的場靜司
共 11 篇1 人追蹤[夏目友人帳│名的名] 離枇杷最遠的十二天 [G]
一・會合
那是我第一次參加除妖師的會合。
我沒有背景,全靠自己摸索著入行,能擠進那個場合已經算運氣好。現場沒有我認識的人,我便默默縮在角落的柱子旁,一邊喝著冷茶,一邊聽著前輩們交頭接耳。
那天場內的議論,大半都繞著兩個人打轉。
「的場家那個年輕當家,今年幾歲了?」
「二十二吧。」
「已經上任四年了啊……」
一位看起來頗資老的前輩壓低聲音,「以前前頭首還在的時候,議程好歹還輪得到我們這些小門小派說話。」
旁邊的人短促地冷笑了一聲。
「他最近連歇業家系的照會名冊都給改了。」
「改了什麼?」
「刪了一家。」
「哪一家?」
「名取。」
我瞬間豎起了耳朵。名取這個姓氏我當然知道——電視上紅透半邊天的那位明星。
「名取家從頭到尾就沒答應過加入吧?這幾十年來每逢問候都不讓進門。」
「所以才意思啊,」老先生搖頭嘆氣,「前頭首在的時候,就算被拒絕還是得問,這是規矩。結果那孩子一上任,直接提筆把名單給劃了。」
「記仇吧,」有人嗤笑,「年輕人嘛,屢次被拒絕,換誰臉上都掛不住。」
「的場家的人記仇,再正常不過了。」
「說起來,他們兩個當年是不是還在這裡大吵過一架?」
「吵過,高中那時候,據說鬧得很難看。」
我當時聽得一楞一楞,對那些傳聞信以為真。
直到那天稍晚,我看見名取周一走進了會場。
他跟電視上的樣子不太一樣。他一踏進門的瞬間,周圍原本冰冷僵硬的空氣,彷彿瞬間升溫了一度。眾人紛紛轉過頭去,有人主動打招呼,他無不一一溫和地應對,微笑着點頭,甚至能叫出每一個人的名字。
他和老前輩說話時,會禮貌地稍微欠身;遇到年輕一輩,會溫柔地詢問對方是哪裡出身。輪到我時,我緊張得報錯了自己的名字,他也只是輕鬆地笑著說:「沒關係,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緊張得連會場的大門都找不到呢。」
那天我由衷覺得,這個人真是個好人。
散場前,某位老先生叫住了他。
「名取君。」
「是,前輩。」
「你剛才對北邊那家委託的處理方式……」
「有哪裡不妥嗎?」
老先生深深地看了他一會兒。
「你最近啊……」老先生悠悠地說,「做事越來越有的場家主那股狠勁了。」
我當時離他們只有三步遠。
我看見名取周一的身形微微停頓了一下。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破綻,那個完美的笑容依然掛在原處。
「是嗎?」他輕笑著開口,「那我真的要好好檢討一下了。」
老先生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總覺得那一刻的名取周一身上,隱約透出一股深刻的落寞。但那時的我太年輕,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二・事務所
——你說名取さん?超好帶的好不好!
——真的,我入行五年沒見過這麼省心的藝人。從不遲到,台詞背得比誰都熟,通告再爛也不會有半句怨言。被前輩酸幾句,他也只是脾氣很好地笑笑。
——就是……怎麼說呢,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對對對!你也發現了對吧?
——他只要一休假,到底去哪裡、幹了什麼,根本沒有人知道。
——每次問他,他就溫柔地笑著說「回鄉下透透氣」。他哪來的鄉下啊?
——還有一次,他休了三天假回來,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我嚇壞了問他怎麼回事,他居然一臉平靜地跟我說是「去打工受傷了」。打什麼工啊!他一部戲的酬勞都夠我吃喝半年了!
——該不會是跟黑社會有牽扯吧?
——怎麼可能,想太多。
——不然呢?不然就是私底下包養了什麼人吧。
——啊!說到這個,你知道嗎?他去便利商店買零食的時候,每次都會買兩份。
——買兩份怎麼了?
——就那種很便宜的脆心巧克力啊,每次都買兩條。
——那不就是自己想吃兩條嗎?
——問題就在這裡!他每次只吃一條,另一條就順手塞進包包深處。然後隔個幾天,我會在休息室的垃圾桶裡看到那條巧克力——連包裝都沒拆過,已經放過期了。
——……這什麼奇怪的癖好?
——所以我才說有人啊!而且是那種絕對不能曝光的對象。
——你少在那邊亂瞎猜。
——我才沒亂猜呢。人啊,買兩份卻放著讓它過期……擺明了就是在等另一個人。
三・倉庫
宮下在的場家的倉庫當差,已經過了四年。
七瀨每個月會固定來一次對帳。她走進倉庫時從不敲門,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厚重的名冊放在案頭翻開。
「十一月的受領物。」
「都在最裡面那一排了。」
宮下引著她往倉庫深處走去。架子上陳列著這四年來各地送來的賀禮與貢品:名酒、精緻的織品、盒裝的珍饈、甚至還有用桐木箱慎重盛裝的法器,上面無一例外地附著精美的信封。
全部都沒有拆封過。
「今年送來的比往年更多了。」宮下輕聲說。
「上任第四年了,」七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以後只會越來越多。」
她逐一核對,筆尖在紙張上劃出規律的「沙沙」聲。
宮下站在一旁,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開口:「七瀨女士。」
「嗯?」
「他……最近還好嗎?」
七瀨手上的筆尖停頓了半秒,隨即繼續滑動:
[夏目友人帳│名的名] 初智齒 [G]
除妖師的集會,永遠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氣味。
名取周一在主屋裡待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覺得連肺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他熟練地用一個無懈可擊的「演員式微笑」,婉拒了幾位明裡暗里的試探與拉攏,藉口需要透透氣,悄無聲息地從那片令人作嘔的喧囂中抽身退了出來。
遠離了主屋的燈火,宅邸的後院暗得幾乎沒有輪廓。
深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名取拉緊了身上的單薄外衣,順著鋪滿碎石的小徑漫無目的地走著。
然後,他在一處偏僻的別院廊下,停住了腳步。
月光如霜,毫無溫度地鋪在木質的廊柱上。
的場靜司就坐在那片冷硬的月色裡。
那個被眾人敬畏、奉承,同時也被深深忌憚著的的場家主,此刻正獨自一人坐在廊下。
他的右眼依舊被符咒嚴密地遮蔽著,但平時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卻有些鬆散地垂在肩頭。
在他的手邊,放著一個白瓷的酒瓶,和小巧的酒盞。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陰影與月光的交界處,端起酒盞,仰頭飲盡。那是一個與平時那個算無遺策的家主截然不同的,甚至透著幾分疲憊與寥落的剪影。
名取站在迴廊的轉角處,靜靜地看著。
「名取,」
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沒有任何驚訝的起伏。的場靜司甚至沒有轉過頭,「既然出來透氣,站在風口吹冷風,可不是什麼聰明的選擇。」
被發現了。
名取無聲地嘆了口氣,放棄了轉身離開的念頭。他從陰影中走出來,邁上木質的迴廊,徑直走到距離的場兩步遠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身為主辦方,把那麼多各懷鬼胎的老人家扔在主屋裡不管,自己躲在這裡偷閒,似乎也不是該有的待客之道吧?」名取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半真半假的調侃。
「讓他們自己去爭吵地盤和利益,反而能省去我很多解釋的力氣。」
的場說著,隨手將空了的酒盞放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他轉過頭看著名取,那隻深邃的紅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暗:「況且,我不離開,他們又怎麼敢放開膽子,暴露出那些藏在暗處的『隱患』呢。」
隱患。又是這個詞。
名取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看著的場靜司那張平靜的臉,忽然意識到,在主屋裡那些人費盡心機想要討好的、懼怕的,其實只是一個誘餌。的場靜司用自己的存在,把整個除妖界的貪婪和惡意都吸引到了的場一門的周圍,然後像個冷酷的清道夫一樣,將那些會威脅到平衡的危險,一個個連根拔除。
這傢伙,從繼任那年開始,就一直在做著這樣的事。
「你喝的是什麼?」名取移開了視線,看向地上的白瓷酒瓶。
的場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清酒。普通的冷酒而已。」
他沒有問名取要不要喝。在除妖界,沒有人會隨便喝別人倒的酒,更別提是凶名在外的的場靜司的酒。
但名取周一卻做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瘋狂的舉動。
他伸出手,從旁邊拿起酒盞,穩穩地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地板上。
「給我倒一杯。」名取說。
的場靜司的動作罕見地停頓了半秒。
他微微抬起眼簾,紅眸深深地注視著名取。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枯葉的沙沙聲。
名取沒有退縮,就那樣平靜地回望著他。
良久。
的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伸出那隻常年握弓的手,拿起白瓷酒瓶,微微傾斜。
清冽的酒液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泠泠地落入名取面前的酒盞裡。
「這酒很烈,也很苦。」
的場放下酒瓶,語氣裡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深意:「你一向不喜歡苦的東西,名取。」
「人的口味是會變的。」
名取端起酒盞,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宛如一道冰冷的刀鋒順著食道一路割裂下去,隨後又在胃裡翻湧起一陣灼熱的燒灼感。
確實很苦、又辣。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握著酒盞的手指微微用力到骨節發白。
的場靜司就這樣安靜地看著他,看著他把那杯苦澀的冷酒嚥下去。
「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喝?」名取放下空酒盞,喉嚨有些發啞地問。
「在裡面,沒有人會單純為了喝酒而敬酒。」
的場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每一杯酒裡,都裝滿了試探、算計和恐懼。太吵了。」
——太吵了。
這是名取今晚聽到的,的場靜司唯一一句抱怨的真話。
因為太吵了,所以這個男人選擇了坐在最偏僻的角落,獨自吞嚥著冰冷的苦酒。沒有人敢靠近他,也沒有人願意毫無目的地陪他喝一杯。
除了名取周一。
名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忽然伸出手,越過了兩人之間那道看不見的界線,一把拿過了的場手邊的白瓷酒瓶。
在的場略帶錯愕的目光中,名取傾斜手腕,將澄澈的酒液倒滿了面前的空酒盞。
「那你就坐在這裡,安靜地喝吧。」
名取放下酒瓶,語氣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溫柔與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不算計你,也不怕你。」
名取看著那隻在月光下泛著幽紅光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的場靜司,我只是來喝酒的。」
迴廊上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的場靜司看著名取,那雙永遠深不可測的眼底,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在瞬間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夜風依舊冷冽。
但的場卻忽
[夏目友人帳│名的名] 十五夜 [G]
十五夜
*中秋節快樂!
十五夜的滿月,冷冽得像一塊在深潭裡浸泡了千年的寒玉。
夏目貴志走在山間的古道上,手裡提著一個印著白兔搗藥圖案的布包,裡面裝著塔子阿姨剛做好的、還透著微溫的月見糰子。
「真是的,為什麼本大爺非得在這種連酒都沒有的晚上,陪你來深山老林裡送糰子啊?」貓咪老師趴在夏目的肩膀上,不滿地甩著尾巴,發出呼嚕呼嚕的抱怨聲。
「因為名取先生說他剛好在附近結束通告,我想趁著糰子還熱著,拿一些給他嚐嚐。」夏目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安撫地摸了摸貓咪老師的下巴,「塔子阿姨不是也幫老師準備了特別大份的糰子嗎?回去就拿給你吃。」
一人一貓順著長滿芒草的山道往前走,夜風拂過,半人高的芒草發出「沙沙」的輕響,宛如海浪般在月光下翻湧。
「夏目?」
一道帶著些許疲倦、卻依然溫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夏目抬起頭,看見名取周一正從芒草叢的另一端走來。他套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風衣,鼻樑上架著那副平光眼鏡。雖然名取努力掛上了招牌的笑容,但熬夜拍戲與除妖雙重折磨下的倦容,卻在清冷的月光下無所遁形。
「名取先生!太好了,剛好遇到你。」夏目快步走上前,舉起手裡的布包,「這是塔子阿姨做的月見糰子,她讓我務必帶給你。」
「塔子阿姨手藝真好,幫我謝謝她。」名取笑著接過布包,隨即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四周,「不過,我本來是想抄近路的,這條路……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趴在夏目肩上打瞌睡的貓咪老師突然睜開了眼睛。牠輕巧地跳到地上,短小的四肢踩在泥土上,鼻頭抽動了兩下。
「笨蛋夏目,別敘舊了,看看周圍。」貓咪老師冷哼了一聲。
夏目和名取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原本只有半人高的芒草,不知何時已經瘋長到了將近兩米高,宛如一道道銀白色的高牆,將他們徹底包圍。更詭異的是,天空中的那輪滿月,大得不可思議,彷彿只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那冰冷的月暈。
周圍只有芒草在風中無休止的沙沙聲。
「不是妖怪的結界,沒有惡意和瘴氣。」名取瞬間收起了笑容,左手迅速捏住了一張符紙,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我們被『神隱』了。」貓咪老師舔了舔爪子。
就在二人一貓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時,一陣平穩而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踏著滿地宛如銀霜般的月光,從古道的另一端緩緩傳來。
『喀、喀。』
木屐踩在碎石上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伴隨著腳步聲,一股混合著薰香與某種腥甜味道的氣息,順著夜風飄了過來。
芒草被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撥開。
穿著一身深黑色暗紋和服的的場靜司,緩步走出了銀白色的陰影。他手裡提著長弓,沒有打傘,那隻未被符咒遮蔽的左眼,在月光下泛著一種深不見底的冷芒。
「看來,今晚在這片草叢裡迷路的,不止我一個人啊。」
的場靜司的語氣依舊是那種無懈可擊的從容。他環顧了一圈這片奇異的空間,視線在名取緊繃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了夏目手裡提著的糰子包袱上。
「的場先生?」名取周一皺起眉頭,不動聲色地往前跨了半步,將夏目半擋在身後。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的場身上殘留的血腥味,「怎麼會在這裡?」
「只不過是清理了幾隻不長眼、試圖在滿月夜衝擊封印的雜碎罷了。」的場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手拂去衣襟上的灰塵。他沒有理會名取的防備,而是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夜空中那輪大得詭異的滿月。
「把你的符紙收起來吧,名取。那種東西在這裡毫無用處。」
的場伸出沒有拿弓的手,指尖輕輕捻住了一片泛著銀光的芒草葉。
「這不是妖怪的陷阱。」的場靜司那低沉的嗓音在清冷的月色中迴盪,「這是『十五夜古陣』。千年前的平安時代,那些無聊又自恃風雅的古老陰陽師們,為了祭拜月神、相邀同僚聚會,而藉助天地靈氣設下的舊結界。」
「千年前的結界?」夏目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沒錯。這種陣法與這片山林的自然靈脈徹底綁定在了一起。」的場鬆開手指,任由那片芒草隨風搖曳。他轉過頭看著名取,「如果試圖用暴力或者爆破符強行破壞,這片空間就會瞬間坍塌。到時候,我們全都會被捲入亂流裡。」
名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連你也沒有辦法解開?」
「我不做缺乏效率且風險不可控的事。」
的場靜司微微垂下眼簾,將手中的長弓隨意地拄在地上。他看著這片千年前的幻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要解開這個陣法,唯一的條件,就是遵從千年前那些先人們定下的規矩——」
的場的視線緩緩掃過名取和夏目,最終停留在古道旁那塊被月光照得發亮的青石上。
「席地而坐,賞月至中天。只要我們安靜地待到滿月升到最高處,結界自然會散去。」
夜風再次拂過,芒草猶如銀色的海浪般將他們四周徹底封印。
在這千年前的古老邀約面前,即使是如今除妖界有名的兩位除妖人,似乎也只能被迫按下暫停鍵,接受這場無路可退的賞月會。
雖然嘴上說著「席地而坐,賞月至中天」,但對於永遠將效率與掌控權放在第一位的的場靜司來說,讓他毫無防備地在一個未知的古陣裡「坐以待斃」,顯然是不可
[夏目友人帳│的場靜司X夏目貴志] 《福園家的長畫卷》(單篇完) [G]
貴志已經連續好幾天,都進入相同的夢境。
這讓他每天都睡眠不足,即使是上課日也體力透支,不時在下午打瞌睡。
但是並沒有任何老師責罵他,幾乎所有老師都以為他只是在對著窗外,扶著自己的臉發獃而已。
夢裏,是一張極長的畫卷,逐漸被往後攤開的世界。
每日,他都在那世界中走動,發掘、解鎖不同的新事物、新景物。
紅珊瑚製成的樹林,畫有「雙鷓鴣」的金屏風……
畫卷帶有濃濃的古日本畫風格,「簡直就像〈源氏物語〉。」他心想。
除此之外,貴志也曾瞥見某個頗為眼熟的身影,一頭宛如黑雲般濃密的及腰長髮,一身宛如深淵的黑浴衣。
「是靜司先生嗎?」貴志感到疑惑、不解,這裡究竟是自己的夢,還是的場的夢境?
連續幾天,隨著路線愈走愈長,貴志竟能感覺到,自己依稀在幽微的路途中,在層巒疊嶂的潑墨遮擋下,看見一條「死掉」的小獸。
「那到底是什麼?」
形狀像是小鹿,頭的前端卻又長著角,身體上帶有特別花色。貴志對雜書的閱讀量不少,一下便有了頭緒。
──看樣子,竟是瑞獸「麒麟」?
每當夏目想接近那頭瑟瑟發抖,彷彿下一秒就要失去生命的小麒麟時。
「喂!夏目!!」
直到一隻圓滾滾的三毛貓整團趴到他的臉上。
「……老師,你有一點煩人啊。」貴志用溫柔的語氣,沒好氣地說:「今天可是假日。」
剛醒來的貴志,除了頭髮稍顯凌亂以外,膚色也異常蒼白,像是雪浪紙的顏色。
貓咪老師正色道:「夏目,難道你想被那個夢吸進去嗎?那是不好的夢,已經將你身上的靈氣吸了個八、九成呢,你自己居然都未曾注意到?」
「雖然老夫並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友人帳』中的靈在呼喚你,但不論如何,這種夢都必須被停止。晚點你該找人商量了。」
貓咪老師從貴志的臉上跳了下來,縮在他床畔,將雙手雙腳都摺疊進自己圓滾滾、毛茸茸的身體下方,「快把被子收了,老夫還想吃塔子做的早餐呢!」
※
夏目第一個想到的人,雖是名取先生,卻想:「他不但是藝人,又同時在驅魔,兩樣都是他的正職……我實在不想讓這麼努力的他,為我感到操心。」
於是,最後他與田沼通了電話,說明了最近的夢境,長得逛不完的畫卷,尤其是瀕臨死亡的小麒麟。
田沼在電話中提議:「夏目君,我先從山上騎腳踏車下來載你,你到我們神社裡,方便的話,請讓我與家父為你進行『祓除』儀式,你覺得如何?」
可是夏目總覺得,那靈並非是纏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在什麼別的地方……
貓咪老師似乎也理解夏目的心思,搶過電話,對田沼說:「要君小朋友,謝謝你的好意,但果然還是夏目這傢伙什麼都不懂的錯,居然以為『祓除』就能解決這一切,我們這邊可是得先開始忙碌了,有機會再聯絡吧。」
「好、好的,貓咪老師,貴安。」田沼向來拿強勢的貓咪老師沒辦法,這項提議只能戛然而止。
那麼,還有誰能幫忙呢?
就在夏目正在玄關打轉盤電話的此時,門被敲響了。
貓咪老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開了門,「的場?來得真是時候。」
「是的,」的場拿下遮陽的黑帽,向貴志微微一笑,「『福原』家族有一幅『受詛咒』的畫卷,之所以說它受了詛咒,是因為……」
每次看到的場靜司說話遮遮掩掩,貓咪老師都很想對他來上一發貓貓拳。
然而,不待貓咪老師出手,夏目卻反問:「是因為『仁獸』死在了裏頭麼?」
靜司微微地搖搖頭,嘴角依然掛著笑意,「是,也不是。那頭仁獸還沒死,而且,那其實是他們的『家族成員』。」
「貴志,我在夢裏看到過你。你已經離福園家的成員太過靠近。」的場說:
「你的靈感過高,以至於你被福園家的成員發出的悲鳴所捲了進去。如今,你也必須參與這件法事,否則你這頭也將不能善了……」
靜司瞄了始終對他帶有強烈敵意的貓咪老師一眼,「您的『同居人』想必也會感到懊惱吧?」
※
的場向來不曬太陽,甚至像是畏懼陽光般,因此他的膚色白皙得驚人。
來接他們的,是一輛豪華的加長黑頭車。
塔子太太看到了,似乎很是擔憂。
靜司並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與職業,只是遞給塔子太太一張印有自己名字與手機號碼的燙金名片,「夏目太太,在下名為的場靜司,我必然會在今日日落前,將貴公子送回家吃晚餐。您若有任何疑問,請隨時撥冗打給我,我會一直都在。」
塔子太太謝過了靜司。
貓咪老師在旁小聲吐槽道:「這傢伙,真的是個性如此溫柔體貼的人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給夏目看的假象,其實只是要利用夏目來幫忙自己的家族事業呢?」
[夏目友人帳│的場靜司] 家主 靜司與貓(完) [G]
本人三篠控+靜司控
其實本來比較感興趣的是三篠與原創oc的同人文,但是當我一月初重看一次夏目,看到依代之鄉的時候
......幹,我家主必須要有貓!!
我要給家主一隻貓!!!
然後以下是當時最開始的構思
立意:想給家主一隻貓!!
白霞燒貓:白色,身上有紫粉色櫻花的花樣,陶瓷貓名為八重紫,後被的場取名為寒緋
本來只是沒有形體的妖,因為弱小,弱小到幾乎沒有妖氣,會跟著遷徙的妖怪到處跑
沒有親人、沒有歸處
偶然聽到了一句柔軟的話:“我啊,如果有了訂下契約的妖怪,一定會好好珍惜他”
那是一句很溫柔很溫柔的感情,對於看不見的他來說那是如此難以忘懷的聲音
想要被珍惜,想要有人喜歡
但他太弱了,沒有形體
的場需要強大的事物,的場需要你阿!
少年清越的嗓音讓他驚醒
他睡了很久
守護,想守護些什麼的力量
想守護......
他飛快的跳躍出地下室,朝著有那熟悉氣息的方向跑去
唷,要去我家嗎?
看著他朝著同伴發問,他暫緩了步伐
看著同伴跳著跳著離開
噠噠噠的小足音,他小心翼翼的朝背對著自己的他靠近
男人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束在腦後的髮尾甩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他看向了眼前這名他從未見過的人
眼神裡帶有溫柔的笑意
他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能試探著,再往前踏了一步
他並沒有講過話,他試探著操縱了陶瓷貓的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表達他想跟他走呢?
一瞬間,他對於什麼事都做不成的自己感到厭棄
要跟我回家嗎?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男人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他向前一步,詢問道
“守、守護.....”嗑嗑拌拌的拼湊出話語“...想、守護...你”,沒有注意到男人那突然停頓的呼吸聲,他吃力的用不熟悉的語言,卻真誠的表達了他的想法
“想...跟你,回家...可以嗎?”
“......”似是察覺到了小妖怪那敏感的心思,沒有停頓太久,男人大步走向前,一把抄起貓咪,抱進了懷裡
“當然”
這幾個月來除妖師們談論最多的便是那個了
的場家主收了一個新式神,名為寒緋
只有短短的700字,我也沒想到後來一寫寫了兩萬多字......
也可以清楚看到根本中間的章節全是多的,都是一邊寫一邊冒出來的故事。
最一開始的想法真的只是想要有一隻妖怪不顧一切想奔向靜司這個人而已。
結果後來隨著故事發展已經不是那麼簡單的故事了。
而是一個選擇與被選擇的故事。
因為我開始工作後真的很忙,這次的這篇真的是忙中偷閒出來寫的,很高興大家喜歡
[夏目友人帳│的夏] 醉 [G]
夏目友人帳BL
的場靜司X夏目貴志
時間設定為夏目高中畢業後,雙向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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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的夏] 偶遇(的場靜司生賀文) [G]
11.01的場靜司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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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沉悶的陰天。
「唉呀,夏目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的場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貓沒和你一起?」
「...他和朋友去喝酒了。」
今天一大早貓咪老師就不見人影,夏目貴志攔也攔不住。
「真是頑皮呢。」的場微微一笑。「你管理那種大妖怪很麻煩吧。」
「我並沒有管理他,他一直都隨心所欲...」夏目看向的場拿著的油紙傘。「的場先生,今天是那個妖怪襲來的日子?那怎麼你的身邊沒有護衛?」
「你記得真清楚呢。」的場邊說邊轉動傘。「對方說如果我不單獨和他見面,就不願把情報告訴我。」
「什麼情報?」夏目話一說出便後悔了,那肯定是有關除妖界的事。如果他沒有打算參與除妖界的事,他也不必多問。
的場把夏目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他笑著稍微轉過身。「這麼大費周章約我單獨見面,我還以為對方想暗殺我...」
「什麼?」
「要是我這麼簡單就被解決掉,我也不必當首領了。」的場面對夏目的擔心輕輕一笑。「結果得到的情報沒什麼價值,白費功夫。」
夏目為的場的安全鬆了一口氣,但他再問道。「可是如果那個妖怪會來襲,為什麼的場先生還要冒險出來呢?待在家裡不是比較安全。」
「我上次說過那妖怪能夠穿過很多結界吧,就算的場一門的結界也不例外。」的場邊說邊收起傘。「而且和要我們隨傳隨到的政商名流可不會挑日子。更何況,連保護自己力量都沒有的人沒有資格當除妖師。」
夏目被的場這番話震住了,的場先生真是無情。
不只對別人,對自己更是無情。
「我把場面弄僵了。你剛從車站出來?」
「我一個朋友約我到補習班旁聽。」
夏目想到前幾天西村特地拜託他參加補習班的旁聽,聽說他非常想要補習班提供的某樣獎品。
「喔?我差點忘了你還是高中生呢。出路決定好了嗎?」
「還沒...」夏目說到一半突然提高戒心,他提高聲量的吼道。「我不會加入的場一門!」
的場不禁笑出聲。「你就這麼討厭的場一門?」
夏目呆住了一會兒。的確,他不喜歡除妖人,也不喜歡的場一門的作風。
可是,夏目在名取在內的除妖人有所接觸後,他逐漸發現到除妖人面對人類、面對妖怪所產生的煩惱和痛苦雖然和夏目不同,卻也是一種生存之道。
夏目邊想著邊看向的場拿著的油紙傘。
「的場先生,你就算有生命危險,也不想把那個妖怪處理掉嗎?」夏目無法對的場說出這句話。
那個油紙傘看起來輕盈,但實際上一定比夏目想像的沉重得多。
的場一門也一樣背負很多,更不用說的場一門背負的比其他除妖人還要多。
「我不討厭的場一門...」夏目緩緩的開口。「只是那和我的生活方式不同。」
的場聽到夏目思考這麼久卻道出這樣的回答,他再次露出夏目無法看透的笑容。
「真傷腦筋。你這麼說可是比『我就是討厭的場一門』還要更讓我難過。」
「咦?」
夏目望向的場的臉,可偏偏這時有一陣風吹過,的場的長髮掩蓋了他的表情。
「罷了。聽到你不討厭的場一門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的場收起雨傘。「做為你的長輩,我給你一些生涯建議吧,你最好不要看藤原夫妻的臉色過活。」
「的場先生!」夏目聽到的場對藤原夫妻出言不遜,他立刻反駁的場。「請你不要這樣說他們!」
「我有說錯嗎?」的場冷笑著。「不就是他們拖累你,你才不能做主自己的生涯規劃嗎?」
「才沒有那種事!他們對我很好,是我不想拖累他們...」夏目氣憤的把話說到一半,光是藤原夫妻能收留孤兒的他就已經是大恩了,他怎麼能再繼續給藤原夫妻添麻煩...
然而,夏目突然想到某次他發現玲子曾經幫滋叔叔解決過家中怪事的時候,滋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你是有所顧慮吧?因為是被收留的人,所以覺得不能介入別人的家務事。你可以介入沒關係,因為這裡已經是你的家了。」
還有當名取先生第一次邀他去旅行的時候,塔子阿姨高興的撫摸他的臉。
「呵呵,貴志你老是太過客氣,所以我好高興。你好好地去玩吧。」
夏目突然驚覺的場的那句話「最好不要看藤原夫妻的臉色過活」,難道說不是我在看藤原夫妻的臉色過活,而是反過來...?
「唉呀,我多嘴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吧。」的場臉上繼續帶著笑容,他將傘拿在手上,似乎準備要離開。
「的場先生!」夏目輕輕拉住的場的手臂。「謝謝你!」
的場臉上露出顯而易見驚訝的表情,但他馬上露出微笑。「謝我什麼?」
「總之,謝謝你,我會再考慮...還有我會和滋叔叔、塔子阿姨聊聊看的...」
「呵,原來是這件事。我可沒有做什麼啊。」的場話題一轉。「如果你不想除妖也無所謂,的場一門也有很多後勤工作,依你的能力肯定可以...」
「請恕我拒絕。」
夏目再次拒絕的場的提議,就在此時他發現他還拉扯著的場的手,他驚覺這樣太沒禮貌,因此他立刻放開的場的手臂。
反倒是的場,他盯了
[夏目友人帳] 往事如煙(的場靜司獨白) [G]
的場靜司的獨白,內含大量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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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生物,那就是被稱為「妖怪」的存在。
不過我身邊「看不見」的人反而是少數。
「靜司少爺,您今天比以往還早起。」
「早安,七瀨女士。我既然早起了,那就早點練習弓道吧。這樣也可以早點上學。」
「我馬上去安排。」
的場靜司看到七瀨即便遇到他耍任性,也有條不紊處理事情。
說實在的,這樣有些無趣...
的場被心裡湧現的思緒牽著鼻子走,他乾脆在家裡閒逛。
「你家的兒子現在怎麼樣啊...」
「小聲一點!這種事不能讓當家知道啊!」
「放心啦!當家和當家夫人現在都不在本家。」
「你蠢啊!七瀨女士和靜司少爺都還在本家!」
「先不說七瀨女士,少爺還只是高中生...」
答話的男子把聲音再壓低。「你到底有多蠢!竟然不敢把少爺放在眼裡!」
「...我知道啦!唉....我的兒子真是不中用...」
的場聽到這裡,他便轉身走回剛剛和七瀨見面的地方。
「少爺?你剛剛去哪了?」
七瀨邊說邊推眼鏡。
「只是去熱身。」
七瀨對於少爺有些古異的個性早就見怪不怪,反正管教少爺的品性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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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你家是魔法師吧?」
「正確的來說是除妖師。」的場帶著笑容,回覆著班上一位矮胖的男同學。
「既然你能用魔法,那你可不可以飛上天空啊!」
「別傻了啦!說到底他們家就是邪教啦!」矮胖的男同學身邊的眼鏡男同學用尖銳的聲音嘲笑的場。「我爸爸都這麼說的!」
「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
的場家總是用這個說法打發質疑者,更何況今天他還要趕去三方會談。
「的場同學,你的父母還是不能來三方會談嗎?」
「抱歉。但我父母的意見已經寫在紙上了。」
的場的導師是名資歷很深的男性,他聽到的場的回答稍微皺了眉頭,雖然導師的表情並不明顯,但的場還是觀察得到。
「你未來職業果然是除妖師嗎?」
「是的。」
「那有考慮念大學嗎?」
「有的。目標是念國立大學。」
「你家家境特殊,但如果有什麼老師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
「不用了。」
聽到的場這樣的回答,導師很明顯的嘆了一口氣。
的場見到導師的表情,他微笑著轉移話題。「老師,你家現在還有異樣嗎?」
「現在沒事了。幫我向你姐姐道謝。」
「不過是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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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司,最近訓練成果怎麼樣?」
「一切順利。」
的場帶著完美無缺的微笑回應著他的父親,亦即是現任的場當家。
「七瀨也說你表現得不錯...但學校課業也不能疏忽。對於那些『無能力者』來說,成績、學歷和家族累積的聲望才是信任我們的基礎。」
「我明白了。」
「下週有個政治家的生日宴會,你也要出席。」
「...父親不帶姐姐嗎?」
「不要多嘴,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的場聽到這句話後,深深的低下頭。
的場只默默希望父親在他抬起頭前就離開房間,不然他就會看到父親那張被妖怪劃傷、滿是傷痕的臉孔。
那是弱者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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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桐生家怎麼都沒有消息?」
「抱歉,桐生議員最近身體不好...」
一個中年男子連忙對七瀨道歉,的場一門的規矩是如果當家和當家夫人都不在的場本家,那族內大小事都由七瀨定奪。
「所以我才問為什麼會沒有消息,這種生死病死的時刻政治家都會依賴我們的...」
突然間會議室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了。」
七瀨看到來者不禁皺起眉頭。「靜司少爺,我們現在正在開會...」
「如果說到桐生家,我知道一些消息...」
的場一說到這裡,所有在會議室的人們都一致看向靜司。
「我有個同學是桐生議員的孫子,他曾說過他的父親-桐生議員的兒子,認為我們是邪教。」
「唉,果然是這麼一回事。」七瀨轉頭就對剛剛發言的中年男子一陣痛罵。「所以我說過要多注意桐生議員的兒子,他遲早會繼承議員的位子的。」
「是...」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必擔心了。」七瀨說到這裡,反而露出笑容。
的場看到七瀨的笑容,反而心中疑惑。
七瀨沒有看向靜司,他對會議室的眾人大聲宣告。「桐生議員在當上議員前也像是他兒子一樣,不可一世還拒絕相信我們。然而時間一到,他們都不信邪也不行的…」
的場終於明白七瀨的深意,的場家結交很多政商名流,然而這種名流背後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事。而這些秘密、這些藏在內心的黑暗往往會引來妖怪。
或著說,其實也不見得會有妖怪襲擊。人在掌權後自然就會貪戀權力,害怕失去權力,很自然的就會疑神疑鬼。這時的場家就能夠抓住機會掌握他們。
的場微微一笑,他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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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的場找到難得有空閒的七瀨。
「七瀨女士,我想問您一件事。」
「少爺請講。」
「除了的場門下的世家,還有幾個成氣候的家族?」
七瀨聽到這話,不禁微笑起來。少爺還真有膽識。
「有實力的除妖師不
[夏目友人帳│無CP]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夏目篇) [G]
[夏目友人帳│無CP]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名取篇) [G]
動畫第五季 08衍生
夏目的部分會參照動畫的 03、04再看能不能寫出來。
閱讀前的注意事項:
﹡內文皆為的場靜司視角,完全的中心向,無CP、無CP、無CP。
﹡人物OOC 可能有,請自行注意防雷。BUG或多或少會有(#)
﹡動畫中的場提到的七瀬さん,我想大概就是那個我們看過的七瀨女士,所以就這樣照搬角色印象了。
﹡另外的場跟七瀨女士的對話都是亂掰的,跟劇情完全沒關係(誒)有BUG的話還請不要在意。
﹡請相信作者不是的場黑,在作者心裡他就是個思考迴路很快的除妖人(還是個少爺)。思緒流與作品的當事人若有不符,還請見諒。
﹡作者總是很認真地在文章完結之後的作者廢話區寫了一堆廢話【。
他名為的場靜司,是除妖師的場一門的子嗣。
若硬要說他跟前幾代有什麼不同,那大概是眼睛所見的景色了吧。
沒錯,他能夠看見一般人無法看見的東西,姑且被稱為『妖怪』的東西。
他開始接觸與除妖相關的事物,他悟性高,學東西很快,同時也聽聞了的場一門曾經與妖怪訂約卻未遵守的事情。
在學校他仍是裝作一般人的樣子,雖然校園生活也挺有趣,但他的說話方式在這裡並不能得到良好的改善,他總是選錯用詞,一不留神就會惹人不快。
但他並不在乎這些,畢竟世上能理解自己的人本來就不是這麼多,既會有同意的聲音,那勢必會有反對的聲音,那是世界運行的一環,無須介懷。
他習弓,箭術也在他的學習力之下成為有用的攻擊力,雖然一般人是不會有機會看到他使用弓箭的情況,只因他與常人所注視的風景從不相同。
他從沒想過去配合誰活下去,他有他的理想、他的目標。
自從的場家沒落之後,留下了不少間別墅,在他踏上除妖師這條路之後那些屋子才又恢復成從前的啟用狀態。
他漫步在的場家的別墅,看著比他年長許多的人對他卑躬屈膝,喊他少爺,他知道這是姓氏帶來的影響,而既然開始了,他就不會半途而廢。
他不會再讓的場家衰敗下去的。
他想讓所有的場家的人,都過上安穩不懼怕妖怪的生活。
隨著歲月的成長,思想也逐漸改變,他不再想著加入的場門下的那些人的幸福,因為他知道有些人並不是心存善意的加入的場門下。
與其天真地接納所有人,他認為保護對他來說足夠重要的就夠了。
將所有人都視為棋子,交際應酬則是手段,而他也會逐漸去活用,並適應這世界這樣的法則。
那天他也是抱著尋找能用之人的想法參加除妖人所召開的集會,卻沒想到會遇上有意思的人。
「喂,住手。那是我的同伴。」他開口替對方解圍,妖怪則是在見到他的當下立馬恭敬地退開,他也看清了那個擅闖進來的人的長相。
對方看上去是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孩,有著一頭淺金的髮色,對於他的幫忙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靜靜地跟在他身後一塊走進集會場所。
「多謝,你也看得見妖怪嗎?」對方詢問他,他對於被道謝感到有些新鮮,畢竟那是許久不曾發生過的事。
「我是聽說這裡有除妖人的集會才過來的,身為學生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點我們彼此彼此,說起來你又是來這裡做什麼呢?」他笑著將問題拋回去,跟平輩這樣普通的對話,也算是久違了。
「我是高一的學生,你呢?」他率先報上歲數,聽上去有幾分愉悅,畢竟能跟平輩有共同話題,他可從來沒想過。
「我是高二,名字叫名取,名取周一。」對方也做出介紹,只是語氣中對他明明年紀比他小還比他囂張的不滿情緒充分地表達了出來,讓他又不禁微笑起來。
真是個,表裡如一的人吶。
「我想了解有關妖怪的事所以就過來了。你呢?」
聽對方這麼一說,他側頭看了對方一下,「嘿——名取嗎?」
「叫我靜司就可以了,周一同學。」他這麼說著,接著轉過身,帶著他一如往常的笑容與自信直視對方:「我是來找能派得上用場的傢伙的。」
對方則因他這樣的話語而呆愣了幾秒。
剛好也有個能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派上用場的好方法。
「周一同學,你看,能看見那棵樹上掛著的和服嗎?」他伸手一指,指向掛在不遠處樹上的漂亮和服,「那是什麼顏色的和服?」
「……」對方顯然不懂他詢問的用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了自己所見的顏色:「深紅色。」
「嘿——」深、紅色嗎。
「怎麼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年長者打斷話語。
「靜司君,不是說小孩子別來這邊的嗎?」那名年長者帶著少有的責備語氣這麼說著,似乎對他總是不聽勸告感到相當為難。
「拓馬先生,我這次可是應家族吩咐才來的哦。」他微笑著這麼回答,一副『我也不是想來才來』的模樣,但事實上語氣中只飽含了『我這次可是帶著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地來的哦』的濃厚意味。
「的場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