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

　　新祕小薇離開時，新娘休息室厚重的木門鎖舌發出一聲響亮的「喀」，杜苡薰背對梳妝鏡，明亮的鏡燈映照婚紗露出的 A 字裸背，她仰面對我綻開燦爛的笑容，淺棕盤髮上的白紗隨著頸子垂落蜜色的半低肩，她很久沒看起來這麼像是一個純粹的天使了。

　　「睿玟，離伴娘進場好像還有四十分鐘。」

　　我的心隨著她的聲音一顫，每當她發出這樣如棉花糖般鬆軟黏膩的聲音，便反射性夾緊大腿。

　　「我是來當伴娘的。」不知道我的聲音是否跟自己聽起來一樣心虛。

　　「伴娘的工作不就是滿足新娘的要求嗎？」杜苡薰咯咯笑著，兩指拉住我的手腕，撩起原本併攏的腿，她高一之後就沒再長高，足足比我矮了六公分，一雙比例修長的腿卻是氣勢十足。

　　「妳還是找承瀚吧。」

　　「為什麼？」她又咯咯笑了幾聲，「因為他等會就是我的老公嗎？」

　　我還是痛恨聽她說出「老公」這兩個字。

　　杜苡薰把我的手牽往自己，順勢臥倚梳妝檯面，屈抬右腿，米白緞裙隨之掀落，翻出層層澎裙，踩著高跟鞋的我一時重心不穩，向她傾倒，趕緊伸出另一隻手撐在妝檯，她不理會我的狼狽，用我的手指尋到她的裙底，隔著絲質內褲碰觸到滑潤的蕊荳同時，聽到她一聲淺哼。

　　「杜苡薰！」我壓著聲音對她低吼，「這裡甚至連門都沒鎖。」

　　她對我眨眨眼，自然的紅潤透出臉上完美的妝，一邊輕扭腰枝迎合我空懸的指頭，一邊在低喘中說：「要不……妳去鎖門？」

　　說話間，她的雙腿緊夾我的手，眉間跟著擠瞇雙眼，只有塗上唇釉的嘴隨著呼吸微開，離我只有低頭的距離。

　　緊張、憤怒與兩腿之間的悶痛把我脹滿，像是要代替撫慰空虛的自己，我被箝制在她腿間的指頭摸索慾望的尖端，隨之流洩的呻吟簡直火上澆油，促使我益發使勁搓揉。

　　她在迷濛間舉起的左手撥開我垂落的長髮，隔著低胸禮服搭在我的右乳，隨著我愛撫她的動作一緊一弛，領口被她的指尖勾得更低，蕾絲搔弄被 New Bra 棄守的乳首，我終於忍無可忍，從側邊勾開她的內褲，鑽進底下的密道。

　　她的指甲瞬間刮痛我的乳尖，獻給她的指節也被夾得動彈不得，我憋住嗚咽，緩緩彎曲指節從體內按摩，待她想起來該放鬆，才一舉深入。

　　白紗下的大腿又開了一點，澎裙翻亂在我們之間，我在她的內褲中擠入第二隻手指，抽插了幾下，她又略顯不滿地夾緊我。

　　「快一點。」她低聲催促，邊玩弄我的乳尖，惹起下體一陣刺痛。

　　「是妳自找。」我跨坐上她撐著地的那條腿，把原本支撐自己的那隻手環過她在頭紗下裸露的肩膀，在她耳邊用氣聲低訴，接著抽出我在她體內的手指，再一舉幹進去。

　　「嗚嗯……」她發出苦悶的呻吟，但接著嗔聲說，「妳好重。」

　　「閉嘴。」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而她非但沒有閉嘴，還越叫越響亮，嬌脆的哼聲幾乎淹沒我的意志，我的手一邊幹她，下體一邊蹭她的大腿，從中得到一點卑微的滿足，滲出內褲的愛液染遍露出紗裙的大腿，空氣中盈漫我們的交合的腥味。

　　我感覺到自己瀕臨極限，像是失去煞車的下坡鐵路，只能在既定的軌道上越衝越快。

　　「叩叩叩——」

　　急促而確實的敲門聲從厚木另一頭傳來，我嚇得禁住聲息，趕緊想抽開手指，卻被她緊緊夾住。

　　「杜苡薰！」我小聲在她耳邊斥責。

　　她緩緩伸出右手，指尖從我的背心一路滑下尾椎，一面慢條斯理朗聲：「是誰啊？」

　　「苡薰，剩十五分鐘囉。」高承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妳有看到徐睿玟嗎？我想讓伴郎、伴娘再排演一次進場。」

　　杜苡薰抓住我一邊的屁股，我反射性縮了一下，又趕緊放鬆下半身，但她握著我乳房的手在這時又不安分起來，我無聲瞪她，但換來一個媚眼。

　　「睿玟她在幫我……」杜苡薰挺腰，彷彿想把我動彈不得的手吃得更深，「唔哼……拉緊馬甲。」

　　她隨著腰微微晃動的腿帶給我不能饜足的摩擦，我拚命想平息的渴望又熊熊燒起。

　　「禮服挑完不是有修改合身嗎？」高承瀚聽起來單純地困惑。

　　「哎！」杜苡薰從喉頭發出短促的呻吟，但沒有停下以我的手慰藉自己，「我想……再緊點，應該更好。」

　　已經緊到不能再緊了，我忍不住想。

　　「別太勉強了。」高承瀚聽起來有點擔心，但完完全全錯了方向。

　　「好的，謝……唔！」

　　我一口啃食她甜膩的唇，同時在她放鬆的瞬間用力插入。

　　「怎麼了嗎？」門外的新郎慌忙問，但我變本加厲抽插新娘，插得杜苡薰全身僵直弓起，指甲深陷我的臀肉，另一隻手早已滑落椅邊，隨著我的進出晃動，緊閉的眼角擠出沒有情緒的淚水，種種跡象都顯示她即將高潮。

　　只有這個時候，杜苡薰的意識完全屬於我。

　　我被她猛然緊擁，兩腿間也深埋她的腿根，快感從私處溢滿全身，吃痛的唇間瀰漫彼此的血腥味。

　　等等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