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rjess@uid_43285

[催眠麥克風│帝幻] dice的奇妙旅程 [G]

*一個帝統借錢借到大阪的故事
*本質沙雕
*cp意味薄
*虎頭蛇尾

有栖川帝統與隊友們大吵了一架。

雖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畢竟三人一天到晚小打小鬧,鬧哄哄的氣氛才是Fling Posse的本質,但這次的爭吵有一個致命的關鍵。

那就是,有栖川帝統,現在沒錢了。

……不不這真的是很平常的事,身為一生懸命的賭徒,享受豪賭之中的刺激與風險,便是人生的意義。奉賭博為生活方針的他不知道除了賭以外的事情,只要手中還有籌碼,無論何時都會毫不猶豫地賭下去,儘管籌碼是身上的衣服、明天的早餐……諸如此類。

而每回慘輸到走投無路時,自稱強運的他總能找到伸以援手的對象,例如兩個隊友、橫濱division的前軍人理鶯等等。

他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生命反正會自己找到出路,沒想到——

「哼哼!dice你每次都這樣,這次不會借給你了哦!!」

「什麼——!」

「小生也一樣,不讓帝統學到點教訓,是沒可能改正過來的吧。雖然很可憐,這次請你自己想辦法。」

「什、麼——!!幻太郎!你忍心看我流落街頭嗎!?我們不是朋友嗎!!」

輸到脫褲的男人跪倒在地,還算英俊的臉此時愁雲慘霧,只差沒寫上「我很窮」三個字。

「唉。」幻太郎嘆了一口氣,掃了可憐兮兮的男人一眼。但這次跟亂數說好了,不能再妥協,狠下心也要拒絕到底,「在你心目中,小生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妾身可不是那樣耳根子軟的人……祝你好運。」

拋完這句話,古老又典雅的樓房便啪地一聲闔上門窗,將流浪男子隔絕於溫暖之外。

「……嚶嚶嚶!」

天要亡他也!

該死的是,總是慷慨給他投食的毒島梅森理鶯,此時也——「啊?你要找理鶯,他不在喔。」

「咿!!」

外出了!!

有栖川帝統,20,萬念俱灰。

這一生或許就到這裡為止了……他頭一次萌生了這樣的想法。怎麼會,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啊!他還沒去過澳門賭場呢!怎麼可以輕易死掉啊——!

正當他體悟到世事無常,有想做的事必定要趕緊去做時,一道聲音於頭頂響起。

那無疑是天使的嗓音。

「咦?這不是澀谷division的di……有栖川帝統嗎?」

似乎是在腦中統整了一下資訊,天使歪歪頭困惑不解。

那對帝統來說,就是大海中的浮木。

「你來的正好啊啊啊!我快餓死了啊啊啊啊——」

「唔、唔哇,怎麼回事!?」

「救救我!我會還你錢的!!請收留我吧!!」

「咦咦咦咦咦——」

被流浪漢……有栖川帝統抓住猛搖晃的白膠木簓眼前飛過星星,失去意識前他恍恍惚惚思考,啊,原來這就是盧笙被他抓住時的感受嗎……

「『唔咕』——卒。」

「咦?還有自己給自己配音的啊……唔哇啊啊等等、等等啊,我的救世主、救世主死掉了啊——!!」

場面頓時從難以理解變得荒唐了起來。

……不過,嗯,就結果來說,這算是一次不錯的相遇。

「嗯哼,所以你被隊友拋棄後,在走投無路之時剛好被咱撞見,是這樣嗎?」
霜絃@uid_28660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魔鏡呀魔鏡 [G]

※閱讀前請注意:

  1. 私設、過去捏造滿天飛
  2. 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的突發腦洞

  他的臥室中擺著一面全身鏡。

  剛開始仍不習慣繁複的書生服,需要看著鏡子才能穿上;逐漸熟練之後,便要從形象進階到言行舉止,於是他會一邊更衣,一邊自言自語,檢視語氣和表情是否與「夢野幻太郎」如出一轍,偶爾也會嘗試與鏡中的「夢野幻太郎」對話。

  鏡子是說不了話的,於是他會在腦中想像,想像若鏡中倒影是真的夢野幻太郎,會怎麼與自己交談。

  像極了一人分飾兩角的魔女與魔鏡。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魔鏡呀魔鏡,能不能陪小生說說話呢?」

  *

  本是為了打發時間才會如此,不知不覺間竟成了他的習慣──出門前報備行程、夜歸後說著發生的趣事──彷彿兄長從未昏睡,同時警惕自己:別等到兄長甦醒,卻忘了自己是誰。

  原先只有工作和人類觀察的事能說,後來新增一位粉髮青年邀請他組隊的故事,接著另一位藍髮青年也加入行列,一段時間後變成三個人的歡鬧日常。除了對著鏡子,在醫院時又說了一遍,宛若在家裡練習說故事比賽的青澀學童。

  故事內容十分豐富:日常玩鬧、不為人知的小衝突、到賭場「贖回」隊友,瑣碎日常成為難以忽視的繽紛色彩,他小心翼翼的將故事捧到醫院,希望絢爛奪目的碎片能夠覆蓋滲人的白。回到家中,又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魔鏡呀魔鏡,哥哥什麼時候才能醒?」

  *

  他對那兩人投注預想之上的情感,不曾向兄長以外的人敞開心房的他,竟會讓那兩人跨越預先設下的規線、甚至可以說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地步。他抱膝坐在鏡前,試圖舒緩日漸複雜的情緒。

  「哥哥,我其實沒有十足把握,把握我們三人永遠會是這種關係。」他親眼見過太多了,無論是親情、友情,這些脆弱的情感總能瞬間崩塌,轉為仇恨、背叛,所以他沉浸於當下的歡樂,同時也恐懼著大廈傾頹的那日到來。

  代表他們對你來說很重要吧。腦海中的聲音輕聲詢問,接著他聽見自己「嗯」了一聲。

  重要到你能夠以「夢野幻太郎」之外的身分面對他們?

  「是的。無論『夢野幻太郎』是何種模樣,我想他們都一定能夠接受『我』。」

  那就繼續相信他們吧。我弟弟能夠交到交付真心的朋友們,哥哥很高興喔。

  他愣了下,隨即苦笑著、徒勞無功的上前抹了一把鏡面,沒有任何東西因此消失,只多出一道用手擦過的痕跡。

  「這句話還是等你親口對我說吧,哥哥。」

  FIN.

トキ@uid_45862

[催麥│FP] 【Side: / Gentaro】(Fling Posse X Stella三人組:番外02) [普]

  【Side: / Gentaro】

  「不准動。」

  眨了眨眼,幻太郎眼中映照著一望無際的米黃色,還沒來得及釐清自己身在何處,抵在喉間的銳利便已攫取了他全身的注意力。

  怎麼回事?他記得剛剛……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身後的男人聲音充滿戾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現下還是保命要緊。幻太郎緩慢卻俐落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小生無意起爭執,還請放下屠刀。」

  身後的聲音不屑地笑了出來,「你們聖教徒都把我們當白癡是吧?轉過來,我來看看你是哪個分隊的雜碎!」

  幻太郎緩慢地轉過身,視線對上了對方的雙眼,再看清楚對方面容的瞬間,他的心臟猛烈地收縮,心中湧現了複雜而激動的情緒。

  拿著大彎刀站在幻太郎眼前的,是一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而這世上,和他長得一樣的男人只有一位――

  男子看見幻太郎的長相後挑了挑眉,卻在注意到幻太郎難以言喻的表情後一愣,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威脅的這個人要哭出來了。

  幻太郎深呼吸一口,開始平復自己的情緒。

  不對。不是他。

  不可能是他

  首先,穿著和談吐就不一樣。再來,他還躺在醫院的床上無法動彈。

  「你是誰?」幻太郎警戒地問。

  「喂喂喂,你是不是搞錯立場了啊?」男子揮刀,眼露凶光,「我才是那個在質問你的人欸?」

  「如你所見,小生只是個文弱的書生,對你構不成威脅。」

  「少騙人了,本大爺剛剛早就好好確認過這一帶,確定沒有人在才選擇在這裡紮營,結果你下一秒就憑空出現了。」男子的刀抵在幻太郎的胸前,「這種像是魔法般能傳送人的高科技,只有聖教團才有。」

  「不不不,小生也是出現的莫名其妙,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呢。」幻太郎高舉雙手,「不信的話,你可以搜身看看。小生還是很寶貝自己性命的,願意花時間證明自己的清白。」

  男子挑了挑眉,只沉默了一秒就收起了刀。

  「哎呀,不用搜身嗎?」

  「聖教徒都是些高傲的人渣,就算會死也不會讓我們這些浪民觸碰。」

  男子就地坐了下來,從身後的小帳棚中拿出了乾糧開始大口地嚼了起來。幻太郎環顧四周,確認自己現在確實站在完全看不到建築物的沙漠中。

  「請問,離這裡最近的城鎮在哪裡呢?」

  「啊?要走一整天才會到,而且兩天前才被聖教騎士團放火燒了。」男子不耐煩地皺眉,隨後好奇地問幻太郎,「對了,你不是聖教徒,穿著也不像浪民,那你是誰啊?流動攤販?」

  「小生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幻太郎選了一個位置也坐了下來,「請問你的名字是?」

  「我?」男子一愣,接著打開一旁的大麻布袋,袋子裡裝滿了一張張像是身分證件的東西。他開始翻找,接著拿出了一張綠色的卡,「哦?這個不錯。從今天開始我就叫做『幻』了。上面身份寫珠寶商大企業家喔?很棒吧!」

  男子一甩,手上那張卡便落到幻太郎面前。幻太郎撿起了卡片一瞄,卡片的名字上確實寫著「幻」,然而照片卻完全不是眼前男人的長相。

  「這是……?」

  「剛剛說的城鎮居民的身份證啊。」

  「……你是在盜取別人的身份嗎?」

  「我可是盜賊,盜取別人的身份有什麼錯嗎?」

  幻太郎皺起眉頭。雖然他不會說自己是個好人,但對於這種法外之徒他也無法表示贊同。

  「我是在問你真正的名字。」

  「我不記得了。」幻吞下一口乾糧,喝了口水,「我本來就是浪民出身,跟著盜賊團一路混來的,最一開始被怎麼稱呼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們每次經過被攻擊的城鎮後,都會搜刮剩下來能用財物、武器、食物和身份證明物。畢竟死人是不需要這些東西的。」

  「盜用別人的身份……」

  幻太郎露出了自嘲的笑。

  「若你是小生平行世界的分身,那我們還真是不管在哪裡都做一樣的事呢……」

  「怎麼?你也是盜賊嗎?」

  幻沒有聽懂幻太郎的語意,只抓了幾個字傻傻地問。

  「這個嘛,為了自己的目的盜用了別人的身份,還用別人的身份交了朋友……不知道朋友們發現這件事後,會怎麼說我呢?」

  帝統曾對亂數說:

  【お前がお前じゃない?知らねえ。俺はお前しか知らねえ】

  【你說你不是你?我才不管那麼多,我只認識眼前的你】

  這句話……是否也能用在自己身上呢?

  「啊?你朋友是和你相處又不是和你的名字相處,改個名字而已才差不了多少咧!」幻揮了揮手,幻太郎只是笑著搖頭。

  「或許我更害怕的……是被我盜取身份的人發現這件事吧?」

  若是哥哥發現了這件事,他會不會責怪他?

  責怪他偷走了他的人生?

  「搞啥啊,你盜取身份的人還活著啊?」搔了

トキ@uid_45862

[催麥│FP] 【Side: / Dice】(Fling Posse X Stella三人組:番外01) [普]

  【Side: / Dice】

  「骯髒的血脈!這個國家終究會終結在你手上!」

  那個男人指著他破口大罵。

  「我只是救了這個國家的百姓而已!」

  聽見雨聲,他睜開了酸澀的眼睛,看著樹葉縫隙隱約透露出灰色的天空,似乎睡迷糊的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猛然起身就被腳上的疼痛阻止了站起來的動作。

  被磨破的長靴浸染著被弄髒的黑色血漬,腳上的傷彷彿在提醒他自己逃亡在外多天的事實。

  竟然會被自己最信任的大臣所背叛,他這個國王也實在是太失敗了。

  「骯髒的血脈……」

  他不懂背叛者的意思。人類在千年以前曾居住的地球因為無法繼續居住,部分人類逃離後來到了這個星球,而當時大部分的人都選擇跟隨當時的領導者對這個星球進行適當開發,並小心不讓地球的慘劇重蹈覆轍。而他――就是當時領導者的後代。

  若背叛者宣稱的骯髒血脈是在隱喻世襲制度本身,那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過去在地球上生活的人類早已拋棄世襲制度崇尚民主,但是此刻在他們的星球上卻仍舊採用君主制度。雖然至今為止的一千年他們家族代代都被譽為明理的仁王,但是他們是極權國家這一點仍是不爭的事實。

  他也並非沒有想過要改革,不過根據調查情況來看,百姓對目前的生活現狀相當滿意,畢竟在本國就連失業的人民都能過上小康的生活,這就是國家富饒的證明。

  然而背叛者卻不知對何不滿,帶著恐怖武力進攻皇宮,幾乎要殺光了宮內所有的人。雖然他在其他忠臣的幫助下被送出皇宮,但是至今反叛者的勢力仍發了瘋似地在尋找他。

  令人驚訝的是,百姓們似乎仍過著如往常一般的日子,彷彿所謂的改朝換代和他們並無關係,這一點讓他十分錯愕。難道在百姓的心中,他這位國王的存在無足輕重嗎?那麼他當國王的意義究竟何在呢?

  而在皇宮發生政變後不久,背叛者就發表了演說,呼籲百姓不得藏匿他這位前任國王,同時也承諾不會讓反叛軍影響到百姓的生活,這一點他也確實做到了。這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若背叛者不是為了想要掌控國家大權而叛亂,那他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而動武?骯髒的血脈又是指什麼?

  忽然,一陣喧鬧自遠方傳來,他警戒地站起身,縱身一躍跳到了樹梢,屏息著觀察著動靜。

  隨著跑步聲漸近,他聽見彷彿殺豬般的尖叫傳來。

  「哇啊啊啊啊――!!!!請原諒我吧!!!!!」

  一名身穿深綠色大衣的男子狂奔著。

  「再一天就好!!我明天一定能一把大的!!!到時候會一舉還清的啦――!!!!」

  男子身後舉著刀的追兵即將要追上,他不斷求饒,不慎跌了一腳,摔在地上形成了大字型。

  身穿深紅色盔甲的士兵高舉長劍,眼看就要見血,他立刻一躍落地,拔出腰間的劍俐落地砍中了所有追兵的要害。一群反叛軍馬上倒地不起,一動也不動似乎瞬間就斷了氣。

  「哇喔喔喔!這傢伙不要緊嗎!?流了好多血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竟然會擔心反叛軍的安危?

  他皺起眉頭轉身,正想質問對方的身份,卻被對方的長相嚇了一大跳。

  「――哇啊啊!!」男子指著他的鼻尖,率先他一步做出誇張的反應,「你怎麼長得和我一樣啊!?」

  「這是吾的台詞。」他用劍抵住他的胸口,「你是誰?為什麼會有和吾一樣的面容?這是什麼惡作劇嗎!?」

  「喂喂喂!我可是從小到大都頂著這張臉喔!」

  雖然他覺得這個男子的身份十分可疑,卻不認為他是自己的敵人。畢竟現在他這張臉可成了過街老鼠,扮成他的模樣完全沒有好處,反而會像剛剛那樣惹來殺身之禍。

  聽見不遠處再度傳來腳步聲,他收起長劍,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

  「過來。」

  他帶著男子躲到隱密的洞穴中,反叛軍的快速地駕馬跑過這一片森林,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蹤跡。

  「我還以為他們是要來討債的欸!還好有你幫忙!」男子露出爽朗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謝了。我叫有栖川帝統,話說這裡是哪裡啊?我怎麼一走進酒吧想賭個小局就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追殺啊?」

  「……原來如此,你不是這星球的人吧?」

  「啊?」

  「吾是皇。」皇一臉嚴肅地低下頭,「是這個國家的……前任國王。」

  「唔喔!真假!?」先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接著帝統疑惑地問:「為什麼是前任啊?發生了什麼事嗎?」

  「……」

  「算了,你不想說可以不用說。不過,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帝統搔了搔頭,「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欸?」

  「這裡是落日之國……至少吾在位時是叫這個名字。」皇好心地解釋,「但是現在,吾被篡奪了王位……不知道下一個統治者是否會更改國名。」

  「怎麼?你該不會都

トキ@uid_45862

[催麥│FP] 【Side: / Ramuda】[普] (Fling Posse X Stella三人組:正篇)

  【Side: / Ramuda】

  □

  「這裡是……?」

  長相可愛的少年站在高聳的巨牆前,他看著眼前熟悉的牆壁,納悶地歪了歪頭。他怎麼會站在中王區的牆外?
  他推開了大門探了探頭,本該有人定時站崗的牆內此時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這十分不尋常。難道是中王區發生了什麼事嗎?
  少年心念一轉,勾起了笑容。正好可以趁這個時候進去探查有沒有製作糖果的方法。他手腳俐落地潛了進去,憑著他待在這裡幾年的記憶四處走動。奇怪的是,宏偉的建築中燈火通明,卻一個人影也沒有,彷彿所有人瞬間蒸發了似的,靜如死城。

  雖然感到疑惑,但少年可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時機。他開始徹底搜尋中王區內部,上上下下找遍了所有地方,卻沒有找到一點能幫得上忙的資料……也沒有糖果的庫存。回到了長廊,少年有些喪氣地望著眼前無限延伸的紅色地毯。一股血氣湧上,他忽然猛烈地咳了起來,一手無力地扶著牆壁。

  「咦、哇啊!」

  牆壁的暗門忽然開啟,少年跌了進去。他揉了揉撞疼的屁股,睜著水汪的藍眼想看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他後退著想要回到長廊上,卻奇妙地摸不到任何牆壁或邊界。
  還來不及思考對策,一道熟悉的聲音迴盪在這未知的空間。

  「飴村亂數――!!!!」

  是無花果大姊姊!

  那聲音從亂數身後傳來,他想都沒想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去,一邊轉頭想看清楚無花果有沒有追上,卻在下一秒撞上了一堵人牆而跌倒在地。
  被撞到的人影一動也不動。

  「飴村。」

  聽見這個聲音,亂數心中一涼,他抬頭的同時四周亮起幾盞白燈,梳著長髮穿著白色大掛的男人神情嚴肅地俾倪著坐在地上的亂數。

  「被製造出來的存在……」他的聲音冷冷的,「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懂。

  亂數一躍而起,他轉身就想離開眼前的人,才邁出步伐又撞上了另一個人。
  「喂,亂數。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銀髮的男子冷酷地瞪著他,「沒想到你竟然淪落到去當中王區的狗!」
  「左馬刻大人好可怕喔☆」亂數的反應一如往常地誇張,心裡卻十分動搖,擅長掩飾的他立刻找了個彆腳的藉口:「我還得去和姊姊們玩,先走了喔☆」

  「喂,你這傢伙想去哪裡啊!?」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

  擋住去路的紅髮少年一臉震怒,而綠髮青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峻表情。

  「新生MCD解散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聽見兩人異口同聲地指責,亂數有些不敢置信地後退幾步。

  「你們怎麼……」
  「亂數。」

  亂數一震,接著緩緩地回頭。
  黑髮少年看著他,露出了既憤怒又失望的眼神。
  「一郎……」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亂數熟悉的面孔圍繞在他身邊你一言我一語,指責的聲浪排山倒海地湧了過來。沒有開口辯解,亂數再次猛烈地咳了起來,甚至吐了一口血在地上,然而周圍的人們卻視若無睹,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吵死了!」
  亂數推開了所有人,向著前方奔去。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仙草鮮奶凍@uid_15008

[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隨心所欲的溫柔(2021夢野幻太郎誕生祭) [G]

* 夢野幻太郎生日快樂!

* 文章相關創作小聊可至 https://www.plurk.com/p/oan4iu

〈正文〉

對面公園那個拿著氣球的女孩實則為A國的間諜,那天真的笑容下隱藏的全是算計。

眼前動作俐落的服務生是從異世界轉生來的勇者,為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付出了不少努力。

窗邊經過的一群歡聲笑語聊著天的高中女生們,每個人各自隱藏著魔法少女的身分,卻彼此都不知道一同作戰的同伴就是此刻身旁的好友。

洋洋灑灑地將空白的頁面填滿文字,有些潦草的字跡隨著鋼筆主人落筆停留的最後一劃,暫時結束了它在空白筆記本上的旅途。

夢野幻太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筆記,今天的靈感源源不絕,是個幸運的一天。

『叮咚!』

一旁手機接收到訊息的提示音引起了幻太郎的注意,解開密碼後從通訊軟體跳出的是,自家隊長在他們三人的群組裡傳來的一個問句。

『幻太郎~~你在哪裡?』

配上一個時下少女們愛用的貼圖,十足地有飴村亂數的風格。

『在咖啡廳跟人討論怎麼把帝統賣掉還錢喲。』

傳出的文字很快的就被群組中的所有人已讀,亂數傳了個大笑的貼圖,而有栖川帝統則是先打了幾個意義不明的字,而後才完整將語言組織成文字送出,一連串的動作看得出來他的慌亂。

『騙人的吧!!幻太郎!!今天你生日耶,別討論這種可怕的事啦!』

「哦呀......?」

幻太郎小聲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他直到這時才注意到今天的日期。

四月一日,眾所皆知的愚人節,也是當初隊友們問及生日時,他隨口說出的一個日子。

『我跟帝統準備了禮物要給幻太郎哦!等下在我的工作室碰面吧!』

沒等幻太郎回覆,亂數就傳來了下一則訊息。

......這時候跟他們說是騙人的似乎有點掃興啊。

幻太郎有些苦惱的想著,但某方面來說,他其實也是有些期待,而下意識不願去破壞這份來自隊友的驚喜。

但也無妨,出生日本就只為紀念初生嬰兒逐步成長為人的日子,若能和重要的人一起過,無論哪天,都是最重要的日子。

幻太郎低下頭淺淺地笑了。

既然如此,讓四月一日這個日子,真正意義上屬於「Fling Posse的夢野幻太郎」的誕生日也未嘗不可。

『小生大約半小時後到。』

將訊息傳送出去,幻太郎關閉了手機螢幕,瞬間一片漆黑的螢幕如同鏡子般映照出了他的臉。

他是冬天出生的孩子,卻在春天以謊言慶賀生辰。

若四季有精靈的存在,或許會在他的耳邊爭執不休。

爭執什麼呢?

會是互相辯論他究竟是哪方真正意義上的孩子,亦或是互相如踢皮球般的不願承認?

幻太郎再度拿起鋼筆,寫下了四季精靈們的紛爭,替文字加上底線後流暢地在一旁畫上了一個問號。

最後他收拾自身的物品,在店員的問候下離開咖啡廳,撐起遮陽的紅色紙傘,在春風以及午後暖陽的陪伴中朝著亂數的工作室前進。

咖啡廳離工作室大約半小時的步程,幻太郎並不是第一次從這條路前往亂數的工作室,只是今天似乎特別不一樣。

身為小說家的他對周遭的事物感受特別敏銳,平常的澀谷充滿繽紛的活力氣息,而今日,身旁的一切彷彿都感染上了不知名的歡樂。

因為今天是特別日子的心理作用嗎?

幻太郎默默地想著,難得打從心底泛起微笑的同時腳步也更加輕盈起來。

一路暢行無阻地到了亂數的工作室,才剛敲完門,幻太郎的手都還來不及放下,就被快速打開門的亂數迎面撲抱。

「幻太郎——帝統欺負我!」

「等、等下,我才沒有!」

接收到幻太郎責怪的視線,帝統連忙替自己澄清,只是他不只身上的衣物有著不知如何沾染上的大片鮮奶油,手上還捧著一坨鮮奶油,看起來既狼狽又沒什麼說服力。

「帝統把人家的工作室弄得一團糟,還說沒有!」

亂數朝帝統吐著舌頭,手還緊緊抱著幻太郎不放。

「我怎麼知道鮮奶油為什麼會噴的到處都是啊?」

「誰叫你搖得那麼暴力,帝統是笨蛋!」

「誰是笨蛋啊!」

亂數跟帝統一來一往地互相鬥著嘴,最後兩人同時看向幻太郎。

「「幻太郎——!」」

被兩位隊友這麼一呼喊名字,幻太郎稍微頓了下,沒多久後又低聲笑了。

對啊,不管他究竟是誰,在這裡他就是會被隊友呼喚以及信任的「夢野幻太郎」。

「是呢,帝統是笨蛋哦。」幻太郎拍了拍亂數的頭笑著說道。

「喂!」帝統差點沒忍住把手上的鮮奶油砸過去,不滿地喊著。

「嘿嘿,就知道幻太郎最好了!」亂數滿足地嘿嘿笑著,無視著帝統的抗議。

「那麼,你們原本用鮮奶油要做什麼呢?不會是打算用來砸小生的吧?」

「才不是呢!」亂數嘟起嘴,放開了幻太郎,指著桌上的慶生蛋糕,「是帝統嫌蛋糕看起來不夠氣派,說現在是Battle期間,要就要用衝向勝

水中生物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拖稿事由

ヒプマイ版_夢野幻太郎.png

  1. 衍生作品原作、CP:催眠麥克風、夢野幻太郎(不限配對)
  2. 作品梗概:夢野幻太郎的作品因故遲交,請寫出老師拖稿的原因!
  3. 作品中希望出現的關鍵字:最低限度要素必須包含夢野幻太郎。

    ※不必完全按照上圖(上面內容只是前提情境),不強制續寫。可以隨意魔改甚至忽略文案,可自由發揮。

  4. 特殊需求:尺度不限、內容不限。記得就是要有五百字/圖要完稿/影音要一分鐘以上/發在ヒプマイ版上/記得打活動TAG

●最重要的懸賞金額:30海草!

半糖蛋@uid_21279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人魚之死 [G]

*OOC
*考據無能,有錯請睜隻眼閉隻眼
*各種捏造

  「很久很久以前,人魚被生在了陸地上。」

  我站在岸邊,看著亂數和帝統亂叫著邊脫衣服邊衝進海裡時,突然想起小時候睡前爺爺講過的故事。
  一個畫紅蠟燭的人魚的故事。
  但那時還小,老是只聽了故事的開頭便忍不住睡去,故事的後續還是在學校圖書館裡讀完的。
  我喜歡故事,圖書館裡的故事書幾乎全被我翻了遍,人魚的故事只是那其中之一,在我被故事塞滿的童年裡,說不上佔有什麼特殊的意義,甚至我都不太記得是幾歲時聽到的。
  所以當我想起爺爺講這個故事的聲音時,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看向被夏日豔陽照得亮晶晶的海面,和故事裡北方黑漆漆的夜海分明並不相似,我實在想不通人魚到底是從這片景色的哪個角落爬進我的腦袋裡的。

  「幻太郎!」
  「你傻站在那裡幹嘛啊?」
  亂數和帝統已經在海裡滾得濕答答的,甩著一頭濕髮朝我揮手。
  「幻太郎不喜歡海嗎?」

  你喜歡海嗎?

  似乎爺爺也問過我,在雪國寒冷的海邊──對了,我想起來了,北方的海在陽光下也是同樣明亮清澈的,和南方的海沒什麼不同,不過是風刺骨了些,看起來孤獨了些而已。

  「不是的,我很喜歡海,就像陸上的人魚思慕海洋的波浪。」

  你喜歡陸地嗎?

  咦?爺爺有這樣問過嗎?大概是過去我不曾回答。

  喜歡,就像海中的人魚爬上冰冷的礁岩,眺望岸邊的燈火。

  那你究竟屬於海洋還是陸地呢?人魚究竟是人還是魚呢?

  「我──」

  「幻太郎!」
  「發呆到這樣都沒感覺,你還活著嗎?」
  我聽見亂數和帝統的呼喊才回過神來,感覺到腳上沉沉的,低頭看見亂數和帝統蹲在我腳邊,正往我腳上堆沙子。
  「哈哈!幻太郎要被埋起來了。」
  亂數說著還用力壓了壓,把我腳上的沙堆壓得更緊實了些,我連根腳趾都動不了。
  像在陸地上蜷起尾巴,攀著小窗子遙遙望向海面的人魚一樣。

  我也蹲下身來,往自己的腳上堆沙,也許這樣就會得到一條能游往深海的尾鰭。
  「幻太郎要把自己埋起來嗎?」
  「到底在幹嘛啊?真搞不懂你。」
  亂數和帝統反而和我唱反調似地,開始挖開我腳上的沙堆。
  他們兩個人一起挖得比我堆得快,馬上就挖得露出我的腳趾,我動了動,已不穩固的沙堆便往腳的兩旁散了去。
  「玩沙子玩膩了,我們去玩水啦!」
  亂數站起身來拍掉手上的沙子,然後一把把我和帝統拉起來。
  「真拿你們沒辦法,小生就勉為其難地奉陪吧。」
  我還撐著頭在裝模作樣,就被抓住手往海的方向跑去。

  海水是冰涼的,浪潮從遠方打來到我的腳背上,牽引我踏進海裡。
  原來海洋與陸地的界線是可有可無的,我輕易地就從陸地跨進了海裡,尤其是還有兩個瘋了一樣拉著我一路奔跑的人。
  我踉蹌地跌坐進水裡,亂數和帝統毫不留情地趁機潑了我一頭水,我睜不開眼,只聽見他們笑得令人發笑。
  等他們終於停手,我才抹了把臉
半糖蛋@uid_21279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他們的確聽見了蟬 [G]

*OOC
*各種捏造

  第一聲蟬響在幻太郎懸筆未落時。

  那時他開了簷廊的拉門,搬了張桌子正對著滿院的陽光,筆下卻寫著發生在沒有太陽的國度的故事,科學家把自己做成了一顆太陽。
  而在他愣著神,不知道這顆太陽該在天上還是地上時,蟬聲就乘著光溜進室內,然後捲在風裡撥亂了他的頭髮和滿是塗改墨跡的稿紙。
  他抬起頭,看見院子裡的樹影也被風搖晃著,於是他便像正對著他的那株還沒開花的槐樹枝枒一樣歪了歪腦袋。
  看得見光,看得見風,那蟬呢?他心想,蟬在哪兒呢?
  他握著筆站起身,沒了他的手壓著,桌上的稿紙沙沙地被風吹到地板上去了,他卻像沒看見一樣,直直走向明亮的庭院。

  在哪呢?看不見呀。
  他站在槐樹下仰著頭,但茂密的枝葉和交錯的光影把他的眼給迷了,任他怎麼踮起腳尖,都看不見樹上有蟬的身影。
  雖然站在樹下,外頭的陽光還是把他的臉頰曬得紅通通的,額角也出了汗,但他繞著槐樹執著地要找到蟬。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沒有。
  根本沒有蟬。他失望地想。
  但蟬聲分明是在的,那樣壓頂的蟬聲,知了知了地吼著渴知渴遇的蟬。
  他想著想著手上用力地握緊了筆,喀達一聲手上刺痛了一下,低下頭看見鋼筆掉到地上,而他的手上滿是漆黑的墨水,濕答答地順著掌心的紋路流到手臂,把袖口也濡濕了。
  他呆呆地看著手上的墨水,看了很久,沒注意到天漸漸暗去,直到雨落在他身上,他這才抬頭看了看頭上的枝葉間還是沒有看見蟬,連蟬聲也沒了。
  都滅去了,滅去了,光滅了,蟬也是。
  不對,蟬沒有,蟬在的,只是聽不見了,一定是這樣的,在的,在的。
  雨滴從葉片上滑下,打在他眼皮上,引得他閉起眼低頭去抹,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手上乾乾淨淨的,墨跡也滅去了,像他未曾在稿紙上寫過一個字一樣。
  他慌亂地蹲下身,撿起鋼筆,但鋼筆掉落時就摔壞了,零件散亂地陷在積了水的泥土裡,讓他只撿了一手的泥。
  難道故事也要滅去嗎?只因為沒有人真的能成為太陽。
  他把頭埋進膝蓋間,蜷曲著腳趾在土上留下了圓圓的腳趾印,馬上被葉縫間漏下的雨水填滿。

  「……郎,幻太郎!」
  不曉得過了多久,他恍惚間聽見有人在叫他,但他不想起來,怕又誰也找不到。
  「幻太郎!」
  亂數和帝統見幻太郎沒有反應,又喊了一次,還伸手拍了拍幻太郎的肩膀,幻太郎才緩緩抬起臉,迷迷糊糊地在雨幕中認出兩人的臉。
  「亂數……帝統……?」
  「你在幹嘛啊?」
  「不可以淋雨啦!會感冒的呦。」
  幻太郎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認眼前和自己一樣渾身濕透的隊友是真的。
  「真是的,本來想來幻太郎家躲雨,結果幻太郎自己也濕答答的。」亂數蹲到他身邊戳他的臉。
  「你要到院子裡來也關一下門啊,你的稿紙都飛走了欸。」
  「啊!幻太郎的筆壞掉了。」
  「真的,你到底在院子裡幹嘛還把筆弄到壞掉。」
  「嗚嗚嗚筆好可憐,幻太郎是在幫筆辦葬禮嗎?」
  「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啊,對吧幻太郎──」
  「沒錯,小生在為他舉行葬禮。」
  「還真的喔!
眠七Nemu7@uid_3205

[ヒプマイ│帝幻] 他稱之野性的直覺 [G]

✧夢野雙胞胎腦補

✧幻太郎幾乎沒出現的帝幻

有栖川帝統在醫院見過幾次夢野幻太郎的哥哥。
稍長的茶髮,尾端上翹地捲起,他曾經想像過頭髮長長了的幻太郎就長這樣,因長期住院而蒼白的肌膚,和營養不良略顯削瘦的體格,像有次幻太郎足不出戶、不吃不喝地趕稿後的模樣。
他既覺得夢野雙胞胎生得如出一轍,又覺得要分辨兩人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畢竟他和幻太郎可是情侶啊。
但當他從矮牆的雕花縫隙瞄到兩個幻太郎坐在緣側對話時,才發現這都只是他的自以為。

夢野哥哥穿上和幻太郎同樣充滿年代感的衣袴,兩人甚至一致地選擇了相同的衣料顏色,或許是出院後也持續療養著身體,他的雙頰不似前些時候的瘦削,氣色也好上許多,和幻太郎坐在一塊帝統愣是認不出誰是誰。

這正是他此刻蹲在夢野家牆邊寸步難行的原因。

要是進去了卻認錯人那該有多丟臉啊!更何況幻太郎甚至以此為樂地讓他分辨二人過,當時他還信誓旦旦得意地表示不會錯認的!
惹幻太郎不高興了,或許事後還能哄回來,但給他哥哥留下『這男人不行啊。』的第一印象可就糟了,帝統拉緊了大衣,縮在牆邊小心翼翼地偷看著坐在外廊的兩人。

帝統一點也沒發現,幻太郎早就留意到了還在困窘的他,眼角餘光瞥向門口,卻假裝只是在看門邊那棵裝飾用的觀賞樹。
「……又在做什麼。」他不禁低聲唸道,文字在幻太郎嘴裡咀嚼翻覆,怕是帝統的一舉一動全落進了哥哥眼裡要鬧笑話。

幻太郎不知道身旁的兄長悄悄將一切收入眼中,他喉間鼓譟的笑意讓幻太郎感到些許困惑,但向來內斂沉穩的哥哥仍是那樣,摸不著頭緒的幻太郎歪了歪頭,知道哥哥不愛說話也不追問。想起廚房正在燉的高湯應該差不多好了,幻太郎附在哥哥耳邊說了些話,又拉好對包裹著他肩臂的毛毯才離開微涼的緣側。

接下來──夢野撐著下顎,雖然看上去已經長了些肉,實則仍然骨感的關節抵在腿上有些不舒服,說到底他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可沒太多體力陪弟弟的那位互相試探玩耍啊。他幾次視線瞥向門口,自以為躲藏得很好的男人一來一回地想偷窺又擔心被他抓著,縱使他面上再怎樣沒表現出來,心底卻感到有趣得不得了。

真不愧是幻太郎喜歡上的孩子啊。
他回憶起醒來後沒多久的事,幾次幻太郎在他面前接了飴村亂數的電話,甚至是有栖川帝統的,當時幻太郎的神情與他記憶中的有所不同,讓他差點以為自己仍在昏迷的睡夢裡。
他無法確定是什麼改變了幻太郎,或許和他重病臥床脫不了關係,幻太郎無論是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模仿了他的行為舉止,但他仍然能從之中感覺到些微的不同,因為他們是血脈相連的雙胞胎吧。

談到有栖川帝統時幻太郎的雙眼閃閃發亮的,連夜空高掛的星星都要遜色幾分,身為哥哥他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幻太郎,更別說他侃侃而談地和他分享關於朋友的事──雖然距離分享戀愛的事還有點困難。

回到這位有栖川先生上。
他的理解是片面的,見幻太郎那麼開心的樣子他總不好說些什麼,思來想去雖然稱不上多麼正式的會面,他拉著毛毯站起朝門口走去,他還是得趁這機會好好看看這位有栖川帝統是怎樣的男人。

另一邊的帝統在夢野起身時就嚇得完全躲到牆後了,腦袋和噗通狂跳的心臟連成一線在哀嚎,隨著木屐踩踏石磚板的聲音逐漸擴大,然後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嘆了口氣,帝統煩躁地抓亂一頭青髮,是哥哥還是幻太郎都來不及了只能賭一把啦,自從遇見幻太郎他就總在賭上自己的什麼似的,他維持著蹲姿,彆扭地轉過上身探進敞開的大門。
「YO──」

茶髮的男人看起來完全不意外自家門口躲了個行跡詭異的傢伙,晶亮的紫眸眨了眨,短暫的沈默後輕聲笑了出來。

「呵。」

一陣秋風吹過,逐漸黃了的葉片從枝椏飄落,面前的男人抬手阻止稍長的髮絲吻上眼角,順帶撥去幾片落葉,姿態清雅讓有栖川帝統一時恍惚地回到第一次見到幻太
眠七Nemu7@uid_3205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幸福的吉兆 [G]

✧夢野雙生子設定

✧多腦補

✧可能涉及渋谷2nd Drama劇情

「那是宛若謊言的日子。」

第一幕,嬰孩啼哭的嚎聲。
在霜雪紛飛的至寒之地,微弱的吐息、兩張相同皺小的臉龐,仰起同樣脆弱的頸子放聲嚎哭,為了降生於世的哀愁唱出他們的合奏。

自古以來,雙生子就是吉相啊。
但若是將本為一體的吉兆拆分為兩份呢?

這可不是神奇奧妙的大自然,將血肉相連的存在硬生生分開還能自個長出新的臂膀,有些人、事,這麼拆分開來後便再無法回到從前。
他們註定過得磕磕絆絆,與他的記憶、與他的意識無關,因為他們的命運已然被拆分為二。

他從未注意過的,失去半身的部位鮮血淋漓地融了雪地。

/

第二幕,夢野幻太郎。

「哥哥(兄さん)。」
共享著相同的容貌和基因,即使被拆散,命運的絲線終有一日會再度銜接上,他們在重逢前夕仰望同樣的星空,腦海輕輕響徹靈魂鑲嵌的密合聲。

他看向幻太郎,眉眼帶笑,纖細的腕臂撐著下巴對座位後方制服筆挺的青年一聲聲喚道。

「哥哥,你在看什麼?」

幻太郎拿他沒輒,挪了些角度讓他看清楚文庫本書皮上的標題,捏著書脊的上頭扭轉,讓整本書轉了個方向面對他的胞弟。

「要不要也看看?如果是你的話,也能寫出這麼有趣的故事吧。」
「比起我…,肯定是哥哥會寫得更好,我對哥哥的故事更感興趣。」

他眨了眨碧綠的眼睛,眼中映出和自己同樣的面容,絲毫沒有把注意力轉移到書藉內容的跡象。並非他不愛書,向來獨來獨往的他和身為哥哥的幻太郎不同,雖然有著相同的面孔,幻太郎相當擅於結交朋友,他卻顯得異常乖辟,取而代之陪伴他的便是書本。

「呼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是不是稍微努力一下呢──」
聽著弟弟這般推辭,幻太郎不禁失笑,收回書本闔上邊喃喃著。
廊間傳來其他學生的嬉笑,幻太郎的動作停頓了下,像是想起什麼般歪著頭向弟弟投出疑問:「前陣子,你假裝是我和其他人說話了?」

青年的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著,視線飄向窗外,偶爾他會因這張臉受到旁人短暫的禮遇,彷彿兄長施展在他身上的小小魔法,雖然厭惡和那些人類來往,但他卻不討厭旁人從他身上捉住一絲幻太郎的蹤跡。而不擅長說謊的他也只有在靠著這張臉時能騙過其實不那麼了解他們兄弟的第三人,此時被幻太郎提及了,他才意識到或許他的哥哥並不喜歡被混為一談。他拉平了嘴唇,輕抿下唇,回道:「會認不出來,是他們不夠了解哥哥的關係。」

「哦呀?我以為你很討厭這樣的,並不是要責備你別裝成我…。只是既然用這種方式可以和其他人說話,代表你是辦得到的孩子啊,和我以外的人交談。」
幻太郎微涼的指腹撫上弟弟咬出一線淺痕的唇,看出他顯而易見的窘促,試著撫平他心裡的波瀾。他願成為他的後盾,在如此遼闊的天地間使他最愛的弟弟不再回歸獨身一人的寂寞,又怎麼會插手他小小的幸福呢。

因為他們是雙生子啊,本該擁有雙份的幸福,而非一方永無止盡的追逐。

/

第三幕,世人所知的夢野幻太郎。

「今天的故事就先到此為止,後續請待下回揭曉。」
幻太郎闔起掌間的筆記本,其中空白的內頁只有他才看得見,最近幾次的探視總是這樣,他帶來的簿子空白頁多於被潦草文字填滿的,以往他總會準備好一個接一個的故事,有時是已出版的書籍、有時是棄之可惜的稿件、有時是他不願交給編輯的短篇文學,近日取而代之他吐出的話語多半和自身經歷有關。

催眠麥克風、Fling Posse、飴村亂數、有栖川帝統、Rap Ba
eva1234500@uid_19434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謊言(幻太郎視角) [普]

eva1234500 發表於 2020-3-30 08:04

誰來告訴我「他們」這個詞的尊稱是什麼...

也就是說

他說的那些

全部、

都是事實喔!

(帝統:???

全文展開(共 4 樓)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街道的幽靈 [G]

*張惠菁〈玻璃杯戲法〉

  寫作之人不需要實體,只要把自己拉抬到全知觀點就好。

  或許正是所謂的「幽靈」。

  夢野幻太郎坐在咖啡廳裡,這裡的座位距離設計得剛好,不會因為桌與桌太過靠近而被他人的談話影響,但也不至於相隔遠到聽不清楚對談的內容。雖然說起來想是一種近乎偷聽的行為,但其實也算是靈感的來源。

  夢野幻太郎的花茶還溫熱著,他在構思的小說卡在一個癥結點沒能過去,這幾日光是刪減的文句都可以再出一篇小短文冊了。

  想當然睡眠品質也不是很好,菜單上以優雅的字體撰寫著的:助眠在此刻比稿件本身還要吸引人。

  他喝不到一半,幻太郎撐著頭看向不遠的座位,兩個女高中生正在嬉鬧,桌上擺著只剩下鮮奶油的巧克力聖代(杯緣都沾上褐色的巧克力醬,要不知道是巧克力口味都難),女孩們雙手交疊,一個女孩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的手。

  接著,女孩子拔高聲音的開始稱讚:「這顏色好好看哦!」

  好看的顏色嗎?幻太郎多認真看了一眼,當然,不能看得太正大光明,就跟偷聽的行為一樣,需要若無其事,自然地做出舉動。

  好看的顏色。

  是粉紫色,像是春天的顏色,沒有像櫻花那樣粉嫩,帶著一點紫色會增加一些神秘感,對於十幾歲的小女生來說,將成熟又帶著一點青澀的年紀會喜歡將自己有的不多的東西納進一點神秘感。

  這樣的女生到二十幾歲初進職場都還適用。

  女孩圓潤的手指指尖有幾何的圖形,這個幻太郎就沒能看清楚了,女孩說得起勁而另外一個投以興奮的眼光,加上光療的拋光跟修緣幻太郎也一概不知,但有機會不妨查查資料,說不定某些時刻會派上用場的。

  粉紫色。

  幻太郎在紙巾上寫字。他重複書寫著粉紫色,試圖把情節加入一些帶著柔和的顏色,幻太郎想了一下,他揉掉那張紙巾。

  他的不成眠變成一些可怕的斷語。

  比如說恐懼。驚愕。挫折。斷翼。寒蟬。

  幻太郎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身體往後,背部貼上柔軟的椅背,像要被它吃進去一樣。然後幻太郎半倘著眸,伸手去撈白色有花紋的瓷杯。

  花茶還是得趁熱喝。

  微溫的口感就把草本植物特有的味道散發出來了,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難以入口,像雨水淋在草地上那樣的味道,有的人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但有人討厭,就是這樣而已。萬物都是如此。

  得趕緊把花茶喝完才行,再更涼的話,或許幻太郎就不想再喝它了。

  那時候幻太郎轉了另一個方向去觀察街道上的人們,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幽靈一樣。

  一句話也不說地窺伺著所有人事物,揣度他們的心情,把那些纏綿的情緒都織進他的文字裡,有時候是波希米亞風的大地毯,有時候是娟秀的小方巾,可今天織出來的,都像黑森林裡面廢棄的鬼屋,女巫在上面施咒似的。

  可那全部都是別人的故事。

  幻太郎觀察街道上的人們,如幽靈一般地拽走幻太郎想要延伸的部分靈魂,變成文字而巧妙地融在不同的情節裡面,可文字的每一個組成都沒有他自己。

  他是幽靈,是幻影,甚至是不存在的人。

  全知觀點是神的視角,可夢野幻太郎自知做不成神,於是只能是一只徘徊在街頭的幽靈。

  那時候隔壁桌的玻璃杯從桌沿邊失去平衡,因為地心引力的牽引使它不斷往下墜落,幻太郎看見這一切,卻沒有伸手幫忙去接,那只玻璃杯在幻太郎的腦中變成了「沉淪」,碎成數不清的碎片時,折射光線而刺進幻太郎眼裡的,是「夜光蛾」。

  水滴濺了一些在幻太郎的褲管上,隔壁桌同步發出的驚呼聲引來了服務員,他聽見道歉的聲音,服務員同時迅速清掃著玻璃碎片,一邊對著幻太郎露出帶著歉意的表情。

  抱歉驚擾了客人,就像蛾身上的鱗粉沾了一身。

  幻太郎看著地上的碎片,躺在小小的水灘中央,像一隻夜光蛾。

  他想起女孩交疊的雙手,談話的時候拔高的聲音,他眨眼的時候便成了黑夜,在空氣不流通的酒吧,重低音鼓動著耳膜,女孩交疊的手還沒分開,指甲油的顏色已經看不清楚了。

  指甲油。

  古典一點的說法可以是蔻丹,端看要把年代設定在哪裡,又說不定其中某一個女孩穿越了百年而來,無論是蔻丹或是指甲油在她的認知裡是相互通用的。那麼她對向的那個女孩就是獵物了吧,就像女巫一樣,在糖果屋的糖霜上面塗上毒藥。

  唉怎麼又變成黑童話風。

  幻太郎張開眼睛,幾微秒之間他架構一個黑森林的故事然後又把它推翻,鄰桌的女孩手早就沒有牽在一起了,現在用手機在討論喜歡的偶像。

  可有一隻從他想像的酒吧裡飛出來的夜光蛾佔據了他的思緒。

  他意外地在乎夜光蛾這個名詞。

  他看著地板上遺落的一只碎片,然後好像看見了自己。

  一隻張翅拍打著的夜光蛾,竟是自己的臉。

  在漆黑的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天真有邪 [G]

*幻太郎大量過往捏/與青年雙生設定捏

*意識流/很我流

  夢裡的那隻獨角獸消失了好久好久。

  幻太郎在粗糙的紙面上寫字,別的孩子拿著蠟筆畫出各式各樣的圖案,可幻太郎卻在紙面上寫字,大人說,你換個顏色吧,幻太郎從綠色換成藍色再換成紅色,唯一不變的都是他寫字,他不畫圖,小朋友說,你好奇怪啊。

  好奇怪啊。

  幻太郎縮著身體,黑暗的影子罩住自己,以為自己真的很奇怪,明明只是喜歡寫字而已,哪裡奇怪?幻太郎不懂,不能喜歡嗎?喜歡了很奇怪嗎?

  幻太郎不懂,但是他害怕。

  那時候房門被推開了,與自己面容相似的男孩喊了自己的名字:「幻太郎。」

  他覺得自己無助而找不到出口,那個男孩成為了他夢裡的獨角獸,純白無暇,在黑暗的房間守護著他。

  「幻太郎一點都不奇怪,我喜歡幻太郎寫的字。」

  男孩這麼說之後,幻太郎開始哭泣。

  太好了,我不是被拋棄的人。他在心裡這麼想著。

  那隻獨角獸一直陪伴在幻太郎身邊。

  男孩同他一起玩耍,他們一起在粗糙的紙面上用蠟筆寫字,男孩會替幻太郎出氣,幻太郎綠色換到藍色再換成紅色,再也沒有被人說過好奇怪。

  男孩把字之間有方形空格的地方用各種顏色塗滿,他說,雖然不像幻太郎一樣那麼會寫字,但這樣也很好玩。

  幻太郎說,我知道你也喜歡塗鴉,你也拿蠟筆塗鴉吧,不需要和我一樣,我只要知道你能夠認同我這樣就好了。

  男孩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幻太郎也笑了。

  獨角獸總是在適當的距離看著幻太郎。

  幻太郎依舊寫字,從粗糙的紙寫到了稿紙,男孩在紙面上畫小插圖,幻太郎寫什麼,男孩就畫什麼,幻太郎開始寫故事了,把看見的東西寫下來,男孩會補充,用不同的角度提出想法。

  他們本是雙生,所以看見的一切多麼相似,可進入到思想裡面之後卻又那麼不同。

  佝僂著身體的老夫婦來到他們面前。

  幻太郎握住男孩的手,雖然自己也發著抖,他跟男孩說,不要害怕。

  老夫婦對他們露出笑容,用消瘦的手臂將兩個孩子圈在懷裡。

  老夫婦說,跟我們回家吧。

  幻太郎沒想過自己能有一個家,能夠在與男孩共睡的房間裡貼上他的字與男孩的圖,回到家的時候不必和其他孩子分食點心,雖然老夫婦幾乎是沒有餘裕讓兩個孩子天天都吃上零食,但是幻太郎很滿足了。

  他們終於有一個家,不會再有隨時可能被拋棄的恐懼感,也不會被人指稱是所謂的孤兒。

  雖然日子過得有些辛苦,但總的來說這樣的生活是幸福的。

  很幸福。

  老夫婦很疼愛兩個孩子,雖然並不富有,但不會餓肚子,衣物雖舊但總不會著涼。

  很幸福了,幻太郎選擇放棄就學去工作,為了家計與男孩,他都覺得很幸福。

  因為這是他的家,他得來不易的家。

  男孩與老夫婦都是寬容著他的怪異的人,幻太郎書寫的筆跡工整,連握著蠟筆的時候也是,紅色的線直直劃破了他的文字。

  幻太郎曾經想要把獨角獸留在山上最純淨的水源邊,那才是最適合獨角獸的地方,但牠去咬住幻太郎的衣袖,不願意讓幻太郎離開,就算幻太郎逃開了,獨角獸也跟了上來。

  「別跟著我。」

  可是我想陪著你。

  幻太郎無法拒絕這句話,他多麼渴望在孤身的世界裡有人陪伴,於是他又心軟了,帶著獨角獸穿越都市叢林的迷霧,做著微不足道的工作,要努力抑制拿掙來的錢去買糖果餅乾的欲望。

  老夫婦腰都打不直了,他們顫顫地拍了拍幻太郎纖瘦的肩膀。

  「還是得去念書啊。」接著拿出了一個沉重的包袱,雖然不多,但足以剛剛好負擔兩個人的學費。

  男孩早就看穿了幻太郎,他說,幻太郎也要一起去,不然我不會去上學。

  幻太郎這時候才發現,男孩已經長成了青年的樣子,他長大了,男孩也一樣會成長,他們是雙生,連笑起來有藏著未說的話時,嘴角苦笑的弧度都一樣。

  幻太郎拿最後一份打工的薪資買了全新的制服給青年,青年起初不收,幻太郎半威脅才讓青年穿上了新制服。他們就像鏡子的兩側,一個嶄新一個陳舊,一個在過去,另一個在未來。

  幻太郎又拿起筆了,在稿紙上騰上工整的字,他書寫故事,青年依然在他的稿紙角落畫上插圖。

  幻太郎以為從前這樣的生活很幸福,現在也會。

  為什麼人長大之後變得貪婪?總覺得還差了一些,他想要讓青年能夠更幸福。所以他違背了兩個人的約定,說去圖書館借書、看書,但其實又偷偷出去打工。

  他沒想到青年也做了一樣的事情。

  幻太郎從打工的地方回家,老夫婦焦急地問,青年呢,他還沒回到家裡。

  幻太郎衝進兩個人的房間,青年總是把他的日記藏在太過明顯的地方,幻太郎顧不得隱私,翻開了青年的秘密,在日記的最後一頁,只有一串如密碼的電話號碼。

  幻太郎撥了電話過去,響了很久很久,電話才被接起,電話那端嚴厲的女聲幾乎質問的

aquamarine@uid_692

[ヒプマイ│帝幻] ○○の延長線 [G]

  欸,你之前說的那個寫好了嗎?

你指的是?

以我為主角的小說。

帝統比想像中還要在意小說的事,讓幻太郎有些驚訝。

自從主動跟帝統提起過後,偶爾對方會在被自己的話術耍得團團轉而氣惱地大吼後的短暫沉默,像是沒事一樣地向他詢問稿子的進度。本來以為話題早已結束,卻又在最後被回馬槍刺中核心,幻太郎一開始還會因此小小慌了手腳,習慣後倒是會多做準備,好在帝統問起時用不曾重複過的謊言當作回答。

當然帝統不是每一次都會問,幻太郎知道這都是看對方的心情而定。說到底以賭博為生視賭博為命的帝統,凡事依靠的都是直覺,當然也有靠著頭腦取勝的賭博,但幻太郎十分確定帝統不是這類型的賭徒,也做不到,不然他不會連自己一開始來不及藏起的慌張都沒發現。

帝統為什麼那麼在意小說的原因,幻太郎不太明白。雖然能想到因為很酷很炫之類的簡單理由,卻又似乎不只如此。帝統看起來不是個喜歡閱讀的人,其實意外地有文學知識,本人的說法是輸到沒錢可賭而在公園閒得發慌時,會到附近的舊書攤拿幾本書來打發時間。帝統閱讀的類型很廣泛,從中得取的知識也很駁雜,當然他在認識幻太郎之前就讀過了他的小說。幻太郎不知道帝統對自己的小說有什麼評價,而且對帝統來說,閱讀只是打發時間的工具,連興趣都稱不上,所以或許連喜不喜歡一本書之類的事都沒有想過。正因為如此,當帝統主動問起小說寫得如何,幻太郎才會那麼驚訝。

想要寫以帝統為主角的小說這件事,並不是謊話。幻太郎至今寫過很多類型的小說,雖然會進行一定程度的資料蒐集,但大部分都是空想而出的故事。將主角的行動套上帝統平日的言行並不難,幻太郎也實際寫了幾章,但在寫的過程中,漸漸不懂自己到底想從這個故事中成就什麼、理解什麼,或是得到什麼。

寫作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讓友人開心,但對現在的幻太郎來說,下筆這件事已經有了更深層且複雜的意義。反之,帝統則和自己完全不一樣。他是秉持著單一信念,雖然跌跌撞撞又常常經歷生死難關,卻也坦然地活到現在的人。就像帝統對自己的看法一樣,幻太郎覺得帝統是個怪人,即使理解對方的行為卻始終無法認同。因為無法認同,在書寫時即使能憑藉推測與想像寫出像是帝統的言行,但那些是真的嗎?以真實的人為題材寫出的小說,重量竟是如此輕薄,幻太郎第一次發現這件事,然後感到全身發冷。

但是他沒辦法停止動筆,就像帝統即使輸到只剩一條內褲仍無法放棄賭博一樣。寫得滿滿的幾十張稿紙就這樣被幻太郎塞進檀木書桌的最下層,原稿的厚度一天天增加,但他從未重複閱讀內容,也沒有修改或潤飾過,就只是寫完了之後堆疊起來,像收集認識帝統以後的所有記憶,將他們實體化,佔據書房的其中一個角落。

每當帝統向他開口問起:寫好了嗎?完成後一定要給我看喔。他的回答始終都是:還沒呢,小生有別的作品想寫,我會記得先給你看過的。

而這篇小說或許永遠都無法完成了。幻太郎有模糊的預感。這並非出自於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是要將如此真實地活在世界中的帝統寫入謊話連篇的小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這也不是全然的失敗。經由帝統的幫助,幻太郎成就了至今說出最盛大且諷刺的謊言。

還沒好喔,什麼時候會完成啊?

其實已經寫好了喔,今天晚上要來我家看看嗎?

真假?!天啊超期待的。順便一起吃飯吧,不過我沒有錢所以麻煩你請客!

好啊。

太好啦!你今天怎麼突然人那麼好啊幻太郎,真不愧是我的親友......

騙你的。

什麼?等等,到底哪裡到哪裡是騙人的我搞不清楚啦!

誰知道呢。幻太郎看著煩躁地抓著頭髮的帝統,笑彎了眼。

FIN.

應該是去年寫的,想想沒什麼再公開的機會就來這裡貼貼。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ヒプマイ|夢野幻太郎] 全部,都是騙你的唷。 [G]

0401/

秋。

  幻太郎走在走廊上,正在思索某一個故事裡應該要修改的文句,一部分分神去想,已經是秋天了,再來冬天可能就會感到寒冷了吧。關於季節倒是可以寫到故事裡……

  一陣男孩們的嬉鬧聲從後方傳來,由遠而近,直到幻太郎回過神來的時候,男孩們帶著戲謔的表情,手上那個承裝著半滿的水桶,直直地往幻太郎的身上潑去。

  他閃躲了,卻沒能躲掉大半的水,他的衣衫跟褲子都被潑濕了,水滴沿著他的指尖往下滑落。

  男孩們嘻嘻哈哈,嘲諷地說了一句抱歉,仿擬古語的聲調跟一堆文白夾雜但卻毫無意義的詞彙。

  幻太郎徒勞無功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彷彿像拍去灰塵一樣,他靜默不語,但低著頭望著地板的臉早已漲紅。

  男孩們拿著水桶又嘻嘻哈哈地走掉了,幻太郎嘆了一口氣,秋天雖然還隱隱熱著,可寒冰的水往身上潑仍然是會冷的。

  那時候,青年將自己的體育服塞到幻太郎手裡。

先換下來吧,不介意的話借你,不換會感冒的。

  青年的聲音傳進幻太郎耳裡,他下意識想要拒絕,可青年態度倒是強硬,塞到幻太郎手上的體育服怎樣都不肯讓幻太郎推回來。

  夕陽西下,走廊都染成了橘紅色,他一邊走著,聽見自己的衣服吸飽了水而拖沓的聲音,鞋子也濕了大半,一路走去洗手間就像進了糖果屋森林害怕迷路而沿途做記號的小孩。

  青年跟在他的身後,似乎怕他逃跑的,直到幻太郎換上了他的衣服才放心地笑了。

  幻太郎說了一聲謝謝,那一句其實你不必對我這麼好總是沒能說出口。

冬。

  天氣變化很快,幻太郎的單薄校服已經抵擋不住寒風的吹襲了,同學們穿著保暖的外套大衣,甚至還有耳罩。

  幻太郎未曾羨慕,他告訴自己,沒有好羨慕的。

  那時候青年又出現了,在幻太郎上學的路途上,從他身後給他圍上一條圍巾。

  幻太郎感受到溫暖,但他抓住圍巾的尾巴,告訴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