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
共 6 篇0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敢高] 35歲男子不適合通宵熬夜了 [PG]
*短篇喔
*OOC請見諒
*已兩人交往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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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長野縣,凌晨一點二十八分。
搜查一課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不少人還待在辦公室裡加班,因為有好幾起兇殺案一次出現,到現在都還沒破解。仔細一看,有些人的神色特別疲倦,畢竟已經加班三天,每個人都是輪流稍微休息後繼續工作。
「咖啡來了。」宛如救世主的聲音出現,大家往門口望去。
上原由衣和另外兩人的手裡是咖啡,就在稍早前由衣覺得自己需要離開辦公室醒腦,順便帶著兩個新人一起去買咖啡了。咖啡放在空桌上,其他人放下手邊的事情,拿取夜間熬夜的救命水趕緊喝個幾口,轉身又繼續忙起工作。
此時的大和敢助坐在位置上對手中的資料皺眉,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剛剛的動靜。由衣把咖啡放下時還故意放出聲音,依舊沒能讓這個男人的注意力從手中的資利轉移。
「阿敢。」
直到由衣出聲,敢助才終於抬起頭,放下手中的資料。
「幹嘛?」
「你的咖啡。」
由衣直接把咖啡塞進敢助的手裡。
「謝了。」敢助喝著咖啡,獨眼的視線看見空桌那邊還有一杯咖啡沒人認領。「孔明呢?」
「好像跟永井在資料室那邊。」
由衣剛剛要去買咖啡時,也想把這個新人帶上,只是正要喊人,就看見新人跟著深藍色西裝的背影在走廊左轉彎了。
「是嗎?」敢助把咖啡放下,起身撐著拐杖離開座位。他先走向空桌,用空閑的右手拿起那杯沒有人動過的咖啡。「那我拿去給孔明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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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資料室,新人永井緊張到快要哭出來了。
他剛才從茶水間走出來要回辦公室,就遇上諸伏警部,辦公室沒有回去,反而被帶來資料室一起幫忙。他們一起討論案情,雖然對永井來說那不是討論,比較像是諸伏警部在推理時需要有人聽,所以才找他。不然這個討論,實際上都是諸伏警部推理後的說明大會。
稍微討論結束後有新的方向,他們一起在廣大的資料庫中找尋線索和證據,一本本的檔案攤開在桌面上。空漸變得沉靜,他們各自分工行動。永井十分專注,直到有聲音劃破寂靜和他的注意力。
「落葉歸根...楓紅盡至...」
一串中國古文進入永井的耳裡,『完蛋!』他的心裡浮現這兩個字,他聽不懂古文啊!永井知道剛剛在推論時,諸伏警部有試著當個貼心的上司,克制自己不要使用大量的古文。但剛剛?但現在是?永井的心理出現非常多的問號,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詢問。
「臨冬未至,霜葉紅於日落之...」
又出現一句了!永井還是聽不懂,當感到絕望的他看見資料室的門被推開,進門的大和警部宛如救世主的出現!他連忙上前,把諸伏警部說的話全都覆述一遍,詢問大和警部是不是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敢助沒有立刻應聲,只是看向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進門的高明,皺了皺眉。
「沒什麼意思,你回去辦公室。」
永井發出疑惑的聲音,但還是遵照指令離開現場。
人離開之後,敢助往高明的方向靠近,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向前傾,果然加班多天到極限想睡覺了。
有冰冷的觸感貼在勃頸那帶敏感的肌膚上,被刺激的高明睜大雙眼,警戒地四處張望,隨後眼神從驚嚇變成不悅。
「敢助君,你是小學生嗎?」
被點名的人沒有回應,只是把咖啡從高明的身上移開。高明嘆了口氣,左手接過敢助拿來的咖啡,另一手輕輕揉太陽穴,讓自己能打起精神。
「喂,高明。」敢助說著。「去睡覺啦。」
「不需。」高明回應。「精神狀況還行。」
敢助翻了一個白眼,舉起拐杖輕輕戳著高明的腰間,用動作示意他。
「你剛剛說夢話都要把新人嚇哭了。」他當然不忘補充剛剛發生的事情。
高明選擇沈默不應對,敢助知道這傢伙不相信,直接把永井剛剛跟自己說的內容覆述一次。說完之後,滿意地看著對方的耳朵發紅。
「方才,當真如此?」高明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
「是啦,不信你去問新人。」敢助的語氣透露一絲不耐,拐杖再次戳向高明的腰間。「但現在,你給我滾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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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高明躺在雙人沙發上,腳懸空在外,畢竟沙發對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他還是偏短。他的身上蓋著一條毛毯,那雙平時聰穎冷靜的雙眼,此時正放空中看著天花板。
高明現在睡意是一半,另一半是在想稍早前的事情。他不是故意要嚇到永井君,只是人體到極限時很難抵抗身體的反應,特別是上年紀之後。
「敢助君。」
「幹嘛?」
敢助還沒有離開休息室,一個水杯放在桌上,他把高明的咖啡拿去放冰箱。
「35歲這年紀,似乎不適合通宵了。」高明依舊望著天花板,沒有把視線移到對方身上。「明明年輕時,還能為了案子熬夜多日。」
「我知道。」敢助知道高明是真的累了,難得他會突然感慨歲月,跟平常不像。「所以我才要你來休息。」
他們兩人沒有再展開心的話題,
[名偵探柯南│敢由] 關於咖啡,還有說不出口的話 [PG]
*短篇喔
*OOC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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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喝。」
大和敢助對著桌上的紙杯說,裡面看起來就是很正常的咖啡,但他知道這咖啡的味道沒有想像中的簡單。
「上原,你知道你泡的咖啡很難喝嗎?」
「那是阿敢你不懂。」
上原由衣看著敢助,她才入職沒有多久,想說泡杯咖啡給看起來疲倦的上司,就這樣被嫌棄了。
此時辦公室的另一邊—
「快看那邊,他們又開始了!」
有人低聲說著,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往傳來聲音的紛爭之地望去。自從大家知道這位新進的女警是大和警部補的青梅竹馬時,全都非常的訝異,畢竟是那位嚴肅又兇狠的大和警部補....很多人跟他共事過,都知道他非常有能力,就是外表和訊問方式有點兇狠。
不過兇狠的外表並不會阻止青梅竹馬間的相處模式,不少情商高的同事們都看得出來上原喜歡大和,兩人站在ㄧ起也很登對,不過大和那個直男似乎感受不到就是了。除此之外,他們這群人有個默契,不會去阻止那些想追求上原的男性們,一來是他們沒有這個義務,二來是這樣就少了那些男性被大和給兇狠趕跑的好戲。
「又不是只有我說難喝。」
大和的聲音又傳入這些人耳裡,大家都在等待。
「那阿敢不要喝吧。」
由衣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紙杯,但紙杯被更快的速度拿走了。大和一口氣喝完,將垃圾準確扔進垃圾桶。
「喝完了,快去工作了。」他大聲說著,其他人聽到後也趕緊回到工作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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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
大和敢助靠著拐杖一跛跛地走向走廊上的販賣機,按了按鍵後落下一罐冰涼的罐裝咖啡。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彎腰拿取物品時的動作對身體還是有些吃力。還有單眼視差的問題,獨眼的視線對準易開罐拉環,卻無法讓手順利拉開。
試了兩三次後才成功拉開,敢助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喝了一口咖啡,總覺得不對味。安靜,太安靜了,自從他出意外復職之後,一直感受到的。高明那傢伙就先不說了,但當他知道上原辭職嫁人的那一刻,整個世界沒有任何聲音,過了幾秒,是撕裂聲的出現。
敢助忽然意識到自己身邊沒有人了,過去和未來之間出現斷橫,他得獨自走向未來。是其他人的聲音打破安靜,二課的人跟自己打招呼,他簡單回應,一口灌下咖啡連忙離開。
幾週後,出現新的案子,來自虎田家。
辦公室有些同事盯著大和警部,但當事人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照著平時的案件流程走,帶著幾個部下前往現場。
他們碰面了,過往的彼此一定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刑警和被害者家屬的身份見面。
敢助很下意識要開口喊上原,但下一秒話吞回肚裡,他克制住自己。
「虎田太太。」這四字脫口而出時,一股胸悶襲來,敢助強忍刺痛繼續問話。「關於虎田義郎的事情,警方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詢問。」
敢助強迫自己專注在工作上,所以他不會知道眼前的由衣聽到那四字從他嘴裡喊出時,閃過懊悔、無力的各種情緒,當情緒交雜在心中時,另由衣想要落淚。但她沒有,就像對方見到自己也沒有多說什麼一樣。現在的他們,只能待在符合身份的位置上,好讓案情能有推進。
但不是什麼都不會改變,像是破案後。
風林火山破案之後,虎田家的成員也只剩下公公和媳婦這兩人。敢助先告知虎田直信要做筆錄,需要到局裡一趟,轉身過去強調另一個人也要到場。由衣望著敢助理去的背影,她追上去,對他說了一些話。當那些話脫口而出時,敢助下意識地喊她笨蛋。
「課長在等你回去泡難喝的咖啡。」
他說出口,不帶任何的猶豫。因為他大和敢助堅信一件事情,上原由衣是不會ㄧ植被虎田太太這個身份束縛餘生的。他要做的,只有等待迎接。
『而且就一句話有什麼好不說!』敢助在心裡想著,反正那場意外使他失去太多,現在就那麼一句話,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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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過後,上原由衣正式復職。
大和敢助意識到世界沒有那麼安靜,每當他覺得寂靜時,由衣的聲音會突然出現,連帶著一股咖啡香。
「又是這個難喝咖啡。」咖啡吞入口後他忍不住抱怨。
由衣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紙杯。
「阿敢你不喝就算了。」由衣轉身離開。「我改泡紅茶吧。」
「笨蛋。」敢助抓了抓頭,緩緩起身,獨眼視線從由衣的臉移到她手中的紙杯。「我只是抱怨,又沒有說不喝。」
話語剛落,他便拿走由衣手中的紙杯,仰頭將咖啡一口氣喝完。
「泡什麼茶,工作了,還是你要留下來加班?」
「才不要,不用阿敢你說加班的事情!」
由衣回到位置上開始處理工作,她沒有注意到敢助的視線。
她不會知道對方比起冰冷的罐裝咖啡,其實更喜歡這種冒著熱煙的紙杯咖啡。
敢助也不會把他的偏好說
[名偵探柯南│敢高] 早晨 [PG]
*短篇
*OOC請見諒,很清水喔
*已兩人交往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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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長野縣,早上六點。
哪怕家中暖氣已開啟,大和敢助還是被冷醒了,因為全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四角內褲。他打著哈欠,比平時起床的時間還要早,這得怪枕邊人。他的枕邊人將僅存的棉被搶走,把自己當成蠶蛹般包裹起來,睡得深沉。
敢助盯著那張留著小鬍子的睡臉,諸伏高明這傢伙是不是都沒有變老啊?他的腦中自行刪除掉那兩撇鬍子,簡直跟大學時期一模ㄧ樣。
「都沒變啊。」他小聲說著。
接著敢助緩緩移動身體,此時他很慶幸自己是睡在床的外側,下床十分方便,也不會打擾還在熟睡的人。當他站起身,殘餘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的保險套和潤滑液,順手將這兩項夜晚歡愉的物品收進抽屜裡。
他扶著傢俱走向浴廁,自從受傷導致身體不便後,高明和上原由衣曾找時間把敢助的家裡改造,讓四處都有傢俱可以用手扶著,不需在家還得用拐杖行走。當時的敢助覺得這行為真多餘,但現在他也習慣,是還挺方便的。
鏡子反映出正在刷牙的敢助,倒影中黝黑的肌膚上有幾個咬痕,那是昨晚激戰時,高明咬出來的。
「嘖。」敢助把口中的水吐掉。「還好是咬在衣服能蓋住的位置,不然被上原看到...」他想起某次被看到後,由衣用了微妙的眼神看著他們。
刷牙洗臉後,接下來的步驟是刮鬍子,敢助拿著刮鬍刀,今天是休假日,不刮也沒差,讓鬍子偶爾隨意生長吧。他走出浴廁,高明還在睡覺,但等等就會醒來了。
廚房開始傳出燒水的聲音,敢助打算來沖個咖啡。關於咖啡,他一直都是罐裝咖啡和即溶咖啡派,畢竟對於常通宵熬夜的刑警們來說,方便省事是最重要的。但高明那人倒是挺有雅緻,會在休假日自己用手沖咖啡。敢助其實喝不太懂,但高明偶爾有泡給他的時候,還是會接過手。
後來是在一起的某一年,高明買了一組手沖咖啡組給他。收到禮物時,敢助翻了白眼,那才不是貼心的禮物,而是對方叫自己去學手沖的意思。
「我才不會學呢。」他那時候非常堅定地說著。
「是嗎?」高明的語氣裡是懷疑,因為他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那太可惜了。」
後來,敢助還是學了,雖然一開始泡出來的咖啡被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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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傳出動靜,高明醒來了,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摸索手機,查看現在的時間。他盯著手機好幾秒,想起今天是休假日,生理上傳出賴床多睡的訊號,但咖啡香已經臥室。
終究還是起床了,高明身上也只穿著一件內褲,離開被窩時相當寒冷。他隨意撿起敢助的衣服來穿,敢助看著自己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話,這不是第一次,有些衣服甚至都變成高明的睡衣了。
而剛起床的高明總是一頭亂髮,連鬍子都是翹的。敢助還記得第一次看到時,自己大聲笑了出來,然後就被高明給肘擊在腰上。時至今日,這個畫面敢助依舊百看不厭,但他已經學到教訓,在心裡笑出聲就好。
高明注意到他的視線,「看什麼?」語氣稍微不悅,但沒等對方回答就進去了。
十分鐘後—
高明從浴廁走出來時,已經是將自己打理回平時的模樣,臉上的鬍子變得貼合整齊。他走向廚房,拿起黑色的馬克杯喝著咖啡。
「敢助君。」他說。
敢助翻著白眼,他太清楚高明接下來要說什麼,聽太多次,不想聽了。
「喝就喝,不喝去放旁邊。」敢助率先開口,說完後將白色馬克杯裡的咖啡飲盡。「有意見自己早起去弄。」
「我本就沒有要說什麼。」高明輕笑一下,直視敢助。「敢助君,何必警惕?」
敢助張口想回嘴,話語尚未出聲,就被一個親吻堵上。那是個帶有咖啡香氣和薄荷牙膏味的吻,薄荷的清涼在兩人的嘴間飄動。幾秒過後,高明先移開嘴,結束這個吻。他看著愣在原地,耳朵微微發紅的敢助。
「敢助君一直都沒變呢。」他笑著說。
「高明你這傢伙!」回過神的敢助只說了一句話,不再多說什麼,反正多說什麼也只會被辯駁。他拿走兩個喝完咖啡的馬克杯,轉身去沖洗。
高明望著他的背影,享受難得的早晨。雖然他的腰傳來酸痛,伸手稍微搓揉舒緩,但不影響早晨的美好。
「等等幫我貼一下痠痛貼布,或是按摩。」他說。
「喔。」他給了簡短的回應。
完。
[名偵探柯南│敢高] 某日的不速之客 [PG13]
*短篇喔
*若OOC請見諒
*清水到cb向之間,不喜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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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沒有下雨也沒有太陽的日子,大和敢助進去辦公室之前打了一個噴嚏,夏天似乎在透過天氣變化,告訴大家即將迎來秋天了。他單手推開門,拄著拐杖走進辦公室,單眼只看見熟悉的一人,另一人消失了。然後,他又打了一個噴嚏,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阿敢,早安。」上原由衣向進門的他打聲招呼,順手拿出衛生紙。「阿敢,你該不會感冒了吧?」
「才沒有。」敢助專注在抽取衛生紙和清理自己,難得沒有糾正由衣對自己的稱呼。
敢助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轉身回到那張這時間應該要有人的座位。
「是說,孔明呢?」他問著。「該不會又發燒了吧。」
由衣的眼神裡表達困惑和阿敢是笨蛋,「諸伏警部昨天有說自己今天休假啊,阿敢都沒有在記呢。」說完話後,由衣繼續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敢助在思考自己應該要吐槽由衣對他們兩人的稱謂不同,還是要吐槽為什麼自己要記得孔明說的話。吐槽話語出口前,他又打了一個噴嚏,把話給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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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二十分,諸伏高明關上手機,進入了一間花店。他欣賞花藝,但親自挑選花還是很生疏,這份生疏倒是被店員注意了。
「先生您好,請問是要送花給人嗎?」店員友善地問著眼前這位留著小鬍子的客人。
「要去祭祀家人的。」高明平淡的說著。
身為素質良好的店員沒有多問什麼,而是開始挑選花朵並和客人稍微說明,最後高明結帳離開店裡,將白菊花花束放置在副駕駛座,自己坐進副駕駛座,往目的地驅車前往。那是一座墓園,四處坐落各種哀傷的紀念,由於是平日,這時間只有高明自己一人,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傳回他自己的耳裡。腳步聲停了,他站在寫著諸伏二字的墓碑前方,默默將花束放下。
那是景光的墓碑,當初去拿取包裹看見被子彈射穿的手機,高明知道弟弟是公安了。後續他在處理後事時,特意把景光帶回與父母同葬,因為特意幫景光設立墓碑,身份便會暴露,使那支毀損的手機和景光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他雙手合十,閉上雙眼,沒有說出什麼,只是靜靜在心裡表達想念。今天也不是景光的忌日,他只是想來探望弟弟一眼。
高明睜開眼,在墓碑前好好收拾自己的情緒,他不是會拘泥於死亡與悲傷,只是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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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高明放下看到一半的書籍,往廚房走去。從墓園回來後,他趁著空閑時間稍微打掃自己的公寓,並將進度一半的書籍繼續閱覽,直到胃傳來飢餓感,他才隱約意識到自己今日都沒有吃一頓正餐,只是用咖啡和能量飲果腹。才剛踏進廚房,冰箱門都還沒打開,門鈴聲響起。高明稍微皺眉,這時間不該有人的,但他還是去應門了。
「你來幹嗎?」一打開門,是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高明難得在臉上展露嫌棄。
「看你休假。」敢助看到他嫌棄的表情,在心裡吐槽自己到底幹嘛來。「以為你生病。」
「敢助君,昨天我才說過今日有排休。」高明聽到這個理由,在心裡想由衣ㄧ定也有提醒敢助才對。「而且,有人探病會攜帶酒精拜訪?」
敢助看著高明的視線落於自己右手上的提袋,倒也沒有替那瓶酒多說話。「嘖,外面很冷。」他說著。「快讓我進去。」
最後,高明還是放行這位不速之客進入家門。敢助很熟練的從鞋櫃拿拖鞋,路過廚房時撇了一眼,將目的地從客廳改為廚房。
「你這傢伙一定又沒有吃飯了。」敢助自己低聲啐唸對方這個爛習慣,從年輕到現在都沒有變過,特別是那張表達出「你怎麼知道」的臉。「我要煮蕎麥麵。」他很自然的從櫃子找到麵,也將冰箱裡可用的食材拿出來。
高明沒有反駁,反而上前去協助洗菜和切菜,畢竟自己沒有無能到要一個行動不便的男人來全權處理晚餐。他們得手上忙著自己的任務,嘴上閒聊前幾天的案件進度。高明稍微分神,這很像他以前在東京讀大學,某次敢助突然來訪的那個夜晚。他那時候正準備作業,稍微焦躁,還得招待這個不速之客。
但晚餐總能平復焦慮不安的心神,像是現在,他吃著敢助煮的蕎麥麵和味增湯,敢助自己也在吃著,顯然是本就預謀蹭飯的。吃飽飯後,敢助拿出自己帶來的那罐清酒,二話不說便開來倒兩杯,一杯放在高明的前方,完全沒有過問他要不要喝。像是東京的那個夜晚,剛成年的敢助買了兩罐啤酒,一罐塞進他的手裡,那是他們第一次兩人一起喝酒,初嚐啤
[名偵探柯南│敢由] When It Starts [G]
*有部分漫畫、青山老師發言劇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看著圍爐裡升起的裊裊白煙,敢助的思緒飄到很久以前,他和由衣的初次見面。
大和奶奶在廚房忙進忙出地製作牡丹餅,聽說是隔壁家的上原伯母生小寶寶了。敢助到廚房看奶奶在做什麼,奶奶溫柔地對著敢助微笑,「敢助,要幫忙嗎?」幾天後上原夫婦帶著寶寶回家,敢助隨著奶奶一起去送禮。
『第一次做牡丹餅就是祝賀由衣滿月啊⋯不知不覺這也變成我唯一拿手的料理。』回想當時第一次見到由衣,從沒看過這麼白白嫩嫩又軟軟的小寶寶,敢助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輕輕戳由衣鼓鼓的臉頰,由衣小小的雙手晃了晃,睜著大大的眼睛,對敢助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敢助總是對由衣心軟的起頭。此後敢助天天都和奶奶說要去隔壁家看由衣,有時上原伯母會把小寶寶輕放在敢助懷裡,敢助對這柔軟的觸感愛不釋手。
由衣稍微大了一點後,常常和敢助、諸伏兄弟一起出去玩。聽伯母說由衣總是前一天就把背包收好,約定當日很早起床,時間還沒到就背著包包坐在房間等。難怪敢助一到上原家喊「由衣~!」時,馬上就能看見由衣蹦蹦跳跳地喊著「敢ちゃん」下樓。誰能抗拒由衣那張興奮的笑臉呢?但敢助更看不得由衣哭,小學六年級時他和高明合力贏得接力賽,就是為了讓班上輸掉接力賽的由衣能夠拿到象徵勝利的紅絲帶,並停止哭泣。
甲斐警官曾對著說要嫁給他的由衣開玩笑道,「敢助會恨死我的。」當時敢助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直到由衣上國中後,追求者蜂擁而至,敢助才體會到原來由衣不是自己的,原來會有種心酸酸的感覺。雖然由衣從未交過男友,但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總是可以看見男同學纏著她聊天。敢助看到時總會藉口大和奶奶找由衣有事,將由衣從身邊圍繞的蒼蠅中支開,終於只有自己在由衣身邊時,敢助才心滿意足。
終於由衣也成為警察,到自己的身邊一起工作,敢助一邊不動聲色地高興,一邊欲蓋彌彰地要求由衣在工作中不要叫自己「敢ちゃん」。但歡心的情緒持續不了多久,就傳來甲斐警官的死訊。這個噩耗讓敢助開始擔心失去由衣,他只希望由衣能一直在他身邊,而不願去細想自己的心為何會被由衣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牽動。就這樣過了幾個春秋,甲斐相關的案件出現幾個線索,受甲斐深刻影響的敢助奮不顧身地投入調查,因而受重傷與由衣分隔數月,卻沒想到自己回到長野後,竟得知由衣的婚訊。
『或許是從這時候感覺到的吧,我對由衣抱有的⋯情緒。』在進入由衣夫家調查時,敢助控制不住心中酸楚的醋意,「虎田太太」、「虎田太太」地直叫由衣,也賭氣地裝作沒看見由衣眼中的淚。還好後來由衣選擇回歸警隊,兩人又能回到一起辦案的日子,在各種險境中相互依靠。敢助忘不了在妻女山時由衣含淚擔心他的模樣,心裡暗歎自己又讓心愛的人哭泣,雖然當時不甚清楚由衣為何會提起自己離過婚、有大叉叉,但敢助完全不認為這是個缺陷,只安慰道自己的臉上也有一個大叉叉,要她別在意。
在天文台和犯人纏鬥,看著由衣陷入險境,敢助再也無法壓抑,大喊由衣的名字,要她投入他的懷抱。接到由衣的那一刻,身上衝擊的力道撞進敢助的心裡,他才終於有了踏實感。由衣在醫院裡說的那句「如果不只是同事呢」,讓敢助的心大大地跳了一下,內心閃過無數猜測,卻無法確定由衣是否也對自己抱有相同的心思,最終只呆呆地脫口而出一聲「蛤」。
思緒回到現在,敢助腦中的跑馬燈走過一輪,卻無法具體指出他是何時對由衣心動的。或許這感情早就根植在他心中,早在他見到由衣的第一眼起,他的生命就註定和由衣糾纏。他的眼神從圍爐裡的白煙抽離,落在躺在自己腿上的妻子臉上,她睡得正香,敢助不禁伸出手戳戳她的臉——
『兜兜轉轉回到原點,有時覺得是偶然,有時又覺得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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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 『兜兜轉轉』那句話是改編自吉井忍的《東京八平米》,雖然是生活散文但很多話都很有哲理,可以應用在人生的方方面面,我覺得也很適合形容敢由的感情,所以用在這裡~
- 根據青山老師最新的公布,敢助知道自己對由衣的心意,但不知道由衣是否喜歡他。不過我私心希望這篇短文有圓滿的結尾,所以就假設他們會很快地順利在一起!
- 我偷偷覺得敢助要由衣不能在工作場合叫他「敢ちゃん」是因為敢助怕自己太心動會分心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