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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天狼星中心] 《家》(1975-1979天狼星離開家後的故事) [G]

【HP】【天狼星中心】《家》

天狼星離家以後的故事,以及他和家族的對立與羈絆。
人的一生總有那麼幾段,走過就再也無法回頭的路。

(一)

天狼星剛踏進波特家院子,就看見詹姆滿臉驚喜的迎上來。
他微微一愣。夜已深,除非是早就等在這邊,不然不會那麼快就察覺他的動靜。
詹姆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這幾天怎麼都沒有收到你的回信?”他擔憂地問。
天狼星頓了下,才想到自己已經至少一個月沒有聯絡詹姆。
他搖了搖頭,簡短地道:“母親把所有的信都攔了。”
不僅攔了,還拆了,當著弟弟和父親的面扔在餐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要家庭小精靈讀出來。詹姆的、雷木思的、彼得的,教授的…他在課內課外做了什麼,幾乎被摸得清清楚楚。
還有鄧不利多教授的回信。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母親簡直氣瘋了。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小精靈在拆開信封的時候,信件自動燃燒殆盡──沒有人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但這並不妨礙布萊克夫人發作。
“鄧不利多是什麼人?你寫這些信──黑公爵會怎麼想布萊克家?你就是這樣回報這個家的!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幫著他們對付黑公爵?你這些──看看這些人,雜種和叛徒──”
“逆子!我早跟你說過!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就該…!”
天狼星聽著母親怨憎的言語,看了眼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樣雷古勒斯,對上父親淡漠而厭煩的目光。剎那間心裡的怒火就燎了上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就知道怎麼真正激怒母親。
“早知如此,就該在出生的時候掐死我。”天狼星薄涼地補上布萊克夫人的話。
他微微側了下臉,下一刻一道無形的鞭子果然抽在他胸口上。
他在第二道鞭子前抬眼看著母親,自虐般地想著,家族親人,卻是仇人也不過如此。
“你怎麼敢這樣說!”布萊克夫人尖叫著,將天狼星抽得往後撞上椅背。
“我有什麼不敢?既然布萊克家都那麼想當黑魔王的狗,既然你只是要個聽話的繼承人──當初就不該生下我!”
從前天狼星會會想著或許…他們的關係會有所改變。
一次次的爭吵,彼此都知道怎麼樣可以傷對方更深──開始還是為了理念道義而爭執,現在卻是為了發洩各自的不滿。血緣恩情磨盡,剩下的可不就是相看兩厭?
他驀地想起布萊克家族掛毯上那些焦黑的名字。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調解的矛盾。他不會退讓,母親更不可能接受。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的面容,她氣得眼眶發紅,表情猙獰而扭曲。
想必自己臉上也不會太好看。
布萊克夫人大概是氣極了,尖銳地罵道:
“是,我真後悔!有一個和雜種混在一起的兒子──有你這樣的兒子──是我一生的恥辱!”
天狼星突然覺得累了。
他聽著母親的咒罵,忍著額角一跳一跳的疼痛,耳邊嗡鳴,有些不確定母親是不是打在自己臉上。
天狼星想著,為什麼我還在這裡?
他不是第一次想著離開,可這一刻他真的覺得再也無法待在這個家裡。
他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總是這樣。
家族──或者朋友。她逼著自己選一個。
順從或者離開,選一個,從此斷絕關係。
從一開始他就認為黑魔王的所作所為是錯的。即使要和家族背道而馳,他也不可能去支持黑魔王。
他曾經是這麼想的。可這一刻,一切已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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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黑兄弟] 盡頭(雷古勒斯中心,原著向) [普]

《盡頭》 雷古勒斯中心,原著向

雷古勒斯走在一片白霧中。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前方似乎有人的聲音。

他撥開了迷霧,看見一個有著一頭黑髮的小男孩。

男孩有一雙灰色的眼睛。

他看起來有些焦慮,似乎又有些警惕。

他看見來者不過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態度明顯地放鬆了些。

“喂──你是誰?”他問。

雷古勒斯沒有回答,反而道:”叫別人”喂”很不禮貌,小孩。”

男孩聽了哼笑了下,倏地態度一變。

他用著一副拿腔拿調的語氣道:“那麼,這位閣下先生──請問您有在這個地方見到──其他人嗎?”

雷古勒斯微微勾起了嘴角。

“你要找誰呢?我見過的人可多了。”

小男孩為他逗孩子的語氣翻了個白眼,道:”我弟弟,比我矮一點,跟我長很像,是個小哭包。”

雷古勒斯聽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不過他難得地──有些想笑。

“你這麼形容你弟弟,他不會高興的。”雷古勒斯柔聲說。

男孩揚起頭,挑了下眉。

“看來──閣下是沒看到他。那我走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見過?”雷古勒斯問道。

“如果閣下見過他──就會知道我說得對。”男孩說,”再見──我得去找我弟弟了。”

雷古勒斯見他還真的走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等一下,”他說,”
上官辰@uid_12920

[HP│犬鹿] Miss [G]

#OOC可能有※

多年前寫的短文,自己一直很喜歡,趁著開始在這邊貼文再貼一次。

雖然很愛這CP,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寫不到一起,總是要留點遺憾。

希望哪天我可以無視情節寫個超甜文出來......

犬鹿不可逆的我一直以來都很孤單寂寞冷,只好常常自給自足(哭)

尋求同伴啊啊啊啊~

※

早餐時間,各個學院的學生都坐在屬於自己學院的餐桌上快樂的吃早餐。貓頭鷹們也忙碌地在空中盤旋,等著把父母為孩子送去的他們開學時忘了帶的東西送過來。
天狼星.布萊克、詹姆.波特、雷木思.路平和彼得.佩迪魯這四個正好被分到同一寢室的新生們很自然地在開學第二天早上坐在一起吃早餐。
「啊啊……希望我爸媽會把我的飛天掃帚寄來……」詹姆用渴望的眼神望著空中忙碌的鳥類,仔細搜尋是不是有自己家貓頭鷹的身影混在裡面。
「新生是不被允許有飛天掃帚的。」雷木思好心地提醒他,「清單上有註明。」
「等他們求我進葛來分多的魁地奇球隊,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搜捕手的時候,他們就會准我帶了。」詹姆哼了一聲,不開心地低頭戳弄盤中的炒蛋。
「別那麼不開心嘛~老弟,看!那是什麼?」
在火車上就已經跟詹姆混熟,現在簡直就像是兄弟般的天狼星用手肘頂頂詹姆,要他往上看。
只見一隻貓頭鷹在空中盤旋著,越飛越低。綁在他腿上的東西除了一個包裹之外,還有一封鮮紅色的信。
「哇喔!是誰一開學就收到咆哮信啊?」詹姆眼睛都亮了,等著看那隻貓頭鷹最後會落到誰的餐盤上。
貓頭鷹盤旋著降落,最後是落到彼得的面前。
「是……我奶奶寄來的……」彼得害怕地脹紅了臉,全身發抖卻不敢去碰那封信。
很快地,信爆炸了,爆炸的同時也把麥片粥噴得到處都是,引得女生們不滿的尖叫。用魔法放大了百倍的聲音吼著,內容大概是彼得居然什麼也沒帶的就跑上了車,把課本全部留在月台上等等……
「難怪你的包裹這麼大。」詹姆戳戳那個包裹,裡面裝的是未來一整個學期要用到的東西,沒有帶還真的是麻煩大了。
「等著看吧,等一下一定還會有一封。」天狼星意猶未盡地往上看,果然又有一隻貓頭鷹降落,不過這次是降落在他的面前。
「誰會寄咆哮信給你?」詹姆好奇的問。
「當然是……」
天狼星還沒回答,甚至還沒把信從貓頭鷹腳上拆下來,信就當場爆炸,把送信的貓頭鷹嚇得到處亂竄。
天狼星母親的聲音更大,完全蓋過還在大罵的彼得奶奶的聲音。數落著天狼星敗壞布萊克的門風和優良血統,居然被分進了葛來分多,辱沒了先人們的傳統等等云云。
好不容易聲音停息,整個餐廳一片寂靜。
「我那親愛的有歇斯底里症的媽。」這時天狼星才有機會接上剛剛未完的話。然後就跟詹姆兩個人笑得前伏後仰。
「嗯,這封有內容多了。」詹姆煞有其事的點頭,嘴角依舊上揚得厲害。
「我就說吧,我被分到葛來分多我家人一定會氣炸。」天狼星說,但是神情卻很開心,一點也沒有剛剛收到家人寄來的咆哮信,說自己不
西瓜精@uid_636

[HP│犬狼犬] 我會替你實現星願 [普]

犬狼安價文 https://www.plurk.com/p/n4ss4u 標題沒寫錯字

  一切發生得太快,他甚至還來不及意識到這代表什麼,身體便失重下墜。

  眼皮闔上的剎那,他聽見教子的呼喊,但與之相比,更清楚的是另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嗓音:

  「──太遲了,哈利。」

  那聲音聽來冷靜,但只有天狼星明白,那裡頭藏著多麼深沉的絕望與哀慟。

  「你什麼也不能做,哈利……沒用的……他已經走了。」

  你說誰走了?他想回嘴,想跳到對方面前哈哈大笑,就像每一次的驚喜與惡作劇,然而他動彈不得。

  意識逐漸被黑暗侵吞,他彷彿沉入無形的水中,外界的一切與他之間隔了一層水面,無論聲響或其它的什麼都顯得遙遠、模糊、漸行漸遠。

  不知過了多久,天狼星總算睜眼。

  天狼星盯著上方幾秒,才想起這四根矮柱為何看來既熟悉又陌生──他驀地坐起身,發現自己正待在葛來分多的寢室中!而這張床顯然就是他當年的床位。

  唰啦一聲,四柱大床的帷幔被人拉開,數十年不見的好友出現在他眼前。

  「詹姆?!你怎──」

  「莉莉答應我啦!」詹姆大吼著打斷了天狼星的話,「她答應我了!你聽到沒有?她答應我啦!」被愛情沖昏頭的少年腦子裡擺明了塞不進其他東西,天狼星連發問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興奮過頭的詹姆抱起來轉圈,他都不曉得這人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這到底是怎麼──」

  「莉莉答應我了!答應我了!答應我了!」

  「嘿,兄弟,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你。」

  「莉莉──莉莉──喔,我的莉莉──」

  「白癡果醬,立刻放我下來!」

  天狼星忍不住搥了詹姆一拳,詹姆順勢鬆手往後倒向床鋪,天狼星則重重摔到地上,由痛覺判斷這八成不是夢。

  現在是怎麼回事?他怎麼都沒聽說過紗幕附有時光器的功能?不對,時光器不會讓使用者跟著變年輕吧?天狼星的腦子一團混亂,但比起那些,最要緊的還是眼前的詹姆,這個一頭亂髮的少年,這個快樂到在床上打滾的笨蛋,這個腦子裡現在只有莉莉的傻子,活生生的詹姆.波特。

  他最好的朋友,活著。

  「你是怎麼啦?獸足,我還以為你會更替我高興呢。」

  終於開始恢復正常的詹姆看著天狼星,後者突然不曉得自己要從何啟口。

  「我──」天狼星看著好友期待的臉,最終還是把千言萬語硬生生地壓了下去,換上笑容,「我當然替你高興啊,蠢鹿,我只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能成功而已。」

  「你昨天才說你願意用十個金加隆賭我一定能行!」詹姆笑著抗議,但很快地,他又擔心地問道:「說真的,獸足,你看起來很不對勁,你跟……」他壓低音量,「……雷木思發生了什麼嗎?」

  某種不好的預感在天狼星心中升起,「什麼?」

  「如果不是為了雷木思,那你還有什麼好煩惱的?」

  「我就不能想想普等巫測之類的大事嗎?」

  天狼星白了詹姆一眼,即使他明白這番解讀對年少的他而言是千真萬確,可是那種把人當愛情笨蛋的口氣實在令天狼星忍不住想反駁,更何況他幾秒前才親眼見識了真正的愛情笨蛋是什麼鬼樣。

  「少來,普等巫測都是去年的事了,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在意成績單。」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是六年級生。天狼星默默在心中註記,卻還是不曉得要不要告訴詹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最後他只略帶煩躁地問:「你剛剛說雷木思怎麼了?」

  詹姆試探性的問:「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你怎麼會這麼說?」老天,這個時空的他跟雷木思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天狼星腹誹著,在這種情況下,這根本不是最該優先處理的事情,但他就是壓不住心底的煩悶跟好奇,要是他「曾經」幹過什麼蠢事,自己肯定會想掐死這個時空的天狼星。

  「你們已經二十四小時沒說話啦。」

  「一整天?!」

  聽詹姆那副「你以為我瞎了嗎」的口吻,天狼星不禁瞠大了眼,這次換詹姆白眼他了:

  「對,你現在才意識到你們冷戰多久?」

  「不……這不可能啊!我怎麼可能那麼久不理雷木思!」天狼星反射性的低喊,他幾乎想立刻抓住戀人的肩膀、質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詹姆的表情似是想再吐槽幾句,但最後僅是於心不忍地拍拍他的肩膀:

  「下午沒課,你想辦法跟他和好吧。」

  詹姆將劫盜地圖塞給他,說還得去找莉莉便跑走了。天狼星看著地圖上的小黑點,確認了對方的位置後開始前進。走在霍格華茲中的感覺很不真實,上一次他返校時是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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