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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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共同秘密 [R18]
陽之本爸媽對孩子有絕對的信任,不同於那些看著兩個小小孩在一塊就擔心孩子作妖的家長,他們看著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還會笑著走遠點,說是不要妨礙孩子們的「戰術討論」。
於是陽之本兄弟的小祕密永遠安全,家裡二樓書櫃收藏著共同日記的小角落、公園裡只有他們知道的祕密基地、投接球練習結束後悄悄的擁抱,都只有他們知曉。也不是什麼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情,但照夜喜歡只有自己和當分享一件事的感覺,當便始終和弟弟一起守著所有只屬於他們的秘密。
陽之本爸媽不知道的是,孩子們把守的秘密會隨著年紀變多、變得越發不能為外人道。
*
第一件秘密是親吻。
那是他們還在念高中時的事,炎熱夏夜寧靜得只留蟬鳴,當和照夜和解了好一陣子,他們還是那對各自練球的兄弟。小手指獲得空前的經驗,儘管未能奪冠,照夜每回回家仍或緊張或興奮到難以獨自入眠。於是兄弟倆總是擠上同一張床,手腳交纏地擁抱,偶爾當也會單方面將緊張得失眠的照夜摟進懷裡、在他臉上親上一口,直到照夜昏昏沉沉的把腦袋埋在他胸口睡去。
兄弟倆睡前留個晚安吻的習慣是從小開始的,當總會在照夜臉上留一個吻,他總說照夜的臉軟軟的,很適合咬一口。照夜會紅著耳朵碎念著,卻也從不會推開大哥。爸媽也知道,還笑著說怎麼爸媽就沒有當的晚安吻了。
照夜有時淺眠,睡得迷迷糊糊時會發出呢喃的囈語,像在說夢話。當面對照夜總是耐心十足,即使是夢話也會一一回應,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談持續到照夜徹底沉睡。大多時候照夜在說棒球,偶爾說大哥。
他說小手指贏了球、說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說他們輸了比賽的低落。當一句一句的回,誇照夜好厲害、分析弟弟口中提到的學校、安慰輸了球賽的照夜。睡著的照夜很乖巧,聽著哥哥的回應,嘴角會勾起淺淺的微笑。
那一晚的照夜又在說夢話,當靠近了些想聽清,卻聽見照夜低喃著大哥,那雙纏在當腰上的手也收緊了,額頭抵著當的磨蹭著。
「夢見什麼啦?大哥在這裡哦。」當笑著,托著照夜的腰把人往懷裡塞,低頭往照夜臉上親了親。照夜還在嘟囔,似有不滿的抬頭,像是被臉上的濕潤感吵醒了似的偏過頭去,半睜的眼看著當。
「大哥……」照夜囁嚅著,迷糊的找到了那雙打擾他睡覺的唇,仰頭貼上。唇瓣相貼的觸感異常柔軟,當愣了愣,在照夜退開前下意識地想摟緊,懷裡的人卻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只留他一個人睜著眼發楞。
那晚半夢半醒的吻清楚的印在兄弟倆的記憶裡,誰都沒提,誰都沒問,但那天之後陽之本兄弟的晚安吻便升了級。夜深人靜時他們也吻得安靜,當把照夜鎖在懷裡,唇瓣輕柔的相觸,吻從嘴角蔓延到唇珠,被溫柔的含舔。
不知道是誰、又是在哪天先伸了舌,兄弟之間的吻慢慢變得濕潤,令人難以呼吸。親吻從夜晚延伸到白天,爸媽不在家、只有他倆獨處時也會親上兩口,大多時候是當把照夜抱在腿上吻得人喘不過氣,偏又要在大門傳來鎖孔轉動時裝得沒事人一樣。當很有分寸,總會提前放開照夜,讓弟弟有些平復的時間。
那天也是這樣。
「怎麼啦你們兩個?」
「沒、沒事,就是有點熱。」
「啊,冷氣沒有開嗎?不要在意電費呀。」
照夜的耳朵還是紅的,不斷在心裡祈禱爸媽沒有發現端倪,而陽之本夫婦似乎也真的沒發現,聊著天提著購物袋路過客廳。照夜在爸媽離開後瞪哥哥一眼,湊上去報復似的舔舔哥的唇角後逃上二樓,惹得當笑意不止。
*
第二個秘密比兄弟間的吻嚴重得多,那天是照夜的畢業典禮。
那一切和他們之間第一個吻一樣,是那麼理所當然。他們不是第一次撫慰彼此,早在這之前,在浴室裡、在臥房中、在那張他們一起睡的床上,他們早就撫摸過彼此的身體幾百次,但那是第一次那麼緊密的相連。
那一晚自己和當哥對視的眼神都有些黏膩熾熱,那雙太陽似的眸子裡映著他,裡面只有他。照夜仰著頭張開手,當便將他抱起,任由弟弟的雙腿纏上自己的腰、居高臨下的和自己唇舌交纏。當站在床邊,扶著照夜的後頸,縱容那個吻越來越深入。
緊貼的軀體輕易就能察覺對方的變化,當首先想要退開,照夜卻像個八爪魚似的扒著他不放。
「爸爸媽媽在樓下。」當苦笑著。
「他們醉倒了。」照夜扭了扭腰,耳朵紅得像夕陽。
成年人的第一杯酒要在家裡喝,爸媽想讓照夜知道自己的酒量極限,沒想到照夜沒醉,反倒是夫婦倆先醉了,還是當負責將兩人送回主臥房的。當無奈的搖頭,傾身將懷裡的人壓在床上,一米九的陰影籠罩下來,把照夜徹底罩在身下。
當的手指很長,沾著潤滑深入體內時甚至不太需要屈起也能按壓到照夜敏感的地方。照夜摀著嘴悶哼,大張的腿顫抖著。埋入體內的手指增加得很慢,三指時照夜忍不住攀住當的脖頸,把自己往當的肩窩埋。
當配合的壓下
[失憶投捕│當照]盛夏予你 [G]
參加噗上一週圖文創作產物
主題:冰棒
含私設,ooc預警
中學前的故事
在雨過天晴那篇之前的故事
當cb看好像也可以,但我是帶著cp腦去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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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時分,烈日在大地上恣意橫行,蒸騰的熱氣肉眼可見的浮動在空中,神奈川縣的一隅,一高一矮的身影奔走在傳統的日式街道上。
「照夜!當!不可以跑太遠哦!」
「知道的──!」小小的陽之本照夜拉著陽之本當,大聲回覆遠處母親的叫喊後就跑到了巷口外的雜貨部。
雜貨部的木製招牌經長年歲月的洗禮布滿密密麻麻的痕跡,旁邊掛著一面嶄新的冰旗,夏季微弱的風吹過帶起旗幟擺盪,無不彰顯著自己的存在,見狀,陽之本當面上的笑容一僵,他完全能猜想到寶貝弟弟的下一句話會是──
「哥哥,我想吃蘇打冰棒!」陽之本照夜眨著眼睛,身高的差距讓他艱難地踮起腳尖,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臉頰湊近陽之本當的耳邊軟軟地說著。
聞言,一向帶著憨笑的陽之本當難得的蹙起了眉頭,他在內心輕嘆一口氣,嘴裡微不可察地喃喃道:「到了夏天終歸是難逃這劫。」
用劫數去形容實屬是誇張了些,可考慮到陽之本照夜的腸胃自小就容易不適,但凡吃到一些冰涼的食物都容易胃痛難耐,更不用說吃冰了,那可得更甚!
自家弟弟緊抿著唇、額角冒著虛汗、一雙小手捂著腹部痛到恨不得在地上打滾的可憐模樣彷彿就佇立在眼前,陽之本當拒絕的話語已到了嘴邊。
「不……」
與此同時,陽之本照夜敏銳地察覺到哥哥的猶豫,一雙金燦燦的大眼瞪著陽之本當轉呀轉的好不可愛,使得陽之本當方才那些話根本無法順利說出口,俄頃間就被他硬生生吞進喉嚨深處。
「咳……那只能吃幾口哦!剩下的哥哥吃,不然你待會又得鬧肚子疼,好嗎?」陽之本當到底是沒辦法拒絕弟弟撒嬌攻勢的,他摸了摸陽之本照夜如絲般柔軟的頭髮,對面前的奶團子下最後通牒,隨後拿起冰櫃裡的蘇打冰,掏出了口袋的銅板結帳。
「嗯!哥哥最好了!」陽之本照夜點頭如搗蒜,漾起大大的笑容。
結完帳,陽之本當迅速將包裝拆開,把冰棒遞給滿眼期待的弟弟。
[失憶投捕│當照]雨過天晴 [G]
參加噗上一週圖文創作產物
主題:午後雷陣雨 (也算有動物套裝(?
含私設,ooc預警
中學前的故事
跟盛夏予你那篇為同一時間線
當cb看好像也可以,但我是帶著cp腦去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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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高掛於天際,炎熱的氣息彌漫,迎面而來的只有熱浪,微乎其微的風令人夏日疲勞。
少刻,原先湛藍的天空瞬間被灰濛濛的雲層掩住,彷彿被一層層薄紗覆蓋,悶聲隆隆的雷鼓聲提醒著人們即將來臨的變故。
突如其來的狂風來襲,帶著一顆顆晶瑩的雨珠如傘兵從天而降,霎時間大地被暴雨籠罩。
體育館內,橫濱少棒隊的小球員們哀聲遍野,眾人皆心想著今天怕又是出不了這體育館的大門了。
夏季午後的西北雨總是急如風火,雖說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對於他們這些多依靠室外場地練習的運動總歸是不划算的,龐大的雨量會將土地灌的濕滿溝壑,監督自然不會讓他們有犯受傷風險的可能,但他們可是已經有三天沒能在室外訓練了!
監督無奈地看著本該神采奕奕的孩子們此時一個個都像株萎靡的小草似的有些好笑,他向孩子們妥協,若今天雨勢停止便讓他們移到室外訓練,這才讓小球員們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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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風雨終歸是沒能來的及歇止,結束訓練後男孩們站在風雨走廊上等待著雨勢漸緩。
「唉!我忽然好想念早上的太陽公公哦……最近怎麼老是下雨阿……」
「好想回家啊……怎麼還不停阿?」
「我母親說這叫午後雷陣雨,很快就停的。」
「我管他叫什麼雨,讓我不能打球都是壞雨!欸?前面有隻……小熊?」
男孩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著,原本站在一旁只是低頭笑著附和的陽之本當像是聽見什麼關鍵字似的,抬起頭視線順著聲音向前看去。
[失憶投捕│葉流圭]一個由照片引發的故事 [G]
主題:太陽眼鏡/過去的照片 (兩個都擦邊一點的智障小白文)
[失憶投捕│葉流圭] 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被強吻欸![G]
※失憶投捕衍伸同人
※祭典+浴衣+情竇初開(兩人尚未交往)
※CWT67無料
夏日祭典是學生放暑假必去的活動之一。
三五好友穿著好看的浴衣一起逛攤位,這時不免會有淡淡的情愫發生在男男女女身上,隨著人潮擁擠,彼此的心也許會在節日熱鬧的烘托下逐漸靠近,而祭典最後的煙火更是一大亮點,許多人老早就卡好私房景點,等著跟重要的人一起看美好的畫面,然而,什麼可愛妹妹的浴衣、曖昧的兒女情長,還是看似有趣的撈金魚、射飛鏢,甚至是許多情侶暗暗期待的煙火環節,這些對某人而言都不是很重要。
「我要稱霸所有小吃攤。」要圭穿著月白的浴衣,腰間繫上藏青色的腰帶,明明人模人樣的,卻比著中二的超人姿勢對大家喊話,完全沒有一開始見到大家時那種「雖然說好要一起穿浴衣來祭典但最後只有自己一個人穿了」的低迷情緒。
「才不要,白痴。」
「啊,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二遊間率先對要圭的發言做出回應,稍早集合時,要圭就對於兩人沒有遵守約定穿了日常服而小鬧一番,結果被擅長回擊的千早堵得說不出話來,身邊唯一的戰力還在大口吃炒麵,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於是要圭只能拿藤堂開刀,說什麼昭和不良少年就應該穿浴衣,而且手還要從領口伸出來吧,然後被鐵拳伺候。
面對如此失控的局面,小手指的正常人第一把交椅,山田太郎還是出手了。
「啊哈哈,要同學很有戰鬥力呢!」問題兒童的首席感情守門員在聞到尷尬的空氣後,連忙出手挽救氣氛。
「小山!果然只有你懂我!」要圭激動地抓住山田的手,整張臉湊過去表達被理解的喜悅,卻被一支蘋果糖擋住視線,只能緊急剎車以免跟食物發生擦撞。
沿著支起糖果的手往上看,是一臉沒表情的葉流火,嘴角還沾了點炒麵的醬汁,讓他精緻的臉多了點滑稽跟人味。
「給我的?」要圭說著,自然而然地用拇指幫葉流火擦去唇邊的顏色。
葉流火點點頭,「你要稱霸小吃攤。」
這句話把剛才一直被忽略的要圭哄得服服貼貼,便用一種賞識下屬的上司方式,拍了拍葉流火的後背,「不錯不錯,小葉流真上進。」
「嗯。」
這兩人的一搭一唱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而且讓其他人感到神奇的是,即使他們沒有刻意做什麼,還是會給人一種無法介入的氛圍,或許是多年合作的默契使然,又或者是從小在一樣的環境成長,總之,被晾在一旁的三人組看了那對投捕的互動模式後,心知肚明地交換眼神——是時候該消失了。
「好!」千早瞬平瞇起笑眼拍手道,「接下來是分道揚鑣時間。」
「欸欸欸欸!為什麼?真的不一起嗎?」
「清峰同學會帶著我們的份一起努力吧?」說著,用手肘重捶了旁邊藤堂的肚子。
「是啊是……嘔,你幹嘛幹我拐子,有夠痛!」
「哇,看來藤堂同學的症狀很嚴重欸,肚子痛成這樣大概要送醫吧,山田同學,我們一起把他送走吧,掰掰。」千早一手推一人,用跟球場上一樣的飛毛腿速度把大家帶走,沒過多久,藤堂的罵聲跟山田努力當和事佬的聲音都已隱沒在熱鬧的人群中,獨留兩人站在原地。
「啊,真的走掉了。」要圭手上拿著射擊遊戲得到的小熊玩偶獎品,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喃喃說道。
「圭。」葉流火指著自己剛給對方的蘋果糖。豔紅的蘋果外包裹一層薄薄的糖衣,淺黃的色澤在祭典偏暖色系的照光下,閃耀誘人的色澤。
「喔喔好,我等一下吃。」要圭猜想這是竹馬希望他把自己送的東西吃掉的意思,但剛剛那幾個人走掉時,還把稍早買的食物都塞到他手上,美其名是說要幫他完成稱霸小吃攤的宿願,因此,要圭除了掛在臉上的狐狸面具外,手裡還捧了將近五人份的食物。
正當他思考該怎麼騰出手來吃蘋果糖,或異想天開地思考用腳趾夾著,然後頭低下來吃的可能性時,一道陰影籠罩在他身上,他抬頭一看,葉流火緩緩地俯身靠近他,用一種近似接吻的角度,咬了口他手上的蘋果糖。牙齒咬碎薄薄的糖衣,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嫌這樣施力不佳,葉流火覆上要圭拿竹籤的手,並用點力往自己的方向帶。
那瞬間,祭典熱鬧的聲音彷彿被轉到漸弱,周邊的景色如背景般模糊不清,要圭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人,因為身高關係,葉流火必須微微彎下腰才能咬到,眉目低垂時,纖長的睫毛蓋住兩汪深邃,要圭從小就覺得竹馬的睫毛好長好長,哭的時候眼淚撲簌簌地滑落,睫毛也啪擦啪擦地眨著,像小蝴蝶的翅膀般,搔著他懵懂卻悸動的心。如今,當初長得比他小隻的葉流火已經高出他半顆頭,就連握住他的手也比自己大上許多,一隻手幾乎能把自己的雙手掌握住。
葉流火看了看彷彿被按了暫停鍵的要圭,猛地咬破果皮,啃下一塊帶果肉的糖,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要圭,彷彿在問他,你不吃嗎?
「小葉流餵我吧,我這樣沒辦法吃。」隨著氣氛烘托,要圭鬼使神差地提出這個要求。
眼前的冰山愣了一下,乾淨純粹的雙眼閃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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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山]噗浪短篇合輯[NC-17]
▍有提及少量的ABO
▍R18的含量可能只有兩句話
「山……」隨著輕吻悶在大腿根裡的喑啞嗓音參雜了濃厚的慾望,柔順的金黃髮隨著動作晃動滑過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竄上的癢意讓山田忍不住發出低吟,甚至是反射性地往後縮然而山田背後就是床鋪這樣的舉動根本徒勞無功。
那雙總是上揚、看起來銳利的黑色眼眸此刻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察覺到山田的視線藤堂偏過頭執意撞上那雙明顯圓潤許多被生理性的淚水暈染成淺黑色的雙眼,甚至是伸出手用大拇指抹掉眼角沁出的水珠,貼在臉頰上的寬厚大掌輕而易舉的包覆了山田的半張臉,抵在短短的眉毛上的修長食指順著眉骨的形狀描繪。
指尖下被汗浸濕的肌膚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淡淡的緋紅,山田就像整個人剛從水裡被打撈起來,如同擱淺在岸邊的魚不得要領的喘息著,過於單薄的胸膛用力起伏著,迴盪在耳邊劇烈的心跳聲似乎越來越大聲?
直到山田的手拽住了藤堂的手腕才讓他回過神。
「沒關係,就照藤堂同學想做的。」後腦傳來越發緊蹦的鈍痛,思緒也越來越飄忽,在理智即將斷線的同時他也聽見某種沉悶的撞擊聲迴盪在腦海。
內心深處被偏執的占有慾以及見不得光的施虐慾餵養出的野獸掙脫了長久以來禁錮住牠的牢籠,混雜了色情和暴力的慾獸出匣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溫柔的舔舐降低獵物的戒心,而在對方落入圈套後再一舉咬住對方纖細的後頸上的腺體,從今而後涉世未深的幼獸將永遠屬於他。
口腔內分泌出過多的唾液讓藤堂意識到事態的不對勁,鐫刻於靈魂深處的Alpha本能叫囂著。
先是在山田纖細的後頸咬上標記,從股間那個濕潤的入口操進去生殖腔,射精的時候成結這樣他的Omega就不會在中途離開,在射精的時候繼續挺動他的Omega還會因為過量的快感止不住收縮生殖腔想把他的性器吞得更深。
蠢蠢欲動的犬齒和過度興奮止不住打顫的牙關碰撞出的聲響以及吞嚥口水咽喉滑動的聲音在藤堂的腦海裡交織出了急板的交響樂章。
FIN
[失憶投捕│藤千] 喜歡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配合噗浪上的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主題:默契
✧不是R18但會有一點點擦邊描寫
✧BGM:張懸—喜歡
✢
他們之間,有許多心照不宣的默契。
例如,千早瞬平從不輕易地說「喜歡」。
在他們的關係裡,告白的人是藤堂葵。那是一個兩人並肩走在球場旁邊的午後,他說出那一句我喜歡你、而千早撇開頭,沒有直視他的雙眼,只是淡淡地說了聲「我也是」。
那應該是最接近「喜歡」的一次了。
再來,想聽千早說出這句話,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藤堂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是他自己要交這個不坦率的男朋友,他沒有任何怨言。
而且,很多時候,即使千早沒有明說,他也能感受到千早對他的心意——大概吧,這話要是被千早聽到,他絕對會搖搖頭,手一攤,把「藤堂同學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寫在臉上。
可也是這樣的千早,會在逛街以後,說準備了一個禮物要送他。千早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紙袋,再從其中倒出一副銀色環形耳環,不用等藤堂開口,他便主動說了「我來幫你戴上吧」。
「怎麼突然想要買東西給我?」藤堂問,但說實話,他也不是很在乎答案。他只是想看千早不好意思的樣子。
「沒什麼,我只是對藤堂同學糟糕的品味不敢恭維而已。」千早一邊將耳環後方的扣環取下,一邊笑著說:「不如我先幫忙買好,省得後續麻煩。」
「你上次不是才說我搭的那套衣服好看……」
「沒有這件事喔。」
明明就有。
上一次,千早明明就拉著他站在百貨公司的鏡子前,挽著他的手,和他在鏡中合影。那個說著自己需要比較大私人空間的人,會主動說要跟他拍照,絕對是認為他的打扮合格對吧?
逗千早計劃失敗,但既然千早不想承認,藤堂也不會多說什麼。
服飾百貨裡,某個安靜的角落,千早坐在他的身邊,湊近藤堂,銀針(是最不容易過敏的純銀材質,藤堂後來才發現這件事)穿過他的耳洞,柔軟的內側已經許久沒有放入東西,稍微癒合了些,針通過的過程並不順利。痛。即使藤堂不想讓千早發現,突如其來的疼痛仍讓他輕輕嘶了聲,千早被他嚇了一跳,停下手上的動作,。
「還好嗎?還是先不要戴——」
「沒關係。」藤堂輕輕搖頭,「太久沒戴都會這樣,忍一下就好。」
「可是……」
「沒事。既然是你幫我挑的,我想馬上戴上。」
這次,實屬無心之過,藤堂也沒想到竟意外奏效,千早沒再多說什麼,再次撫過他耳垂的指尖溫度,卻透漏了他的心情。
銀色的環並不起眼,有時只在垂下的髮絲之間流露細緻的微光,像是細碎的星芒,墜落在他的耳垂之間。為他戴上耳環的千早呼了一口氣,彷彿被針穿過皮肉的人是他。還是有點痛,藤堂感受著耳垂的灼熱,但他知道,千早已經盡可能地放輕動作,只為了不弄痛他。
千早盯著他,鏡片後的眼睛輕眨兩下,睫毛翩飛。
「怎樣,不好看嗎?」
「怎麼會呢,這可是我挑的。」
千早不說喜歡,但那副耳環,已然道盡他的心意。
而藤堂給予的回應,便是從此以後,日日都戴著那對耳環,不再給耳洞有癒合的機會。
千早時不時就會送他些東西,藤堂幾乎沒有回送過他東西,反正他眼光也沒千早好,與其送了被嫌棄,他能做的就是偶爾幫千早做飯,用千早喜歡的餐點做為回禮。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藤堂時常會準備兩款截然不同的便當,或是同樣的菜色也要換個擺法,小心翼翼,只為了隱藏兩個人偷偷交往的事實。
為什麼會決定要隱瞞這件事呢?仔細回想,他們其實也沒說好,像是成功讀到了彼此的心,兩人都不打算和好友們公布這件事。
藤堂自己並不抗拒公開關係,但他知道,千早還需要一點時間,畢竟他連將自己隊友放進「朋友」這層關係都得花上好陣子,不急著逼他進到下一步。
當然,若是千早願意說,他也會很開心的,只是無所謂,按照千早習慣的步調來就好。
千早決定換社群網站大頭貼的那一天,藤堂並不在他的身邊,但就在那一瞬間、心有靈犀一般,他滑開手機螢幕,恰好看到千早換新大頭貼的通知跳出。
這個裝模作樣的傢伙,一直以來放的都是在海邊的背影照,藤堂偶爾會覺得這樣也不錯,男朋友那張好看的臉只歸他獨享,不是什麼壞事。抱著這樣的想法,當他點開貼文,看見自己和千早的臉一同出現在畫面上時,還真的嚇了一跳。
是上次他們在百貨公司裡拍的合照。站在鏡子前,千早挽著他的手,對鏡露出了帶了點俏皮的笑容,一旁的藤堂則是因為被突然抓來拍照,一臉手足無措的樣子,在千早旁邊顯得很蠢。
[失憶投捕│千早瞬平乙女] 纏 [G]
*ooc致歉
「後悔嗎?選擇這條滿是荊棘的路?」
「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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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覺得妳是天才、曾經。
妳六歲就開始學小提琴,短短一年就開始展現出絕佳的天賦。陸陸續續參加了很多國內的比賽,得獎無數。
十三歲參加國際比賽,獲得了青少年小提琴比賽的一等獎,是少年組中年紀最小的參賽者。
「我沒有想過得不得名這件事,我只想做好當下能做到、最好的程度。」賽後的專訪,妳平靜的訴說,贏得了鮮花與讚賞。
妳以為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前進,現實卻給了妳一巴掌。不到三年的時間,一個天才憑空出現。
是的,天才。他的父母都是有名的小提琴家,算是個音樂世家,從小栽培他。
而他也很給力,初登場才十歲,就已經完美無缺的演奏了難度極高的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只聽了一遍,他就完美的復原出來了。
這是多麼令人羡慕的才能,妳要花多少時間、多少心血才能練出來的曲子,他聽一遍就會了;多麼讓人心寒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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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比賽重疊,妳再沒有一次贏過他;妳曾經的榮耀不在,眾人開始嘲諷的說著「萬年老二」。
從曾經的不甘心,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到最後的麻木,僅僅用了二年的時間。二年就把妳所有的驕傲、自信,全部打碎。
妳開始逃避那些,讓妳喘不過氣的小提琴課。妳開始對小提琴的聲音厭煩,那個妳曾經很喜歡的樂器。
妳帶著它來到妳私下練習的小公園,熟練的拿起、搭弓,這個已經操作上萬次的動作。妳最後一次演奏了妳最喜歡的曲子,韋瓦第的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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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完,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放棄嗎?放棄吧!」詢問自己這些問題已經變成日常。
妳堅持了兩年,不外乎家人的支持跟粉絲的鼓勵。有一位匿名的粉絲,每次妳演奏完都回收到卡片,要妳不要放棄、他也不會放棄。
但妳這次決定放手,妳承認、妳只是稍微有點天賦的普通人而已。註定會消失在這茫茫人海,做不了那千萬分之一的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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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日常後,跌跌撞撞的來到高中。在這期間,妳注意到一個人的存在,因為他的字跡太像了、那個粉絲。
妳暗地裡打聽他的消息,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位不知名的粉絲。聽傳言他放棄了棒球,他明明那麼有天賦。
妳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下課後衝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往外走,直到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這時妳才察覺,他沒有反抗過妳。讓妳更加確定他就是那個粉絲。
「千早瞬平,你為什麼不反抗?」妳輕聲詢問他,彷彿衝動拉他過來的不是妳。「為什麼要反抗?」他語氣裡略帶笑意,讓妳不明所以。
「你認識我對嗎?」妳用顫抖的聲音詢問他,那段痛苦的回憶,依然壓在妳心上、是永遠無法抹去的傷口。
「森川加奈,六歲開始學小提琴,陸陸續續包辦所有比賽的一等獎。十三歲更獲得了青少年小提琴比賽的一等獎,是少年組中年紀最小的參賽者。」
他一字一句清楚的說著,妳才發現被人惦記在心上的感覺,眼淚不自覺地掉下來,被他溫柔的抹去。
「別哭啊!我還保留妳每場比賽的照片呢!妳大概是猜到我是誰了對嗎?」他拿著紙巾,輕柔的抹去妳的淚痕,一邊不經意的詢問。
/
「你寫的信我都有看,都好好地保存起來了。不好意思辜負你的期待。」妳害羞的別過臉,說完才想到妳拉他來這裡的目的。
「你放棄了棒球,對嗎?」妳抬頭望向他,直視他紅棕色的眼睛。「棒球對我而言,以及不重要了。」他撇過頭不敢看妳。
「胡說!你明明很有天賦!為什麼要放棄!」妳看過他的比賽,腳程很快、技巧很好、腦袋又很聰明,根本司令塔般的存在。
妳熬夜看完他的每場比賽,還做了詳細地筆記,所以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放棄!
「妳又懂什麼... ...啊!抱歉。」他先是很激動的反駁,看到妳才想到,你們是一樣的。妳滿腦子想的只有,不能讓一個有天賦的人埋沒在這裡,跟妳一樣。
沉默在你們之間蔓延,妳也終於再次鼓起勇氣開口,「如果我願意再次站上去,你願意回去試試看嗎?」
他驚訝的望向妳,「為什麼?」他眼裡滿是不解以及擔心,他是知道妳所所有的痛苦的。
「因為你很有天賦、你很愛棒球,你的熱愛比我多的多。」妳頓了一下繼續說,「我覺得你跟以前的我一樣,現在正經歷著這些痛苦。我想要拉你一把,希望你不要忘記你喜歡棒球的初衷。」
「我承認我到現在還是很怕站上台,因為知道自己一定會輸。但如果是為了你,我想我能重新試試看;因為你當初的鼓勵,讓我堅持了兩年。」
/
「就當是為了我,重新再試一次好嗎?況且,葉流火、要圭不是都在嗎?再讓我看一
[失憶投捕│藤千]紙娃娃遊戲[G]
*交往中日常
*〈用男友的衣櫃來穿搭吧〉的後續,但也可獨立閱讀
*有藤堂家姊妹名字私設:椿、菫
*一週圖文創作,選題「太陽眼鏡」
〈紙娃娃遊戲〉
藤堂葵稍微拉下臉上的太陽眼鏡,看清楚街道原本的顏色,晚夏的陽光極其熱烈,到處都是燙的,澀谷街頭亮了一個色階。
短暫窺視了恢復原本模樣的世界,他匆匆將墨鏡戴回,感覺芒刺在背。真的不是他的錯覺,有很多人……有很多女孩子在看他。
而且若非自己神經過敏,多數都是年輕女孩子在竊竊私語,穿插興奮的笑聲和亮晶晶的眼神,甚至還有蠢蠢欲動的手機鏡頭,對面的女孩子看起來只要等下一個綠燈,就會衝上前和他搭話的樣子。
這可是從小到大從沒發生過的事情,藤堂葵短暫回想了十七年光陰,他對時尚一點理解也沒有,家裡沒有兄弟,他對女裝的認識說不定還比男裝多。平時也從來沒注重過外在打扮——除了今天。
早上千早瞬平穿著他的襯衫出門,藤堂葵原先怎樣也難以想像那件過大的襯衫怎麼穿在他身上的,但偏偏千早瞬平就是穿了,還外搭了不規則剪裁的黑色短版背心,把他的衣服穿成了落肩七分袖。
看起來更加纖細有型,藤堂葵想他的男朋友真的就是美少年,端正、秀麗、聰明、理性,而且出門的時候眼裡只有他。
稍早千早瞬平拉著他穿梭各大店面與專櫃,一件件換掉他穿出門的衣服與配件:領口略低的白T、黑色短版皮外套、窄管刷破牛仔和綁帶中筒靴……最後就是臉上這一副金屬光澤反光墨鏡。
而男友則心情極好地笑個不停,一路拿著手機連環拍照。藤堂葵彆扭地幾乎要翻臉,但千早瞬平的樣子眨眼間又讓他氣消了。
「嗯,還差一樣東西,你在這裡等我。」十五分鐘前,千早瞬平滿意地上下打量成果,吩咐他在原地等待,隨後轉身進了巷子裡,留下藤堂葵一人如坐針氈。
還要等多久啊……藤堂葵嘆了口氣,低頭確認手機,千早瞬平並沒有傳來任何訊息,想必還在購物吧。對向的紅綠燈號誌跳動,對面的行人開始前進,週六的人潮湧動遮蔽視線,他只好放棄繼續朝巷子深處張望。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可以跟你合照嗎?」
「啊?」
屬於少女溫軟羞怯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藤堂葵轉頭,發現是剛剛在對面的女孩子,晶亮的圓潤大眼毫不保留地散發傾慕的光波。總覺得戴著墨鏡交談似乎不太禮貌,藤堂葵尷尬地拉下墨鏡,半露出鏡片下的眼睛時,卻聽見女孩倒抽了一口氣,喜愛情緒溢於言表。
藤堂葵從未遇到這種事過,當下僵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應對。
「拜、拜託了!」
「不好意思,這傢伙是跟我一起的。有什麼事嗎?」千早瞬平在此時蝴蝶一般翩然歸來,輕輕插進了兩人的對話。
看見另一個帥哥出現顯然讓女孩受到不小的衝擊,連講話都結巴起來,最後兩人讓她拍了一張照片,女孩子便心滿意足、滿臉幸福地離去了。
「藤堂君真受歡迎呢。」千早瞬平轉過身來調侃,看來並沒有因為男友被搭訕了而生氣。
「瞬,你去哪了?我一個人站在這裡很尷尬好嗎!」看到人回來,藤堂葵總算放鬆下來,將墨鏡暫時摘下來掛在胸前。衣著不習慣是一回事,成為目光焦點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沒想過千早瞬平替他換了一套衣服,居然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
「來,這個給你。」千早瞬平沒回答,只是從包包裡拿出一個棕色小紙袋,放到了藤堂葵掌心裡。
袋子幾乎沒有重量,藤堂葵在千早瞬平眼神示意下打開了禮物袋,裡面滾出一對小小的耳釘。黑色的圓形平面在陽光下隱隱可見大理石紋路般的反光,最外圈圍繞一圈亮銀色,還有一道流星般的銀色斜紋。
「給我……?」這項禮物出乎藤堂葵意料,他確實有耳洞,是在中學逃離棒球那段時間打的,現在他極少配戴耳飾,只是保養的習慣留下來,耳洞就一直留著。千早瞬平會發現他有耳洞也是理所當然,畢竟交往之前,他們的距離就比旁人近,交往後更不需要多說。
千早瞬平曾經枕著他的手臂睡覺,也咬過他的耳垂,親暱交換過親吻。他們比自己更熟悉對方的背脊,千早瞬平偶爾會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
「藤堂君,你不戴上嗎?這是我今天挑的最後一個配件了。」千早瞬平的眼睛閃動著和方才那個女孩子相似的光。
藤堂葵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指尖摸到了那個微小的凹陷:「好,但是沒鏡子我看不到啊,你幫我戴吧。」
千早瞬平依言接過耳釘,用他隨身攜帶的酒精仔細擦過。藤堂葵彎下腰,千早瞬平的手指滑過耳垂,小心地替他戴好,扣上耳釘的瞬間像被扣上了一把鎖。藤堂葵突然握住了千早瞬平來不及收回的手,像抓住了最和煦又耀眼的陽光。
千早瞬平垂下眼睛,現在他已經不會遮掩害羞的表情,反正怎麼藏他還是看得一清二楚,乾脆任由藤堂葵寬大的手握著。
「藤堂君,這樣沒辦法去下一個地方吧?」
藤堂葵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的繭蹭了一下,宛如夜裡溫柔的吻,然後才依言放開。
千早瞬平退後了一小步將藤堂葵整個人收進眼底,嘴角依然含著淺淺的笑,他偏頭
[失憶投捕│圭圭] 我想和你一起(一週圖文創作活動) [G]
[失憶投捕│藤千]Lunch Time[G]
*CWT67無料
*配合一周圖文創作,選題「聖代」
〈Lunch Time〉
千早瞬平有點潔癖,藤堂葵對此有深刻的認知,少年的日常小習慣很多,書包裡常駐一小罐酒精噴霧,一抵達教室就會拿出來清潔桌面和椅子,有一條摺得整齊的白手帕……也可能其實有好幾條他沒有看出來。
因為位置在隔壁,不知不覺他們演變成了一起吃午餐的關係,有時候千早瞬平的午餐在藤堂葵眼裡看來並不合格,當然他可沒有僭越到會對同學的午餐指手畫腳,只是漸漸地忍不住開始把自己做的便當菜分給他。
厚煎蛋捲、洋芋沙拉、壓成櫻花形狀的紅蘿蔔……藤堂葵會在打開便當的時候就把菜夾到蓋子上,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千早瞬平瞪圓了眼睛,極稀有的表情讓藤堂葵感到有些新鮮。
「給我?」
「對,給你,你午餐吃這樣不行吧,好歹加一點蛋白質……」
「欸……藤堂君真的會是個好老婆欸。」
「你想吵架嗎?」藤堂葵冷不防遭到調戲,但仍然險險壓住脾氣,將自己的筷子轉向遞了過去:「可惡,算我輸了行了吧,喏,你先吃啦。」
千早瞬平沒有回答,他接過了乾淨的筷子,手指侷促地握緊了滾動的筷子,遲疑了幾秒後,還是將藤堂家的煎蛋捲放進嘴裡。他意外地眨眨眼睛,微甜的高湯香氣和他偏好的西式餐點截然不同,但竟讓他久違地湧起近似於懷念的心情,失足墜進了溫暖的海水裡。
四周鬧哄哄,海水卻四面八方隔絕了雜音,和他一起關在海底的只有藤堂葵,細微的呼吸氣泡慢悠悠地飄過耳際,有海月水母的療癒頻率。
「你說話啊,好吃嗎?」藤堂葵見他不回應,心下忐忑不安,煎蛋捲是他最擅長的料理之一,萬一千早瞬平說不好吃,他可是會喪失信心的。
千早瞬平抬起眼睛,眼裡有水波盪漾:「還可以吧,甜甜的。再多多加油吧,藤堂君。」
雖然嘴上這麼說,千早瞬平的心口卻是暖的,煎蛋捲看起來樸實,要煎得方正鬆軟卻不容易,一口咬下時蛋捲空隙內的柴魚高湯就會流進嘴裡,他吃得出到底藤堂葵有多認真對待他的料理。
藤堂葵從未見過如此聲音甜美的惡魔,但他偏偏自願跳進了陷阱。
那天之後,藤堂葵就展開了便當加菜的計畫,當然每日增加的那項菜色是他為了千早瞬平做的。他難以將心裡的情感轉換成語言,只是如果千早瞬平稱讚他的料理好吃,他一定會開心得不得了。
「啊、我應該多帶一雙筷子比較方便……」
今日藤堂葵拿出便當的時候,方才想到他雖然總是讓千早瞬平先吃,但只要他多帶一雙筷子不就解決了嗎?現在這樣就向彼此浪費午休時間,他看著他吃飯,不知為何覺得異常彆扭。
「不用,這樣就好。」千早瞬平自若地接過他的筷子,夾走了便當盒內屬於他的煎蛋捲,張口咬下的瞬間鼻間竄進辛香,他舌尖舔去唇邊的橘紅顆粒,有些出乎意料的驚喜:「今天你居然放了明太子?」
「你上次不是點了白醬明太子義大利麵嗎?我想說你是不是喜歡……」藤堂葵話還沒說完,就見千早瞬平毫不介意地舔去筷子尖端的明太子,
少年嘴角含著淺淺的微笑,嘴唇覆上一層亮晶晶的油光:「嗯,好吃。」
──好想親他啊。
惡魔的想法突然張牙舞爪地出現,藤堂葵匆匆收回視線,接過了千早瞬平歸還的筷子,兩人手指擦過的瞬間,
雖然認真鍛鍊身體的運動員,實在不該攝取高熱量垃圾食物,但……他們如果哪一天像情侶一樣,在咖啡廳裡同吃一份過大的豪華聖代,要選巧克力還是草莓果醬的權力,他會讓給千早瞬平的。
彼時藤堂葵還未聽聞千早瞬平藏在內心深處盒子裡的故事,聖代的幻想最終雖然沒有實現,某個假日他們卻在千早瞬平喜歡的咖啡店裡,用同一支甜點叉吃了焦糖海鹽蛋糕。
(完)
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一如既往只有沾到題目「聖代」的邊XD
覺得千早在經過初中的那段日子後,應該會討厭冰淇淋類的點心吧,所以最後他們一起吃了蛋糕。
我真的是被二游間的微妙距離感萌得死去活來……
藤堂:嗯,千早有潔癖所以要讓他先用筷子。
千早:這傢伙什麼時候才會發現這樣是間接接吻?
[失憶投捕│藤山]二周目遊戲[G]
映入眼簾的是有著日式造景的寬敞庭院,大門前還有墊高的台階,木製的門牌上書寫著並立的姓氏。
上面的山田跟手環上的名字一樣,如果他的名字是山田太郎的話,那麼門牌上的藤堂應該就是這個男人的姓氏,他反覆的在內心默念著藤堂,腦海還是一如往常的空白。
「藤堂先生?」在前方領路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後不自在的轉過僵硬的身軀看著他。
「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他明顯感覺到空氣的溫度驟降,男人只是撇開了頭沒有回話的行為讓他不知所措。
這個男人絕對在生氣。
「叫我藤堂就可以了。」男人冰冷疏離的語氣驗證了他的猜測,打從踏進這個空間以後他好像就一直往對方的地雷招呼,這樣真的能夠和平共處嗎?
他記得藤堂雖然脾氣差、容易暴怒,但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樣擺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態倒是第一次看到,總覺得很新鮮吶!
等等!他記得……?
撞上鼻樑的劇痛、視野在轉瞬間變成深黑色、伴隨頭暈目眩的陣痛襲來的下墜感讓他驚覺不妙,撞上後腰的結實觸感還有整個人被往前帶的力量才讓他免於跌坐在地的命運,出於身體的平衡他下意識的抱住了眼前的物體。
「沒事的話就先放開。」從頭頂飄過那句不慍不火的冷淡話語可能是引爆他情緒的導火線也說不定。
「我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回到家還要這樣被針對……」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隨著對話的推進,男人愈發不客氣的說話方式也逐漸惹惱他,他嘗試組織出反駁的詞彙,這次嘴巴卻最先做出了反應。
「對不起,是我太敏感了。」面對他的男人還特意配合他的身高彎下腰和他平視,寬厚的手掌捧著他的臉頰,過長的瀏海輕搔過臉龐的癢意讓他意識到他們現在的距離可能剩不到一根手指。
灑落在臉上的沉穩吐息還有迴盪在耳邊規律的呼吸聲讓他忍不住飄移視線,男人的指腹抹過眼瞼的動作將他拉回現實。
「慢慢來吧!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山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了。」男人纖長的睫毛顫動著,濃密的羽睫在深邃的眼窩留下了一排淺淺的陰影,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璀璨的清澈眼眸完整倒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男人的眼眸如同巨型的重力場將他整個人捲入其中,他憋住氣想要抗拒離靈魂被抽離的感覺,眼前的男人似乎早就預料他的行為只是莞爾一笑拉開了距離。
「這是你以後的房間。」與外在簡樸的傳統風格不同,裡頭的擺設是偏現代的無印風,靠牆擺放的加大雙人床引起了他的注意,除此之外這個房間並沒有特別之處。
這個房間有使用過的痕跡,卻沒有太多個人化的成分,大概就像房仲剛帶客戶參訪完忘記收拾的樣子。
他沒辦法從中推敲出房間主人的喜好,房間內只有簡單的書櫃、床旁的矮櫃、收納跟美觀功能兼具的系統櫃,就算擺放了家具這個空間還是有些空蕩,他甚至可以在男人解講完後聽到迴音。
他簡單的掃視過依舊沒有尋獲半張照片、任何相框、或是畢業紀念冊之類的物品。
「那你的房間呢?」
「在書房隔壁。」男人泰然自若的神態卻讓他感到違和,奇怪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男人在說謊,奇異的酸楚從胸口發酵蔓延至全身。
「你騙人,藤堂。」這次他沒有加上任何稱謂,稱呼可以代表許多事情,其中有最大關聯的是定義彼此之間的關係,就像在家人間的稱呼可以大致分出血緣的遠近,或是在特定場合的職位以及位階,而他卻沒辦法界定他跟藤堂的關係。
「我沒有騙你,我們現在並不是可以同床共枕的關係。」被拆穿的男人自然的接話,對於他的指責沒有半點反應,語氣平淡的就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氣。
男人說的是事實,他甚至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或許之於這個男人他充其量就止是個盜用山田太郎身分的陌生人,他擁有一樣的外表、聲音、靈魂,卻缺少最重要的核心。
相處過的點滴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那些都是無從改變或是竄改抹滅、也無法取代的。
他都明白男人只是陳述既定的事實,心底的聲音卻不斷叫囂質疑膠著的現況,強烈的耳鳴引發的暈眩讓他幾乎站不住腳。
他想起進房間前不甚愉快的談話,以及離開醫院前盤旋在腦海的念頭。
「藤堂先生說的一點也沒錯。」他摘下了藥指上的戒環,也許是前陣子都在醫院吊點滴只維持了最基礎的生理機能運作也讓體態發生變化,戒身跟指節
[失憶投捕│藤千] 今天開始改打躲避球(CWT67無料) [G]
藤堂葵的追求總是失敗。
他這個人的球向來打得又直又遠,偏偏就是打給千早瞬平這一顆,總會在最後一刻來一個大轉彎;又或是球沒轉,千早也會以奇怪的姿勢成功閃躲,搞得他都以為自己轉行打起了躲避球。
除了棒球比賽外,藤堂最大的夢想,就是贏得這場躲避球大賽。
——然後,大聲地告訴千早,一句「我喜歡你」。
☼
意識到他對千早的心意,這件事並沒有花藤堂太多時間,他就是一般人口中的典型直男,想要,就去追;喜歡,就要說出來,這才是真男人。
曾經有一次,他和棒球社的幾個大男生在聊感情觀,藤堂分享了自己這樣的想法,換來了千早一陣嘲弄。
「聽起來跟動物求偶的行為差不多呢。」千早面帶微笑地說。
藤堂臉上浮現青筋。「我可以揍你嗎?」
「不行喔。」
好想扁他。但是他自己要喜歡這麼欠扁的人的。
藤堂回嘴:「不然咧?你遇到喜歡的人會怎麼做?」
「我不喜歡假設性的問題。」千早手一攤,「我沒思考過這件事,也沒想過誰會喜歡我。」
就我啊。
藤堂無言地看著對方,千早卻擺出一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表情,不管怎麼追問,也只是開啟敷衍模式,開始他最擅長的左閃右躲。
他從以前就在想了,千早是不是,對自己的認知有什麼錯誤?
雖然嘴上說自己沒什麼朋友,但根據藤堂的觀察,那些以前的同學其實都滿欽佩、喜歡千早的吧?同時,他也注意到,越是直接地稱讚千早,他越不會坦率地接受。
藤堂不死心地追問:「如果真的有人跟你告白呢?」
「我會擔心他是不是跟藤堂同學一樣,是個眼光不太好的人呢。」
「……。」
就這樣,藤堂葵v.s.千早瞬平,不曉得會打幾局的躲避球賽,從那天起,正式開打。
【總之先約出門試試看】
俗話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藤堂對此深信不疑。
知道千早習慣喝紅茶,藤堂花了許多時間上網搜尋大家推薦有優秀紅茶的店家,千挑萬選,終於選定店家,決定要約千早出去。
教室裡,他出聲打斷千早正要把耳機戴上的動作:「喂千早。」
「是?」
「你今天練習完有空嗎?」
「有是有。」千早疑惑地看著他:「要做什麼?」
他盯著對方那對漂亮的紅棕色眼睛,下定決心:「你不是喜歡喝紅茶嗎?我找了一間最近很有名的店,聽說紅茶很好喝,想約你去。」
這樣夠明顯了吧。他用了約這個字欸。
千早放下耳機,表情若有所思:「你說的,該不會是開在街角那一間紅茶專賣店吧?」
「啊,對,你知道啊。」
「當然知道。」千早說話時下巴微抬,讓藤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雖然很多人推薦,他們家的茶葉品質也確實不錯,但他們的沖泡方式有點浪費了茶葉的好品質,可能是水溫太高或是沖泡的時間太長,又或者是容器的選擇跟茶葉適性不佳?總之,他們家的茶對外行人來說可能覺得很濃郁好喝,但仔細喝就會發現苦澀的味道已經跑出來了,更不用說他們店裡的選曲讓人不敢恭維——啊抱歉,我不小心說太多了。」
千早推推眼鏡,對著愣在原地的藤堂微笑:「當然,對藤堂同學來說,那種茶已經是很高級的東西了,這次就請你自己去好好享受吧。」
果然,還是好想扁他喔。
藤堂內心尖叫繞著球場跑了好幾圈,最後還是努力忍了下來,深呼吸,告訴自己,起碼千早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手作點心這顆球要怎麼躲】
紅茶計劃正式宣告失敗以後,藤堂仍沒有放棄要抓住對方的胃這件事,他知道千早喜歡一些精緻的點心,隨身也會帶著像瑪德蓮那樣的甜點,應該是喜歡吧?
但是,瑪德蓮到底是種怎麼樣的點心啊?
這麼時尚精緻的食物,原本是跟他完全無緣的東西,可為了他的計劃,沒在看書的藤堂買了幾本食譜回家,花了大半個週末待在廚房裡。
第一次,烤出來的東西太乾了,比起瑪德蓮更像餅乾,藤堂一度要把失敗品丟掉,但抓了一片來吃的妹妹表示好吃,他只好拿個盤子把貝殼形狀的餅乾盛盤放在桌上。
第二次,上桌的蛋糕體溼潤過了頭,剝開來溼溼黏黏的,不說還以為是流心蛋糕。藤堂本來也想把這批全扔了,但放在桌上的失敗糕點意外把姊姊也吸引了過來,姊妹倆一起坐在桌邊,一邊消耗失敗的點心,一邊看著自家兄弟專注地烤起第三批瑪德蓮。
「現在這個也很好吃呀。」咀嚼著口中的餅乾,藤堂家的妹妹提問:「葵哥哥為什麼堅持要重做呢?」
「這個嘛——」托著腮,藤堂家的姊姊勾起了嘴角。「等妳長大以後就知道了。」
為了喜歡的人,當然要努力做到最完美,才敢送出去啊。
第三次,烤到深夜,藤堂終於烤出了令自己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明天就會好的 [G]
上一次生病是什麼時候的事?
陽之本當瞇著眼,不斷晃動的天花板干擾思緒,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己上一回病得躺在床上起不來是什麼時候的事,反倒在記憶的角落裡挖出照夜小時候燒得頭昏腦脹、哭著要哥哥抱的樣子。記憶裡的小糰子可愛得不行,當笑了笑,高燒的身體一下子都不難受了。
「笑什麼呀,都燒成這樣了。」
「想起小時候的照夜了。」
端著粥進房的照夜聽見當毫無重點的回答也沒好氣,把東西放在床頭,伸手拍了拍當的額頭,毫不意外的感受到手底下那顆腦袋蹭了蹭自己的手心。
職棒新星正陽之本當歪在枕頭上,嘴角掛著笑,額頭上貼著圖案幼稚的退熱貼。照夜看著那張臉,忍不住嘆息,伸手替當換了退熱貼和冰枕。他始終認為,每天規律運動和飲食的大哥健康得與病痛毫無關係,甚至寒流來襲時大哥也暖得能充當自己的暖暖包。他從沒想過大哥也有發燒休養的一天。
「吃點東西吧,醫生說什麼了?很嚴重嗎?」
「很嚴重的話,就不會讓照夜來了。」
照夜扁著嘴,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索性將床上的當扶起,轉移話題。不過,即使發著燒,當也不是照夜能輕易扶起的體格,起身的力氣大半還是靠他自己。
「照夜吃飯了嗎?」
「當然,來之前我就吃過了。」照夜把當推到床頭,「所以大哥快吃。」
當配合的後退,任由照夜照顧小孩似的一匙一匙把粥塞進自己嘴裡。粥的溫度正好,味道如何他吃不出來,但那是照夜做的,所以肯定是好吃的。
照夜餵食的動作有些急躁,一如他聽說大哥生病時的心情。儘管所有人都說這只是偶發的感冒,他仍緊張得不行。
當看出來了,從照夜在他家門口打電話時就看出來了。他到現在還記得兩個小時前接到的那通電話,照夜慌慌張張的問他要不要緊,一邊滴滴的按著他家的密碼鎖,還緊張得輸錯了兩次密碼。
久違的病這麼一遭,他其實沒什麼感覺,感冒發燒並不特別難受,休息一晚就會好。但看著照夜緊張又不高興的模樣,他就胸口發悶,甚至有些呼吸不順。
一碗粥吃得很快,見底的碗被放回床頭櫃,吃飽的病人吃了藥、休息了一會兒後又被照夜要求躺下再睡一覺。當乖乖照做,一雙眼卻始終望著床邊的照夜,看得照夜更緊張了。
「不舒服嗎?是不是吃太飽了?要不要去廁所?」
當搖了搖頭,捲著被子在床上挪動,像隻毛毛蟲似的把自己挪到照夜身邊。兩隻手從被子底下探出,環住照夜的腰,腦袋擱在弟弟腿上,臉往照夜腹部埋。
照夜不明所以,想了一會兒後才想通,這或許是病人難受時的撒嬌?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生病時總要大哥抱著才舒服些。他猶豫幾秒,手掌最終落到了當的後腦,一下一下的揉著那頭金燦燦的髮,就像小時候哥哥對他做的那樣。
當愣了愣,環著照夜的手抱得更緊了些。照夜也沒叫他鬆手,只是繼續摸著哥哥的頭髮安撫著。房裡沉默了下來,好半天後,當被布料悶住的聲音才從他倆中間傳出。
「對不起呀。」他側過頭,仰視著照夜,「照夜擔心了吧。」
照夜也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一把將哥哥的腦袋按回原位,不讓他看著自己。也不管哥哥在自己腿上掙扎著說想看照夜的臉,只胡亂的揉亂哥哥的頭髮洩憤。
「道歉有什麼用,快點好起來啊。」他小聲嘟囔,本以為哥聽不見,誰知腿上打鬧似的掙扎在他說完話之後就停止了。當撐起身子,拉著照夜的手貼上他已經沒那麼滾燙的面頰磨蹭。他笑著低頭,似乎想在照夜額前親上一口,卻在貼上之前停住了。
照夜哼了一聲,拉著當的領口往下,抬頭在當的側臉落下一個吻。他哼哼唧唧,說只親這裡才不會傳染、但要是大哥一直沒有好,下次連臉頰都不能親。
「明天就會好的。」
當笑得十分燦爛,即使被害羞起來的照夜用被子埋回床上也遮不住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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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要圭 BG乙女] 舒壓 [R]
閱讀前注意事項:
▪︎要圭=if高中生的dk智將要圭,文中女方稱呼為「圭醬」
▪︎第二人稱「你」=智將女友,犬系直白有心有膽但防禦力very低下的乖巧年下撒嬌學妹
▪︎請勿太過考究,看爽就好
▪︎應該會有後續,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生完,跪求評論聊天##
以上都ok就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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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書上、手機上習得的知識,一一過過腦子,梳理著整合再寫到堆滿字跡的筆記本上……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字詞默念著背誦,金髮少年微微皺著眉頭,放下了手裡握到染上體溫的鉛筆。
「這裡應該要改一下……要更加活用……」
沉浸思考的種種脈絡被倏然貼上後背的溫度衝擊得猛然一顫,要圭微微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後腦便驀地陷入了個暖洋洋的懷抱。
「——還在努力?不休息下嗎?」
環在身前的小手交叉著疊起,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腦袋上被嘻笑著的姑娘摟抱著磨蹭,他低吁了口氣,伸手碰上你纖細而柔軟的手腕,嗓音溫和,卻又添著點足以令人覺察的些微冷淡:「……別鬧,還沒到休息的時候。」
「可是小葉流讓我看著你耶?你已經拚命到讓他察覺了哦……還不緩緩嗎?」你眨著自己圓潤的杏眼,收緊手臂歪過腦袋,輕輕吻落少年的耳廓,吐氣如蘭:「圭醬……你太緊繃了啦。休息一下嘛?」
「——明明就有現成的女朋友能讓你好好放鬆……不試試看嗎?」
抬起一雙藏起溫度的眸,用那深邃的褐色眼瞳直直注視著你,要圭舒展了眉眼,正要開口以慣用的欺瞞隱藏自己,你卻提前一步,繞到他身邊拉著他先前握過筆的手,揉著那添著厚繭的指肚,覆上了自己還套著校服的胸口。
你是正處於發育期的少女,而比起同齡人,你這格外優越、出色的身材曲線,更有著略帶青澀的性感。靠夏季熱度悶出的薄汗亦足以使純白的制服透出令人垂涎的輪廓,要圭再一次地皺起眉,你迎著他向來不溫不火的目光,大膽地挺了挺胸,讓你分外柔軟、飽滿的胸脯更為緊密地充盈他掌心。
「先揉看看嘛……應該挺舒壓的?」你感受著一路衝上腦海的恥感,咬咬嘴唇,按住他微微掙動的手,深吸了口氣:「如果想脫掉……也不是不可以。」
「圭醬……你都不想試試看嗎?」
往前一步,你面紅耳赤地看著五指陷進你制服皺褶中的金髮少年,軟著腰踮起腳,一股腦地坐上了他的書桌,徹底隔絕掉他長時間注視著的那本筆記本。短短的制服裙翻飛著藏起了他的鉛筆,要圭微微瞇眼,不發一語地將目光徹底定格在你的身上。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就、就當作……」
「我是你的玩具?」
▪︎
「呼、呼嗯……哈……圭、圭醬……等……等等……」
胸部好疼……你欲哭無淚地看著那正托住乳根向上擠壓、揉弄著你胸前豐滿的大掌,少年半垂著眼,額前稍長的燦金色髮絲掩去了他的眼神,從你的角度看去,他的神態看起來是漫不經心的,遠遠不及對待棒球時的認真……不過玩弄你雙峰的粗糙手指卻又是實打實的過份至極。
壞心眼地用指甲凌遲似地刮過你微微有些發硬到惹人注意的小粒,聽見你夾雜哭腔的嬌喘,要圭微微莞爾,低應了聲:
「嗯,確實是挺舒壓的。」
柔軟中又富有滿滿彈性張力的少女胸脯……確實很誘人。
……和棒球完全不一樣。
「等、等一下……嗚、嗚哈……哈……輕點……呀……!」被他突如其來的起身嚇得無意識後仰,背脊被有力的手一把托住,瞳孔收縮,你吶吶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朋友,任由他湊近的呼吸糅合笑語,熏紅了你的雙頰。
「不是說是我的玩具嗎?那妳別躲啊。」向來將粗糙棒球玩轉在指尖的少年一轉腕部,捏緊手指,讓豐盈到溢出指縫的乳兒隔著襯衫與內衣融化在他手裡:「很疼嗎?抱歉,太習慣用這個力道了。」
「我會再輕一點的。」要圭笑了一笑,俯首湊近女孩子溫軟的臉頰,沉著眸色輕慢地吻了吻:
「所以聽話,把釦子解開吧。」
「……能讓我看看妳嗎?」
聽他壓低嗓音,用那近乎誘哄的甜啞聲線要求你脫去衣物……你微微側首,一面感受背後徐徐勾著你內衣搭扣撩撥、玩弄的指尖溫度,一面掀了掀眸,將摻入水光的視線聚焦在自己微微翻捲起來,已經露出小半個白皙大腿的裙襬之上。
……確實,這是你剛剛承諾的。
要圭一直是個偏強勢的人,從他成為智將開始,主導者的詞彙意義簡直為他而生。
——可你知道,他其實是個很孤單的人。葉流火也好,其他隊員或整支隊伍也好……在你眼裡,一昧付出的人從來都是他,是這個在別人眼裡既可怕又冷漠的智將要圭。
所以你心疼這樣的他,也不忍心拒絕這樣的他。
「……可以,但我不是棒球……你、你要輕一點……」
[失憶投捕│葉流圭] 《病》 [G]
OOC大概很嚴重,自設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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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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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陽骨/當照]秋海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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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畢業後隨即投入選秀以第一指名進入中央聯盟的阪神虎;同樣為第一指名的是飛高翔太,遠赴北海道效力於較美式球風、隊內氣氛相對歡樂的火腿鬥士;小里偲步和飛高一樣去了太平洋聯盟,極高的上壘率與速度讓他以第三指名進入歐力士猛牛;久我歲行和益村重光分別效力於社會人和獨立聯盟的球隊,而千石今日路則是選擇升學,目前就讀於慶大;總歸來說與他同屆的夥伴們都開闢了屬於自己未來的道路。
[失憶投捕│藤山]キセキ[G]
▍斜體字的部分是引用《秒速五公分》電影海報上的文案
▍篇名是取自 GReeeeN - キセキ(私心推薦這個版本的 翻唱 也很棒)
▍完整的後記在噗浪
▍只看了動畫大部分的劇情都用捏造的
櫻花落下的速度是秒速五公分。
究竟要用什麼樣的速度,才能再度見到你?
藤堂怎麼樣也想不到只是看個電影卻讓他哭成智障,腦海裡閃現過的纖細人影開始和螢幕上的角色重疊,時間好像又回到那個櫻花紛飛的四月。
「我覺得這是命運啊!」偶爾回想起山說服他們一起打棒球的彆腳理由,藤堂還是會笑出來。
「也許真的是命運也說不定。」一群逃避棒球的人最後又碰上讓他們放棄棒球的原因,最後還莫名其妙從同好性質的交流會變成認真的社團練習,更不用說是和他校進行友誼賽。
藤堂想起了老姊曾經看過的占卜節目裡提到的一段話:「倘若您一直反覆經歷相同的事情,總覺得自己總卡在相同的迴圈裡,那代表著這件事情是您沒有解決的人生課題,所以才會一直發生,宇宙間的所有安排都是有意義的,如果您沒有從中學習或是改變,那麼相同的事情必然會再度發生。」
所以他們才再次相遇了嗎?山真的是他的命運嗎?
走出電影院後,藤堂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這次回到日本拍攝廣告的休假日外出藤堂依舊沒有戴上球帽或是口罩做出任何偽裝,即便知道自己的身高體格和金色的長髮在人群中相當突兀,他還是不打算做出任何偽裝。
藤堂甚至已經想像出經紀人拿著狗仔拍攝的照片在他眼前搖晃,然後像老媽子一樣耳提面命千篇一律的訓話,作為明星球員好歹要有點自覺巴拉巴拉……
「沒差吧?我又不是出門約會被拍到。」
[失憶投捕│藤千] あなたが良い [G]
#失憶投捕
Title:あなたが良い
① 藤堂x千早,短打,微桐島x卷田,兩者CP感不明顯。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假ABO,私設多,除了人設需要幾乎沒用到ABO的設定(喂)
④ 其他人幾乎沒怎麼出場。
⑤ 冷CP所以自割大腿肉。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千早自認為自己是夠努力的,沒有什麼事是努力不能達成的,如果有,那就是努力不夠。
但分化那年,他才切身領悟到,性別是他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的事情。
他偽裝起自己,裝作不在意,也不再求表現。他戴上了眼鏡,讓自己透過塑膠框來檢視這個他認為不合理的世界,直到真的要鼓起勇氣跨出那步的那刻,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都沒能贏過命運。
命運,多麼荒誕的詞彙。
他未曾想過自己的命運會被他人所左右。
在知道分化成Beta之後,他就不再努力苛求自己,不再把事情做到最好,因為他知道,『像我這樣的人,一定不行的對吧』。
彎起唇角,他的笑容不再如以往那般真誠,開始帶有幾分虛假,幾分調笑。
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身邊的誰,直到他來到小手指都立高中,加入了酷似同好會般的棒球隊,開始打起了他記憶中的棒球,邁開步伐跑步滑壘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回到那個很喜歡棒球、很喜歡自己的過去,但他搖了搖頭,將其拋諸腦後。
在意是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的心理行為,他總是故意說些氣人的話,比起好好說話,他不想承認,自己其實喜歡對方因為自己的話語而炸毛、眼裡只看著自己的瞬間。
原以為他們可以一直相安無事,當著隊友直到畢業,然後分道揚鑣。
但在某天,他看見還算熟悉的身影介入到了他的世界。
「……卷田君?」
藤堂覺得自己的外表大概算不上是親切,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拜託幫忙的一天。
尤其還是冰河的,曾經打過練習賽的人。
望著眼前的大男孩,他挑起眉,很想問對方是不是確定要找他幫忙。
真的要找他?不是找千早?他們以前才是隊友不是嗎?他跟對方壓根不熟啊。
「……因為一樣是Alpha,才想說問你的意見。」像是有點難以啟齒,卷田撓了撓頭,越說越沒底氣。「一般Alpha會喜歡什麼樣的Alpha啊?」
「這你確定要問我?你也是Alpha不是嗎?」藤堂忍不住吐槽。
「……對耶。」卷田恍然大悟。
「……。」這智商這反應這反射弧,他該說什麼才好?藤堂在心中自問道。
「而且我的擇偶對象也不是Alpha,你問錯人了。」藤堂搧搧手要他快點回去。
卷田上下審視地看了看藤堂,然後拍了下手,像是意會到了什麼。「我知道了,你喜歡千早對吧……唔唔!」
藤堂眼疾手快地摀住卷田的嘴,同時在心裡罵道:真的是想到什麼就講什麼欸!要是被千早聽到,他們還要不要做隊友啊?他還不被對方侃到爆炸嗎!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藤堂低聲罵道。
「我來找你商討怎麼對付桐島的。」卷田拉下對方捂著他的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要對付Alpha,只能問同為Alpha的同伴不是嗎?」
「先不說對不對付,他是你隊友吧我記得。」藤堂頭痛地說道,「冰河的隊伍之間的和睦與我何干,你們自己去打擊場解決不行嗎?」
「桐島會在我的手機裝GPS定位,太可怕了我根本無處可逃,有這樣的隊友嗎。」卷田露出天崩地裂的表情。
或許是卷田絕望的氣勢太過強烈,藤堂嚥了嚥口水,然後翻出隨身的保溫瓶,他記得他今早出門前才裝了檸檬水進去。「……我、我知道了,我會聽你說的,先冷靜下來吧。你要喝檸檬水嗎?」
後來,兩人交談的頻率明顯增加,卷田總會跑來小手指找藤堂,一見他來,藤堂就會露出歉意的臉跟隊友表示他有事要先走,也不管千早揶揄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跑這麼快,葵醬應該不是談戀愛了吧?」要隨口這麼說道,雖然下一秒他就自己否認掉了,但這仍在千早心中留下一個殘影,讓他耿耿於懷。
直到某天千早撞見了某個場景,讓他更加確信自己心裡那令他恐懼的發想,似乎要成真了。
這天卷田似乎是下課直接來小手指的,他難得背了背包,見四下無人,他朝藤堂招了招手,藤堂不解,但仍靠了過去,只見對方遞給他幾個信封,然後有些扭捏地說著:「學校的女孩子聽到我要來小手指,她們不知道從哪裡聽到千早那傢伙在這,吵著讓我帶來,你幫我轉交吧。」
「……。」怎麼不同學校還可以這麼受歡迎,明明他們兩個才是Alpha才對吧!藤堂內心忍不住咆哮,但他還是默默地把信收下了,雖然要不要轉交是一回事,乾脆回頭點火燒掉吧。「我知道啦,我再拿給他。」
「真的?謝啦。」沒有意識到藤堂腦袋閃過什麼樣危險的想法,卷田鬆了口氣,畢竟女孩子追問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而這幕不湊巧被發現藤堂將毛巾忘在社辦,而追上來的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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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蕩漾[R18]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雖然標R18但基本上沒有任何性行為描寫
✧兩人曖昧中設定
✢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藤堂葵的?
這個問題,千早瞬平始終找不到答案。
至於他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千早倒是找到了答案:那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只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裡,藍光溢出的螢幕之前。
畢竟是男高中生,精力最為旺盛的人生階段,一個人的深夜時光,只能做那件事了吧——而且,上一次清峰交給他的精選A片直到現在還原封不動地躺在袋子裡,沒有好好使用實在是太浪費了。
做為一個連打手槍都要先幫自己找好理由的男人,千早謹慎地把片子從盒中取出,將光碟輕輕推入主機之中,戴上耳機,一切準備就緒。
女優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明明衣服都還穿著,感覺卻比沒穿還要色,千早很快便感覺到身體熱了起來,迅速褪去只在家中會穿上的棉質短褲,輕撫逐漸硬挺的性器。
啊、好舒服——打了一個下午的球,本來覺得體力已經耗盡,血液漸漸湧入下半身的感覺卻令他異常清醒。等一下、那裡不行——耳機裡傳來女優略嫌用力的呻吟,千早的呼吸跟著急促了起來,掌心套弄性器的動作也更加迅速。
不得不承認,清峰的哥哥真的很會選片,他是注重聲音體驗的類型,比起畫面,聲音帶來的刺激更加強烈。他瞇起眼睛,感受體溫不斷升高,螢幕上的畫面成為一條細小的縫隙,鏡頭拉近,女優的臉被放得好大。
他注意到,女優的耳朵上有穿過洞的痕跡。
藤堂也有穿耳洞呢。
藤堂上課的睡姿十分豪放,連把臉埋進臂彎裡都懶,坐在他隔壁,千早有時無聊就會看著對方的睡相,托著腮,思考是否要錄下來傳給本人看看。有一次,他注意到了藤堂的耳洞,其實這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只是很少有機會近距離地看著,耳垂上那小巧的、不顯眼的凹陷。
穿洞的時候,會痛嗎?是用手穿的還是槍穿的?藤堂又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決定要穿耳洞的呢?
不知道他戴上耳環,會是什麼樣子。
應該會很好看吧。
酥麻的暖流流遍全身,千早閉上眼睛,專注於享受浪潮般湧上的快感,腦中盡是隔壁同學的那張臉。嗚啊,好舒服——
——等一下。
千早猛然睜開眼睛,仍然喘著粗重的氣息,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跌下來。螢幕上的激戰持續進行中,他的腦中也呈現被令他嚇壞的念頭攻打的狀態,汗水自鬢邊滑落,套弄著性器的手停了下來。
他剛剛在想什麼?藤堂的臉嗎?想著對方的臉自慰嗎?
下半身的熱度幾乎跑到臉上了。千早渾身熱得發燙,早已忘記注意螢幕上進展到哪裡,他好想就這樣把自己埋起來,可是充血的性器仍然挺立著,等待他把沒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
咽了口口水,千早重新將掌心貼合性器,卻覺得這下怎麼做都倍感彆扭。藤堂的臉並未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先是想起了對方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嗓音,就算在球場的另一端都聽得到,還得讓他提醒對方說話小聲一點;但在面對妹妹時,那聲音卻意外地溫柔,令人安心。
是他喜歡的聲音。千早再度閉上眼睛。好熱。下半身越來越緊繃了。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腦海中藤堂的聲音交疊在一起。
好舒服。
他想起球場上的藤堂。一頭淡金色的髮絲在身後飛揚,於風中留下不明顯的殘影;棒球服貼著那健壯的體格,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雖然腳程沒有自己快,起跑的動作也沒有那麼俐落,但千早很喜歡藤堂跑步時的樣子。
「嗚嗯……啊……」
過了半秒,千早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發出了聲音,慌慌張張地咬緊下唇。這時間父母早就睡了,房間隔音很好,這麼小的聲音不可能會被聽見的,可他還是好緊張,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正在做些什麼,腦中又正上演著多麼令他感到羞恥的畫面。
暖流沿著脊髓攀延而上,泛濫至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哈啊、啊——他逼迫自己不能發出聲音,眼眶竟因而有些溼潤,思考能力漸漸被快感所淹沒。
高潮到來以前,最後想起的畫面,是上一次,坐在隔壁的藤堂醒來、發現他正在偷偷錄影時,氣急敗壞卻又拿他沒輒的模樣,當時的表情,千早也悄悄錄下來了。
或許,早在這個夜晚之前,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暖流自體內湧出的那一刻,瞬間過於強烈的快感令他縮起腰身,四肢渴望著緊緊攀住些什麼,溫暖得令人想哭。
高潮以後,最放鬆卻也最脆弱之時,千早把臉埋進臂彎裡,靜靜地趴在桌上。通常,這時候他會去洗澡的,他討厭身上沾滿體液的感覺,但現在他卻不想走去浴室。
現在走去浴室,會經過鏡子的。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自己的臉。
也太遜了吧。
無論如何,都不想見到這個為了喜歡的人,而害羞不已的自己啊。
*理論上到這裡就沒了但還是加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