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共 206 篇97 人追蹤[失憶投捕│葉流圭] 五感 [G]
※CP:葉流火X圭
※原作向/短篇完結
※以五感(視覺、聽覺、觸覺、味覺、嗅覺)為主題的系列短篇,各篇有關聯
【味覺】
※年齡設定:10歲
在遇到圭和棒球之前,葉流火從小就只對『吃』這件事有興趣。
他喜歡的食物多到數不清,像是漢堡、肉、壽司、魚、章魚燒、拉麵等等,就算只是白飯沒有任何配菜他也能連續吃下好幾碗。
雙親總是忙碌於工作幾乎不在家,隨著年齡增長在哥哥這個絕對政權的威權之下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次數也變得越來越少,很多時候他都是獨自坐在餐桌前享用母親事先準備好的飯菜。用心的母親為了他們的身體健康著想即使再怎麼忙碌也都會為他和哥哥準備營養均衡又美味十足的飯菜。
母親的手藝應該沒有退步才對,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漸漸開始覺得以往讓他覺得美味無比、就算讓他吃下一整桌飯菜也完全沒問題的料理似乎不再那麼勾引著他的胃口。反而是練習完後圭分給他吃的包著梅子的飯糰他覺得是絕世美味,那時候的飯糰好吃到他甚至認為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比這更美味的食物了。
為什麼他會覺得一個外表看似平淡無奇的飯糰是無比美味?是圭的媽媽比較會捏飯糰還是在飯糰裡摻了什麼特殊的調味料嗎?還是純粹因為在練習過後疲憊不堪饑腸轆轆像個餓死鬼的狀態之下不管吃什麼東西都會覺得那是至上佳餚?
但就算是在用完午餐過後接近滿腹的時候,圭分給他吃的糖果和餅乾他也覺得那比到目前為止他所嚐過的任何高級點心都還要好吃一百倍一千倍以上。放學後跟圭一起偶爾繞路去的家庭餐廳的薯條和漢堡好吃到讓他永遠也覺得吃不夠。放暑假時跟圭一起在夏日祭典的攤位買的隨處可見的蘋果糖宛如在糖衣上又被淋上了一層超甜的蜂蜜般,明明應該是很膩的甜味但看著走在他身旁邊開心吃著巧克力香蕉邊努力想跟他討論接下來要去逛哪些攤位的圭,他有種可以再吃下十支蘋果糖的感覺。
他發覺自從認識圭之後,圭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他的食慾與味覺。
只要圭坐在他的旁邊跟他一起吃,不管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就算是他不怎麼喜歡的生菜沙拉,他都會高高興興開開心心吃下去。
縱使圭遞給他的是一塊便利商店就能買到的巧克力棒,但望著圭那張笑得燦爛的生動表情邊吃下去的巧克力棒美味到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圭除了是他唯一的朋友他的夥伴他的導師他的捕手,更是他的食物魔法師。
【聽覺】
※年齡設定:12歲
『圭ちゃん!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公園玩傳接球好不好?』
『圭ちゃん、好厲害!』
『圭、還好嗎?剛剛本壘接殺的時候對方跑者直直衝撞上來把圭撞到在地,有哪裡受傷嗎?』
『圭……』
除了家人之外,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直接叫他的名字。
那個人總是用一把溫和的聲線喊著他的名字,與他叫喊學校裡的其他同學或是少棒隊裡其他成員的名字時完全不同的聲調,當那位少年叫喊別人的名字時通常都是神色淡漠不含任何感情給人有點冷然的感覺,唯獨叫喊他的名字時似乎融入了點溫度,純粹又清澈的海藍色眼睛凝視著他,溫和且親暱的叫喊著『圭』。
老實說他喜歡那位少年叫喊他的名字時的好聽聲音,也喜歡他們彼此之間會互相叫喊對方的名字的這件事,那是他們在其他人身上都感受不到的與某個人親密無間的特殊感受。
有時他會覺得奇怪,為什麼葉流火僅僅只是叫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原本緊繃到快逼近臨界點的精神壓力似乎就會緩解一些?為什麼葉流火只是用著擔心的眼神加上溫柔中摻雜著一絲不安的聲音問他剛剛的傷勢如何,原先讓他痛到忍不住快倒抽一口氣的疼痛感覺在一瞬間減少了許多?
至今為止他仍然想不通這神奇的事——但或許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也不是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陪在葉流火身旁聽著那把好聽且溫和有加的嗓音一直持續叫喊著他的名字。每一天。
【嗅覺】
※年齡設定:14歲
球場上總是充斥著各種味道。
鞋子和球具沾染上的土壤的味道,當一陣風迎面吹來時送過來的樹木以及花草植物的淡淡芬芳,下過雨後令人感到有點窒息的沉沉濕氣在空氣中滯重且緩慢地流動著。但這些都比不過隊員們在高強度的練習過後自然散發出來的汗水味道與使用防曬乳過後化學成分逐漸揮發的味道。
即使幾乎所有人都會在練習過後立刻換掉衣服簡單梳洗一下,但應該沒人想靠近頂著夏日炙熱的大太陽下練習後正汗水淋淋的棒球員——除了他們隊上的某位怪物投手。
「葉流火,不是說過好幾次剛練習完後不要太靠近我嗎?」留著一頭琥珀髮色的捕手拿起放在長椅上的毛巾隨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站在他旁邊身材高大的琉璃藍髮色的投手似乎沒聽到對方的話,仍然緊緊靠在他的搭檔身邊。
「…為什麼不能太靠近?」
那位捕手停下擦拭的動作有點無奈的轉頭看向他的青梅竹馬,「剛練習完後我身上都是汗,所以不希望有人靠得太近。知道了嗎?」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靠近流
[失憶投捕│藤千] 夏天就是要看恐怖片啊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配合噗浪上的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主題:恐怖電影
✧藤千要素單薄感覺快變全員歡樂向的小短篇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聖代[G]
與棒球共生這麼多年,當也不是從來不吃垃圾食物,和隊友聚餐時、和同學有約時、和照夜一起出門時他都很好配合,從燒肉到普通的速食店,去哪都說好、吃什麼都說好吃。
所以照夜早上說想吃吃看某知名咖啡廳的新品,下午當就能帶著他出門嘗鮮。早已成年的兄弟倆出門仍是手挽手,照夜美其名曰怕一米九五的哥哥被粉絲包圍而走失,實際上懷抱的私心他們都心知肚明,默契的誰也沒說。
「好吃嗎?」
新出的聖代口味有點獨特,香草冰淇淋的顏色,又鋪了珍珠在上頭,黑白相間還落了點黑糖和巧克力米在上頭,看起來很甜。
當坐在照夜對面,給自己點了杯無糖綠茶慢慢地喝,目光落在照夜臉上,看照夜一口一口舀著冰往嘴裡送。
「嗯,沒有網路上說的那麼甜。」照夜咬了口勺子,摸出手機打開網頁,單手打字在新品評論的影片底下留下自己的心得。即使上大學後不專注於棒球,他也不是放縱自己亂吃東西的人,他知道吃這樣一口必須運動多久才能維持身材與體力平衡。大多時候他只是看看影片,只在當回家時以想一起去吃點東西為藉口偶爾為之。
想來也確實是藉口,照夜從來不在乎吃的是什麼,只要對面坐著的是當就行。
「大哥也吃吃看?」輸入完畢,點擊發送,照夜抬起頭對著當眨了眨眼睛,他吃到好吃的東西就想和對方分享,當也從來不會拒絕他餵過去的東西。小勺子挖起均勻的一勺冰和一顆珍珠,逕直送到當眼前。當早已張著嘴等候,啊的一聲吞下一口。珍珠的口感和冰的甜味擴散在嘴裡。
「好吃,我很喜歡。」當笑眼彎彎,他嚼著,看著對面托著臉滿臉期待評價的照夜,心想這確實很甜,是他喜歡的。
稱讚是給聖代的,當卻始終看著照夜的眼睛說話。照夜有種錯覺,好像那句喜歡的主詞另有其人。當總是直白的表達喜愛,對任何人事物都是,對照夜尤其。
照夜低頭又塞了幾口聖代入口,嚼著珍珠胡亂點頭說他也覺得很好吃。在一起這麼多年,他早就適應了這位職棒選手的直球,只是每每聽見依然掩飾不了快樂的心情。
當托著臉笑看著像隻倉鼠般進食的弟弟,輕飄飄一句吃慢點才不會頭疼,並不對自己剛才的話有所表示。或許是說完就忘,也可能不需要任何解釋。照夜也不會要他解釋,他們之間的小默契不只這麼一星半點。
在照夜抬頭還要說點什麼時,當倏地抬手,長年摸球粗糙的指腹擦過照夜的嘴角,抹去一點沾在上頭的白色。
「說了要吃慢點呀,你看。」當朝照夜攤開五指,拇指上沾著的白色冰淇淋正在緩慢融化滴落,「沾到了,照夜像小朋友一樣。」
此情此景過於像昨晚發生的某些事,憶及昨天晚上當剛回家時的擁抱與後來發生的事,還有同樣擦在自己嘴邊的那隻大手。照夜顧不上大哥說自己像不會吃東西的小孩這件事,忍不住低頭掩飾自己無法控制的表情,還不小心一頭撞上桌面。
這下掩飾不了的不只一起出門的快樂心情,還有他紅得不行的耳根。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 Goodnight Goodnight [G]
電視機裡傳來的詭譎音效在深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照夜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縮著身軀看著一個蒼白的人形怪物出現在大大的電視畫面上。詭異的是,它明明有著跟人類一樣的四肢與頭顱,可在本該有著雙眼的位置上卻是空空如也,僅覆蓋著一層似乎還能透出底下細微血管的皮膚。
照夜覺得自己完全被電影名字騙了。
《羊男的迷宮》明明聽起來就是部奇幻又可愛的魔法電影啊,可是現在這個幾乎占滿整個螢幕的噁心生物根本和可愛沾不上邊。照夜瞇著眼睛看著人形怪動了動異常修長的手指,喀喀作響的骨骼聲和沉重的呼氣聲令照夜全身冒起恐懼的疙瘩。他看著怪物用兩指捏起擱在一旁的眼球,緩慢地塞進它兩手掌心的孔隙之中,而後抬起雙手置於臉前。掌心中仍帶點血絲的眼珠瞪得斗大,補上了原先平坦臉皮上所缺少的兩顆眼睛。
照夜屈起雙腿、抱著自己的膝蓋,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畫面。天啊,這到底是什麼啊?人形怪睜著雙眼環視它周遭的一切,但電影裡的主人翁——一位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孩——卻渾然不覺她身後的怪物已經甦醒,依舊天真地背對它、開心吃著桌前的點心。照夜的心跳隨著怪物逐漸逼近小女孩的腳步愈跳愈快,而飛在女孩身邊不斷試圖提醒她的焦躁小仙子也讓照夜的心情跟著不安起來。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她會被吃掉的。照夜因緊張的劇情而繃緊神經,他用力摀著自己的嘴,眼睜睜看著怪物伸手抓住在空中飛著的小仙子,接著張開大嘴就要殘忍地咬下它小小的頭。
「照夜,你怎麼還沒睡?」
電視機裡頭血液噴濺而出的聲音和突然從腦袋瓜後頭冒出的男聲同時間竄進照夜耳中。
「啊!!!」
「是我、是我啦。」手中捧著一杯水的當站在沙發後頭,一臉抱歉地看著被他嚇得叫出聲來的照夜,「對不起,我嚇到照夜了嗎?」
「原來是哥哥啊⋯⋯」照夜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被當看見自己害怕的模樣很丟臉,難為情地迴避當的視線,「我只是睡不著,所以想說起來看個電視⋯⋯」
「你睡不著可以把我叫醒呀,」當笑著摸了摸照夜的頭,「我講故事給你聽。」
「才不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照夜不滿地嘟著小小的嘴,任憑當伸手弄亂他頭頂的髮,「我已經長大了!」
「那已經長大了的照夜應該要知道不能夠不開燈看電視才對呀。」當邊說邊將手從照夜頭上移開,接著就要走往一旁開燈,「媽媽說過這樣很傷眼睛的。」
「不用開燈沒關係!」想到前幾秒的電影畫面,照夜不自覺地抓緊自己的雙臂,「我⋯⋯我差不多要回去睡覺了。」
當看著照夜迅速地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上,接著用最快的速度咚咚咚地跑回他們倆的房間。在照夜小小的身影沒入跟客廳同樣漆黑的臥房後,當把照夜隨意丟在沙發上的遙控器好好地放回茶几上,而在他也跟著要走回臥室睡覺時,想到照夜大概是因為害怕才跑得那麼快的腳步,不小心輕聲笑了出來。
「真是的,倒也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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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踏進臥室就看見已經爬至上鋪的照夜把棉被高舉過頭,整個人穩穩當當地被包裹在被窩之中。他忍住笑意,將手中的水杯放在床頭的矮櫃上,一邊拉開被子躺回下鋪、一邊說:「照夜會因為剛剛的電影而覺得害怕嗎?」
「⋯⋯才沒有怕。」照夜悶悶的聲音穿過棉被傳進當的耳裡,「就說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已經要升上國中了。哥哥不用一直擔心我。」
「好——知道了。那早點睡吧。」當在臥鋪喬好一個舒適的位置,「晚安,照夜。」
跟當道晚安後,照夜緊閉著雙眼想讓自己趕快入睡,可窗外忽遠忽近的風聲聽在照夜耳裡卻突然變得像是潛伏於夜裡的野獸低語。外頭樹枝因被風吹過而起的嘎吱聲和方才電影裡頭的人形怪嚼碎小精靈的頭時所發出的喀喀聲響在照夜的腦海裡重疊在了一起,照夜心裡的不安急遽放大,他擺了擺頭試圖將細碎的聲響和恐怖的電影畫面拋在腦後,卻只是徒勞無功。
好害怕⋯⋯要把哥哥叫起來嗎?照夜才剛起念,就又打消了這個主意。他都已經下定決心不要再依附在哥哥之下了,怎麼可以因為這點小事就又退縮回去?於是他更用力地抓緊身上的被子,小小聲地在被窩裡替自己打氣,不斷唸著:「不要怕,趕快睡著就沒事了。」
只不過他愈是想著要睡著,意識就愈是清晰。照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絕望地發現自己真的一絲想睡覺的感覺都沒有。該怎麼辦才好?他該不會真的要一路清醒到——
突然間,一聲短促清脆的聲響劃破屋內的寧靜。照夜猛地睜開雙眼,還正在納悶方才那聲刺耳的啪響是什麼時,他聽見當的聲音從下鋪傳來:「那個⋯⋯我不小心把床邊的馬克杯揮到地上去了。吵到你了吧,對不起。」
「沒關係,我、」
「啊⋯⋯還有一件事情⋯⋯」當語氣略帶抱歉地說,「杯子裡的水全部都灑到我的床上了,我今天可以跟你一起睡上鋪嗎?」
照夜狐疑地從床上撐起身子向下看了一眼,看見地板散落著一地的陶瓷碎片,可是櫃子離床鋪明明有一段距離啊?哥哥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揮到
[失憶投捕│藤千] 火星(哨嚮AU)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失憶投捕│藤千] 口腹之慾 [R-18]
*涉及漫畫資訊
*美好屬於老師,OOC屬於我
*滑壘大失敗但還是祝藤堂生日快樂
一日的訓練結束後,隊員們熙熙攘攘地離去。小手指主力五人如往常同行回家,一路上不著邊際地聊著,從清峰葉流火上回小考依舊慘淡的成績、要圭課堂間用橡皮擦屑揉出的黏土,到藤堂午休時間膝蓋撞到桌子發出的聲響吵醒了全班同學。一旁的千早無情嘲笑,藤堂憤而反擊,山田在兩人間緩頰,早習以為常。
在路口分道揚鑣,轉眼只剩兩人並肩而行。藤堂斜眼偷看身旁的千早,心跳鼓譟如炎夏的蟬鳴,自從與千早交往後總是這樣,每當兩人獨處就莫名緊張,就連牽手也能手足無措,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在心裡嘟囔,可當握上比自己略小的手掌時,藤堂仍是不爭氣地紅了臉。
因為身高差距,千早的手比藤堂小了一圈,包覆在掌中有種牽妹妹的錯覺;觸感也相對柔嫩,大抵是每日精心保養的成果,指腹的薄繭摩擦,在手背刮起一陣酥麻的癢意,順著手臂蜿蜒纏繞而上,一路蔓延到心底。藤堂覺得自己的手似乎在出汗,掌心相貼,近得彷彿能感知到彼此脈搏的跳動,和比賽時的心跳加速不同,更像是整顆心臟被懸吊起來——山田說過那是什麼——怦然心動嗎?
當初從單純的雙手交握進展到食指相扣花了不少時間,一如他們所有曖昧的針鋒相對。主要原因當然是兩人都過於彆扭。青春期少年莫名的固執與自尊,逞強著不說愛,在玩笑中隱藏心意,自以為密而不宣,殊不知旁觀者清。一切感情皆有跡可循,對擅於捕捉他人情緒的智將而言只消丁點蛛絲馬跡便可大致推敲出真相,可一心投入棒球的人哪懂七情六慾?於是他選擇沉默,樂得觀察兩人彼此試探、互相揣測,幾次要圭似乎隱約察覺,都被他含糊帶過。倒不是擔心他發現,感情上的問題總要交給當事人自行處理,若是影響到練習再適時干預即可。畢竟人終究要誠實面對自己的,不是嗎?
漸斜的陽光拉長兩道行走的影子,一路靜默,藤堂想說點什麼,話語卻在腦袋裡轉幾圈打了死結。嘴拙如他自交往以來都是千早主動發起攻勢,反倒是直來直往的自己顯得單純被動,這也太遜了,偶爾也要由他主動才行。
「喂,千早。」
藤堂出聲喚道,千早應聲回望,或許是天色的緣故,他的眉眼顯得特別柔軟溫和,少了平時的犀利與精明,砰咚、砰咚,他感覺心跳像是倒數爆炸的前奏,盛大而壯烈。
按捺鼓動的心臟,藤堂撇過頭,極力控制語調,夕陽下的耳根通紅,交扣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今天……要不要來我家?」
久違踏入狹窄的玄關,千早禮貌性地低喃了聲「打擾了。」脫下鞋子踩上木質地板,細碎的嘎吱聲迴盪,客廳空無一人,千早有些意外,他以為藤堂的姊妹都在家。
「我家今天沒人,就放鬆點吧。」藤堂說著一邊隨意扔下書包,去準備招待的茶水。千早隨意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環顧一眼便能望到盡頭的小套房,像是要將此處的一切生活痕跡盡收眼底般,端詳著整個空間。
夏日的太陽西沉得特別晚。介於黃昏與夜晚的交界處,萬物好似被鍍上了金,澄黃的餘暉穿透落地窗灑落在客廳內,在藤堂周身鑲上一圈柔和的光暈。
千早望著正翻找冰箱的寬大背影,外頭孩童們的嬉鬧聲、返家大人的汽車引擎聲、各家準備晚餐的鍋鏟碰撞聲混雜在一塊,襯得房內異常寂靜,此時就只有他們兩人,一切都顯得靜謐安詳。
不久藤堂轉身,手裡拿著兩杯玄米茶,他走近餐桌,將其中一杯遞給千早後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相顧無言。
真是詭異的沉默,千早想。藤堂是真的不懂邀請戀人到沒有人的家裡是要做什麼嗎?明明已經是肌膚相親的關係。他端起茶杯抿一口茶,微瞇起眼看向對方,收穫略帶困惑的回望。千早啞然失笑,有些無語他的遲鈍,指尖緩緩滑過杯緣,接著起身走到藤堂面前,俯身吻住他的唇。
藤堂只來得及嚐到玄米茶香,千早便抽身離開,他有些埋怨地環抱住千早的腰,臉埋進他的懷中,見狀千早低低地笑了,藤堂聽著自頭頂傳來的笑聲,又抱得更緊了些。他感覺到千早的手指撥弄著他的頭髮,順著髮流往下梳,在後頸處停下,接著食指和中指夾住耳垂,輕輕摩挲著他的耳洞,指腹的溫度蹭得藤堂心裡發癢,正要抬頭時千早便捧起他的臉,狡黠地笑著。
「你知道『家裡沒人』意味著什麼嗎?」
老舊的紙門砰地一聲被拉開,胡亂扯下的衣物扔在地上,兩人跌跌撞撞地摔進不大的臥室。在吻的間隙藤堂仍不忘抓過一旁的制服外套墊在千早身下,鈕扣被急躁地解開,藤堂撫上千早精實的腰身,激起一陣顫慄,掌心粗糙的厚繭磨在細嫩的皮膚上總會泛起一股奇妙的感覺,不是癢,也不會不舒服,就是令人不習慣。於是他抬頭吻上藤堂,試圖讓他分心。先是試探性地輕吻,接著雙唇交疊,舌頭撬開齒關闖進口腔,撞到了牙會痛,這時的吻就像是啃咬,尖銳的犬齒嗑破了藤堂的嘴角,他嚐到了血的鐵鏽味。千早急躁的伸手往藤堂身下探去,原先倚在身上的重量卻突然消失,他看著藤堂走向壁櫥,從裡面的紙箱撈出潤滑液和保險套,轉過
[失憶投捕│當翔] 夏蟬之蛹 [普]
* 失憶投捕,原作向私設有
* 陽之本當 x 飛高翔太,曖昧暗戀淺嚐即止
* 時間軸漫畫158回,劇透注意 ⚠️
帝德棒球隊結束與小手指的比賽後,終於迎來了休假。
全員像是各自約好,隔天一早便乘坐接駁車離開學校,留在東京的千石和小里說要呼吸自由的空氣,到市區打發時間;乘富與其他外縣市學生一起返家,用剩下的暑假陪伴家人。
鳥獸散去,平時熱鬧擁擠的氣氛變得空蕩,球場只剩一人頂著豔陽在投手丘上。
「一直坐在這裡會中暑哦,」陽之本推開鐵網門走入球場,將手中的水遞給全身曬得熱燙的投手,「這個給你,脫水很不舒服!」
飛高抬頭,對方身體替自己擋住了太陽直射,他伸手接過冰水,「當?你怎麼在這裡,不回家嗎?」
陽之本搖頭,「跟照夜約好,等他忙完再一起回家。你呢?」
「我也是,爸媽出門了一週後才回家。」飛高說完,轉頭回到方才發呆的角度——八局下半,小手指第四棒打擊出去的位置。
「太好了,這樣我們可以作伴。」陽之本說:「還可以一起去看比賽。」
飛高點頭,露出不明所以的憨笑。
沒有像平時講出自我貶低的話,飛高挪動屁股,將投手板分出一半的位置。校園安靜,兩人沒有約好,只是醒來後各自吃過早餐,回神便晃到自己三年以來最熟悉的地點。
投手板和土推上印有飛高的半邊屁股印,陽之本從善如流地在對方身旁坐下。
「哈哈,真的好熱,翔太一直在太陽下很辛苦吧。」陽之本說。不只是艷陽,還有背後傳來的體溫。
飛高縮起肩膀,聽出潛台詞卻錯讀了陽之本的意思。他急忙回話:「哇啊啊啊!對不起,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不該坐在這,這個位置怎麼會是我這種人能隨便坐的。」
陽之本感受著身後的人不安扭動。
「不會啊——」
「我錯了,那麼熱的天氣,我不該這麼自私只分出一半,汗水都黏到當身上了!」飛高打斷對方,話雖如此,他的屁股依舊緊黏著地面,「我只是想這個位置比較習慣,視野很好才⋯⋯」
「沒關係,我不介意。不是說這幾天要一起作伴?」陽之本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示軟,「翔太離開的話,這裡就剩我一個人了。」
「是這樣嗎?」飛高的肩膀僵硬聳著,兩人後背緊緊相貼,能夠清楚感受彼此背脊的肌肉線條。
「一個人會很孤單嘛。」不再讓對方執著於讓位話題,陽之本轉而說道:「食堂今天沒開,教練也不准我們練球,還是等等翔太有空,一起出去走走?」
「當然好。謝謝當願意跟像廢物一樣的我一起打發時間⋯⋯真是感激不盡。」自言自語中夾雜著微小願望,飛高珠連炮串地說:「不過這裡視野很好,能再看幾眼我被曬傷、不,被曬死也願意,呵呵,我果然還是太自以為是了。」
「哈哈,翔太真的很有趣。」手向上舉舒展身體,陽之本看著左外野的方向說:「翔太想的話,再坐一下也沒問題。」
「那請允許我再待一下。」
「嗯,想待多久都可以。」
對話暫止,耳邊的聲響只剩風與蟬噪。
偌大的球場,兩人就這樣共享一樣的位置,欣賞相同的風景,直到汗水浸濕衣褲才聊起下午的目的地。
飛高否決去人擠人的市區,表示朋友想要自己背包上的御守,希望有空可以幫忙,於是兩人終於願意放過自己,離開豔陽的曝曬,搭乘公車,從偏僻的學校抵達另一處郊區。
「你朋友是指國中同學嗎?」陽之本問,依循記憶找到神社入口。
「是社團學弟,」指示牌顯示到神社還有段山路要走,飛高看著台階道:「現在高一,也在棒球隊。」
「哪一所呀?」
「在大阪,忘記哪間了,只記得好像在陽盟附近。」
兩人一頓。飛高原本和陽之本還有說有笑,討論著 Jump 漫畫的最新回數,眼神瞬間暗去,轉換成凡人難以理解的沉重模式。他加快腳步走到陽之本身前,駝著背拖起步伐、搖晃身體走進山的路口。
「1, 2, 3。」飛高頭越垂越低,「4, 5, 6⋯⋯」
陽之本跟上前:「翔太,你在數什麼?」
「我。」指著地上的死物,飛高喃喃自語,「8隻了⋯⋯9, 10, 11。」
他沿路計算著死蟬,周遭尚生氣勃勃的蟬叫得張狂。別於賽季開始前模仿交配後瀕死的蟬,因為提到痛處,名為飛高的蟬毫無生氣,選擇直接死透。
與棒球社一齊練習不同,飛高雖然時常講出自我貶低的話,此時沒有千石附和,更像自言自語。大多數人大概忍受不了如此負能量的行程,陽之本卻任對方自我放飛,分辨哪些自嘲需要回覆,在形成暴雨前適時拋出其他話題,轉移飛高對於陰暗的嚮往。
如烏雲般的低氣壓籠罩著飛高,他晃著身體走在前方,後背包上的御守左右搖晃。陽之本另闢話題,試圖撥雲見日:「對了,那是我們一起去神社買的吧。」
「什麼東西?」果然飛高回頭,從悲傷的泥淖中暫時回到現實,「哦對,比賽前跟千石小里一起那次。」
陽之本拿出手機輕晃著掛著的同款御守。
因為隊規手機鮮少使用,又或者單純擅長保養,手機上的御守比飛高背包的乾淨許多。
走上前與飛高並肩,陽之本將御守湊到對
[失憶投捕│一年級中心] 一週圖文創作集中串(注意!含有全員向、各個CP描寫) [G]
不管是腳踩著的地板、還是頭頂上的天花板、又或者伸長手就能觸碰到的牆壁,全是白、白、白、白──藤堂眨眨眼讓大腦慢慢適應只有單一顏色的畫面。適應完撐著膽子往前幾步,試著找尋有沒有熟悉的人在。畢竟記憶停留在教室裡,沒道理只有他遇上這種奇怪的事情,加上留在這裡等人來救不是他的風格。所以藤堂決定走幾步喊幾聲:「山──千早──要──清峰……」喊到這裡,耳邊傳來微弱的窸窣聲。
藤堂轉頭一看,見到要圭拉著智將跑了過來。他們對上眼,要圭的眼中發出令他不安的光芒。「葵──太好了──啊、啊!不對!快跑啊!」正當他疑惑著跑甚麼,出現在要圭、智將身後的是拿著女僕裝狂奔的壯碩大叔。藤堂一下子傻愣在那,大腦才剛處理完顏色來不及處理突發狀況。他們跑向自己,一人一手拉著他開始狂奔。
三個男生手牽手奔跑的情況還沒辦法吐槽,最先要問的是:「等下、哈?什、什麼情況?」
「那、那個啊……」藤堂感覺要圭快死了,要全力衝刺又要講話確實苦了他。「那位大叔,會強迫我們穿女僕裝。」智將倒是幫忙要圭補充完畢。補充很清楚沒錯,說的也是日文沒錯,但整句組起來他卻聽太懂。不過有個要點倒是可以判斷。「所以……有人,中招了是嗎?」
「嗯,山田、千早和葉流火都穿上了。」智將說完還轉頭對著要圭道:「主人,加油,我們快跑過那個變態了。」
「咿、哈──咿、哈──」聽慣的喘息聲竟然成為藤堂安心的指標。但他的體力也快耗盡,畢竟他擅長的是衝刺、短跑而不是長跑,有感覺到自己的速度漸漸緩了下來。「藤堂?」就算智將喊了他也增加不了多少速度。他開始喘了起來:「不行了。」也苦笑著:「沒、沒有地方可以躲嗎?」
「有,看看牆上的指示牌。」
「什、什……時候,出現的……」
「剛剛。再快點吧,主人快死掉了。」
「你、你咒……嗚哇。」他們三人的手早就放開,還存有一些體力的藤堂跑在這兩人的身後。看著智將幾乎是拖著要圭奮力往前,他也感覺踩著的地板是一團白色黏土,每用力踩一回就陷進裡頭,快要拔不出來。直到他們看見一條黑色細縫出現在眼前,有點像融於牆上的門開出了縫,吸引他們用力鑽進去。
藤堂伸了手,連帶智將、要圭也是,但鑽進去卻不是他們所想的出口,而是一間擺滿裝飾品的房間,房內有著要價不斐的家具,還有兩排穿上正式服裝,似乎在等人的女僕們。就算燈光再昏暗,藤堂也認得前面幾個是他的隊友們。剛剛一同逃跑的要圭和智將也列入其中。
追著他們跑的大叔不知何時引領他入座。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他們的監督⋯⋯
是逃跑的本能和刺激讓他一時分辨不出對方的長相嗎?藤堂有很多東西想問,但他卻坐了下來,見監督揮揮手指,山率先走出來,端著托盤上菜。結果山拿起圓蓋,裏頭放著的不是看起來極為好吃的菜色。
而是一張白色的紙。
上面寫到:會後悔加入小手指棒球社嗎?
藤堂想起山聽到他們會留下來而露出的哭臉。他馬上反駁,「要是後悔早在一年級我就會轉到帝德,都已經待在這裡快一年,還有什麼好後悔的!」
隨後換千早,又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會後悔加入大泉青少棒隊嗎?
這張讓藤堂看的瞳孔收縮,他知道千早有可能不是千早,畢竟處久能了解到千早是嘴硬心軟的傢伙,老愛逞強嘴裡不饒人,但最核心的痛楚他絕對不會碰,絕對。
藤堂現在很想砸壞這個地方,把所有人都拉出去,他咬著牙:「別傻了,不進這裡,我還打什麼球。」說完要圭、清峰一人一個送上兩盤。
當然按照前面的慣例,一樣是紙,還是會讓越看越讓他火大的字句:那你有沒有後悔碰上清峰葉流火和要圭。「啊——後悔的要命,火大的要命,要不是因為你們⋯⋯」藤堂看到藏於要圭身後的智將,那淡然到令人不適的表情,勾起嘴角。「要不是因為有你們,怎麼會有現在的藤堂大人。」
什麼也沒拿的智將反倒上前一步,穿著漂亮的女僕裝卻行極為帥氣的禮,不看服裝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執事。藤堂因為智將的禮而產生警訊。「好的,藤堂大人,既然您都不後悔的話。那由我們送上最棒的服務。」
預感成真,不知是哪個混蛋先開始喊萌欸萌欸啾——又說讓蛋糕變好吃吧!我的魔法是最棒的,手擺在頭上比出貓耳扭腰擺臀,還說誰的腿最漂亮,直接把裙襬翻到腰上露出大長腿。
這種會讓眼睛流出水的畫面,讓藤堂看得極為痛苦。受不住的他用力推開椅子往前跑,這次是黑色的牆上開出白色的隙縫
跑出去後,睜開眼先是見到熟悉的公園,再來是原先暴走的女僕⋯⋯不,朋友們拿著手機對著他拍了起來。「幹嘛?」
「嗚。」這是千早的聲音。「啊!」接下來是要圭的。他知道這兩人不會給出正經的答案,轉頭問著山。「剛剛發生什麼事情?」
山無奈地搔搔臉。「藤堂君⋯⋯剛剛站著閉起眼睡著了。」
「我?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墨鏡 [G]
陽之本當這個人比八月的陽光還要燦爛,只要待在他身邊總會有種被陽光溫暖的錯覺。照夜熟悉那種感覺,只要他抬起頭,陽之本當永遠都會在那裡笑著看著他。
像永不落下的朝陽,一抬眼就能看見。
照夜走出教學大樓時一眼就看見人群裡的太陽,正午的陽光照得那頭狼尾閃閃發光。風頭正盛的陽之本當選手被下了課的男女學生包圍,裡三層外三層,每個人都想就近看看這位職棒新星。照夜站在台階上,清楚看見還有人想偷偷去牽他大哥的手。
……連他都將近一個月沒有牽到的那隻手!
人群對當的視線向來構不成阻礙,幾乎是照夜踏出自動門的那一瞬他就捕捉到弟弟的身影。艱難的挪動身子,抽出那隻差點就被牽到的手朝照夜揮了揮,當的笑容比剛才更燦爛了些,像盛開的向日葵。
群眾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轉移,齊齊望向站在台階上的陽之本照夜。照夜還盯著那隻手生著悶氣,一時之間成為群眾的焦點,他有點不知所措。慌張幾秒,他跑下台階擠過人群,拉過當的手就往外跑。
陽之本當的弟弟在校就讀不是大秘密,大多時候同學們友善的將之視為普通人,只有棒球隊的成員們對他寄予厚望,照夜對此不表意見,畢竟球隊對他的期望來自大哥,那麼理所當然,誰會看不上陽之本選手?
現下看不上陽之本選手的只有拉著他跑的照夜了。
當的步伐比照夜大得多,他放慢了些才配合上照夜的腳步。脫離人群後在校園裡轉了幾圈,當覺得自己迷了路,照夜則一路牽著他轉進校園無人的一角。觀賞池畔的涼亭向來沒人有興趣,飯點的此時更是只有兄弟兩個。照夜一把將當按在石椅上,興師問罪的架式十足,但剛才拉著人跑的那隻手還是沒有放開。
「大哥怎麼來了!不對,來也沒關係,但你怎麼連口罩都不戴?墨鏡呢?」
「來陪照夜吃午飯呀?」
當拎著手裡的飯盒,是附近飯店的樣式。照夜後面一連串的問題似乎沒有徹底落進他耳裡,他笑著,眼睛彎彎,說他上回戴了口罩和墨鏡仍然被認出來,最大的問題可能是他的身高。
照夜聽著有道理,斥責大哥的氣勢都弱了些,但臉頰還是鼓著。他始終不滿當對於自己公眾人物的身分毫無自覺,更不滿這人就那樣任由粉絲包圍、甚至偷摸。他知道脾氣好的大哥不可能生氣,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在不滿。
「照夜?」當晃了晃手腕,被抓住的手腕靈活扭動了一下,手掌探入照夜手心,五指攤開插入指縫,變成了十指交握的姿態。他稍微低著頭,忍住想戳照夜臉頰的衝動,哄著,「別生氣,好不好?我帶著呢,等等一定戴好再走,不會再被包圍了,對不起。」
照夜牽緊那隻大手,氣鼓鼓的臉頰消了一點。他沒說話,只心想大哥還是不懂他為什麼生氣。
當放下手裡的東西,從包裡摸出墨鏡,兩下甩開鏡腳遞給照夜。自己則仰起頭,輕輕靠在照夜胸口,一雙眼眨呀眨的。
「幫我戴上?」
糾結幾秒,照夜還是接過那副由他挑選的墨鏡,小心翼翼地架到了當的腦袋上。當笑得更燦爛了點,整個午餐時間腦袋上都像有小花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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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一如你輕喚我時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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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R18內容請慎入(雖然不多啦)
✢
性愛過後,千早會為藤堂綁頭髮。
畢竟,一開始就是千早把他的髮圈拆掉的,就由他幫忙綁回去,也很合理吧?
盤腿在地上坐好,藤堂任由千早的手指順過他的頭髮,輕輕將他耳側的髮絲向後梳去,不再隨意散落。第一次幫藤堂綁頭髮的時候,千早動作還沒有這麼俐落,從未綁過頭髮的他顯得生疏,好不容易要綁上髮圈時,又有幾撮髮絲自指間滑落,同樣的事情會默默地重複數次。
但藤堂什麼都沒說,就像一個安靜的玩偶一樣,任憑千早以不熟練的動作,為他重新將頭髮紮起。
想當然爾,第一次的成果不怎麼樣,從鏡子裡看來,是撮髮量比平時還要少了一圈的馬尾——這回,藤堂忍不住笑出來,跟千早說這匹馬感覺下一秒就要掛了,千早嚷嚷著說要拆掉重來,藤堂卻不讓他拆。
在千早離開以後,他還頂著這個髮型幫家人準備晚餐,做菜時,姊妹倆站在他身後,兩人盯著他,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來千早哥哥的手不怎麼巧呢。」妹妹小聲地說。
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姊姊笑著說:「多練習幾次就會熟練了,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聽得一清二楚,這算哪門子的悄悄話?
做菜中的藤堂無言地想,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千早綁得很爛是事實,被吐槽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他卻不想拆下重綁。
綁得再差,都是千早親手為他綁的,他才捨不得拆下。
還好,現在千早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不再有散落的髮絲,在他身後紮出一個漂亮的馬尾。千早滿意地拍拍藤堂的背。
「好啦。」
「哦,進步不少嘛。」
「那當然。」
他轉頭看洋洋得意的千早,本想吐槽對方也開心過頭了,卻在看到千早模樣的瞬間大笑出聲。
千早眉頭微蹙,「怎樣啦?」
「你的頭髮——」藤堂邊笑邊說,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也太亂了吧。」
眼前的千早頭髮凌亂,處處都是被壓過的痕跡,翹起的幾根頭髮非常不配合,各自往不同的方向翹去,難得看到千早這麼狼狽的樣子,藤堂很難不覺得好笑。
千早瞪著他,正想抓過鏡子幫自己梳理,藤堂便先出了手。
他撫平千早亂翹的頭髮,順便用手指為他簡單地梳理,不出幾秒,就讓千早變回他們歡愛之前的整齊模樣。藤堂好歹也會幫自己和妹妹綁頭髮,這點小事,對他而言輕輕鬆鬆。
現在的千早已經不會因為這樣親暱的動作而害羞了,只是靜靜地,讓藤堂幫他整理。梳理好頭髮後,藤堂取過在床上的眼鏡,遞給千早。
看著千早戴上眼鏡,藤堂總覺得有些捨不得——雖然戴眼鏡的千早也很好看,但是拿下眼鏡時,那種毫無距離的親近感,卻令他十分珍惜。他喜歡不透過鏡片,看著千早那對紅棕色的眼睛,裡頭的微光像水,水之深處,有他的身影蕩漾。
藤堂準備起身,衣袖卻被人拉了下。
他低下頭,只見千早拉著他的衣袖,撇開了視線。鏡片後方,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眨呀眨,似是有什麼話想告訴藤堂。
剛剛才在想說,千早現在已經不怎麼會害羞的,藤堂也沒想到會馬上看見這個害臊版本的千早,鏡片下的雙頰微微泛紅。
千早雙唇微啟,聲音很輕。
「下一次,」他說,「也叫我的名字吧?」
*
今天,是千早主動提出邀約的。
但依照千早的個性,是不會主動說出「來做吧」這樣的話。假日午後,在藤堂的房間裡,感受到千早的注視,藤堂疑惑地回望對方,千早的眼瞬了瞬,身體前傾,好看的臉蛋緩緩在他眼前放大。
藤堂以為千早要親他,腦子裡還在想著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還是眼前的千早被調包了——可和他想的不同,千早沒有吻他,只是將手繞到他身後,輕巧地解開他的髮圈。
金色的髮絲傾瀉而下,搔癢著藤堂的側臉。千早收回了手,抿著唇,什麼話都沒說。
藤堂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有些無奈,卻又覺得這樣不坦率的千早,真的、真的好可愛。
於是他低下頭,吻了千早。
一開始只是點水般的吻,卻隨著千早的回吻,彼此的動作越來越熾烈,既然千早這麼主動,那他也不客氣了。他將舌頭探入千早的雙唇後方,探索隱密而溼熱的地帶,舌尖每一次交纏,都有曖昧的水聲流洩而出,在那聲音中,他們悄悄地交換了氣息。
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變得好熱。他們抽開距離,千早唇邊還沾著晶瑩的液體,藤堂伸出手指,揩去那抹晶瑩。
他已經有反應了。可惡,光是一個吻就有反應,他是什麼純真處男嗎?
還好,這樣的想法在他看見千早那對氤氳情慾的雙眼時,便消失無蹤。對上眼的瞬間,藤堂就知道,不只是他忍不住了。
做為放下他頭髮的回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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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是小動物吧 [R18]
[失憶投捕│桐島兄弟] 盛夏光年 [G]
「逃走的人還回來這裡幹麻?」
自從到東京打球開始,秋斗總是有意識地將回家的時間和夏彥錯開,但現在站在秋斗面前、不須刻意抬著頭也能睥睨他的夏彥卻在在顯示著他們兩人又再度同處於一個屋簷底下。
秋斗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會被什麼束縛的人,只不過有時他還是會覺得自己就像是和夏彥綁死了一樣。就算在不同縣市、不同學校、不同球隊,秋斗仍是經常在網路上看見夏彥的消息,更不用說那些總藉著要採訪他,實則要向他探詢夏彥狀況的記者們。
「怎麼?」夏彥赤腳踢開秋斗才剛脫下擺好的鞋,「我的哥哥不只球打得糟,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不要回,回了只會讓他更有興致。秋斗低著頭將被踢亂的球鞋再度併起擺正,看也不看夏彥一眼直接走過他的肩側。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們曾是最親近的家人,現在他們之間卻只剩下難以消弭的隔閡。
「連甲子園的投手丘都站不上的人,還好意思把架子擺得這麼高?」夏彥在秋斗背後冷冷拋下一句。
又來了。秋斗的臉色黯了幾分。在夏彥嘴裡,他的努力永遠都是徒勞,他人生至今所積累的一切更都只是兒戲。對夏彥來說,自己就是個因為贏不過他而選擇逃跑的失敗者。
秋斗抿了幾下嘴唇沉澱自己,仍舊選擇不回頭理會挑釁的夏彥,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早就說過了,不來陽盟的人根本打不了棒球。」夏彥繼續對著秋斗的背影嘲諷,「輸家憑什麼——」
「這世界不是總繞著你轉的,夏彥。」秋斗終於沒忍住,停下腳步回了一句:「你專心在你自己的事就好,我也有我自己的隊友和、」
「你的隊友?他們那能叫什麼隊友?贏不了球的人配這樣稱呼嗎?」
「你要就針對我就好,沒必要提到其他人。」
他的隊友做錯了什麼?明明每個人都為了贏球盡心盡力,卻要被貶低得一文不值。秋斗回過頭反駁,卻在看見夏彥怒瞪著他的神情時,頓時忘記自己想要說些什麼。他早已習慣夏彥的囂張與狂妄,可是此刻那高傲的雙眼裡卻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
「你本來可以到一個真的認真在打球、有實力的球隊,最後卻選擇了那種根本沒人在乎的學校。」夏彥提高音量說著,「你就得要去那種鬼地方打球才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嗎?不會贏球的隊伍根本不值得浪費時間留在那。」
這不是秋斗第一次聽見夏彥稱他是在浪費時間,但卻是他第一次看見夏彥用著發紅的雙眼盯著自己這麼說。從秋斗宣告要去冰河的那天起,夏彥就沒再把眼神落在他身上過;取而代之的,是夏彥在走過他身旁時落下的一句句譏諷。
「看來你對棒球的愛也不過如此」、「明知不會有勝算的球隊還去幹麻」、「真不想承認我有個這麼窩囊的哥哥」⋯⋯難道他們之間的距離是從那時候開始被拉開的嗎?這念頭才剛浮上心頭就被秋斗自己駁回。不,也許早在更早以前就已經有徵兆了。
他們曾經不管做什麼都一起。
小時候,秋斗總和夏彥一起在打擊場練習揮棒,混合著皮革的汗水味和擊球的剎那自球棒傳至掌心與手臂的麻痹感是他們孩童時期的日常。那時,秋斗會不厭其煩地調整夏彥手肘的位置及站姿,也會在夏彥揮棒落空時笑著摸摸他的頭,對他說沒關係,有朝一日他一定也能跟自己一樣。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練習,夏彥漸漸地不再需要他的幫助與指導,而秋斗對此感到自豪。不只是因為夏彥的才華,更是因為自己就是將夏彥帶進棒球世界的那個人。看著夏彥一天比一天更喜歡棒球,秋斗心裡比誰都還要高興,也會在夏彥說著「哥哥,我們以後還要繼續一起打球」時,笑著應一聲「好」。
當時秋斗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只是他沒有想到夏彥成長的幅度與速度都遠遠超過他的想像。在他們雙雙都上了國中、進入了同一個隊伍後,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或許比不上夏彥。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帶著夏彥向前走,直到他眼睜睜看著夏彥代替自己站上了投手丘,才發現原來是他被逼著得要奮力跟上早已領先所有人的夏彥。
夏彥的背影成了秋斗揮之不去的夢魘。更可笑的是,是他親自將這個強大的弟弟拉進自己的世界,親手促成如今這種局面。
「明明你當初可以有更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要?」
夏彥的聲音拉回秋斗的思緒。面對眼前異於平常的弟弟,秋斗不理解夏彥有什麼好對自己發脾氣。被冷言冷語對待的可從來都是他。
「什麼是更好的機會?難道你又要說去陽盟打球才是正確的路?」秋斗深吸幾口氣後,平靜地說:「就算如此,陽盟也根本沒——」
「他們沒來找你是因為你早就放棄了!」夏彥跨了一大步縮短和秋斗的距離,猛地出手揪緊秋斗的衣領,「就只因為我拿走了你的王牌位置,所以你就放棄嗎?」
秋斗的腦袋因夏彥突如其來的施力而大力搖晃了幾下,待他眼神重新聚焦後,映入視線的是那張幾乎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臉孔,只是現在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狹長眼睛裡正透著勃然怒火。
「當初帶我去打擊場的是你,說要跟我一起打球的是你,但最後逃走的也是你。」夏彥用力攥緊手中的布料,指甲深深刻進掌心,「就
[失憶投捕│藤千]紅線(更新下篇/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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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瞬平最後還是放下了線,再怎麼自私也不能做這種事吧,況且即使剪斷了眼前這條紅線,該牽起的緣分大概也不會因此斷絕。
只要慢慢地拉開距離……回到同學與隊友的位置上就可以了。
反正中學時也是這樣,和隊友維持著普通的關係,雖然小手指的大家都很優秀,除了隊友之外也跨過了朋友的線,但不行,藤堂葵太近了,都怪他在眼前晃來晃去,相似的經歷讓他們在入學第二天就不約而同被吸引到球場邊,天才投捕的才能、努力、笑容,讓邀約變得極其炫目。
最後他們一起踏進了鐵絲網裡面,他們喜好不同、生長環境迥異,但回想起來竟然比誰都靠近與默契。千早瞬平在中學時,可沒和哪個人一起那樣大笑到流眼淚過。
沒事的,就算藤堂葵有了女友,他獨自一人回家也可以,只是少了一個人和他一起走一小段路而已──
「千早。」
「嗯?」
藤堂葵的聲音突兀出現,他轉過頭,發現藤堂葵維持趴著的姿勢,露出了半邊臉,眼睛正直直凝視著他。千早瞬平突然很想靠近一些,看清瞳孔裡的倒影能有多大。
「我喜歡你。」
千早瞬平聽見了球棒擊出長打後的嗡鳴,在秋天的教室、午休四周極端喧鬧,藤堂葵的聲音就依然清晰地傳進耳裡,他想裝作聽不見都不行。
「什麼……?」平時的伶牙俐齒暫時宣告作廢,千早瞬平沒能很好地掩飾他的驚訝而瞪大了眼,手下意識握緊又鬆開,這句話一點都不困難,他的心因此而猛烈跳動,但隨即又理智地否決可能性。
「藤堂君的玩笑真是不好笑呢,這樣喜歡你的人會很傷心的喔。」千早瞬平推了推眼鏡,拙劣地將慌亂掩蓋過去,卻沒有聽見應該隨之而來的回嘴。
藤堂葵坐起來,有些煩腦地爬梳髮絲,他的公主頭因這個動作有些散亂,陽光讓金髮散出一層金砂的光,同時也透出少年獨有的率性。好看得要命,真讓人生氣。
「千早,我們蹺課吧?」
「哈啊?」節奏又被對方帶著走,千早瞬平看了一眼手機,距離上課只剩下五分鐘了:「藤堂君,馬上就要上課了,想留下曠課紀錄就請自便吧。」
「嘖……」
千早瞬平閉上嘴巴不說話,總覺得和他吵架就輸了。
「走吧。」但他聽見藤堂葵這麼說,隨後藤堂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略有些強硬地拉著他走出教室,千早瞬平甚至來不及和隔壁的同學謊稱身體不適要早退,也沒有時間演戲好讓這個謊更逼真一點。
胸腔裡的心臟不安分地因恐懼亂跳,他盡力想掙脫藤堂葵也並非不可能,但叛逆此刻突然叫囂,他不服輸地推了推眼鏡,資優生千早瞬平心裡築起的高高防禦牆從地基開始融解。
太荒唐了,他這輩子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千早瞬平被拉得手腕微微發痛,但思緒比起剛剛的渾渾噩噩卻清醒許多,他們腳步匆匆拾級而上,躲到了要圭之前經常逃避練習的頂樓。
午休快要結束了,頂樓沒有其他人在,中午的陽光有些過於炙熱,燙著袖口藤堂葵緊握的地方,彷彿隨時會抵達燃點。
藤堂葵這才放開了他,猶豫了一會後才開口:「喂,你最近怎麼了?」
「居然要先問這個嗎?」千早瞬平感到意外,他以為藤堂葵一定會先詢問他剛剛的反常舉止,或是將話題帶回那個突兀的告白。
告白。千早瞬平悄悄在袖子裡掐緊了手心,他百思不解剛剛藤堂葵那是什麼意思,是開玩笑的話不需要拉他來頂樓,大可用平常的話語帶過。他突然很想抱住自己的膝蓋和含羞草一樣蜷縮起來,他知道理論上這種事情越深究越沒有答案,他是落入沼澤的動物,掙扎著下沉,應該逃走卻沒有如此容易。
千早瞬平負氣地別過頭,對自己的表現十分不滿意:「我拒絕回答。」
「好吧,你不想講也沒關係……」藤堂葵倒是乾脆地放棄了,兩人間微妙地略過剛剛的問題,似乎在言語之外得到了其他的答案。他停頓了一會,難得有些結巴:「那,能聽聽你的回答嗎?你就算拒絕我,我也保證不會有任何意見。」
千早瞬平把手心掐出了月牙印,才沒讓平常的表情粉碎:「你指什麼?」
「嘖,剛剛在教室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當然聽見了,所以那個「我喜歡你」算是告白嗎?
「……我不明白藤堂君的意思。」千早瞬平壓住逐漸竄升的火氣,含蓄地瞪視同班同學:「就在十幾分鐘之前才有女孩子向你表白吧?馬上轉頭就和我開這種玩笑,對人家很失禮的。」
藤堂葵聞言沉下了臉:「……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不然呢?」
「我有好好拒絕她,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千早瞬平沉默了幾秒,是他大意了,他低估了藤堂葵打擊的魄力,奉行毅力論的他,經常在第一球就決出勝負。
「……唉……」
千早瞬平整個人蹲了下來,尋求安全感一般抱住了膝蓋,心臟瘋狂亂跳,他感覺到藤堂葵在他身邊蹲下來,有些發現年幼妹妹哭泣時那樣的手足無措。
「千早?」
「藤堂君的直覺還真是意外地敏銳呢?」千早瞬平的聲音悶在衣服裡,自暴自棄地回答:「……吶,你相信超自然的事情嗎?」
話題一瞬間跳得太遠,藤堂葵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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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他們的畢業禮 [R18]
圭有很多事情要忙,忙著更新SNS的資訊、忙著找商街哪裡還有好玩的地方、忙著躲開葵那惱人的訓練,忙著解答兒時玩伴突如其來、真誠的質問。圭雙手抵在後腦杓上,迎著漂亮的夕陽,吹著口哨走在葉流火的旁邊,聽著不像樣的問題:「A片有什麼好看的?」
圭挑眉用手指著葉流火。「哈?小葉流不懂嗎?那是藝術作品!可以感受到世界的真理!就說你們這些童貞都把看A片想得太單純了。」
葉流火確實無法理解,為什麼要看著螢幕上男男女女張嘴喊出難聽的聲音,還有滿臉通紅流著口水。與其這樣,還不如見圭盡力接下自己投出的每一顆球,趴在地上喘息來得有意思。「明明打棒球比較有趣。」
「你喔,都快被棒球之神抓去當乾兒子了。小葉流,你這樣不會受到歡迎喔。」
「我不在乎。」
「哼。」圭挖著鼻孔,哼出豬叫聲。想著這人真不會運用資源,如果那張臉運用上了,最好運用在他的身上。這樣,他們的童貞早在高三前就跟打出全壘打一樣,直接上壘。說不定還能當葵跟瞬平的老師,幫助他們早日脫處。想想圭大人還真是完美無瑕、心地善良。這麼善良的圭大人打算再告訴迷途羔羊,清峰葉流火要點時,卻聽到葉流火這麼說:「我陪你看,明天的訓練可以減少兩組。」
「看什麼?」
「A片。」
「等、等!」要圭嚇得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葉流火。「為什麼啊?我自己看就好!哪有男高中生跟死黨一起看片的啊?」
「為什麼不行?」
「很尷尬啊!我才不想知道你的性──」等等,現在不正是可以抓住葉流火性癖的好時機,不、不、他不是帶有卑劣,噗──的心態,想說能抓住的話,就算沒有葉流火他哥的片源跟知識量。
也能靠自己抓到葉流火的把柄。抓到的話他一定要葉流火天天對著他用溫柔的語氣說話!圭答應了:「好!就今天吧!你來我家,老太婆今天打工了不在家,應該……」
「在家也沒關係吧,只是看個影片。」有時,圭會覺得葉流火強大的地方不是所謂的技術、體格或者把訓練當成飯來吃的心態,而是那直率的態度。不在意內容好壞、糟不糟糕。能放進播放機,用電視撥出畫面的東西都能稱為影片,就只是看與不看而已。被人知道了又如何?
他大概到死為止都會被葉流火牽著鼻子走。
「喔……嗯,那走吧。」
那次葵他們來到家裡,雖然在地板上找出令他羞恥到爆炸的東西。還有一櫃存放了他的寶物。圭收得極好,絕不會讓老太婆順利挖出來。有如此極高的保密性,也只有本人願意才可對外公布。
那是他從抽屜裡找出一袋的零用金,未經失憶前的他允許,擅自使用。
找間不怎麼嚴格的店面,胡亂挑了一、兩張A片,到了書店買下幾本不知道好不好看的漫畫,去趟商場購入CD,又無聊地接下有人發放的衛生紙。說是寶物超丟人啊,分享不來他為什麼而買,是喜歡、還是單純想發洩。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剛剛做的決定是否正確。知道葉流火的性癖要幹嘛。搞得他必須拿出這些東西來,羞恥得可以。圭坐在一旁,見葉流火認真的翻來翻去。他也不好意思上前問有找到喜歡的嗎?又不是服飾店店員,必須把有喜歡的嗎?需要我幫你介紹嗎?掛在嘴邊。
「圭。」
「幹嘛……」
「這個。」清峰葉流火拿出來的A片是,一頭金髮的漂亮棒球隊經理,因為選不出來哪一個最好,所以全數接收的內容。葉流火用清澈的雙眼望著他,還舉著標題夠糟糕,而人物卻十分清純的封面。
讓圭一瞬間思考要不要跳窗,他啊,真的很怕、很怕葉流火問他為什麼選這個,一旦問了,他絕對會死掉。
葉流火只說了一句:「我們來看吧。」
這片的進展的速度很快,沒多久一群壯碩的男人脫掉制服,把球經壓在社團內的椅子上,用力抽插。呻吟從喇叭洩出,讓圭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去,要找對方的性癖之前,他必須先克服跟死黨看片的尷尬。但聲音像是潮水淹滿整個房間,他溺在裏頭進出不得。
只好轉頭看葉流火的反應,結果這傢伙只是靠在床邊,用手掌撐著下巴看得異常仔細。太過正常的神色逼得他忍不住問:「你看得好專心……」
「嗯,場景做得很細,該有的都有。」圭聽了頭瞬間痛了起來,不對吧,重點不在這裡吧?
「還有,這個舒服嗎?」葉流火指著畫面剛好是女主角抱著男人的肩,忘情地舌吻。圭應該有更好的回應,現在卻只會傻愣愣地回:「應、應該吧……」
「要試試看?」
要圭想這個房間會不會爆炸了,他們都不在這個世界上,全然都是他的幻想。或者昨天還跟他練著球的清峰葉流火被外星人入侵腦袋。眼前的他不是他,是外星人為了要觀察他這個人類而給出的難題。
「你說什麼?不、不對,你不要把難題一下子拉高,今天你真的很奇怪,突然要陪我看A片,又說這個──」
「因為我不知道圭喜歡什麼,只有哥哥了解你的口味不公平。」
[失憶投捕│葉流圭] 今天大家仍然很溫柔呢❤️[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清峰葉流火×要圭
✧第一次寫寫不好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就是個沒營養的小日常
✧四捨五入算是真人真事改編,如有雷同,那就雷同吧(?)
✧For九兒的生日賀文!!!!!!生日快樂親愛的!!!!!!!!!
✢
要圭流血了。
這一次,並沒有任何誇飾的成分在,也不是他自己在唬爛,他是真的在球場上被球打到,流血了。
午後,風平穩地吹過球場,陽光是恰到好處的溫暖,一切都是如此平靜,彷彿正預告著下一幕即將風起雲湧。就在訓練快要結束的時候,大家多少都有些疲憊,但葉流火就像才投出今天第一顆球一樣,丟出了一顆軌道非常漂亮的直球——漂亮到,剛好砸在已經開始恍神的要圭臉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球場,要圭跪地,陣亡。
「圭!」
「要同學!」
「喂喂、沒事吧?」藤堂率先衝了過去,剛跑到要圭身邊,旋即瞪大了眼睛:「血——」
即使要圭將臉捂住,仍可見到鮮血從手與臉的縫隙間流出,滴落在地,將黃土染上一片鮮紅。在場所有人都衝到要圭身邊,千早趕緊拿出面紙,動作俐落地為要圭止血,血旋即染紅了數張面紙。
山田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這血看起來可沒有在開玩笑,而且,除了剛才的慘叫聲以外,就再也沒有聽到要圭的聲音,這實在太不尋常了。他緊張地問:「要同學,你還好嗎?」
「看起來應該是打到鼻子,流鼻血了,不知道是不是鼻樑受傷。」千早蹲下身子,冷靜地判斷,伸出一隻手,在要圭面前晃呀晃,比出了二的手勢:「要同學,看得出我比多少嗎?」
真不愧是千早同學,山田在心裡敬佩,首要任務是確認對方意識是否清晰,視線、聽力等是否有受損,他蹲下來,幫忙一起呼喊:「要同學?聽得見嗎?」
「阿瞬……」
要圭總算是發出了聲音,只是氣若游絲。他抬起頭,尾端下垂的眼睛裡盛盈著淚水,緩緩舉起了手,對著千早比出兩根手指,顫抖著說:「你要跟我拍照嗎……耶……」
「他很好,跟平常一樣笨。」千早迅速起身,彷彿沒聽見要圭在說些什麼瘋話。「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去保健室看一下吧,看看需不需要進一步治療。」
「被打到臉會不會嫁不出去嗚嗚嗚……」
從二游間的表情,山田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沒說出「怎麼沒有被球K完就改掉這副智障模樣」是這兩人最後的溫柔,看在要圭痛到站不起來的份上,他們還是有一點良心。
雖然要圭看起來依舊很痛,但至少血止住了,他的白痴發言也讓氣氛緩和不少,稍早一直慌張到說不出話來的葉流火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現在才終於敢上前和要圭說話。
「圭,抱歉,我送你去保健室。」他朝在地上的要圭伸出了手,表情充滿歉疚。
「嗚嗚,小葉流要對我負責啦。」
要圭握住對方的手,被葉流火從地上輕輕拉了起來,這一移動又讓要圭放聲哀嚎:「痛痛痛痛痛——」
「要不要我們一起過去?」山田看著被葉流火攙扶著的要圭,總覺得放不下心,忍不住提議。
「不用。」葉流火搖搖頭,「我來照顧圭。」
山田還想說些什麼,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藤堂對著他搖了搖頭,一旁的千早則是一副正在看戲的表情。
就讓他們去吧,默契十足的二游間以眼神對他說著。
瞬間明白他們的意思,山田只好作罷,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偶爾還能聽見要圭的哀嚎聲傳來,要葉流火為他破相這件事負責,聲音聽起來還很有活力。
看起來,他應該是可以放心吧。
才怪。
怎麼可能可以放心啦。
總覺得不安的山田終究是提早結束了練習,溜到保健室,想確定這兩個人是不是真的有平安抵達。這可是那個清峰葉流火欸?如果他在路上判斷要圭的傷勢沒那麼嚴重,當場就要對方接起他的球該怎麼辦?他還不想失去他們的捕手啊!
走到保健室門口,門僅僅是半掩著,他推開門,裡頭空蕩蕩的,只能從聲音、布簾上的兩個人影,看出最裡面的床上有人。
原本該有保健室阿姨坐著的辦公桌前,放上了寫著「外出」的牌子,還真不巧,山田想著,床上那兩個人應該就是葉流火和要圭吧?山田正準備開口確認自己的好友需不需要幫忙,眼前的畫面卻讓他猶豫了。
從身形看來,應該是要圭靠在葉流火身上,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還好有找到冰敷袋,但還是好痛,被球打到臉也太痛了吧!」
「抱歉、圭……」
葉流火難得放軟了姿態,從背影看起來,與其說是孩子,更像一隻做錯了事、正低頭求取主人原諒的大型犬。這時候,是不是不要打擾他們比較好呢?山田一邊這麼想,一邊覺得難得能看到這樣的葉流火,也讓他忍不住感到好奇,有了想再觀察一下的心。
「那只能這樣了,」要圭說,「小葉流


...可能會讓人有很多疑惑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