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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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出租戀情是糖漬紅櫻桃(1/17更新5,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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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千早瞬平帶路,他們在鬧區裡走進了一家以灰黑銀色調為主色的服裝店,方才的午餐吃得匆促,最後飲料也沒喝,但千早瞬平的樣子實在有點奇怪吧?
藤堂葵的直覺一向準確,千早瞬平如此反常,絕對不會是他的錯覺。他跟著他的腳步穿過貨架之間,一邊心想這不是潮男牌嗎?真不愧是千早。
正思考間千早瞬平的視線已經在他和貨架上來回多次,從架上拿下來兩三件衣服,乍看之下和一般的T恤或襯衫沒什麼區別。
「請你去試穿吧。」千早瞬平的氣勢不容拒絕,他將藤堂葵推進更衣室裡,要他把濕衣服換下來。
藤堂葵買衣服一向是對著鏡子比劃,覺得順眼了就結帳帶走,只考慮功能性不在意美觀,雖然覺得還要試穿未免太過麻煩,但潮濕的布料黏在身上的確不太舒服,他便乖乖地拉上更衣室的簾子,脫去溼透的上衣。
千早瞬平交給他的衣服都是以黑和白色為主,藤堂葵也沒細看便往頭上套,將衣服拉平的同時感到長髮拉扯,他伸手摸索,在背後靠近衣領的地方摸到一個金屬片裝飾。
稍微拉扯了幾下未果,他嫌麻煩地嘖了一聲。
「藤堂君?怎麼了嗎?」隔著簾幕聽見他的聲音,千早瞬平發出疑問。
「呃……我的頭髮勾到衣服了。」
藤堂葵拉開簾幕,尷尬地想盡快解開頭髮,無奈他的長髮正好卡進了金屬片的縫隙,一時間糾纏在一起難以解開,眼看藤堂葵居然想乾脆把頭髮扯斷,千早瞬平忍無可忍地出言制止。
「你別拉啊,這樣只會越纏越緊吧!」
「啊?我又看不到後面!」
千早瞬平嘖了一聲,乾脆跨進了狹小的更衣室裡,為了看清藤堂葵的後頸,他不得已踮起腳尖,認真而小心地去鬆開他纏住的長髮。
感到對方的手貼近,輕柔地捧起他的金髮,藤堂葵不禁僵直了背,明明只是為了解決頭髮的問題,少年的靠近卻無意間越過了界線,近得連體溫都彷彿通過空氣傳遞過來。
藤堂葵鬆開手,把頭髮交給千早瞬平處理,視線落在穿衣鏡裡的千早瞬平身上,因為高度而踮著腳,動作讓衣服布料向上拉扯,勒出了他纖細、但身為運動員極為柔韌的腰。
……如果是真的男朋友該有多好啊。
他屏著氣息,讓千早瞬平小心地解開緊纏的頭髮,髮絲總算解放的瞬間,他聽見千早瞬平鬆了口氣,回到他原本的高度。藤堂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髮尾,彷彿這樣就能隔空碰觸到他的體溫。
千早瞬平抬眼,彼此視線交會,難解的沉默漫開,像劈啪迸裂的火星,沾上衣服就會開始燃燒。
千早瞬平率先轉開頭,拋開曖昧空氣:「這件好多了,藤堂君還是早點換掉你的穿搭吧,今天外套下襬太長了反而讓腿看起來很短。」
「哈啊?你講話還是一樣不客氣欸!」
雖然嘴上互不相讓,藤堂葵卻不得不承認千早瞬平的眼光確實獨到,明明是看起來簡簡單單的白色T恤,不過袖口和領口有簡單的金屬與黑色雙層設計,就變得有質感許多。況且這件衣服的尺寸他穿起來寬鬆得剛剛好,他無法理解原理,但似乎……比例看起來真的好了一些?
還擔心衣服會貴到他買不下手,幸好金額意外地平易近人,藤堂葵就這樣直接穿著新衣服走出店門。
走出服裝店時居然已過了近三十分鐘,他們買了飲料在路邊長椅上坐下來,藤堂葵穿著嶄新的衣服,頗有些不自在,或許因為是千早瞬平挑選的,他壓抑著的感情又在隱隱躁動。
方才千早瞬平的手指拂過皮膚的觸感、細微貼近的呼吸,藤堂葵感覺腦袋快打結了,只好繼續顧左右而言他。
鋁罐凝結著水氣,藤堂葵想起剛剛沒喝幾口的哈密瓜汽水,也並不怎麼心疼,只是紅櫻桃沒有吃到,好可惜啊,如果千早瞬平喜歡的話應該先給他吃掉的。
他們還是聊起了棒球,以及更多的校園瑣事,彼此都沒再提今天是一場約會,這和他們平常的一來一往沒有不同。
他喜歡這樣的千早瞬平,不,應該說他全部都喜歡才對。
要圭說什麼可以藉著一日男友忘掉他,根本不可能忘掉,他只會更加地、更加確信他追求的目標。既然感情連他自己都騙不過,那他只得主動揮棒了吧?
他們一日男友約定好的時間只到下午五點,天色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四周逐漸轉暗,改由路燈的光線取代。傍晚的人流逐漸增加,四周擁擠起來,藤堂葵才驚覺他們的距離似乎比原本更近,幾乎肩膀貼著肩膀,而千早瞬平也沒有閃躲的意思。
千早瞬平喝掉最後一口飲料,捏扁了手中的飲料鋁罐,將罐子流暢地扔進垃圾桶。他轉過身來,顯出一絲猶豫:「那今天就這樣吧,我該回去了。」
「喂,千早。」
「嗯?」
藤堂葵反射性地拉住了他的手,深怕他逃走般握得死緊,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拉進懷裡,千早瞬平訝異的表情落進眼裡,他沒辦法費心去猜那究竟是否還包含其它意思。
沒錯,他如成熟大人一般考慮了許多,但最終他仍然是未滿二十歲的少年,和高中過度衝動、熱血的他沒有什麼區別,他不擅長多方考慮,只懂跟著直覺去行動。
——人就在眼前怎麼可能不去抓住啊?
藤堂葵端正表情,胸腔底下的
[失憶投捕│藤千] 洗澡?吃飯?還是吃我──欸幹沒有叫你真的把我吃掉!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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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剛剛突然發現忘記在這裡更新印調的事了> <
之前的這篇藤千叉子蛋糕無料寫成了加上R18情節的完整版啦,
預計在下個月的CWT69進行販售~
有意願購買的人請幫我填寫:《一緒に食べる?》印量調查(1/17截止),感謝大家!
【刊物資訊】

刊名|一緒に食べる?
配對|藤堂葵×千早瞬平
分級|R18
大綱|叉子千早與蛋糕藤堂吃掉彼此的故事
作者|深夏
封面繪師|玖里
封面、內頁排版|久里
收錄內容|正文+番外,正文前半篇已於網路上公開
字數|1.3w
定價|$150
試閱|在水裡寫字(就是這篇文啦)
首販|CWT69兩日
通販|深夏自家賣場
[失憶投捕│葉流圭] 楓紅時候在 [G]
Day4: ㄈ。楓紅時候在。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 圍巾(當照) [G]
陽之本照夜小時還學不會圍圍巾,隆冬出門前總是背著背包站在大哥跟前,仰著頭讓大哥將圍巾纏好還打上個漂亮的蝴蝶結。陽之本爸媽樂見兄弟互相照顧,只會在出門前確認兄弟倆穿暖了,從不干涉他們想怎麼穿。
陽之本當就這麼在每個冬天替自己弟弟圍圍巾,直到照夜升上小學。
那時剛回到家的照夜抱著髒掉的圍巾氣鼓鼓的蹲坐在髒衣籃旁,媽媽好聲哄時還能倔強抬頭說自己沒事,卻在大哥也跟上來關心時一下子哭成了個發抖的荷包蛋。
「哎呀,照夜怎麼了?」當蹲在照夜跟前搓揉著弟弟,並向媽媽笑著示意交給自己,將髒衣籃旁邊小小的空間留給兄弟兩人。小照夜抽抽噎噎,好不容易才組織起語言,將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說給大哥聽。
在大人耳裡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只是到學校圍巾散了後照夜自己圍不好、圍巾掉落時被陌生的同學不小心踩了一腳,一路糟糕到放學,給剛上小學第一天的照夜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幸好聆聽的陽之本當也只是個小學二年級的孩子,他鄭重的認同了弟弟可怕的遭遇,將弟弟抱在懷裡蹭來蹭去的安慰。
直到照夜止住眼淚,當才接過那條髒圍巾扔進髒衣籃,又牽著弟弟回房去。經過轉角時還不忘向爸媽打手勢表示萬事OK。
「那為了不再發生這種事,我們來學怎麼圍圍巾好不好?」
當從自己衣櫃裡取出一條嶄新的黃色圍巾,攤在照夜面前做為學習教材。照夜揉揉哭紅的眼睛,鼓著小臉用力點頭,雖然不能讓哥哥幫自己圍圍巾有些可惜,但他能學會的。
確實圍圍巾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只用了十幾分鐘照夜便成功出師。那條有些長的黃色圍巾在當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將當的脖子硬是圍成米其林。當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一把抱住照夜就往臉頰親上好幾口。
「照夜好棒!」
「大哥也、也好棒!」
「嗯,我們都很棒喔!」
學會新技能後有了許多變化,照夜不再因為這種事哭泣、圍巾不曾再被人踩髒、出門前兄弟的溫暖互動也顛倒了過來。學習有成的照夜說什麼都想在上學前替哥哥圍圍巾,當從不拒絕自己弟弟,於是每天上學前都乖乖在穿衣鏡前彎腰讓照夜把自己的脖子圍成米其林,然後再揉揉那張得意的小臉蛋、最後牽著手一起去上學。
「也是有發生過這種事呢!」
現年十八歲的陽之本當懷念的攤開家庭相簿,指著其中一張自己被圍成米其林的照片懷念的說。照片裡黃色的圍巾胡亂堆滿他的脖子、一旁的照夜也圍著同款白色圍巾,兩個人牽著手面對著鏡頭。
照夜坐在一旁聽著大哥說完整個故事,整張臉都因為害羞而泛紅。他一把遮住那張照片,幾乎整個人都撲在相簿上。
「我、我現在可以圍得很好!」
「欸──那照夜今天可以幫我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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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Endorphin [R18]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是聖誕賀文但是跟聖誕節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是要說聲聖誕快樂!
✧輕微BDSM、綑綁、打屁股、情趣玩具使用都會出現,請確定ok再往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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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隨性地放著書包和棒球手套,書包從昨天回家後就沒打開過,而手套則是提醒著藤堂葵,是時候該出門去晨練了。
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那上頭。
藤堂手裡拿著小巧的遙控器,甫一看,只會讓人以為是電風扇的遙控器,只有藤堂明白,這東西的用途才沒有那麼簡單。
他想起千早昨天將這燙手的東西交給他時的場景,仍渾身發燙。千早向他伸出手,嘴角挑起令藤堂熟悉的弧度,那是千早想戲弄他時會露出的表情,而他總是對這樣的表情毫無招架之力。
——藤堂同學、知道這是什麼嗎?千早雙唇微啟,藏有笑意的聲音自唇間流洩:想不想按按看?
按下去的話,在他體內的東西,會讓他覺得很舒服喔。這可是他趁著藤堂同學不在的時候,自己擴張、潤滑,慢慢放進去的。
藤堂永遠都不懂,千早怎麼能雲淡風輕地說出這種話,臉上一絲紅潮也沒有,反而是他聽千早這麼解釋完,整個人熱得不知所措。眼前的千早像是隻要將桌上東西推下去的貓一樣,伸出貓掌,在主人面前反覆試探,試探著他的底線,故意要他心煩意亂。
千早又將遙控器往前推了一些,藤堂只能伸手將它接過。
千早滿意地一笑,往他身上湊近,藤堂可以聞到千早身上的淡淡香氣,撩撥著他的心,幾乎要挑斷他的理智線——
他忍不住想:這一切,究竟是怎麼開始的?
✦
跟千早瞬平交往,比想像中還要困難非常多。
雖說藤堂早已有心理準備,但實際交往後,他還是常常覺得這個人真的難搞到不行,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和千早上了幾次床,藤堂很快就明白:只靠他過人的體力,是無法滿足千早的。
千早瞬平不只很色,在床上還M到不行。
藤堂知道,對一般人而言這是難以想像的畫面,畢竟千早可是順手就能拿出繩子綁起要圭的人,怎麼看都是抖S吧?甚至有時,身邊的朋友也會吐槽,在千早身邊的藤堂像隻大型犬,被自己聽話的男朋友吃得死死的。
這倒是真的。在床上,藤堂也很聽千早的話,當千早要他粗暴一點、不用對自己溫柔的時候,他很快就照做了。
但這對千早而言還不夠。
藤堂發現,做愛時給予千早一些疼痛,會讓千早興奮到不行。
起初是在從背後插入時,看著千早渾圓而精實、肌膚白皙的臀肉,自己的陰莖沒入在兩片臀瓣之間,股間黏稠的液體橫流,那畫面誘人得幾乎要令藤堂承受不住。他伸出手,想透過拍打千早的臀部,要千早別夾得那麼緊,不然他很快就會射出來的——卻沒想到這一拍,不只換來了手下臀肉一陣性感的震顫,更換得千早腸道用力的兩下收縮。
啪的一聲,藤堂克制不住地又揮了一巴掌,千早疼得悶哼,穴口和內壁卻又夾得更緊了,陰莖的抽插變得困難。藤堂用力呼出一口氣,再也沒辦法壓抑想用白濁精液填滿千早的渴望。
射精後,藤堂仍能看見千早屁股上那鮮明的五指印記,他不太擅長控制力道,剛那兩下絕對下手不輕,在那逐漸冷靜下來的時間裡,他本想和千早道歉。
但是千早並沒有對他生氣。
千早只是躺在床上,髮絲因激烈的性愛而散亂,他瞇著眼一笑,笑得眼尾的疲倦與滿足幾乎溢出。
藤堂同學今天表現得還不錯呢,千早說。
從此,藤堂便明白,這就是千早想要的性愛。
千早想要他的粗暴,所以從此不管是背後式、騎乘式,他的巴掌都會用力落在千早臀肉上,千早有時會疼得呻吟,卻從來沒有要他停手。而當疼痛蔓延開來,千早也會夾得更緊、更用力,輕而易舉地,便在酥麻與痛楚中達到高潮。
回想起來,他在性愛時的每一個舉動,其實都是千早慢慢教出來的。
做為被教導的對象,以行動表示對方教得很好,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於是有一次,在千早看似無意、其實都是故意挑逗的誘人邀請之後,藤堂下定決心,要做出一些回饋——順便讓千早知道,自己也不是只能讓他擺佈啊。
「千早、過來,」他低聲道,「趴在我腿上。」
千早面露困惑,顯然完全沒預料到藤堂會有這樣的反應。「要做什麼?」
「聽話就對了。」藤堂難得語氣強硬,見千早仍沒有動作,他索性自己來。他將千早一把拉過來,千早下意識地想反抗,藤堂卻置之不理,坐在床邊,將千早整個人按在自己腿上。
他粗魯地褪下千早的褲子,臀肉突然暴露在空氣之中,襲上的冰涼讓千早嚇了一跳,他想掙扎,卻被藤堂死死地按住。
啪一聲,藤堂一巴掌落在千早右臀上。
千早吃痛地哼了聲,藤堂的大手幾乎能包覆他半邊臀部,這一巴掌下去馬上就是一抹潮紅暈開。藤堂開口,語氣裡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 可以跟我說嗎(當照) [G]
小男孩總看英雄電影,看完討論的話題不外乎喜歡誰、想要什麼超能力、要怎麼打壞蛋。陽之本家也有這種活動,不打棒球時兄弟倆會湊在客廳,看爸爸從自己的收藏裡挑挑揀揀出適合他們看的英雄影集,一放就是一個陰雨天的下午。
五歲的陽之本照夜還是喜歡閃閃發光的人的年紀,欣賞完一集的他認真和哥哥討論,說自己想做一個力大無窮的大英雄,好去幫助很多很多人。陽之本當坐在一旁點著頭,說照夜說得對。
「那大哥呢?」
「超能力好難想耶……但如果真的有,我想要讀心術。」
「那也可以做超級英雄嗎?」
「可以聽見壞人在想什麼啊,然後跟照夜一起把他們抓起來!」
「啊!」
小照夜的臉像個小包子,此刻就是一顆震驚的小包子。一邊糾結著這樣怎麼能算是個獨立的好英雄,一邊又想如果是大哥,那他們兩個一起合作也不是不可以。爸爸媽媽在一旁聽著兩小隻的對話忍不住笑,一人一隻手揉著他們的腦袋,笑著說就算他們倆沒有超能力,以後也可以是英雄的。
五歲的陽之本照夜不理解大哥的選擇,十幾年後的現在他卻轉了念。如果有機會回到過去,他想他一定會去矯正當初的自己,有什麼超能力都比不上讀心術,大哥的選擇才是對的。
少年時代全身心沉浸於棒球,照夜好不容易才察覺那異於常人的親密,那時才知曉他們兄弟倆之間的親暱似乎不是一般兄弟會有的。可他們誰也沒有說出口,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將破未破,也隨著照夜的年齡增長越來越薄,於是他們開始踩著線撫摸、擁抱彼此。當的懷抱很熱、很燙,照夜總有種自己會被大哥的體溫燙著的錯覺──因為他知道當永遠不可能傷到他──也就只是錯覺。
照夜不只一次望著當的睡臉出神,想著要是他能知道大哥在想什麼該有多好。也不是對此感到不安,大哥從不會讓他感到不安。畢竟他們是兄弟,什麼都分不開他們,他們不能像一般情侶一樣結婚,卻也不會像一般情侶那樣分手。
但他總是想,要是在他們的血緣之上還能擁有更多、要是大哥的喜歡和他一樣、要是他們像其他情侶一樣互訴情愛會如何。
青春期的少年也懷疑過自己是否要求太多,畢竟大哥愛他是無庸置疑的。當從不吝嗇表達喜愛,喜歡總是掛在嘴上,肢體接觸一點也不少,全身心的表達著對他的喜愛。他想,或許這份複雜的心情是他對大哥的愛導致的,明明大哥已經給了他足夠多,但他仍克制不了自己想從當口中聽見更多關於兩人之間愛與喜歡的那顆心。就恨自己沒有讀心術,如果他能靠自己聽見,就不需要這麼煩惱了。可他終究是個平凡人,想聽什麼都只能等著當親口告訴他。
可以跟我說嗎?我想聽。
「說什麼……照夜想聽什麼?」因晨起而低啞的嗓音在照夜頭頂響起,陽之本當抱著他蹭了蹭,雙眼還睜不開,手掌卻已覆上他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安撫。
他們的談話就像投接球,照夜投出的永遠會有回應,即使只是打水漂用的小石子也會被當接住。無論照夜說什麼,當總是會一句句回應,就算是不小心說出口的、夢話般的內容也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照夜忍不住紅了耳朵。他繃緊身體,一張臉往當的頸邊埋,換來當不解的笑聲和落在後腦的撫摸。
「在撒嬌嗎,照夜這麼喜歡我,真可愛。」當抱緊懷裡的弟弟,哄孩子似的輕拍著,並拽緊被角,將兩個人緊緊包在同一條棉被裡。被窩很溫暖,哄得人昏昏欲睡。照夜抱著當的么,在安撫中緩緩閉上眼,幾乎要把自己不久前的焦慮心思扔到九霄雲外。
「我也喜歡照夜喔,很愛很愛的那種。」也不知抱著他的人是察覺了什麼,還是單純想到便說出口,在照夜即將再次墜入夢鄉時,他聽見耳邊傳來輕輕一句低喃,和一個落在額頭上的吻。
「只愛照夜一個人。」
懸起的心莫名在那一瞬間落了地,照夜闔上眼,使勁抱緊當的腰,在當脖子上親了一口後才安心睡去。他想,他這輩子是得不到什麼超能力了,但或許他大哥真的有也不一定,不然怎麼能每次都那麼輕易的安撫他呢?
[失憶投捕│藤千]命運的理想偏差(樂團paro,12/11更新6) [G]
6
離開了最繁華的酒吧街,兩人在人行道上一時相對無言,周遭的空氣安靜下來,千早瞬平下意識摸了摸那時疼痛的手腕,心下的不安遲遲沒有散去。
「藤堂君……」
千早瞬平不知道該先說哪一件事,解釋男人是誰嗎?他為什麼又去酒吧?還是先問為何藤堂葵要揍人?
「你沒事吧?」先開口的還是藤堂葵,他的態度自然,關心的話語讓千早瞬平強自支撐的情緒一下迸裂。他上前抱住了藤堂葵,僵硬的身體這才稍微放鬆下來。
千早瞬平心裡五味雜陳,竟一時間說不出話,熱氣暈在兩人之間,他又把人抱更緊了一點。
「你怎麼了?」藤堂葵遲疑不定,不曉得能不能回應他的擁抱。
千早瞬平閉著眼,藤堂葵的身上有乾淨的皂香味,他突然厭惡起自己過去染上的各種氣味,不管是陌生男人的煙味或酒味也好,或是超齡的古龍水,他想起來都覺得噁心反胃。
「遇到了討厭的人。」他理智上明白該鬆手了,但卻無法放開他:「藤堂君……」
「喔。」藤堂葵回應,沉默了一會才繼續對話:「我們先離開吧?我怕剛剛那個人會追來找麻煩。」
千早瞬平原本以為他們會到車站附近便分開,卻沒料到藤堂葵拉他坐上了電車,輾轉來到了一個社區,這方向和他家居然相同,走路可能只要十幾分鐘就能到了。
「這裡是……」
「是我家,今天沒人在,你放心吧。」
點亮了客廳的燈後,房子有些亂,四處放置的生活物品毫無章法,但充滿生活感的空間令他鼻子一酸。藤堂葵讓他先坐在沙發上,轉進廚房為他倒了一杯溫水。
「你剛剛為什麼要幫我?」千早瞬平端著杯子,極力壓著心裡翻湧的情緒,手腕好痛啊,明明沒有人暴力對他了。
「哪有什麼為什麼,我想幫就幫了啊。」藤堂葵在他身邊坐下,打開了醫藥箱。裡面倒十分整齊,他熟練地拿起消毒用品和棉花棒,輕輕把千早瞬平的右手翻過來,果然手上有兩道淺淺紅痕。他嘖了一聲,是剛剛那個噁心男人抓的。
千早瞬平像被滾燙的熱鐵燙了手心,猛地從藤堂葵手裡抽回手,還來不及阻止情感潰堤,言語已經衝口而出:「藤堂君對我沒意思的話就不要管我了!」
「千早?」
「我剛剛沒有叫你幫我。」千早瞬平無法控制內心逐漸擴大扭曲的情感,他感到有什麼一口吞噬掉了他的理智,他深吸口氣,靈魂都起了微微顫抖:「我愛跟誰做是我的自由,你如果不喜歡我就不要幫我!」
藤堂葵沉默了一會,將醫療用品放回桌上,過了一會才開口:「千早,是我想要幫你的……怎麼樣都不可能讓別人那樣對你吧?」
果然、沒把我當成戀愛對象吧?
千早瞬平心裡的海一瞬間蒸發殆盡,變成了空洞的廢墟,好痛,手上不該存在的疼痛發作得更加猛烈,他摀住了早已痊癒的傷口,希望這樣就不會發疼。
「那就抱我啊,但藤堂君做不到吧?」千早瞬平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哽咽著說出這句話,好丟臉,可是無法停下來。他難以自欺欺人,原來求而不得這麼痛苦,上次他主動提出想和他上床,卻被藤堂葵委婉回絕,雖然他們在遊樂場也玩得相當盡興,但他仍會忍不住多想。
這個人多半對他沒意思吧?只要細想就覺得胸口沉重得無法呼吸,千早瞬平瞪著藤堂葵的臉,看起來一臉兇狠其實卻溫柔到讓人想哭,他這麼強硬逼問,可能馬上就會失去藤堂葵的關照了吧。
他扭開頭,對自己的軟弱失態失望透頂,但下一秒藤堂葵突然湊上前,手臂攬住了他的腰,距離一下子縮短,嘴唇逼近到幾乎快吻上他的地步,他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極端親暱,距離合成吻只剩三公分。
「藤——」
「千早,可以親你嗎?」
「什、什麼?」
「酒吧的男人說你只和他們做,但拒絕接吻。」藤堂葵的手指在他唇邊流連,溫暖乾燥的觸感竟讓千早瞬平的心跳狂亂起來。
那是千早瞬平為自尊和愛情留的防線。
藤堂葵認真的表情近在眼前:「那,我可以親你嗎?」
他不知道藤堂葵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還去過酒吧找他,這是什麼意思?
千早瞬平的腦袋嗡嗡作響,他瞪大眼睛近距離看著藤堂葵,聰明才智全部停擺,明明極為簡單的問句,他卻猜不透背後的涵義。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藤堂葵的聲音落入他乾枯的海,他不敢相信竟然會有如此神蹟,水從石縫間湧出,讓他一下墜落卻又被溫暖的清泉包裹。
「藤堂君你真會開玩笑……」
「我沒騙你。」藤堂葵打斷他的話:「接受的話就答應我。」
心臟快如擂鼓,千早瞬平的情感終於徹底碾碎理智,開口回應:「……好……」
千早瞬平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藤堂葵的吻就壓下來,以青少年的吻來說符合他們的年紀,青澀、莽撞,過高的溫度熨燙彼此,足以把他內心糾纏的情感燙平。
鼻尖撞在一起,千早瞬平微微側過臉,熱氣翻湧上臉頰,他的臉一定很紅,想必說明了他的心情。他會發現嗎?然而他們連睜眼看對方的餘裕都沒有,僅有雙唇相觸竟也可以如此心旌動搖。
結束之後藤堂葵有些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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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不能換 [R18]
半抱半扶一米九五的陽之本選手進電梯已經耗盡一個普通成年人的力氣,陽之本照夜再也沒有更多體力。好不容易帶著哥哥走到家門口,為了開密碼鎖也只能任由當掛在自己背上,當乖巧的貼在照夜背後一動也不動,只有腦袋埋在他頸窩,像個無尾熊似的不斷磨蹭,嘴裡嘟囔著照夜的名字。
模糊的、夾雜著薄荷糖味道的酒氣從後頭傳來。
脖子後面有點癢,他平常抱大哥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嗎?他會這麼撒嬌嗎?應該沒有吧。照夜邊開門邊想。空著的那隻手安撫地向後摸了摸當的頭髮,而後帶著背上的無尾熊推門而入。
「照夜……」
「大哥要喝水嗎?」
玄關的燈亮了起來,照夜脫著鞋,答得十分順口。沿路回應醉鬼的呼喚已經駕輕就熟,照夜不會特地詢問當需要什麼,反問一句也只是覺得當喊了他那麼久肯定需要喝點水。
脫下的皮鞋整齊的放在一旁,照夜這才試圖讓身上的無尾熊大哥坐好,自己來替他脫鞋。可當不知為何又開始不配合,坐下後便拉著他的手臂向後倒去。照夜被拉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倒在當的胸口。現役明星投手過分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腰,從剛才就不停唸叨他名字的唇湊在他耳邊,緩慢而溫柔的吻著他的耳朵。
「不要水……」
襯衫下擺被掀起,當帶著繭的手掌撫著照夜的背脊,沿著線條滑至腰腹反覆撫摸,最後才落到他穿著西裝褲的臀上,高檔布料被揉得發皺。當的舌頭描繪著照夜耳朵的形狀,吻從耳朵開始蔓延,一路黏糊的延伸至臉頰,最後和照夜接了個薄荷糖味的吻。
照夜被摸得渾身發燙,他總有種錯覺,大哥剛才說了不要水,後半句沒說的話可能是想要他。他想他似乎也不能怪大哥一回家就這麼做,畢竟前陣子他出差了,算起來他們也有將近兩個星期沒有做過,作為運動員的大哥也算忍了很久,何況現在大哥也不算是清醒的……
舌尖被輕咬的痛感將出神的照夜喚回現況,他才發現自己的西服褲和內褲都已經半退。當瞇著眼看著他,神情像是在控訴般不滿。作為走神的懲罰,當將手指塞入他口中。照夜的舌頭被捏起玩弄,口腔被刮過,口水無法控制的沿著下巴慢慢流下。他反射性的想咬,又想起嘴裡的是大哥的手指,最終也只能配合的張嘴配合,用舌頭纏上那幾根手指,沾濕又舔去上頭的口水。
「照夜好乖。」
當的聲音低沉又沙啞,也不知是醉得還是興奮得。他將手指抽出,溫柔的啄吻著照夜的嘴角。早已硬起的陰莖抵著照夜的輕輕磨蹭,兩人之間只隔著幾層布料,照夜幾乎能感覺到大哥的熱度。他紅著臉,趴在當的胸口,聽著當的心跳聲。
「是大哥太壞了。」
「我有嗎?」
「……你真的喝醉了嗎?」
回答照夜的是當細密的吻,剛才被舔濕的手指摸向照夜的臀,大掌掰開臀肉,指腹摩娑著穴口,慢慢向裡深入。當的手指本就長,很輕易便能摸到照夜的敏感處,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按壓著,手指的數量慢慢增加,屈起又伸直,不斷刺激著裡頭的軟肉。
「嗚、嗯……」照夜的後頸被當捏著,他被迫抬頭,喉間溢出的呻吟聲全被封在和大哥的吻之間。他緊抓著當的肩膀,渾身發顫。
倒是回答啊大哥!
玄關的燈亮著,尺碼差異有些大的皮鞋和運動鞋雙雙散落在玄關,西裝褲被隨意扔在一旁,沾了些可疑濕潤痕跡的運動褲也堆疊在上頭。陽之本照夜騎在哥哥身上,隨著大哥向上挺腰的動作起起伏伏。大開的襯衫底下滿是被搓揉出來的紅痕,而始作俑者的手正牽著他的,和他十指交扣。
照夜背靠著當曲起的雙腿,偶爾艱難抬腰迎合當的動作,更多時候是當趁他抬腰時抽出,趁他坐下時肆意向上頂弄。體重與動作使得當很輕易便插入他的深處,明明不是第一次和大哥做愛,他卻每次都難以適應大哥的尺寸,淺處被撐開,深處則被磨蹭疼愛,呼吸時都能感受到在自己身體裡抽插的陰莖,這一切都讓他有種整個人都被大哥佔有的錯覺。
敏感的地方被反覆搗弄的結果便是輕易迎來高潮,照夜緊實的小腹被頂出痕跡,肚皮隨著每一次的插入而淺淺凸起。五指緊扣著當的指縫,照夜哭喊著大哥就那麼射了一回,精液落在當的胸口,弄髒了衣服卻也無人在乎。
當始終很溫柔,在擁抱照夜時卻從不輕易停止。平時他是會讓照夜緩一緩再繼續的,可今天不知怎麼的一次也不肯停,照夜高潮後他也只是抱緊弟弟,腰腹用力起身將人抱離玄關,嚇得照夜圈緊當的腰,一動也不敢動。
兩人下身沒有分開,當就那麼抱著照夜走進客廳。埋在照夜後穴裡的陰莖隨著每一次的走動深深淺淺的插入又抽出,照夜被入得腰一軟,一時沒撐住滑下一點,結果只是讓哥哥往他身體裡插得更深。
還沒走回臥房,照夜便在走動間又被插得射了一次,他從未想過從玄關回臥室這段路會這麼漫長,當甚至繞路去了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後再以嘴餵他,含不住的水從兩人唇間流下,打濕了領口。喘息間照夜甚至想質問大哥,剛才究竟是誰說不要喝水的?但他沒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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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落地窗的兩邊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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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擁入眠的夜晚,藤堂總是比千早先一步醒來。
一開始,在他家過夜的千早還有些戒心,加上兩個大男生擠一張床也讓他睡不習慣,但多來幾次後千早放鬆了許多,開始會在藤堂下床之後,繼續霸佔那張柔軟的床墊。
睡得這麼舒服,代表這張床墊買得很值得,藤堂想著。在他過去的人生裡,他可是都打著地舖睡,但他知道千早一定很想要一張舒服的床,才特地在邀請千早來自己家以前買了這張床墊。
舒服的床墊是千早願意多睡一下的原因,除此之外,可能也因為千早知道,藤堂要比他早起一些,等他下床,就會有熱騰騰的早餐在等著他。
這人可是都算好了啊,藤堂看著男友熟睡的面容,有些無奈,卻也毫無怨言。
交往之後,藤堂終於能好好為千早做一頓飯,有時千早也會留在他家,和他的姊妹們共進晚餐。不用再一個人吃飯了,雖然千早嘴上不會說,但藤堂猜、應該有為他淡化一些寂寞吧?
千早瞬平總是這樣,從不輕易透露自己的感受。
交往之前,他們只有肉體關係,當時的藤堂一直搞不清楚對方的想法,尤其當千早還不願意面對他的時候,他只能從千早身體的顫動、不經意流洩的呻吟來判斷是否有讓千早舒服。起初,藤堂真的很害怕弄疼千早,褪去衣服的千早比平時看起來又小了一圈,像他這種不擅長控制自己力量的人,感覺一不小心就會弄痛對方。
千早多少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和妹妹互動時,藤堂也總是小心翼翼,當嬌小的女孩撲進他懷裡,他會放輕撫摸女孩頭髮的力道;為妹妹梳頭髮時,他也盡可能地輕手輕腳,紮髮圈時注意不要太緊,避免為頭皮帶來疼痛。
不知不覺,藤堂會用對待妹妹的方式,來對待眼前身型纖細的少年。
可是千早似乎不喜歡他這樣,千早總是會以各種動作告訴他:再粗魯一點沒關係。尤其換成面對面的體位時,千早這樣的想法更加隱藏不住,他主導著他們之間的性愛,一次次地縮緊包覆他性器的腸道,幾乎要讓藤堂失去理智。
那時候的千早,會露出一個令藤堂難忘的表情,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眉、為了不發出聲音而緊緊咬住下唇的犬齒、泛起薄紅的眼角與雙頰,還有,那試圖想抵抗歡愉,卻終究只能放任自己沉淪的無力感。
這樣的千早看起來好享受,好令人憐惜。
為了看見這樣的表情,不論千早喜歡什麼,藤堂都會盡力去配合。
藤堂安靜地走到廚房,準備好了早餐以後,放在餐桌上,脫下圍裙、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拉開窗簾,任陽光自落地窗透入,落在千早那頭紅色的髮上。窗外陽光和煦,雨季早已結束,不需要一場大雨,他們也願意在同一個空間裡溫存。只可惜,這樣的陽光對千早來說似乎太耀眼,千早皺了下眉頭、翻了身,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
喂,還舒服到想賴床啊?
藤堂無語地盯著千早,雖然他是能理解千早的疲累啦,畢竟他們昨天在這張床上面大戰了好幾回——千早的錯,是千早誘惑他的,不能怪他。
他坐在床邊,搖晃著千早,出聲:「趕快起來,不然早餐要冷掉了。」
「好幸福喔……」
藤堂的手停了下來。
雖然千早的聲音很含糊,完全就是個還沒睡醒的人在說話,但幾個模糊的音節,卻拼出一個不會從千早口中聽到的詞語。
千早剛剛,是說了幸福嗎?
等千早真的清醒,他一定不會承認自己說了這種話,不是嘴硬說藤堂聽錯了,就是試圖掰成另外一個詞。想像著千早那故作鎮定要解釋的畫面,藤堂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晚一點,兩個人共進早餐的時候,藤堂想和千早聊聊,如果千早願意,可以陪他去一個地方嗎?
他想帶千早去見媽媽。
然後,藤堂想牽著千早的手,在媽媽的面前好好介紹,這是往後,會陪伴在他身邊的人。
好期待千早會有什麼反應啊。藤堂笑了笑。
「千早,起床了。」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安全距離 [G]
夏天結束得很快。
照夜第一次覺得左外野的位置看上去那麼近、站在那裡的人表情是那麼模糊。他從未見過大哥哭泣,記憶裡的大哥永遠向陽,頭上偶爾還有小花。
他來不及看清那副面孔,鋪天蓋地的歡呼與擁抱便席捲他的視野。比起關注外野,這一刻的他有更需要放在心上的事。他回應著瀧正雪、回應著所有前輩的歡呼並加入擁抱,那是他們勝利的一刻。
其他的事情留待球場之下。
照夜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但當他回頭,看見帝德球員、和滿臉複雜的大哥時,他心裡的煩惱還是在增長。
在歡呼的同伴身邊和大哥對上眼的時候、回家時聽聞大哥在他抵達前就回東京去了的時候、趕在大哥回家前便偷溜去車站要回學校的時候、在大雨滂沱的傍晚抬頭看見二樓落地窗邊的大哥的時候,每分每秒都有不安在他心裡萌芽。
離開甲子園的紅土,他們隔了幾天才在家裡相見,此前他們總是刻意錯開彼此。直到今天,照夜終於下定決心不錯開大哥回家的時間,大哥似乎也和他心有靈犀。媽媽說大哥早早就回了家,於是照夜一路從學校趕著去車站,奔跑著跳上即將離站的電車,期待著回家見大哥一面。
短短三十分鐘的車程像一輩子,漫長得令人難以忍受。
照夜曾想過見到大哥時該說些什麼,安慰是多餘的,討教似乎又太過頭──畢竟面對冰河該如何處之是小手指的課題,不是帝德王牌的──他從初中開始給自己和大哥之間營造了安全的、可以挑戰又不會被灼傷的距離,如今要主動縮短他卻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始。
踏進門時照夜還在思考措辭,想著賽後和大哥的第一句話,位於二樓的當卻早就下了樓。當幾步走到玄關,朝著照夜張開雙手,就像他們小時候那般自然的將照夜摟入懷裡。隨著照夜的成長破土而出的憂慮沒有太多生長的機會,踏進家門後就在當給出的擁抱和歡迎裡煙消雲散。
「照夜,歡迎回家。」
照夜心頭的煩惱消逝得和他趕回家的速度一樣快,只來得及記憶當下的這個擁抱。擁抱的溫度和記憶裡一樣熾熱,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得只剩下緊貼的衣物,當抱得很緊,腦袋還埋在照夜肩上。照夜猶豫幾秒,懸在空中的手終是覆在了大哥背上。
「嗯,大哥,我回來了。」
[失憶投捕│藤千]白日夢(11/20更新下篇+番外)(完) [G]
〈白日夢〉 下
2
藤堂葵的動作停頓了幾秒,然後才啪地一聲關上了置物櫃的門,少了櫃門的遮掩,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會。藤堂葵的髮圈也無法違抗重力,無聲地墜落至地面。
藤堂葵那雙率直的眼睛令千早瞬平再次一愣,下意識地別過了頭,雙頰的溫度卻不受控制地上升,這根本毫無道理。
「喔、是啊。」藤堂葵爽快地證實了他的猜想,那些無端的親密和近距離感,頓時有了合理的解釋:「想說你忘了,我就沒特別講,我又不想……給你壓力。」
「有同學會每天幫單純的朋友帶便當嗎?而且藤堂君給人的距離感太奇怪了。」千早瞬平依舊盯著置物櫃,不想直接面對他的注視,他完全想不起遺忘的事實,可是從藤堂葵的舉止判斷,他幾乎肯定這就是事實。
「……喂。」藤堂葵盯著閃躲視線的千早瞬平,少了眼鏡,反而讓少年的表情無所遁形,要是在平常,他可能會上前親吻他緋紅的臉:「我可不會當成沒發生過喔,你還是我的男朋友。」
夢魔什麼時候會發現把不需要的東西也吃掉了呢,他會好心地歸還嗎?
千早瞬平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好好地待在教室裡,他今天沒戴眼鏡上學已經引來了一波側目,他解釋並沒有近視,那只是平光鏡而已,然而任他如何努力,也沒辦法叫出同學的名字。
幸好同學們只是隨口聊天,並沒有多加猜想,千早瞬平努力掩飾他失憶的事實,藤堂葵則在一邊插話,替他轉移同學的注意力,最後有驚無險地成功讓同學們離開了。
只過了第一節課,千早瞬平便決定早退了。雖然他成績優秀,還是不可能在缺少整個中學三年級和前幾個月的課程後,還能無縫接上現在的數學課。
他不想鬧得人盡皆知,還在猶豫該怎麼做,藤堂葵就像會讀心一樣,替他承攬下請假的任務。
和動畫裡的不良少年老實說舉動相去無幾,他就在下一節課即將開始時,突然猛地站起身揹起書包,要千早瞬平跟著走。千早瞬平雖然被嚇了一跳,但不可否認他現在最信任的人確實是藤堂葵,他是剛出生的雛鳥,將第一眼看見的他當成最重要的人,那是反射動作的無條件信任。
藤堂葵衝進辦公室替他們請了假,說千早瞬平不舒服一定要去看醫生,他得陪著,也許是藤堂葵太過氣勢洶洶,老師竟然也沒多問,便簽了假單,交代他們別亂跑,看完醫生就趕快回家。
兩人踏出學校大門後,藤堂葵腳步一頓,不熟悉的上學日早晨,整條街道和他都散出虔誠的光暈。千早瞬平茫然地放慢腳步停下來,一時間不曉得該不該遵照山田太郎的建議先去就醫。
「你想去哪裡?」
「我不知道……」千早瞬平遲疑地回應,理智上知道該去醫院,卻莫名地抗拒這個選擇。
藤堂葵沒有任何強迫,似乎帶他去醫院從來就不在他的選項內:「那、要不要去我家?我煮飯給你吃。」
千早瞬平提高他手上的袋子:「你早上不是給我便當了嗎?」
「我煮你愛吃的義大利麵,來吧。」藤堂葵的下巴朝馬路彼端一點,千早瞬平不知為何就點了頭,跟著他的腳步踏上他毫無記憶的路線。
原來藤堂家離自家並不遠,難怪早上可以到樓下等自己,千早瞬平爬上公寓的樓梯,這和他家截然不同,他看著藤堂葵拿鑰匙開了門,門後的景象和他想像的相去無幾,不過高大的藤堂葵在客廳裡似乎讓房子顯得壅擠了一些。
「去我房間吧,啊、廁所在那,要先洗手對吧?」
視線正在尋找廁所的千早瞬平愣了幾秒後點頭,藤堂葵的一舉一動都彰顯他有多麼熟悉自己的日常習慣,他並不懷疑彼此熟稔,幾乎已經相信他們確實在交往了。
況且他在藤堂葵的房間裡,找到了明顯不是對方尺寸的衣服--怎麼想都是他放在這裡的居家服,從尺寸到風格,都像是他的東西。
「請問……」
「幹嘛?」
千早瞬平沉默著沒有拋出問句,他將手上的衣服放下來,一時間無所適從。他確信自己失憶了,否則難以解釋為何世界變了模樣,打開手機翻出通訊錄,藤堂葵的聊天室甚至被他置項了。
藤堂葵將散發熱氣的玄米茶放到他眼前,在矮桌的另一邊坐下來,兩人的手差一點就能相碰,千早瞬平動了動手指,並沒有拉開距離。他心裡隱隱感覺,他們的社交距離本來就應該這麼近。
「……藤堂君,你有聽過夢魔的都市傳說嗎?是土屋學長早上告訴我的。」
「都市傳說?是可怕的那種?」
「不是……」
千早瞬平簡短說明後,藤堂葵露出深思的表情,他不禁心想是不是自己的發言過於孩子氣了,高中生果然不會當一回事嗎?
「你相信嗎?」他忍不住問。
「我不信啊,但如果他能把記憶還你,那我會改成相信。」藤堂葵聳聳肩,過於自然的態度讓千早瞬平一時啞口無言。
「那,請問如果我無法恢復記憶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嗯……」
藤堂葵的手抵在小桌上,傾身過來,吐息一下就逼近了他的臉頰,千早瞬平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無法做出反應,過於親暱的距離令心臟停止了一秒。
他來不及拒絕或開口說話,藤堂葵就先行退開了,
[失憶投捕│葉流圭] 風信子 (上)[G]
香檳玫瑰代表了我只鍾情你一人
「你說,要君得了一種會吐出花朵的病?」頂著對兄長的恐懼,在吃完晚餐後葉流火鼓起勇氣去找了葉流馬詢問。
「嗯,哥哥知道這是什麼病嗎?」
葉流馬想了想,說道:「既然會吐出花……我想,要君他應該是得了花吐症。」
「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因為單戀的感情過於強烈但無法表達出來而導致的疾病,要想痊癒的話有兩種方法:和單戀對象兩情相悅或放棄單戀。若是以上兩者都做不到的話,最多三個月內患者就會死亡。」
「順帶一提,如果接觸過患者吐出的花的人也可能會得到花吐症。當然,是在接觸者也有單戀的人的前提之下。」
聽完葉流馬的說明後,葉流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一直握著的拳頭,那朵自圭口中吐出的風信子靜靜的躺在他掌心之中。
為什麼圭不願意跟他說自己得了花吐症?明明圭說過他們是『共犯』的,明明每次自己都有乖乖做到圭要求的所有事,明明……明明自己一直喜歡著圭。
是的,清峰葉流火喜歡要圭。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發現自己只要和圭待在一起時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他一直搞不清楚那是什麼,直到前一段時間偶然聽見同班同學在談論戀愛話題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早已愛上了圭。
其實他已經做好跟要圭告白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圭這幾天都刻意的躲著他,更沒想到圭得了花吐症。
一想到哥哥告訴自己的花吐症的病因,葉流火不禁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圭喜歡他喜歡到得病的地步?越想,葉流火越覺得心中的某處刺痛著,彷彿有根釘子釘在他心臟之上一樣揮之不去。
那天晚上,葉流火因為失眠,難得的沒有準時在十點入睡。
翌日早晨,即使前一晚沒有睡好,身體還是遵循著生物鐘讓他準時起床,出門和要圭一起練習。
在晨練的幾個小時裡,葉流火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問一次圭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儘管每一次要圭的回答都是「沒問題」,但看著對方與平常相比起來略顯蒼白的臉色他就知道,圭又在逞強了。
他好想和圭說,不要這樣,不要勉強自己,但就算說出口了,沒準會得到對方一句「葉流火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在乎我。」
是因為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嗎?他竟隱約感覺自己的喉嚨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種感覺不只沒有消退,甚至越發清晰到不可忽視。
要圭看出了葉流火的不對勁後,給了他一條喉糖:「可能無法馬上緩解,但多少能讓你舒服一點,還是很不舒服的話,放學後要記得去看醫生……然後,一次只能吃一顆,全部吃光不會好的比較快,反而會對你身體造成負擔。」
葉流火聽話的點了點頭,拿起一顆喉糖吃了下去,雖然清涼的薄荷味讓喉嚨舒服了許多———至少沒有那種被火燒的感覺了,不過還是有點癢癢的,彷彿有異物卡在裡面一樣。
他試著將東西咳出來,咳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也許是被身為王牌莫名的勝負欲所影響,葉流火越咳越用力,大有一種今天不咳出點什麼不會罷休的氣勢。
「喂,葉流火,你咳這麼用力喉嚨會受傷……」咳嗽聲越來越大,要圭一邊出聲提醒一邊轉過頭,接著愣住了。
他看見葉流火剛剛摀著嘴巴的手上,有著幾片奶黃色的花瓣。
「誒,花瓣……?」
「葉流火!」
要圭大聲的叫了他的名字,語氣裡滿是焦急:「為什麼你也得了花吐症?」
此刻葉流火終於想起了前一晚葉流馬跟他說過的話,意識到原因後還來不及解釋,就聽見要圭在一旁自言自語著:「為什麼我都沒發現他有喜歡的人?花吐症是會死人的,現在怎麼辦,要叫他忘記自己對那個人的感情嗎?可是……」
知道要圭肯定誤會了什麼,葉流火選擇走到要圭身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葉流火,你……」
「圭,我喜歡的人,其實就是你。」
感受到懷中的人突然震驚的抖了一下,葉流火抱著他的雙臂收緊了些。
「早就想跟圭說了,我一直喜歡著圭,從未改變,
所以我絕對不會忘記自己喜歡圭這件事的。我記得圭也得了花吐症吧,圭喜歡的那個人,是我嗎?」
「我……」突然的告白讓要圭猝不及防,他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自己和竹馬是雙向暗戀,愣神了一會後,他也抱住了葉流火:「嗯,是葉流火喔。」
那之後,葉流火和要圭順理成章的開始交往,即使後來發生了陽盟那件事,讓要圭懷疑自己是否夠格站在葉流火身邊,他們也沒有分開。
再後來,要圭失憶了,忘記了很多事,當然也忘了自己和葉流火正在交往。
於是當那個陌生的自稱是自己竹馬的男生又來看自己,這次還帶了一束自己從未看過的花時,他終於忍不住問了:「你怎麼一直來找我啊,不會累嗎?」
那個男生搖了搖頭表示不會,並將那束香檳玫瑰放在了病床旁的花瓶裡,接著和他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
「真是怪人……」看著葉流火離開的背影,要圭嘀咕著。
「不過這束花還真好看呢,看起來應該是玫瑰?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他下次來的時候再問他好了!」
[失憶投捕│CP多]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含全員向、葉流圭、要圭中心、圭圭、栗千) [G]
>全員歡樂向,OOC
>喜歡角色跟喜歡欺負角色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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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的小手指高中的棒球練習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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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受不了!不練了!」要耍賴的聲音傳遍棒球場,他脫下捕手護具,想要跑出球場,被藤堂一手拉住領子。
「怎麼又鬧脾氣了。」藤堂沒好氣的說。
「圭醬受不了了!」要揮舞四肢抗議,「星期一到五放學練球,六日也在練球,這樣一個禮拜七天,一個月三十天都在練球,圭醬需要休息!」變成軟爛的撒嬌怪了。
「這樣很正常啊。」藤堂•棒球笨蛋•葵並不覺得這樣的日程有何問題。
「齁呦,真是的,就知道你們這些生命只有棒球的狂人,圭醬無法理解!我嚮往Love & Peace 的薔薇色校園生活!不想只剩棒球啊!圭醬要枯萎了!嗚嗚嗚!」要隨後抱怨大家都是棒球笨蛋。
山田見要的忍耐指數即將破表,連忙上前勸誘及安撫他們唯一的捕手,「不然我們變換一下練習項目呢?基礎練習的進度還不錯,大家做點不一樣的訓練如何?練習也是需要勞逸均衡。」
「不會累。」清峰想繼續投球給要接。
「這裡沒有清峰同學表達意見的餘地。」千早表示,「我同意山田同學的話。」他提了可以增進默契的傳接球活動。
山田表示玩遊戲,增加趣味性,例如可以接到球後要想一個投球者的優點再傳給下一個人,不能說別人說過的優點,太慢或講不出來就醜一,集滿三次,就要進懲罰活動,也不用繼續進行遊戲。接到球後不能回傳給同一個人。
當有第二個人醜三後,便結束遊戲。
多虧要很單純,聽到要玩遊戲立刻同意。其他人也沒意見,便一起加入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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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由隊長鈴木學長開球,他簡單的投給了身旁的佐藤學長,由於他們同班,佐藤學長也很快的稱讚鈴木寫字很端正,接著再把球傳給一旁的土屋學長,氣氛一片祥和。
當大家都輪過一圈後,最後拿到球的清峰直接傳給要,「圭,接球。」
「啊!好痛!小葉流投大力了!」要甩著慣用手。
「要同學,你這樣醜一了。」千早毫不留情地說,「快傳給下一個人吧。」
「怎麼這樣!」要嘴上不滿,還是記下自己醜一後,開始新一輪遊戲。
要一開始把球丟向藤堂,「葵醬!快稱讚我吧!」
「哼!」人高馬大的藤堂可能會照顧路邊淋雨的貓或是哭泣的小女孩,但對於愛撒嬌的同儕十分刻薄,「一整天都笑嘻嘻的好像沒有煩惱啊!」說完就將球傳給千早。
「等等,這算優點嗎!」要指著藤堂蹦跳。
「勉勉強強算吧。」藤堂臭著臉。
「藤堂同學的意思是要同學很樂觀喔。」土屋學長說。
「好吧。」要嘟嘴接受。
山田陷入自我懷疑這個遊戲真的可以可以讓感情變好嗎?遊戲持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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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第一個出局的人出現了!
其他人熱烈的鼓掌,也決定好處罰活動,就是繞著球場跑10圈,藤堂願賭服輸,在大家的目送下跑了起來。
「或許提早退場也是好事。」山田心想,玩了一陣子後,幾乎把能想到是優點的詞語都講完了,自己目前也醜一了,遊戲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當要把球傳給清峰,清峰依然很快的說出圭的優點,清峰又將球丟給佐藤學長。
「吃飯總是津津有味!」佐藤學長這次也安全下庄,再把球傳給千早,但手一滑不小心暴投了,「小心!」
千早沒接到,球掉到場外,「抱歉,這樣算遊戲結束了嗎?」佐藤學長身上醜二,其他人面面相覷後點點頭。
「結束了呢。」
「圭,來接球吧。」清峰聽到遊戲結束後,疾步靠近要。
「誒?不是該休息了嗎?」
轉移了要想偷懶的心情,其他人繼續練習,等佐藤學長跑玩球場後,所有人一致同意結束練習,「今天比較早回家,要不要來我家玩!」要提議,「今天我家老太婆去找朋友,不在家。」
想來沒有其他安排,所以同屆的隊友兼朋友,四個人都說好。
/
大家一回到圭家,要打開門,「歡迎到圭家!」
「不給糖就搗蛋。」要的媽媽,戴著染著紅色墨水的猙獰面具,舉著籃子說。小手指一年級都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臭老太婆!」要的怒吼響徹整條街。
[失憶投捕│藤千] 中午十二時的灰姑娘 [G]
注意:有攻女裝情節
「欸——文化祭瞬醬你們班是短劇啊?好青春!」要圭露出一臉嚮往的表情。順帶一提,他們班是定番的鬼屋。
千早瞬平原本想回覆短劇也沒什麼好玩的,舞台道具做起來超級麻煩。但開口之前他想到什麼似的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座位的藤堂葵,笑了一下。
「嘛,的確是蠻有趣的。」千早瞬平似笑非笑的推了一下眼鏡。
「喂,」藤堂葵不滿的開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神掃過圍繞在自己和千早瞬平桌子旁的棒球隊成員,最後只是拋下警告:「不準跟他們說有的沒的。」
千早瞬平幅度很小的聳了聳肩膀,不但沒有因為藤堂葵語氣不佳而出言嘲諷,反而笑的更深了,「我本來也沒有打算要說,你可以放心,藤堂同學。」
然後下一句就讓原本稍微放心下來的藤堂葵的心臟重新高高的懸起。千早瞬平說:「畢竟要讓各位親眼看到,才有驚喜的感覺啊。」
藤堂葵立刻扭頭,眼神嚴厲的掃視過一臉期待的三位同級生,「你們都不準來看,聽見沒有!」
要圭馬上大聲抗議,發出尾音拉的老長的「欸———葵親怎麼能這樣說!小氣!」
在座唯一一位善良的好人山田太郎,也難得的因為好奇心而沒有答應藤堂葵的要求。至於清峰葉流火,這傢伙根本從坐下到現在都在往嘴裡塞食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就是說啊,未免也太過分了吧,藤堂同學。」千早瞬平在旁邊煽風點火。
藤堂葵一臉有火不能發的鬱悶感。他很少露出這種憋屈的表情,千早瞬平十分享受的看了好幾眼。
「那至少可以說要演什麼吧?劇名之類的。」要圭看藤堂葵一臉軟硬不吃的固執模樣,轉向明顯很期待當天演出的千早瞬平。
千早瞬平的眼神微妙的上移了一秒,慢了幾拍才回答他:「這個嗎,嗯⋯⋯灰姑娘。」
因為過於老套的劇本選擇,讓要圭跟山田太郎都露出一瞬間錯愕的神情,就連清峰葉流火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包裝紙。哦,只是因為剛好吃完了,他把包裝紙放在藤堂葵桌子上,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條蛋白棒零食。
「這裡可不是垃圾桶啊,你這傢伙。」藤堂葵惱火的教訓道。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會任命的拿去垃圾桶丟,因為那是他的桌子。
「總之,就是這麼決定了。」千早瞬平含糊不清的帶過這個話題,「到文化祭當天為止,我跟藤堂同學放學後可能要留下來排練。」
這才是為什麼棒球隊的主要成員會聚集在這裡的最大原因。要圭當然舉雙手比出OK的手勢,一邊叨念著好有青春的感覺之類的話。山田太郎點了下頭,善體人意的說:「說的也是呢。」
「倒是你們,沒有要留下來幫忙準備什麼道具嗎?」藤堂葵在旁邊好奇的問。
「我當天會是前台的招待人員,所以沒有特別要準備什麼。」山田太郎想了一下,「要同學跟清峰同學都是扮鬼組的,可能前一天才要試裝吧。」
二遊間瞪大眼睛的動作非常同步,千早瞬平有點錯愕的確認:「要同學跟清峰同學都要扮鬼嗎?⋯⋯⋯噗。」
「喂,別嘲笑別人啊。」藤堂葵用明顯在憋笑的語氣說。
千早瞬平稍微收斂大笑的衝動,推了推眼鏡,「我覺得非常適合,畢竟你們是惡夢般的頭捕組合。」
「什麼呀。」要圭嘟噥道,不過很快就拋在腦後,「瞬醬跟葵親到時候一定要來捧場喔?啊、休息時間我們一起去逛文化祭吧?吃章魚燒跟美國熱狗,然後一定要自拍!」
藤堂葵皺眉,「為什麼非得跟你們一起逛不可?」
「就是說呢,」千早瞬平在旁邊幫腔,「藤堂同學當天可是會很忙的,畢竟⋯⋯沒什麼,到時候你們來就知道了。」
「好期待喔,文化祭。」要圭托著下巴,顯然已經開始在腦海中規劃起一齣棒球社相親相愛、熱熱鬧鬧,在文化祭裡譜寫出頌揚愛與和平與青春的戲碼。
「不準來!」藤堂葵再次恐嚇道。
「山田同學、要同學、清峰同學。」千早瞬平聽說他們過來,匆匆的從隔壁充當準備室的空教室出來。窗戶上貼了報紙,門口還裝了黑色的長簾,把裡面的景象保護的密不透風。
「我們當然要來看啊!」要圭充滿興致的揮舞著手上的一疊傳單。那是他們走來演出地點一路上收到的各班傳單,「吶、等一下瞬醬你們結束之後一起去逛吧?我聽說二年級的女僕咖啡廳很讚!」
「藤堂同學呢?」山田太郎好奇的問了一句。
千早瞬平的眼神飄向關著的教室門,「哦,他正在準備,所以不能出來。」
「等一下就知道了。」千早瞬平還是不肯透露驚喜的謎底,只是笑了笑,「非常精彩。」
「千早同學這個打扮,等一下也會上台嗎?」山田太郎問。
千早瞬平一頭紅髮用髮膠通通整齊的梳到腦後,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他臉上上了一點妝容,顯然是為了舞台呈現。不過他上半身穿了寬鬆的運動外套,把裡面的衣服遮的嚴實,很難判斷他在劇中將要擔任的角色。
「是的,」千早瞬平很乾脆地承認了,「不過我只是一個小配角而已,請不用在意。藤堂同學才是今天的主角。」
從準備室裡探出一名手上拿著化妝刷的女同學,「千早同學,該準備了。」
「抱歉,我馬上回去。」千早瞬平對她點了點頭,轉過來跟棒球社的三人說:「請坐第一排,另外,請幫我錄影。」
要圭有點
[失憶投捕│藤千] 吃醋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10/27藤千聚會:製造浪漫認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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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那一年,藤堂葵去考了機車駕照。
藤堂同學是正統昭和不良,所以機車應該也是很不良的那種款式吧?雖然千早瞬平也不太確定所謂「很不良」是長什麼樣子,可他相信,就算藤堂騎著改裝過還拔掉消音管的醜機車出現,他都不會太意外。
心裡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可當藤堂騎著機車出現在他家一樓時,千早還是難掩臉上的錯愕。
「你那什麼表情啊?」
戴著黃綠色安全帽、騎著橘色小綿羊出現的藤堂葵一腳蹬著地,雙眼瞪著他——或是藤堂其實沒有瞪人,他本來就長這樣,長得跟眼前這輛外型秀氣溫和的輕型機車完全不搭。
「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他試圖委婉地說:「藤堂同學不太適合這輛車?」
「蛤?你對我小老婆有什麼意見?」
出現了,男人最不重要的浪漫之一:把機車稱為小老婆,對車子的保養比對老婆的保養品熟悉,千早對此無言以對,只能笑著說「啊哈哈我怎麼敢有意見呢」。
「當然不敢。」藤堂抬起下巴說道:「畢竟藤堂大人好心要載你出去兜風,應該是道謝都來不及。」
是是是,千早敷衍地說。藤堂從機車上下來,打開後座,撈出一頂和機車顏色相近的安全帽,遞給千早。「拿去,全新的,潔癖人士專用。」
「謝啦。」
千早很少坐機車,自然也很少戴安全帽,戴上那頂十分貼合他頭型的帽子以後,他很快就遇到了一個小問題。
這扣環該怎麼扣……藤堂給他的安全帽,扣環樣式並不是一般的插銷,還多了顆奇怪的扣子,千早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跟藤堂求助,但自己弄了老半天還是扣不好,藤堂還在等他,情況開始有點尷尬。
藤堂一手撐在機車上,托著腮問他:「確定不問我怎麼扣嗎?」
「不用,這有什麼難的——」
「這要這樣扣。」
搭配伸出手的動作,藤堂打斷了他沒說完的話。千早的手還懸在半空中,藤堂的手已經來到他臉緣,將他怎麼樣也弄不好的帶子穿過扣環、扣上。
「……也太麻煩。」千早嘀咕著。
藤堂收回了手,聳肩說道:「聽說這種款式的比較安全。」
是嗎?他倒是懷疑藤堂是故意的,就想看他需要自己幫忙的樣子,雖然藤堂看起來腦子不怎麼好,但在這種事情上卻意外的有許多小心機。當然,也有對方真的沒有多想,只是單純很在乎他安全這種可能,但千早是不打算往這個方向去想。他比較支持藤堂很機車的理論。
「好了,上車吧。」藤堂說,坐上了機車,指指後座,引擎發動。
千早跨坐了上去。
說真的,很擠。藤堂太大隻了,後座能留給他的位置不多,千早抓著後面的扶手,前胸一定得緊緊貼著藤堂的後背。入秋的風微涼,即使藤堂已經紮起了長髮,仍有幾綹金色髮絲被風吹落,輕輕搔癢著千早的臉頰。
兩人之間沒有距離,這要說藤堂不是故意的,他才不相信。
果不其然,等紅燈的時候,千早把手放在腿上休息時,藤堂側過身,沒經過他同意,就將他的手往前拉。
然後,放進自己外套的口袋裡。彷彿他是某種珍貴的寶物,小心翼翼地收藏,只為了貼身保護。
風中,藤堂的聲音有些模糊:「吹風手會冷,這樣比較溫暖。」
剛入秋會冷到哪裡去?千早輕哼了聲,「藤堂同學這樣,不怕你小老婆吃醋嗎?」
「我小老婆很寬宏大量的好嗎。」藤堂回嘴:「還是是你在吃她的醋?」
「沒有這回事喔。」大概。
「而且,哪有小老婆在吃正宮的醋。」
——所以說啊。到底是誰教這個肌肉笨蛋這種東西的?
千早畢竟還坐在藤堂的後座,生命安全掌握在對方手中,僅此一次,他認輸。藤堂的髮絲仍然搔癢著的臉,他索性將臉埋進藤堂結實的後背,沒有說話,只是抱著。
放在藤堂外套口袋裡的掌心都出了汗。
今年秋天,好像特別溫暖啊。
[失憶投捕│藤千]未知小姐[G]
*10/27 藤千聚會「製造浪漫」無料
*有私設藤堂家姊姊名字:藤堂椿
〈未知小姐〉
速食店裡的音樂輕快,今天沒有練習,要圭和清峰葉流火去了打擊場,而山田太郎則與二游間偷閒踏進了速食店吃點心,偶爾放縱一次沒關係吧……這麼想的他卻在藤堂葵暫時離開座位時,因千早瞬平一句「藤堂君那樣顧家的對象才是最理想的吧」而短暫腦袋當機。
山田太郎拿著杯子,卻震驚到忘記將飲料送進口中:「千早君,那個、你這麼說的話……難道你喜歡的人是……」
「……你猜得沒錯。」千早瞬平低著頭,夕陽餘暉在他的紅髮上留下破碎光斑,他抬起粼粼的眼睛,笑容看來無懈可擊:「不過請幫我保密喔。」
千早瞬平有喜歡的人。這在棒球同好會裡是公開的祕密,但就連要圭都不敢對此窮追猛打地詢問到底,否則就會對上二壘手風度翩翩又極具威脅性的笑容。
如果他不想說,恐怕沒人能知道答案是什麼,那個隱匿在日常裡卻存在感無比鮮明的「未知小姐」,就此成為棒球同好會大家最想知道的謎底。
今日是練習日,千早瞬平低頭綁好鞋帶,視野內卻出現了一雙大腳,是藤堂葵,鞋帶的綁法意外地漂亮,每天總是端正的正蝴蝶結,多半是替妹妹綁頭髮時練出來的技能。
千早瞬平分心地想,藤堂葵吸引他的原因之一就在這裡,看似粗枝大葉但細節卻如此熨貼,偶爾發現與自己的習慣相合時,驚喜簡直銳利得見血。
「怎麼了?」千早瞬平以為他要討論今日的練習內容,但藤堂葵卻難得遲疑著沒有立即回答。
「不,沒事。」藤堂葵一反平日的坦率,他搖搖頭,掐斷了原本要說的內容:「等等來練揮棒吧。」
「……你那不會是想約我,放學後去哪裡吧?」千早瞬平用開玩笑的語氣包裝,刻意反問,在言語上佔便宜恐怕對方都不會發現。
「呃、嘛……是這樣沒錯,你怎麼知道的?」藤堂葵訝異完全表露在臉上。
千早瞬平哽了一下,真是單純啊,沒想到他隨口一說卻正中謎底,明明這只是普通高中生間的對話,他卻耳朵發熱:「隨便猜的,因為你是單細胞很好懂啊。」
「哈啊?你講話為什麼每次都這麼惡劣?!」藤堂葵額角浮出青筋,乾脆自煮些開謎底:「只是我姐生日快到了,想請你幫忙給點建議啦!」
「找我?」千早瞬平收到這樣的答案有幾分訝異,回想見過幾次的藤堂椿,腦中立刻浮現艷麗隨興的她適合怎樣的單品:「看在椿姐的份上,也不是不行啦。」
「你啊……雖然是我來問你的,但總覺得很不爽欸……」
「有意見的話可以不要囉?」
「嘖……」藤堂葵只過了兩秒就妥協了,他對流行一竅不通,雖然常和姐姐拌嘴,但心裡重視家人的他,當然想送她別緻一點的禮物,如果是千早的話,眼光應該有獨到之處吧。
「感覺你對女生喜歡的東西可能有研究啊,一定可以挑到她喜歡的東西。」藤堂葵回憶千早瞬平身邊出現過的東西,充滿設計感的各色鞋襪、女性穿搭雜誌,SNS追蹤的帳號也有各種潮牌,雖然他對此一竅不通,但千早瞬平確實每天都很好看──這是他真實的感想,拜託他肯定沒問題的。
「嗯~看你想找什麼類型的禮物吧,我會盡力而為的。」千早瞬平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肯定,難以否認隱隱欣喜而嘴角微勾,連空氣裡懸浮的灰塵微粒都不那麼讓人無法忍受了。
「喂。」藤堂葵突然喊了他,眼睛猶疑著望過來,在疑惑之下還隱隱有即將破裂的情感氣球,彼此間的空氣被擠得湧起波波漣漪:「你沒去追嗎?如果送禮物的話,女孩子應該會很開心吧……那個『未知小姐』啊。」
無預警地聽到「未知小姐」四個字,千早瞬平停頓了一會,方才的喜悅冷卻下來,提醒他藤堂葵的思考邏輯才是正常情況,作為「朋友」談論喜歡的對象,應該是普通高中男生的日常吧,就和深夜他們會在房間偷看AV一樣。
千早瞬平不著痕跡地深吸口氣:「……藤堂君難道也會好奇『未知小姐』是誰嗎?不如你來猜猜看好了。」
猜猜我有多喜歡你。
「啊?難道是我認識的人?」藤堂葵愣了愣,沒料到會要求他猜,同好會的大家不知道問過多少次,答案都被千早瞬平否定了,他怎麼猜得到?
「對啊,你認識。」千早瞬平無視心臟跳動的劇烈存在感,保持臉上的平靜,希望他猜又不希望他猜的心情掙扎著,把選擇權交給對方。
藤堂葵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嘛,還是算了,我不猜。」
「為什麼?」
「喔,因為我喜歡你,我怕知道了反而會影響我對未知小姐的看法,這不太好吧?」
千早瞬平瞪著藤堂葵,一時無法跟上他宛如超速飛車般的言語,有一股尖利的風吹來,灌滿了他的耳廓,他不禁懷疑起剛剛幾秒內發生的事情,他得想辦法還原真相。
「……藤堂君、你剛剛說什麼?」
「我怕影響我對陌生人的看法……」藤堂葵轉頭看向置物櫃的上方,發現暗處有一張蜘蛛網,如果千早瞬平發現了肯定會難以忍受地動手清潔吧。他停頓了一會,還是重新望向眼前驚訝無比的同學,重新劃重點:「好吧,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