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共 206 篇97 人追蹤[失憶投捕│藤山] 潮騷 [PG-13]
*藤山已交往
*沒有任何性行為但有R15提及
*很不重要而且不會出現的前提:藤山去採買結果中了商店街的頭等獎前去某海景套房旅行
藤堂醒了。
他下意識伸手想將山田擁入懷裡,沒料到右手摸到的只有鬆軟的棉被,甫甦醒的他又腦袋不清楚地摸了幾下,果然,山田已不在被窩之中。
側過身後,他稍微睜開眼,海浪斷續拍打著沙礫的聲音傳入耳中。藤堂想自己是被這聲響吵醒的。
朦朧的身影浮現在眼前,隨著海波的呼喊,站得直挺的背影被海推進他的眼珠。是山田正站在寬闊的窗邊眺望著海岸。
相比自己仍光著裸體,山田已套上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說是遮蔽卻反倒讓大片雪白的肌膚遺落在外。那是他的衣服,藤堂在狼吞虎嚥地以視覺賞味一輪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他應該呼喚山,說自己起床了。
然而一股狡黠的念頭卻這麼衝上心頭,使常理之事迅速褪去。他繼續洋裝熟睡,並將一雙眼瞇成線,仔細地注視著山田。
大眾約莫都會猜想山田是個纖細的少年,然而褪下衣物後山田的裸體精實而潔淨,那是從未缺席大量練習的證明。他胸部以降的肌肉均勻地隆起,收束在幾近平坦的小腹,白皙的膚色襯得身子曲線誘人,縱使嬌小的身板仍帶有一絲少年的稚嫩,這幅軀體已然開始散發雄性的誘惑之氣,迷惑著慾望的感官。藤堂第一次與對方坦承相見時便深深著迷了,他想觸摸這身優美的肉體,他想沿著下頜的線條下滑,搔弄過小巧的乳首;他想在對方如海潮來臨的喘息中,撫過情色的下腹,然後在一波波的浪頭中,透過肉體與對方相合。
又是一片浪濤襲來,使藤堂的注意力回到現實。他更加仔細地瞇起眼,當海鷗鳴叫劃過天際,山田恰巧伸了個懶腰。寬大的T恤隨動作撩起,一雙白晃的雙腿瞬間一覽無遺,就這樣大剌剌地在藤堂眼前大展姿色。藤堂吞了吞口水,無法忽視山田大腿美麗的肌肉線條,更甚還能隱約見到,大腿根部拓有的大片紅紫色吻痕。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想到這他又覺得下腹一陣瘙癢,曖昧而炙熱。
山田的身子忽然一頓,似是想起些什麼。耳邊由海打出的迴響轉小,他看著山田耳根變得紅潤,渾身溢散出一股靦腆又寂寞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如此凝視下,藤堂竟也跟著害臊起來,雖然想移開視線,卻又捨不得山田羞赧的模樣。
山田羞怯地將一只光著的腳丫子踩上窗軌,伸手拉起T恤下擺,低頭仔細端詳自己的大腿內側。
岸邊的浪濤變得激昂,響亮的潮騷開始鼓噪。過大的衣服鬆垮地掛在他身上,少年大半的肩背都從領口裸露出來。山田垂下頸子,嫣紅與浪潮一同向前撲進,逐漸從耳朵擴散至背部。那是紅色的熱潮,使他整個身子都要熟透了。
儘管山田的身影遮蔽了些許海岸的風景,窗外彷彿會永久延伸下去的海景仍清晰可見。藤堂的雙眼早在不知何時睜開,可比起室外的絕景,他寧願選擇執拗地盯住山田,一雙黑色的瞳孔反射著海潮。
藤堂注意到,透過山田雙腿張開的縫隙能看到海。反射出清晨陽光的海粼粼剔透,白花形成的波峰陣陣逼近,就這麼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山田的大腿上。海是如此巨大,撞擊在對方身上卻化開了形體,僅是以某種執著,不斷地重複漲潮、退去,在山田的腿間來回進出,深入留下片片紅暈作為紀錄。
藤堂漲紅了臉,慾望高漲的青春期實在受不了這般景色的刺激,身穿自己的衣服就夠情色了,更遑論抬起的腿與翹起的腰臀,這擺明是在誘惑人的姿勢。尤其山田還正用另一隻手,捏起大腿細嫩的皮膚,來回搓揉著兩腿間的印記。
那並非試圖消去的力道,而是回憶的愛撫。他知道山田想起什麼,因為他的記憶正同樣高昂地抬起。
這不行,山這副模樣不能被看到。藤堂莫名地緊張起來,下一秒便粗暴地推開身上的棉被,抄起另一件被單往山田撲去。
巨大的翻弄聲嚇著了山田,他身子微微一顫,慌忙回頭想看藤堂發生什麼事,然而還沒等他搞懂,一絲不掛的藤堂便連著被子將他摟入懷中。
藤堂將頭埋在山田的肩膀,剛起床便做出如此驚人的撲身救人實在太過激烈。他喘了幾口氣,一手順著被單滑入,更加用力地抱緊山田。
「藤、藤堂君?你醒了?」
「山。」藤堂的聲音悶悶地透過布料傳來,「太危險了。」
「危險?是什麼⋯⋯!」山田這才感受到壓著自己的肉體,正有某些地方劇烈地隆起。這下方才仍未完全退去的潮紅又衝了上來,山田意識到藤堂甦醒或許已有一時半刻。
「⋯⋯哎呀,藤堂君醒了就叫我一聲,這邊很舒服呢,我想說海景很美,所以起床後就在這看風景⋯⋯」山田語速飛快,卻越說越小聲,他的內心閃過數句驚詫,卻在轉瞬化為沈默。
藤堂抱著山田,一步、一步向後退,最後慢慢倒在床上。他三兩下卸除圍在山田身上的被褥,改讓兩人同時隱身其中,健壯的胸脯也因此貼上對方的背。
兩人之間僅隔著一件衣物,山田能聽見藤堂心臟的鼓動,亦能感覺到下身的騷亂。收束的胳膊翻開他的衣服,輕而易舉地從底下竄入他的身體。然而藤堂就
[失憶投捕│葉流圭] 醒醒吧,你沒有女友。(已完結)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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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此文參加了這個活動!主題是「穿到對方的衣服」!
雙方已經交往為前提。
醒醒吧,你沒有女友。
他本來以為他們只會是普通的兒時玩伴。
因為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算從別人那裡得知,他和葉流火其實已經認識很久,他們從小到大都黏在一起,小學、中學時期,彼此的人生幾乎都被對方和棒球佔滿,他也依舊沒有什麼真實感。
直至今日,要圭仍不敢相信。
那個擁有搞笑一發絕技的自己——是曾經被稱為「智將」的棒球Boy,而且還是個被葉流火給掰彎的Gay。
在清峰葉流火家,和他的家人們(尤其是神一樣的大哥)一起吃完晚餐,要圭心情頗愉快,哼著歌,一屁股坐在葉流火的床上,神態慵懶地搔首弄姿。
然而,床的主人竟然無視他的存在,說了一句「現在是肌肉訓練的時間」,便自顧自地舉起啞鈴,認真鍛鍊起來,讓他錯愕不已,他們現在真的是一對交往中的戀人嗎?
怎麼感覺關係一點都沒變?
思及此,要圭不由得嘆氣道:「一天不訓練又不會怎樣。」
清峰葉流火神情淡然,沒有搭理他,只是調整自己的呼吸,內心計算著次數。
要圭環視了一遍葉流火的房間,室內擺設相當單調,不過坪數大又寬敞,倒是很乾淨,看得出來平時有在維持整潔。
要圭撅著嘴,斜躺在他的床上,小聲嘀咕著:
「我明明那麼希望受到女生歡迎,怎麼會是個Gay?」
「會不會我以前真的有交過女友?」
「沒有。」
清峰葉流火看向他,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要圭瞪了他一眼,不死心地繼續說道:「會不會我早就已經不是童貞了?只不過我失憶了,所以不記得了呢?」
「沒有,不是,不可能。」
清峰葉流火微微瞇起眼,面無表情,聲音低沉地,只用簡單的三句話,便直接擊垮了對方。
要圭嘴角垂下,哭喪著臉,然後以雙手摀住耳朵,逃避現實地大喊:
「啊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清峰葉流火放下啞鈴,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充滿威壓感地俯視他,「圭,你說過的,你喜歡我。」
要圭聞言,不禁臉紅,將身體打直,舌頭差點打結:「笨、笨蛋!難道你不是嗎?」
清峰葉流火點了點頭,神情自若地坦然道:「嗯,我也喜歡你。」
——可惡,這傢伙怎麼說出這種話都不會覺得害羞!
要圭望著面前那名俊美的黑髮少年,忽然間感到莫名的心跳加速,於是抬起腳,像是故意撩撥對方似的,在他的腿間處,忽重忽輕地來回踩踏。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吧。」
清峰葉流火盯視著他,目光變得火熱,旋即大掌一把握住要圭的腳踝,喉間滾動了一下,吐出話語:「圭,不要鬧。」
「⋯⋯你今晚要睡這裡?」葉流火深色幽藍的眼眸深處燃起一簇慾火,呼吸紊亂地問道。
「嗯?不能嗎?」反正明天週末,又不用上課。要圭默默心想,這好像是他失憶後,第一次在他家過夜。
清峰葉流火不回話,只是以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而要圭也沒有拒絕,那一晚,他們差點擦槍走火。
隔天早上,葉流火的母親來敲門,叫他們兩個出來吃早餐時,要圭猛然一醒,像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一邊回應、一邊急急忙忙地撿起地上零散的衣服,直接穿上。
「圭⋯⋯你穿的是我的內褲。」清峰葉流火倒是不擔心母親會不打招呼就隨意進來他的房間,他冷靜地凝視著不知道在慌亂什麼的要圭,想起昨夜的事情,此刻他們彼此的身上,滿是對方所留下的印記。
「啊?」要圭一愣,低下頭,看著那條不怎麼合身的黑色四角內褲,嘴角抽搐。
——喔,對了。
葉流火那裡的尺寸,根本就是該死的棒球棍。
為此要圭有好一陣子都很害怕跟葉流火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但他終究還是逃不了屁股開花的那一天。
END.
葉流火有一根很**米且**的棒球棍 打得要圭屁股開花🌼(靠
[失憶投捕│陽骨(當照)] 床底下沒有怪獸 [G]
一張雙人床睡兩個小學的孩子也還是寬大得像海,兩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佔不了多少空間,左翻右滾皆是棉被與床單之間的縫隙。
落單的人一定會被床底下的怪獸吃掉。五歲的照夜是那麼委屈地向當哭訴,童言童語述說著遠離哥哥身邊的夜晚有多麼可怕。
「哥哥在呢。」小小的當揉了揉弟弟的腦袋,一把將人抱住,臉貼臉的哄著,「照夜永遠不會落單,所以怪獸不敢靠近你的。」
爸媽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對視著微笑。誰也沒對這場孩子之間的對話發表意見,媽媽鼓勵的切了盤水果給勇敢的孩子們,爸爸則說如果哥哥也會害怕,可以下樓找爸爸。
「哥哥會怕嗎?」照夜仰頭,眨眨那雙滿是崇拜的眼睛。
當搖了搖頭,笑臉陽光燦爛,他說照夜也在呢,所以他什麼都不怕。照夜想想也有道理,他們有兩個人,兄弟倆永遠都會在一起,沒有怪獸可以吃掉他們。
於是照夜被夢裡的怪物嚇哭的頻率減少了,偶爾深夜驚醒時發現自己半個身子在床邊搖搖欲墜也不哭鬧,拉著棉被又把自己捲回原位睡去,留哥哥晨起時一個大半的棉被都在弟弟身上的睡顏。
冬天時照夜只要滾得稍遠一些就會被冷醒,非要再挪著身子去和熟睡的大哥貼在一塊才能入眠。當從來不嫌棄,甚至會張著手主動將照夜摟進懷裡,下巴擱在照夜頭頂磨蹭,互道晚安後一覺到天明。
這樣的習慣一直持續到當住校才停止。
陽之本兄弟各自的臥房早在初中時便準備好了,爸媽讓他們倆親自挑選了喜歡的床具組和抱枕,但屬於照夜的枕頭三不五時便會出現在當的房間裡,經常上半夜還在自己床上,隔天一早敲門時就看見兄弟倆在加大單人床上裹成一顆特大號的壽司。爸媽見怪不怪,仍然每周雷打不動的換洗照夜那鮮少有使用痕跡的寢具組,說這樣照夜在想回自己房裡睡的時候就能直接躺下。
家裡少了一個人,照夜回歸一個人入睡的生活。上了小學他就不再相信床底下躲著怪物了,但哥哥的體溫令他眷戀,被窩溫暖得像夢裡也有暖烘烘的陽光擁著他。
回自己臥房睡的日子裡,比起夜裡的寂寞,照夜更擔心睡在宿舍的當會冷。一個人的被窩肯定是沒那麼溫暖的,即使當自己就是個暖和的人也一樣。左思右想,照夜決定在有限的時間裡好好溫暖哥哥。
高一的當返家的第一個周末,房門在入睡前被敲響。他也不問是誰,踏著步子拉開門便向前一步、張開雙手,把站在門口的照夜抱了個正著。
「怎麼啦?」當笑著,腦袋上開著燦爛的小花。
「……來找大哥。」照夜艱難仰頭,舉著被夾在兩人之間的枕頭,糾結半天才吐出後半句,「想說、很久沒有一起睡了。」
上了高中的當長得很快,和照夜的身高差距越拉越多,照夜仰頭時下巴只能靠在哥的胸口。抬起腦袋的模樣像獨自看家許久的小型犬,叼著枕頭說被窩冷、要一起睡。
當想起小時候弟弟哭著說床下有怪獸的模樣,那副樣子和現在的照夜重合。太可愛了,誰有辦法拒絕?
加大單人床已不比兒時的單人床那般寬廣,兩個人湊在一起幾乎要填滿整張床舖。沒有多餘的地方能翻滾,但誰都不介意。照夜在當的手臂上安了家,當則揉著弟弟的腦袋,將人往自己懷裡抱。兩個人相貼的溫度更適宜,比宿舍或是獨一人的臥室都還要溫暖。
床鋪沒有縫隙,床下沒有會吃人的怪獸。床上兩個人相擁而眠,一覺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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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小朋友貼貼而產生的東西
陽之本爸媽上樓時又是笑笑的想小兒子怎麼那麼黏人ㄉ笑臉ㄌ
[失憶投捕│藤千]用男友的衣櫃來穿搭吧[G]
*交往中
*黏踢踢小日常
〈用男友的衣櫃來穿搭吧〉
手指滑過書本邊緣,全新雜誌散發出淺淺的油墨味,千早瞬平翻動書頁,夏日的女性雜誌都是明亮清楚的色調,光看似乎就能稍微驅散些許夏季的高溫。他又翻過一頁,本月雜誌的主題特輯〈用男友的衣櫃來穿搭吧!〉正是他購入這本雜誌的主因。
視線飄向鄰座的金髮少年,計畫雛型便立即成形,千早瞬平眨了眨眼睛:「藤堂君,今天練習結束後可以去你家嗎?」
「嗯?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幹嘛?」藤堂葵納悶地回應,最近並非考試期,以往的讀書會也都是辦在千早瞬平家居多。至於讀完書後的獎賞,那就是彼此的祕密了。
千早瞬平闔上雜誌,促狹一笑:「嗯~想吃你煮的飯?」
「不是每天都在吃了嗎?」藤堂葵指的是中午的便當,自從交往以來,千早瞬平的午餐幾乎都由他一手包辦,當然食材的費用千早瞬平會用各種不同的方式還給他,不管是飲料、偶爾外食、購物的費用或是戀人間的小動作,藤堂葵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我想看看你的衣櫃……啊,但藤堂君的衣櫃,真的會有可以用的衣服嗎?」
「什麼意思啊?你要我的衣服幹嘛?」藤堂葵越發迷惘,視線落到他手中的那本時尚女性雜誌上,擅自得出一個可能的結論:「難道你要幫我搭衣服……?」
「雖然那也在我的待辦事項上,但可惜今天不是。」心裡藏著的泡泡突被藤堂葵一語戳破,千早瞬平的笑意再次加深,感覺像打翻了彩色的糖漿,連空氣都變得甜膩。他輕推了一下眼鏡:「你只要同意就好了。」
藤堂葵當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今天藤堂家的晚餐是蛋包飯,千早瞬平不是初次來訪,藤堂姊妹也已對他十分熟稔,年幼的妹妹還指定要坐千早哥哥的隔壁,藤堂葵因而受到巨大打擊。
吃過晚餐後千早瞬平走進藤堂葵的房間,當然他已經得到藤堂葵的許可可以翻動衣櫃,藤堂葵的衣櫃和他想像中相去不遠,顏色單純,休閒系的衣服居多。千早瞬平拿下一件吊掛著的襯衫,布料的寬度比他的肩膀寬上一截,他忍不住心想兩人的尺碼或許差了兩個尺寸。
藤堂家洗衣精的味道撲鼻而來,千早瞬平的動作細微停滯兩秒,他像整個人落入了藤堂葵的懷抱裡,每當他從身後將他拉近,和緩的洗衣精香氣就會這樣四面八方地湧來。光是想像似乎臉就要紅了,千早瞬平的手指在鈕扣上來回好半晌,才穿上藤堂葵的襯衫。
手臂穿過袖子,布料親暱貼著他的肌膚,像藤堂葵親他時溫柔的碎吻。千早瞬平對著鏡子扣上鈕扣,肩膀車線掉到上臂中間,過於大件的衣服透過扣鈕扣的方式和反摺、紮進褲子,會讓衣服呈現截然不同的樣貌。
千早瞬平停下動作,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用男友的衣服穿搭」這個企劃,或許本意就是一種宣示主權與示好的展現?
「瞬,你要喝蜂蜜檸檬還是……果汁……?」藤堂葵開門進來的瞬間,看見眼前的景象而不自覺消音了後半段問句,比他小了一圈的男友正穿著他的襯衫,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緋紅。
平時伶牙俐齒的千早瞬平錯過了回應的時機,只好讓空氣維持著奇異的沉默,藤堂葵莫名心虛地關上門,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曖昧又模糊,他保證學校千早瞬平提出要求的時候,他完全不做他想,單純認為男友可能想看看衣櫃內單品的可用性,改造不擅穿搭的他──畢竟他完全不在乎衣著究竟是否符合流行或大眾審美。
卻沒想到他的襯衫,會穿在千早瞬平的身上,因尺寸的差距整件襯衫變成oversize,讓少年看起來更為嬌小,他甚至有一瞬間的錯亂,以為千早瞬平回到了初中的年紀。
「……瞬,你在幹嘛?」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衣櫃……」千早瞬平轉開頭,久違地生出想逃跑的衝動,但藤堂葵一下便來到他身邊,伸手就摟住了他,寬闊的懷抱和他習慣的一樣,隨之落下的吻也在意料之中。
藤堂葵吻了一下他的額角,放低的聲音像狼爪撓動他的心:「……你是故意的吧。」
「嘛,你說呢?」
藤堂葵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些,彼此的距離更加貼近得毫無縫隙,頭微微一偏,吻就貼上了他的耳廓,千早瞬平像一隻幼貓瑟縮了一下,戀人的衣服讓他思考遲鈍,被親得一陣暈眩。
千早瞬平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但仍孩子氣地踩了藤堂葵的腳好幾下,一點也不痛反而像撒嬌:「你衣服就讓我借走吧,明天出門逛街的時候我要穿,等洗好再還給你。」
「那、現在要脫掉吧?不然明天襯衫會很皺啊……」藤堂葵淺淺啃咬他的耳朵,語調像融化的焦糖,討好意味不言而喻。
千早瞬平突然發現這次是自己輸了,口才似乎被強制降低到初生等級,無法反駁藤堂葵的話語。
藤堂葵步步進逼,最後他被困在牆與他的手臂之間,戀人的吻貼到唇邊,如微雨打濕落下的花瓣,溫柔地沾上嘴唇。
千早瞬平難以克制地湧起熱氣,仰頭承接藤堂葵花雨般的感情。
他一向喜歡先安排好每日行程按表操課,但戀愛顯然是最大敵人,千早瞬平已無數次因為藤堂葵推翻預定,喜悅居然還占上風。他是獨生子,沒有繼承哥哥的衣服這種經驗,當然
[失憶投捕│二遊間] 關於那個G [G]
事情發生在一個無比平常的夜晚。
有個小說家曾寫過一句:你永遠不會知道明天或意外哪個先到來。勉勵人把握當下、珍惜此刻,變故總是猝不及防造訪,那是老天最喜歡和人類開的玩笑。
迎來週五、明日無訓練,買了最新專輯、未拆封的時尚雜誌躺在書桌上、晚餐是最喜歡的紅醬海鮮義大利麵——一切都是這麼美好而平凡,完美的一天,千早瞬平想。
直到他看見「那個」不應該在房間裡的東西。
蜚蠊、黑色流星、cockroach、油虫——不管牠叫什麼,那是絕對不被允許出現在這裡的生物。千早引以為傲的聰明大腦迅速運轉起來,上週末才剛大掃除過,是從窗戶飛進來的嗎不對這可是高樓難道是廚房跑出來的我廚餘和垃圾都有仔細分類並密封理論上不會吸引蟲子,尤其是G。那是上帝在第六日的錯誤、天之御中主神不該創造的東西、演化論忘記淘汰的生物,蚊子都比牠友善、塵蟎也比牠親切——總之那東西不能繼續待在他一塵不染的房間內。
千早當機立斷打電話給住處離自己家最近又敢對付G的那個人,雖然說會付出一些代價,又或者是交換條件,不過他不介意,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解決掉G。
等待電話撥通的時間千早再度看向打擾他美好夜晚的萬惡之源,一雙貓瞳銳利地緊盯著,生怕牠再跑向任何無法捕捉的地方。
也有句俗諺是這麼說的,屋漏偏逢連夜雨,形容的就是這種情況。原先兩方皆按兵不動、千早抓著手機聯絡救兵,說時遲那時快,那東西以不愧於牠黑色流星代稱的速度展翅飛起,轉守為攻,如東海道第一弓取射出的箭矢般衝向千早最後的防線(床鋪),自牠移動的瞬間千早驚跳而起,好巧不巧電話此時接通,傳來的一聲「喂?」讓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轉為壓抑的抽氣,胡亂喊了句「請立刻過來」、但似乎收音不良導致並未聽清;只得在往房間外撤退、關上門用毛巾將門縫堵住的同時再說一遍,期間動作過於焦急且劇烈讓手機摔到了地上並自動掛斷電話,但求救訊號似乎有傳達出去了,於是千早暫時放下心,待在客廳休整等待救援。
₍₍ (̨̡ ‾᷄ᗣ‾᷅・)̧̢ ₎₎
藤堂接到千早的電話時才剛洗好澡,浴巾攏著潮濕的頭髮,擱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來電顯示是千早瞬平,他疑惑對方怎麼會在這種時間打電話過來,一邊滑動接聽一邊擦頭髮,順手開了擴音。
「………來…………!」
「蛤?」
首先是一聲狀似咳嗽的吸氣,像魚刺哽在喉間、又像掐著喉嚨打嗝,再來是慌亂的布料摩擦聲,隱約夾雜物體落地的沉悶聲響。藤堂沒聽清千早說了什麼,又有聲音傳出,這次他聽到了。
「請立刻………過來…………家………!」
接著是一連串的物品碰撞和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最後是彷彿用盡力氣摔上門般的碰一聲,通話結束。
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讓藤堂慌了。千早的聲音太模糊,但聽得出飽含焦急與無措,他平時不會像這樣向自己求助,藤堂想,就算是請求也是更迂迴、更拐彎抹角——是發生了什麼嗎?有人闖進他家?看到靈異現象?一向冷靜理智的千早是看到什麼才會如此慌張?胡思亂想充斥藤堂的腦袋,只來得及分神往姊姊房間喊一句「我出門一趟」,頭髮還濕著便急忙往外衝去。
₍₍ (̨̡ ‾᷄ᗣ‾᷅・)̧̢ ₎₎
深夜的高級住宅區特別安靜,襯得藤堂的喘息和心跳聲格外鮮明,他在抵達公寓樓下後打電話叫對方來開門,沒多久便等到一臉凝重的千早,一語不發地領著他搭上電梯。
千早低著頭,藤堂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穿上千早遞給他的百元拖鞋,兩人站在客廳中央,像尷尬的雕像。
「怎麼了?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嗎?」藤堂終於忍不住開口,聞聲原先背對他的千早轉過身,神情嚴肅悲壯,藤堂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房間,有G在。」
「什麼?G?」
沉默再度降臨。奇妙的寂靜橫亙在兩人之間,千早不肯說出G的全名,藤堂只能自己通靈,來回思索過幾個可能選項後,藤堂恍然大悟。
「哦,你是說ゴキブ——」
「不要講出來!」
陡然拔高的聲線在空蕩的夜裡特別尖銳,即便房屋隔音效果良好千早也在第一時間壓低了音量,深呼吸幾次沉澱情緒,鄭重說道:「請不要說出牠的名字。」
「哦……喔……」藤堂有些意外千早對於蟑螂的排斥,搞清楚情況後冷靜不少,只是蟑螂的話事情就好辦了,「在你房間裡是吧?」他再確認了一次,收穫肯定答案後便朝著那扇緊閉的門扉走去,彷彿前往解開惡龍封印的勇者,步伐堅定。握上門把時藤堂回頭看著千早,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洞くつ家豚骨拉麵。」
「成交。」
「我要加大份叉燒。」
「行。」
進入房間,藤堂掃視一圈試圖捕捉罪惡的身影,千早不知為何也跟進來了,在他身後掩上房門,動作小心翼翼。
「哦。」藤堂看見牠了,他迅速脫下千早給的一次性拖鞋、舉起瞄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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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你的味道 [R18]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有看動畫第一季就可以看了(無漫畫劇透)
✧未公開情侶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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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癖如他,做完愛一定是要好好洗澡的。
千早盯著眼前混入紅色髮絲的水漩,仔細看,裡頭還參雜了幾根金色的頭髮,和他的髮絲交纏在一起。洗完澡要把排水孔附近的頭髮撿乾淨,這不是基本常識嗎?千早嘆了口氣。
他們的頭髮交纏在一起。就好像稍早在床鋪上頭的他們一樣。
浴室裡,白霧蒸騰,千早任憑熱水流遍每一寸肌膚,卻洗不去皮膚上的溫存。他壓了兩下沐浴乳,熟悉的氣味瀰漫在浴室裡,又讓他想起了某個人。
腦海裡都是剛才的畫面。
一切很自然地就發生了,藤堂邀請他來家裡吃晚餐、他們配著毫不浪漫的棒球比賽畫面吃飯、吃完飯在藤堂房間裡休息、做愛。然後就是現在,因為時間也很晚了,千早索性打電話回家,說他今晚要在藤堂家裡留宿。
可能、好像、大概、或許是他先開始的——千早回想,他和藤堂坐在地上,原先只是各自滑著手機,找到好笑梗圖的千早正想和藤堂分享,側過頭,卻看到金色髮絲下,那對無視手中螢幕還亮著,已然瞇起的雙眼。
練習了一個下午,又匆忙回家做飯、整理,藤堂大概也累了吧,眼前的畫面看似合情合理。
千早卻莫名感到不爽。
他人就在這裡耶,現在睡著是什麼意思?
於是他放下手機,湊近藤堂的臉,閉上眼睛,在藤堂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要是藤堂真的睡著了,那是他的損失,千早不悅地想。
當他睜開眼睛,和藤堂對上視線的瞬間,千早愣在原地。
欸、等一下、這跟他想得不一樣——他終於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往後退,旋即故作鎮定:「早安啊藤堂同學你嘴上沾到飯粒了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什麼爛藉口,千早自己心中都止不住吐槽。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他在緊張什麼啊?這種做壞事被發現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藤堂盯著他,一片安靜讓千早更加慌亂,他全身發熱,繼續隨便講些什麼填補沉默:「總之感謝我吧,我幫藤堂同學把飯粒——唔!」
一個略嫌粗暴的吻,阻止了他繼續說些意義不明的藉口。
先是被藤堂的動作嚇到,接著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吻著,千早慢慢地放鬆下來,緊繃的肩膀終於垂下。感覺比剛才更熱了。
「說謊說得這麼爛,真不像你。」
「……少囉嗦。」
早在他偷吻藤堂時,就該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的。千早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幾分鐘,兩套校服交疊在地上——當然是藤堂的放在下面。還好,早在剛進門的時候,千早就要求等等要煮飯的藤堂至少先沖個澡,不然這時候才說要先洗個澡,未免也太破壞情調。
膝蓋抵著稍嫌粗硬的榻榻米,千早向後翹起臀部,任藤堂將他的兩片臀肉分開,探索他臀縫之間的私密地帶。沾上潤滑液的手指探入體內,千早瑟縮了一下,不管這麼做了幾次,他都難以習慣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那樣怪異,卻又令人渴望、眷戀。
手指在他體內曲起,也在他腸壁上按撫著,動作略微急躁,卻很溫柔,就好像藤堂葵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藤堂在性事上出乎千早意料的溫柔,總是害怕弄疼他,有時,千早甚至會覺得,再對他粗暴一點也沒有關係的。
和藤堂交往的這些日子,他也在不知不覺做出了很多退讓——例如,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會接受後入這種交出身體掌控權的姿勢,但如今,他覺得將一切都交給藤堂,也不是什麼壞事。
如果是藤堂的話,他願意接受。
藤堂很快地探入第二根手指,兩指為他進行擴張,敏感的穴口仍在適應異物,這令藤堂感到困擾:「放鬆一點,千早,還只是手指而已。」
「不要吵……」
「喔對了,我姊等一下可能會去客廳看電視。」
「你等一下——唔嗯!」
一陣酥麻流淌過全身,藤堂的手指按到腸壁上最為敏感的位置,僅僅是如此,就讓千早克制不住地抓緊了被褥。這是要他怎麼放鬆?千早內心欲哭無淚,身後這人平常都說他性格惡劣,現在是誰比較機車啊?
故意的。藤堂絕對是故意跟他說這些的。
溼黏的水聲伴隨著泛濫的酥麻,千早又緊緊握住幾次床單後,藤堂這才抽出了手指,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千早又是一縮,穴口皺摺處流出溼黏的液體。沒給他喘氣的時間,粗大的硬物便抵住正翕張著的穴口,藤堂一手抓住他的臀肉,在他身後低聲說:「不可以太大聲喔,千早。」
千早聽見腳步聲。是有人走進客廳的聲音。
藤堂在那瞬間進入了他。
他下意識地拱起腰身,身後的性器比手指還要粗大太多了,身體本能地有想逃開的反應,藤堂卻將他死死抓著。千早開始感到後悔,果然,這種體位是個差勁的主意。電視開啟的聲音進入房間,藤堂又更進入了他一些,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之時,汗水已自千早臉緣滑落。
藤堂抓住他的腰身,千早能感覺到厚繭粗魯地劃過他的肌膚。眼眶因疼痛而溼潤,千早咬緊下唇,卻仍發出
[失憶投捕│圭圭/葉流圭] 智將的流行風格(一週圖文創作活動) [G]
#圭圭 #微葉流圭
#漫畫劇情有 #時間約為一年級的夏季大賽後
〈智將的流行風格〉
週末。
不用上課、秋高氣爽。
會把人烤焦的夏日已過而寒冬未至,空氣溫濕度適中,是個適合加練的好日子。
但小手指棒球部裡的王牌──最愛練習的棒球白痴清峰葉流火──今天卻怪怪的,連不怎麼關注三次元的土屋和季都注意到了,就能知道情況有多異常。
也不是什麼嚴重的意外,只是彷彿整個人有哪裡螺絲沒拴緊,時常動作進行到一半頓住,遲疑一下,又沒好像事人般繼續,也是虧他厲害──不愧被稱為怪物投捕──這種狀態下投球的力道和速度都沒怎麼減弱,也沒什麼失誤。
不過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清峰葉流火臉上的困惑,很顯然,怪物投手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喂圭,你家的投手今天到底怎麼了?怪噁心的。」看著葉流火從清早開始第一千零一次用迷惑的表情投球,藤堂葵不忍了,決定直接問那個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傢伙。
「什麼什麼?要去吉祥寺嗎?」很明顯,今天是喜歡歡樂的那個要圭在外頭。
「主人,他們在問葉流火的事。」而智將則是一如既往地站在另一個要圭的身側,陪伴他……偶爾也嘲笑他、或把另一個自己耍著玩,又同時被對方療育拯救。
葉流火的詭異情況他們兩個當然早就知道了。
應該說,他們是最早知道的人,畢竟他們住同一個方向,無論是上學還是練習都習慣約了一道走,而葉流火今天第一次愣住就是在一早兩人剛見面的時候。
「圭……早安。」到了嘴邊的招呼斷成兩截,青色的眼眸在看見來人時微微睜大。
這樣不自然的反應自然不可能逃過兩個要圭的注意,馬上就是上前一頓關心。
要圭是單純地擔心著好友,而智將則是葉流火有點啥風吹草動就焦慮的好像快失心瘋,還被主人格狠狠吐槽了一下。
但那一下愣,明顯最困惑的人就是清峰葉流火自身。無論是智將還是另一個要圭都問不出所以然,但在問話的過程中葉流火又卡機了幾次,三人也越發困惑。
眼見加練時間在即,只能先往學校走。
雖然不影響棒球表現,但才開練沒多久「王牌要背負起整個球隊的命運」的影響就開始顯像,葉流火已經影響到其他隊員了。
智將覺得這樣不行;要圭也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所以他們決定一起拉著葉流火走出球場,踏過轉角,將人拉進周末無人的校舍走廊裡。
智將還在碎碎念著一大堆假設驗證,要圭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哼了聲直接舉起雙手將高大的童年好友圈進由他的雙臂與牆面組成的小空間裡,而後抬起頭直直地看進葉流火青色的美麗雙眼中,「葉流醬,你這樣我會擔心。」這是智將操心到死也不可能說口的話。
哼,智將就是悶燒。要圭順道在腦中向另一個傢伙吐槽。
「圭就是圭,但看著今天的圭就覺得,很奇怪。」低頭看著用手臂框住自己的青梅竹馬,明明是葉流火高出一個頭,現在卻像是被主人逼到角落的無辜大狗。
聽見這個答案,要圭表示困惑──兩個要圭一起困惑了。
「主人你今天又幹了什麼蠢事嗎?」「智將怎麼辦我是不是又無意識睡著讓你做什麼了?」
然後不愧是同一個人,他們也同時把問題的矛頭指向對方,然後在腦中開始互嗆,吵得不可開交。
這一頭,葉流火的腦袋越垂越低,整個肉眼可見的萎靡了起來。
「葉流火,抬頭看我。」智將見著自己的投手變成這樣率先跳了起來,一個反射就搶過身體的主導權,伸手輕輕捧住投手的側臉。
而讓兩個要圭都沒想到的是,僅是一個動作、加一句話,清峰葉流火的雙眼卻突然整個亮了起來,少有表情的臉龐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圭正常了,不是失憶還是哪個圭的問題,但正常了。」高大的身軀整個都放鬆了下來。
兩個要圭持續迷惑中,智將迷惑;主人格更迷惑。
智將已經好久沒出來了耶?只是陪在他身邊耶?但之前就算換人出來也沒看葉流火這樣啊?
只能繼續實驗了。兩個要圭取得共識。
「換我換我!」換成被智將稱為主人格的那個要圭出來,那瞬間,清峰葉流火又頓住了。
「欸嘿,所以是我的關係嗎?」
「應該不是吧?這麼長時間都是你在陪他了。」
「但剛剛你出來葉流醬也說好了?」
他們一邊在腦中討論著各種可能性,一邊向葉流火投出各種問句、並隨機換人,以觀測他的反應。
看著那人一下困惑、一下開心、一下又生氣,那雙眼中不變的只有對於「要圭」的信任,還有無法驅散的迷惑。
「嗯,目前可以把答案限縮在『今天』了。」過了一段時間,智將下了這個結論。
「今天我們從睡醒做了什麼呢?嗯,今天沒有賴床,第一個鬧鐘就醒了,然後你又嗆我又學Siri……智將你是不是把吐槽我當成醒腦運動啊!太過分了!」
「主人你多心了,絕對沒有這件事。今天是因為你又在說想翹練習呢。」
「嗚呃呃這是高中男生的假日啊!應該要去逛街啊!吉祥寺!可愛的女孩子!為什麼要練習!而且我們前一天才看絕對筆記看到半夜耶!」
「……主人
[失憶投捕│陽骨(當照)] 大哥有的他也會有 [G]
用完爸爸媽媽準備的晚餐,又在飯後在庭院玩了一會兒投接球,兄弟倆先後被趕進浴室洗掉一身臭汗。做弟弟的總是被讓著,陽之本當脫衣時隨口問了一句照夜要不要和大哥一塊洗,被陽之本照夜無情拒絕。他也不惱,笑容燦燦的把主浴室就這麼讓給了照夜,當則轉頭去了樓上客房自帶的浴室。
都多大的人了還一起洗。照夜嘟嘟囔囔,脫衣服的動作都帶了些忿忿,卻也不是惱的,微紅的耳根讓他看上去更像是羞的,幸虧沒人看見。
初中以後兄弟就很少一起洗澡了,照夜對大哥的身材印象停留在正在抽條的中學生體型。大哥有的自己都有,沒什麼好看,最多比較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能像哥哥一樣不斷長高。可剛剛匆匆一眼,他看見大哥衣服底下的緊實肉體,手臂的肌肉自不用說,由胸肌到腹肌的力量感更令他震驚,是他沒有的流暢線條。泡了一會兒的熱水澡將本就熱燙的腦袋悶得更昏沉了點,照夜半張臉埋在浴缸的水下,吐著泡泡。
想什麼呀,大哥有的他也會有,只是他還欠缺鍛鍊。照夜鼓勵著自己。水下的手卻是捏了一把自己形狀尚不明顯的腹肌,無聲的吐泡泡嘆息。
泡澡是二十分鐘內能解決的事,對身材的煩惱卻不是泡個澡就能消除的。擦乾身體時照夜仍在想該如何安排肌力訓練、飲食菜單,還有大哥的腹肌摸起來究竟手感如何──
想摸摸看。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瞬間,照夜紅著臉甩甩頭要將剛才那句話甩出腦海。才半乾的頭髮連帶甩了一地的水珠。他拿起放在外頭的衣服套上就要去客廳,想著也許和爸爸媽媽看會電視就能洗去腦子裡奇怪的想法。
剛洗過澡,連空氣都顯得有些清爽有些涼,照夜踏出一步才發覺哪裡不對。低頭一看,身上穿的居家服寬大異常,衣擺長得都能遮住他小半個屁股,明顯不是他的尺寸。他眨眨眼,立刻就想起剛才當脫衣服時順手放在一旁的換洗衣物。他倆一人一堆,同樣的色系和款式,肯定是上二樓的當拿錯了。
錯就錯吧,也不是不能穿,大哥在二樓也可以自己去房裡拿衣服。照夜揉了揉泛紅的耳根,努力不去想大哥穿這件衣服時布料底下是什麼樣的,冷靜的關上浴室的燈就要走。
他呼出一口氣踏上走廊,卻正好和下樓的當打了個照面。
客房和兄弟倆的房間就差幾步路,同樣洗過澡的當自然是回去拿了自己的衣物。看見穿著自己T恤的照夜時,當眨了眨眼睛,在樓梯口停步。照夜抬頭,大哥那張臉上笑容不變。也是,畢竟兄弟的衣服互相借一下沒有任何問題。可照夜就是忍不住率先開口,心虛似的強調。
「我只是懶得上去拿衣服了……」
「沒關係呀,很適合照夜。」
照夜啞口無言,臉上又開始發燙。他佯裝鎮定的低頭拉拉衣襬與衣領,衣服上的味道在他低頭時撲鼻,是熟悉的洗衣精香氣,混著些許大哥的味道。
去了帝德的當用的仍然是和家裡同款的洗衣精,美其名曰家裡的味道最熟悉也令人安心。照夜本就是認同這句話的,此刻更是如此。
衣服上大哥的味道令他安心,但不知為何耳朵更燙了。
[失憶投捕│藤千]不專心[G]
*短打,交往中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選題「午後雷陣雨」,但跟午後雷陣雨沒什麼關係(
〈不專心〉
近日的天氣反覆無常,幾乎每天下午有氣勢驚人的午後雷陣雨,而今日卻從早上就開始了暴雨,千早瞬平抵達學校的時候,膝蓋以下幾乎已經全濕了。
總使無比抗拒,他還是暫且將皮鞋放進鞋櫃,溼透的襪子也只好先脫下來,他皺著眉不得已拿手帕吸乾腳上的水珠,才踩進了室內鞋內。
「早安……你今天比我晚啊?」
「嗯,鞋子濕了。」千早瞬平抿著唇坐進位子裡,腳上盡是潮濕的濕氣,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先踢掉了室內鞋,如果不讓腳風乾可是會生病的,那可得不償失。
藤堂葵愣了一下,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千早瞬平赤腳的樣子。在學校時不管是制服還是運動服,千早都是穿著襪子的,他們去要圭家作客、在彼此的家開讀書會,他也從來沒有赤裸雙腳過。
……千早的腳,好小啊。
藤堂葵倉皇收回視線,要是說出千早瞬平可能會生氣吧?腳的尺寸和身高經常呈現正相關,萬一說出口總是有些不妥……但平常的穿著總是長褲和長襪搭配,千早的腳應該沒有像女孩子一樣在意的曬痕吧?
他曾聽過姐姐抱怨,說短裙的時候腳上容易有涼鞋綁帶或襪子的痕跡,他一開始還不能理解,直到看到姐姐白皙的腳上確實有淺淺的膚色斷層,才明白原來曬痕是這樣來的。
他強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單調的手機遊戲上,別再去瞥千早瞬平褲管下的那雙腳。
坐在隔壁的好處與壞處,就是藤堂葵轉頭就能看到男友,但男友過度使人分心的時候,吸引力就等同於酷刑。
「藤堂君。」
放學的時候窗外依然是傾盆大雨,棒球同好會的練習被迫暫停,千早瞬平也就不急著起身,而是托著下巴,笑意吟吟地望著身邊的藤堂葵。他依然沒有穿上襪子,赤裸的雙足踩在室內鞋上,腳尖微微翹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怎麼了?」
伸手拉著藤堂葵的袖子,千早瞬平迫使他低下頭,嘴唇貼到他耳際,溫軟的氣息吻上,他絲毫不在乎這樣的動作是否過於親暱:「你今天一直在看我的腳吧?」
「哈啊……我──」藤堂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沒有半點底氣,確實男友突如其來的不同之處,竟然讓他心旌動搖到一整天都無法專心。
千早瞬平將腳往內縮了縮,踩進了白色室內鞋裡,只露出一小截骨感的腳踝,他笑得微微瞇起眼睛:「我們回家吧,葵~君。」
(完)
從此之後藤堂發現千早穿不穿襪子都很色……?(覺得色的是我)
[失憶投捕│葉流圭/圭葉流無差]夏日祭典 [G]
✑應該沒CP感但是作者本人有吃CP所以姑且上個tag
✑圭葉流/葉流圭左右無差
✑稍微有點不穩感
✑動畫黨應該也可以安心食用⋯⋯吧?
✑角色稱呼採用動畫翻譯
✑主題屬於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美好的角色與設定屬於原作,OOC屬於我
夏日蟬鳴在耳邊不斷迴盪,要圭拖著沉重的腳步,偶爾吹來的涼風就足以讓他露出了滿足的笑容。走在身旁的人並沒有與自己搭話,不如說陪伴他的除了蟬鳴之外就是握力器喀擦喀擦的聲音。
葉流還在嗎?走在我身邊的會不會其實是個幽靈不是葉流。
或許是因為過熱的天氣,要圭的腦袋中開始出現了不正常的思緒,莫名的念頭在他的腦中膨脹,甚至是有些害怕轉頭去確認清峰葉流火是不是還好好的走在自己身邊。
不要去想,不可以去想,不該再去想。忘——
「圭?」
從對方的方向傳來了自己名字的喊聲,要圭在一瞬間睜大了眼,抬起頭,發現那個面無表情的臉在離自己眼睛沒幾公分的地方出現。視覺上的衝擊讓他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快速跳動的心跳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其他原因,要圭伸手覆在自己的左胸前,輕輕吐出一口氣後擺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
「太近了啦葉流!」
「因為圭好像在發呆。」
不知道什麼時候,本來並肩而行的他們之間產生了距離。葉流火剛才似乎是走在他的前面,注意到了他停下腳步之後回過頭來找自己。藍色的雙眼看起來極其無辜,葉流火眨著眼,看起來沒有任何波動的臉上帶了一絲的擔憂。雖然說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或許是一樣,但是要圭看得出來,那就像是當初跟帝德打練習賽,自己的面罩被對方的快球直擊之後對方露出來的表情。
「只是太熱了啦!啊怎麼那麼熱,葉流我們乾脆去吃冰如何!」快速的轉開了話題,要圭看了看周遭,不遠處的熱鬧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幾個穿個浴衣和甚平的人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不用走近查看,他也知道那邊有什麼,「有祭典!我們去吃祭典上的冰吧!」
「圭以前說過人工糖漿有很多添加物,不要吃比較好。」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對吧。」
嘿嘿的笑了笑,要圭小跑步的跑到了葉流火前面,率先往祭典的方向跑去。或許是因為加快了速度的關係,有些許的涼風吹到了自己身上。原本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得到了一些舒緩,蓬鬆的髮絲被風帶起。總覺得比起剛才還要輕鬆多了,原本壓在胸口的不明情緒也跟著被吹散了些。要圭吸了一大口氣,明明還有一小段距離,他卻覺得自己從空氣中聞出祭典美食的味道。
假如是炒麵的話,葉流也可以吃了吧?除了刨冰之外,也想要吃吃像巧克力香蕉那樣的甜食呢。蘋果糖的話⋯⋯不,還是吃烤魷魚好了,這樣的話就也可以跟葉流一起吃了。對了,要不要順便把其他人一起叫來玩呢?大家一起的話一定會很開心。
「葉流——」
「嗯。」
他喊著只有自己會用的暱稱,幾乎是一秒停頓都沒有的就聽到了來自對方的回應。只要呼喊對方的名字,就會確實地得到自己正站在對方身邊的證明。或許僅僅是這樣,就多少可以減輕盤旋在心中的那股不安。
「我聞到炒麵的味道了喔,走吧!」
「炒麵!」
那個被人們稱作是怪物、稱作是惡夢的人,在球場以外的時候,甚至是只要談到食物的時候就會笑得像是個孩子一樣;現在的他雖然不太記得了,但或許在最初他們相遇的時候,清峰葉流火就是像這樣的一個純真小孩吧。
練習留下的疲憊僅僅因為期待祭典的心情而消失,不久前還拖著腳步,想要趕快回到家的人就像是假的,要圭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而葉流火也跟在自己的背後。或許再這樣一下就好,只有他跟葉流火,他走在葉流火前面的時間,或許也沒有那麼差。
[失憶投捕│全員向] 雨過天青(一週圖文創作活動) [G]
*動畫S1後續小手指一二年生日常
* 感謝《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主辦突突提供W2關鍵字:午後雷陣雨 X 球場上的微笑
***
滂沱大雨突然降下,練習被迫暫停,沒有社辦的小手指棒球社社員們,只好就近移動到附近的穿堂躲雨。
「慘了,我沒帶傘。」
「我也是。」
「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千早拿下眼鏡收好,從容地撐開雨傘準備離開,卻被要圭拉住包包,「瞬醬腫麼變這樣?而且腫麼口以一個人逃跑?」
其他人看著他們拉扯,也還在適應二壘手拿下眼鏡的模樣,捕手急得大喊:「大家快來幫忙,沒有繩子嗎?比賽裡為什麼可以變出來?」
在比賽中變出繩子的二壘手停下動作,「留在這裡什麼都不能做吧!」
「這種時候不是可以那個嗎?」要圭支支吾吾地看向一壘手,「山醬,就是你知道的那個啊!」
我不知道阿,山田在心底吐嘲後絞盡腦汁,腦內閃過近期看過的雜誌內容,「我最近看到一個國外選手專訪,教練定期讓隊員分享自己近期的進步,好像有助於增進選手的自信,我們要不要來試試看?」
「山醬——」「好像不錯耶!」
面對淚眼汪汪的捕手和其他人讚賞的目光,山田害羞地搔搔頭,沒想到最近重拾研讀棒球雜誌的習慣會派上用場。
千早放下包包後,所有人圍成一圈坐下,山田作為提議者率先打破沉默,「大家覺得自己最近有什麼地方進步呢?任何地方都可以。」
「圭不是大便了。」
眾人再次因為投手詞彙量貧乏震驚時,捕手自然地接話,「葉流醬這是稱讚嗎!!受不了你耶,跟著我說圭接球、打擊都變強了⋯⋯」
山田不想管那對進入兩人世界的搭擋,轉而詢問另兩位同期,「藤堂和千早呢?你們有覺得什麼地方進步嗎?」
「嗯⋯⋯克服YIPS之後,整個人輕鬆多了。」藤堂對最大功臣一壘手展露自信的笑容,在一壘手結結巴巴謙讓時拍拍對方的背,「山,謝謝你。」接著認真思考後說:「因為沒有教練,要自己顧的東西變多了,我覺得會更注意到周圍情況吧!」
「希望真是這樣呢!」千早雖不忘諷刺游擊手,談到訓練內容仍相當可靠,「因為現在指令全部靠自己和隊友討論,更了解整個隊伍要往哪個方向前進,這種感覺吧!」
山田感應到二游間的火藥味,趕快插入話題,「每次和千早同學討論我都學到很多,尤其是如何牽制選手盜壘的練習。」他又轉向游擊手,「藤堂同學也是,謝謝你陪我練習內野回傳。」
「山——」「你真的太謙虛了。」
一壘手謙遜的態度令二游間收起劍拔弩張的氛圍,三人正色看向學長們,卻迎來一陣沉默。
「那個⋯⋯」土屋遲疑地說:「我覺得還有很多不足,接球也是、揮棒也是,如果要說有什麼進步,可能比較能看清楚球的軌跡⋯⋯」
「這不是很厲害嘛,身體慢慢追上棒球了!」要圭興奮地加入回應,「那個啊,就像遊戲經驗值一樣,雖然看不到,只要進行就會不斷增加。」
「是啊!」土屋談到二次元事物便兩眼發光滔滔不絕,「而且技能點數可以加在不同的地方,我的感知增加了,敏捷應該也有,反應變快了,耐力也增加了⋯⋯」他看向另外兩位同級生,「你們應該練習完也沒那麼累。」
「嗯。」鈴木點頭,「回去手不會那麼痠痛,傳球也比較準一點。」
「打到球的次數也增加了。」佐藤補充,露出靦腆的微笑。
學長們的勤奮一年級生們都看在眼裡,從同好會和二次元世界被拉入殘酷競爭的現實,必須直面挫敗和無力。曾一度逃離的他們,不強求學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失憶投捕│葉流圭] 我的竹馬過於隨心所欲 [R18]
事出突然,要圭卡住了,而且卡在一面牆上。
書包當然也在牆的另一邊,既沒辦法拿到手機也沒辦法用任何工具求救。他放學時抄近路走了小路,過程看到一堵破損嚴重的牆,原本他想說可以來個鯉魚躍龍門,用漂亮的跳躍穿過這面牆,哪知道這個洞比他想像得窄很多,肩膀勉強靠著速度鑽進去,但到了骨盆就怎麼也過不去,只能一邊抵著牆壁努力掙扎,卻換得蒼白無力的結果——他確確實實地卡死在牆壁上了。
絕望的要圭只好深吸一口氣後開始喊人求救,從葉流火、棒球部的大家、不太熟的學長們……一路喊到自家老媽,然而,這些聲音迴盪在荒蕪又略顯淒涼的空地裡,完全沒有等到回應。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就在要圭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上標題寫著「驚!帥氣男高中生卡牆中一天一夜!」的新聞時,遠處突然傳來踏過草地的沙沙聲。要圭屏住呼吸傾聽,雖然隔了一道牆造成聲音不太明顯,但他還是下意識覺得是那人來了,於是揚起嘴角叫喚道,「小葉流?是小葉流吧!快救我,我卡著出不來!」
腳步聲在牆另一邊站定,卻沒有立即答話,而是先用手摸了要圭被卡住的腰身,大手先摸到要圭因掙扎而露出來的腰背,溫熱的手指環著緊實的肌肉緩慢地撫摸了一圈。摸得要圭有點癢,但不好說什麼,只能等著英雄救英雄的情節趕快上演。
「小葉流快一點啦,我的腿都要抽筋了。」要圭在這邊哀哀叫,也不知道另一邊的葉流火有沒有聽到。
這洞不高不低,腿平放剛好可以踩到地板,但因為是趴著的姿勢,輕微的拉扯感讓他下半身的肌肉微微緊繃,為了趕快逃離這個尷尬的局面,他趕緊補充一句,「等一下我數123!我就雙手出力,然後你幫我往前推。」
正當要圭要開始數數時,卻感覺兩腿一涼,被傍晚的冷風一吹,冷得全身都起雞皮疙瘩,此時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竟是褲子被脫了下來了!
但他自以為聰明地理解,葉流火大概是想減少摩擦力,畢竟長痛不如短痛,趕快從這裡脫出才是上上策,然而,葉流火的雙手在他的腰身和屁股上游走半天,卻完全沒有要用力推他的意思。
「小葉流?喂……小葉流?」要圭又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他不由得緊張起來。難道後面的人不是葉流火嗎?要是遇到變態怎麼辦?唉,都怪我是青春年華的高中生……
要圭警戒地抬起腿踢,卻被人一掌握住大腿根部,常年訓練的雙腿結實有力,被人用粗糙的指節,以帶有調戲意味地按壓挑逗。要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還是嘴硬叫著要葉流火先把自己推出來,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當腿根被壓著打開時,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有點硬了。
那隻手沒有幫他解決燃眉之急,而是試探性揉捏他睪丸下敏感的會陰處,指尖來回捻按,被按摩前列腺的感覺令要圭的下半身泛起一陣異樣的熱流。他疑惑地扭動屁股,要對方快停下來,誰知卻被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如此玩弄,羞恥感席捲而上,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性器慢慢滲出透明的前液,且一絲淫液已經沾到大腿根上。
「等等等等!先暫停……」要圭感覺身體變得十分燥熱,被迫維持的姿勢太過羞恥,任人宰割般裸露著下體。他還被挑逗似的摸了一下陰莖,敏感的龜頭顫了顫,前液被手指抹下,往後塗在他翕張的穴眼。
他屁股上的肉不多,但勝在形狀還算圓潤,又有長期訓練下來維持的曲線,是他常拿來說嘴的優點,自豪的臀部被人輕輕拍了一掌,立刻顯現出紅色的掌印,有點麻麻的,但不痛。他的身體已經被葉流火馴服,這一巴掌讓他連結到舒服的記憶,腰身立刻就軟下來。
從這一系列的動作中,他已然猜到這個不說話的色鬼120%是葉流火,熟悉的人在身邊讓他感到放心的同時,又有點氣葉流火居然這麼流氓,於是要圭雙手抵住牆面又開始掙扎,同時大聲叫著要對方趕快協助他而不是亂摸一通,回應他的是一對粗長的手指,筆直地插進他濕潤的穴口,緊緻滾燙的甬道被雙指微微撐開,緩慢地抽插開拓,帶繭的手指頂得很深,次次都能刮到要圭最舒服的地方。
後穴被服侍得酥酥麻麻,要圭下意識地迎合手指的角度,以頂上正確的位置,一股熱流瞬間從他的下體裡蔓延至全身。葉流火的手指抽插還不停,像是擴張又像是玩弄,駕輕就熟地碾壓要圭的後穴。要圭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只能儘量夾緊雙腿,將未被撫慰的下體夾在腿間,龜頭的流出前液沿著腿縫下淌。淫蕩的水聲傳進耳朵裡,羞臊的感覺使他本就繃直的腿隱隱抽筋,鈍痛使他突然掙扎起來,可身後那人的手仍然緊掐他的臀瓣,另一隻手指不管不顧地深入他的後穴
[失憶投捕│陽骨(當照)] 起點 [G]
超我流OOC,隨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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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陰鬱的雨雲最終還是承擔不了水氣,豆大的雨點砸落在地,而後又被土壤吸收。雷聲隆隆,天色暗得很快,只有偶爾劃過的閃電會點亮天空。陽之本當在閃電落下時瞇了瞇眼,修長的手指不間斷的把玩著手裡的棒球。
二樓的房間有些空曠,離陽之本照夜說好要回家的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他親愛的弟弟卻還沒有回家,屬於兄弟倆的房間此刻只有陽之本當一個人的呼吸。爸媽在樓下忙著張羅晚餐,說著難得兩個兒子都要回家肯定要煮得豐盛一些,兩老言談間的喜悅和眉間的擔憂一樣,什麼都遮掩不了。聽著樓下碗盤碰撞的聲響,陽之本當長吁一口氣,額頭向前叩上落地窗,冰涼的觸感冷卻著大腦。
烏雲壓過神奈川半邊的天空,陽之本當猜想遠處的天還是亮著的,或許此刻的東京也還是好天氣,畢竟局部雷陣雨都是這樣的,只有某一處是陰暗的,其他地方仍然陽光普照。他半閉著眼聆聽雨點,在雨聲之後浮出的卻還是那一日的甲子園。黑土、炎陽、夾雜著哭泣的歡呼聲、呼喊著三年級仍然是英雄的學弟們。
他記得那一日的每一個分秒,左外野的飛球、計分板跳動的閃光、照夜揮棒的模樣。他設想的甲子園之戰並不長那樣,即使他們兄弟倆不能成為投補組合,起碼也不該在那兒你死我活。可現實就是那樣,獲勝者只能有一個,陽之本兄弟在同一片球場上這件事終究也只會成為記者手底下的惋惜。
他想,他終究是太自負了點。
照夜遠赴東京時他也想過是否自己給了弟弟太多的壓力,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一夜之間消逝,他卻連前兆都沒有預見──或許有,或許是他拒絕理解──最後他只能在照夜背起行囊時給出一個深深的擁抱。
陽之本當不記得那時候的照夜有沒有抱住自己,連帶著懷裡的溫度也變得模糊,記憶的片段永遠只停留在照夜轉身離去後被關上的門扉。
外頭的雨下得像帝德輸球那一日的眼淚,陽之本當清楚無論如何那都是對手的實力,是照夜未來繼續打球的資本之一,可那天流下的淚水依然夾帶著不甘與嘆息。小手指的興奮傳染了半個球場,照夜也在其中。他遙遙的隔著投手丘與照夜短暫的對上了眼,他清楚的看見照夜臉上的興奮在他的視線投出時凍結了,像是不知如何面對,像是對此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些什麼呢?陽之本當也不知道。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過,這是否就是他作為投手、作為兄長過於自負的結局,但沒有人可以告訴他答案。
那天之後他沒再見過照夜,心照不宣似的,他們回家的時間總是錯開,神奈川與東京也不是說去就去的距離,直到賽後一個月的今天。炸天婦羅的香氣蔓延在屋內,伴隨著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陽之本當回過神,扔下球便往樓下走去。
這一個月他想了很多,大部分人都告訴他漸行漸遠是所有兄弟之間的必然,他也曾試著以輸球為起點接受這件事,接受照夜有朝一日不再屬於自己。可夜深人靜時他總會從兒時一路回憶到高中,在記憶的片段裡挖掘時他發現每一段記憶都有照夜的存在,回頭時照夜永遠在自己身後這件事是那麼理所當然。慢慢地,他開始理解自己,理解那無法被捨棄的理所當然。
他不能接受。
「大哥!」玄關處落了一隻濕漉漉的傘,水珠沿著傘面滾落,傘架濕了一片。陽之本照夜站在那兒,臉上的笑容和父母的一樣,有經過偽裝後仍然外露的不知所措。父母絮叨的說著雨來得太急、說著幸好照夜回來時雨停了,滿是寧靜的閒話家常。
「照夜。」陽之本當走上前,笑著讓正準備端菜上桌的父母繼續去忙碌。待父母離去,陽之本當才接過弟弟的背包,並朝著對方張開雙手,長臂圈過便將照夜攏在了懷裡。不需要任何回應,他的手臂收緊,一張臉埋在照夜頸邊,聲音溫柔而清亮,「歡迎回家。」
陽之本照夜懸在半空的手有那麼幾秒不知該如何擺放,直到他聽見哥哥的問候才漸漸緩去尷尬,最終兩隻手都覆在了哥哥背上,學著哥哥給出的擁抱那般輕輕擁著對方。
「嗯,大哥,我回來了。」
陽之本當瞇起眼,埋在照夜頸邊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意外的沒有感受到弟弟的僵硬。他長吁了一口氣,呢喃著回來就好。時隔一個月,他想通了些,只要能和照夜見到面就是好事,照夜不逃避他更是好事。
外頭的雨停了。陽之本夫婦呼喚著在玄關待得太久的兄弟倆吃飯,說著吃完晚餐能讓他們在庭院投接球,讓他們快進門。陽之本當應了聲,又收緊了懷抱,隨後才鬆開手,輕鬆揉了揉照夜的腦袋催著人去洗手吃飯。
「啊?哦,好,我這就去。」照夜的耳根泛著紅,臉上的不知所措更加明顯。看著照夜離去的背影,陽之本當有些忍不住嘴邊的微笑。
以輸球為起點,陽之本當想,他會找回那些不知何時丟失的,屬於他的東西的。
[失憶投捕│藤千]情侶見習 [G]
*為〈二游間的愛情攻防戰〉的前篇,但也可獨立閱讀
*會收錄在CWT67藤千突發本裡~
〈情侶見習〉
藤堂葵第一次造訪千早瞬平位於高級社區的家,是為了考前複習。被警告了萬一成績不理想就得暫停社團活動……這根本是少年漫畫的固定橋段吧?
他一邊這麼吐槽一邊踏進了千早家,光是整棟嶄新大樓的裝潢就和他位於舊社區的家截然不同,更別提千早家還在高樓層,藤堂葵感覺他這輩子還沒搭過這麼久的電梯。
「請進,藤堂君。」
千早瞬平彎腰從鞋櫃裡拎出一雙極新的室內拖鞋,藤堂葵眼尖地發現鞋櫃下層放了這樣一排給客人的拖鞋,但看起來似乎都沒什麼人穿過。
他們在餐桌邊坐下,為了方便解題千早瞬平坐在他的旁邊,制服袖子彼此擦過,憑空多了一絲曖昧。藤堂葵發誓踏進千早家前他絕無其他綺思,但距離一拉近,他轉頭就能看見千早瞬平剃短的鬢角,細短的紅髮摸起來手感大概會有些刺癢吧?
「藤堂君的考試分數太搞笑了吧?」
千早瞬平的毒舌發言很快就驅散了他的別樣心思,偏偏他還無法反駁,畢竟成績就擺在那裡騙不了人,用這分數硬闖的下場,想必就是會被勒令停止練習。
在他們好不容易才面對自我重拾夢想的現在,將棒球與學業放上天平,藤堂葵不用多加思考就能知道要選哪一項。
於是他也只能認命地點頭,從書包裡翻出課本與作業簿:「……我知道啦,從哪裡開始?」
「先讀數學,晚餐後再讀古文,還有時間的話再背些英文單字吧。」千早瞬平輕鬆地替他劃分時間,藤堂葵的課本跟全新的一樣,有幾頁上還有莫名其妙的塗鴉,大部分畫的是棒球。莫名孩子氣的地方讓千早瞬平微微一笑。
「嗚哇,你真的好像老師啊。」
「對呀,我是藤堂君的專屬家教,請認真點念書吧。」千早瞬平話才出口心裡便微妙地感覺到怪異。被他藏在衣櫃裡的AV,正好是家庭女教師與高中生的題材,他只有拿到的那天從牛皮紙袋裡拿出來看了一眼,此後便心虛地束之高閣。
這是男高中生間無形的較勁,他們之間鮮少談論這個話題,比誰看過了或者能忍住誘惑似乎過於幼稚,裝作不在意又有小孩假裝成熟的可笑,最後就是沒有人再提起過那個祕密的紙袋裡究竟裝著什麼。
藤堂葵嘆了口氣,口中不斷喃喃自語這都是為了棒球。
「當然是會讀書又會打球更帥吧?你就好好加油吧,藤堂君。」千早瞬平走進廚房,猶豫了幾秒後從櫥櫃裡拿出他最喜歡的紅茶茶葉,熱水沖進杯子裡,溫潤茶湯浮起細膩香氣,他笑吟吟地端來了兩杯紅茶放到他的旁邊,特意將杯墊拉遠了一些以防打翻弄濕課本。
藤堂葵沒再多說什麼,乖乖地拿出作業簿開始寫數學題,雖然學習繁瑣又累人,但遇到不懂的問題千早瞬平幾乎都能回答,數學公式、複雜的題目說明,在千早瞬平的思考模式下也變得容易了些。
藤堂葵只是懶得學習,並非真的是笨蛋,在千早瞬平的盯哨之下順利完成了作業,千早瞬平連帶為他把不甚理解的題目梳理好,短短一個多小時下來他竟然有成績突飛猛進的錯覺。
「欸?五點了啊?」直到讀到一段落,藤堂葵抬起頭才發現時鐘指針已經推進到傍晚,鮮少如此認真讀書的他頗感新奇。
「啊……對喔,我們去外面吃晚餐吧?」千早瞬平也從他的書裡回過神,確實是該考慮晚餐的時間了:「你幾點要回家?」
「我不急……那個、我來煮吧?」藤堂葵一時衝動提案:「呃,就當成今天的謝禮。」
千早瞬平意外地推了推眼鏡:「雖然聽起來是讓人心動的提案,但很可惜我家冰箱裡沒有食材。」
「附近有超市吧?剛過來的路上有看到。」
──於是,千早瞬平暫且放下了書本,跟同學一起踏進了附近的生鮮超市。
採購這件事對藤堂葵來說習以為常,他熟練地挑選青菜與肉類放進購物籃裡,相反地千早瞬平卻極度不自在,超市裡的低溫和往來人流明明都是看慣的情景,但他卻總覺得視線如針扎在他身上,手腳無處安放,平時穿慣的藍色制服是這麼惹眼的嗎?
他走在藤堂葵身邊,對方高大的個子幾乎能把他整個人擋住,走在那一小片陰影下,千早瞬平莫名稍稍鬆了口氣。
藤堂葵打算煮不需要太花時間的咖哩,徵詢千早瞬平意見時,他把坐立難安的情緒藏在平常的笑容裡,希望藤堂葵沒有看出來。
「千早,雞肉跟豬肉你比較喜歡哪個?」
「呃……雞吧。」千早瞬平的注意力被拉回身邊,下意識回答。得到答案的藤堂葵點點頭,迅速選定了合適食材放進籃子裡。
千早瞬平轉動思緒,突然得出了結論。那就是他們實在太像同居情侶了,充滿生活感的對話,以及他竟然就這樣放任藤堂葵走進他的家,進駐放學後的私人領域,下意識地允許少年待到晚上。
千早瞬平的心臟突然一跳,強烈地意識到他的別樣存在,他轉頭,看到藤堂葵高出一截的肩,他沒有穿外套,微皺的白色襯衫隨意捲起來露出手臂。在他家裡為了讀書方便,他把頭髮紮成了馬尾,所以能清晰地看到表情變化。
「……藤堂君真賢慧呢。」
[失憶投捕│國都x圭] 雖然不是朋友(單向) [G]
我就淺嚐一口……
注意事項:OOC、單向、一點葉流圭、請別考慮距離跟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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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都英一郎有個煩惱。
還以為來到帝德就可以跟那對投捕一起打球,親身體會智將要圭的風采,沒想到清峰葉流火跟要圭卻出乎意料之外地就讀都立高中。
不,這些就算了,這是已經沒辦法挽回的事情。
他們都高二了。
他現在是在煩惱另一件事。
「國都前輩!你還沒有要回去嗎?」幾個雙眼閃亮的學弟擠在一起。
「啊,是啊,想再練一下揮棒。」國都爽朗地笑道,轉身走遠。
那個笑容!那個毅力!這就是他們帝德的王牌打者!
「啊——」有個學弟往後倒去,滿臉安詳。
「國都前輩真是太耀眼了!」
「我們也要努力!」
「喔喔喔——!」
學弟們熊熊燃燒。
遠處,國都看了眼時間,心中滾過的卻是小手指棒球隊的練習時間表。
嗯,還有時間。
什麼?為什麼國都會知道?
因為——
那個學弟們無限崇拜的國都前輩其實會偷偷跑去小手指高中偷看別人啊!!
「喂、喂,他又來了耶。」藤堂用手肘悄悄碰了碰阿山。
「不是吧……」山田冒汗,「這是第幾次了。」
「哼嗯——他每次都是那種認真的表情。」千早不知道從哪邊走來,也不知道怎麼聽見他們的對話,自然而然地加入話題。
這個人絕對很享受現在的狀況啊!看看他那刻意遮住的嘴角!
藤堂與山田無語。
「哈……」藤堂嘆氣,抓抓頭髮,「而且要躲也不躲好一點,站在那邊根本就是正大光明地看了吧!」
正在練習的學弟們一個兩個都忍不住往球場邊偷看。
帝德的國都英一郎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最強捕手要圭——站在離他最近的攔網後。
這是在刺探敵情嗎?還是有什麼陰謀呢?
不會吧……那可是國都英一郎耶,他一向是光明正大地直面對決——而且依他的實力也不需要什麼耍什麼手段吧?
『絕對的實力』就是最強大的致勝手段。
「啊,他動了!」
一瞬間整個球場的人都屏氣凝神,睜大眼,試圖用眼角餘光看清國都英一郎的一舉一動。
「要圭,等你們練習結束後,我可以跟你聊聊嗎?」國都喊道。
「啊、啊?」圭一臉懵,反應不過來。國都幹嘛突然跟自己說話啊?
看見他這反應,國都笑了,再道:「可以嗎?我想跟你說說話。」
「唔、嗯,是可以啦……」或許是國都的笑容太過耀眼,圭忍不住就順著他的意答應下來。
「好,那我等你。」國都笑得更加燦爛,簡直是場邊的小太陽。
話說完,國都便自然而然地走進小手指棒球隊的休息區,有禮地跟所有人打招呼,自己尋一處不會擋到任何人的地方待著。
球場上一片騷動。
「等、等等,你先別衝動!」藤堂抓住清峰葉流火,不讓這傢伙衝出去。
這傢伙跟護主的狗一樣,看到國都就想衝上去咬!
要圭一看這麻煩的狀況,不禁後退了一步,有些汗顏。
嗯、嗯!還是趕緊把事情解決吧!圭眼珠子不斷在淡定的國都與即將黑化的小葉流間來回。
「小葉流,等等!我去跟他聊聊!」圭不敢往小葉流那邊看,腳下一陣風就朝國都跑去。
哇哇哇——山田跳上去緊緊抱住暴走邊緣的葉流火,欲哭無淚。
要君,快點回來啊——
所以說國都英一郎的煩惱是什麼?
自從第一次帝德與小手指的練習賽發現智將要圭居然不把棒球當一回事,國都不禁便開始在意起要圭。為什麼『那個』智將要圭會變成這樣呢?又是什麼事情使他轉變?要圭現在展現出的實力真的有如他記憶中那樣嗎?
他真的很好奇,在忍耐了好長一段時間後,第一次去觀摩小手指的練習賽。
那天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球場上的要圭非常耀眼。或許大部分的人都會關注投手跟打者,但國都卻無法從要圭身上移開視線。
在觀眾席上,國都英一郎抓緊自己的胸口,心跳得胸口疼痛。
這種激動、興奮難言又痛苦的心情……!
——他肯定是戀愛了。
那之後只要有空,國都就會來小手指高中。眼裡只有要圭努力練習的身影。
好想跟他一起打球!
想跟要圭一起打球,不打球時也想跟他在一起!
釐清自己的心意,接下來國都要做的事情就很明白了——正面對決。
那麼,到底要怎麼跟要圭告白呢?
——這就是國都英一郎的煩惱。
他看著眼前擦著汗水的要圭,這個正直的帝德第一打者許久以來第一次感到有點退縮。
國都看著自己佈滿繭及傷口的手掌,閉了閉眼。
「所以?你要跟我說什麼?」圭抓抓頭髮,顯得有點忐忑。他頭有些低,似乎不大敢看國都的眼神。
連這樣從下往上望的眼神都很可愛,國都笑起。
他開口,嗓音清朗,語氣正直又自
[失憶投捕│要圭水仙/圭圭] 不安眠 [G]
*和朋友玩的圖文創作聯動
要圭最近總睡得不安穩。
不知是否為燠熱高溫的緣故,要圭總在深夜裡喃喃唸著含糊夢囈,緊蹙的眉頭輕顫、冷汗浸濕了背脊和床單。智將坐在床緣,手指拂過他蘸黏在前額的碎髮,瞇眼望著主人格不停在夜裡翻覆難眠。
「你做惡夢了吧?」
「咦?」首先回應智將的是要圭傻楞楞的困惑。智將嘆了口氣,大手一伸箝住要圭嚼著早餐的雙頰將其轉向自己,「主人,連自己的狀態不佳都沒發覺嗎?」見智將的背後冒出一陣陣不滿的黑色氣場,要圭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委屈巴巴地抱著智將的大腿求饒,「我也不知道啦……但最近總覺得一直夢到被什麼東西追著跑,我不敢回頭看,只能不停不停地往前跑……」
被不明物追趕的夢,其中原因大多是源自於累積的壓力與情緒,是常見的惡夢類型。智將回想著最近幾周的練習內容,棒球部確實為了即將來臨的夏季大賽而增加了訓練的強度,卻沒料到主人格會對此感到壓力,甚至到了做惡夢的程度。
智將沉住臉色一聲不吭,要圭待在一旁簡直如坐針氈,明明自己已經老實向他坦白了,怎麼看起來心情還是沒有好轉?!難不成要被唸了?要圭正打算再解釋些什麼,抬眼一睜便直直撞上智將瞥來的目光,他張口支吾了幾個音節,隨後朝身旁的黑衣少年提議道:
「不、不然,智將你今天陪我睡!」
「……啊?」
剛洗好澡渾身清爽的要圭流暢地滑進自己的愛床,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勉強騰出一個空間,揚起莫名燦爛的笑伸手拍拍床墊示意智將上來。智將無言地看著興致勃勃的主人格,懊悔不應該又心軟答應,即便自己只是存在於要圭意識的副人格,兩個人擠在單人床上仍然荒謬不已。然而事到如今反悔也只會被主人撒嬌耍賴一整晚,明天還有棒球部的訓練,可不能讓要圭浪費自己的睡眠時間。
多方權衡之下,智將無奈地鑽進要圭的被窩裡,隨手拉起涼被確保布料能覆蓋住他倆,單人床終究是過於狹窄,要圭僅是稍稍抬頭眼神便能對上他的。明明共用著同一張臉,那對下垂的眼睫散發出的氣場卻迥然不同,琥珀色的眼眸交映著彼此的臉孔,兩個人就這樣異常靜默地望著彼此,誰也沒吭聲。
「智將。」要圭出聲打破這段平靜。
「別說話,趕緊睡覺。」
智將毫不意外地不打算理會主人格的叫喚,要圭不死心又叫了幾次,他才睜眼看向眼前不願意睡覺的主人。「再不睡覺的話明天的晨練多跑一公里?」「唔……」要圭又是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明知他只有這招能使,自己卻總拿這樣的主人沒轍。
「再幾個月之後,就要去打甲子園了啊……」要圭緩緩地說著。「我知道小葉流、小葵、小瞬和小山都很厲害,小照和正仔也是實力堅強的後輩,如果以這樣的陣容參賽,今年肯定能在甲子園贏的吧!」
「如果我再努力一點的話,」他頓了一瞬才繼續開口,「是不是就能更快打倒冰河和帝德,又或是大阪陽盟了?」
這就是主人格做惡夢的主因啊。
智將斂下眼,抬手放上主人格的腰間輕輕拍了拍,「主人畢竟是初學者,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適應,我會在一旁協助你的。」安撫要圭的力道和緩而極富安全感,節奏性的輕拍配合呼吸的頻率,「沒事的。」智將用略為嘶啞的嗓音向他說。
沒事的,只要有「他」在就好,就和往常一樣。所有的責任與情緒都由他承擔,一切謀略與計畫都交給他安排,主人格的惡夢傾向只是意料之內的不安定因素,妥善處理就能恢復狀態,沒事的。
必須沒事的。
「不可以。」他尾音剛落,要圭便唐突地張口反駁,「我的目標是超越智將,不能只有這樣而已。」他澄澈透亮的褐金瞳孔照進智將的,「雖然當捕手又累又辛苦,但還有智將陪我就沒問題,我們的目標是在甲子園奪冠,責任應該要一起承擔。」
聞言,智將只是稍稍揚起嘴角,「話雖如此,主人可還有很大的努力空間呢。」他語帶調侃的口氣惹得主人格又羞又氣,不甘地朝自己哼聲:「可惡,我知道啦!」
要圭原先緊皺的眉終於舒展開來。
「所以智將以後還要陪我睡覺才行喔?」
「沒有下次了。」
[失憶投捕│葉流圭] 傘 [G]
[失憶投捕│圭圭] 第一次穿浴衣就上手(一週圖文創作活動) [G]
[失憶投捕│圭葉流圭] 100万年君を愛ス [G]
*夏季帝德戰之後
*圭葉流圭無差,但我內心覺得是圭→←←←葉流
他從未感到如此煩躁,煩悶的情感與熱浪一同席捲了他。
這個夏天顯得格外悶熱,窒息的暑氣由裡到外吞噬著所有,他曾以為自己早在刻苦的訓練中見識了酷暑的可怕,可直到他走下公車,從明治神宮球場返回小手指時,才真正體會了夏天的熾熱。看著公車在晃動的熱潮中逐漸模糊遠去,刺耳的蟬鳴仍然不絕於耳,彷彿他的理智將被一併吞噬。
千早與藤堂一溜煙地回家,山田則說要去找老闆保養手套,他花了好大一把力氣才攔住想衝回球場訓練的清峰。平時的要圭會再聒噪些,與對方瞎扯著各式與棒球無關的話題,但他今天只是沉默地走著,巨大的憤怒在體內蔓延,橫衝直撞地想破壞些什麼。
比賽結束的那一刻淚水便不爭氣地奪眶而出,要圭不記得清峰有沒有哭,或者當下帶著怎樣的表情。他被藤堂摻扶著回到場邊,回過神來清峰已經站在他面前,一聲不響地將球丟向他。
每一顆傳接球都帶著慍怒,觸摸球的是手指,感覺到粗糙觸感的卻是心。遠處千早的聲音模糊地傳來,告誡他們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小手指得離開了。可他與清峰並不想停下,球似乎還沒落地。
要圭瞥了眼清峰,雖然面無表情,但他大概也和自己想著相同的事。
「熱死了,煩死了,討厭死了。」要圭終於開口打破瀰漫於兩人間沉默的記憶,他伸手抹去額頭滲出的汗水,聲音帶著些許疲憊。「去便利商店吧,小葉流,去吧去吧。」
「嗯。」
清峰點點頭,兩人默契地在下個街口轉彎,拐入再習慣不過的便利商店。
涼爽的空調撲面而來,稍微熄滅了皮膚著火的感覺,就連清峰一直繃著的臉也緩和下來。他直盯著圭的後腦杓,大力鼓動的心臟逐漸平靜。
金黃色的腦袋在店裡四處閒晃,清峰則悠悠轉轉地跟在對方身後。
少棒隊時亦曾有過豔陽如此討厭的印象,不只蒸騰的暑氣不斷燻烤著他的臉頰,教練刺耳的叫罵聲也如巴掌不斷打在他的臉上。那個下午清峰的臉愈發漲紅,分不清是因為情緒還是環境,每一聲責罵都在焚燒他的自尊。
訓練結束後他呆坐在場邊,無法抬頭直面任何照射,氣溫已經過高,再有絲履陽光潑向他,他便會溶解。汗水順著少年脖頸白皙的線條滑落,在頗具骨感的鎖骨堆積,折射出鍊條似的閃光。濕黏的汗水形同枷鎖,薄薄地附了一層在清透的肌膚上,將他束縛在此,他的手腳如灌鉛般沉重,有一瞬間清峰以為自己再也無法逃離這片焦灼的土地。
這時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圭的聲音像風從沙漠的彼端傳來。他求生本能般地抬頭,速度極快。「走吧!小葉流!」對方眉宇間帶著燦爛的神色,輕輕拍了下他的肩。
與方才的烈日不同,圭的笑容撒下一片柔和的光暈。「我們去便利商店!」
他半推半就地被圭拉到便利商店,沁涼的空調正賣力發出「轟隆」聲運轉著。進門後他忍不住打了冷顫,內外溫差使汗水被冷冽的風給刷去,不過倒也連帶卸除了些成日活動積累而成的疲勞。
清峰看著要圭在店裡四處走動,圭的眼神帶著莫名的銳利,謹慎審視過每一項美味的點心與飲品,看來正專心尋覓著什麼。清峰的視線隨對方的身子在到處游移,圭的手指無意地撥弄著包裝,也鬆動了他緊繃的神經。店內乾爽的白光灑在要圭身上,讓他的一頭金髮變得更加明亮。他持續注視著圭,某種說不明白的酣暢在清峰心底悄然流淌,逐漸擴大成湖,甚是湛藍而涼爽的海──他暗自期待著圭會拿起什麼,才發現自己的心神早不在熱得快讓人中暑的場上。
他有些想不起方才感受到的痛楚了,那片曾以為會困住自己的荒土變得遙遠,圭輕易地抓住他,而他已隨著圭的腳步悄然離開。
這時要圭像終於覓得寶物,神情愉悅地伸手從冰櫃中取出兩隻冰棒。他緊抓著好不容易捕獲的兩隻西瓜口味冰棒衝往櫃檯,沿途順帶攬住了清峰的手臂。
「不該馬上吃冰……」清峰腦內又浮現出教練的臉,好不容易拋諸腦後的冷峻口吻又在耳邊迴響。他依照腦內突兀的意志,試圖阻止要圭。
「是這樣沒錯?」似乎聽出清峰話語間的猶豫,要圭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語調輕快地應了聲。手上掏出銅板的動作沒有停下,他依舊爽快買下了兩隻冰棒。
接下店員遞來的商品,要圭三兩下就拆開冰棒的包裝,強硬地將整隻冰棒塞進清峰手裡。望著對方依然帶有遲疑的神色,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大力扯了一下。
「但這個口味真的超──好吃的。」他垂下眉毛,握緊清峰的雙手,好讓自己的想法順著力道傳遞過去,「小葉流沒吃到絕對會後悔!絕對喔!」
清峰怔愣望向圭閃動的雙眼,他無法抗拒圭的絕對。那是魔法般的咒語,圭很擅長施法,總是施展著讓他安心的魔法。
於是他點點頭,伸出小巧的舌頭,試探性地舔拭一口。
西瓜冰棒的清涼嚇著了他,可緊接著一股酸爽的甜味衝入舌尖,使他驚奇地睜大雙眼。剎時因練習冒出的黑色皺摺被溫柔地撫平,他忍不住再咬了一口,冰棒在嘴裡迅速化成水,舌頭變
[失憶投捕│全員向] 夏日祭典(一週圖文創作活動) [G]
*動畫S1後續小手指一年生日常(必須要有S2)
* 感謝《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主揪提供的關鍵字:夏日祭典 X 共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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