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鐵

　　大雪紛飛，今年冬季的曼哈頓再度遭受極地渦漩襲擊。

　　然而門外的風雪並不能穿越紐約至聖所的大門。

　　靜謐書房裡，除了壁爐裡偶而傳出的爆裂聲之外，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厚重木門傳來兩記敲擊聲。

　　法師停下動作：「請進。」

　　門應聲開啟，高大的金髮男人撢去肩上積雪，緩步走進書房，隨手關上門。

　　「博士，午安。」來人對著Stephen頷首。

　　「午安，Vision。」法師合起書本，抬頭望向仿生人：「茶？」

　　Vision搖搖頭：「不了，謝謝。我是來接Mr. Stark的。」

　　「Stark？他不是在Stark大樓裡？」Stephen微微皺眉。

　　「博士，Mr. Stark有個晚宴要出席。Ms. Potts希望我讓他準時出現在會場。」

　　「所以？」

　　「請您把Mr. Stark交給我。」

　　「恕我拒絕，因為他不在至聖所裡。雖然我是個法師，但我不能把不在這裡的人交給你。」黑髮男人攤手。

　　「可以的話我並不想與您為敵。」Vision苦惱地嘆氣。

　　「我做了什麼讓你打算與我為敵？這樣吧，你可以搜查整個至聖所，只是得小心三樓的聖物展示區，畢竟那裡有些東西不太受控制。」

　　「博士、」Vision停頓下來，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手機接通：「Ms. Potts，您好。不，我也聯絡不上他。但我大概知道他在哪裡，問題是、」

　　燦金火圈閃現。

　　「問題是什麼、Holy Shit！」Pepper目瞪口呆地看著光圈另一頭的兩人。

　　「抱歉打擾了，Pepper。 」Strange沒有起身，只是對著金髮CEO揮揮手。

　　「這就是問題。」Vision掛斷電話，無奈地指著藍袍法師。

　　「什麼？為什麼？他怎麼會是問題？Tony怎麼了嗎？老天，Stephen我說過你要是、」

　　「冷靜，冷靜，Pepper，Tony沒事，只是在休息。Vision說他有一個晚宴要參加，我想確定一下，這個宴會他一定得出席嗎？」

　　「你該不會、」

　　「不，真沒有。他就是、太累了。一個晚上，好嗎？」

　　「總要有個理由吧？不要給我什麼被龍抓走了之類的鬼扯淡。」

　　「極地氣旋造成的交通阻塞？」Stephen指向窗外。

　　「他有鋼鐵裝、」

　　「至少是個正常理由。」

　　Pepper盯著次元門另一邊的兩人看了一會兒，揮揮手：「那就這樣吧，反正我只是找個理由把他從車庫裡頭拖出來吃點東西。Stephan，下次至少先打個電話再這麼做，我是指突然冒出來這件事。」

　　「我會記得的。感謝您的好心，善良的女士。」法師揚手關閉通道之後仰頭看向身旁的金髮男人：「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博士，您不能這樣替Mr. Stark做決定。他有他必須面對的問題。」Vision不贊同地搖搖頭。

　　「對他來說，進食與與睡眠是可有可無的小事。然而就算是再好的鋼，不休息的話終究會有崩潰的時候。我只是……想要延緩那一天的到來。」

　　「那麼，您能讓我察看一下Mr. Stark的生命體徵嗎？」

　　「不能。因為他不在至聖所裡，但我能保證他身體狀況正常，只是需要好好睡一覺。」Stephen微笑。

　　「博士、」Vision還想說些什麼。

　　「不過是半天時間，難不成復仇者們沒了Stark就無法保護這個世界嗎？」

　　「我只是擔心他，畢竟Mr. Stark這幾天有點過於忙碌……」

　　「明天早上八點還你一個完整無缺的Stark，以至尊法師之名發誓。需要我送你一程嗎？即使你能夠穿透物體，在這種氣候裡飛行也不是什麼很舒服的體驗。」

　　Vision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點頭：「麻煩您送我回Stark大樓，謝謝。」

　　待書房裡恢復十分鐘前的靜謐氛圍之後，Stephen才踏入鏡像世界中。

　　一樣的暴風雪；一樣的書房；一樣的壁爐；一樣的沙發。

　　唯獨沙發上躺著一個方才不存在的身影。

　　Stephen走到沙發旁，原本包覆著那人的魔浮斗蓬揚起領子晃了晃充當招呼，接著輕柔地托起對方的頭好讓自家主人坐下。

　　即便是這麼輕巧的動作也讓那人原本靜止的長睫毛開始顫動。

　　「Tony，是我，沒事，再多睡一會，嗯？」S

#pre-奇異鐵？

#可視為[新視界]的前篇

#私設一堆

#OOC嚴重

#引入皇冬的奇異鐵[代價]的概念設定

真是充滿驚喜的宴會。

以募集慈善為名，召集上流人士聚集在同一個場所，杯光酒影間暗中流動非善意，戴上面具露出笑容，演出華麗的精湛表演，這些因素從來都不缺席。

史蒂芬史傳奇身為一名知名的前神經外科醫師，自然是此類宴會邀約的對象，只要是他未上刀的日子，他都挺願意回覆這些宴會，照斯圖巴的說法，他得意的像隻開屏孔雀。

以往他能夠自傲且理所當然地收下這個稱呼，為什麼不？他明白自己充滿了魅力，身家及才能都讓他無往不利。然而，現在他想要把這個詞用在東尼史塔克身上。

自大如他，也曾經聽過東尼史塔克的事蹟，那是另一個領域可比擬於他的天才，卻墮落於紙醉金迷的世界，各大報每隔幾天都會報導他與誰度過荒唐的夜晚、他又舉辦了什麼奢華的宴會，鋪天蓋地、毫無選擇地讓他先入為主的認識了東尼史塔克。

直至班納讓他找了史塔克，他們的第一次接觸，史傳奇開始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往腦中史塔克華而不實的空殼形象塞些自己觀察到的碎片——聰明（跟得上他的速度，甚至要比自己快些）、關懷（他可是會扶跌倒的行人）、與勇氣（毫無防備與外星人打照面）。

而在泰坦星上，他看了數百萬次的眼眸，盛滿他見過最美麗的星空、色彩濃醇像是宴會裡最高級的酒品，現在穿過宴會的人群，一瞬間和他對視上。

這就是造成他失神的原因，這也是為什麼他不合時宜的開始想到東尼史塔克的事情。

「嘿！我們需要過去打個招呼嗎？」王端著盤子，湊在耳邊問。

「你才是被邀請的人，你去打招呼。」

這件事說來奇怪，史傳奇已經在醫學界消失一段時間，此類上流社會也與他毫無掛鉤了，但某天王在路上幫忙一個被搶劫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母親除了致謝以外還問了王的地址，說是要改日登門道謝，然後王就收到邀請函。

從沒參加過的王理所當然找了曾經在紙醉金迷的世界打滾過的史傳奇作陪。

（什麼？為什麼要參加一點也不搭調的慈善宴會？王表示如果可以蹭吃的何樂而不為！）

2.我一直在這裡

「嘿。」半夜出完任務回來的Clint，看見了還醒著的Wanda，坐在窗台邊。

窗外的月早已高掛，底下原本閃亮亮的城市也已安睡。

「睡不著？」Clint一手抓著三明治，一手握著一杯柳橙汁，懷裡夾著一個小盒子，緩步走向Wanda。

Wanda聞言回頭，看見了Clint懷裡的盒子，她認得那個盒子，那是Natasha出完任務後順手帶回來的，甜而不膩的蛋糕，很好吃。

「是啊…」Wanda藉著月色看見Clint此時的樣貌，灰頭土臉的，臉和手臂上都帶些擦傷，有些正在向外滲血，「困難的任務？」

「這些？」Clint笑了笑，一口咬掉了大半的三明治，接著搖了搖頭，「這是家常便飯。」

「痛嗎？」Wanda問，順手從抽屜裡拉出一個醫藥箱，「我幫你擦藥吧？」

「不。」Clint臉上依舊帶著那無所謂的笑，但Wanda注意到他的眼神飄向暗處又飄了回來，「我等會洗完澡再自己上藥就好。」

「好吧。」Wanda又回到窗台邊，靜靜的看著窗外。

Clint完全不在意身上的灰土，一屁股就坐上了Tony買的那天價沙發上，讓自己陷入其中，舒舒服服的將從冰箱裡搜刮來的宵夜給吃個精光。

「你知道嗎？」Clint喝了一口柳橙汁，突然開口道。

「什麼？」Wanda回頭看向Clint，Clint已經舒服的快消失在沙發裡了。

「這裡還不是最好看的。」Clint挪動了一下屁股讓自己從沙發上出來一些，好讓Wanda更好聽見他的聲音，Clint伸出手指指著天花板，「上面，才是。」

「Tony跟Banner不會讓我進去實驗室的。」Wanda笑著搖頭，接著笑容微凝，話語停頓了一下，看向Clint，「你不會是在邀請我去你的房間吧？」

復仇者大廈頂樓是Tony特別為Banner蓋的實驗室，除了他們兩人以及會穿牆的幻視之外，沒人進得去，而在實驗室下一層樓，也就是倒數第二高的樓層，Clint的房間就在那裡。

「什麼？」Clint聞言失笑，接著連續搖了好幾下頭，眼神又飄向虛無的黑，「怎麼可能。」

「我該去洗澡了。」Clint站起身，撥了撥自己的頭髮，Wanda看著昂貴沙發上的灰土人形，想著Tony明早起床發現後，不知道會怎麼樣。

「放心，我會在他發現之前出門去的。」Clint一臉惡作劇得逞的樣子，接著向著電梯而去。

「哦，對了，這個給你。」走向電梯的Clint，突然回頭，對著Wanda拋出一個不知名的東西。

Wanda雙手一抱才沒讓東西摔落在地，她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玻璃瓶，「…紅酒？」

「可是我不…」Wanda想解釋自己只是睡不著想靜一靜，但還沒到需要酒精助眠的的地步。

「你會用得上的。」Clint站在電梯口，雙手打開抵著電梯門，一臉燦笑的說完後，推了一步進入電梯，讓電梯直達他房間的樓層。

Wanda看著懷裡的酒瓶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嚐嚐它的味道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左邊虛無的黑傳出，Wanda瞥見了兩道銀光。

兩個玻璃高腳杯。

「Natasha？」Wanda疑惑的看著她，「妳什麼時候來的？妳在哪裡多久了？」

「我一直都在。」Natasha手裡的玻璃杯輕輕碰撞，發出好聽的清脆聲，「起碼久到看著Clint搜出我藏在冰箱深處的蛋糕，然後又看著他扔了一瓶酒給你。」

「那也夠久了。」Wanda聳了下肩道。

「想看復仇者大廈最好的夜景嗎？」Natasha問，手裡拎著的兩個杯子又輕碰了一下。

「這是在邀請我去你的房間嗎？」Wanda這次的語氣肯定了不少。

Natasha的房間就在Clint隔壁。

同一層樓。

「Well，應該說，我們不該浪費這麼棒的酒和夜晚。」Natasha走進電梯，接著轉頭看著身邊的Wanda問，「是吧，小女巫？」

#pre-奇異鐵？

#OOC嚴重

#老梗

「你可以救我們，為什麽不做更多？」聯盟的精神領袖靠在岩石上，他的盾已經破碎得無法修復，而放眼望去復仇者們都倒在地上，毫無生機。

「我的兒子原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他卻在當義工時被一座大樓砸在他身上。而我將此怪罪於你，史塔克。」在那一刻，她不是鋒芒畢露的政府官員，只是一位痛失愛子的哀傷母親。

「如果你真的在意過，那你現在就會在這裡，而不只是一件戰衣！」茫然無措的少年，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卻頻頻被在遠端監控一切的人阻撓。

東尼本來可以做得更多，紐約一役後他便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而汪達給他看的幻境更是提醒他不能夠停下腳步，要做得更多、要做的更好，東尼一直告誡著自己。

但是現在，戰鬥的聲音回歸寂靜，連原本充滿生機的宇宙聲音，都已經少去一半，他徹徹底底準備不足、也徹徹底底失敗了。

「脫掉裝甲後，你還是什麼？」他想起很久以前，復仇者還沒開始凝聚時，史蒂夫曾經的問題。

「什麼也不是，只是個失敗者。」他沒有當時意氣風發地回答、也沒有任何底氣說自己可以做把鐵絲網剪開的人，他放任自己墜入黑暗，寂靜的空間溫柔包覆他，彷彿就像是他原本該待的處所，而他的心跳聲響得如當時第一次在外太空毫無後援般，那樣不停的墜落、墜落毫無止盡——

—

「深呼吸，老闆，您的心跳已經上升至每分112次，呼吸速率已超過正常人範圍，請放緩呼吸。」星期五的聲音輕聲傳來，又使用程式裡設定微調成堅定的語氣，以往有效的方法卻在此刻毫無作用，任由東尼沈溺在令他窒息的氧氣裡。

呼、吸、慢慢地呼及慢慢地吸，練習過無數次仍無法駕輕就熟，東尼在周身正在殺死他的氧氣裡掙扎，這樣的場景經歷過無數，但這次不會有人在他身邊也不會有人在意了，那些人都消失了，他們被帶走了。

東尼脫口而出一個名字，他自己竟聽不清到底在喊誰，小辣椒、羅迪、哈皮甚至是彼得也好，他需要一個人拉他一把，支撐一下他癱軟無力的身體——

「史塔克。」該死，這讓他聽起來像是他爸！東尼不得不凝聚起渙散的焦距，看看到底是誰用這充滿嚴厲的語氣喊他，等等，難道不該是他一個人在他臥室裡嗎？怎麼會有其他人在他的臥室裡？！

他一下屏住了呼吸，從胸口開始凝聚的奈米分子逐漸建構成裝甲，星期五該通知他有入侵者的！

東尼終於看清一聲不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