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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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岩桐(完)(女攻男受) [R-18]
*第四愛/女攻男受/GB
*有指侵/插入式玩具描寫
*第一人稱
*抱歉,基本上就是在打砲……
↓
《大岩桐》
時間是下午兩點整。我準時的拿著咖啡和報紙出現。
這是一個獨棟的社區,白色為主的建物和建物之間只隔著一小段距離和低矮的花叢,每戶門外都有個漆上黑漆的鏤空雕花小鐵門,以及一小片私人花園。
我從外而內進入了那扇精緻的鐵門,然後像往常一般找到在花園裡擺置的桌椅坐定。桌椅也是白的,和這裡建築物的外牆一致,表面的漆很平滑,一看就不是什麼廉價品,使得我更想用指甲在上頭刮擦出痕跡。
天氣很好,陽光曬在所有白色的物體和花草上,但卻沒有風,因此我感到燥熱及凝滯。沒辦法,我只得趕緊將報紙攤開在桌上,期待我要等待的事情趕緊發生。
喀噠。
隔壁的門開了。
有個男人走出來。他跨出玄關,關好門,然後穿上掛在外牆上的圍裙,將手繞到背後繫上一個蝴蝶結。之後他拿起園藝用的大剪以及澆水壺,開始在花園裡來來去去。
那應當是一件工作用的圍裙,可卻很漂亮,顏色也是淺的。這個男人很瘦,圍裙的綁帶與他的腰線間隔著一點空隙。綁帶很長,蝴蝶結的下擺往下垂,順著他的臀部披掛著,在移動中微微搖晃。
我啜了一口咖啡。咖啡是冰的,解了一點我口裡的乾燥。報紙攤開在我面前,但我沒有看──我本來就不是來看報紙的。
我捏著咖啡,紙杯上頭出現幾條皺痕。那個男人正好修剪到了兩戶之間的花籬,他正對著我,雙手持著大剪,額頭上因熾盛的陽光而出現幾滴汗珠。但他無暇去擦,於是那滴水珠滑下來,在他光滑的臉頰側留下一道短暫的濕痕,然後匯聚起來,懸在下巴上。
滴答。在那滴汗珠往下墜的瞬間,男人抬起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抬起快被捏爛的咖啡杯,朝他瞇起眼睛友善的笑了笑權當致意,然後若無其事的將頭扭回來看我一無是處的報紙。
我盯著油墨印刷的文字,聽著耳邊遲了一會兒又響起的剪刀開合聲,心如擂鼓。
他看見我了。
我感到一股確實的緊張,心臟的響聲很重,在胸腔抓撓著帶來活著的實感。我是真的有點後怕,但當中也混以奇異的興奮。
男人毫無知覺。他或許是遲疑了一下,但沒什麼人會對笑容燦爛的年輕女孩子過多懷疑,即使他隱約猜到我根本不住這裡,八成也會自己找到來尋親戚等等的理由。這是多大的弊病,也是我多大的優勢。
所以我又轉頭去看他。心臟的響聲還是略顯擾動,但我享受其中。那杯咖啡剛被我一口乾掉,現在我不再握著它了,因為可憐的紙製杯身已經被揉皺。
現在他已經將整座花園修剪完畢。男人用沒有沾髒的幾根手指勾住垂下來的綁帶,輕輕的拉扯開了那個結。指節纖長,和他的臉一樣漂亮好看。
他掛好圍裙,回到門前,將手按上門把手。我產生某種預感,於是端好坐姿,將笑容的預備式準備在嘴角。而後果不其然,他又抬頭看向這邊。我猜大概是準備在回家前再看看這個有些可疑的人。
這次做足準備,於是我對上他的眼,靠在椅子上將頭微微後仰,任馬尾垂墜在背後,然後彎起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像個完美的鄰居的道別,這是一幅沐浴在太陽下的美麗插畫。
他愣了愣,偏長的瀏海因沾染汗珠而垂下來,反射著陽光。下一瞬間他也笑了,自然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然後他揮了揮手,轉開了門把。
喀噠。門又關上了。
本來事情應該到這裡就結束,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今天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多了幾個接觸。之前他從來不曾看向這裡,只是專注的沉浸在園藝中,而我便一個人配著冰咖啡享受他的沉浸。當喀噠兩聲過去,美好的時間就結束,我會裝模作樣的再看會兒報紙,實際上則是在腦內反芻他漂亮的臉和細窄的腰線。總之,我到來和離開的間距通常是很短的,從未留戀。
可這次不同。我對上了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藏有猜忌,也有表面覆蓋的濃濃一層和善,是再普通不過的輕微戒備反應。可我卻也隱約感覺,那裡面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使他即使戒備卻也不逃走的東西。
於是鬼使神差,我站起來,棄我的咖啡與報紙於不顧,推開小門,繞到了他那一邊。我在他那裡的花園外站定,摩挲了一下手,然後才鄭重的打開那扇雕花鐵門。
這下我真的侵入了私人領域。我一邊感到些許罪惡和不安,一邊又感受到探險和尋找寶物般的期盼感。
我只在花園裡轉了一下就回到門前,按下了他的電鈴。也不必再掩飾,事已至此,本來就只剩下面前這一條小路可走,從我推開他的鐵門時我就知道。
並不是馬上有人來應門。我猜他回到家裡以後去沖澡了,於是站在門前等著,心臟的響聲又開始大起來。我想嫌吵,卻也因此而確切的感受到刺激。
兩戶之間的花籬邊擺著一盆花,開著穠麗的紫色和紅色,我被吸引,但一時無法去思考那究竟是什麼花。我的腦袋在升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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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Dr.Stone│焰冰] 芝蘭之室(女攻男受) [R-18]
※R18
※CP:ABO,Alpha 焰×Omega 冰月,女攻男受
※含有漫畫82話後的捏他
丑正三刻,冰月被濃烈的椿花香嗆醒。
睡在冷硬的牢房地板上讓他全身痠痛,但身體早該習慣不適感了,鐵製欄杆將他與世界隔絕,同時也將一切威脅與他隔絕。若非感知到危險,照理說不可能會在這種奇怪的時間蘇醒。
對了,危險——冰月望向一旁和他一同被鎖在鐵籠內的女孩,焰,正痛苦的縮著身子蜷在地上。
環顧四週並未發現任何異狀,大概是吃壞了肚子,他想,晚點叫出聲那個身材五短的守衛就會注意到吧。蠻不在乎愛慕他的女孩的身體狀況,連指頭都懶得挪動一根,冰月敵不過睡意緩緩將沈重的眼皮再次闔上,墜入夢鄉。
——他做了個在椿花海中溺斃的夢。
驚愕的冰月掐著咽喉鯉魚打挺似的坐起,終於發現那些堵著呼吸道令他窒息的花瓣不是幻覺,而香味的發生源早已悄然來到他身側。
「冰月、大人——」
椿花的異香充盈牢房內每一寸空間,以致起初他完全沒察覺那香味來自於焰。嬌小的女孩像隻渴水的獸欺身壓上,力道大的他無法掙脫。花香塞滿整個腦袋和氣管,侵入四肢百骸,害得他無法思考、無法呼吸,全身綿軟脫力動彈不得。
根據長年戰鬥的直覺,冰月轉瞬間得出三個結論。
一、跟了他這麼久的焰原來不是個Beta,而是Alpha,還是特別晚熟的那種。
二、雖未親身體驗過,但他知道Alpha經歷初次發情期時,理智的開關會被肉慾破壞,完全不受控制。
三、他們牢房所在的位置離科學王國有好些距離,在這個空曠的平原上擔任看守的原始人全是聞不到費洛蒙的Beta,也就是說,沒有人會來救他。
若有他慣用的管槍在手,冰月有十足的自信能夠萬夫莫敵,區區幾個Alpha根本不足掛齒。然而他現在只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Omega,被體型小他好幾倍的Alpha死死按在地上,宛如摔斷了翅膀的燕子,怎麼掙扎都徒勞無功。
由於衣著之便,少女甚至不用扯去任何一件衣服,只需掀起他下身的布料便可長驅直入,冰月頭一次如此痛恨過去的自己短視近利,為了行動方便選用這種沒有內襯的圍腰布。既然反抗不了也只能當塊俎上肉,況且單單一次性交造成不了什麼實際損失,冰月本想咬牙撐過這次蹂躪,卻仍舊在巨大的陽具貫穿他時忍不住痛哼出聲。
在潤滑不足的情況下被滾燙的陰莖一插到底,對於未經人事的冰月來說太過強烈,生理反應激的他弓著身子仰起頭,已經被本能掌控的焰誤以為他想逃跑,腎上腺素爆發出的怪力又將冰月壓趴回地面,吃了一嘴灰的他只好咬著唇克制自己不要有太大幅度的動作。
隨著陰莖全根沒入,龜頭在輾過敏感點後繼續向前突刺,抵上更深處的生殖腔——
「呃......啊!等一下、焰......!!」
沒有理會冰月的掙扎,腔口被毫不留情的肏開,他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想必是腔內那層薄膜被捅破了。
「哈啊、對不起......冰月大人......身體、好熱......腰、唔、停不下來......救救我......」
初嚐甜美熱潮的少女抽插頻率絲毫沒有減緩之勢,亮麗的大眼因慾望盈滿淚水,猶如雀躍的幼犬擺動尾巴般動著腰,興奮得連小巧的舌頭都伸了出來,而他居然覺得這副模樣的少女該死的惹人憐愛,一定是費洛蒙把他的腦漿燒融了。
「冰月大人的......嗯啊、裡面也......呀、好暖和......好舒服......」
黏稠的花香灌進鼻腔,他有種嗅覺受器幾近壞死的錯覺。也許腦子真的燒壞了,所有感覺都被置換,疼痛開始變成快感。他的聲帶像無法承受過於龐大的歡愉一般,發出微弱的啜泣聲。
最後失去意識前他的視界一片雪白,接著逐漸轉紅,他再次陷入椿花打造的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