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傳

極短篇

完全是腦洞，未經任何，強調，任何考究，包括時間

弘曆還是寶親王的時候，如意常伴左右，端茶送水，樣樣妥貼。

「如意，你怎麼什麼都會？」弘曆好奇。

如意心想：因為朕……不是，因為奴才我，自幼被送進王府，什麼都得學，不學就得餓肚子啊王爺。

嘴上卻說：「奴才只盼能伺候王爺周全。」

弘曆看著如意，眼裡有光：「你與旁人不同。」

如意笑：那是自然，旁人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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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裡的鶯鶯燕燕，個個貌美如花，天天圍著弘曆打轉。如意起初不甚在意，直到某夜，弘曆握著如意的手，深情款款：「如意啊，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如意一愣：「王爺，您院裡都快住不下人了。」

弘曆理直氣壯：「那是規矩，是門面。你，是我的心。」

如意望著滿院鶯燕，又低頭看看自己，心裡默默盤算：罷了罷了，皇子總要開枝散葉，自己反正生不出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如意臉上笑：「王爺說的是。」

於是王府裡的側福晉、格格們，看如意這位「近侍」得寵卻毫無威脅，倒也相安無事——畢竟如意從不爭寵，只偶爾在弘曆耳邊說幾句貼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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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登基，皇后富察氏賢良淑德，滿宮上下無不敬重。如意站在人群裡，看著皇后母儀天下的樣子，默默把頭低得更低。

「如意，你怎麼總是躲著朕？」乾隆私下問。

「皇上是天子，如意是……如意得懂分寸。」如意頓了頓，「立后是大事，如意不該出頭。」

乾隆握住如意的手：「朕心裡有數，你且等著。」

如意心想：等？等到猴年馬月？朕、不是，奴才我這輩子是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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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貴妃素來心高氣傲，見如意雖無寵冠六宮之勢，卻總能在乾隆心裡占一席之地，早就看不順眼。

「嫻妃啊，」高貴妃某日陰陽怪氣，「聽聞你伺候皇上伺候得早，怎麼這麼多年，位分卻不見長？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如意垂眸，不卑不亢：「貴妃娘娘說笑了，如意福薄，不敢與娘娘相比。」

難言之隱確實有，但就不說了，怕把你嚇出一身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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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年，聖旨下：晉封嫻貴妃。

滿宮譁然。27歲，無子嗣，無母家助力，怎麼突然就晉封了？

高貴妃病榻之上，聽聞此事，冷笑一聲：「怕是聖心有愧吧。」

這話傳到如意耳裡，他倒是想回一句：貴妃娘娘您猜得真準。

跪接聖旨那日，如意額頭觸地，剛好遮住無奈的表情：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當年在潛邸拍著胸脯保證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只會幫我「愧疚式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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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之上，有人提起舊年潛邸往事，笑問乾隆：「聽聞皇上與嫻貴妃當年，也有過『牆頭馬上』的佳話？」

乾隆朗聲大笑：「那是自然，朕與嫻貴妃，情根深種，非比尋常。」

如意在一旁執扇侍立，面上含笑，眼底卻是萬般滋味。

牆頭是真翻過，馬也是真騎過，只是皇上您騎馬奔馳的時候，可曾回頭看過，追在後面喊「王爺慢一點」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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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三年，皇后富察氏薨逝，舉宮縞素。乾隆傷心欲絕，逢人就哭訴「朕與皇后結髮情深」，哭得驚天動地，彷彿要把「模範夫妻」的獎盃頒給自己。

如意站在靈前，面色肅穆，心裡卻在盤算：完了，這下皇上要把白月光供起來供一輩子了，朕、不是，本宮這後半輩子怕是要活在對照組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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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后位第一天，如意就悟了一個道理：這鳳冠根本是個燙手山芋。

宮裡人前一口一個「皇后娘娘吉祥」，人後直接開盤下注：「無寵無子，這后位能坐多久？」「聽說是矮子裡拔將軍」都算客氣的了，還有人私下說他是「撿來的位置」，如意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你們是不知道我這位置有多「撿」，撿了整整十五年，撿到手都快長繭了。

只是夜深人靜，偶爾想起潛邸那年，弘曆信誓旦旦說「這輩子非你不娶」——如今終於「娶」了，卻娶成了一場遲到十五年、附贈滿宮酸民、還要跟已故白月光比較業績的婚姻。

如意望著鳳冠，苦笑一聲：當初就該讓還是皇子的乾隆把「非你不娶」簽本票，娶了富察氏後便把王府的財產搬走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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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啊，你不能生，朕知道。」乾隆嘆氣，「但沒關係，朕抱一個來，就說是你的。」

如意看著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兒，露出一抹複雜的微笑：「皇上，這孩子隨您。」

其實隨誰都行，反正不是隨他。

孩子交給乳母，如意隔三差五去看一眼，問句「可好」，便算盡了本分。喊「額娘」時，他應一聲，僅此而已，倒像是簽收一份不能退貨的差事。

宮裡人都誇他賢德用心，如意只是點點頭。他覺得自己賢德是真的，用心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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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流轉，新人換舊人。宮裡漸漸多了幾張年輕臉孔，其中一位機靈伶俐，最會察言觀色，很快就爬到了高位，聖寵日隆。

如意冷眼旁觀，倒也不氣不惱——他早就看淡了。真正讓他難受的，不是失寵於新人，而是眼睜睜

衛嬿婉回到自己休息的小屋，看著這窮酸的地方比之前無人打理的永壽宮還糟糕，皺了皺眉

有些不習慣，也只能將就盡量弄舒服點。

「進忠就快接我出去了，罷了，本宮就忍忍，嘖。」她梳洗後在床上喃喃自語盤算接下來該怎麼

做，回憶一件件事湧上心頭，嘉貴妃、富察皇后肯定得找他們算帳，那麼如懿和海蘭呢......

「這輩子也沒得爭寵......他們確實也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之事，不過還是有利用之處，日子想過得好，還得稍微靠一下，才能保全我和進忠到出宮.....」

雖說上輩子珂里叶特·海兰是害得她吃不少苦，但仔細想想若不爭寵後面這些破事也不會找上門，起碼她不似金玉妍和富察琅嬅會平白無故欺壓自己，就先省點力氣避開吧，照狗皇帝的個性，如懿結局肯定依然是兩看相厭，就算沒有她的算計也一樣，兩個人一樣在這宮裡過得不會太舒坦！如果再有無妄之災臨頭，倒也不是沒有手段報復回去，衛嬿婉只想把握在進忠身旁的每一分每一秒。

沒錯，衛嬿婉這輩子打算把如懿他們當成工具人，並且有了上輩子的記憶，知道要用什麼最好

的手段才能攏絡如懿，好讓她和進忠能在這腥風血雨的紫禁城中安然離去，不再被這堆不該

屬於這輩子的紛擾，攪得永遠困在這金色牢籠。

大致想好方向後，衛嬿婉終於含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衛嬿婉對鏡打點收拾，思索著如何不要再和如懿的容貌相似，好讓金玉妍如何少

找自己麻煩，「眉目清俊、弱態含嬌、脂粉不施.....所以要改變的話，這樣子呢....」嘴巴碎念著以前聽過的評價，翻出自己幾乎沒有在用的粉輕拍上妝，而眉毛用青黛稍微再挑高點，花了比平常久時間調整妝容，鏡中出現另一種韻味的衛嬿婉，不嬌不媚，也不再和如懿相似。

弄好後便趕緊去洗衣、燒水、幹粗活，能避開啟祥宮的人就盡量避開，並且嘉貴妃剛生產完，眾人忙著照顧她好一陣時日，也暫時沒找衛嬿婉麻煩，唯一不太好受的也就只有每日膳食有些吃不飽。

這一日，正當衛嬿婉站在最遠的門邊，低頭一邊聽著啟祥宮的三姑六婆碎語，一邊想著進忠時，貞淑的聲音

傳了過來：「櫻兒，去養心殿傳話，嘉貴妃娘娘產後不適，請皇上過來看看。」

「是，奴才遵命。」忍著笑行了禮，立刻快步離去，那日一別，總忍耐著想去找進忠的情緒，但現在自己只是沒有自由的奴才，實在不便也不宜，她可不能讓金玉研有任何把柄握著。

不過好在進忠隔三差五總會找理由來啟祥宮看她幾眼，但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眉來眼去，也沒辦法說上幾句話。現在終於能輪到她去找進忠，出了啟祥宮的衛嬿婉直接大步狂奔朝著養心殿跑。

金玉妍隨意掃了衛嬿婉背影一眼，總感覺櫻兒和之前有些不一樣，這幾天看起來順眼些，但人已經離開視線也不好叫回，打算等見完乾隆後再說。

進忠正在殿外候著，眼尖的進忠看到那翠綠色的身影，俊柔的面龐勾起嘴角立刻上前迎接。

「嬿婉，什麼事跑得那麼急？」問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衛嬿婉，輕輕拍著她劇烈起伏的背。

「進忠公公，嬿婉掛念你啊......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衛嬿婉多想這麼說，但僅只抬頭柔柔的看著朝思暮想的臉龐，喘著氣回應道：「進忠公公，嘉貴妃娘娘身體不適，想請皇上去一趟啟祥宮看望。」

進忠被衛嬿婉媚眼如秋波和喘息聲撓騷得心裡一把火，要不是現在正在當值，真想把人兒帶到廡房壓在床上，他咽了咽口水後：「皇上現在正在和兵部尚書商討國事，莫約還需要幾個時辰才能走得開。」

「可是...可是...這樣奴婢回去不好交差，進忠公公能不能想像辦法，奴婢怕.....」她低下頭，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進忠心疼不已。

進忠輕輕托起她的臉龐，之前在啟祥宮宣旨和衛嬿婉也保持著一定距離，藉著今天終於能細細端看，一樣是令他傾心的美女，但已然全無如懿的影子，聰明啊這姑娘，再往下瞧她的雙手十指，已無新傷口，看來最近是少受了點折磨。

但他自然是不願衛嬿婉再受半點委屈，他也知，金玉妍這人不可能安分太久，內務府那兒他已經打點好，但需要再一點點時間。

衛嬿婉被眼前男人瞧得耳朵發燙，輕輕推開進忠拉開距離，大白天的萬一其他人經過也不好看。

「那麼我陪姑娘回去交差，諒啟祥宮娘娘是明理人，嬿婉等我一下，我稍微向皇上稟告。」進忠進去不到半刻便手上拿了盤水果，很明顯就是乾隆隨意要打發金玉妍用的。

「走這，平常不會有人。」進忠直接握住衛嬿婉的小手，兩個人偏離了長街，從另一條小道前往啟祥宮。

默契地一塊放慢腳步，享受這一點偷來的時光，衛嬿婉手指輕輕地刮了刮進忠的手掌心，微微掙扎想抽開。

「這樣握著好嗎？大白天的不怕人呢。」衛嬿婉低頭偷笑故意這麼說著，而果不其然進忠下一秒便加大力度握著，不讓她有抽開的機會。

簡直就是誘惑人的妖仙！「這個時間不會有人經過，所以發生了什麼事嘛......又如何？你不早已是我的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