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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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 後夜祭(校園設定)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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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 鈕扣(校園設定)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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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扣】
早晨的太陽冉冉上升,暑氣雖不比正午時刻,也能夠感受到高溫的熱度。每當夏季,校園的學生紛紛換上短袖制服;沒有冬季背心及保暖長褲,夏天正是紳士們一飽眼福的青春季節,白襯衫隆起的大大小小,揮灑熱汗透出的粉嫩肌膚,少女短裙下白皙或麥色的長腿遐想無限。
[妖精的尾巴│齊艾]執迷 [普]
拉格薩斯一副非常明瞭的對艾爾莎說著:「妳男朋友沒那麼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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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 謹賀新年(雙重人格設定)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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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 無題(官圖衍生妄想) [限]
為我妖尾增加篇數~~
這篇文章從官方推特圖衍生出來的妄想後續,便沒有命名。
已是2017的舊作,有些也會放在P站(或許您有看過),日常更新在我的推特,主推Jerza!!
會陸續放上來吧(?) 希望喜愛傑艾同好能喜歡!歡迎認識認識~ >3<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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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過身,傑拉爾對著她微笑,注視她的目光很溫柔。
艾爾莎回以笑顏,彎過身跟著脫下了棉質內褲,它從小腿線無聲地滑落在地面,便迫不及待地投入他的懷抱,兩人順勢倒向柔軟的雙人床……
他擁著身上的她,披散的漂亮緋髮,而她的指尖陷入他的髮絲中,彼此緊靠著額頭,交會的曈眸裡傳遞著愛意,兩人的唇角勾起了笑。
兩人緩緩地閉上雙眸,相吻的柔唇、交纏的濕舌,沉浸在逐漸忘我的激吻裡,享受著軀體之間因為磨蹭所帶來的舒歡與難耐,不斷刺激著感官,挑起想要索求得更多的慾望……。
「嗯……哈……」
互相吸吮的濕舌,扣人心弦。
艾爾莎扭動著難耐的嬌軀,他的體溫彷彿引燃了她的情熱,水嫩的唇瓣忍不住往下移至他的頸項,親吻、啃咬著他的肌膚,還使壞地吮住他的喉結,聽見了悶哼一聲,她不禁得意的笑。
於是,她的唇往下移動到他寬闊的胸膛,伸出了小小粉舌,舔吮著男性突起的乳頭,時不時的繞著小凸點轉圈,再重重的用力吸吮。
「唔!……」
他又發出低沉的悶聲。
心念一動,艾爾莎更加起勁了,濕熱的靈舌賣力舔吮、繞圈,手也沒閒著擠捏著另一邊的小凸點,另隻手則往更下面的方向遊走,悄然地撫過他的腹部,終於來到他的胯間,她摸了摸那熱得發燙的硬挺,然後握住了它,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艾爾莎?!」
光是她手握著他的男性慾望;不斷的套弄,它很快地亢奮起來,欲在瘋狂的邊緣找出突破口,漸漸緊繃的挺立。
見他半爬起身,艾爾莎立即開口制止道:「不准起來!」
聞言,傑拉爾只得忍下那莫大的痛苦,不管額際冒出了細汗,他不能妄動。
艾爾莎隱約能聽見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她接著挪動身軀俯在他兩腿之間,半掩的羞澀眸子盯著自己握住的硬挺,她羞怯地伸舌輕輕舔吻它的頂端。
她能感受他的輕顫,他急促的喘息像在隱忍著什麼。
艾爾莎歛下眼睫,張口含住腫脹不已的昂揚,不斷地吞吐著它,忽快忽慢。
「……唔呼……嗚……」
他的粗喘聲挾帶一絲愉悅,艾爾莎臉紅心跳的傾慕。
察覺口中的硬挺越來越大,她停下了動作,起身用早已淌著蜜汁的嬌嫩花穴,微微地摩擦他那熱燙的硬杵。艾爾莎不禁輕吟,享受磨人的陣陣快感,直到一股空虛感充斥在腿間,柔荑握著硬挺朝向濕潤的花口,對準後才慢慢地坐下身,因為非常濕潤而順利的進入,艾爾莎滿足地輕嘆,感受它的碩大在窄小花徑裡磨合出了疼痛和歡愉,迅速的蔓延至全身。
艾爾莎喘著氣,雙頰浮現一片紅暈,她主動地扭動自己的腰臀,任由狂烈的情慾潮湧埋沒了理智,也埋入了靈魂。
「哈啊──啊……」
艾爾莎的雙手抓著他的腰側,隨著腰身扭擺逐漸變快,那腿兒間的蜜汁源源不絕的流淌,濕潤了硬挺更加容易地進出。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嫩臀,輕輕地揉捏,感受她的濕漉花徑收縮地強烈,完全包容了所有激狂的欲念,艾爾莎那可愛的嬌吟,以及羞紅的美貌,令人心醉神迷。
「呼……唔……」傑拉爾低喘著,望住她鐵灰色的性感胸罩,仍裹不住豐滿的雙峰,在面前劇烈地晃動。
「傑……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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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齊艾] 月事 [限]
[妖精的尾巴│齊艾]Trick or Treat [普]
今年遲到的...萬聖節賀文!!
其實是從舊篇章「糖果」改編而來。
晚了一周完成,發到這來也是更遲了...嘛,發糧不嫌晚(?)
(*´∀`*)雖是普級但不純潔...希望同好們心神領會、看得開心!(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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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ck or Treat】
[妖精的尾巴│米溫] 想跟你分享所有微小的美好 [普]
✻米斯頓葛x溫蒂
✻OOC,短打
一切源自於米拉在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所提出的建議。
「要不要在公會裡掛一個大月曆呢?每個人都能在上面留下日期當天覺得印象深刻或想要紀錄下來的事情,又或是想分享什麼也可以。」米拉在眾人慶祝新年時說道。
「感覺很有趣耶!來掛吧!」露西首先舉起手贊成。
「不錯啊。分享美好嗎?」艾爾莎說著,不急不徐的啜飲一口紅茶,旁邊是吃完的蛋糕盤子。
「很棒的點子呢,米拉小姐。」溫蒂同樣贊同的說道。
「這樣的話茱比亞要每天都紀錄和格雷大人的相遇紀念日!」茱比亞雙手合十,開始幻想了起來。
「住手吧……」格雷無奈扶額。
「好耶,掛吧!」
「贊成!」
「那麼就這麼決定啦。會長,可以嗎?」米拉笑著轉頭詢問會長。
「大家都同意的話就這麼辦吧。」會長不多說的同意了。
「謝謝會長。」說完,米拉從吧台下拉出一個成人手臂張開還大的特製月曆,和幫忙的哈比、納茲及格雷一起掛上任務欄旁邊。「那麼從今天開始,這個月曆就正式啟用啦。」
「感覺很有意思呢,夏露露。」溫蒂站在已經開始在月曆上紀錄的公會成員身後,向懷裏的夏露露笑著說道。
「是嗎。我倒是擔心月曆太小塞不下這些人的大字。」夏露露一臉的不感興趣。
「不會的,格子很大呀。」
「希望吧。溫蒂妳也想寫?」
「嗯,不過現在人太多啦,等等再來吧。」
當米斯頓葛完成任務回到馬格諾利亞,已經是新年過了幾天後了。
這個任務比想像中困難,花了比預計的還多時間,因此錯過了新年的慶祝大會,自然也不知道記事月曆的事。
所以在公會中成員寥寥無幾的深夜,米斯頓葛一踏進公會就注意到那大的不合常理的月曆。
「哎呀,米斯頓葛,歡迎回來。」站在吧台內的米拉一眼就看見了他,微笑著像平時一樣迎接遠行歸來的公會成員。
拉格薩斯也在,拿著酒杯坐在吧台邊,似乎剛剛在跟米拉說著話。
「我回來了。」米斯頓葛走向吧台,在拉格薩斯身邊坐下。
「怎麼這麼慢?任務很困難嗎?」拉格薩斯搖晃酒杯,揶揄道。
「遇到了一些狀況,不過解決了。」米斯頓葛語氣淡定,接著問道:「那個月曆是?」
「啊,是迎接新一年的特殊活動,能在上面紀錄難忘或是想要分享的事情。」米拉解釋道。
「這樣啊。」
「要不要去看看?大家都紀錄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啊,嗯。」米斯頓葛猶豫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麼,便答應了。
到了月曆前,米斯頓葛抬頭看著這些天公會成員寫下的大大小小的事,眼神梭巡,像是在尋找什麼。
突然他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字跡,便停了下來看向那處。
「今天和艾爾莎小姐到了蛋糕店,買到了限量口味的蛋糕!」
看著那句簡短的話,米斯頓葛被面罩遮住的嘴角微微揚起。
接著在另一天的同樣位置,米斯頓葛看見另一個留言。
「和納茲先生、露西小姐他們一起出任務,途中納茲先生吃了路邊的野生蘑菇,沒想到頭上長了一朵花出來!露西小姐嚇壞了,責備納茲先生怎麼又亂吃東西……」
還發生了這種事啊。
米斯頓葛想。
又是不同天的同樣位置,還是熟悉的字跡。
「今天獨自完成了任務!」
成長了呢,溫蒂。
米斯頓葛看著留言,彷彿看見了女孩在眼前開心的說著這件事的樣子。
默默看完這些天溫蒂的留言,米斯頓葛站在原地思考著什麼,接著轉身和米拉及拉格薩斯打過招呼後就走出了公會。
過了幾天,傍晚時,溫蒂與夏露露照常來到公會的大月曆前,溫蒂一一看過今天的留言,時不時的和夏露露討論著上面的事蹟,最後到了她慣常的留言處,準備紀錄時,瞥見了一個小小的留言,就在她平時留言的地方正下方。
「咦,夏露露,你看,這個通常沒有人寫的地方有留言呢。」溫蒂指著那則留言,喃喃念道:「『森林南邊開了一片花海』……咦,現在這個季節竟然有花嗎?夏露露想不想去看看?」
「分明是妳想去吧……算了,走吧。」
溫蒂和夏露露到了留言寫的地方,果然看見了開著的花,雖然只是一小片的小黃花,還是讓溫蒂開心的不得了。
之後時不時的,在同樣位置會留有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小事件,像是哪個不常有人經過的地方有家小店鋪,商品頗精緻而且價格比一般店家來的便宜,又或者是森林某處開了什麼特別的花等等。留言的字體很小,而且總在溫蒂慣常紀錄的位置下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通常只有溫蒂發現,而溫蒂總會到留言提到的地方看看,因而得知不少有意思卻又不為人知的景點。
留言人總是寫在溫蒂容易看見而旁人通常不會注意的位置,夏露露隨口說道八成是只想給溫蒂知道的事情吧,於是溫蒂把這個當成了和留言人的小秘密,都是獨自一人和夏露露到那些地點。
這天,溫蒂再度看見了角落的留言,這次寫的是森林某處開了很稀有,只在特定的日子綻放的花。
「咦,我們快去看看吧夏露露!錯
[妖精的尾巴│眾CP] 私心 [普]
✻本篇適合不需要預警的人士觀看。
X793年,《伊莉絲的冒險》獲得知名文學獎的新人獎。作者為露西•哈特菲利亞。
故事敘述一名少女遇見了一個少年,與其夥伴們一同經歷的冒險。故事十分精彩,少女及夥伴們靠著羈絆與勇氣度過重重難關,並在最後打敗了大惡人,大家過著快樂的日子。
但僅限於故事。
頒獎典禮上,露西接過獎盃時,臉上沒有新人小說家受到肯定的欣喜若狂,只有勉強上揚的嘴角,露出禮貌的微笑,在不久後又消失,僅是淡淡的抿著唇。
派對上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物,現場安詳而靜謐,沒有人大聲喧嘩,只有輕輕的交談聲。作為一個文學獎的頒獎派對,這樣的氛圍是理所當然的,露西也十分認同,以前幻想過的場景更與此相去不遠。
但感覺少了什麼。
少了少年的大嗓門。
少了一群人的吵鬧聲。
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露西露出自嘲的笑。
這是當然的。
畢竟,他們,都不在了。
一年前的戰爭,並不像她所寫的,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很多人都死了。
典禮結束後,露西沿著首都克羅卡斯的路回了家。
她早已不住在瑪格諾利亞了。那裡有太多的回憶。只是走在路上,看到熟悉的店家,那些回憶就不受控的出現,每次想起都令她心痛如絞。
所以她逃了,逃到了不會一直想起那些回憶的地方。
然而……
回到家,露西將獎盃放到桌上的同時也看見了她所寫的《伊莉絲的冒險》。
露西又自嘲的笑了笑。她為了不想起那些回憶而逃走,但卻在逃走的一年中不斷的回想著與阿爾巴雷斯的戰爭的記憶,完成她的書。
實在矛盾。
鬼使神差的,她翻開了她所寫的書,看起了她所寫的最終戰的故事。
「在北方的戰爭,使用鐵的少年為了他所愛的文字少女,拼盡全力贏了那看似毫無勝算的戰鬥,但也因此被敵人拖入深淵。
但在之後的地表大轉換中僥倖活了下來,與少女再度相聚。」
不對。戈吉爾雖然在北方戰爭中打敗了死神,卻在最後因為敵人的垂死掙扎而與敵人同歸於盡。
不過聽別人轉述時,因為和地表轉換的時間很相近,所以她私心的讓戈吉爾因為艾琳的魔法轉移到其他地方,從而活了下來。
而現實是,戈吉爾死了。蕾比獨自活著,現在待在妖精尾巴,和利利一起生活、出任務。
但蕾比自從最終戰後就不再笑了。
這次書出版,露西收到了蕾比的信。上頭除了恭喜露西得獎和一些公會發生的事外,沒有其他的關於蕾比的近況,她過的如何等等。
信的最後,蕾比再次提起《伊莉絲的冒險》,沒有什麼長篇大論,只有一句淡淡的:「謝謝妳,露西。」
露西手緊捏著信,一時不知該做何回應。
蕾比本來可以生氣的。氣露西在以他們為原型的書中,給了她虛假的未來。
那個永遠得不到的未來。
但蕾比沒有生氣,反而謝謝她。
這該讓人如何回應?
「南方,兩名少女對抗時間之神,在舊識的幫助下,其中一名少女犧牲自己未來的力量打敗對手。
在之後,雖然無法使出強大的力量,但少女漸漸地還是可以施展能力了。」
雪莉婭在與迪瑪利亞戰鬥後就再也無法使用魔法了。
雖然露西見到她時,她總是面帶微笑,精神的和露西打招呼,但露西知道,這個曾經以強大魔力為傲的少女在無法使用魔法後有多麼的失落。利昂曾說過有幾次聽到雪莉婭在房裡哭的聲音。
少女對犧牲自己拯救朋友這件事,肯定是沒有後悔的。
但在高度使用魔力的國度,失去能保護同伴,同時作為飯碗的力量,有時候還是會讓人無法釋懷。
不過少女在人前依舊保持活力。不讓他人擔心,也是努力生活的一個方式。
而且,她一定希望連同溫蒂的份,好好的活下去吧……
露西眼神有些黯淡。
其餘部分露西草草的看了過去,因為到這裡為止令人遺憾的事情還沒有發生太多,其餘和現實沒有什麼差異。
直到那個魔法發動。
那個強大到改變整個大陸版圖的魔法。
「龍之女王面對滅龍人,為了拖延時間,將整個大陸隨機打亂,眾人也被拆散。
所幸有故人的指引,讓大家能夠重新聚在一處,重振旗鼓,好奪回他們的家。」
當時大家懷抱希望,認為團結一心一定能成功打贏這場戰爭。
何曾想,從這裡,才是真正悲劇的開始。
「星使少女一眾人作為先鋒走在最前頭,首先遇到的是敵國皇帝的最強守護者之一,冬日的將軍。
使用冰的少年和用水的少女被迫廝殺,而兩人竟紛紛自盡,不願和對方爭鬥。
臨死之時,水之少女將自己的血輸送給了她愛慕之人,犧牲了自己。
被救的少年怒不可遏,打敗了讓少女如此犧牲的敵人。也得知了一個重大的訊息。
在之後,水之少女被天龍少女所救,撿回了一命。」
茱比亞在那場戰爭中犧牲了。
溫蒂沒來得及救她。一人一貓趕到時,茱比亞已經沒了呼吸。
水之少女,到了最後一刻還是為了所愛之人著想,寧可犧牲自
[綜漫主鬼滅之刃│炭芙] 大魔導士養成之路 [G]
十六章 新的任務
初次委託任務完成後的酬勞是5000J。
其中兩成上繳給「青色天馬」(Blue Pegasus)公會,至於剩下的4000J,由炭治郎、伊芙和希彼基三人均分。
原本希彼基是沒打算收的,畢竟他怎麼好意思拿小孩子工作賺來的錢財?
但,拗不過固執的炭治郎。後者用精神通話和伊芙討論了一陣,而後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他,在歷經一場令人感到頭大的討價還價之後,希彼基才面有難色地收下了1333J。
(這邊採四捨五入,個人直接把後面的小數點給去掉了!)
接連數天,炭治郎和伊芙持續做著難易度不高的任務。
直到某日,三人再度來到委託任務的公佈欄前面集合。
希彼基原本打算再度為兩人選一個看上去對新人而言應該不算太難的任務,然而,伊芙的視線在略過所有委託單一圈後,停在其中一張上面。
「Help Tang, de tweede jonge meester van de familie Sinclair, om met succes een soort magie te leren?(幫助,辛克萊家族的二少爺唐,成功學會一種魔法?)」
「妳是在看這個嗎?」注意到伊芙視線的希彼基,向著她所注視的方向看去,而後,他頓了一下,才對兩人搖了搖頭才說道:「這份委託可能不太適合你們,畢竟……許多前去應徵過的魔導士們都表示……那名富家子弟在學習魔法的天賦上實在……」希彼基並沒有把話說完,不過兩人卻都已經了解了他的意思。
「Nogal uitdagend.(挺有挑戰性的。)」伊芙看著那張委託單,微笑地說道。
而炭治郎則是盯著那高額的酬金,不發一語,內心盤算起關於下個月房租的問題。
最後,三人還是搭車前往委託人——年事已高的辛克萊老夫人——的住所,在郊外一處小型別墅的大門口前面停了下來。
優雅端莊的史嘉麗老夫人請三人吃茶點。
她聲淚俱下地說,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婦,眼中只有那才華洋溢卻目中無人的長孫。相較之下,而她雖不怎麼聰明,但性格老實且孝順的可愛次孫唐,自然被徹底無視了……
甚至被丟到這偏僻的鄉間小別墅裡。
為了讓可愛的唐能夠在自己的雙親和兄長面前擡起頭來,老夫人想要將他培養成為一名出色的魔導士……奈何次孫不爭氣,無論如何學習,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進步。
「夫人,請問能否讓我們見見您的孫子呢?」端坐的伊芙向正在用手帕拭去眼淚的老夫人問道,她想親自確認對方的情況。
當老夫人史嘉麗的貼身女傭莉娜輕輕推開二少爺唐寢室的門,炭治郎三人只見散落一地的印刷黑色字體的雪白紙張。
仔細一看,內容清一色皆為各種初級魔法的原理知識。
而本次委託工作的中心人物,此刻卻縮在柔軟的雙人大床上,將面部埋進枕頭中。
「…………」
對於這次家裡所請來的家庭教師,栗色短髮、雙頰有著淡淡雀斑、白皙皮膚的微胖少年,只是低垂著頭,坐在床邊不發一語。
看來,對於能夠成功學會魔法一事,他已經徹底放棄了……
做完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伊芙先是嚐試問了對方幾個關於基礎理論的問題,見後者都一一答得上來,於是再讓他實際演練一遍。
然而……
「沒有用的……」二少爺唐聞言,小幅度地搖了搖頭,頭垂得更低,瀏海遮住栗色的雙眸,以至於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曾經多次按照書上所敘述的方法嚐試,可,依我的體質似乎沒有辦法正常提煉出魔力……」
「失禮了。」伊芙向唐伸出了手,輕輕貼在對方的胸膛上。一道花紋略微繁瑣的銀色魔法陣光效在後者的身上一閃而逝,她簡單地在他身上施加一個探測魔法。
二少爺體□內的魔法迴路數量少得可憐,甚至比最初覺醒時的炭治郎還要來得少,負責提煉出瑪娜的細胞發育情況也不完全……他的體□內幾乎沒有魔力可言。
「Geen wonder...(難怪……)」
伊芙不禁朝唐投以同情的目光,然後在後者察覺之前將視線收了回來。
畢竟不是專門的魔法治療師。
對此,她沒有任何辦法。
只得先回去公會的圖書館,按照《魔法藥草大全》上所記載的,找尋正確的材料,調配促進細胞生長的魔法藥水。
臨行前,伊芙將冥想法教給了唐。
這個世界,運用魔力的方式還是過於粗糙,過度使用瑪娜導致嚴重透支,恐怕都是常有的事,於是伊芙才將冥想法傳授之。
既然無法從身□體□內部製造魔力,那麼就只能依靠來自外界的力量。
將自己的身體想像成是一個容器,讓遊離於自然界的各種魔法元素將自己給「填滿」。
接下來的數天,炭治郎和伊芙接了一個採集草藥的委託。工
[妖精的尾巴│灰安]晨光、流光、韶光(光系列)(主灰安,副傑艾) [G]
《韶光》第五章〈水之滅神魔導士〉下
那幾乎氣若如絲,卻百般認真且隱隱自豪的話語,令雷莫德不禁感到些許羨慕,他微微仰頭,似乎憶起過往而淺淺笑起。「妳也不知道,曾經的多洛莉絲殿下多麼迷人。身為王儲,她從小就嶄露頭角,不僅腦袋極其聰明,武力又是一等一的高強,並且眼光長遠,對這個國家充滿抱負,多少人為她傾心——包括我。」
「但她之後變了……不是嗎?」
「是啊,就是遇上了一個男人。」咯咯笑了兩聲,雷莫德鷹一般的眼中總算略有苦澀。「那個男人雖然是黑暗公會的會長,但與公主殿下一見如故,他們兩個人一起過了一段非常快樂的日子,我也很為她開心——然而她終究輸給自己的自尊心及猜忌。」
「她不相信自己的愛人?」
「當時,那個男人已經決定為殿下洗心革面,回歸光明之路,不過殿下聽不進任何建言,與之拔刀相向,最後那個男人負傷逃走,據我所知應該是死在邊境,自此多洛莉絲殿下也陷入了瘋狂。」
茱比亞蹙眉。「恕茱比亞直言,這都是她自找的,茱比亞無法同情她。」
「妳以為世界上所有人都和妳一樣能如此坦率地面對愛情?」雷莫德無所謂地聳聳肩。「也沒差,反正有我理解殿下就行了。」
「即使她拿世界陪葬她的愛情,你也要如此同情她嗎?」
「我不是同情她,我是愛著她啊。」這恐怕是自己第一次言愛,雷莫德又悶聲笑了好久,差點笑岔氣。「放心吧,我不會讓事情發展到最糟糕的情況,我不也請妳當我的盟友了嗎?親愛的雨女。」
話題又繞了回來,茱比亞想到目前的事況,心緒又雜亂幾分。她抬眼望著他,輕聲問道。「時間不多了……可以讓茱比亞去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嗎?」
「格雷。」走進頂樓的露台,艾爾莎看著夜風拂過男孩的髮梢,淡淡一笑。「一個人在這做什麼?煩惱明天的事嗎?還是在擔心茱比亞?」
格雷瞅了她一眼,沉默數秒後,緩緩搖頭。「沒事,只是想靜靜。」
艾爾莎靠上他身旁的圍欄,目光落於遠方的燈火。「以前茱比亞總是一有機會就跟緊你,與你寸步不離,現在她不在身邊,你很不習慣吧?」
「……妳拿這種事消遣我,真是夠惡趣味了。」
「我只是在論述事實。」
格雷仰起頭望著天際的一輪明月,輕淺一嘆。「也沒有到不習慣的地步,只是……有點想她。」
「有點?」見他還在嘴硬,艾爾莎不由得失笑,縱使發覺了心意,這傢伙在茱比亞面前仍是一副死樣子,茱比亞總有一天會跑走的。
「妳、妳還要我說什麼呀。」
艾爾莎正想再揶揄幾句,然而餘光瞥見了樓下一道消瘦的身影,她略略怔愣後回神一笑。「想說的話,你還是跟她說吧。」
格雷往她示意的方向一探,一抹水色竟意外地映入眼簾,他連忙飛身下樓,喚住了貌似要徘徊離去的女孩。「茱比亞!」
被突然出現的叫喚驚了一跳,茱比亞頗為慌張地回過身,深藍眼眸怯生生望來。「格雷大人。」
上一次見面是在女神祭典的時候,僅短短一剎交換了眼神,拿到她遞來的祝福花朵,再之前是監獄外,他猶記得那天的風聲,沒想到兩人還能在如此平和的夜晚見面,聽到她的喚名。
茱比亞叫完名字後便不發一語,只直勾勾地凝視,看得他十分不自在。「那個……妳,妳吃過晚飯了嗎?」話一出口他就想打死自己,這種尷尬的開頭語是什麼啊!而且還差點咬到舌頭,也太遜了吧!
茱比亞這才想起待在「眼淚的源頭」超過一天一夜,她一口飯都沒有吃過,卻沒感覺到餓。她一邊思忖著原因,一邊下意識晃晃頭兒。
「搞什麼?妳還沒吃飯?他們虐待妳嗎?」格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立馬拉住她的手。「難怪妳變得那麼瘦,跟我進來!」不過一碰觸到她的指尖,他更是驚訝——好冰的手!怎麼回事?
「茱、茱比亞沒事……」輕輕抽回來,茱比亞雙手交握,顯得侷促。
「妳還說沒事?」格雷趕緊脫下外衣替她披上,並搓了搓那纖弱的肩頭,斥道。「妳在夜裡走了多久?連飯也沒吃!」
披在身上的衣服帶著些許溫度,茱比亞眨著清澈的大眼睛,耳根微紅。「茱比亞只是……只是想格雷大人了,所以來看看你。」
此話一出,格雷吶吶地張嘴,接著稍顯赧然抹了把臉。「所以妳還要離開是嗎?」
「因為茱比亞現在是神女,女神祭典還在進行中。」
哈威的話浮現於腦海中,格雷皺眉看著她。「茱比亞,我們都已經了解本次事件的全貌了,妳不用一個人扛著。」他伸手牽住她的,細細摩挲掌心。「妳有我……還有妖精尾巴的大家,妳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可是……」目光搖曳幾許,茱比亞低頭瞅著兩人的手稍稍發愣,而後漾開淺淺笑靨。「茱比亞還有些事要做。」
「什麼事?妳……」格雷見她仍穿著那身薄紗禮服,低胸設計的領口露出了大片白嫩肌膚,若在平時,他絕對不敢多看一眼,如今卻瞄到她心口有著一記沒看過的刺青,不假思索地探手撫上。「這是什麼?他們給妳刺的嗎?」有點像水的花紋,還若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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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 睡奸 [限]
這篇曾在同好群組內發佈(限定),想著要不要發來這裡……
很久之前突然的妄想,就沒有多加詳述了。
可能也會刪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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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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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 春暖花開 [限]
2019 新年賀
一開頭是仿照「百年任務 第15話」封面所衍生,是新婚夫婦吧你倆!!
快去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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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社的參殿前,只見他專心地合掌祈福,即使閉著雙眸也是那麼好看的側顏,令她怦然心動。繡有魔女之罪的徽圖,一襲雍容閒雅的紋付羽織袴,禮裝合身地襯出他偉岸的體格,寬闊的胸膛、強健的臂膀在擁抱她的時候很有安全感。
恍若與依序排隊參拜的喧嚷人潮隔絕,天下世界裡僅剩他們二人。
當傑拉爾緩緩睜開眸,並朝她望過來,艾爾莎驚慌地收回視線,趕緊閉眼的假裝仍在祈願,心跳比方才跳得更快了。
「……」
艾爾莎抿了抿唇,找不到時機解開窘境;忽然感到一隻溫暖的大手輕摸她的頭安撫,熟悉的觸碰令她忍不住睜開眼,藏著羞澀的水眸瞅住他,情意綿延。
「慢慢來。」傑拉爾不疾不徐地說道,露出柔笑。
怦咚……怦咚……
艾爾莎乖順地點頭,慢慢調適自己的心平氣和,紅著臉虔心地祈願,有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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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齊艾] 取暖 [限]
這篇是有始無終的接續…單篇看應該也沒問題!
至於暴風雪什麼時候停呢?反正都要待一整夜吧www(壞
2018 聖誕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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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RY TAIL專用的女子宿舍,某一間房的密閉浴室傳來開啟熱水器的聲響,蓮蓬頭灑下的水淋在一對豐滿的胸脯而濺起水花,順著宛如水蛇腰的曲線,流向纖長站直的雙腿,直至地面的排水口。
仰起的小臉,艾爾莎緊閉著雙眼,想藉由熱水清洗一身的「味道」……
數個月來,她每日已習慣會多次的沖澡,一直想洗掉「那傢伙」相關的一切,包括屬於他的氣味、嗓音和笑容,以及他的指尖碰觸自己時的觸感,身體誠實的反應羞恥、愉悅、滿足……深刻地烙印在記憶裡,無法抹滅。
「究竟是怎麼了我……」雙手掩住面孔,內心煩雜的艾爾莎感到迷惑。
和齊克雷因做愛了。
原以為每一次會疼痛,意外地感受不到那種痛,倒是自己沒有全力抵抗,甚至在他勾起的情慾之中迷失……和他做了兩次。要說對他的感覺,艾爾莎是厭惡的!明明很排斥他的碰觸,想法與行動卻背道而馳……自相矛盾呀!
是因為他長得太像傑拉爾嗎……
轉動關閉了熱水器,伸手從置物架取出浴巾擦拭濕漉漉的身體,慢慢邊擦拭邊步出浴室;瞥見木桌上的一本書刊,上頭寫著關於男歡女愛的知識,那是很早之前向蕾比借來的,後來她將它送給了她。
當時,頁面裡的圖片教學令人看得心跳加速,促使她好奇地繼續翻閱,才得知男女交媾之時;男人在瀕臨巔峰會亢奮地射出精子,就是她曾見過他射出的白色精液……
忽然,憶起他在評議院裡竟對她的意淫。「那個變態!」艾爾莎不禁臉紅,馬上甩甩頭撇去畫面。
走到一面長鏡,艾爾莎盯住映在鏡內赤裸裸的自己,柔荑不由得地撫向肚腩,若是男人的精液留在女人的體內有機率會懷孕。但是,她知道齊克雷因並沒有射在裡面,似乎是避免讓她懷孕呢!這樣正好,她沒想要他的孩子!
自那次「假任務」後;她盡量少去評議院,即使遠遠地見到思念體的他也刻意的保持距離,不想讓其他人認為他倆有關係,畢竟那次給人撞見不該發生的事,沒有傳出流言蜚語令她鬆了些口氣!他不再刊登指派任務,看來挺清楚同樣的招數對她沒用!
瞧見他態度依然好好的生活、好好的辦公,然而沒有再找過她的舉動,顯得她多餘的煩惱,難道對她是膩了?……那個渾蛋。
輕輕地咬下唇,艾爾莎有些氣……氣自己為何要在乎那傢伙的想法!他只是一時興起,才會百般玩弄她!
他不過是想看她難堪。
小手用力地拍向雙頰,艾爾莎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該去公會了!」
使用了魔法,換上平常的鎧甲搭配藍色短褶裙,艾爾莎朝鏡子裡的人兒微微笑,仔細地找尋全身上下有哪裡變得不一樣,她希望自己看起來一如往常,別被夥伴們瞧出不妥的地方讓人擔憂,便安心地出門了。
天空飄著細雪,前往公會的路途中,艾爾莎忍不住打個哆嗦,在掌心呵了熱氣搓搓,聽見鎮上撥放的聖誕樂曲,望著店家忙於裝飾店內的小型聖誕樹,大人、小孩們開心的堆雪玩鬧,驀然意識到即將來臨的節慶。
「已經到了這個季節了啊……」
渾渾噩噩的度日,艾爾莎都忘了這個好日子。
寒冷的冬季,揭示今年的天數所剩無幾,明年又是新的一年開始,艾爾莎默默地祈願一切會好的。還未踏入公會,歡騰的聲響先傳入耳裡;那是再熟悉不過的夥伴們的聲音,艾爾莎不經意地露出微笑,溫暖的力量治癒心口的創傷。
「啊啦,艾爾莎妳來啦!」在吧檯裡服務的米拉,瞧見走入公會的艾爾莎。「今天多了幾份新委託呢!可以去看看哦!」
笑容滿分的米拉給人一種親切,待公會的每一位成員是家人。
「是嗎?」艾爾莎思忖著。
露西突地大喊道:「納茲,那個不能吃啊!」還來不及阻止他就這麼把委託人送的額外禮物吃掉,立馬呆住。
「好硬……噁……好難吃!」下一秒,納茲吐了出來。
格雷有些汗顏地提醒。「傻瓜,那個東西是雕像,可不是食物!」
「嗚……」露西抖著手,十分惋惜地瞅著雕像多了齒印。
委託人是一間蛋糕坊的老闆,委託任務給他倆完成;除了報酬金另外給予的禮物,那是露西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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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傑艾]激萌!小小艾來襲!(短篇完結) [請補分級]
royriza611 發表於 2019-5-19 16:05傑拉爾如果把心裡想的那句平胸講出來,一定會被艾爾莎打吧XDDD
話說艾爾莎怎麼突然變小了,真是可愛{:s-hea ...
請參考動漫229集 謝謝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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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評議院
原本晴朗的天氣,忽然間風雲變色,坐在高樓窗檯的年輕女人,絲毫沒有半點驚懼,盯住眼前一顆透明水晶球;順直的深紫長髮隨風飄動,塗上艷色的口紅顯得嫵媚,微微彎膝的纖細雙腿,伸直右臂來回滾動著時間之弧,像在把玩又漫不經心……
女人的視線穿過水晶球,瞧見院內的大門開啟,走進一名身穿鎧甲的緋髮少女,唇角緩緩地上揚,將注意力放往背對的軟椅上,有幾分邪氣的陰柔男人。
辦公桌上放置堆疊的文件,和一些古老的魔法書籍,以及一盒魔法道具「小木匣」;匣子正播映方才的緋髮少女,執行任務的一舉一動全部記錄下來。
男人單手支頰,沉歛的眸光直盯著影像中的人,揚眉擴深笑痕,那道紅色命紋在俊臉上格外邪佞,他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烏璐緹雅,我記得今天是我的休假日。」
媚眼勾挑,烏璐緹雅驚詫地笑問。「啊啦,打擾到你了嗎?」
她知道,他在監視著緋髮少女。
「倒也不是。」語調十分慵懶,男人的目光仍鎖住影像。「妳丟下公事跑來我這兒,那些等著公文審核的使者可急躁了!」
「真難得,齊克雷因大人會擔心我批不完公文?」
「這種小事難不倒妳的。」
「多謝抬舉呢!」
烏璐緹雅瞥了一眼匣子,她豈不明白他的心思?他總是這麼關注那名緋髮少女,圍繞在他身旁的仰慕者都入不了他的眼;即使送上門來的最後落得傷心的下場,明明生得那張溫雅俊美的臉孔,骨子裡卻無情至斯……
她之所以沒有點破,是因為覺得有趣!倘若兩人碰面究竟會如何結果呢……只要不會妨礙到「正事」,關於個人的私事便不會插手介入!就如同自己心裡藏著秘密。
瞅著滾動的球體,烏璐緹雅提醒道。「適當的休息和發洩,挺好的哦!」已偷閒好一會兒了,他還看不膩影像。
這樣的隱忍,可是很傷身體的!嘛……反正他也不缺對象。
對於她的意有所指,齊克雷因無所謂的說道:「若是被評議院裡的老頭們知曉,肯定氣急敗壞!」
「呵呵……誰教我們關係匪淺。」
懶得糾正她的用詞,齊克雷因摸著頸間的項鍊。「真是委屈妳了。」今日評議院的審核人員,就只有她一人。
「只要是為了大人的夢想,我都願意去做……」
「FAIRY TAIL那幫人處事不按理出牌,妳得好好看著。」
收起了圓球,烏璐緹雅來到他的面前,微笑道:「我知道了。」語畢,從容地離開他的辦公室。
他們二人一直是合作的關係罷了。
見她離去,齊克雷因把目光移回小匣子上的影像,少女美麗的身影如此生動,忍不住用指尖劃過那張臉龐,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痕……
「……艾爾莎……」
烏璐緹雅慢慢地走下樓梯,握著扶桿往下探,果然看見那名緋髮少女,腦海裡閃過古靈精怪的念頭,從袖口滾出了時間之弧,置於掌心。
「我來做件好事吧……」烏璐緹雅微微笑著。
嘛……似乎有件很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呢……
FAIRY TAIL公會的S級魔導士──艾爾莎,被託付重任而來到評議院,漂亮的紅眸透出一絲複雜,望向那片佈滿厚重雲層的天際;土地失了光芒有如她心中的晦暗。
筆直的長廊上,不少青蛙使者與她擦肩而過。精雕的圓型石柱歷經久遠,擺設在兩側的青色銅像森冷,儘管環境整潔、秩序良好,這一棟沉悶莊肅的歐式建築,令人深感壓迫。
當想起「那傢伙」就在這裡,像是有塊石頭壓在心口,透不過氣。
艾爾莎蹙起眉心拿著一份重要的報告書,由於會長有其他緊急事務必須先處理,便將這份報告書交付給她,要她轉交給評議院。
之前,和會長馬卡洛夫來過評議院幾次,所以她對這裡並不陌生。
幾名使者瞧見她臂上印有FAIRY TAIL紋章,不免譏笑了幾句。
「看,是FAIRY TAIL……」
「啊啊,就是那個……成天搞破壞的公會?」
「她會來這,不就是來交悔過書的?呵……」
對於他們的嘲諷,攥緊了報告書,艾爾莎仍面不改色的問道:「評議員都去哪了?」
「今天只有一名評議員在這裡哦!其他評議員到各地訪查,或是休假去了。」
「什麼?!」評議員們平時就這麼懶散嗎……
那些被選進的評議員,明明那麼多人卻只有一人留守評議院,這樣洽公效率實在太差,莫怪報告書的處理結果每一次又慢又晚的公布。
「請問,那位評議員現在在哪裡?」艾爾莎又問。
「抱歉,我們也在找人呢……」
「究竟是上哪兒去了?」
「……我們再找找吧……」
青蛙使者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居然沒有任何人清楚評議員的下落?!
「……」
艾爾莎怔了怔,莫可奈何地與他們分頭找人。她有些氣惱是哪位評議員偷懶不做事,害得所有人停滯了工作,浪費寶貴的時間。
艾爾莎獨自到處尋找,驀然間瞥見一處樓梯口,有人走了下來。
「啊,那位是……」
還記得常與「那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