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形雲@sansan_1010

[プロセカ│東雲絵名/宵崎奏/朝比奈真冬/曉山瑞希] 25時繪名中心向的一個奇幻設定 [普]

本篇是對bfes奏、fes真冬、隱者瑞希、寶石箱繪名的派生創作

繪名中心向,全員cb

可能ooc、沒有人類、有死亡設定預警

謝謝各位最近幾乎都是設我愛寫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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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崎奏「天使」

朝比奈真冬「幽靈」

曉山瑞希「隱世的旅者」

東雲繪名「畫家『兼職』偵探」

奏:在這個安穩平和的時代,天使會隱藏自己的身份,下凡遊玩,奏正是這樣的天使。

但他不會偽裝自己的身份,只能用魔法來讓人們看不見他,只有他信任的人看得見他,他下凡也只是喜歡偷偷看著人們及人間不同的風景,目前信任的人有繪名和瑞希,和靈魂的真冬也關係要好,時常在繪名的偵探事務所休息。

真冬:一個在世間飄蕩的幽靈,做什麼都看起來呆呆的,時常看著一間店或者一處景物就這麼發呆上一整天,不能去往彼岸、不會消散的原因不明,偶然發現了能看見自己的繪名和作為天使的奏,又遇見了同樣能看見自己的瑞希,後來就時不時在繪名的偵探事務所現身。

瑞希:是一個四處旅行的旅者,習慣帶著大兜帽披著斗篷,不知來自哪裡,也不知其旅行的終點在何處,平時行蹤神秘難以捉摸,不知何種原因能看到真冬且被奏所信任,似乎帶著某種目的而接近繪名,後來被發現了隱藏的身份,用被發現會被處決為由正借住在繪名的偵探事務所。

繪名:在街道中一個不起眼的店面經營著偵探事務所,因為在某天突然發現自己在觀察某些特殊的細節時觀察力特別敏銳,被一名老偵探收為徒弟,但其實繪名的夢想一直都是當個畫家,即使在少年時生了重病也未曾停下腳步,雖然當偵探賺的錢是畫家數倍,甚至不當偵探就買不了繪畫工具,他還是堅持偵探事業只是兼職的副業。

某天莫名遇到一個時不時就找機會牽他手的天使,一個天天嚇自己的幽靈,還有一個委託模稜兩可,被發現秘密就直接賴他家裡的小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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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職的死神:奏其實是那回收命數已盡的魂靈生命並指引他們前往彼岸的死神,但喜愛人類的他看不得那人們死別悲痛的場景,面對那些並沒有犯過什麼滔天罪孽卻橫死的人們,總會心軟的偷偷幫他們迴避死劫。

但這樣濫用職權又不回收命數作補充的後果就是力量一點點減弱,甚至已經虛弱到了和人接觸到就會直接吸取對方生氣強制補充自己的地步了,奏就這麼想出了一個妙招,身入人間,偽裝成天使以讓人放下戒備,接觸那些惡人,偷偷透過他們補充自己就這麼苟活。

魂靈書庫的管理者:生靈死後的靈魂回歸彼岸,存於世間的記憶和此世構築的自我,會被記錄進一本書中,用於計算罪孽與作為編織下一世因果的材料,統一存於書庫之中,而記憶又未來得及重新構築自我者,祂們的書會是混亂、虛無、無法觸碰的,祂們不會轉世,會滯留於書庫之中,作為管理者幫忙整理,同時可以自由翻閱魂靈之書及在人間遊蕩,目的是賭那找回記憶與自我的可能性,找到了才能離開,將死之人與和他人性命有著過多因果牽扯者能夠看到祂們,他們也被常世稱為所謂的「幽靈」,真冬就是其中的一員。

不詳的山羊魔族:魔族,大多是類似物種特徵的集合,瑞希是羊的魔族,可他是他們那一族群,唯一特徵與他人不同的個體,有別於捲曲的綿羊角,他的角是直直向上的山羊角。

公山羊,被視作惡魔的象徵,他幼時就被視作不詳的災禍,最初只是那無時不在的異樣眼光,可在人類滲透進他們族群時,他就被視為了必須被處決的異端,在家人為保護自己而死時,瑞希徹底失控,他那異常的天賦彰顯,將要攻擊自己的人全部殺了,可對方有著人數的優勢,即使他的力量再強,還是受了重傷,斷了一隻角,倒在森林奄奄一息時被一個純白的「天使」救了一命,後來知道了他的族群還是被人類屠戮了,不知去向的他就這麼在世間遊蕩,收集一些寶藏收藏或用作以物易物的貨幣,只會在需要補充物資時接觸人類。

餘命已盡的人魂:真正的東雲繪名生命早已抵達盡頭,少年時的那場重病,帶走了少女鮮活的生命,可那些察覺的自己性命所剩無幾的數夜,被厚重的愛與恨灌注的畫滯留了執念,讓「它」誤認為自己就是東雲繪名,它只是生了場有些可怕的病,他的生命未曾停止,改變的只有開始能察覺奇怪事物的感官,若是得知自己並非人類,或許會因執念體被影響而消散。

有著冤屈的靈魂們偶然發現了這個特殊的存在,偷偷給他留下了提示,造就了繪名的偵探事業。

奏發現了繪名這個「故障」,還發現了他的壽命接近無限,就有點厚臉皮的待在他身邊了,時不時的觸碰是為了吸取能量,主要起到一個保護他被處理掉和避免別人嘴賤影響的作用。

真冬看死者書發現一本的主人特別眼熟,仔細一看發現了是那靈魂界小有名氣的人間媒介,好奇就找到了繪名,發現對方能看見自己,還被自己嚇了個半死,覺得有點有趣就常

奏雨無名@KRNL

[プロセカ│朝比奈真冬/宵崎奏] 願成紛亂日常中的一縷微光 [G]

本作是我第一部真正完結的長篇小說。

因為改寫過的關係,全篇內容會分成三到四段短篇上傳(共用原作名、標題用分別的篇名區分)。

短篇間內容不會有直接連接,所以不從最開始的段落觀看也不影響體驗。

[閱讀前須知]

1.劇情背景設定是遊戲劇情「向偽裝的我告別 第八章」之後的if線,閱讀前可以先複習前面劇情。

2.私設:保留「世界」相關的設定,但無虛擬歌手的描寫。

3.內容含真奏cp、半刀半糖

4.文筆不成熟/篇幅短/或有OOC請見諒,任何意見或疑問都歡迎提出。

——以下正文

「沒事的…まふゆ,不要緊——不要緊的…」

昏暗的房間內,一名紫髮少女睜開雙眼。

初冬有些冰冷的日光越過窗沿,映入了那藍紫的雙眸中。

卻如石沉大海般地,光線沉落於不止的黑暗中,就此沒了蹤跡。

「這裡是…奏的房間…」「對啊…」想到這,無數破碎的片段從腦海中劃過,彷彿連最後一絲希望都不願替她完整留下。

床邊,奏枕著一件薄外套在電腦桌前睡著,從側邊仍能隱約看見她眼旁的黑眼圈。

凝視著螢幕上依舊令人神往的音符,真冬本想碰觸奏的手卻有些怯生地打住了。

不忍吵醒她,真冬只是輕輕推開了房門。

跨過散落在地的樂譜,環顧著四周仍然陌生的景象。

邊走著,腳步卻是愈發地沉重。

走到了客廳的桌旁,好似再也沒了動力般,真冬索性癱坐在了沙發上。

任由前額髮絲倚著向上縮起的雙膝,腦海中卻不知該想些什麼。

寂靜間,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真冬的內心重複著抗拒和驚恐,但身體卻已不由自主地拉下了門把手。

眼前場景,使她不禁愣了一下。

「…爸爸?為什麼…」

「真冬?」「啊,抱歉。你剛睡醒嗎?」真冬的爸爸站在門外,神情似乎有些慌張。

「…不會。」真冬搖了搖頭,習慣性地用”優等生”的聲音答道——儘管聲音早已在不自覺中顫抖不已。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裡?」真冬用盡全力擠出了如往常般的虛偽笑容。

「…是你媽媽告訴我的,她之前和宵崎同學見面時有問過地址。」「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把你的衣服送過來。」「還有你的舊筆電。」爸爸小心的遞出了手上的袋子。臉上表情依舊和善得嚇人,彷彿無視了真冬那再明顯不過的反常般。

「…謝謝。」真冬接過了手提袋,因為重量比想像中重,一時間還踉蹌了一下。

「對了,真冬…」「…是?」「你媽媽讓我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果然是這樣嗎?”

真冬的臉色黯淡了一瞬,搭在門把上的手緊握著。

「那個…」「…可以再給我一些時間嗎?」

「…啊、當然沒關係。」「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了。」

「…嗯,再見。」

沉悶的關門聲伴隨離去的腳步落下,連同屋內僅存的光線一併消弭。

真冬輕聲喘著氣,任憑雙腿無力地跪坐在地。

一旁靜靜躺在地上的手提袋,在她看來是如此地令人窒息。

突來的善意、體貼和包容,一再地催眠著她”爸爸和媽媽都是為了我好”。

但是……

“我真的辦不到啊…”

隨隱隱作痛的胸口而來的,是無止盡的愧疚。

「…為什麼你就是不懂呢?媽媽我是在為為你著想啊!」

就是說啊,為什麼自己就是不肯聽她的話呢?

“是我的錯啊…”

彷彿連自己都已無力反駁。伴隨著妥協的話語,淚水如潰堤般滴落了下來。

無聲的浪潮,如同將整個客廳都吞沒其中——

在宛如凝結的空氣之中,轉動門把的聲音傳出。

伴隨著微微推開的門縫,一縷溫暖的視線投射而來。

「…かな…で ?」或許是不願表露自己的脆弱模樣,真冬有些不穩地站起身,懸著的手裝作不經意地拭了拭泛紅的眼角。

無聲的回應,奏只是緩緩走了上前。

用那雙細瘦的手臂,輕輕地環抱著真冬。

“…已經沒事了哦?”

——The End.

奏雨無名@KRNL

[プロセカ│宵崎奏/朝比奈真冬] 直至湛藍的雙星點亮夜空 Albireo-paro [PG]

本作算是臨時起意寫的短篇,在長篇發佈前先放上來試試水。選來當素材的日文歌知名度可能不夠高,本作直接閱讀不會嚴重影響體驗,但建議先聽聽看。

#含真奏CP、角色死亡,純刀。請斟酌觀看,或者當成平行世界就好。

——以下正文——

《直至湛藍的雙星點亮夜空》

Albireo-paro(奏x真冬)

儘管近在身邊,卻如咫尺天涯一般——

寒風從奏的身旁呼嘯而過,使得身上的連帽外套啪嗒作響。

樓頂的景色很美,好似從那日起便不曾變過。奏緩緩上前,背對星空坐在了欄杆上。

深吸了一口氣,奏的身體稍稍的向後方傾了傾,宛如將沉落於夜空之中——

“活下去—”不知怎的,一句話在耳邊響起。奏的動作停了下來,緊抓著欄杆的雙手顫抖著。

「…果然,還是辦不到呢…」「…丟下我一個人還說這種話,太狡猾了。」明知沒有觀眾,奏還是故作輕鬆地說著——哪怕淚水早已潰堤般地流下。

一個如今日般的夜晚,奏猛地推開了門。不習慣劇烈運動的身體喘著氣,於初雪中暈開了層層白霧。

直到那刻,她才明白——

自己早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真冬。

那雙藍紫的雙眸,彷彿再無法容下任何事物。奏試過唱歌、繪畫,亦不曾忘了作曲。但哪怕是當面對著她說出「喜歡妳」,卻一點也無法傳達到真冬心底。

——一點也拯救不了真冬

「吶,かなで。」記得那日的天臺上,真冬如此喚道。「最喜歡妳了。」真冬的眼底沒有半點光芒,只有對死亡即將到來的期待。

「所以說,活下去—」奏唯獨忘了自己當時是如何奔向她。純白的落英之中,圍欄上再無人影。

——如同無法連成一線的雙星。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