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tle@turtle0606

[火影忍者│寧天]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 [普]

前提:火影忍者是我好久以前看的了(快10年前嗎...?),如果有不符合原著的bug真的非常抱歉!可以跟我說><

提及部分劇場版-最終章的內容。

正文: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想和誰一起度過呢?』

每一年,伊魯卡老師在上課時都會出這麼一個作業給學生,或許是忍者的死亡率很高,沒有人能夠確保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因此才想要讓學生思明白自己珍視的人是誰,也至少能夠寫封信給那個人,不要讓自己留下任何遺憾,但以任務出意外來假設死亡又太為負面,不如就假設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聽起來很遙遠,更確切來說應該是很抽象,忍者學校的孩子們或許尚未到達能夠理解這個問題真意的年紀吧?所以,大部分的孩子只是很單純的把最喜歡的人寫在紙條上,有的孩子寫爸爸媽媽,也有孩子寫自己的手足,但沒有父母也沒有手足的天天想了老半天,筆還是擱在那張空白的紙上。

就算沒有親人,對性格開朗的天天也構不成什麼影響,畢竟他的好個性讓他交到了很多很多的朋友,所以他當然有想要寫在紙上的名字,只是他的朋友應該都會寫他們自己的家人吧?那就算世界末日真的到來了,自己多想要和那些朋友一起度過還是不會實現的。

托著腮發呆之際,天天聽到伊魯卡老師生氣的大吼著「鳴人!不要把白紙摺成紙飛機丟出窗外!」的話,看來不是只有自己寫不出來呢!

最後,天天在紙上寫了苦無兩個字,在老師問起時,他就敷衍著說自己最喜歡忍具了所以希望最後一天也能和忍具一起度過這類的話,對於天天這種平常很開朗又很喜歡忍具的孩子,老師也就那麼相信了。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想和誰一起度過呢?』

做完任務準備回到火影那報告,第三班走在木葉忍者村的街道上,聽到忍者學校的孩子們提起了這個話題。

「啊!又是這個作業啊?」天天最先注意到了孩子們的話。

「這就是青春啊!!!」或許是難得想起以前在忍者學校的回憶,小李身後燃起熊熊烈焰並激動地大吼著。

「吶!你們當初都寫了什麼呀?」天天好奇的問。

「我寫了阿凱老師!因為阿凱老師是教導我、並讓我知道我也能成為忍者的最最重要的老師!天天你呢?」

「我...我寫了苦無。」天天有點尷尬的抓著頭回應小李。

「這根本不是人吧?」聲音來自從剛剛起就一直沒說話的寧次。

「那寧次你說!你那時候寫了誰?」天天有點不服氣的問。

「不需要。」

「...?」「???」

「我那時寫的就是『不需要』三個字。」看著眼前沒有聽懂的兩個人寧次嘆了口氣又說了一次。

寧次並不是像天天那樣從出生起就沒有家人在身旁的人,他曾經也有很幸福的家庭,而他最喜歡的就是溫柔又強大的父親,只是那一切都已經不在了,從那個時候起,他便不會再露出兒時純真的笑容,只是憤世嫉俗地帶著日向宗家所給予的印記,做為一隻籠中鳥活下去。

縱使現在仇恨已經沒那麼深了,但寧次依然厭惡著自己頭上的印記,也因此他總是戴著有著木葉忍者村標記的護額,就算沒有護額也會綁著繃帶。

「那...我的答案贏了!」

短暫陷入回憶中的寧次聽到天天那麼說回過神來。

「雖然我寫的是物品,但寧次你可是什麼都沒寫。」天天有點驕傲的笑著說。

「...」寧次沒有回話,雖然輸給了苦無很莫名其妙,可是自己確實什麼都沒寫,沒有作答就是輸了。

但,現在的他大概有答案吧!

「不過...我現在的答案是第三班喔!」

「原來天天那麼重視第三班嗎?!!太讓我感動了!我的答案也是第三班,這就是青春啊!讓我們一起倒立繞木葉忍者村五圈吧!!!」

「蛤?我才不要做那麼奇怪的事情。」

「我們還要找阿凱老師一起!」

「就說我不要做了!」

啊...原來都想到一塊去了,看著眼前吵吵鬧鬧的日常,寧次在天天和小李都沒發現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想和誰一起度過呢?』

成為中忍後,第三班接到的任務比起以前難度更高,麻煩程度和在村子外待的天數也隨之增加,雖然身為忍者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實際上這還是對天天造成了一些麻煩。

小則沒有足夠的替換衣物,大則不能洗澡,但最最麻煩的是每個月都有的月經。出任務的日子並不是說是什麼時候就是什麼時候,所以一定會有在外遇到的可能。

由於從小接觸忍者的訓練有大量的運動,身體健康的天天其實很少會有經痛的問題,不過一旦在任務遇上困難,儘管表面看起來用笑容掩飾著,但壓力其實還是會一點一滴堆積,而天天經痛常常就發生在終於解決問題,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之後。

又是一晚只能在野外留宿的日子,第三班的四個人在夜裡會輪流守夜,以防被敵人攻擊。

先是小李,時間到了後換寧次,再來本該是天天的。

原本要叫醒天天換自己休息,但見到他雙手抱著肚子蜷縮著,眉頭還皺到彷彿能夾死一隻

KMS@uid_168

[火影|寧天/第三班]流光 [G]

人生有許多不如事,天天就向眾人證明了這點。她曾以為自己不會對戀愛有任何興趣,但最終還是在日向一族的少年堅持不械地追求下與之廝守到老。只是這名白眼少年,並非由她少女時代開始陪伴多年的那一位。

同樣的家族同樣的血繼限界相似的面貌,讓她有種他仿佛還在世上的感覺。只是當身側的白眼少年露出明瞭的笑容她就了解到,此他非他。兩個不同的個體就算相貌與身世如何相似也好,他們兩個的性格也迥然不同。

當初為何會答應他?至今她亦給不出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解答,但是她知道她喜歡他的笑容。並不是說另一個不會笑,只是出現的機會相當微小,就連親密如她及其同班夥伴也就僅僅看過那麼一次,但是這也比以前初識的時候好了。初識時,他的個性扭曲待人冷酷她曾以為沒辦法好好地跟這個人相處,但其實不然。她隱約地察覺到在被冰封的心下其實有一點點融化,即使表面上多麼的不屑他還是會在暗中關照著同伴。

這樣完全將自己封印於黑暗之中的他,與那位藍眼少年相遇後,在遇見的溫馨光芒帶領下開始走出。莫名其妙知曉他的過去她不認為有誰可以從暗中解救他,但是奇蹟卻出現在她眼前。在此之後,他的臉上開始多出了許多的情感,甚至還會在她反駁了兩位熱血過剩的師徒後會附和認同。對於曾經視之為敵人的堂妹更是越來越關心,這樣也多虧了漩渦鳴人這個意外性No.1的吊車尾。

也許人的歲數大了就會越來越會想起曾經的時光,即使如此她還是不會認老。由始至終,她都認為第三班還是停留在十七歲這個青蔥歲月裡。儘管她以及李都已經找到了曾經以為不可能會有的歸宿。

已經步入年邁階段的她,每日都堅持到年輕小伙子沉睡的墓園去。雖然臉上多出了皺紋、手也骨瘦如柴但她還是相當有精神,而且就連步伐的速度也絲毫沒有慢過健步如飛。她曾開玩笑地說就算以現在的歲數要她上戰場還是可以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這話一出嚇得長子與么女驚慌失措立即奔向火影辦公室,向現今的第十代火影提出千萬不要派任務給他們母親的要求。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不能開玩笑呢。」已經白髮滄滄的天天艱難地坐在地上,臉上笑呵呵的向眼前的兩塊墓碑說著話,那是她的夥伴們。中間的是日向寧次、左邊是李洛克至於他們的老師邁特凱則是被分開了來埋在他的父親旁邊,「我看我也快要加入你們了。」寧次的右邊依然空空如也,即使有任何人死亡也沒有被埋葬在那個位置。

這裡是木葉英雄的墓園,在四次忍界大戰過後幾年,一眾當年有份參與戰爭的忍者難得聚首一堂,和平的降臨讓他們無聊地討論著身後事。不知道是誰先提起以寧次為中心,倘若有任何一位夥伴不幸離逝就葬在其附近的意見。當年禁忌的關鍵字就這樣被打開,以三班為首同意這個提議、在李以及丁次的努力搞笑下憂鬱的氣氛才漸漸地化開,雖然不是個好開始但聚會還是順利地進行了。

那個時候的火影還是卡卡西。原以為會被拒絕的建議,第六代火影竟然連想也沒有的立即答應下來,甚至還叫封印班在木葉英雄墓園的範圍開起了結界阻擋任何一切的惡意。「時間過得真快,轉眼我也這個歲數了,記憶也越來越快不中用了。」天天用手帕替兩塊碑進行清潔,是她的例行公事。「不用擔心雛田,她還健康得很就算歲數和我差不多也被村裡的小伙子當作理想情人。」說到這件事她咯咯笑了,「那孩子在知道後還臉紅地支吾著不是呢,倒是鳴人拿著沒用的拐杖臉露兇狠地向小伙子們猛揮趕走他們。」

憶起夥伴們的趣事她的笑意又再大了些,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日常小事。她就這樣自顧自地說話連已經快要黃昏也不知道,直到兒子和女兒的叫喊她才如夢初醒感嘆一天就這麼過去。「啊,寧次你還沒有見過我的孩子吧?」她招了招手讓兩在遠方樹旁的年輕人走上前,「帥氣吧?漂亮吧?是我引以為傲的孩子們喔!」她驕傲地說,母親難得的直白稱讚讓他們紅著臉,女兒的小聲抗議讓她起了玩心逗著已經不小的孩子。

「最近日向家有得忙呢,不能像現在一樣每天都來了。日向一族終於真正的成為一體,不再有宗家分家之分,寧次你的願望達成了。猜猜看是誰幫忙?」即使沒人會給她一個疑惑的目光,她也刻意停頓。「是佐助。那個宇智波佐助,是那頑固的老傢伙,雖然實際進行的是他的女兒就是了。所以原諒我吧李、寧次。」第十代火影是由宇智波一族的後代所擔任,換作是以前絕對可以引來一堆駁斥,但現在在紗羅妲的管理下木葉變得比以往繁榮也更安穩,所有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