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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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囂張了！」安仁屋一手扯就扯著赤星的制服，大家都急忙的向前阻止，「喂、安仁屋。」御子柴拉著他的手，他的眉頭又皺的緊緊地，「放開，安仁屋。」安仁屋撇了他一眼之後，不滿的鬆手。

搞什麼、就這麼偏袒這個小鬼？

安仁屋越想越氣，「當初要不是你去檔那些鐵條，他早就有可能廢掉了。」他指著赤星說，那一陣子幾乎搞得大家都十分的不愉快，重要的是御子柴居然還捨身去救那個狂妄的小鬼，現在又護著他，這實在讓安仁屋氣不過來。

「你怎麼一點前輩的姿態都沒有！就這麼計較嗎？」御子柴喊著。

這個情形大家是頭一次見到，他們都知道安仁屋跟御子柴是不太吵架的，幾乎是沒有吵過架，現在居然會為了一個新生而面紅赤耳的相向。

「好了啦…」新庄拉開了越逼越近的兩人，赤星也不以為然的不想理會那兩個人，「氣死人了。」

「你別管他了，赤星。」他為難的對赤星笑了一下，頓時讓赤星也感到覺得不好意思，「御子柴學長。」安仁屋可是看的很清楚，很清楚那小子的眼裡一定用了另外的眼光看著御子柴。

「御子柴！！你給我過來。」安仁屋拉住了御子柴就走，害赤星得伸出一半的手顯得有些尷尬，「你做什麼呀？！」赤星想向前拉回御子柴，但是被若菜給先拉住了，「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去。」他遲疑了一下。

接著一聲碰的聲響打在御子柴的耳邊，「你真的很莫名奇妙耶！幹麻找赤星的麻煩？」又是赤星？！

「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喊著他。」不可理喻，這簡直是沒有道理了，「就這麼喜歡，你就去他的身邊呀！」他是沒有赤星這麼全能，雖然至少投球還沒有輸他，但是安仁屋就是無法接受御子柴這麼袒護他。

「是他害你差點不能去甲子園，我可是不會忘記…」當御子柴坐在病床上不斷說著加油的時候，他心頭是一陣難過又一陣的難過不斷的衝了上來，不只是安仁屋大家都是。

御子柴原本一直低著的頭，他發現了安仁屋不斷顫抖的拳頭，不禁蹙起眉頭，「不要緊的，都已經過去了。」他抱著他，口中不斷重複著不要緊。

……不要緊的、惠壹。

這句話讓他有些迷幻，安仁屋閉上眼睛他試著將高亢的情緒降低，雙手也自然的抓緊了御子柴，他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呼出。

直到他感覺安仁屋不在發抖，他才鬆開了手，「對不起。」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蠢，他微微的鑽進了御子柴的懷中，「我只是、只是氣不過……」

「我知道。」御子柴規律的呼吸聲使他感到平靜，「我都知道。」他知道安仁屋在生氣什麼、他更知道安仁屋是在擔心。

吶、我一直很愛惠壹。

這句話一直是安仁屋最想聽的，如今在他的耳中作響，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是很幼稚到不行，他將臉埋進了御子柴的頸窩裡，什麼都話說不出來，御子柴淺淺的笑著，這是他頭一次看到安仁屋有如此的害羞的反應。

「不准笑，笨蛋！」

「赤星！你要好好的表現啊！」安仁屋語調上揚的讓赤星感到不是很舒服，「情緒變化也太大了吧。」赤星看著走遠的安仁屋，但是一旁的社員卻是不以為然。

「御子柴學長，你好厲害。」濱中眼裡閃著亮光看著御子柴，安仁屋前一分鐘明明還不爽跟什麼樣子，沒想到後一分鐘卻開朗的向各位社員精神打氣，「不、我什麼也沒做。」

「不過、倒是你……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練習呀？」轉移話題，他可不要再去想方才那些丟人的畫面，「當、當然有！」濱中完全不知道御子柴的企圖，他心虛搔搔頭的想要逃開。

當御子柴看著跑開的濱中，卻看見了他褲子口袋的地方，他大喊：「濱中，我說過不准抽煙的！」他回頭看了一眼御子柴之後，用盡全力的逃跑。

二子玉川棒球部又是和平的渡過一天。

完。

他腳步停了下來，並不是什麼美女吸引他的目光。

瞇起了大大的眼睛，對方注意到他了，「過來呀……」這句話充滿的吸引力，至少對目前的他來說，雙腳自然的擺動，直到在他的面前才停下來，手一張的就擁抱了他，「好乖。」鼻息之間充滿了淡雅的清香，這是他喜歡的味道。

……屬於御子柴的味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在這個時刻，以平常來說安仁屋一定是早早離開了學校，「來堵你的。」接著雙手又加重了力道，讓御子柴更貼近自己一些。

「好香啊。」他不斷的在御子柴的耳邊呼吐著空氣，溫熱的氣體整個灑落在他的頸間，御子柴想推開他，些微的做了抵抗。

「不要這樣子。」這句話有八成會被安仁屋當成耳邊風，抿著雙唇眉心又皺了起來，他感受到心臟用力的跳動，但不是自己的心臟，是安仁屋的，跳得非常的快速。

雙手緩慢的攀上了他的背，「怎麼了嗎？」

安仁屋對上了御子柴的視線，很快的又移開了，他咬了御子柴的下顎，兩排牙齒掐著一層薄薄的肌膚，他環抱著的雙手，開始去拉扯著御子柴紮進去褲子裡的白制服，「一下子就好。」說完之後，吻住了他的嘴巴。

御子柴連回答都來不及，他抓著安仁屋衣服，嘴裡還不斷發出親吻的聲音，時間越久御子柴的臉頰也越紅，簡直就是無法喘息，鬆口，御子柴仰著頭嘴巴還大張地呼吸，缺氧的御子柴腦中短暫的陷入無法思考的狀態。

一一的解開釦子，御子柴拉住了安仁屋的手，「喂、不可以。」安仁屋的鼻頭不斷在搔弄著他的頸窩，他停頓了下來，「為什麼？」

他可沒有信心可以保持得住不斷攀高慾望。

「你知道嗎？當我打著手槍的時候，腦中想像的人都是你。」臉不紅、氣不喘的，安仁屋不疾不徐的將這些羞愧的話語說完，御子柴他的臉上的紅潤就加深了許多。

這件事御子柴根本就不想知道，甚至感受到安仁屋在他背後的那隻手，正在不安分的往他的制服裡鑽。

御子柴皺了眉頭，這下子他連反應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安仁屋，你在幹麻？」

他一抬頭手中的御子柴已經離開了，他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倒是看到御子柴露出近乎是得救的表情有點不開心。

「新庄，你來這裡做什麼？」他記得新莊應該是跟其他人都回去了才對，但他不想管這個，一伸手打掉他放在御子柴肩上的手，「安仁屋！」御子柴對他的舉動感到吃驚，「我要回去了。」

新庄看著御子柴一臉困惑，「今天的安仁屋好奇怪。」御子柴的視線幾乎都放在安仁屋身上，他一手的按住了御子柴的頭顱，「嗯？」

他低下頭，對於自己想做的事情感覺有點疑惑，尤其是臉停在御子柴的面前。

「新、新庄？」他的聲音有些抖動，很快地新庄就抽離開來，他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御子柴用力的抽了一口氣，剛才他還以為新庄要……。

搖晃了一下小腦袋，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麼胡思亂想的，他抓緊了制服，才發現它已經是凌亂不堪了，就像她腦中的思緒一樣，非常、非常的紊亂。

「你幹麻來攪和？」安仁屋顯然很不滿，「我不喜歡你這麼做。」安仁屋停下了腳步，他扭身一拳就打在新莊的身上，「關你屁事！」

「你看起來很不安。」他一時之間有些愣住，新庄說中了，他說中了安仁屋現在的心情。

他沉默了一會，「那就怎麼樣？」他用力的搔搔頭髮。

御子柴總是放任著自己做那些事情，但他從來沒有聽過御子柴口中說了半句喜歡什麼的，有也是在講棒球，就只有這個時候安仁屋才會非常討厭棒球，他知道沒必要鑽牛角尖的，但是他就是沒辦法不想這些事情。

「或許，你應該要跟他講清楚的。」安仁屋才不想，起碼他還很清楚自己沒有被沖昏頭，新庄挑眉，這是一個挺愚蠢的自尊，在他眼裡看來的確是。

現在他更不確定的事，為什麼自己要跟新庄討論這件事？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的想把他搶過來。」只是很顯然的自己沒什麼機會，安仁屋停下了腳步，新庄則是繼續邁著步伐，他是認真的。

新庄是認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絕對，新庄淺淺的勾起笑容，他倒比較希望自己的好友能保持活力跟快樂。

「剛剛至少應該親他一下的。」安仁屋腦神經狠狠的斷裂，他踢了新庄的小腿，大喊：「去死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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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光是自己在保健是就好奇怪。

「噢、你醒啦。」他轉頭一看安仁屋從另一張床爬起來，嘴巴還歪了一邊，顯然他心情不是很好，「你在逞什麼強！」一手就掐了他的嘴巴，眉頭緊緊的揪在一起，老實說，他一點也不懂安仁屋在說些什麼。

「我沒有呀。」這句話他非常艱難的說出口，試圖想拉開安仁屋的手，「很痛、安仁屋。」他只是嘖的一聲就放開，大掌迎面他而來，以為安仁屋要打他的頭。

「欸？」安仁屋輕撫著他的額頭，他說：「你嚇到我了、我真的快被你嚇死了。」

尤其是御子柴在無預警之下，倒在大家的面前，御子柴誰也沒有抓，就這樣直直的往前倒，因此他的頭還撞了一個很大的腫塊。

「會痛嗎？」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表情，第一次看到安仁屋一臉難受的表情，「……不會。」結果御子柴就被安仁屋用力地彈了一下額頭。

「你在做什麼呀？」他大喊，那一下不是普通的用力，還讓御子柴的眼框都泛紅了，「還知道要喊嘛！」

對於安仁屋莫名的情緒，他受不了了，御子柴掀開了被單，打算要下床，他推開了安仁屋，完全不曉得自己走路的時候有多搖晃。

「站住。」語調冷的讓他打顫，但是御子柴並沒有停下腳步，「我叫你站住聽到沒有？！」

安仁屋扯住了御子柴的手，「笨蛋！」安仁屋急忙上前去接住又差點倒下的御子柴。

「好奇怪。」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對於自己整身無力感到困惑，手還揪住了安仁屋的運動服，整個人往安仁屋的臂彎裡鑽。

「你才奇怪！生病都不會說唷。」原來是生病了。

他閉上眼睛，溫馴的讓安仁屋抱回床上，「老師離開前有給我維他命，你先吃掉吧。」感覺眼皮越來越厚重，就連張開都覺得特別吃力。

「不要。」就像孩子任性一樣，安仁屋還有些錯愕，他又說了一聲：「我不要。」其實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了，那些話近乎是沒有思考過的，最原始的回答。

「這不是藥，是維他命。」他知道御子柴目前應該聽不見任何聲音，包刮他自己的所說的那些話，「……惠壹。」他將被子拉高了一些，微弱的聲音，讓安仁屋拿他沒有辦法。

「你這樣真的很糟糕耶。」但他還是坐到了另一個病床上去，他看著別邊櫃子上的維他命跟開水，嘆了口氣。

他看著御子柴的眼睫毛緩慢搧合著，安仁屋突然想到什麼跳了起來，他尋視了一遍保健室之後，接著就跑離開來，「……咦？」噠噠的跑步聲很快就不見了，「安仁屋？」接著那急促的跑步聲又回來了。

御子柴試著保持清醒，他看到安仁屋鎖眉的樣子，「我居然忘記要擰毛巾了。」接著一陣冰涼的感覺在他的額上傳開。

啊……好舒服。

御子柴勾住了安仁屋的手指，安仁屋自然的抓緊了他的手，「把維他命吃掉好嗎？這樣也比較有體力。」輕柔的對著御子柴說，他就像在哄著小孩子。

安仁屋並沒有等到御子柴的回答，他閉上眼睛靜靜的躺著，鼻子可能因為感冒而變得難呼吸，御子柴微張著嘴巴，輕輕的呼吐空氣，看樣子，他是睡著了、沒錯。

微微的撥弄著他前額上的短髮，他開始回想御子柴是什麼時候變得不對勁，才導致於讓他昏倒，於是他低下來頭，吻了御子柴的臉頰，這件事不是他在腦中思考的一件事，但他就是想這麼做，純粹。

接著他頭轉了過去，看到了壁鐘所顯示的時間；啊、距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

瞄了御子柴一眼後，他躺回去了剛才的病床上，翻了身背對著御子柴，他淺淺的勾起了嘴角，腦中還浮現方才御子柴臉紅的模樣，「記得吃維他命呀…」慵懶的語調。

御子柴這時候張開了眼睛，默默地爬起來將放在一旁很久的維他命吃掉。

「御子柴，我們來看你了！！」若菜大聲的嚷著，一整群的人就大剌剌的全擠到了保健室來，他們拉開了隔間的帆布，「吵死了！」安仁屋操了一個枕頭就往他們的方向丟。

「靠、你在幹麻？！」問題是安仁屋在這裡幹麻？

大家都以為他翹課去玩了，怎麼會待在保健室裡頭，「我才想問你們在幹嘛！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剛起來的安仁屋，顯然氣壓相當的低，怒火的指著一大群吵死的人，「廢話，當然是來探望御子柴。」

新庄挑眉地著看安仁屋，他問：「那你又在這裡做什麼？」這時候安仁屋才望向另一個方向，「御子柴呢？」隔壁的床早就空空的，他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咦？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川藤走了進來。

「來找御子柴的。」川藤笑笑的說：「御子柴？他已經先回家了呀！他走之前還交代我來保健室叫醒安仁屋。」

「好了，大家趕快去換衣服，開始練習了。」川藤拍拍了手，要大家趕快去社團室，全部的人就瀰漫著低氣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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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這句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他們都知道現在應該不適合討論這種話題，御子柴跟大家都一樣的躺在河堤邊，這是他們的一個放鬆的方式，欣賞在算是都市罕見能看到的星空，吹著不時感到涼爽的微風，我愛你，這些字就像風一樣的掃入了他的耳中。

他不太想轉頭看說出這話來的人，面對其他人吵雜的談話之中，他顯然都聽不進去任何的聲音，唯有的好像只剩下自己跟他的呼吸聲一樣，好比全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猶不得都開心了起來。

御子柴第一次聽到他說我愛你的時候，其實距離現在這個時間並不遠，大概就在一個禮拜前。

「安仁屋。」是御子柴，他總是面帶笑容，自從大家回到棒球隊上後，他無不時刻都是笑嘻嘻的。

小奔跑的到他身邊，「早安！」精神非常的好、好的讓他也感到亢奮，「早。」得到回應的御子柴又展開了笑容，他們一起走進校園，在那段路他們並沒有太多的話，應該是說根本就沒有話可說。

每一日總是很平靜的渡過，跟以前的生活比起來，安仁屋還真的比較喜歡現在的日子，至少他們都不用在打架鬧事被人唾棄之類，現在比以前實在好太多了，另外一點御子柴似乎也感到比較快樂，他也很開心。

御子柴總是站在他的身邊，就算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要有他在，感覺什麼事都能非常的順利，連八木都覺得自己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坐在最後一排最後一個，剛好是靠窗的位置，過去他很喜歡因為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也可以看到棒球場有人使用的畫面，雖然距離很遠並不是可以看的很清楚，但安仁屋還是很喜歡這樣觀望著窗緊外的風景，至少在暴力事件發生之前，他是喜歡的。

雖然現在他大多都將視線放在班級裡比較中間那個後面的御子柴身上，當他自己發現這個狀況時也已經過了好幾個天了，好說也快兩個禮拜這麼久了。

他緩緩地將視線移開，就怕被人發現，但卻忘記將那近乎是燦爛的笑容給收起來，一天下來，這樣也挺不錯的。

御子柴的臉頰都很明顯可以感到流汗的觸感，喉嚨就像被哽住一樣，無法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他緊張的就快要流下淚來了，無處可逃，現在他只能這樣形容了，御子柴幾乎將神經緊繃到極限。

重要的是，他料想不到的是自己不斷在攀升的體溫，還有他的耳朵穩穩的聽到的我愛你。

他跟往常一樣，比其他人晚離開社團室，在更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進來，嚇了御子柴一大跳，發現是安仁屋才鬆了口氣，「你嚇了我一跳耶…安仁屋。」

接著他又注意力轉回方才所做的事情，他套上了白色制服不疾不徐的扣上釦子，過了一段時間他才注意到安仁屋一直待著什麼動作也沒做，就靜靜地待在一旁，「怎麼了嗎？」他偏過頭看著從頭到尾都站在門邊的安仁屋。

就在要扣上最後一個鈕釦時，安仁屋腳步快速的走到他的身邊，他一手用力的抓住了御子柴的肩膀，這也讓他重心不穩的撞上鐵櫃，疼痛在他的背椎傳來過來，面對安仁屋的舉動他有百般不解。

「很痛耶…安仁屋、你在做什麼？」自己完全不曉得接下來將會面對的窘境，安仁屋強勢的捧著御子柴的臉龐，好近、對於彼此的距離，只有好近可以形容，安仁屋一直都沒有說話，安靜的會令人感到不安。

他想要在多一點、多一點屬於他的，屬於安仁屋的……

眼皮半闔著，像是在對御子柴提示什麼一般，也彷彿在預告他下一步的動作，這輩子對御子柴來說第一次的體驗。

嚥了最後一口的口水，他緊閉的雙唇，就連眼睛也緊緊地閉著，因為實在無法將視線集中在一個定點，另外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溫度也在嘴唇上化開。

安仁屋想他再也保持不住對於御子柴的欲望。是的，他保持不了了，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他觸碰到御子柴那刻、還是在進門的時候、或者是更早、更早之前也都不確定了。

於是他就自然的脫口而出：我愛你。

也是這時候才發覺，原來這世界上最美的表達真的就是我愛你這些字，所有的情緒也一併的擁了上來，開心、溫暖、興奮、那正是滿腔的愛在作祟，不曉得的一件事，那就是無法自拔、原來他真的無法自拔了。

或許，真正無處可逃的是安仁屋，才對。

或許，他應該要先告訴自己別衝動才對，尤其是看到御子柴不斷掉下來的眼淚，安仁屋這時候才拉開了跟御子柴距離，突然一擁而上的是想要逃跑的想法。

這不是玩笑話吧？我想應該不是吧。

他沒有等到御子柴停止眼淚，也沒有等到御子柴說任何一句話，安仁屋就離開了，在臨走前來不忘轉過頭看一眼御子柴，他真的是世界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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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瑟縮地躺在社團室裡的沙發上，臉上看起來有些疲憊，即便他是以睡臉的姿態呈現，依然可以感覺到他的疲憊。

另外一個人不知不覺的踏進來，他望過去的就是躺在上面的人，悄悄地、靜靜地他的腳步特意的放輕許多，為了就是不吵醒那個正在休息的人，來到他的面前然後蹲了下來。

「徹。」聲音非常的微弱，但是卻意外的飽滿，其中還帶著用力聽才聽的出來的溫柔。

他手指撥撥了額頭前的短頭髮，從眉毛、眼睛、鼻子到那上唇微翹的嘴巴，這樣的畫面在他的眼裡都十分的柔和，突然之間他張開了眼睛，那是剛睡醒的雙眼，帶點糢糊跟朦朧，他試著多眨幾下讓乾澀的眼珠，可以得到水氣的濕潤，而他也沒發現面前還有一個人。

但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對方的舉動了，他一腳被跨到他的身子一旁，手也自然的抓住了他的右手，接著他的臉龐漸漸的靠近他，「咦？！」在同時發出單音節的疑問時，他的雙唇已經被對方給按壓住。

睜大著被濕潤後的水亮大眼，他全身神經感到緊繃，繃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對方卻好像還意猶未盡的舔了他的嘴唇一下，他真的嚇壞了、嚇死他了。

「安、安仁屋！」他用手背擦抹著自己的嘴唇，但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卻怎麼擦也擦不掉，「你在做什麼？！」他推了推安仁屋的身體，重點是他根本就直接壓在自己的身上，壓著他動也不動的，這讓他由不得慌張了起來，「安仁屋，快起來啦！」

「不要，誰叫你要搶走我的位置。」他指著這個沙發，然後安仁屋好像順理成章的躺在他的胸膛上，他完全不發覺自己跟安仁屋呈現一個極度曖昧的姿態，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安仁屋，但我覺得很難受呀！」

「那麼我們換位置吧！」話才一說完，安仁屋馬上環著他的腰翻身，「這下子就不會難受了吧。」他的語氣自信滿滿的。

但這也不對呀，哪有兩個大男人的共同窩在一個小沙發上？御子柴終於忍不住了，他想爬起身來卻不料，自己居然被安仁屋的手臂緊緊的扣住，他望向了安仁屋的臉，他已經睡著了，甚至還有細碎的鼻鼾聲。

「……安仁屋、安仁屋？」他輕柔地喊著，御子柴陷入了想叫醒他，但又不想吵醒他矛盾之中，「哎唷…怎麼辦呀…」

誰都好，趕快來幫忙一下吧！

「安仁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若菜正帥氣的在照著鏡子，而一旁的檜山自然而然的說：「不會是在社團室搞見不得人的事吧？」

若菜停止了動作，他有些僵硬的看著檜山，應該是不會吧，在說御子柴不是也在社團室裡嘛？方才他們兩個人去的時候，還看見御子柴在那邊睡覺呢。

「啊哈哈哈哈…這是不可能嘛～」若菜跟檜山哈哈大笑的異口同聲的說，一瞬間他們腦袋同時閃過御子柴的哭臉，不知道為什麼可以如此的寫實？

「喂、等等，不是要去社團室集合？」湯舟跟岡田也出現了，田岡接著說：「不過我們去的時候，社團室的門被鎖起來了耶！」這下子若菜跟檜山總絕得自己腦中的想像好像真的會成真一樣，「不會吧！我們剛剛去的時候還開著的呀！！」

「啊、你們都在這裡呀！新庄已經過去社團室等大家了耶！」

新庄很疑惑為什麼社團室的門鎖打不開，「怎麼搞得？」大家全都跑了過來，若菜喘呼呼的說：「門打不開嗎？」新庄點點頭，岡田吞了口口水，「要破壞進去嗎？」其實剛才若菜就有跟他講關於安仁屋也在裡面的事情，老實說他們還挺好奇的，好奇安仁屋在裡面會做些什麼事情？

御子柴發現外面有吵雜聲，他知道自己要得救了就很開心，但外面的人卻遲遲沒有進來，直到他聽到扭動門把的聲音之後，他才知道安仁屋居然把門鎖起來，「啊啊、安仁屋！」御子柴在也受不了了，他用力的扯著安仁屋的領子，這也讓他完全驚醒過來。

「笨蛋、你在幹麻？」外面的大夥們都聽到了安仁屋的聲音，每個人的耳朵都貼了上去，各各都安靜的想聽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

「快給我起來！」

「笨蛋、別鬧了。」

「啊啊、不要壓著我！」

「誰叫你要亂動！白痴。」

「你們在幹麻？」川藤跟八木同時出現讓外面的人都嚇了一跳，大家捂住了他們的嘴巴，要他們小聲一點，「現在好像是正精采的時候！」湯舟這樣的對他們說。

「走開啦！」是御子柴的聲音，很明顯他哭了，大家相視一看，「川藤，趕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