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玲王
共 16 篇2 人追蹤[藍色監獄/乙女向│御影玲王] 勁敵宿緣 [PG]
晚餐結束後,兩家父母的笑容都帶著意味深長的滿足。
御影父親輕咳一聲,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早已安排好的小事:
「行李我們已經讓人送到宅邸了。你們兩個今晚就直接過去吧。那裡是我們兩家早就準備好的私人宅邸,離學校也近。」
凛華的心猛地一沉,但她不敢在父母面前拒絕,只能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
兩人坐上御影家的車,一路無言地來到位於郊區的私人宅邸。
宅邸外觀低調卻奢華,庭院裡的燈光柔和地照亮了噴泉和修剪整齊的花圃。推開大門的那一刻,凛華才真正意識到——這一切,父母們顯然早就計劃好了。
客廳燈火通明,沙發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兩人的行李箱,甚至連凛華常用的護膚品和玲王的足球用品都已擺好。
玲王把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環視一圈後,忽然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與感慨:
「看來這個聯姻,早就已經計畫好了。」
凛華站在玄關,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一痛。她低頭,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是啊。」
玲王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
「時間不早了,先去洗澡休息吧。」
凛華輕聲說「好」,拖著行李箱走進主臥室。
浴室的水聲響起又停止。
當她穿著寬鬆的白色浴袍走出來時,卻發現玲王正站在主臥室裡,雙手抱胸,看著那張寬大的床。
「怎麼了?」凛華問。
玲王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點無奈的搞笑:
「我剛剛發現……這間宅邸只有一間主臥室。客房被改成了書房。」
他頓了頓,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開玩笑:
「看來……今晚只能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凛華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她下意識拉緊浴袍領口,聲音卻依然穩重,卻帶著明顯的慌亂:
「不....不行……那怎麼可以。」
玲王看著她這副害羞到不行的模樣,眼底浮現明顯的心疼與好笑。他很快收起玩笑,語氣恢復溫柔:
「開玩笑的。我睡沙發,床就讓給你。」
凛華咬住下唇,最後還是讓玲王睡在主臥室的沙發上,自己躺在床上。
深夜。
凛華躺在寬大的床上,卻完全睡不著。
天花板的燈影在她眼前晃動,心裡一遍又一遍重播今天晚餐時父母宣布契約婚姻的那一刻,以及「必須住在一起」這句話。她翻來覆去,最後輕輕坐起身,抱著膝蓋看向房間另一邊的沙發。
沙發上,玲王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紫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平穩而安靜。
凛華的心跳忽然變得有些亂。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沙發。
玲王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凛華站在沙發旁,低頭看著他,咬住下唇。
她伸手,想幫他把滑落的薄被拉好,卻在指尖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了。
玲王的皮膚很燙,結實的肌肉線條在襯衫下隱約可見。
凛華的臉瞬間燒起來,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她想立刻退回床上,卻因為太慌張而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去——
玲王在半夢半醒之間忽然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亮。
兩人的臉只隔了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凛華的浴袍領口因為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一片雪白的肌膚。
玲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溫柔又帶點壞笑。他開玩笑地低聲說:
「……凛華,你是要趁我睡著偷襲我嗎?」
凛華羞得連耳朵都紅透了,連忙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卻被玲王輕輕握住手腕,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抱住。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把她整個人牢牢圈在胸前。
凛華的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臉頰緊貼著他溫熱的襯衫,鼻尖滿是他身上淡淡的清爽味道。
玲王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髮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笑意:
「別亂動……再動我可真的要忍不住了。」
凛華僵在原地,耳根燒得發燙,卻不敢再掙扎,只能小聲地、帶著明顯的羞恥說:
「……我只是……睡不著,想幫你蓋被子。」
玲王聽到她細細的聲音,胸口微微震動,笑意更深,卻還是輕輕鬆開手臂,讓她能稍微站起身。
「我知道。」他低聲說,語氣溫柔中帶著一點壞心,「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凛華匆匆點頭,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回床上,拉起被子蓋住整張臉。
窗外的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晚,注定是他們同居生活的第一個、既害羞又心跳加速的夜晚。
[藍色監獄│凪玲] 小剪男孩(小剪擬人/OC有/1213更新完結後記) [G]

在水裡寫字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日日穀ヾ(●ˊ▽ˋ●)♡
很開心能以後記的形式和大家在這裡見面,也很意外地,《小剪男孩》竟然完結了!
彷彿憑著一股衝動開坑才是去年的事情,如今已經過了兩年半,三度要和故事中的季節對應上的現在,我對於有一天能走到結局仍感到很不可思議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也謝謝陪伴小剪一路成長的你
我希望藉由在水裡寫字的版本帶給大家最單純最直接的閱讀體驗
又礙於版面,這邊就沒有像巴哈那樣額外附上各章後記,所以來簡單談談幾個我覺得值得一提的設定吧:
暎子真正的姓氏是佐塚
若把《小剪男孩》中所有自創角色的名字排開的話,會發現其實這篇同人就是一本仙人掌養育手冊XD
先從三個小孩子的姓氏來看
佐塚暎子(Satsuka Eiko)、小日向泉奈(Kohinata Izuna)、渡瀨燈里(Watase Akari),對應的分別是植物生存所需的土壤、充足的日照、適當的水分
風見早紀和那樹姊弟(Kazami Saki、Kazami Naki),對應的是生長環境中良好的通風
這些都是仙人掌小剪長大時不可或缺的要素,當然也有好好地被爸爸們灌注愛意♥(´∀` )人
而另外兩位牽涉劇情較少的角色命名也和植株有關
蘆名真依(Ashina mai)代表的植物是同為多肉植物的蘆薈、朴雪杏則代表著春天最早盛開的杏花
蘆薈耐熱而杏耐寒,兩者都和仙人掌一樣是耐旱植物
雖然沒有和小剪有太多直接互動,但兩個姐姐都在推動凪和玲王上有不少貢獻
&終於能繞回封面說說
藍色監獄單行本封面會在角色身上銬上頸圈和鎖鏈,象徵角色的自我與束縛,但非足球選手的人就不會被拴著
小剪和暎子客觀上來講也只是小孩子,所以《小剪男孩》的封面中就沒有特意用鍊條綁住他們,而是用另一種方式來取代這個象徵
是的,就是連繫著暎子緊緊握在手中的御守的紅色繩線
文章中曾提到紅繩替暎子的心口扣上了鎖,封面也能看到它在雙手交握胸前的女孩身上纏繞得緊,在背對而立的男孩身上則相對鬆散
意味著他們被牽絆的程度深淺、以及自身感情的沉重與否
另外繞在小剪身上的紅線同時也纏住他用以岔開V字手勢的中指,中指在五指當中象徵著自我認同,正是小剪一路至今不斷學習的課題之一
仙人掌相較於其他植物,成長得更為緩慢且不易察覺,經歷過休眠期的環境壓力後給予照顧就有機會開出花朵
故事中小剪面對的所有課題都是從「想要」與「來處」延伸出來的
學著如何和人相處也好、面對父親的誤會與爭吵也罷,甚至是依循著自己的意念朝暎子奔跑追去,老婆婆也說這是比魔法還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
小剪最終認可自己是完成第三個願望的唯一關鍵,這麼認知讓他了解到自己只想作為仙人掌小剪回到爸爸們身邊
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再普通不過的他,永遠都有下一個明天可以期待
有興趣的話,請務必搭配bgm〈サマーデイドリーム〉──同時也是小剪最喜歡的歌曲──來閱讀終章前半
而暎子最喜歡的歌曲──ツユ的〈傷つけど、愛してる。〉──則很直接地連結到她的經歷與其促成的個性
就算痛苦、就算弱小、就算愚蠢,也下定了決心要獨自守護深愛的一切
文中的逃跑與追逐是致敬MV中女主角在鐵圍籬邊一個人邁步奔馳的畫面
逃避也好、食言也罷,用自己的方式維護所愛的她或許也只能被指責為笨拙吧
雖然基本氛圍大相逕庭,不過這兩首歌曲都帶有很鮮明的「奔跑」的畫面感
起初暎子總嚷嚷著長大後要成為御影玲王的新娘子,而一口一個爸爸的小剪則無一不表現得十分尊敬凪誠士郎
追根究柢,是凪騰空踢起的那顆球驅散了顛沛流離之際暎子內心的不安,而玲王就著燭光許下的心願成就了小剪賴以為人的約定
其實他們各自對應的對象是相反過來的喔
這個故事在構想之初,我就一直很想寫小剪用一句「我也不行嗎」走進暎子心裡的一幕
小剪追著暎子來到玻璃溫室也是一開始的安排,為的就是讓小剪在影像之外也親眼見識一次栩栩如生的春季
起得輕快,落得乾淨,他們許諾的不是永遠相伴不分離,而是就算相隔天涯,也願意相信終究會再次相遇的初衷
未來有太多變數,在成長與變故後仍然如初的那份意念就是ego
我認為這個約定對兩個孩子來說是最剛好不過的了
關於小剪和暎子的關係會如何發展也早就決定好了,提示不在文章裡面,而是和某首歌有關
既然都到了結局,與其說破,不如同樣留給大家體會吧
至於玲王那天到底許了什麼願望……
本人不想坦白,我也不多說了,大家可以大膽猜猜看(*´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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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於你<Love Eventually>(正文+番外完) [R]
俗話說能者多勞,御影玲王尤其是這一種。
[藍色監獄│凪玲] 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普]
⋙微架空,兩人無參與過藍色監獄計畫
⋙白寶三年級
//
「哈啾!」
呈大字型躺在足球場上的凪打了個噴嚏,他摸摸鼻子,翻身坐了起來。
不遠處還在踢著球的玲王也沒錯過凪的動向,一記漂亮的射門後,帶著球來到搭檔身旁,「喂喂怎麼啦?不會是感冒了吧?」他問。
「啊~啊,可能是最近變冷了吧。」
經凪這麼一提,玲王才注意到天色在他從球門走到凪身旁的短短幾秒內暗了下來,上一秒分明還是落日餘暉,「這麼說來,夏天似乎結束了呢。」他說,今天一下午都沒感受到陽光的熱度,像個徒具形式的發光體,時間也才下午五點半,他們卻在一瞬間失去了光照 。
「回去吧!」玲王露出有些歉意的微笑,彷彿此刻晝夜交替的結果是自己造成的一樣。
凪一如既往喊著要玲王背背,其實他也不在意天色是不是暗得比平常快,只是對於能跟玲王相處的時間減少這件事感到有些不適應。
欸……難道我希望可以多跟玲王待在一起嗎?
/
最近的凪有點奇怪。
開始會在意起跟他在同一間教室上課的玲王,平常上課鐘一響就趴在桌上睡死的他,連續幾天身體彷彿自動新增了名為玲王雷達的鬧鐘,只要一到兩人有共同科目的那堂課,凪便會從睡夢中甦醒,為的不是認真聽講,而是希望可以多看玲王幾眼。
『……下一堂課好像是……?歷史課啊,繼續睡吧。』
『等等,為什麼玲王會在這裡?』
為避免身體維持同一姿勢太久而發麻,凪換了個方向,原先面向窗戶的他,這次改成朝向教室另一邊。
轉過頭的那刻他稍微睜了睜眼,沒想到直接對上了斜後方的玲王的眼神。
玲王好像也注意到凪的視線,慌張地拿起課本擋住自己的臉,一副事跡敗露的模樣。
凪懶洋洋起身,拿出抽屜裡的歷史課本,同時瞥了自己桌上那張以防萬一的課表——世界歷史。他沒有印象自己曾經跟玲王一起上過這堂課,那玲王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結果一整節課凪跟玲王兩人彷彿在玩123木頭人似的,凪偷偷觀察玲王、玲王也注意著凪的一舉一動,直到下午練球結束為止,兩人都沒有針對這件事表達什麼,凪更沒有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
/
後天的世界歷史課,玲王沒有在課堂上出現,凪還以為對方今天請假之類的,想著自己可以擁有久違的一整天睡眠時間,但中午午休時,玲王依然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邀他午餐。
「玲王你……今天翹課了?」
「欸?」
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玲王收拾好
[藍色監獄│凪玲] 剛開始的小日常 [普]
⋙白寶時期
⋙淡淡的、還未被真正知曉的心情。
//
砰!一記響亮的踢擊聲,造型黑白相間的足球劃破綠茵場上的空氣、撕裂出一道破口,如子彈一般穿越防線,最終射入敵方堡壘。
嗶嗶、嗶——
宣判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午後的陽光不如預想中熾熱,但圍繞在這片球場上的、屬於人們的熱血貌似沒有止息的餘地,無論是勝者、敗者,甚至四周圍觀的群眾,都毫不掩飾這份仿若要衝破大氣層的熱情,凪誠士郎看著眼前的球門,心中仍無一點波瀾,這麼一對比起來,反倒有種令人昏厥的燥熱感快將他淹沒。
還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汗珠,背部先感受到一陣撞擊,「凪!你果然超強的啊!」激動的情緒渲染出高昂有活力的嗓音,御影玲王總是這樣,會在自己得分或隊伍獲得勝利時,撐著肩膀就飛撲到背上,然後用力揉著自己的頭髮,「剛才那球接得真好,真不愧是我的搭檔!」
凪對足球什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將球踢入球門、獲得分數、隊伍奪得勝利,這些對他而言都沒有意義,不如說,像這樣的比賽本身又有什麼存在意義呢?
或許玲王會知道?畢竟玲王很聰明啊。
不過……搭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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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課後的訓練結束,玲王總是會在沒有社團練習的時候,強拉著凪進行足球知識的補強,或是進行對應的個人訓練。
『這可是我請世界最強的足球教練,特別為身為初心者的凪訂製的練習菜單!加上平常跟我這個超優秀人才對練的話,肯定馬上就會變強的!』
玲王……似乎是這麼說的。
思緒飄回某一天下午,不知不覺又睡了一整天的凪,被來到教室找他的玲王叫醒,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就攤上了玲王這個大麻煩,可能有錢人家的小孩都是這樣活過來的吧,特別是御影集團這種超級有錢人,感覺玲王的每一天都得做好多好麻煩的事,凪光是想像這些就覺得麻煩到不行,幸好自己只是一個沒什麼遠大志向的普通人,要是畢業後能找個大概的工作、大概地過活就好了。
玲王……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在努力罷了吧,要是遇到更強的人,肯定會二話不說,立刻跑去跟對方組隊,到時候……我也會被拋棄吧。
「凪……凪、凪!」
眼皮緩緩張開,視野裡映入的是一臉擔憂的玲王,垂落兩頰的紫色頭髮,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凪瞇了瞇眼,隨後打了個哈欠:「我累了,玲王。」
聽見凪的回應,玲王吐了一口氣,說:「別嚇我啊,喊了你好多次,還以為怎麼了呢。」
一陣涼爽的微風吹過只有兩人在的綠茵場上,遠方操場旁的樹木傳來了樹葉摩擦的沙沙聲,玲王扯下綁在後腦勺上的髮帶,在凪的身旁坐了下來,感覺一瞬間變得很安靜,彷彿世界只剩凪跟玲王。
「要是……玲王遇到了比我更強的人,就會把我丟掉,跑去跟那個人組隊吧。」
「欸?」
「欸……」凪急忙坐起身,他似乎在恍惚間不自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那個……難道不會嗎?玲王,不想跟更強的人組隊拿世界第一嗎?
[藍色監獄│凪玲] 夏季訓練以及兔子 [G]
*場景都是虛構出來的。
*內容在講藍色監獄外的世界
*有兔子出沒
凪預想休業式之後,打算整個暑假閉門不出在家裡打電動,度過一個月的暑假。可惜的是這項計畫泡湯了。在凪踏出校門口前,玲王立刻出聲攔住他。
「凪、暑假來踢球吧!」
玲王露出燦爛的笑容,右手緊抓著凪的肩膀不放。似乎不打算放過他的樣子。
「玲王,好痛。」
幾天之後,凪被玲王帶到這座御影集團旗下,其中一棟隱藏在山間的私人日式別墅。
為了不讓自己的父親知道,玲王特別拜託老婆婆保密並且偷偷進行。她將兩人載往住所之後,向玲王說聲:「有什麼事,請隨時吩咐我。」隨後行個禮便駕車離去。
「凪,該練球囉!」
「欸~休息一下嘛~」
才剛放下行李,玲王立刻這麼說。而凪呈現大字型,在榻榻米上翻滾一圈。
玲王之所以會如此著急,是因為幾個月後有場重要的比賽,不好好鍛鍊那怎麼行?但他為了要安撫凪的情緒只好這麼說。
「訓練結束後,我讓你吃冰。」
玲王走到凪身旁蹲下來,伸手來回撫摸著對方凌亂的白髮。透露出溺愛的眼神。凪一聽到玲王的回答,內心開始動搖起來。
「成交。」
凪懶洋洋的站起來,整個人的重心直接倒在玲王背上,被他給背了出去。
「凪、接著!」
在球場上,玲王朝凪的方向傳球,足球呈現完美的弧度,讓凪用腳尖穩穩的接住對方的傳球、直接射門,這些熟悉的連貫動作。對兩人的默契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的事。
「再一次!」
玲王希望能夠再精準一些,結果踢球力道控制不足,已經飛過凪的頭頂上方,這是他難得的失誤。
「球飛去哪了?」
玲王沿著小路去找,在找的過程當中發現,有一顆球以及⋯⋯白色的兔子在那邊。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兔子?
那隻純白色的兔子,像是被某人細心呵護一般毛髮乾淨俐落。牠慵懶的趴在足球上,顯得相當悠閒。玲王放慢腳步,伸手試圖想要拿回足球,結果兔子突然睜開灰色的雙眸,似乎發現玲王的存在,這讓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持續盯著牠看。
兔子凝視玲王一會兒,還是願意將這顆球還回去。這點讓玲王感到困惑。但也順利的拿回足球。可是,兔子慵懶的性格,卻讓他覺得與某人相似的感覺。
「凪——」
一回到球場上才發現,凪早就倒在草皮上熟睡,這時玲王感覺被一滴雨水給滴到,他抬頭一看發現,天氣已經開始變天了。
晚餐過後,兩人坐在和室內的餐桌面前,享用可口的冰淇淋。玲王拿起一口冰往凪的嘴裡送,對方細細品嚐如願吃到的冰淇淋。覺得很滿足。
「冰淇淋真好吃。」
「那當然,這可是聘請五星級飯店的甜點師做的。」
玲王語氣得意的說著,為自己準備的東西感到相當自豪。話才一說完他轉頭看向外面的雨勢龐大,看樣子似乎不會停止,接著玲王視線落下發現,走廊上有個熟悉的絨毛物體,讓他非常驚訝。
那不是剛才的兔子嗎?
玲王發現那隻白色兔子居然跟過來了,更奇怪的是,外頭下著大雨,那隻兔子就像有一股魔法一般,毛髮並沒有被沾濕。
「怎麼會有兔子?」凪語氣平淡的說道。
兔子從走廊蹦蹦跳跳的,朝玲王的方向跳過去,抬頭望著他看。
從牠的眼神來看,玲王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吩咐老婆婆從廚房內拿出一根紅蘿蔔來。老婆婆將紅蘿蔔交給玲王之後,玲王直接遞到兔子面前。牠聞了又聞,毫不猶豫的直接拿過去開始啃咬。
「這傢伙跟凪真像。」
玲王撫摸著兔子,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兔子瞇起眼睛繼續吃著紅蘿蔔。雖然凪依舊是平常的臉,內心卻困惑的想著有嗎?
這時,玲王想起有個比賽的轉播。他抓起遙控器按下開關,兔子靜靜的靠在玲王身旁盯著電視看,認真的模樣就像看得懂似的。而凪跟往常一樣,趴在桌上玩著手遊。
隨著時間流逝,凪看到玲王跟兔子一起看電視的景象,心裡感覺有點奇怪。像是他本來該有的位子被佔據一樣。隨後凪也慢慢起身,在玲王的旁邊坐下。跟著一起看轉播。
「這場有趣吧?」
凪靜靜的點了點頭,視線往旁邊的兔子看去。一人一兔互相瞪著對方,眼神中擦出火花,像是要爭寵一般,誰也不讓誰。
隔天早上,兩人發現那隻兔子已經不見了。牠似乎也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昨天所經歷的事情,就像是夢境一樣。
只是來暫時躲雨,還是單純想找人類來玩而已,沒有人知道這隻兔子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對他們來說,為了迎接比賽,訓練比較重要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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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抹布玲] 那天之後夕陽不再美麗 [R-18]
♢漫畫150話放假時玲王在路上被綁架的IF
♢玲➝凪要素有,略略NTR風味
♢如同喝水般自然的被集團抹布的慘兮兮玲王
♢借鑒的名詞跟ooc為了色色而服務,各種風評被害不可避
♢包含:複數輪姦、言語羞辱、粗口、深喉及肢體傷害(未遂)的描寫
※ ※ ※
「哈哈,我收到消息半信半疑的過來,沒想到是真的。」
「你現在才來可虧了,後面的洞都不知道被操幾次了。」
「操,先來後到啊!先後面擼管去吧你!」
昏暗的體育倉庫裡數個男人用下流的對話笑罵著,毫不避諱的把校園的一角當成洩欲場所。
這裡是一處被改造成社辦的倉庫,放著衣櫃及些許的運動器材,一張鋁製的長椅被立起來擱置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陳舊的運動軟墊放在中央,那裡聚集著幾個衣衫不整的身影……還有一抹在這種環境下更顯刺眼的亮色。
「――唔、嗯……!、嗯……!」
呻吟從他們的身下傳來,紫髮的少年――御影玲王赤裸的跪趴在墊子上。他的雙手被膠帶纏繞反剪在背後、雙腿呈山字大開,全身毫無遮掩地被周遭的好幾雙目光視奸。
男人們的侵犯當然不止於視線,現下玲王的上下兩張嘴都被陰莖塞滿,輪不到的就喘著粗氣打手槍,有時還不甘寂寞的蹭上他的背脊、頭髮和乳頭,簡直把玲王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都當飛機杯在用。
這具身體已經承受了幾小時的暴行――全身上下都被黏液蹭的黏膩,乳頭被擰的紅腫,狼狽又色情。
「操,明明都不知道被幹過幾次了,怎麼還這麼緊。」
不知道第幾個肏進玲王後穴的男人藉著其他人內射的精液當潤滑,每一次抽插都撞出啪啪啪的水聲。
他每一下都大出大入的操,淫水混著白濁跟著被帶出來,大片大片地從臀縫流到大腿,把陰毛都打濕了。
「白痴,那是你太小了,人家大少爺不屑伺候。」
「去你的,這婊子還可以浪叫,我看你的也沒多大。」
「嗯、唔――唔咕、嗯――!」
埋在玲王體內的兩人彷彿把他當成較勁的工具,後面的掐住臀肉使勁地撞、前邊的扯著頭皮粗魯地插,不同方向的施力彷彿要把他拆成兩半,玲王痛苦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搖頭唔唔唔地掙扎。
「嘶――媽的!」
讓玲王口交的男人眉頭一皺,似乎陰莖被牙齒喀了一下,他啐了口道:「不會舔的話就別舔了。」
他用眼神示意旁人退開,直接用力一衝、把整根陰莖操進了玲王的食道。
「―、―――……!!!」
「……呼、喔,處女深喉果然很緊,感覺馬上就要被榨出來了。」
「你他媽不會打聲招呼啊,夾的老子也差點要射了。」
「我哪知道優等生的喉嚨小穴這麼不耐操,捅進去就爽到翻白眼。」
他無視抗議繼續粗暴地扯住玲王的腦袋搖晃,玲王的鼻子、下巴都被壓在男子的陰毛及睪丸上。
無法呼吸的狀態讓玲王的臉色紅的嚇人,眼淚不受控地掉,他全身僵直,背脊麻得厲害。
頭皮被拉的生疼、鼻間盡是腥騷,食道被肉棒填滿的感受更是令人作嘔。
「―――!…………!!!」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男子確實很快就射了,濃稠的精水直接射在最深處,堵得喉結一抽一抽。
肉棒滿是銀絲的從溫熱的口腔裡拔出,呼吸到空氣的瞬間、玲王就猛烈的乾咳起來。
「咳、咳咳……!哈……嗚咕、咳……嘔、」
精液射的太深了,跟唾液混在一塊兒有股黏膩的不適感,他吐都吐不出來。
玲王的頭垂在墊子上禁不住的乾嘔,口水及汗水攪在一塊,甚至沒心力去注意下巴有沒有蹭到自己的穢物。
「喂喂,誰跟你說可以中場休息了。」
「啊、啊……!嗯啊……啊――!」
還沒喘過氣來屁股就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腸道裡的性器操幹的猛烈,每一下都恨不得要把睪丸也操進去似的。
「被深喉很爽是吧,剛剛吸的可緊了,別急,老子這就讓你更爽。」
怒張的陰莖在加快速度的同時更為準確地往前列腺上撞,那裡本來就被前面幾個人玩的又麻又腫,被重點凌辱的快感讓玲王忍不住尖叫。
「啊、啊……好深、不要……!哈啊!太快了……嗚、啊――」
淫叫、奸笑、性交的水聲和肉與肉的清脆撞擊聲,性欲支配著玲王的五感,那些疼、那些屈辱彷彿都被自衛本能轉換成快樂,最終一層層的堆積在玲王股間的性器。
只想羞辱他的男人們當然不會關照這個地方,被強行開苞後也一直因為疼痛和不適半硬不軟的垂著,事到如今快感如電流一波波的竄過,才發現馬眼已經興奮地硬的流水。
「媽的,這婊子居然蹭著墊子自慰,是嫌老子幹得不夠爽嗎?啊?」
「啊、啊!不要、頂!……哈……」
「一頂進去雞巴就興奮的出水,還他媽嘴硬。」
他把玲王的左腳放在自己肩上,右腳膝蓋在墊子上頂成直角,本來後入的體位被扭轉成側躺的樣子,下腹勃起的性器跟被插出白沫的交合處一覽無遺。
「去,跟母狗一樣高潮給大家看。」
「啊、啊啊……不要看、啊…
[藍色監獄│凪玲] 一日保母誠士郎(完結) [G]
看見玲王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出來,凪俐落地把東西準備好,而後,在玲王拉開車門的剎那點燃了小糕點上頭的蠟燭。
「鏘──玲王,生日快樂!」
方欲伏身坐進駕駛座的玲王看到車內突兀地搖曳起一簇火光,忽然僵在了原地。他一臉像完全沒料到會有一個驚喜在這種時機隨車門開啟的燈光迸出,就是睜張著一雙驚訝的紫玉的眸子,硬是愣了好片刻才緩緩開口:「……什麼啊這是?怎麼會有蛋糕?」
「什麼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今天是玲王的生日囉?」凪眨一眨眼,在玲王遲了好一陣坐進車來後又說,「玲王,生日快樂。」
「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是喔,玲王啊,總是會因為太忙碌而忘記自己的生日呢。」
玲王反手闔上了門,車頂的照明燈逐地暗去後,頃刻間那抹燭光在黑暗中燃燒得溫暖又熾亮不已。看柔軟的光芒也撲灑在了凪明晰清冷的面龐上,玲王有些難為情地勾起嘴角。
「啊啊,是呢,我真的忘記了。」他歛眸凝視著那抹顫動的光亮,「凪竟然還記得啊,謝謝你。」
是自己重要的日子被記住的感動,抑或是不久前還浮漾在心頭揮之不去的焦躁不安呢,玲王感覺繃在鎖骨處那理智的弦被什麼東西給猛力撥動了,那震響之大,無預警讓他的喉頭酸澀地緊縮起來,然後幾近在他發燙的眼眶險些滲出一滴淚水的時候,才不逢時宜地驚覺大概是兩者纏結而成的矛盾在挑弄著他自傲的理性。
注意到玲王被火燭映得紅撲撲的臉蛋襯出些許動搖,凪馬上敏銳地察覺事態有誤,縱使一頭霧水,他還是選擇湊近詢問,「玲王?怎麼了?」
慌張地隻手按住一邊眼窩,牽動了唇瓣的玲王揚起複雜的笑容,「沒什麼,只是有點感動……自己的生日居然被默默記下來了啊,這麼想著呢……」
聞言,凪秀長的眉毛被悄悄壓了下來。
「是這樣嗎?玲王,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都會聽著的。」
在凪所報以堅定的注目之下,沉默許久,在他面前放下手的玲王終於願意鬆動那顆快要栓裂的、狠是鎮住所有波瀾的弦釘。
他撈出手機,壓亮螢幕轉過去凪那兒。
「我只是看到了這則貼文,走了點心罷了……沒關係,你不用在意。」撇開了視線,有陰影投在較長那邊瀏海的下方,收回手機的玲王淡淡地說道,「不過是我自己胡思亂想,庸人自擾。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也別掛心。」
把眼前青年暗湧著萬千心緒別過臉的樣子全納在了眼底,凪的神色反而相當平緩,「玲王是指哪個部分?緋聞女友嗎?那種東西是不可能有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啊──我相信你,凪,你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嗯,我不會的。還是說,玲王寧願公開我們的關係,也不想被別人這樣子誤會嗎?」
「……公開……就算我想公開,老爸也不會答應的吧……到頭來我還是御影家的繼承人啊,凪,我終究是御影玲王。」
儘管說得誠摯,說得斬釘截鐵,但凪莫名覺得俯低了頭的玲王好像隨時都會被什麼漆黑的東西給砸個粉碎一樣,任何一絲細微的顫動都令他惶恐並心疼,而那一份變幻莫測的脆弱,似乎緊繫著某樣他捉不起探不著的東西。
他現在仍想不明白,沒辦法想明白。
玲王,你是為何難過、為何徬徨?
明明我就在這裡不是嗎。
你又是為何孤單呢?
感覺到凪依舊靜靜地直視著自己,微張的雙唇彷彿在害怕什麼地急忙打破了沉寂,「好了!沒什麼事了,抱歉凪,你都準備了蛋糕我還是別破壞氣氛了吧。」玲王眨眼之間恢復溫煦笑意,未能立刻消弭的惆悵則隱晦在了那雙映滿對方擰起眉頭的模樣的紫瞳裡,「不過我都沒發現啊,你是什麼時候去買的?剛剛嗎?我真的有點被嚇到……」
「玲王還是很在意我去飾品店的事情嗎?」
忽然出聲打斷,凪也不管玲王因話題又回溯而感到怔愕,自顧自地繼續說:「有什麼不開心的要說出來,這不是玲王教我的嗎?那你也不可以獨自藏起來才行,我想聽啊。玲王,如果要讓你在乎到難過的地步的話,我寧願現在就跟你坦白──」
坦白。
兩字貫入耳中,差一點就要失神的玲王瞪大了眼,可下一刻,在所有可笑的無稽的臆想來得及具名之前,凪就親手將那些牽動著他每一寸神經的荒謬可能給悉數搗碎。
只見凪一手捧著還燃燒著蠟燭的蛋糕,另一手則拎住一個小牛皮紙袋,往前遞去後輕放在玲王的掌心上。
「是給玲王的東西喔。」他轉動著眼珠子想了一下,又說,「我不太會挑配飾,做過了功課時尚什麼的也還是一竅不通,不過,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
小心翼翼地打開袋口,裡面躺著一道柔軟的杏花白。玲王將其撈出橫在手裡,那是一條做工很精細、編得也很漂亮的髮繩,雖然漬染著溫和的淡色,層錯有致的豪放織法卻破除了質地帶給人太嫵媚嬌弱的印象,進而在那白中透出了柔而有韌的勁道。
也許談不上是多麼名貴之物,但不得不說,這條
[藍色監獄│凪玲] 金黃色的香氣?(完結) [G]
還處在生長關鍵期的凪一個人住,常常以麻煩及起得晚為由而索性跳過早餐不吃,即便如此還是長了不少身高,因此他從來都不覺得沒吃早餐是一種損失;不過……這份好吃到不可理喻的鬆餅開始讓凪認真把早餐這個選項歸入有點想做的事情裡了,當然,僅限於玲王親手替他做好的那種,還要熱騰騰的。
最好是每個迫於現實必須離開床舖的早晨他都能在陣陣香氣中悠緩轉醒,一面躺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等意識清醒過來,一面在廚房稍嫌熱鬧卻仍舊輕柔的搗弄聲中憑著氣味猜測今天的菜色,如果折過玻璃窗的春日晨曦可以恰巧盪開在他跨於桌面的有些畏寒的腳趾上,他就會和小剪一起浸泡在日光裡期待美好一天的開始,那樣子會更好。
如果再多為他做幾次早餐的人是玲王更好。
玲王……嗯,果然有玲王在,那些麻煩的事情他都會想嘗試看看。
玲王都會幫他擺平的,不喜歡的事,縱使某些是無法避免的,也會因為有玲王和他在一塊兒而變得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地有趣,感覺還不錯。
因為他說過嘛──要一起以世界第一為目標邁進,要成為世界第一前鋒的那個人是他的寶物,凪是玲王的寶物,凪只要保持原本的樣子就可以了──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噢。
玲王是言而有信的人,說了要待在一起到最後那就要負責到底才行,不得食言,老婆婆說過失約的人要吞一千根針;不過,他倒是覺得玲王一定做得到就是了。
這位大少爺可是連難能可貴的假日都特地空下來給凪了呢。
「剩下的等會兒去客廳一起吃吧!凪,這塊先給你。」轉過身來把還冒著熱氣的鬆餅放到盤子裡,玲王略瞅了他一眼又撇頭回去爐灶前。
興許是吮指佳餚美味得讓人心神恍惚,凪凝視著少年從容舉起手臂倒下麵糊的背影,驟然有些心不在焉。
仔細一想,習慣散髮的玲王總是只在上場踢球時會把頭髮扎起來。
那束短短的馬尾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在空中左右擺曳著,這樣的節拍器於凪顯然更生趣盎然,他忽地在想玲王平時有沒有護髮的習慣。護髮自然不是女孩子的專權,現在也是有很多男孩子很在意自身外貌的(不,當然不包含凪,他甚至懶得好好把頭髮吹乾),像玲王這樣重視社交、性格外向、又偏長著一張端麗清秀臉蛋的人,應該多少有在注意自己的外表吧?
會這樣臆測,是因為他老是覺得玲王身上有股很不一樣的香氣。
再怎麼說玲王也是個十足的青少年,在場上奔馳過後大汗淋漓必然是不可避免的狀態,彼時別說香,在勢必會有的肢體接觸之間只散發出淡淡體味就是奇事了,更何況下球場後男孩子們全擠在一塊兒,味道是分不清也無人在意了。
即使如此,練習過後他習慣性地獨佔著玲王的後背時,鼻尖埋在被解下來了的柔順髮絲間,除了必然的汗水味,他還嗅到了另一種很溫和清爽的木質淡香。那股清幽氣味揉錯在少年的髮間,被微風拂過往凪的面頰上撲灑,起碼,他覺得就算是這樣的玲王身上也並不難聞,而梳洗完畢就更不用說了。
對此凪有些許不確定了,玲王的髮質一直都很好也打理得很整齊,洗淨頭髮後有沒有經過護髮這一道程序,他硬是勉強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是真的講不清楚。
他有點在意。
「凪……凪……喂,你有在聽嗎……?」
「啊……抱歉,你剛說什麼,我沒聽。」
凪回神過來,玲王正一手握鏟一手扶著平底鍋的把手,無力地吊著眼睛望向他。這讓他想到那顆掛著無奈黑線的麻糬寶寶。
「我說──你有聞到嗎?鬆餅的香味?」用鍋鏟指向已經空了的麵糊碗,癟著嘴的玲王眨了眨一雙靈動的大眼,「這是最後一塊了,別跟我說你從頭到尾都沒聞到啊。」
香味……?鬆餅?什麼東西很香?
單手扶住下巴,凪晃一晃腦袋。嗯……這麼一聞似乎有呢,淡薄的、溫潤的香味……
「喔──」他不自覺地往氣味清甜處湊近,這會兒便更清楚了,「真的有,好香呢。」
「對吧?鬆餅剛煎好的味道最棒了。」
「嗯……香香的,不管聞幾次都覺得很舒服,是很清新很安心的味道。」
「清新嗎?嘛,應該是因為不會太甜膩吧,這可是運動員也可以放心吃的健康比例喔。」
「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呢。」
「耶?靠近?鍋子嗎?不不,那樣太危……」
「趴在玲王背上的時候聞得更明顯,像夏天的森林……又有點像床單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感覺懶洋洋的……」
「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猛然回過頭去,玲王的動作卻凝滯在了後腦杓蹭過某柔軟溫熱之物的剎那。
因為此時的凪正俯下了臉,站在似能輕易使彼此鼻尖相碰的咫尺之處。
感覺到細碎的白髮在吸吐間搔過了臉頰,無預警撞入這段過分親密的距離裡的玲王嚇得不覺屏住了呼吸,玉石般清澈剔透的紫眸錯愕圓睜,他只微張了嘴一時間什麼話也吐不出來。
而凪歛著眼絲毫沒有不自在的樣子,甚至彎腰往玲王
[藍色監獄│凪玲] 鴉青群島(完結) [PG]
人總要再做一場夢,才能意識到原來自己捨不得醒來
凪已經不在了
但是在玲王的世界裡
那一天是兩人盡釋前嫌、凪重新回到他身邊的日子
那場暴雨未曾來過
凪也未曾離開過
有的只是他們年少時許下的夢想與約定
以及在冬季的海邊
玲王曾以為那就是永恆的剎那
整篇文用了記與忘這兩個概念貫穿
玲王分別記住、遺忘了什麼
想記住什麼、又渴望忘記什麼
各位可以在不同的段落裡找到答案
而隨著玲王潛意識的轉變
他所追尋的目標也會不一樣
畢竟他不是會逃避到毫無自覺的人
不只各位有發現
或許玲王早就知道了凪並不是原本那個凪也不一定
正是因為他始終害怕自己會忘記對方
才流連在虛假的想望中走不出來
標題的鴉青、群島
在文中也都有給出不同層面的解釋
就不深入拆解了
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回去看各種象徵的前後對應
對照玲王的心態轉變應該可以發現一些小彩蛋
雖然是有意的
但鴉青群島裡投射了比我想得要多的東西進去
因此寫完後打算小休一陣子
目前有點下不了筆(。ŏ_ŏ)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凪玲] 不經意誘惑 [R-18]
[藍色監獄│凪玲] 海浪與琉璃桔梗(完結) [G]
這一次把大部分篇幅都留給凪了
雖然動畫呈現出來真的是玲王執念超深
但稍微補了一下外傳漫畫
發現凪根本就一直默默投入在裡面……
不是像正傳(和玲王?)表面所看到的那樣
凪的感情非常自我非常深沉
知道我在說什麼的朋友就能心領神會了
不知道的請當作我CP濾鏡開太大吧XD
這篇的主要意象是光線
在裡面還有用了不少指涉
像是影子、海浪、顏色、照片、氣味等等
有些甚至對應不只一種層面
其中最明顯的應該是凪對於夢境的闡釋
凪說他不需要作夢、可坦然面對盡頭
都是因為他知道並相信玲王一直都在
(是的 他們倆又在不對等)
我喜歡琢磨這種情感張力
所以也有埋不少兩人關係的隱憂與想法差異進去
畢竟這就是凪玲的醍醐味對吧……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藍色監獄│凪玲] Valentine(情人節賀文,完結) [G]
玲王才剛拉開門,一旁的隊友就七嘴八舌地朝他貼了過來,個個都笑得一臉賊呼呼的。
「嘿──我們剛聊到你呢。玲王,你應該跟人有約吧?」
「我嗎?怎麼突然問我?」
「絕對有啊,你早上收到超多巧克力欸!有挑到喜歡的了嗎?哪一班的女生啊?說嘛?」
「告訴我們嘛!看在同為足球隊隊友的份上,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好羨慕啊──要是我就全部答應了!」
「你嗎?別笑死人了誰要跟你告白啊?哎唷好痛!」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笑著,玲王表面上看得可樂了,抬起手來擺了擺,「收到女孩子的巧克力我很開心,是很重要的心意,所以要好好回覆才行。」 停頓過後,他緩緩眨了下眼睛,「不過,我今天沒約喔。」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都沉默了。
玲王睜了睜眼,不懂自己說錯了什麼。方才那種喧鬧的氣氛一下子蕩然無存,男孩子們一陣面面相覷,最後不約而同終於忍不了爆發地大笑出聲。
「搞什麼嘛!我們好像問了個蠢問題啊?」
「哈哈哈──玲王抱歉,太常和你胡扯都快忘記你是男生中的清流了!」
「不愧是玲王,收到那麼多仰慕還能保持理智!你是男人的驕傲啊!」
原來是在佩服這個?
玲王爽朗地笑得頻頻聳肩,隨意加入大家的談話惹得男生們是一陣又愛又恨、笑語不斷,接著在喧騰熱烈的玩鬧中他倏然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地,十分融洽地道過再見後揹起了背包。
「欸?玲王你要走了嗎?說好的單身派對呢?」
「啊,抱歉,凪還在教室等我!不能讓他等太久呢。」揮了揮手,玲王反手拉開社辦的門,滲進走廊上的夕陽將他修長的身影逆光勾勒出了輪廓,「下次有再辦的話記得找我喔?那就這樣,我先走了,今天比賽很精彩,大家辛苦了!」
呆望著玲王拉上門,深紫的影子從窗戶邊緣掠過然後飛快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是絲毫沒看出玲王笑容裡藏的心緒,一群男生愣在原地好半晌後才慢慢思考過來。
「他剛剛說沒跟人約,對吧?」
「嗯,說了沒跟人約呢。」
「……應該不會吧?那個玲王?叛徒?」
「喂……」男同學拉長了音調,大家順著他的食指盯過去,原本躺在桌上的背包都不見了。「是兩個人的背包喔?應該真的是去找凪啦?」
這話聽得所有人都長呼一口氣放心下來。
「嘛,也是啦!玲王都跟凪膩在一起,是不會背叛我們去找女生約會的!」
「就是說啊,『我放學後要跟這傢伙踢足球』,他上次這樣拒絕女生的邀請喔!」
「嗯,玲王真的都和凪在一塊兒呢。」
「是啊,都和凪一起呢。」
「……」
渴望戀愛的青澀少男心哮吼著,男生們卻從未想過,這個話題的最後是誰也不敢開口的臆想。
※
偽裝、掩飾,玲王深知自己的武器,才沒在眾人面前洩露出難堪的模樣。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樣的焦慮、憤怒、或其他任何情緒,讓他差點兒就要擋不住潰堤,最後是急忙替自己爭取了自然離開的機會。
前往教室的步履很慢,玲王單手壓在胸口上,這段被刻意拉長的路途仍不足以平復躁動的情緒,他只好於門前站定,深深吸吐了好幾口氣才拉開門進去。
「啊,玲王,你來得正好。」
一走進教室,玲王就看到靠窗的座位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物盒。
果然是很多呢。巧克力。
「裝得回去嗎?」不顧此時自己手上也提了兩三大紙袋,玲王放下東西後把背包遞給凪。
「不……太麻煩了,玲王幫我處理掉吧……」
「這樣好嗎?這可是大家的心意喔,還是帶回去比較好吧?」
「唔嗯──可是……好麻煩啊……」
全然沒有要把東西塞進背包裡的意思,凪興致全無地往一旁桌上趴下,耸拉著腦袋,這時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了玲王方才拎進來的牛皮紙袋上。
「嗚哇──玲王也收到了很多呢。」
「是啊,去年還沒這麼誇張。」
把頭傾斜一邊側靠在折起的胳膊上,凪瞇起眼來,「好厲害啊,我都沒有收過情人節巧克力呢,在今年之前。」
玲王停滯了一下,並在他身邊拉了椅子坐下。
「是足球的關係吧?報導傳得很快喔,『默契絕佳的雙前鋒』、『天才新星展露頭角』之類的。到處都在討論凪的事情呢。」似乎語調一同變得溫和,玲王揚起嘴角淺淺地笑了,「明明是我發現的凪,到最後卻大家都知道了,這感覺真怪啊……不過,本來就該這樣的吧!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世界第一呢!」
「我倒是沒有特別想變得出名,聽著就好累……」
「哈哈哈,果然是凪會說的話呢。你可要早點習慣喔?在大家的注視下成為世界第一的凪。」
伸手摸了摸凪亂糟糟的頭髮,半張臉都埋在臂膀間的凪不曉得是舒服還是想睡地闔上了眼,玲王
[藍色監獄│凪玲] 片掌寸心(完結) [G]
誠如在前言講過的
凪和玲王之間的關係複雜得很耐人尋味
也讓我覺得在原作者把他們兩個寫得透徹之前
裡面是能夠有很多種可能性和解釋的
標題應該可以很清楚看出來
這篇短篇我想寫的就是掌心
有些偏頗、雙方不對等的關係很有趣
不論對彼此是否有所誤會、心意的理解是否相同
兩個人交會時各自放出的火花就很有意思了
不一定是要完美、毫無心結與隔閡的
進入藍色監獄前的凪玲就是如此(之後……?)
而掌心在這裡對於凪和玲王兩人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在相異之下他們仍然有相同的默契
不用寫得太明白
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藍色監獄│凱玲凱] Lllicit(凱撒/御影玲王) [PG]
- 兩人已交往前題,左右自由心證
- Summary:藍監放假,御影少爺揪團帶所有人去自家開的溫泉旅館玩,然後某朵德國藍玫瑰因為刺青被大浴場拒之門外,於是乎有了以下這篇故事。
【凱玲凱】Lllicit
紙門外傳來含糊不清的說話,凱撒聽得見音節但聽不懂其意;隨即,敞門唰嘞唰嘞的緩緩敞開,身穿一襲紺藍色浴衣的人款款進來——凱撒記得自己有鎖門,但顯然對溫泉旅館的大老闆(的兒子)而言並沒有用。
對方手上的漆器托盤放了一小瓶清酒與酒杯,瓶身印著龍飛鳳舞的毛筆書法體日文漢字,凱撒理所當然看不懂,而且也對日本酒沒有研究,不曉得對方帶來的酒是什麼級數,但錦衣玉食養出來的舌頭挑剔得很,對方斷不會喝廉價酒。
把濕漉漉的金髮捋到腦後,湛藍的髮尾像蔓藤貼在後背,凱撒挨著石砌浴缸缸邊,雙手交疊在其上,熱得通紅得臉頰枕到手背,正好蓋住那枚皇冠。
隔著氤氳的蒸氣,他瞇著眼睛看來人反手拉上門後,朝房間深處的室內溫泉風呂步步走來。
「賠禮?」凱撒望著對方問,臉上的笑容笑不進眼裏。
泡澡時間,他理所當然沒戴翻譯耳機,但他也不在乎對方聽不聽得懂了,只自顧自的用德文抱怨下去:「區區一瓶酒,可別以為這樣就夠打發我,你的道歉遠遠不足以表達你的誠意,Reo Mikage。」
或真或假的怨氣換來的是東道主爽朗的笑聲。
玲王相信,凱撤不至於會為日本傳統規矩而真的跟他慪氣,畢竟那朵藍玫瑰也確確實實刺了在他頸側,但在其他人都聚在露天大浴場時,就凱撒一個人在冷冷清清的房間裏寂寞泡澡,顯然還是讓拜塔慕尼黑的君王不太高興。
雖然在包場、且產業是自己家的情況下,御影玲王大可以開口讓旅館通融一次,或是從一開始就找一間刺青友善的溫泉旅館,但……這世界,有誰不想看不可一世的米歇爾.凱撒吃癟?玲王本人就挺想看的。
「我並沒有要道歉喔,可別會錯意。」,玲王把手上的托盤擱到缸邊,人也坐了上去。他把較長的一邊瀏海繞到耳後,未乾的紫髮比平常暗了一個色階,同時語氣隨意地調笑:「不過是怕你一個人待著,會寂寞罷了。」
語畢,他從托盤上拿起一件小東西,啵通一聲輕輕丟進池裏。
「這樣就好啦。」玲王笑瞇瞇的說,還拍了兩下手。
凱撤瞪著擅自入侵浴缸的小垃圾,眉頭緊緊皺起來,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拿起來丟到旁邊那可惡的日本人頭上,然而隨水波浮沉的黃色塑膠鴨子徑自游得悠哉,懶理人類的複雜心情,橙色的鴨嘴兩側微微上彎,笑容可掬,圓滾滾的身體上還印有御影集團的logo。
「什麼意思?」,凱撒屈指彈向鴨嘴,把鴨子掀了個馬仰人翻,水聲嘩啦;藍眼幽幽瞟向旁邊的人,蹙起眉頭問:「還有你什麼時候學會德文的?」
平常他跟內斯的對話,這個人聽到了多少?
玲王很愉快地笑了幾聲——凱撒懷疑這大少爺在先前已經喝了幾杯——揚起一邊眉毛,側過頭俯視著池裏的凱撒,得意洋洋地答道:「在需要的時候囉。」末了,又刻意補上一句:「反正又不難。」
臭美、囂張、自大,但精心拿捏在不討人厭的程度。
嗤笑一聲,凱撒懶得應答對方顯而易見的無聊挑釁,伸手探向托盤上的酒瓶。水珠沿著手腕曲線滴落到托盤上,指尖在瓶身劃下一道水痕,然後再被輕輕握著。
玲王攤開了凱撒的手,略顯冰涼的指頭在對方熱暖的皮膚上,沿掌紋游走,撓得人泛起一陣微麻的癢。
「會喝酒嗎?」
凱撒聽到玲王這樣問他,不由得訕笑:「德國16歲就可以合法買酒了,你問我會不會?」,他反手抓住玲王的手,拉至唇邊親了他手背一下後,才隨口問:「反倒是日本法律,你應該還未可以喝酒吧小朋友?」
老實說凱撒他也不在意這等法律問題,只是想嗆一下對方……畢竟對象是御影玲王。
玲王抽回手,隨意撥了撥頭髮,同時冷下語氣回應:「我也還未夠年齡合法性交呢,要不要從那邊開始算起刑期?」,頓了頓,他刻意略為拉開衣襟,吐了吐舌頭,在布料陰影下,鎖骨末端近肩頭上的細小瘀痕仍未消散,「就前幾天的事。」
凱撒沒被玲王的冷淡語氣嚇住,反油腔滑調的應道:「好啊,那到時我們就可以開始同居生活了。」
漂亮的藍眼連連眨巴了數下。
「德國最低合法性交年齡是14歲。」玲王冷眼看著說話輕挑的外國人,繃著的嘴角撐不住幾秒便失守,只得別過頭,忍住笑意嘆道:「沒辦法,只好跟你一起喝酒了,獄友。」,語氣裏半是無奈、又半是被逗笑的不甘。
「竟然這麼了解,你圖謀我的身體多久了?」,凱撒說著,從後抱住玲王的腰,兩條濕淋淋的胳膊在紺藍色布料上留下水痕……收緊力度,凱撒默默抱了一會後,臉頰貼上玲王的後背,用一種親暱而柔軟的語氣輕聲命令:「Reo,下來陪我。」
語畢,他鬆開手,拿起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滿的,一口嚥了下去——不是喝慣啤酒的民族會喜歡的嗆辣酒精味。
玲王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