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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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世振炆旲+雅炫炆旲] 與你滴滴點點(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世振x炆旲+雅炫x炆旲

分級:目前PG-15

注意:學生PARO!是委託文,感謝委託人委託可愛的同齡組!!

「修學旅行的同意書,就剩你還沒交囉!炆旲炆旲──」

一邊的耳機被拿下,坐在前方的人轉過身來,將手安放於他課桌上,動作自然地侵占了他的空間,還包括過於燦爛的笑容,以及湊得太近的那雙眼。

習以為常地,朴炆旲抬手抵上這個人的臉,狠狠推遠。

「我會找時間自己交到辦公室。」

「別這樣嘛,總得讓班長世振為同學服務一下呀。」趴在交疊的手臂上,偏頭朝他繼續笑著的李世振,將語氣壓低了,變得溫柔,「我知道你不想讓人看到法定監護人同意那欄……放心吧,會幫你遮得好好的。」

手指微微一動,他面無表情望過去時,這個人笑容變得收斂而小心翼翼。

早知道就不讓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家庭狀況了。明明一直以來都掩飾得很好,關於朴炆旲國中時的過去,以及當他某天忽然轉生在這個孩子身上後,必須開始面對的又一次高中生活……

被周遭的同學霸凌和無視是從未想像過的情況,然而朴炆旲很快找出問題,徹底解決了這件事。還為這具身體迅速辦理好轉學手續,這才來到現在的這所高中。

在高二上學期才中途轉入的情況相當少見,因此他一來就成為了班上的風雲人物,不知為何,漸漸與同桌以及前桌走到了一起。甚至幫眼前的人解決了一樁由同學惡意剪輯照片所發生的醜聞。

「炆、炆旲原來還沒有交同意書嗎?是不想要參、參加活動嗎?」

身旁的人輕聲詢問,語氣顫抖得彷彿他敢說一個不字,就會直接在他面前哭出來。

偏過頭去,是坐在窗邊,同時也是他鄰桌的宣雅炫,那張微微皺起眉的臉,搭配身後白雲藍天的晴朗天空……讓他很想按照上一世的習慣,拿出相機來記錄。

他確實很想這麼做,只可惜這具身體的家庭是真的窮,連手機用的都是舊的款式。身體的父母出了意外後,雖然留下一筆財產,卻並不足以支撐他獨自一人完成學業。

修學旅行額外照顧了領補助項目的學生,給予了相對低價的優待,但朴炆旲本來並不想在這上面多花錢的。只是有兩個笨蛋一直嚷嚷著要為他負擔這筆支出,煩得他受不了,最後才說出這點小錢自己還是出得起這樣的話。

「我會去的。」

「太、太好了……」

「炆旲炆旲,那你的同意書──」

「吵死了。」

他將那張薄薄的紙壓到李世振臉上,面對周圍這兩個人還待說些什麼的雀躍,選擇取回落下的耳機,自顧自地塞回去。

直到上課鐘聲響起,都沒有人再繼續打擾他,但也沒有人選擇離開。

坐在他前方和旁邊的人,像是自然而然為他築起一層屏障,隔絕了其他更為紛擾的一切,讓他在撐著面頰微微闔上眼時,還能感受到自窗外吹入的溫暖微風。

*

修學旅行當天,朴炆旲幾乎是踩著集合時間點來的,因為不想面對學生的究極難題──在巴士上要和誰一起坐。

誰能料到,居然還有兩個笨蛋在等著自己。

作為班長,李世振理所當然應該在巴士前方登記所有抵達的同學名單,然而就連宣雅炫也還站在這裡,就說不過去了。

他剛拎著背包走過來,就被那個從來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多和人眼神接觸幾秒的人拉住手,要往車上走。

「炆、炆旲要和我坐在一起對吧?和在教室裡一樣……」

「哇!等等等等,雅炫雅炫呀……世振已經幫我們都留了位置喔。」在名單上最後一個名字上打勾了的李世振迅速介入,拽住了朴炆旲背包後方垂落的肩帶,「在最後一排,可以三個人坐在一起。這樣就沒問題了對吧?」

面對宣雅炫欣喜地嗯了一聲,以及李世振露出的滿臉自豪,讓朴炆旲覺得這趟旅行明明還沒開始,就已經誕生出讓他想返程的欲望。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佔據了巴士最後一排,左邊是宣雅炫,右邊是李世振。這兩人在上車後開始強行拉著他聊天,多數是在談修學旅行他們該怎麼玩,以及露營的帳篷分配……

因為班上的人數剛好是奇數,李世振早就自告奮勇向老師報備過,他們三人會一起睡在多出來的最後一頂帳篷。

「……我明明可以選擇自己睡。」

「有點難呢,畢竟我們班拿到的帳篷就剛剛好少了一頂哦。」

笑得一臉絕對沒有在這其中做過什麼手腳的李世振,獲得了朴炆旲的一個肘擊。這期間,宣雅炫從背包裡取出樣式精緻的零食,說這是家裡的廚師特地準備的……

小蛋糕和泡芙有點甜,但確實美味,因此朴炆旲沒有拒絕,雖然絕大多數都進了右邊那個人的肚子裡。

「吃這麼多甜點,到時候烤肉還吃得下嗎?」

「嗯?不用擔心,只要是炆旲炆旲烤的食物,世振絕對有自信能夠吃下兩倍的量!」

「我、我也可以……」

「你就不要和他比這個了。」朴炆旲無奈嘆息。

或許因為前世的自己早已活到大學畢業,讓他再怎麼看,都覺得眼前這兩個同齡人其實都還是小孩子。雖然並不想多沾麻煩,卻也從來放心不下。

從一開始。

*

高二剛轉進這個班級時,面帶熟練

Zz421@uid_86273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錘狗] Last Goodbye [G]

*OOC預警 垃圾文筆請見諒
*走悲傷沉重路線 不是he但也不算be
*建議bgm: ラブレター/傘村トータ 內容有參考過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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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這就是最後了,那稍微聊個幾句吧。」朴炆旲嘴角輕輕上揚,目光柔和地看向清麗。

這是一個很陌生的朴炆旲,笑容溫暖得根本不像他。對於這一點,一直與他相伴的清麗絕對有發言權。

「為什麼會是最後?」 「說不定這破系統會突然發瘋把我抹除掉啊。」

這是兩人執行計畫的前一天,他們要和權熙勝乘搭飛機去遠處,把讓他人生弄得一團亂的系統徹底消滅。

但老實說,他們完全不知道會不會成功,更不知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朴炆旲突然心血來潮要來看海,而清麗自然不會拒絕他的邀約。

「不會的,不過你想聊什麼?遺言?」清麗只當那是一個不可能的猜想,跟朴炆旲一起笑著。

他們並肩在沿海的沙灘上漫步,豆子跟在後面,識相地閉上嘴巴沒有吠叫。沙上留下一個個明顯的痕跡,分別是兩個成年男子的腳印和一隻大狗的爪印。

朴炆旲停下腳步,眼神真摯:「事情會順利嗎?」

Zz421@uid_86273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建佑/錘狗] 出租男友(已完結/共5章+2篇番外) [G]

⑥番外一

柳建佑越來越常到清麗家住宿,他們會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看電視,躺在同一張床上互相擁抱。

而這些日子清麗都會主動送他上班,起初柳建佑很抗拒,認為太過張揚,畢竟他男友也算半個公眾人物,而且長這麼好被公司的人看到肯定會問長問短。

但清麗執意要這樣做,說要讓他多睡點,下班他會再來接他,柳建佑根本無法拒絕。

次數多了之後他便習慣了,甚至會因為沒有被接送而心裡覺得怪怪的。

而有一天清麗不小心抱著他賴床太久,搞得他差點遲到,於是兩人匆匆出門,連帽子和口罩都忘了戴,清麗出色的長相毫不意外地成為了全公司的討論對象。

「建佑,剛剛和你一起走那個人是誰?長得超帥啊,他有女朋友嗎?」

「是藝人嗎?哎你什麼時候認識一個這樣的朋友,也不介紹給我們認識!」

「這不是最近很紅那個出租男友嗎?叫什麼⋯⋯清麗!你真的認識他?」

柳建佑被問得煩躁,一方面是他一向討厭別人纏著他問這樣問那樣,另一方面是那是他男朋友,自然是不能忍受有同事對他感興趣。

於是他禮貌地微笑著開口:「聽聞他有個很恩愛的對象,要長相廝守那種,恐怕不能交出他的聯繫方式了。」

「啊,這樣啊,果然帥哥都有女朋友。」

全文展開(共 6 樓)
綠璽@zuaulu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炆旲中心] 偏愛(完) [PG-13]

 《偏愛》

  炆旲中心

  大世振是個過於熱衷肢體接觸的人。

  肩膀,掌心,背部,偶爾還有腰間。

  在不失禮的範圍內,大世振對人與人之間的社交距離似乎有什麼誤解似的,總是比朴炆旲認知中應有的肢體接觸要多上得多。

  被勾著脖子攬肩帶走是基本操作,突如其來的擁抱、磨蹭,把人當成人形支架或是突然跑到房間裡,硬要擠在一起看手機或平板的行為,一開始也讓朴炆旲思考了很久到底要不要一腳將人踹開。

  然而,人類是一種善於適應環境變化的生物。

  雖然一開始覺得彆扭,但隨著出道後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在日常滲透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朴炆旲對這些過多的肢體接觸,竟也變得習以為常。

  正因如此,當看到宣雅炫走入房間後,對大世振理所當然的擠在自己床上,抱著自己的腰呼呼大睡的模樣露出一臉震驚神情時,朴炆旲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怎麼回事,反倒是困惑地看著欲言又止的宣雅炫問道:「怎麼了?」

  對方並沒有回答。然而有些蒼白的唇色和微微顫動的指尖,卻讓朴炆旲心臟被微微抓緊了一下。

  「雅炫,你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放下正在瀏覽的手機,稍稍坐直身子。雖然朴炆旲明知宣雅炫比自己高大強健,但那像是無害動物般,過於精緻的五官以及怯怯神態,卻常常讓他下意識多照顧一點宣雅炫。

  「……」

  跟宣雅炫對望數秒,卻沒有得到任何詢問或是反應的朴炆旲,緩緩放下自己正在瀏覽的手機,伸手試圖扒開那將自己當抱枕環抱的沉重臂膀,下床去看看狀況,卻被睡得正好的大世振卻皺著眉頭,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囈語,再次收緊臂彎,勒得人呼吸一緊。

  「喂……」掙扎不開的朴炆旲皺起眉頭,正準備朝這隻龐然巨熊的小腿骨踹上一腳的瞬間,宣雅炫卻突然聲音細弱開口。

  「我……我、我也想……」

  「嗯?」

  像是被炆旲的詢問聲驚動,宣雅炫身軀一震,連忙收回了眼神,低下頭,緋紅著臉,有些拘謹又扭捏更加輕聲說著。「我也想要……跟、跟炆旲一起……」

  「……啊啊。」朴炆旲微微歪著腦袋,看了看身旁將自己當成抱枕睡得正香的大世振,又看了看自己床上仍空著的另一側,覺得自己理解了什麼。

  是因為羨慕其他同齡人之間的相處嗎?

  朴炆旲將想法在腦中轉過一圈,了然地點了點頭。

  「嗯……那你要躺這邊嗎?」拍拍身旁的位置,朴炆旲自覺體貼的給予鮮少與同齡人交流,以致不好意思像大世振這麼厚臉皮的宣雅炫擠在一起的許可。

  「嗯、嗯!」

  看著眼睛突然亮起,小跑著躺到自己身旁的宣雅炫,即便是向來面無表情慣了的炆旲也忍不住跟著彎起了嘴角。

  這次的宿舍分房,炆旲跟宣雅炫分在了一間。而大世振則一如往常,是個不甘寂寞的串門者。

  雖然是個大E人,卻非常討厭獨處的大世振,從以前還在選秀的時候,就總是在錄製休假期間跑去宣雅炫的住處跟他們待在一起。即使現在已經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了,大世振還是堅持要把相處的範圍縮小到同一個房間、甚至是同一張床上。

  而不好意思提出要求的雅炫,則會眨著那雙像小鹿一般的眼睛,紅著臉頰,欲言又止地在一旁看著自己。

  ……這個同齡組,除了他以外,似乎都是愛撒嬌的人啊。

  有時候炆旲也會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兩個人會不會太黏自己了一點?但身為一個內在已經是29歲的成年人,朴炆旲還是選擇了不多說什麼。

  畢竟這種熱情也不是什麼令人反感的行為,所以也沒有阻止的必要。

  「我、我也可以牽……牽著炆旲的手睡嗎?」

  或許是因為炆旲的腰部已經被大世振的手臂佔領,所以一開始宣雅炫並未有什麼肢體接觸,只是紅著臉,開心地躺在一旁,雙手乖巧地放在肚子之上,很滿足的樣子。

  但過了一會,那雙如小鹿般的眼睛,就開始盯著炆旲垂放在自己身旁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眼看著炆旲,細聲問著。眼中閃閃發亮的期待跟怕被拒絕的不安直直地傳了過來。

  「……可以。」莫名說不出拒絕的話。朴炆旲輕輕挪動了一下自己的重心,將手交到雅炫那雙並攏著等待的掌心,又被對方小心翼翼地包覆,收入懷中,彷彿自己的手成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嘿嘿……」宣雅炫的身旁像是飛揚著小花。即使只是牽著個手,都高興得像是抓住了整個世界般滿足的模樣,讓朴炆旲也不禁笑了。

  ……就這麼高興嗎?

  朴炆旲不自覺地溫和著眉眼,姿勢有些彆扭地將另一隻手伸過來,稍稍撥開宣雅炫臉上有些凌亂的瀏海,再重新舉起自己腿上螢幕仍亮著的手機,繼續閱讀剛看到一半的音樂榜單數據。

  雖然被兩個大男人擠著有點熱,但既然是待在有冷氣的房間,這點溫度倒也不是無法忍受。

  難得的假期,大家都起床得晚,空氣中帶著一種慵懶而愜意的氣息。

  沒有說話的聲音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 All That You See(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清麗x朴炆旲

分級:目前PG-15

注意:默認全文劇透,陷入時間循環的炆旲。

又來了。

清晨五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房間外已經能夠聽見細微的響動,畢竟團隊今天要去參加一個娛樂節目的錄製,再過一小時經紀人就會來接他們。

作為他室友的金來彬還將自己整個人包在棉被裡,耳機和先前一樣並未拿下來。哪怕他早就跟這孩子說過好多次,這樣子睡覺容易傷到脖子脊椎。

再過兩秒,是這孩子的手機響起,被睡意朦朧抬起的那隻手給按掉。

朴炆旲輕輕嘆息一聲,不打算現在推開房間的門,反正這個時間廁所還被其他人給佔用著,他不如再滑一下手機。

八月十六日,他被困在這個倒楣日子裡的第五次。

開始如此詭異的循環並沒有什麼徵兆,甚至原本操控著他人生的系統也早就消失,因此他至今仍未找到解決這一切的方法。

第一次的重複,朴炆旲還以為自己是前一夜作了預知夢,直到所有的未來都按照他記憶中發展……朦朦朧朧間,等他滿是疑惑地躺上床,漸漸入睡,再次醒來後,又是同樣的一天。

第二次,他立刻就和成員們說了。富有經驗的團員們在集思廣益後,乾脆推掉原本預定的行程,待在宿舍裡陪朴炆旲尋找答案。

然而直到深夜,他困頓地在沙發上打起瞌睡,再睜開眼時,又發覺自己回到了同樣的一天,躺回了屬於自己的床上。

第三次,他同樣和團員們說了,但基於第二次的經驗,這次他要求其他成員別因為他打亂原訂的計畫。那天他照常上了節目,與粉絲們做互動遊戲,並在結束後回到宿舍。

這次團員們說什麼都不願意讓他獨處,乾脆將客廳裡的沙發搬開,所有人整整齊齊在地板上打地鋪。他們聊著天,討論下一次的回歸主題,說著金來彬做的哪首新歌肯定能攻佔排行榜,然後是車尤金喋喋不休地在旁邊吵鬧明天該吃些什麼……

直到他因為睏意不小心將眼睛闔上。

第四次,他選擇不再向任何人透露異狀,只說了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待在家裡休息……基於他並未有太多不良的紀錄,這個無傷大雅的要求很快被應允。他們可靠的隊長甚至還為他安排了健康的三餐外賣,他只要準時到門口拿進來就行。

當然,實際上他並未乖乖待在家裡,而是去找了這段時間待在隔壁城市,帶領剛出道的新人團體參加休閒綜藝的大月。

對方相當驚訝他的到來,在獲知情況後,立刻變成氣鼓鼓的惱羞成怒,說,他直到第四次才來坦白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分。

然而實際上,大月也並未幫上忙。他們最後躺在旅館的床上,這孩子已經累得睡過去,將寫滿疑問和猜測的紙張全都撒在床下。

他幫對方拉好棉被,冷靜地躺上另一張單人床,閉上眼,迎接他曉得必定會到來的第五次。

也就是現在。

已經嘗試過了大部分的方法,卻徒勞無功。作為最後手段,朴炆旲不情願地點開手機通訊錄,撥通了屬於某個人的電話號碼。

對面很快接起,比平常含糊的聲音帶了點鼻音,很明顯,這個人也才剛剛從睡夢中清醒。

『……後輩,怎麼了嗎?難得這麼主動聯繫我。』

「今天有空見個面嗎?」他淡淡道,「有事情想問你。」

『又是出了什麼大事對吧?畢竟只有這種時候你才會……』

沒等另一邊說完,他相當沒禮貌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到通訊軟體跳出未讀訊息,這個人問他,等等要約在哪裡見面。

「……才沒那麼快呢。」

他還得先搞定自己的團員們,把翹班這件事解釋得合情合理才行。

*

氣候宜人的上午,小巷子裡不起眼的咖啡廳內,被盆栽正巧擋住的某個隱蔽位子。

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在小圓盤上敲出輕響。

「原來如此。」對方輕輕嗯了聲,用另一隻手摸著趴在腳邊打盹的黃毛寵物犬,垂下的眼抬起時,意外地溫和,「所以,後輩想要我怎麼幫你呢?」

──訝異。

畢竟他還以為,按照這個人的個性,肯定會叫他先嘗試著死一次看看。既然能夠無限輪迴,那麼是否也能無視死亡的邏輯?他以為,這個人會想先弄清楚這點。

「後輩將想法很失禮的全都寫在臉上了喔。」

對方輕笑,任由發出嗚嗚撒嬌的寵物犬將下巴擱在自己膝上。大概是被迫跟著早起的原因,讓平常精力旺盛的狗狗在這回見面時,並沒有纏上來繞著他轉來轉去。

手指莫名有些癢癢的,朴炆旲只好裝作並不在意地喝了口冰涼的飲料。

「誰叫你是有前科的人。」

「雖然這麼說也沒錯……但不是後輩要求的嗎?叫我應該要改變。」

雖然的確改變了一些東西,但屬於申清麗的本質,肯定還是那樣沒錯。朴炆旲撇撇嘴,並不接話,於是對面的人繼續了自顧自的推測。

「照後輩說的,既然已經到了第五次,那麼前面幾回肯定也尋求過其他人的幫助吧?就連那個和你交換了身體的弟弟……」

「唔,大月對此同樣束手無策。」

「所以到了最後,才會來找我。」握住杯緣,清麗緩慢眨動眼睛,露出那種乾淨無辜也格外欠揍的表情,「原來我是後輩退而求其次,再其次之後的選擇,真令人受傷呀。」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尤金/建佑] When You Came(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車尤金x柳建佑

分級:目前PG-15

注意:默認全文劇透,STier線尤金與建佑的故事捏造。

﹝抱歉打擾一下。﹞他說得小心翼翼又緊張,生怕自己的英語不夠標準,﹝能幫我修一下車嗎?﹞

雖然對街就有一間他經常光顧的咖啡廳,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走進這間修車廠。

由紅色鐵皮搭建成的廠房占地並不寬廣,就他觀察,平日裡客人也不多,似乎只有一位將鬍子綁成馬尾形狀的修車師傅,以及另外兩個年輕的學徒。

叼著菸的老師傅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

﹝腳踏車?﹞

他竭力維持鎮定,努力壓下想轉身逃跑的衝動,尷尬地點頭。

雖然車子的種類不太對,但這條街,甚至是這整區裡就只有這麼一間修車廠。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拯救自己扁掉的腳踏車車胎。

老師傅扭頭喊了聲,後方很快冒出來一顆頭。男孩的頭髮是黑色的,微微捲曲、上翹,臉上不知是抹到了機油還是灰塵,有些髒髒的,然而當咧開嘴微笑時,眼神全是閃耀的。

﹝店裡沒有腳踏車用的輪胎,你陪這個孩子去一趟五金行。順便把車一起修了。﹞

﹝意思是我下午放假對吧?﹞

男孩因此笑得更加燦爛,並在師傅扔出扳手攻擊前,搶先一步搶走他扶在手中的腳踏車,往外走去。

﹝五金行在兩條街外的巷子裡,不遠。但你看起來並不是本地人,所以我直接帶你去比較快。﹞

﹝抱歉麻煩你了。﹞他頓了頓,趕上這個人的步伐,盡量走在對方身側,﹝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以前沒看過你,加上口音……﹞男孩轉頭看向他,瞇起眼,﹝讓我猜猜,你是韓國人?﹞

猜對了。

他的腳步因此慢了一拍,被對方落在身後。

對方卻並未將他就此扔下,反而轉過身,在筆直的街道上直挺挺地站著,逆著夕陽餘暉橘紅色的光,彷彿那頭黑色的頭髮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韓國人,對吧?」這次對方用標準的韓語問。

「……是的,我是來這裡做短期交換學生的。」柳建佑按捺下了陡然加速的心跳,將那股慌亂、心虛的情緒壓到喉嚨深處,他感受不到的某個地方。

「哦……是附近的大學?」

「嗯。」

「我猜,你是學法律的?感覺就是那種酷酷帥帥的職業。」

律師是那麼帥氣的職業嗎?柳建佑困惑不解,卻誠實地對另一人搖頭。

「我是商學院的。」

「WOW,那真的挺不像。雖然說按照你的長相,感覺就算去做偶像都沒問題。」

「你才是──」他脫口而出,又很快閉上嘴。

幸好對方好似並未注意到他講的這句話,在等待紅綠燈時,向著前方一指,告訴他目的地很快就到。

那之後,個性相當自來熟的男孩在街邊用腰包裡攜帶的工具幫他換好輪胎,還順便幫他修理快要鬆弛的剎車,以及不太好按的車鈴。

「你怎麼會想要買一台淑女車的?」

「這是房東租給我的。」

「難怪這麼老舊。」男孩目露同情,將髒兮兮的手拍在他肩膀上,「看來你們房東是想順便讓你幫忙修理這台腳踏車。」

就算真是那樣,也沒關係。

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環境裡,有人願意給予他幫助,就已經令他充滿感激。例如將公寓頂層租給他,雖然常常嘮叨,但也偶爾會塞給他一些家常料理的房東太太。以及面前這個一路將他從修車廠送回到租屋處的男孩。

「就是這裡了。」男孩將手插進口袋裡,轉過頭來,又開始朝他笑,「我們好像還沒交換名字,來交個朋友吧?」

男孩的理由是,修車廠的客人一向不多,對方可以趁他在美國讀書的這段期間擔任在地導遊,帶他在這附近好好逛逛。

「韓國人的話,應該很在意輩分?你的年紀比我大……嗯,畢竟我沒有讀完大學。」男孩聳聳肩,「車尤金,是我的名字。」

手指緊張地在褲子邊緣輕輕抹了下,克制住不明顯的顫抖,才接著抬起,回握了這個人朝他張開的那隻手。

「柳建佑。」

「喔──那麼以後我叫你哥,可以吧?」瞇著眼笑起來的男孩,像隻慵懶地擺動著尾巴的大貓,「建佑哥。」

*

幾日後,柳建佑又一次拜訪修車廠。

他的腳踏車鍊條脫落,在笨拙地嘗試修復卻無果後,只能無奈地推著腳踏車又來到這個地方。

坐在門邊聽收音機的老師傅瞥了他一眼,直接用手比了比,示意他自己進去找人。

廠房裡擺著一輛年代久遠的老舊汽車,外殼已褪成土紅色,他走了一圈,沒看到人,直到一顆頭從車子底下冒出來。

「喔?是建佑哥──」從維修躺板上起身,只穿著單薄的背心,露出手臂上深色的刺青,車尤金隨意地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笑嘻嘻地來到他面前。臉頰上又不知從哪蹭到了髒髒的機油,讓人實在很想為他擦掉,「我以為你是要來找我玩的,結果卻是車子壞掉了嗎?」

「嗯,很抱歉……」

他手足無措看對方搶過他扶著的車,蹲下身上手就去修,如同魔法般,一下子就讓腳踏車鍊條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雖然只是隨便動動手就能修好的事,但是建佑哥一直這樣可不行──」

他立刻說自己能夠付錢,對方卻搖搖頭。

「那可不行,師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世振/炆旲] Till Last Breath(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李世振x朴炆旲

分級:目前PG-15

注意:默認全文劇透,被捲入恐怖遊戲裡的熊狗。

「聽著,炆旲炆旲啊……現在起我們絕對不能衝動行事。」

這難道不是廢話嗎?如此想著的朴炆旲,直接抬起手,摀住身旁之人的嘴巴。

兩個躲在陰暗拐角處瑟瑟發抖的人,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幾乎是屏息著望向這條走廊的盡頭,那道緩慢從左邊飄移到右邊的漆黑影子。

不知為何突然從綜藝節目現場進入了一條完全沒看過的走道,斑駁的牆面與散發出了陣陣熱氣的管道,頭頂上的燈光時不時閃爍,遠一點的地方甚至還壞了許多盞。

這絕對不是他們原先待的攝影棚,也與他們接到的快問快答益智類節目完全不相干。稍微機敏點的人立刻就能感覺得到,他們是進入了與現實世界裡完全不同的空間,甚至在走道深處存在著什麼令人畏懼到幾乎要毛骨悚然的存在。

大世振小心翼翼掙脫了他的手,湊近他耳邊,用耳語的聲音詢問。

「……這難道又是你身上那個系統搞的鬼?」

「系統早就不在了。」

對方苦笑著,喃喃自語也對。大概是和他一樣,並不想接受再度被捲入了超自然事件裡的現實。

「──但是為什麼要是恐怖ver.啊?」

關於為什麼,朴炆旲大概已經有了一點頭緒。

最近他們年紀最小的孩子迷上了電玩遊戲,在將排行榜上的競技類遊戲全部破關後,終於瞄上了驚悚解謎類的,不顧幾個哥哥們的勸阻。一到沒人使用電視的時間,就開始插上遊戲把手,戴上耳機,坐在客廳裡玩上好幾個小時。

金來彬就向他抱怨過,晚上要喝水時只是路過,就被電視上跳出的鬼影給嚇了一大跳,更別提自那之後都不敢在睡前多喝一點水的朴炆旲。

饒是如此,他也被迫看到過好幾次出現在電視螢幕上的畫面,廢棄的工廠,需要找到污染的源頭,逃離變成鬼怪的員工,並且在這之中努力逃生。

為了克服不小心升起的一點點恐懼感,他甚至去網路上查找了這款遊戲的攻略,秉持知己知彼才能無所畏懼的想法,在理解了故事大綱和結局後,總算能維持面無表情的僵硬從正在玩遊戲的車尤金身後路過。

雖然時至今日他仍然不明白,為什麼在現實中如此害怕恐怖事物的孩子,卻在看到一顆腐爛扭曲的頭時還能興奮地拿著鐵敲打下去。

「Toxic Chain」就是這款遊戲的名字,而他在搜尋過程中看到的馬賽克友善截圖,顯示的正是這條陰森恐怖的走廊。

先不論緣由,總之結果就是,他們不知為何被拉進了這款驚悚解謎遊戲中,現在必須想辦法逃生。

「……你擅長玩遊戲嗎?」

朴炆旲問,並在獲得身邊的人堅定地搖頭後,開始目露絕望。

*

第一個小時結束,兩人勉勉強強地探索完廢墟工廠的第一層。

就朴炆旲從攻略中瞭解到的,這區算是遊戲中的新手友好區,主要探索員工住宿區、更衣區與用餐區,同時隱藏了大量關於通關的線索。假如沒在這裡找到相關的任務,那麼之後的第二、三層或許就無法發現後續的解謎提示。

這一層的怪物則大多是遭到汙染的基層員工。還維持著屬於人類的身形,皮肉卻像遭到腐蝕一樣潰爛,並且沒有多少自主意識,只會跟隨聲音前進,並在發現並未堅守崗位的員工時,將其帶回到工作地點。

參與的玩家身分就是新入職的員工,一旦被員工們包圍,帶到工廠內部的汙染室去,那麼遊戲就會直接Game Over。

在對大世振講解完基本規則後,兩人立刻制定了幾個不需要用嘴就能溝通的手勢或暗號,只有在進入地圖裡的特殊安全屋時才能夠張口講話。這確實讓事情變得順利許多,默默地讓他有點慶幸,是身旁的這個人和自己一起被困在了恐怖遊戲之中,試想如果是其他人的話……

車尤金或許會懂得如何破關,但肯定不會乖乖聽話,而他和其他幾個孩子們的默契又沒好到單靠一個眼神或輕拍就能理解彼此在想些什麼。

又一次遇到了怪物擋路,兩人立刻拉著彼此躲進牆邊管道的凹陷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隨後,大世振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輕點兩下,他順著對方視線看過去,發現了拐角處微微開啟的某個房間。門上掛著「儲藏室」的門牌,是地圖裡少數的安全區之一。

將動作放輕,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後撤,並在怪物注意到他們之前,貓著腰縮進儲藏室裡,暫時將門給關上。

正常的儲藏室裡是不可能有時鐘這種東西的,然而遊戲裡的儲藏室,都會在門上方懸掛著一個。指針倒著行走,表示他們能夠使用這間儲藏室作為休息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分鐘。

一隻手忽然摸上他後頸,撩起一部分髮尾。

「脖子後面全是冷汗,你真的沒事吧?」難得的沒有用上嘻皮笑臉的語氣,大世振將他拉到破舊的凳子邊,按著他肩膀讓他坐下,「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接下來我一個人去闖關也沒關係。」

「在說什麼傻話?安全區只能待三分鐘而已,接下來還不是會被怪物追著到處跑……」

聞言,大世振苦笑著,煩惱地抓亂了自己頭髮。

「好吧,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雖然很想帥氣地說出我絕對

Zz421@uid_86273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錘狗] 垂涎欲滴(Cake&Fork合集) [G]

-偷偷淺嘗

清麗和朴炆旲一起上了一門旅遊節目,前者作為fork吃不出味道,因此給食評的部分他沒有參與拍攝。

看著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他還是有些鬱悶的。雖然成為fork之前也沒有特別愛吃東西,但不等於他能忍受一輩子食不知味。

「清麗,拍完了,來吃吧!」和他關係不錯的導演開朗地直呼其名,被叫的人也乖巧的點了頭,坐了在自家後輩身旁。

對方嘴裡的菜還未嚼完,臉頰鼓了起來,但仍然把手上的乾魷魚遞了給他:「只有一隻,我剛才為了給評價吃了一口,你不會介意吧?」

「嗯。」清麗接過叉著魷魚的竹籤,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然後往那缺口處一咬——果然很美味。

看著前輩臉上笑得如此高興,嘴角都翹得往天上去了,朴炆旲不禁懷疑:有那麼好吃嗎?

「你還要吃嗎?」 「嗯。」他靠過去又咬了一小口。

不對啊,就是普通的乾魷魚,難道他喜歡吃乾魷魚?朴炆旲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秘密。

而清麗盯著又缺了一角的魷魚,再次笑了起來。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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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錘狗] 申宰賢十分可愛。 [G]

*OOC預警 垃圾文筆請見諒 一篇無腦短打

朴炆旲患上了一個病。

不是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更不是拿不到大賞就會死的病,而是覺得申宰賢很可愛的病。

在他的生命裡,他覺得別人可愛的次數大概十隻手指數得完,而申宰賢即是VTIC隊長清麗,更是從來沒有過。

會覺得一個曾綁架套路他的大男人可愛的確是一件不平常的事,難免他會覺得自己有病。

他曾向大月問過是不是系統搞鬼,畢竟它能修改人的記憶,那有改變人心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雖然如他所想最後得到否定的答案,但他仍然不解自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說起來他第一次覺得對方可愛是在清麗強行要他留宿時,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

看著男人洗澡後把臉埋在自己的狗上時,他突然有這樣的想法:申宰賢好可愛。

到後來,見到清麗房間的被子是狗狗圖案後,這個想法便越來越強烈—申宰賢超級可愛。

接著,被發現後的清麗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啊不對,不是超級可愛,而是爆炸可愛,朴炆旲更正。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 Till the end of the world(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清麗x炆旲

分級:PG-15

注意:默認全文劇透。世界末日的梗,在最後忽然想到。

─聽說過那個吧?後輩^^

收到了沒頭沒尾的簡訊,朴炆旲隨便看了眼又放下。因為既沒有可愛狗狗的照片,顯然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訊息──

於是手機很快又叮咚幾聲,催促他再度點開螢幕。

這煩人的傢伙。

─距離度過今天剩下一小時了,世界末日的最後。

喔,原來是在講這個。

朴炆旲當然聽過這個最近挺流行的說法,關於世界末日的預言,種種跡象顯示或許會有大災難的發生。但他沒想到申宰賢居然也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啊、不,或許某方面來說,經歷過太多不可思議事件的他們,才更該將這種事放在心上才對。

可惜他最近正和團員們忙於決定下次回歸的概念,在金來彬的幫助下,成員們也嘗試了各種風格的編曲,甚至世進哥還加入了填詞的作業。

簡而言之,忙得要死。

以至於當身邊的一些工作人員或網路上的粉絲聊起關於末日的話題時,朴炆旲幾乎完全沒有參與感。

─假如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小時了,後輩會怎麼度過呢?

反正不會是和你一起……朴炆旲輕哼著,繼續看對方一個人刷著對話框發神經,和平常用黃色小狗的照片洗版的感覺差不了多少。

假如真的世界末日的話……那麼他還剩下許多事沒能完成。

沒能和成員們去到國外的舞台再表演一次,完成他們所構想的下一次演出,沒能將還在創作的那首歌完成,沒能等到大月現在帶的公司後輩團體成功出演舞台。

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做完。

來不及對每個喜愛他的粉絲認真道謝,也再也無法面對那些愛著他的可愛人們。

所以……

『世界末日,是肯定不會發生的。』

他用手指敲下這幾個字,點擊發送。

─果然,後輩是這麼想的呢。

對方再度發來笑臉,是毛茸茸的狗狗貼圖。

─但不覺得可惜嗎?這最後的一小時……

『現在只剩下二十分鐘了。』

他冷酷無情打斷對方繼續飾演悲劇男主角的意圖,尤其當回想起上次VTIC的新歌音源排行又掛在他們之前的這回事。

─喔,我覺得有點可惜。

『對活了不曉得多少次人生的你來講嗎?』

─^^

─因為只有最後的這一次,才是最特別的。

收到這樣的回答,讓朴炆旲頓時感到有些複雜,一方面欣慰於這精神病瘋子總算對正常的人生有了認同感,一方面又有些雞皮疙瘩一般的略感不適。具體是對於什麼產生的,他竟然一時難以得出解答。

想糾正對方,並不是這樣,就算重複了幾百次以上,那些人生也都應該是有意義的。那些零碎堆疊而起的所有,才造就了現在的這個申宰賢和偶像清麗,煩人的,令人敬畏,擁有恐怖的實力,和難以捉摸的想法。

他曾經看到過的、陪伴過的,即便已經被本人遺忘在記憶洪流裡的……屬於過去的清麗。

『……所有你經歷過的那一切,都是特別的瞬間。』

─後輩,真會說話。

啊──這混蛋,他果然就不該一時心軟打算安慰對方。

─但對我來說,大概並不是那樣。

─對我來說的特別……或許是,在人生最後的十分鐘裡,還能繼續和你對話。

─當然,還有和豆子在一起。

接著是一張相片,毛茸茸的可愛狗狗趴在男人膝蓋上吐著舌頭的傻呼呼表情。

「……只剩下七分鐘了,笨蛋嗎?」

腦袋裡充斥著各種混亂的想法,令人感到格外煩躁。在其他團員們因為白天加倍的練習多數已經回到房間裡睡下的時刻,只有這個總會不合時宜打擾人的傢伙還清醒著時。

因此在那個瞬間,猛然掀開棉被,穿著印有狗狗圖案的睡衣就踩著拖鞋下了床,急匆匆來到門口換鞋,小聲將大門給關上的自己,也令人格外不解。

按下公寓的電梯,剛打開大樓的門,就看見中庭長椅上戴著鴨舌帽,將頭壓低的男人。

對於能從不久前那張狗狗傻笑的照片裡看出這個熟悉背景的自己,朴炆旲花了兩秒感到懊惱。

花了五秒穿過石磚步道,來到這個半夜不睡覺,偏偏要等在他們宿舍門外,在夜晚涼風中等待自己的男人面前。

對方仰頭,拉下口罩,看著他露出欠揍的微笑。

對視了十幾秒後,他嘖的一聲,煩躁地揉亂了自己後腦杓的頭髮。

「最後的三分鐘。」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兇狠,「喂,申宰賢,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以為後輩已經知道。」

鬆開了狗鍊,將手機放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被粉絲奉為神聖且不可侵犯的,屬於偶像特別好看的雙手,抓住了他睡衣的領子,用了點力道,讓他不得不侷促地彎下腰,屏住呼吸,湊近了那張在月光照耀下令人有些恍惚的臉。

將眼睛閉上了的這個人,眼睫毛長得簡直人神共憤。

讓他想起TeSTAR沒能得到的那個專櫃化妝品廣告,就是被這傢伙給搶走了。

美麗的臉,扭曲的靈魂,用著淡然的微笑,說出讓人毛骨悚然話語的這個人。

就連到了世界末日的最後一秒,連告白這件事都要小心翼翼地再三斟酌,用上了各種手段和詭計,堅決

玄零@uid_30298

[出道死│錘狗] 公路旅行(一發完) 1F [普]

※

  澳洲的公路滾燙,柏油路上被太陽殘酷烘烤,隱約之中風景都是帶著些許模糊的熱浪。

  VTIC其他成員當兵期間,清麗巧妙抓著TeSTAR休假的幾天,把唯一還留在宿舍的主唱挾帶出來,朴炆旲內心頗是抗拒,但也沒真的去拒絕對方。

  最後演變成他的報復只帶了他自己一個人,行李皆由提出計劃的人準備。

  兩人都是當紅的偶像,地區當然不會選在亞洲,於是前後刪減下來,最後他們出現在了這裡。

  朴炆旲頭上掛著一副心型墨鏡,傑作來自他身旁人的惡趣味,在這種小地方上朴炆旲實在是懶得去做一些反抗,基本上默認了對方幼稚的行為。

  手臂一癢,金色毛絨擦過自己,朴炆旲被驚了那麼一下,往後一看才發現原來豆子的頭又蹭到前坐來了。朴炆旲根本沒有養狗的經驗,只遲疑的掏出了一根狗可實用的牛肉棒,遞給豆子。

  食物在前,豆子來者不拒,張嘴幾口就吃了下去。

  一旁開車的人餘光看見他們互動,輕笑了聲,敲敲方向盤才空出手按下操縱後窗的遙控。「豆子應該是想吹風。」

  果不其然,後門窗一開,豆子馬上縮了回去,小腦袋瓜靠著車窗,舌頭伸長,搖著尾巴看起外面風景。

  朴炆旲收回視線,因為車窗的打開,冷氣瞬間流失了大半,他點了點幾下手機,才隨口提議。「把冷氣關了,車窗都打開吧?」

  清麗應了聲,一前一後兩人配合的完成這個簡單動作,在窗戶緊閉時沒能聞到的草木味因為車窗開啟的緣故,迎來了混著泥土的味道。

  澳洲的公路很大,一路都是風景。路上其實沒有什麼車子行駛,就連商店也少之又少,只不過清麗備足了行李,他們短暫的沒有這個需求。

  世界襯著人類渺小,一眼望去不到底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尤金建佑] Subvert the world(完結)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尤金x建佑

分級:R15

注意:默認全文劇透,STier貓x建佑,假如世界能夠如此運轉。

「嗨,你好──」

黑色頭髮的,微捲、蓬鬆,逆著陽光時還給人某種古怪的毛茸茸感,笑容格外燦爛,將手臂也舉起來揮舞著的大男孩。

他不認識。

不、不是的。

他其實認識──指的是他知道對方是誰。但這個人不該出現在這裡,不該向他打招呼。甚至在柳建佑最後一次聽聞對方的消息時,是這個人已經出國了的新聞報導。

對方發出嘿呦的聲音,比他還快一步地接住從他手中滑落的單眼相機。幸好。但接著對方自顧自將相機取走,拿在手裡隨意把玩的行為,就開始有點讓人頭疼了。

「謝謝……但請還給我。」

「等等,我想看一下哥現在追的是哪個團……啊、是最近剛出道的女團嗎?哥喜歡這種的?」

不是,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雖然早就知道對方出道時因為剛從外國回來,對韓語並不擅長的過去,但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對象直接親暱地稱呼為哥,還是令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更讓他感到無所適從的,是這種詭異的倒錯感。

脫離了電腦和手機螢幕,脫離了遙遠的舞台,不存在於鏡頭之中的偶像,就這麼直接地來到他面前,還用莫名熟稔的態度與他自然而然地親近。

「建佑哥,現在更喜歡這個團了嗎?」甚至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用執拗的語氣再次問出同樣的問題。

「……不是的,只是接了粉絲的代拍委託。」

他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接著也找回了相機,被對方用慎重的姿勢小心放回他手中,還順勢拉住了他的手就不肯鬆開。

乾燥的、寬大的,比他想像得要更粗糙一點。

所以說,如果當初他曾經參加過粉絲見面會的話……也有機會握住這隻手嗎?

稍微恍惚的那一秒,那張帥氣張揚到連陽光都失色的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對著他,又一次正確喊出他的名字。

「建佑哥,我好高興──總算找到你了!」

他們並不認識吧,就算再怎樣說,也是他單方面知曉這個人的關係。

為什麼要說找到他了?

從哪裡得知了他的名字?

畢竟他就連STier的專輯也沒真正買過任何一張……

「啊、或許是粉絲信吧。」

他才沒有寫過,那種東西。

「還是哪次在平台上的留言嗎?」

就算真的有留言,也肯定會是匿名。

「還是在哪次現場演出的時候見過……」

他才不相信,在舞台上認真表演的偶像能夠精準看清楚台下某個隱蔽的角落。

「哥真是固執啊──」

……他只是想釐清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麼,就當是這樣好了。」懶洋洋倚靠著他肩膀的男孩,用一種刻意的姿勢轉過身,接著單手扣住了他下巴,以仰視的角度,瞇起那雙總在看向他時閃爍著微光的眼,「我是在夢裡見到你的……建佑哥,並且為了那場夢境,才找了你許久。」

是那樣嗎?

是這樣的。對方答得信誓旦旦,咧開嘴笑時,露出了那顆讓他總是很想伸手去摸的虎牙。

「車尤金。」

「是的!哥。」

「鬆手。」

「No──」

從第一次見面起就過分親暱的舉動,毫無距離感地纏上他,說出因為建佑哥是粉絲呀這類的話,堂而皇之地闖入了他平淡無奇的生活。

從遙遠的國度搬回韓國,租了間離他家很近的房子,三不五時就按響他家門鈴,像佔著地盤的貓,在他居處留下了各種存在證明。

新的拖鞋,硬要塞進櫥櫃裡的馬克杯,留宿後忘記拿走的外套,再來是牙刷和毛巾。

愛吃他煮的飯,吃撐了又喊著走不動了,硬要睡在他家。為此他還清出了雜物間,多買了一張折疊床,就為了讓這傢伙放棄擠上他的單人床。

也像是老虎,掠食者般,總愛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會告訴他,最近已經和從前的團員聯繫上了,也找了新的經紀公司,等最後一位成員打贏纏身的官司,就都沒問題了。

「為了哥,我會重新出道的。」

──我最忠實也可愛的粉絲……

被握住雙手,貼近了那張面頰,被對方用嘟囔的嗓音低聲說出了這些話,只讓他感覺燙手。那股灼熱的溫度,一路延燒至面頰、頸側,就連心跳也跟著鼓譟起來。

他想說,自己並不是甚麼忠實的粉絲,沒像其他STier的歌迷一樣買過專輯,跑過所有的演唱會現場,或者實際做出什麼舉動來支持這群孩子。

他也確實解釋過許多次,卻總被對方用瞭然於心的眼神堵回來。

說,我知道建佑哥還在用我們代言的洗髮乳,就連飲料也很喜歡──聽到從前的歌,會不自覺跟著打起拍子,手機和電腦裡也存著許多STier舞台的影片紀錄。

喂,最後那個,已經是侵犯隱私了吧?

然而那個被他握拳輕輕敲了敲頭頂的對象,卻只哈哈大笑著朝他撲過來,嬉鬧般地將他壓倒在沙發上,和還沒能馴化的大貓一樣,懶洋洋地靠著他磨蹭。

「建佑哥,染不染頭髮呢?金髮的話,應該會很好看的。」

「我不染髮。」

「那唱不唱歌啊?我們的曲子,哥其實都會吧?」

「我不擅長。」

「喔……」

有時候他又覺得,這個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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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錘狗] Lips on fire [PG-13]

*OOC預警 垃圾文筆請見諒
*全身都是唇印真的有夠色^^
*Solo舞台妝造、歌詞全是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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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呼哈⋯⋯」急促的喘氣聲從清麗的待機室傳來,朴炆旲正坐在清麗身上,頭放在對方的肩喘著氣,眼神有些朦朧。被靠著的人也冒著冷汗,調整著呼吸。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時間要回溯到一小時前。

坐在計程車上準備回家的朴炆旲突然收到清麗的電話:「後輩要來探班嗎?」 「⋯⋯為什麼。」 「有點緊張呢,畢竟今天是我的Solo初舞台。」

「⋯⋯」許久的沉默。朴炆旲不急於回答,清麗也願意等待,最後等來一句:「嗯。」朴炆旲掛了電話,讓司機調頭前往錄製場地,今天的他也依然為這個男人而心軟。

到達現場後不少工作人員也認出以人氣組合TeSTAR成員活躍在圈中的他,儘管已經蓋上帽子、戴好口罩也無補於事,只好笑著向大家問好。

經過詢問他順利找到清麗所在的房間,敲了門。在門開啟的那瞬他下意識地檢查攝影機的位置,卻沒有任何發現。「我並沒有拍工作VLOG的習慣呢。」意思就是現在不是在拍攝。

朴炆旲馬上鬆一口氣,他的戒心已經高得連剛才那通電話也以為是拍攝需要的。他將視線轉移到幫他開門的化妝師,她的表情看起來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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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錘狗] 縱慾過度 [R]

*OOC預警 垃圾文筆請見諒 私設極多
*有上網找過參考資料 但仍有大量錯處
*古代AU但其實是被系統搞到穿越
*第一次寫含R成分的小小小小小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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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晚了,朴炆旲被叫去侍寢第八晚了,今夜皇上清麗依然只翻了他的牌子。始終如一,從不變更。

清麗因不沉迷女色而受到百姓推崇,是個專注政務的好國君。但同時大家都為他的後代感到擔憂,畢竟皇帝沒子嗣可是萬萬不能的事。

可幸的是經過宦官的勸說,他終於舉辦了第一次選秀,親自前來選擇後宮成員。雖然大部分人也有聽說過清麗的無欲無求,但仍抱持著能獲得皇上歡心的期待。

清麗身穿石青色的袞服來到現場,他走得端正,即使微笑著仍不失威嚴。淺淺掃視過一眼他便已經立下決定,被點名的少女驚喜地走上前來。

不過皇上像是完成了一件例行公事般,沒有留下任何話語便離開了此處,往另一邊的科舉考場邁步走,步伐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輕快。

推開大門,正在考試的書生也連忙停下奮筆疾書的手,紛紛拜見起來。「請繼續。」清麗再次彎了彎眼眸,從左至右看了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數量眾多的學生中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身影。

他就這樣坐了在旁監考了整個時辰,待老師宣佈停筆並收完試卷才站了起來,容光煥發的表情和考生委靡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他逕直地走向他一直盯緊的那個方向,在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面前停下了,「朴炆旲對吧,我要把你封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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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炆旲/錘狗] 同居三十題(更新至DAY7) [PG-13]

《VTIC隊長清麗從小開始就已經是個大帥哥!國中照片超絕顏值被熱議》

這是一則最近爆紅的娛樂新聞,其實沒什麼特別,只是有粉絲翻到清麗國中時的照片而已,但照片中的他和現在的他的確不太一樣,大家轟動也是正常的。

而朴炆旲正在查看這個貼文,清麗穿校服的青澀模樣實在是太難得了,頭髮比現在稍微短了一點,笑容也比較燦爛稚氣。

當時的他尚未經歷重生,是最純粹的那個清麗,未被藝人這一行所污染,未面對社會險惡,未遇見那該死的系統。

太奇怪了,甚至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朴炆旲忍不住放大了照片。「在幹什麼呢後輩?」 「!沒什麼。」他反應迅速地關上了手機,雖然他挺肯定對方看到了,不然怎麼會掛住如此欠打的表情?

「我也想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呢。」 「你不是看過嗎?之前TeStar上過節目,你還跟我一起看。」 「我想看的不是後輩的,而是建佑哥的。」

「我這部手機沒有存,我叫大月發給我吧。」 「嗯。」傳訊息給大月後他以幾乎是秒回的速度馬上傳了一堆照片來,不同時期的都有。

第一張是剛出生時拍的,肥嘟嘟的普通嬰兒,不過看起來比一般寶寶厭世冷漠,在這個年紀應該沒有其他人比他更無生氣了。明明正值可愛的年紀,卻長得如此陰森。

第二張則是幼稚園的,拿著筆在桌上寫寫畫畫,臉上還有不知道從哪裡沾到的黑色污跡。左臉頰鼓起,應該是塞了不知道什麼食物。

而從國小開始他的臉便已經定形,精緻五官配上藏狐臉,散發生人勿近的氛圍,和現在的他完全吻合。不過他是國中才戴眼鏡的,那時剛升中課業頓時難了好幾倍,他便常常在黑暗中讀書。

全文展開(共 7 樓)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建佑] Smoke and Fire(完結)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清麗x建佑

分級:PG-15

注意:無劇透現代AU,表面偶像實際◼︎◼︎x表面攝影師實際◼︎◼︎。CooMIC3無料公開!

足夠容納三千多人的豪華郵輪,奢華的舞會,擠滿上流社會貴賓以及受邀前來的演藝圈名流,甚至還有當紅偶像、知名歌手等等為晚宴伴唱,並單獨設立了展演廳,展出現場富人們極盡奢華的收藏品。

從外國好萊塢演員出演電影時的假髮,到知名導演拍片用的椅子,或者在系列電影中駕駛過的千萬豪車,以及中世紀演奏家遺失的曲譜。柳建佑甚至在玻璃罩裡看見一副泛黃的假牙,並且一點也不好奇由來。

他只負責在這場墮落與狂歡的盛宴中冷眼旁觀,躲在角落裡靜靜按動快門,記錄下眼前的一幕幕。這是他身為被邀請來的攝影師唯一的職責。

當然,或許還有在服務生路過時,順手取來幾杯大概是他這輩子都買不起的名酒喝下。

拉鬆了領口,穿不習慣的西裝讓他稍微有些煩躁,但沒辦法,這是登船的基本配備。編輯部的主管在叮囑他工作事項時,甚至語重心長告訴他,要挑昂貴一點的西裝,為此還答應先預支他兩個月的薪水。

然而即便如此,頭髮只是隨意地散落額間,戴著厚重的眼鏡,揹著一台單眼相機,並且連領帶都沒有繫好的他,依舊與周圍光鮮亮麗的人們格格不入,像闖進了天鵝湖裡的醜小鴨。

幸虧醜小鴨本人並不在意。對他來說,只要能在工作結束之後確實領到薪水就好。

為了拍到晚宴上重要人物們交談的照片,同時讓頭頂那盞過分華麗的水晶燈入鏡,柳建佑一連退了好幾步,終於在找準角度時按下快門,卻也因此將皮鞋踩到了另一人腳上。

「抱歉!」

他很快回頭,心慌之餘,也好奇這個被他狠狠踩了一腳,卻始終一聲不吭的怪人究竟是誰……接著對上了讓他瞬間想調轉鏡頭,多拍下幾張照片的臉。

幾乎是完美無缺的、精緻而美麗的五官,白皙的肌膚,纖長的睫毛,以及被半遮半掩住那雙深幽的眼。穿著看來昂貴的西裝,在與他對視時,自然而然地露出微笑。

清麗,本名申宰賢,是韓國偶像男團隊長,也是位在同行業頂端的佼佼者。

這張臉,實際看來居然要比透過雜誌或者影片還要更驚心動魄一點,讓他必須努力克制著將手指從快門上挪開,並艱難地找回自己聲音。

「……真的很抱歉。」

「沒事的,記者……先生,是嗎?」對方掃了眼他掛在胸前的工作證,笑得完美無缺,「沒打擾到你拍照就好,畢竟你工作得相當專注。」

「不是記者,只是拍照的。」柳建佑搖頭。他才不負責寫那些咬文嚼字的新聞稿。

「啊。所以是,攝影師嗎?」男人狀似感興趣地瞇起眼,「能否借我看看你的相機?其實我對攝影也相當感興趣,只是沒什麼機會好好研究。」

他很想拒絕,說相機可是每個攝影師的心肝寶貝──但以他的身分地位來說,確實沒資格對這艘郵輪上的任何一個人說不。

對方在接過相機後,很是認真地擺弄了一番,並且繼續與他攀談。問攝影師先生是專門來拍誰的照片?覺得今天的晚宴有趣嗎?問他是否拍到了哪些精采的瞬間?最後甚至將影像紀錄也都瀏覽過了一遍。

並不擅長和人交流,尤其是這種外型閃閃發亮,只應該在舞台上存在的角色。柳建佑的應答始終簡短,充滿著應付與敷衍,甚至在對方終於歸還相機時,毫不掩飾地鬆了一口氣──

接著聽見一聲輕笑。

和幾秒鐘前那種充滿疏離感的商業性笑容不同,男人微微挑起眉,充滿促狹意味的這種笑,讓這張臉上的表情瞬間生動。

讓柳建佑愣了愣,反射性舉起相機,喀擦了一下。

「所以,攝影師先生除了新聞稿,還接拍偶像的照片嗎?」

……那算是他的副業了。偶爾會接受粉絲委託,私下拍攝偶像或歌手現場照片的柳建佑沒有開口解釋,包括他也曾參加過眼前這個男人所屬的團體,VTIC演唱會的這件事。

「柳建佑……先生,或者喊你哥好了?哥應該比我大對吧?」男人動作自然地抬手,翻動了他掛在脖子上的工作證。

「謝謝,但不需要。」

「這樣哥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我是清麗。」男人微微一笑,語氣柔和,「但是你早就已經知道了,對吧?」

不明確的態度,暗藏深意的話語,讓柳建佑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就在氣氛變得明顯尷尬的瞬間,展演廳裡的燈忽然開始一陣閃爍,接著是火光、爆炸與轟隆巨響,氣流夾著著一股熱氣自舞台那處席捲而來,眾人發出了驚呼與慘叫,離得近的更是直接被炸裂的玻璃碎片給割傷。

頭頂上的吊燈隨船體的傾斜與震動發出了可怕的嘎吱巨響,柳建佑在仰頭時,被一旁的人拉著往旁邊撲去,驚險地躲過了朝他們狠狠砸下的水晶燈。

「謝、謝謝……」

「爆炸?不知道是怎麼了,總之最好先離開展演廳,到空曠的甲板上去比較安全點。」

一把將他拉起後,男人如此說道,轉頭望向事故現場時皺緊眉的神情格外嚴肅。

即便柳建佑並不是個善心氾濫的人,依舊反射性想張口,詢問其他賓客們該怎麼辦──幸好船長和船員迅速趕來現場,協

七撕蛋糕@uid_83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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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死│鼠狗] 說我其實並不特別 [R]

*鼠狗嚮哨,私設多
*滿足主播低俗癖好之作,有流血描述,請慎讀

世進青春期覺醒為哨兵後,被無良科學家生父瘋狂人體實驗,基因轉化成嚮導,好送往僧多粥少的塔,充當疏導廁紙。為了保護媽媽,世進只好猶如三級電影中,被父親騙去賣水的主角那般,咬緊牙根,忍辱負重生活對他的煎銀。

不論被注射多少轉化藥劑,世進骨子裡填充的,依舊是哨兵殘忍的血性,他發誓總有一天,把媽媽救出後,就要將父親亂刀砍死,隨機棄屍荒郊野外。

不曾想,這個總有一天,到來得如此之快。

一早,收到塔打來的電話,一開口就是,很遺憾通知您,您的父親在昨晚殉職了。

兇手是一名大齡分化的b級哨兵,進行基因採集時,精神力暴走,釀成1死5重傷,暴走原因正在排查中。世進卻知道,在嚮導愈發稀疏的時代,輕輕帶過的基因檢測,其實是故技重施,計劃將剛覺醒的非頂級哨兵逐個轉化,像他們對待自己那樣,不過顯然,這次踢到了鐵板。

精神失常的哨兵有多不受控制,多年廁紙經驗的世進,比誰都更清楚,因此,想到生父必定飽受凌遲,死相淒慘,世進便沉浸在莫大的,解脫的歡樂中,以至於,在塔責任連坐,讓他擔任弒父哨兵的專屬嚮導時,他也並不怨恨、可怕,反倒充斥著一種夙願以償後,隱微的好奇,遂欣然答應。

拋走燙手山芋,接線生才在最後,輕飄飄告知他,遺體已經緊急火化,屆時再交還家屬,請節哀。

猜測是屍體修復太費勁,也沒必要,不如一把火燒了省事,得虧世進是不肖子,沒有對他們草率無情的決定破口大罵,只也體面地回覆,謝謝您,麻煩您了。

這通終結世進前半生悲劇的通話,就如此結束,在雙方彬彬有禮的道別中。

冰瑚@rosemooninsnow

[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清麗建佑] 墜落的星星(完結)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患上不出道就會死的病

配對:清麗x柳建佑

分級:目前PG-15

注意:偶像x保鑣的一個AU,默認全文劇透。看見推特一張圖覺得很香就寫了。

耳機裡傳來沙沙的聲音,倒數著三二一。

他立刻來到通道門口,在將逃生通道的門推開時,迎來一陣閃爍的亮光。

那大概是相機、手機,甚至螢光棒等等的,已經相當熟練這種情況的柳建佑只是微微瞇了眼,抬手往前一擋,將快步走進來的幾人與後方緊追不捨的人們隔開。

「啊──哥哥看看我啊!」

「拜託給我簽名吧──」

「清麗、彩律、朱丹還有信旿啊啊啊──剛剛的表演真的太精采了!期待你們下一次的表演……」

拚命往他身上擠的力道讓他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卻有人為他擋住這股後勁,像是用手扶了扶他的腰,或者用胸膛抵住了他的後背。

「……時間太晚了,還請大家早點回家休息,路上小心。」

乾淨的聲線,如輕聲細語般壓低的嗓音,具體的威力可以從他面前那些瞬間呆愣住,忘了自己該做什麼的粉絲們臉上窺見一二。

他輕咳了聲,在迅速轉身時拉了這個過於引人矚目的偶像一把,要他好好跟上其他早已走遠的團員。

「……在等建佑哥跟上我們呢,不然等等該由誰來開車?」

「經紀人呢?」

「被公司召回去了,大概是準備連夜幫演唱會擬個精彩的新聞稿吧。」

……幸好他當初沒有真的成為經紀人,雖然本來想要應徵的,確實是這個行業沒錯。

無法解釋,究竟是如何從大學時代為人代拍,研究偶像明星產業,接著徹底對這行產生興趣,因此挑選了當時最熱門的經紀公司應徵,希望能夠成為經紀人。

一開始只是作為經紀人助手,後來在一次新人團體的亮相活動中,因為成功阻止了粉絲暴衝舞台的行為,被公司看中,轉而聘用為正式保鏢。

說是他反應靈活,而且擅於觀察周遭情勢,至於體力和搏擊的技巧,慢慢再學就行了。

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在隨公司推出的幾個藝人行動幾次後,被調來了公司這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偶像男團VTIC身邊,作為專屬保鑣之一。

看到曾經出現在自己手機、相機和電腦裡的直拍對象,面帶微笑地和自己打招呼,用溫和的嗓音介紹著自己名字,然後和其他團體裡的弟弟們一樣,喊他哥。

……那種感覺,讓他至今仍不曉得該如何形容是好。

吵吵鬧鬧的男孩們自然而然地將自己塞進後座裡,佔據副駕駛座的則一向是男團的隊長,也是唯一擁有他手機號碼,知道他住哪裡,也和他互動最為親暱的人。

孩子們討論著今天的舞台有多麼成功,粉絲們的尖叫聲差點震破了耳膜,接著互相誇了彼此精心準備的Unit舞台,最後提到了隊長身上。

「建佑哥,你不知道,今天的宰賢哥簡直殺瘋了!」

「哥哥出場的時候台下真的全部都瘋了……」

「下次我也想要做那樣的表演──」

「那你得要跳得出來那樣的舞步才行。」

聽著彩律和信旿一來一往的對話,和朱丹適當的吐槽……稍稍將視線移開後照鏡時,就對上了被談論著的話題中心人物笑意吟吟望向自己的眼神。

「哥有看到嗎?我的表演。」

「……我一直待在後台。」

「真可惜。」

騙人的。他確實看了。

舞台周圍有其他的保鑣和工作人員們監視著,因此柳建佑的責任就是待在後台,以備第一時間迎接表演完的偶像退場。

但是他仍然可以看到,只要稍稍移動幾步,變換角度。雖然無法正視整個舞台,但看得到兩側巨大的實時轉播螢幕,自然而然沒有錯過孩子們所說的,清麗所表演的舞台。

讓他知道……原來黑暗的光,是真實能夠被定義出來的形容詞。如同漸漸墜入深不可測的海底,被危險和神祕感包圍,卻又忍不住仰起頭執著地去注視,那道折射著月光,破碎成波光粼粼的海面。

讓人連換氣都不敢,指尖微微發顫,心跳劇烈顫動地看完了的整場演出。

「……或許晚點就能找到粉絲直拍了,建佑哥別難過!」

「沒錯,身為我們團最忠實的粉絲,我知道哥肯定不想錯過……我等等就問經紀人有沒有先剪好的影片可以看。」

無奈在心底嘆息,柳建佑出聲制止了幾個衝動的孩子,告訴他們等經紀公司釋出影片了他一定會去看……並且將車子平滑地停進宿舍的地下室裡。

早知道當初就別在剛當上這些孩子的保鑣時,為了更深地認識幾個人而努力補看VTIC出道時的各種剪輯影片。自從偶然被彩律發現後,很快就被宣揚到整個團都知道。

而且,還是清麗哥的頭號粉絲喔──連出道不久的直拍都存在手機裡。彩律得意洋洋朝所有人這麼說時,柳建佑只感覺羞恥,羞恥得簡直想把手機和當時的自己整個格式化掉。

但他依然沒有錯過身旁那個總是笑容淺淡的人,微微變化了的細緻表情。

總算和幾個孩子道晚安,看著他們陸續進入電梯裡……卻有個人從其中很快退出,壓低了帽沿,戴著口罩返回保母車旁,重新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

「我忘記拿東西了。」偏過頭對他輕聲說著,接著緩緩湊近。

握住了他還按在方向盤上的手,溫度要比自己的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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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死│兔狗] 兇手就在你們之中 [R]

*兔狗叉糕(不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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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彬在21歲生日當天,戲劇性地,確診成為一位叉子。

案發當時,眾人正齊聚客廳為來彬慶生,尤金依慣例與來彬打鬧,將奶油抹到他臉頰上,如此玩笑地舉動使來彬大怒,這是炆旲哥辛苦抽空烤製的蛋糕,吃就算了,怎麼還能這樣浪費?奶油沾到舌頭上,下意識品了品,沒有甜味,像吃一口刮鬍泡。

來彬先是因為沒有浪費炆旲哥的付出,鬆了一口氣,又立馬跳起來,質問尤金:你拿什麼給我吃了?!

尤金不明所以,從同個盤子剜一口放嘴裡,無辜地說,蛋糕啊。

來彬怒駁,蛋糕怎麼可能沒有味道?

辯論中,來彬沒有留意到,因為他這句話而沉默下來的客廳,以及沉默中依舊緩慢流動的,一種心照不宣的古怪氛圍。爾後,炆旲走過來,以喂毒的架勢,捏開他的嘴,送勺子進去,輕聲問,真的沒有味道?一點點都沒有?

來彬嚥下海綿刮鬍泡,愣愣地點頭,在炆旲深沉的目光中,才發現,出問題的可能不是車尤金,或蛋糕,而是他的味覺,他本人。

自從成了叉子,來彬對於進食這項活動,參與意願大大下降。東西放進嘴裡,看不見型態,嘴巴又只剩觸覺,有了想像空間,覺得自己正嚼著世間所有物質,像個什麼都往嘴送的口腔期嬰兒,或是異食癖,始終咽不下去,勉強吃飯,不一會也嘔吐。久而久之,來彬不可抑止地消瘦下去。

對於此一現象,大廚炆旲暗暗升起較勁的怒火,原因大致有二:一,親愛的弟弟已被吸食成2D紙片人;二,食客在面前味如嚼蠟,豈不是對廚師最大的侮辱?

起先嘗試在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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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死│兔狗] 預言家刀了 [G]

*來彬建佑(炆旲),大學生//社畜

*總體而言,應該是個立意良善的微型故事

公考生建佑在給自己的四年時限期滿後,依舊上不了岸,最終還是下海,成了私營企業社畜。驅車將參考書載往回收站,原先暢想的未來,應該是將其與錄取通知書一起焚燒殆盡,以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的姿態,瀟灑離去。如今,面對半吊子的結果,再去想像往後的人生,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悲哀。

直到後來,又一次被主管叫進辦公室以文件洗臉,建佑才在鞠躬中,平靜地發覺,這個悲哀還是來得太早,太預言性了。

蹲下撿起、理好文件,正面從辦公室退出來,因為將後背及屁股對準主管,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坐回工位,同事就滑椅子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低聲說:唉,沒事的,等等下班一起喝一杯吧。

語氣中,盡是同病相憐。喝一杯就會好了,沒事的。

應付人際關係,於建佑眼中,更像在無薪加班,不過經過社會企業的馴化,了解到社交的重要性,於是同意了邀約。同事們上班時為主管做狗,做奴才,做小伏低,步帳馬車裡,一杯杯下肚的酒精催化火氣,灼眾人的心,在憤怒的聲討中,主管成了狗娘養的豬。建佑只是無言地飲酒,心裡想,做人,優勢的靈長類,都能不如意,還比作動物呢?

又思及,此刻的宵夜時間,放在從前,正在挑燈夜讀,坐在這裡的自己,也是不如意的人之一。意識到這點,建佑也沒有索性跟著一起聲討某人,進而轉移自己的可憐,只是更加沉默、高頻地舉杯,如同往常那樣,靜靜等待被他吞下肚的酒精,以同樣的方式,將他多餘的思想吞噬乾淨。

酒過三巡,喝得醉醺醺的眾人,互相攙扶著離開,還能當直立人的建佑,獨自踏上回家的道路。

便宜的租屋處,得經過一條窄巷,正好路燈壞了,閃閃爍爍,營造驚悚片的氛圍,建佑雙手插兜,目不斜視地走過去,皮鞋底下,踩到發軟的物體,往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