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甚直

Summary:

直哉剛出場的時候想的梗但他跟大哥開打後覺得雖然喜歡直哉遜炮但這樣會把直哉寫得過於遜炮就放置到現在不過既然想都想了就還是寫個SS把他了結掉吧.txt（過長）

甚爾跟惠回到禪院家的謎世界線。

「我親手為你斟的酒，你不喝嗎？」

甚爾還是那副百無聊賴的表情，他連答話都懶，執起酒杯一飲而盡。空杯剛放下，直哉立刻笑吟吟地為他斟滿第二杯。

「你會醉嗎？」

「⋯⋯」

「聽說你八歲的時候就比我老爸能喝。」

那不叫能喝，叫作硬灌了還沒死。但直哉明擺著很清楚這些屬於他的不堪回首的往事。甚爾咂著嘴裡醇苦的酒液，疲憊的味覺開始想念起帶油脂的肉類。這嬌貴的少爺請客請不到位，連下酒菜都不知道要給。

但他甚至懶得抱怨，只想著早點把這場酒陪完就能早點回房睡覺。要不是伏黑惠求他別跟禪院家的人起衝突，他根本不需要用這麼拐彎抹角的交易換禪院直哉在家族會議上的安分。

「這東西對我不管用。」甚爾朝他晃了晃空杯，放下時刻意在桌上敲出響聲。

「是嗎？」直哉為他斟上第三杯、第四杯。昂貴的釀造米酒沒多久見了底，他又面不改色地開第二瓶。雖說是酒會，禪院直哉本人卻滴酒未沾，只是邊單方面地聊天邊給甚爾添酒，偶爾甚爾施捨了點不算反應的反應，他就會亮著眼神越說越起勁。饒是甚爾也不禁被他的雀躍逗出幾次苦笑，彎起的唇線讓直哉看得千思萬緒在風中凌亂。

飲盡不知第幾杯酒時甚爾的動作忽然變得遲滯，杯子在桌緣磕了一下險些翻倒。他撓了撓頭，邊打嗝邊把酒杯推回桌子中間。

「怎麼？你這不是醉了嗎？」

甚爾沉默了半晌，微微垂下的頭將表情藏在略長的瀏海後頭。

「⋯⋯我喝不醉的。」他喃喃說道，卻不著痕跡地將領口拉開了些。直哉倒酒時死盯著他若隱若現的胸膛，沒忍住將口水咽進乾澀的喉嚨。

「可能是你以前沒喝到位，」直哉微笑道：「或是沒挑對喝酒的對象。」

甚爾扯了扯嘴角，緩緩執起酒杯又緩緩放下，彆扭地換了個坐姿後扶著額頭喘了一口氣。

「放屁。」他的頭垂得更低了，姿勢變動時竟帶著眩暈般的不穩。他想藉著桌子穩住身體卻在撐好前突然脫力軟倒。直哉眼明手快地繞到對席把他接住了，甚爾朝他眨了眨眼，無法對焦的瞳孔上蒙著一層模糊的水氣。

「還逞強，」直哉托著甚爾明顯大自己一號的身體，「休息一下吧，我幫你把衣服解了。」

他說著就摸向對方的腰帶，這動作他在腦內模擬了不下數千次，真要實行的時候卻還是手抖得厲害。他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好不容易穩著勾上布結卻被一股力量鎖住手腕。直哉根本來不及反應，甚爾驀地暴起在他的手臂上一推一送，連一眨眼的時間都不用就把他反摔在地上。

直哉在背部撞擊的瞬間吃痛呻吟，接著甚爾狠狠坐在他的肚子上時又發出一聲慘叫。完全沒有一絲醉意的雙眼背光睨向他，其中的不屑讓他頓時忘了呼吸。

「你、」直哉一看見對方嘲諷的表情就領悟了，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你早就發現了。」

「就說對我不管用，」甚爾趴著湊在他耳邊冷笑道：「喔，你以為我在說酒精？」

直哉被太過接近的熱氣引得戰慄，一顆心飛速地突突亂跳。甚爾起身前在他頰邊拍了拍，似乎對那張漂亮臉上百感交集的漲紅相當滿意。

「操你媽的。」直哉好不容易回過神，他憤憤地怒目瞪視對方離去的背影，卻罵得毫無底氣。

「我媽就是你伯母，這麼好胃口？」

甚爾聳肩拉開紙門就往外走，然而才走一步就停住。他撇了眼在外面站了很久的黑髮少年，伏黑惠早在他出房時就別過頭去，此時連肩膀都縮起了，彷彿他能用皮膚感覺到父親尖銳的視線似的。

「⋯⋯那些酒裡⋯⋯加了東西，」惠不情不願地支吾解釋：「⋯⋯但玉犬聞得出來的話，你不可能不知道。」

「你在擔心我。」甚爾輕笑。

「我沒、」惠情急地反駁，視線跟著話語追到甚爾臉上。他怎麼都沒想到年長的男人竟會透出淡淡的欣慰，不覺驚地噤聲，又略感羞腦地低下頭。

「⋯⋯你要是知道了就別喝啊。」

甚爾提手捏了捏兒子染紅的耳尖，在他害臊的躲閃中吻他額頭，環過對方腰部的臂膀與其說是抱擁更像是把持。惠這才注意到甚爾比往常都高的體溫。天與咒縛的肉體一年四季都保持著暖烘烘的健康態，但現在甚爾的懷裡就像燒了火似地燙，抵在背上的心搏也快得不自然。

而惠比誰都清楚，把一個卸下防備的男人過肩摔這種小事根本不可能掀動伏黑甚爾的腎上腺素。

「、那些藥——」

伏黑惠突然感覺到身體騰空，甚爾把他挾在腰下兩步後退回了房，反手過於用力地把紙門帶上。

於是倚回桌邊的禪院直哉撐著頭和伏黑惠尷尬地四目相望，他隨即抬頭看向甚爾，半是氣餒半是疑惑的視線問他事到如今回來幹嘛。

甚爾放開惠後便單手解起腰間的布帶，健壯的軀體上本就鬆垮的和服順著重力往下滑。

「我硬了，」他說：「而你顯然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甚爾的嘴角牽著傷疤愉快地勾起，接著右腳一伸便把呲牙喊著「別算上我」的伏黑惠硬生生勾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