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執事與黑貓
共 7 篇9 人追蹤[惡魔執事與黑貓/あくねこ│ミヤルカ] 失敗的交涉 [G]
兩人和好後的
還是想不明白爲甚麼喜歡他兩的都喜歡ミヤジ是受,明明怎麼看怎麼攻,ルカス怎麼看怎麼受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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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交涉對象和自己一樣喜歡酒呢⋯要準備好點的酒⋯唔⋯果然還是葡萄酒吧」ルカス放下左手拿著的蒸餾酒,拿著葡萄酒住大門走去,「ナック君,可以出發了喔」邊說邊把正裝的帽子載好
「我知道了,唉⋯希望ラムリ會好好打掃吧」ナック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剛剛就在鬧,說著『好麻煩』啊『我也想去』之類的話⋯啊,我不是在抱怨,只是⋯」「只是希望他可以認眞一點對吧?呵呵,ナック君很看得起ラムリ君呢」ルカス摸了摸ナック的頭說道「我也覺得ラムリ君一定可以做得更好呢」ナック像是受鼓勵般的「回來再看看他吧!哎呀,說得太多,我們是時候出發了!」兩人坐上馬車邊聊著等下要用的內容邊出發
目的地是一個大莊園,從圍牆到氣派都可以看出它的主人很有錢,也很有品味,保持著乾淨,可以看出有保持保養,在門口下馬車後這莊園的執事便開始幫他們帶路,牆上掛著的名畫,美麗的裝飾都讓人想要停步
「眞美啊」ナック忍不住發出了感嘆,「我沒猜錯你就是ナック先生吧,謝謝你的欣賞」
「欸?你怎麼知道⋯」ナック感到不解,但對面只是不慌不忙的解答「你們可是人類的希望,我的主人也很關注、喜歡你們呢,想必另一位就是ルカス先生對吧」
"直接被打斷思考了呢⋯"雖然這樣想,但ルカス還是笑著回答到「是的,對惡魔執事有著好感的人不多,感謝你們的支持,我們會努力的」
對面看得出心情很好,在對話中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裏主人所在的房間,裏面有著優美的音樂的聲音「主人,我帶他們來了」得到裏面的人回應後該執事就打開了門,同時ルカス也小聲的跟ナック說要保持警惕
裏面的場景著實美麗,乾淨的房間,美味的茶點和茶香,還有一位執事在演奏,看到裏面的執事時連同演奏中的執事三人都呆了一下,因爲那正是同事--ミヤジ,「你們想打招呼也可以喔,今天我委託了他來演奏呢」莊園的主人如此說道,「多謝您的好意,但打斷演奏甚麼的太不懂風趣了」ルカス禮貌的回道,可能也是因爲態度讓莊園的主人滿意,他輕笑了兩聲「也是呢,來,坐下吧,我記得你們這次來是想講關於金錢的問題對吧?」ルカス坐在了他對面「是的,奉著フィンレイ大人的旨意,」他接過了ナック拿出資料的資料「但在這之前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ルカス笑著拿出剛剛選好的紅酒
"很奇怪",ナック想著"明明天氣很好,但窗戶是關著的,ルカス先生和ミヤジ先生也好像感覺到了,但總感覺不對⋯"「ナック君?」聽到ルカス的呼喚「啊,在的,」ナック回覆到「怎麼了?」「這位先生想知道更多的資料,可以請你拿出來嗎?」「啊,是的,當然!」"ナック君想太多可能會有麻煩呢⋯要避免⋯"ルカス不動聲色的在ナック拿資料出來刻意讓ナック
[惡魔執事與黑貓│無CP] 被麻煩事捲入 [G]
註:因本人不滿意原作主角,而寫了這篇,主角為原創角,可自行帶入,如若被雷到請退出
[惡魔執事與黑貓│執事×你] 《與執事們的日常回憶》 [G]
今天你收到フェネス的邀約前往圖書室。起因是某次委託之後。
桌上堆滿著大量書本,按委託人的說詞那些書本是存放已久的古籍,因為長時間沒人閱讀被擱置在角落,剛好借此機會連同報酬一併贈予。
「(這真的不是順便叫我們處理廢棄物?)」看著成堆外皮老舊甚至有些還因為受潮嚴重導致翻頁都有困難的書,你在心中抱怨著。
但與現在的心情相比フェネス看起來則非常期待,隨手就拿起一本向你熱絡的介紹這是誰誰誰的名著、來自某個年代的哲學觀點、古時候的心靈毒湯,各類五花八門。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你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聆聽,雖然大多數都是你聽不懂的內容但你仍然試著竭盡所能去吸收,畢竟對方能覺得開心也是件好事。
「主人,您會覺得無趣嗎?」見你開始神遊フェネス停止繼續說下去的衝動轉而關心你會不會感到厭煩。
「嗯~剛剛有些東西確實聽不太懂,但我並不覺得無聊。」你搖頭向對方表示沒問題,卻沒注意到充滿空洞的眼神先出賣了自己。
「非常抱歉,只要提到和興趣有關的話題有時就會變成這樣。」フェネス苦笑,對剛才的行為感到自責。
光看反應就知道對方又再次因為‘’禮節‘’的關係而退縮,你知道他也是那麼在意自己但這種距離感反而讓人有點難過。
「唉。別那麼自責,換本書不就好了?你對繪本相關的熟悉嗎?」你嘆了口氣覺得有點無奈但這就是フェネス啊。
不過沒關係,你確信總有辦法治他這個壞習慣。
此時你話鋒一轉,拿起一本封面很有兒童讀物韻味的書籍然後遞給他「ラト最近很常在睡前讀故事書給我聽,聽久了也產生了點興趣。」
你想,這種切換方式或許能讓他別那麼沮喪。
當フェネス察覺到你的心意,接過繪本翻開後。他開始放慢節奏,向你介紹繪本中童話故事的由來。
很顯然地你的想法是正確的,看吧。這不就成功了?你在心中默默竊喜著,享受著和他難得的、寧靜的閱讀時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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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執事與黑貓│ハウボス] 看不清 [R]
#ABO
#麝香Alpha x 伏特加Omega
伯斯奇、霍雷斯和菲尼斯是同時入惡魔宅邸的。
那時他們才二十幾歲,第一次相見本該沒什麼關係好壞可言,但似乎是命中注定,在伯斯奇與霍雷斯同時展現出自己的強大時,惡劣的關係便開始了。
兩人訓練時的爭鋒相對、平時相處的不相讓是惡魔宅邸的日常景象,就算共處了多個月,情況不只沒有變得更好,甚至更糟,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菲尼斯在一段時間的觀察與學習後,終於懂得如何平息爭吵,雖說不是絕對能成功,卻也讓貝利安較為放心。
第二性別的發現已經過了數百年了,Alpha和Omega的存在並不稀奇,惡魔執事中當然也有是這種特殊性別的人,這件事一點都不奇怪,難道會有惡魔在意人類的私事嗎?
剛進入宅邸時,盧卡斯為伯斯奇、霍雷斯及菲尼斯都做了檢查,除了菲尼斯確定是Beta以外,總是笑的得體的醫生在伯斯奇與霍雷斯的數據中察覺了變數。
但兩人都已經二十幾歲了,人類平均分化年齡是十八歲左右,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除非受到重大刺激,否則分化是無可能的。
依照著規矩將結果告知了伯斯奇和霍雷斯,盧卡斯在目送著幾人走了之後,他斂起微笑,鵝黃色的瞳眼有些灰暗。
成為了惡魔執事代表曾經歷過深入骨髓的絕望,因此能受到重大刺激的機會渺小。
不是說沒分化不好,而是因為變數。
不要小看一個細微的變數,它的利齒絕對有咬碎你脖頸的能力。
※
只要是身為伯斯奇的前輩都知道,有著夜色長髮的男人在身為惡魔執事初期是多麼年少輕狂,不可否認的,他有著輕狂的資質,但終究還是太年輕、太衝動了。
那天與其他日沒有什麼不同,伯斯奇不知跑哪偷懶去了,霍雷斯習慣地嘆口氣,接下了原本是兩人共同的採買工作。
鎮子的街上是熟悉的惡意及怒氣,霍雷斯感覺芒刺在背,為了忽視,他全神灌注在手上的購買清單。專注過頭的霍雷斯沒有發現越來越少的瞪視,直到他聽見有人在背後大叫著自己的名字才停下腳步向後看去。
女人的求救聲打響了霍雷斯的警鈴,被架住的女性淚眼婆娑,三名大漢的面孔因著難以發洩的憎恨扭曲,眼白呈著血絲。
「喂!惡魔!你要是不想我當眾宰了這女人就乖乖跟著我們走!」
如果今天被要脅的不是惡魔執事,那麼是不是就會有人願意出面幫忙了呢?
海藍髮男人沉默不語,嘴唇被抿成一線,似是冷靜的赤眸直盯著惡徒,手上的清單承受著他的怒氣因而皺成一團。
過了許久,霍雷斯才頷首,一言不發地跟著大漢離開了。
第一個發現霍雷斯消失的是貝利安。
關懷後輩的他知道按照霍雷斯精明幹練的個性,不可能拖這麼長的時間,正想著該怎麼辦,睡了將近十小時的伯斯奇好巧不巧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路過了貝利安。
得知了事情經過的伯斯奇不好拒絕,一是因為這大概率是自己的錯,二是因為貝利安前輩實在對自己很好,雖然對那個同歲的完美主義者有滿肚子的不滿,伯斯奇仍然應下了。
伯斯奇就算死也不想承認,自己與霍雷斯默契極好的事實,或許是因為兩人同樣強大又或許是因為常搭檔狩獵天使,不論原因為何伯斯奇都非常不快。
我死也不會承認這種事。
一邊在內心腹誹著,伯斯奇一邊用著霍雷斯特意留給自己的痕跡追蹤到了藏在暗巷裡的一個不小的倉庫。
伯斯奇毫不掩藏地推開門,鐵門的巨響引來了裡頭人的注意,一眼掃過去估算有二十幾人。看著不知是膽大還是其他什麼的伯斯奇,霍雷斯正想大罵對方年少輕狂,在場的二十幾個大漢就同時朝伯斯奇攻去。
伯斯奇很強,整個惡魔宅邸沒有一個人會否認這項事實。
霍雷斯同樣深知這一點,但他也記得伯斯奇是如何容易體力不支。
轉瞬便有十幾名男性倒下,霍雷斯扭動手腕鬆動繩索後,便毫不猶豫地加入戰局,他的加入讓惡徒的劣勢更加嚴重,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夾雜濕氣及血腥味的倉庫就只剩兩名敵人——
不對,三名。
霍雷斯清楚地看見伯斯奇身後閃著的寒光。
吞噬了自己的絕望在蠢蠢欲動,過去的記憶飛速又混亂地劃過腦海,霍雷斯的視線漸漸模糊。
不行。
絕對不可以。
絕對不能讓伯斯奇死去。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絕望如同黏稠的液體卡在霍雷斯的喉嚨,他發不出聲音,身體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跑了前來,他聽見存在於過去的呢喃、感覺到有什麼勒的自己無法呼吸。
已經有些站不穩了,意識到這點的伯斯奇飛快地抹去滴下的汗水,用著藍色的刀鋒一次砍倒了想合作殺了他的大漢,隨著兩人砰咚倒下的聲音,背後的殺氣才攀上伯斯奇的背部。
雙腿沉重的像是裝了鉛,下意識想躲過的伯斯奇知道自己來不及了,本打著至少要保住性命的算盤,一股力卻不容拒絕地將之拉入懷中。
見了無數次的海洋撞入視線,霍雷斯因著劇烈運動而上升的體溫傳遞給了自己,伯斯奇禁不住地頓了頓,但想推開霍雷斯的霎那,肩膀的衣料卻不
[惡魔執事與黑貓│ハウボス] 目光總是在尋找他 [PG]
#ooc
「去死吧,為了眾生。」
發著光的純白身影說著,他的語氣空洞,雙眼不帶一絲生氣及意識。
因為不久前的警鈴,居民早已鳥獸散了。複數個天使歪了歪脖子,無神地望著面前的惡魔執事們,幾秒的對峙,其中一個白光率先破出,有著夜色長髮的男人迅速往旁一跳,接著行雲流水地轉身,一刀砍向天使。
天使落了地,伯斯奇一腳踩上他的腹部,用全身的力量將閃著寒光的藍色刀鋒沒入對方的胸口。天使重複說著的語句變得破碎,最終消逝,伯斯奇以刀柄作為支撐,一邊隨意抹了下順著完美臉角滑下的汗水,一邊喘著粗氣。
該死。
抬首,他看著面前舉著巨斧的菲尼斯,經過鍛鍊的身子不顯單薄,汗流浹背,金黃色的髮尾黏上側臉,雖然消耗了大量體力,卻沒有嚴重至自己這樣,連站都站不穩。
我的體力實在太弱了。
到底為什麼就算加強鍛煉了,也無法增強多少?
「伯斯奇、小心…!」
猛地回過神來,伯斯奇看見驚惶地大喊的菲尼斯,下意識向右方看去,極近的白色身影近在咫尺。
完了…!
「去死吧,為了眾生。」
突地,一個大的難以反抗的力量扯著他的手腕向後拉去,轉身想看清力量的來源,但整個過程太過快速,還未看清,伯斯奇就感覺自己被誰擁入懷中。
是一股熟悉且令他厭惡的麝香味。
每個住在二樓的執事都很清楚,只有一個完美主義者會為了不讓訓練及工作後的汗味干擾到主人,而噴灑些微清爽淡雅的淡香水在腕間、後頸及耳後。
意識到這個的瞬間,伯斯奇倏地抬頭,果然對上了一雙燃燒著夕陽的眸子,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因為憤怒或其他什麼情緒而沸騰起來。
「霍——」
「就算犧牲我的性命…!」
那個不常感情用事的惡魔執事現下表情認真的可怕,伯斯奇直覺地想起某天菲尼斯對他說過的話。
『霍雷斯只有在涉及到伯斯奇的時候,才那麼感情用事呢。』
他感覺環著自己的手更加收緊了。
「我也不會讓你死去!」
伯斯奇的時間好像停滯了兩秒。
然後,他粗暴地掙脫霍雷斯,暴戾之氣附著於刀劍上,一刀,不久前嘗試攻擊他的天使霎那便消散死去。那是最後一個天使,街上不再出現煩人又空虛的嗓音。
「你那什麼高高在上的態度!我沒有你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佇立在主人和木一旁的阿蒙及菲尼斯插不進對話裡,擔憂的表情皆浮上面來,他們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都無法阻止盛怒的伯斯奇。
「還有,你剛剛說的話是什——」
「不是、伯斯奇!我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這句話我對所有執事夥伴都會說…!」
當霍雷斯一直藏在陰影中的面孔露出,現場每個人都愣住了。
菁英且完美的海藍髮男人沒有平常的精明,赤色瞳眼底部失去了對完美的執著,總是恭敬而筆直地垂著的手慌亂無措,但最明顯的異常,是染上了鼻尖的潮紅。
雖然這情景的確讓伯斯奇驚訝,但他聽見了更讓他火大的語句。
「你對所有執事都這樣說…!」
「不對、伯斯奇——」
「搞什麼啊!你這條該死的命是我用右眼和右臂換來的,誰准你就這樣浪費掉!」
大步往霍雷斯的方向前進,伯斯奇的每一個步伐皆帶有極重的威壓,怒氣連有著一小段距離的另外三人一貓都能感受到。
「喂。」
伯斯奇的聲音低沉的滲人,青翠欲滴的眼眸犀利的似是削鐵如泥的劍鋒,他毫不憐惜地用右手扯著被霍雷斯調整整齊的領帶下拉,比平時要接近的距離使得伯斯奇更清楚地看見霍雷斯有些呆滯的怔愣。
「你該感到愧疚的人只有我一個吧?」
不等霍雷斯回應,伯斯奇便放開了他,獨自一人朝宅邸走去,群青色長髮的男人如是想將發洩不出來的情緒都丟在刀柄上一樣,握著刀柄的指節用力的發出微弱的響音。
阿蒙盯著略過他們的伯斯奇,他的目光從來不在對方戴有藍色手套的指上,而是在側髮的隱藏下,暗自紅起的耳根。
伯斯奇先生大概自己都沒發覺吧。
無奈地閉眼笑了笑,阿蒙正要與其他人一起回惡魔宅邸,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卻突然停下腳步。
「話說回來,這次的天使狩獵本來不包括我吧?一般來說不是三個人而已嗎?」
面對伯斯奇的提問,阿蒙先是一愣,接著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轉頭往走在最後頭的霍雷斯看去,眼睛因為笑意而瞇起。
「因為霍雷斯先生太常來找我問伯斯奇先生人在哪裡了,有時候明明是休息時間也會問。我實在是太好奇,因此今早便問:為什麼霍雷斯先生總是在找伯斯奇先生呢?」
阿蒙無辜地攤手,好似某雙灼熱的要燒穿後背的目光不是落在自己身上一樣。
「他回答是因為天使狩獵,所以伯斯奇先生就來囉。」
不自然地頓了頓,伯斯奇緩慢地轉過身,眉梢微皺,臉色複雜。
「霍雷斯你——」
「不是的,伯斯奇,你聽我說…!」
「而且霍雷斯先生剛剛狩獵的時候,一直不停地往你的方向瞥呢。」
像是不嫌事大,阿蒙輕
[惡魔執事與黑貓│バスロノ] 厭惡至極 [G]
#ooc
恭敬地敲了三下門,巴斯蒂安打開了主人房間的門扉,主人目前不在世界,房間裡只有一隻黑色的貓。
「木。」
「巴斯蒂安先生!」
毛茸茸的黑貓睜著渾圓的赤瞳,專屬的執事服因為不久前在床鋪打滾的原因有些皺巴巴,紅通通的臉明顯地嶄露了牠的期待。
「…木,抱歉。」
頂著對方期待的目光,巴斯蒂安偏過頭,薄唇被他緊抿成一條線,隨著語句流出,有著藍綠色頭髮的青年愧疚地將在自己手上握了許久的木雕舉起。
精緻的木雕成三角體,仔細看可以看出這是個三明治,中間夾的餡料被切成剛剛好的大小和美觀的形狀,除了培根好像多片了一些,配料的營養十分平衡。要是木雕有顏色,木絕對會相信這就是今早的早餐三明治,並毫不猶豫地咬下去。
「本來是答應你要雕一個雞胸肉的木雕,但因為滿腦子都是早上羅諾做的三明治,回過神來就變成這樣了。」
「是這樣啊。沒關係,巴斯蒂安先生!我很喜歡!」
看著木純粹的笑容,巴斯蒂安才鬆了口氣,內心的歉意也降了許多。好奇地在巴斯蒂安的木雕旁轉來轉去,木碰了碰與自己早餐相比多疊了三、四層的培根,心裡滿是不解。
「那個,巴斯蒂安先生,早上的三明治不是只有兩片嗎?」
「因為羅諾有多放肉在我的三明治裡。」
「欸!?可是羅諾先生不是很講求營養均衡嗎?」
「這是他答應我的。」
巴斯蒂安雙手抱胸,洋紅色的雙眸比平常要認真犀利,說出的每句話都帶有滿滿的理所當然。
「昨天晚上因為練劍太累,本來不打算洗澡,但羅諾威脅我說,要是不去洗澡明天早上的肉就會少分給我。」
像是想起了羅諾昨晚的表情和語調,巴斯蒂安眉頭微蹙,有些賭氣地加重了語氣,字字鏗鏘有力。
「相反的,如果去洗澡了,肉就會加倍。我做到了,所以這是我應得的。」
「巴斯蒂安先生跟羅諾先生的關係很好呢!」
聽見木的笑聲,巴斯蒂安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接著堅決地回應。
「不,我們關係不好。」
青綠髮青年的食指一下一下規律地敲在木雕上,指腹正好落在層層培根的突出紋理,面色不快。
「羅諾什麼都想和我競爭,很麻煩、很吵,而且很弱,總是因為別人的一點小稱讚就得意的不行。」
「所以巴斯蒂安先生很討厭羅諾先生囉?」
敲打木雕的食指停下,巴斯蒂安想起某個中午,笑口常開的金髮青年坐在廚房裡研究菜色,強烈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刺眼的光芒沒有干擾到他的認真專注,卻干擾到路過的巴斯蒂安,導致正打算去練劍的青年失了一會神。
羅諾 • 方登很愛笑,不論晴雨,他都像太陽樣閃耀,太過明亮使得巴斯蒂安雙眼發疼,甚至煩躁的令他火大。
「…羅諾做的菜很好吃,而他因為很關心宅邸所有人的健康,花了更多的時間在料理上。明明不和,在一同外出購買食材的時候,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謾罵,唯獨不能接受有人謾罵我。」
木雙眼發亮,他還掛念著巴斯蒂安不想與任何人有羈絆的想法,可現下聽起來,似乎有什麼改變了。
「羅諾先生人真的很好呢!這樣聽起來,巴斯蒂安先生與羅諾先生是有羈——」
「所以我才非常討厭他。」
巴斯蒂安的嗓音寒冽的像是鋒利的冰刃,砍斷了木未盡的話語,一股類似怒火的複雜心情出現,如同打了死結的毛線在胸腔裡滾來滾去,他下意識地死握著刀柄,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轉紅。
我還不夠強,不夠保護重要的人。
要做到不用跟任何人聯手,強到可以獨自一人解決全部,這樣重要的人才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我還不夠強。
明明還沒辦法保護重要的人,重要的人就出現了。
糟糕透頂,厭惡至極。
「木,我去練劍了。」
轉身俐落地離開房間,巴斯蒂安的步伐快速,稍嫌雜亂的腳步聲讓人可以感覺到裡頭的絲絲焦急和慌忙。
練習劍術的時間要加長了。
必須快點,趕在壓不下那個該死的衝動之前。
[惡魔執事與黑貓│ハウボス] 消失不了的感覺 [G]
步出浴室,男人大大呼出一口氣,不著一縷的上半身接觸到與桑拿房相差甚遠的冰涼空氣,暢快淋漓的感覺讓伯斯奇心情愉悅,一頭夜空般的長髮濕漉漉地滴著水,他也沒有在意,只是隨意擦了擦頭髮便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宅邸不像明亮的白天,走廊上僅有蠟燭微弱的光線,伯斯奇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只有一半的視野使他比一般人更難在昏暗的地方行走。
走了幾分鐘,當他看見二樓執事室透過門縫流出的柔光,稍微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了。打著要找阿蒙吹乾頭髮的算盤,伯斯奇習慣地想握上門把卻意外地抓了個空,門被另一頭的人搶先打開,身體因為沒了本該有的支撐而向前傾倒,直覺地想穩住平衡,腳下意識往右踏時,卻又被看不見的書堆絆到。
該死的視野。
「伯斯奇…!」
突地,一雙有力的手支撐住了他,伯斯奇感覺到一股比自己要溫暖的體溫自左肩和右側腹傳遞給自己,抬首,表情稍嫌驚慌的藍髮男人撞進了他的視線,只怔愣了一秒,伯斯奇便站穩腳步,遠離了還沒有回過神的霍雷斯。
如果說伯斯奇的髮是夜晚的天空,霍雷斯的髮便是澄澈的大海,在夏天的烈日下反射出生命力,單單看著就令人有種涼快的錯覺。
「髒死了,滾開。」
聽見了伯斯奇不快的語氣,霍雷斯才回神,不久前的溫度及觸感未消失,他感覺腦袋好像有點醉了,每一個動作都比平常要慢。轉頭往伯斯奇的所在處看去,霍雷斯眼看長髮男人要去找已躺在床上的園藝師,身體快於頭腦,在意識到之前,霍雷斯就拉住了伯斯奇的手腕。
「阿蒙今天因為移植歐芹去他處,已經累得睡著了,不要去打擾他。」
「…知道了,放手。」
知道伯斯奇要甩開自己,霍雷斯倏地握的更緊。
「你打算不吹頭髮就睡覺嗎?」
「對啊,怎麼?有意見?」
嘲諷地扯開笑容,伯斯奇望著一臉認真的霍雷斯,對方夕陽樣火紅的眸子裡頭正燃燒著什麼,堵塞在胸腔的情緒混亂的令霍雷斯些許煩躁。
「有,我不允許你沒吹乾頭髮便直接睡覺。」
「我不在乎你的意見。」
「那我們就在這裡耗一整夜。」
總是充當和事佬的菲尼斯仍待在書房,而霍雷斯的手勁又驚人的大,伯斯奇的面色極其難看,與霍雷斯對望許久,他才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隨便你。」
無意識屏住呼吸的霍雷斯呼出一口氣,摘下純白色的手套,他拿著吹風機走至放棄地坐在床上的伯斯奇,先是順了順在爭吵中已不再滴水的夜色長髮,接著如同對待珍寶般細心謹慎地幫伯斯奇吹起頭髮。
與總是在劍術鍛鍊時逃跑的阿蒙不同,霍雷斯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在觸碰到伯斯奇的頭皮時,和往日不同的觸感讓他心情複雜。一點睡意也沒有,後方人的存在感太強烈,伯斯奇沒辦法催眠自己在碰觸他頭髮的是阿蒙,兩人吹頭髮的方式不一樣,同樣的溫柔,珍惜的方式卻明顯有異。
在對伯斯奇來說好像過了一世紀的時間後,霍雷斯終於收了手,一絲不苟地開始收拾吹風機。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伯斯奇往後一躺,似是有著一片無盡森林的眼眸剛好看見霍雷斯認真的神情。
收個吹風機也這麼小心。
麻煩的完美主義者。
「話說,你前陣子買的烤點心還不錯吃。」
頓了一下,霍雷斯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向笑的不懷好意的伯斯奇。
「…你又偷吃了?」
「說什麼偷吃,真難聽。我可是從木的手中保護了那些甜食啊。」
嘆了口氣,霍雷斯將吹風機放進櫃子裡。
「明天早上不要工作了,去街上逛逛吧,你藏起的甜食已經要見底了。」
「…夠了,我會把它們改地方藏的。」
語畢,兩人就不再對話,霍雷斯換下了執事服,確認了明天委託要用的東西一切完備,他留了一盞燈給未回房的菲尼斯後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霍雷斯習慣地瞥了眼仍舊睡的安穩的伯斯奇,然後開始與菲尼斯討論等等委託的相關事項及資訊。
「霍雷斯,等會分區搜索的分配是什麼?」
分區搜索的分配。
霍雷斯為這七個字愣了下,接著緩慢地轉頭看向伯斯奇。
「完了…!昨天和伯斯奇吵完架就忘記了!」
這代表昨晚霍雷斯並沒有熬夜去場地探勘。
菲尼斯眨了眨眼,輕笑出聲。
看來晚點得感謝伯斯奇呢。
「你在笑什麼,菲尼斯?」
「霍雷斯,不要緊張,現在提早去探勘還夠時間,晚點再回來接主人就可以了。」
看著懷錶計算了下時間,霍雷斯這才放下心裡的大石頭。
「謝了,菲尼斯。」
說完,他又不快地看了一眼伯斯奇,蹲下身打開櫃子,霍雷斯將藏在深處的甜食翻出,正打算要拿走,昨晚的記憶如潮水湧出,他禁不住地頓了頓,然後慢慢地把甜食放回原處。
昨晚的感覺好像還沒消失。
「霍雷斯?」
「沒事,我們走吧。」
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