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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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愛櫻愛] Five Years Gone [NC-17(R-18)]
櫻屋敷薰在和神道愛之介的三週年結婚紀念日上失蹤了。這起疑點重重的綁架案在偵查過程中峰迴路轉,甚至有證據指明神道愛之介就是真正的兇手。
那是五年前的故事。
Notes:
# 是Gone Girl AU(如果Gone Girl能有AU)的愛櫻
# 純粹玩梗,有電影劇透
詳細CP是愛櫻(結婚)前提的櫻喬/愛忠/愛櫻喬,有喬櫻與忠喬色情片場景,ahoy
酒吧下午兩點開始營業,但起初的兩個小時往往見不著客人,因此菊池忠總有充足的時間盯著窗外的行人發呆。他將杯盤整備妥當後順手打開了酒櫃邊的收音機,清亮的女聲被低品質的音響壓得既沙且啞。氣象預報是一整日的陰雨綿綿,不適合遛狗、滑板,或保持清醒。
第一位客人在下午三點五分時出現。高大的男人沒把門鈴推出太多聲響,他的夾克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雨水,在門外抖落後才走進店來。菊池沒什麼熱忱地轉過頭,一句更加不熱忱的歡迎光臨則在看見來者面容的剎那縮回肚裡。他沉默地瞪著男人的臉,直到對方走到離他最近的吧檯邊才僵硬地擠出一句質問。
「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城虎次郎揚起親切的微笑,「我看見外頭的徵人廣告,」他側身用手指朝窗上貼的護貝紙比劃了一下,「我擔任過一家義大利餐廳的行政主廚,應該符合貴店列出的——」
「你被判了十年的徒刑。」菊池忠硬是打斷了南城的話頭。
南城無所謂地聳聳肩,「而假釋條件是服完一半的刑期。」
菊池不自覺咬緊了牙根,木然的表情終於透出些許混亂。南城的模樣和他的印象相差無幾——這不是個好現象——從腦髓蔓延而出的記憶有如冷流竄上海面,冰寒得彷彿連髮梢都能凍結。
「我們不雇用強姦犯。」他強抑顫抖說道。
南城眼裡的友善斂了些。他稍稍往前傾下身子,依然健壯的手臂在桌上彼此交疊。
「我要不是強姦犯,去蹲苦牢的就會是神道愛之介。」他平靜緩慢地說道:「我以為我們至少該對這點有共識。」
菊池的眼睫在聽到關鍵字的瞬間細微地動了一下。他隨即煩躁地將雙手插進西裝褲的後口袋,「既然有心思說嘴,你肯定也知道騷擾被害人違反假釋規定。」
南城不甚在意地微笑,「來不及了。」
他用唇語說得刻意而誇大,足以讓菊池忠知道他指的不是規定,而是對方悄悄按下的手機錄音。菊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南城則是佯裝全沒注意到似地接回適才的話題。
「當然,我不想惹事,只要能找份工作安定下來就好。我保證我已經洗心革面了。」
菊池深吸了口氣,他輕輕閉上眼睛、睜開,表情隨之恢復以往的淡漠。
「滾出去。」他冰冷地說道。
南城盯著他的視線轉了轉,然後哼出一聲笑,「好吧。」他面露無奈地起身,卻從口袋裡掏出便條紙和原子筆飛快地寫下一串數字,「我還是覺得我挺適任的。要是你改變想法可以隨時聯絡我。」他把紙條往前一推,「下次見。」
菊池忠將那張紙收進指間,連看都沒看就將其捏成了無法辨識的垃圾。
南城離開後菊池忠立刻撥了電話給神道愛之介,三次嘗試沒有接通,他於是轉而寫了封簡明扼要的訊息。菊池在空蕩蕩的酒吧裡不住焦急地踱步,南城那句下次見不可避免地在他心裡扎了根,闖入生活的威脅讓他越來越緊張。終於在第二名客人踏進店裡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心焦,連聲道歉拉下店門後便直接驅車離開。正好這時神道的回電也到了,他在演講時錯過了電話。兩人沒能討論出太多細節,只決定先返家會合避免落單。
菊池忠掛上電話後嘆了口氣,他沒有說出口,可他並不覺得家裡安全。
而他的預感應證之快,他一打開大門就看見不該出現的人站在廚房流理檯邊解凍食材。菊池忠雙眼瞪大,亂跳的心臟彷彿隨時要從胸腔裡炸出來。他把鑰匙握在掌裡,指根縫處伸出一截以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不准動。」菊池緊盯著對方任何可能的動作,「我要通報警察。」
「嘿,別這樣。」南城用掛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才慢悠悠地把雙手舉過頭,「我有危害到任何人嗎?」
菊池已經將手機從後口袋掏出來,「你出現在被害人的住處,足夠讓你回去把刑期蹲滿了。」
「『被害人受到威脅』和『你覺得被害人受到威脅』可是兩回事。」南城無辜地說道:「還是被害人親口說了?他認為自己受到威脅?」
菊池的目光幾乎要冒出火來。既然南城沒打算阻止他的行動,他也不介意藉國家公權力把人攆出去。可在撥出電話前他聽見後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一隻寬大的手掌安撫似地按上他的肩頭,讓正在敲打螢幕的拇指霎時停止了動作。
神道愛之介吁了口氣,又在菊池肩上輕拍兩下才走向南城虎次郎。
「好久不見。」神道沒什麼情緒地說道。
南城慢條斯理地將手放下,「你看起來氣色不錯。」
「你也是。」神道的視線連一刻都沒有離開他,「我想我有權利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南城輕巧地笑出聲,「我不能出現
[無限滑板 SK8/耽美同人文│愛忠愛] 他的肋骨 [G]
他一直在尋找他的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