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深空

本人對於民國沒有太多研究，只是一時興起而創作，若有任何不妥本人在此致上百萬分的歉意。

設定是：留學生X布料行老闆的女兒。

如有OOC等問題，還請小王妃小力鞭策。

身為布料行老闆的女兒，你經常是遊走在布料裡頭的人，人來來去去，接待的人有時是家庭主婦、織衣服的婦女又或者是別人家來的僕人。

但這次有點不太一樣，你一如既往的幫客人找著布料，卻不巧與外頭經過的人對上視線———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要不是對方出眾的氣質不然你根本不會記在心上。

市井小民哪有什麼錢去國外唸書。

眼前這名留學生你對他既是好奇又害怕的，好奇他看的月亮是不是比較圓、好奇國外都是什麼樣的文化、害怕他會不會嫌棄自己沒什麼文化、害怕他會不會討厭自己沒唸太多的書。

不久後，你得知了他的名字，他叫沈星回。

沈星回那雙眼睛很漂亮，你沒什麼詞彙能去形容他，但你知道你總能被他那雙眼睛吸引進去。你雖沒有去過國外，卻也從他的話語得知了許多事情，你們喜歡互相分享事情，也漸漸地越走越近。

他靠得越來越近，最後他在書本的遮擋下輕輕啄吻著你的唇瓣———在那個門當戶對的年代，你們兩個的感情自然不被看好，因此就連最簡單的牽手還都得看時間、地點。

有時候他會帶著你到他們家的花園，那是石製的地板，周遭栽種著都是些你不怎麼認識卻也知道價格不菲的花朵。留聲機是種稀有品，但他卻能端出來與你享受來自外國的音樂。

你不會跳舞，所以他牽著你的手一步一步帶著你跳。

你不會識那些洋文，所以他帶著你一點一點的認識。

你不會的事情他好像都會。

「沈星回，你是什麼都會嗎？」

他不語，只是將你的掌心貼在他的胸口處。

「遇到你時，我連話都不怎麼會說。」

其實你遠遠的就看到他了，那個早就烙印在腦海裡的身影。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皮一下，就維持著低頭滑手機的姿勢與他擦肩而過，裝不認識。

走著走著你發現秦徹居然沒有追上來？是沒有認出自己嗎？

你覺得整到他的同時也覺得有點失落⋯⋯算了，反正也沒有非要他認出來不可。

有點賭氣的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手裡的手機跳出一則通知，是秦徹發的動態。

『有人以為目不斜視，就能裝陌生人和我擦肩而過了？』

你看著這條動態笑了出來，決定再皮一下。

『什麼時候？糗了，真的沒看見你。』

送出後沒多久，手機又震了一下，新通知。

『那現在站著別動，我過來重新刷刷存在感。』

原來暗點老大也這麼需要被關注的嗎？你笑得越來越開心，頭也不抬的繼續往前走，思考著要怎麼回覆秦徹，而視線始終在手機上。

直到你突然被人攔腰扛起⋯⋯

「啊！秦、秦徹？！」

這人是怎麼做到本來在反方向瞬間就回到前面的？

「沒看到是吧？這樣讓妳看個清楚。」

「欸你⋯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啦！」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被扛起來屬實有點丟臉，你揮舞著拳頭捶打他的背，卻像打在棉被上一點用也沒有。

「走路不看路會撞到人的。」秦徹單手扛著你，語氣輕鬆，「這樣妳可以滑手機又不用自己走路。」

「不要鬧了快點放我下來啦！」

你在他肩上拳打腳踢，扭動著想從秦徹身上下來，卻被他用力的在屁股上拍了一掌。

「調皮小貓，回去看看我怎麼懲罰妳。」

高亮高亮！

這是乙女腐

這是乙女腐

這是乙女腐！

很重要說三次

可以再往下

其實這篇本來打算短篇，但是寫到一半忙起來了就，就變成現在這樣（）先放出來給大家看看

本篇是龍徹X人魚祁煜

觀看時可搭配劉宇寧-餘生只想握著你的手

從前從前，童話裡的惡龍遇見了來自美麗海洋的人魚——

彼時的惡龍並不像人們傳說的那樣，殘暴冷血，龍只是想要一個能夠與他親近的人。

而剛剛成年的小人魚迫不及待朝著水面上透出的光游去

他調查過了，這個地方據說是一個沒有人類會到的區域，才剛從水面上探出頭小人魚就注意到懸崖上鬱鬱的森林，崖邊則是坐著一個銀髮青年。

那人的樣貌並不像在利莫里亞看見的文獻裡的人類的外貌，手腳都長著尖銳的爪子，胸口有像是寶石一樣的紅色物體，頭頂還長了角。

小人魚還在思考著那到底是不是人類，卻沒發現自己的眼神過於炙烈，引起了崖上那人的注意。

銀髮青年不喜歡人類，而人類也因為他是龍而懼怕他，雖然不會被人類煩擾讓他樂得輕鬆，但他卻因為孤獨而感到難受，他住在一片大陸臨海的叢林之中，人類傳說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來吃人，對這片森林都敬而遠之，雖然森林裡的生態豐富，卻也因為龍的壓迫感而不敢靠近。

銀髮青年因為孤獨而感到不適，蹙著眉頭來到臨海的懸崖邊，毫不顧忌的坐著，看著黎明的太陽升起。

正在觀看日出的龍發現，平時連小魚都看不見的平靜海面探出了一顆紫色的腦袋，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表面上還是在看日出，但那個腦袋似乎不知道他多引人注目，甚至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銀髮青年在這樣被看了五分鐘之後終於低下頭與之對視。

紫髮的小人魚看見那人的紅眸看向自己，急匆匆的想逃回海裡，卻因為看見了銀髮青年背後展開的翅膀而愣神。

轉瞬之間銀髮的青年已經出現在紫髮人魚面前，他微蹙著眉低頭看著長相還很稚嫩的紫髮人魚，小朋友則是被盯的一動也不敢動。

「人魚？」

銀髮青年率先開口，小朋友聽到渾身僵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嘀咕

「......你怎麼知道」

「這一帶沒有人類會來，海裡也是，水深很深，況且，你看起來也沒有在藏」

銀髮青年點了點自己的耳朵，紫髮少年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髮間露出來的並不是人類的外貌。

「成年了嗎小朋友？就敢往海面上衝」

「我成年了！才不是什麼小朋友」

銀髮青年的詢問讓紫髮少年回神，少年眼裡的光比日出更吸引人，青年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本來蹙著的眉舒展開來，換上一個笑臉

「秦徹，是條龍。人魚小朋友，什麼名字？」

看出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物種，秦徹好心的自我介紹

但紫髮少年眼裡還是有一絲警惕，見秦徹自報家門了才緩緩開口

「祁煜。」

秦徹聽過這個名字，出現在預言之中，祁煜、最後的海神，利莫里亞的希望之火。

默不作聲，秦徹輕挑起眉，伸出手把肩膀以下還在海裡的小人魚拉起來，祁煜嚇了一大跳，他還從來沒有離開過海水。

「冷靜點，試著像人類一樣呼吸」

秦徹沉穩的嗓音傳進祁煜耳朵裡，祁煜還真的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

「做得很好，你看你的耳朵已經變得像人類一樣了，你能做到的」

看著懷裡的祁煜一點一點變成人類的模樣，秦徹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

等到祁煜完全變成人類的外貌，秦徹帶著他一震翅膀向崖上飛去，最終將人穩穩的放在地面上

祁煜沒有用過雙腿，連站也站不穩，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卻沒摸到秦徹胸口那像是寶石一樣的物體，抬頭一看才發現秦徹也變成了人類，而自己正扶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帶你去逛逛吧，海神大人」

秦徹先是帶著祁煜回到自己的住處，給人穿了一身像是貴族小公子的衣服，自己則是隨意的穿了一身西裝，看起來有著貴族的壓迫感。

秦徹並沒有胡說，他帶著祁煜從早玩到晚，陪著祁煜看小孩子看的木偶戲，木偶戲訴說著森林裡的惡龍有多殘暴，祁煜有點不安，關注著秦徹這邊，但惡龍本人神色如常，權當那不是在說自己。

一天下來祁煜累的不輕，秦徹看著這個小孩子，心裡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強烈。

最終，秦徹帶著祁煜回家，孤獨感得到緩解，卻開始不想放手。

直到我點選：陪我一起 > 陪我學習。

他才轉過頭來說：

「要不要比比看是妳先讀完書，還是我先看完今天的報告？輸得負責明天的晚餐。」

　　九黎司命祭品文x520賀文

　　祝每朵茉莉都在愛的灌溉下開出美麗的花

　　下山後，妳與黎深展開旅行，沒有目的，想吃麵食便往北，想避寒便朝南去。前陣子妳聽唱戲的說哪裡花海如人間仙境，跟黎深一陣軟磨硬泡後，現在正一路向北走，趕著春日的末尾，想「一睹芳容」。

　　當然這不是趟能當日來回的行程，評估了移動速度，剛過晌午，黎深就表示在現在這個小鎮落腳。雖然心急照這種速度，等妳們到了目的地時，花海也早已枯竭，可黎深的判斷沒錯過，而既然能睡床，妳自然也不願睡樹叢間。

　　天既沒黑，妳便拉著黎深在小鎮四處探索，幸好小鎮不真的小，除了路邊小吃，新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也不少，妳逛了一攤又一攤，與黎深分食了糖葫蘆串、醃漬李子、桃酥。黎深總擺著嚴肅的表情喊妳別再買了，妳不聽，買了吃食後往「師尊」嘴裡一塞，看著男人從肅穆的神情逐漸軟化，在甜食作用下變得柔軟，最終只能用指尖擦過自己沾到食物的嘴角，眼神往旁邊一瞥，淡淡地說「不能吃太多，晚膳會用不下的」。

　　逛至飾品攤，妳下意識地欣賞這些閃耀的工藝品。妳並不特別喜歡戴首飾，但欣賞美麗的心人皆有之。各式簪子上頭雕刻精美，有蝶、有蝠、有飛燕，更多的是妳一時認不出的花卉。

　　攤主花言巧語地慫恿著妳買，妳笑得尷尬，表示自己只是看看，見妳沒有掏錢意願，又將矛頭對準黎深。

　　「有這麼個勤儉持家的夫人，老爺您可真有福氣，但夫人貌美如花，老爺您不覺得再添點裝飾，更顯動人嗎？比如這簪子是純玉造的，上頭裝飾的是紫水晶做的葡萄，聽說有多子多孫的含義喔！」攤主巧舌如簧聽得妳臉都紅了，更叫人羞的是，將妳倆認成是夫妻。妳訕訕地看向黎深，男人雖維持那副淡漠的神情，耳根的紅卻早已出賣他。

　　但，沒有反駁。

　　只是伸手捻起旁邊的木簪，簪子末端綴有一球貌似還未全開的粉白芍藥，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工藝技法，花造得栩栩如生。

　　「老闆，我買這隻。」

　　黎深付了錢，妳接過簪子，向攤主別過，本該逛其他攤，妳卻提不起心思看向其他攤販。

　　黎深看妳緊抓著簪子，滿臉通紅地低著頭走路也沒說什麼，只是牽起妳另一隻手，繼續漫無目的地閒逛。

　　妳想問黎深怎麼想的。

　　他寵妳、疼妳、憐惜妳，卻也從不放下對妳的教導。他是妳的導師、妳的家人，或許有爹的感覺就像這樣，但又不全是這樣。日子久了，妳對黎深的依賴與日俱增，無法想像沒有他的生活。習慣了喊他黎深，習慣與他分食，習慣有些過於親密的接觸，甚至渴求更多。

　　妳貪婪地留戀，他偶爾駐留在妳身上的溫度，希冀著不只指尖、不只掌心手背，順著手腕能繼續向上。妳總憶起那日在山上小屋，妳衝動地用罩衫罩住兩人時，彷彿全世界只有妳們的錯覺。妳們貼得那麼近，近得能聽見對方鼻息，能聞到對方身上獨特的熏香。

　　他的聲音帶有神性，在耳邊響起能叫妳腿軟，天知道妳用了多大心力，才維持住自己的尊嚴。

　　妳知道黎深偶爾會用不一樣的神情看妳，深沉的，帶有慾望的，卻又轉瞬即逝。

　　妳想問他，是不是跟妳有一樣的想法。

　　是不是不想止步於師徒、家人，想要更進一步的關係。

　　是不是不想只幫妳繫腰帶，只替妳摘下落在髮上的花瓣。

　　妳造了夢。

　　退了房後，妳們繼續旅程。

　　一路上妳心情有些鬱悶，昨日那支簪子不知為何不見蹤影，饒是妳怎麼翻找廂房都找不著，也不可能將矛頭指向遭竊，妳們下榻時，黎深就給廂房下了陣法，飛蟲闖入都能察覺，遑論竊賊。

　　明明記得入睡前還緊抓著簪子，被黎深提醒也不願放開，一睜眼就不見了，黎深對此只露出了無奈而複雜的笑容。「我沒拿過。」這麼說著。

　　找不著也不可能為此繼續浪費時間，心有不甘地給黎深牽著走，妳像有些失了魂，又對手上的溫度眷戀不止，抓著不願放。

　　接下來的行程水路更方便，將銀兩給了船伕，黎深小心翼翼地扶妳入座，其實黎深一路上的呵護，已經叫妳心情好轉許多，就是貪心地想再讓對方留心妳多些。

　　小船在湖面上載浮載沉，裝作失落地，妳悄悄靠上黎深的肩頭，而黎深沒多說什麼，平靜地容許妳越矩。

　　妳想起在山上的時光，沒什麼人煙，山林時刻隨風演唱，偶有蟲鳴鳥叫。妳們顧的船伕木訥寡言，除了妳們，就只剩船槳入水的水聲。

　　「心情好些了？」

　　對於黎深的問話，想了想，還是點點頭，不想讓對方繼續擔心。

　　妳們仍緊貼著，相依的手在黎深主動下，十指交扣，妳感覺全身發熱，心兒也撲通撲通地，似乎隨時要跳出來。

　　黎深空著的手輕撫妳隨風飄逸的髮絲，捋到耳後時，不免碰著耳郭。

　　「妳這樣，叫我怎麼放得下心？」

　　羞紅著抬起臉，看向對方，翠綠色的雙眼藏有太多感情，妳認為是、妳希望是、妳祈求是，與妳相同的念想。

　　「如果放不下心，你是不是就會永遠在我身邊了？」

　　黎深露出了苦澀的微笑，在妳

戒備森嚴的王城被潛行者鑽空子，從裏頭帶走了尊貴的公主。妳提起裙襬大步大步地跟在他的身後奔跑，心中想著，此生至今，從未如此用力呼吸過。自王宮出逃給你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暢快，當妳再度回過頭時，巍峨建物已被遠遠拋在腦後，只剩微小的塔尖可見。

祁煜望著你呼吸的頻率，恐怕妳承受不住，於是暫時鬆開妳的手，讓妳能好好喘口氣。等到呼吸和緩上來，他問妳逃出來想去哪兒，而妳張口就說想去看海。妳對海沒有真實的記憶，卻發自內心渴望見到遼闊無邊的視界。

妳並無意識到遮掩面部唯一露出的那雙眼睛，因為妳的一句話而微微睜大，並刻意與妳無心投射的視線錯開，只輕聲應妳說好。他想的是，即使妳這一世連海是什麼樣子都沒有見過，卻依舊嚮往蔚藍大海。而這樣的妳，究竟是渴望著再見到那名海神，還是⋯⋯妳的那顆海神之心，也知道自己承襲著什麼樣的命運？​

漫天的黃沙忽然吹來，令妳雙眼難以睜開，下意識躲往祁煜的側臂，他則出於本能一般伸手護在妳的額前。待風稍止，你們再度前行，結伴穿越人聲鼎沸的市街，妳好奇的東張西望，而人們也注視著妳，更多是留意上了妳一身華美的服飾。偶有一些人蓄意擦身，他便警覺地在妳被碰觸之前，伸手捉住妳的手腕，將妳拉近他的身旁。​

「要走多久才能看到海？」

「走一段吧，怕累可以回去。」

聽見妳走沒幾步路就著急，他也不藏拿妳打趣的心思​。而妳瞥見他似笑非笑的模樣，或許不想真讓祁煜覺得自己是生來嬌柔的公主，於是哼了哼，嘴裡嘟嚷誰怕了，便主動拉住他的手，朝向遠處加快腳步。

「公主，穿這樣，急著想去哪裡？」​他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自隨行的旅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潛行者服飾。​

祁煜指引妳到隱蔽之處，趕緊換下顯眼的貴族服裝，妳聽從地先將身上的首飾先解下，交到祁煜的手裏，他嗤了一聲說，可以賣個好價錢了，妳朝他做了鬼臉，接著快速溜進小巷──可妳沒想到第一個困難來得如此之快。

潛行者服裝為了保護身體，衣料格外堅韌，著裝需要一些技術。​妳自虛掩地門後露出半身窺向他，支吾著想求外援，只見祁煜雙臂抱胸，老實地替妳把風，臉朝向遠方。好吧，經過妳的嘗試，至少繁重的裙裝被換下，然而上半身繁雜的設計，妳著實穿不明白，只能放下公主的矜持，提高音量，苦苦地向他求救。

「祁煜⋯快來幫我⋯⋯」​

他半闔著雙眼，似乎在放空，直到被妳的聲音干擾，才扭頭去瞧怎麼回事，而在視線落到妳身上的那一刻，見到妳微露出的雪白肌膚，便難為情地躲開目光。

「等等，在原地別動，擋好，轉過去。」​

伸手替妳重新整好服飾，確認衣帶牢固，就馬上便收回手，而妳無意間瞥見那帽衫露出的耳尖，好像紅了一點。髮絲掩住的眉頭蹙起，見妳好奇看過來，只是小聲吐了一句：「都成年了，還這麼沒有防備。」​妳還想湊近聽他呢喃著些什麼，不過祁煜壓根不給妳機會，連忙伸出指頭將妳推開，免得被發現此刻紊亂的心思。

沙土一路飛揚，穿過人煙，再無尋常動靜。一路上妳在他身後緊緊跟隨，可抬頭時老記不得伸手掩住眼睛前方，總走沒兩步就停下。他耐著性子屢次轉身，替妳拂去沙塵，似乎是怕自己的動作太大，反倒讓塵埃進了妳的眼睛，之後乾脆選擇摘下面罩，扳正妳的臉，輕輕地向妳的眼呼氣。​

察覺他靠得太近，妳屏息，卻發現已經難以忘記他身上淡淡的氣味，妳不知道那是海神的氣息。只感覺莫名的熟悉。​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怯，妳在大腦裡趕緊想著話題開口。

「所以⋯⋯利莫里亞人⋯⋯真的住在海裡嗎？你也像在陸地上這樣呼吸嗎？」​

他似乎沒有發現妳的不對勁，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真心的予以回應。

「住在海裡，和海中朋友及族人。」

悄然將一些字句咽下，望著遠方，帽衫將他的表情蓋過。​妳想，他那麼好看，海一定也是很好看的樣子。

之後祁煜沈默許久，妳猜想，可能是在等捲起的沙塵停歇。而自方才的話題開始，妳的腦海便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關於海的夢境碎片。​蔚藍色、遼闊的樣貌，彷彿被你珍藏起來的記憶。

「在海裡生活真好，不像在王宮那麽拘束。」陷入幻夢的回溯，使妳忍不住喃喃。​沒想到他卻正好聽見你那些無心的話語，偏著頭轉身望著你，似有圖謀地引誘，一面重新調整了面罩的位置，也替妳將它固定在口鼻之上。

「妳就不好奇，自己要如何在海裡呼吸嗎？」

你的耳邊迴盪著他的提問。​

「那，我要怎麼在海裡呼吸？」

順勢問他，只見他瞇起眼眸。雖然知道妳單純無比，卻沒想到妳真的受他引導而張口提問。而作為唯一知曉答案的人，卻成為無地自容的一方。​這些妳自然一點都沒能明白，只是等著他的回應，卻只等來莫名的冷淡。​

「公主殿下真聽話，但利莫里亞人不是陸地上溫馴的羊──妳說，我為什麼要告訴妳？」 話音結束一刻，祁煜的語調卻略帶戲謔。

他進一步朝妳彎身，距離的微妙改變，使妳將視線落在他張闔的唇。​此刻碎片記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