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深空
共 127 篇109 人追蹤[戀與深空│祁煜x妳] 想像空間 [普]
會議地點:海神宮外廷議事廳
主席:曜汐王祁煜
出席人員:首席主祭司門立三世、奇可默公爵、溫古將軍、雅拉伯爵、基斯子爵
主上:所謂「歷代之法」,之所以存在,只是因為它適用於過去。
(場內停頓)
主上:若主祭司如此懷念前朝,何不與其一同入葬。
(多名與會者同時發言,內容無法完整辨識)
奇可默公爵:海神大人,我方僅請求—
主上:你們的請求,我已經知道。
門立三世:那麼,您的意思是—
主上:聖婚之日,與我締結婚契者,只會是我所選之人。
奇可默公爵:海神大人,我等理解您對那位陸地人—
主上:人就是人,並不存在所謂「陸地人」或「利莫里亞人」的區別。
主上:若利莫里亞人連最基本的真誠情感都無法做到,則無從談起任何形式的高尚。
門立三世:殿下此言不當。陸地人與永遠神之間—
主上:永遠神?
(語氣記錄不完整)
主上:主祭司是否認為,靈殿已經能夠完全理解其意志?
門立三世:這正是靈殿存在的意義—
主上:既然如此,
主上:那麼以「王后無法與永遠神溝通」為由反對此事,是否可以理解為靈殿未能履行其本職?
雅拉伯爵:殿下—
門立三世:海神大人,請注意您的措辭!
(現場騷動,約十秒)
溫古將軍:海神大人,小人僅希望您能遵循傳統,以安撫民心—
主上:將軍何時也開始關心「安撫」一詞。
主上:您的軍隊,亦是以謊言維持穩定嗎?
溫古將軍:海神—
主上:我已經表達得十分清楚。
主上:我的王后,只有一人。
主上:至於卜筮—若我沒有理解錯誤,那應當是靈殿的職責。
(約3秒無發言)
奇可默公爵:王后與永遠神之間的連結,直接象徵王國的昌盛—
主上:如果王朝的存續必須依賴虛假的共鳴,
主上:那麼它的毀滅,也沒有任何值得遺憾之處。
(約5秒無發言)
基斯子爵:海神大人,恕我直言,這樣的聖婚不會得到任何人魚的祝福。
主上:海神與其新娘,
主上:不需要他者的祝福。
(部分內容因年代久遠受海水損毀,以下為修復後片段)
我使海鷗捎信給妳,不知是否已經收到了。若是收到了,還請讓那隻笨鳥回來向我說上一聲。
靈殿的老傢伙們近來頻繁地騷擾我。我這整個月已經開上足足四次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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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深空/ABO│敖尹x你] 私人領域 [R18]
ooc歸我~~
易感期。
對純血狼人 Alpha 而言,易感期不僅僅是生理上本能的叫囂,還時常伴隨著極大的破壞慾望。
標記她。
把她鎖在身邊,
讓她徹底沾滿自己的味道。
他是 EonCore 的董事長,是家族首領,也是你名義上的戀人。
他怎麼能在理智喪失的時候,去傷害自己深愛的你?
在密碼與指紋雙重鎖定的最高權限裡,只有兩個人擁有直接通過的權利——他自己,以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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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深空│敖尹x你] 項圈 [R18]
你與敖尹的其中一個日常情趣就是稱呼他是「黏人的大狗狗」,然後被他反駁「我才不是狗!」
這真的不能怪你——畢竟,每次看到他爽朗的笑臉、一看到你就亮起的金黃色雙眼,以及總是快樂搖擺的尾巴與充滿情緒的耳朵,你就覺得自己幻視了一隻熱情大狗。
但你真的、「真的」沒有想過要給他戴項圈……在你陪敖尹去那家高級皮革工作坊量身訂做綁腿帶之前。
那時候,敖尹在後方更衣室丈量尺寸——可能是因為他每天在健身,胸圍、腰圍、雙腿都持續在改變了——你則好奇地在店內閒逛,先是看了些漂亮的皮夾、皮飾,轉到被對門外的架子,卻發現上面是皮製手銬、鞭子與拍板,你怔了下才反應過來:那些都是特殊情趣使用的。
而且,大腿連接條其實還滿像敖尹習慣用的綁腿帶的……
你看著一整櫃的特殊用品發了會楞,視線被一個酒紅色的漂亮項圈吸引,那看起來有點像是敖尹紫紅色的頭髮與尾巴,讓你不由自主地想像起敖尹戴上的樣子。
口乾舌燥、你嚥了嚥口水。
「小煎餅?」在你遐想連篇時,敖尹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你嚇得猛然繃緊背脊,他的低笑傳來,熟悉的溫暖體溫貼上你的背,他伸手環抱住你,語帶調侃與某種難以形容的熱度:「你在看什麼?想買?」
「也沒有……」你小聲辯解、從那個項圈上轉開視線,心中有點飄忽,儘管已經是情侶,但你們過往還沒有嘗試過什麼特殊的Play,你也不確定敖尹是否會戴(尤其他總是反駁他不是狗狗),更別說也許他會比較想要你戴……?
你們的床上關係很和諧,並沒有誰負責主導的感覺,但男人嘛……
在你思考半天、想著要不要搪塞過去時,敖尹已經伸手、準確地拿起你剛剛注視著的酒紅色項圈,圈著你把玩著:「你喜歡這個?」
「只是覺得顏色很漂亮……」你在他懷中抬頭、看著狼人興致盎然的樣子,怎麼感覺他好像也很喜歡?
你忍不住衝口而出:「我想看你戴……可以嗎?」
敖尹垂下眼眸看向你,勾起唇角,是既張揚又寵膩的笑:「嗯?獵人小姐真的想捕捉狼了?」
你耳朵泛著紅暈,在他懷裡轉身,手指比劃了下他的脖子:「只是覺得很適合你——畢竟你是大狗狗!」
你說著、頗有點打腫臉充胖子的心虛感覺,等著敖尹跟平常一樣跳腳、反駁你說他不是狗,讓你心中灼熱又害羞的感覺降溫成平常的打鬧。
但敖尹這次卻只是從胸腔中輕輕溢出低沈的輕笑、又垂眸看你一眼,把那個項圈遞給工藝師,聲音充滿興味卻淡定、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幫我量一下尺寸,用這個顏色做一條新的。」
然後他低頭親了親你的臉頰、而後鬆開手,把滿臉通紅的你留在原地,你看著皮革工藝師把皮尺在他頸上繞了一圈,而後拿出幾片酒紅色皮革給他選、敖尹朝你招了招手:「有不同顏色的耶,你來選一個?」
「幹嘛要我選……」你不好意思地嘟囔了幾句,走過去,依照工藝師與敖尹的解釋,摸了摸不同張皮革、又在燈光下確認了顏色,最終選了一個跟敖尹的髮色相近、但又稍微深一點的酒紅色皮革。
敖尹又低聲與工藝師說了些什麼,兩人相視而笑,而後敖尹回身牽你的手準備離開,你忍不住問:「你剛剛說了什麼?」
「是秘密。」敖尹勾著唇角,一手牽你、一手伸指在唇瓣前面比了個「保密」的手勢。
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又忍不住感到期待。
直到幾天後你才知道,原來現實比你期待的更加誘人。
某個夜晚,敖尹找你吃了晚餐——那是比你們平常吃的家常菜又更隆重一點,有牛排、紅酒與蠟燭、鮮花,但是在你們的家中吃的,所以既浪漫又放鬆。
吃完後,你們一起收拾了桌子、喜好了碗,你邊問著「要不要一起看電影?」邊打開冰箱、想找一些零嘴與飲料配電影。但敖尹從身後輕輕按住你的肩膀,輕聲呼喚你、那聲音就跟站在皮革店架子前那次一樣低沈又柔和。
好像某種制約反應一樣,你的耳朵與臉頰紅了起來,狼尾巴悄悄圈到你腳邊。
你轉過身,敖尹拿出一個漂亮的方形盒子,小心地捧在手上遞向你——你心中湧上某種預感,伸手打開盒蓋。
果然,裡面是上次訂做的項圈——酒紅色帶點黑櫻桃色調的皮革,月弧壓紋配上暗金色的金屬件,俐落又漂亮地讓你秉住呼吸。
敖尹輕柔的笑聲又傳來,他似乎很滿意你驚喜的樣子,示意你拿起項圈後、他把盒子放到一邊,伸出手掌、你感覺到細微的酥麻——他的Evol啟動,項圈正面凝結出一個金屬吊牌、圓環穿過皮革的孔洞,安穩地掛好。
那上面刻了你的名字,還有細細的花紋:左邊一叢鈴蘭、右邊是對月嚎叫的狼。
「啊、還有這個。」敖尹笑著說、又做了一個小小的狼牙吊墜,掛在項圈的側邊——他總是很喜歡金屬裝飾。
你捧著項圈,心中湧上熱度、抬眸看向他——敖尹站在你們家中廚房的暖黃燈光下,髮絲的甜蜜顏色如同莓果,狼耳朵立著、像是在聽你加快的心跳,尾巴期待又興奮地一下下搖擺。
他現在穿著襯衫與長褲——胸前與腿上的綁帶也是深酒紅色,
[戀與深空│敖尹x你] 空氣摸摸 [G]
敖尹是個高大帥氣的狼人。對於這點他引以為豪,然後時不時就會嘗試裝酷,堅持要在你面前扮演荒野的帥氣一匹狼。
然後老是被他的狼耳朵與尾巴出賣——喔喔對了,他也很容易臉紅,所以其實在最開始,他的酷帥硬漢形象就破功了。
例如,他現在坐在地毯上、靠在沙發上用電腦,邊陪著你追某部劇,你去拿了零食與巧克力牛奶過來,看著他寬闊的背影,突然往他的頭頂伸手過去,本來立起來的狼耳朵馬上乖巧地壓下,好像要方便你摸摸——即使他還是一臉正經地看著螢幕。
尾巴也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你憋住笑,在他頭頂上方幾公分開始空氣摸摸。敖尹的耳朵壓平半晌,因為一直沒被摸摸而疑惑地又立起來、剛好碰到你的手,耳朵尖毛茸茸的感覺讓你忍不住笑出來。
敖尹這才回頭,發現你在空氣摸摸,臉頰與耳朵突然爆紅、尾巴直接炸毛,氣急敗壞:「你幹嘛?!」
「什麼幹嘛?」你故作無辜。
「你……」敖尹看著你半晌,終於意識到你是在捉弄他,耳朵壓平又彈起來,逗得你一直笑,在心中思考著他會不會說一些「你為什麼不摸我?」這種很不帥氣硬漢的話,期待地與他對視半晌。
敖尹惱羞又有點委屈地看著你,然後摘掉眼睛仍到一旁,直接伸臂圈住你的腰拉過去,你才驚呼一聲、他就已經把臉埋進你的小腹深呼吸了一口氣,耳朵又放鬆地軟下來,用頭蹭了蹭你。
「快點摸我。」
你忍不住失笑,伸手摸起他的頭、揉了揉耳朵,狼尾巴開心地輕輕搖晃、傳來拍打地面的聲音。
(完)
[戀與深空/BG│黎深x妳] 聽冬花落盡 [普]
生日賀文隨筆
自行避雷:
現代AU,OOC慎入
-
下雪了。
一場多日未停的雪。
仔細算算,與黎深已經異地三年了。
三年前,妳獲得了一個難得的進修機會,起初是欣喜、驚訝,想與黎深分享這個好消息,但意識到這代表將與他分離,這個好消息就成了一根卡在喉間的魚刺,吐不出、嚥不下,哽住了妳對未來的想像。
好不容易磨合出了適合彼此的生活步調,一個驚喜便翻覆一切。
理性推著妳往前走,感性又讓妳停下腳步。
妳一個人苦惱了三天,才與黎深提起這件事。
「妳想怎麼做?」
沒有給予建議,也沒有表達自己的感受,他只是把問題的主導權放回妳的手上,靜默地等待妳說出真實的想法。
「我……」
支吾片刻,但當妳抬頭看見他凝望妳的雙眸,那瞬間,答案便已明瞭。
「我想去。」
妳考慮過你們之間的感情,考慮過他的感受,也考慮過自己。
放棄的話幾乎到了嘴邊,但與他對視的那一眼,妳發現所有順序都錯了。
妳最先,應該考慮自己。
他就像一盞提燈,無法為妳選擇道路,卻會在夜裡將每條路照得清晰,讓妳不再擔憂。
他的鼓勵與妳的選擇,都理智得可怕。
出國的前一天,妳反覆檢查行李,他有公務在身,只來得及在翌日早晨送機。
行李箱還有點空間,最後妳用一條圍巾填補了那一處的空缺。
那是交往第二年,黎深送妳的聖誕禮物。
往日記憶緩緩浮現,妳還記得那日錯信天氣預報,沒多穿幾件保暖衣物就出門約會,沒想到午後天空開始飄雪,太陽也被雲層遮擋,凍得妳瑟瑟發抖。
「怎麼不多穿點?」他的語氣透著擔憂,但看見妳被凍紅的鼻頭,話裡染上一點笑意與無奈,「昨天某人信誓旦旦說今年冬天絕對不會感冒,過了一天,就想把自己凍成微笑雪人?」
妳不服輕哼一聲,嘟噥著是天氣預報的鍋。
黎深不再調侃妳,只是打開紙袋,從裡頭拿出一條天空藍的圍巾,其中一端還繡著茉莉與雪花。他把圍巾繞過妳的脖子,羊毛覆在皮膚上,擋住了寒風侵襲,不一會兒,身體確實暖了不少。
「這是……禮物?」
「嗯。」他為妳調整圍巾的鬆緊,不經意說道:「去年冬末看妳常繫的圍巾脫線了。」
只是日常一眼就略過的畫面,卻被他存於四季更迭之中,在這冬雪裡,填上了那個空缺。
回過神時,妳看著那條圍巾塞在一堆夏裝中,許久未語。
進修的地方,四季如夏。
妳知道它是不合時宜的衣物,但卻不是不合時宜的回憶。
整理完行李,妳走至窗台,拿起那盆養了幾年的小盆栽。
從與黎深交往那年買回那株苗,養到了大學畢業,看那株茉莉花開花落,沒覺得時間過得快,一眨眼就是三、四年。
只是這盆花帶不走,妳想著黎深忙,也沒時間照料它,於是按了鄰居家的門鈴,把它送給了喜歡花花草草的老奶奶。
回屋後,妳睡下了。
鬧鐘響起時,天方破曉,妳正想按下鬧鈴的貪睡鍵,一隻大手覆上妳的手背,輕輕揉捏。
「嗯……」雖然還迷迷糊糊,但幾乎是本能地說出:「黎深,再睡五分鐘,五分鐘就好……」
一陣輕笑在耳邊縈繞,鼻息落在頰邊,而後耳廓上烙下一吻,克制地掠過肌膚。
妳頓時睜開雙眼,妳與他,不過距離幾公分,眼底的那些情緒,一覽無遺。
「醒了?」他的大手揉了一把妳凌亂的髮絲,「先去洗漱吧,早餐已經買好了。」
到餐廳時,黎深已經落座,他對面擺著妳的餐點。
妳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觀察他。
「你……工作完就直接趕過來了嗎?」
即使他沒說,妳也能從他眼白上的血絲看出端倪,
「嗯,結束時已經很晚了。」
他沒有著重於細節,沒說自己一下班匆匆洗過澡就趕來妳家,見妳睡了,也不吵醒妳,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妳的睡顏,安靜地守著妳。
他太擅長這樣無聲地陪伴。
或者說,是私心吧,他也想再多看看妳,就把昨晚的妳留在記憶中。
用餐過後,黎深送妳到機場。
他陪著妳辦理登機手續,成為醫生後,每年總會出國研習一兩回,他對一切熟悉,幫了妳不少忙。
「黎深。」
聽見妳的呼喚,他轉過頭看向妳。
「怎麼了?」
沉默良久,最後妳一句話也沒有說。
一切都沒有實感,不像電影裡演得那樣,戀人相離時,會撲簌簌掉著眼淚,會依依不捨拽著彼此的衣袖。
彷彿妳的離開不是三年,而是三天,短暫而無須思念。
在過安檢前,妳回頭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便又向前走去。
方跨出一步,卻聽見他喊了妳的名字,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轉身的瞬間,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過小跑十步的距離,卻喘息沉重,他的心跳得飛快,怦通、怦通——
冰川下的暗湧,在這一刻逐漸清晰於眼前。
妳伸出手,回摟住他的脖子。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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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深空│敖尹x你] 真男人不用潤絲精 [R18]
敖尹其實是個愛乾淨的……直男狼人。
在敖尹來你家玩的第一次或第二次、你就發現了這件事:其實敖尹滿愛乾淨的,即使從陽台跑來,他的身上仍舊很乾淨、還會搭配飾品與眼鏡,飯前會乖乖洗手(即使他吃飯時還是會戴著和弓手套),每晚睡前也必定會洗澡——不過,他沒有床潔癖,洗完澡還是會到處亂晃躺沙發,然後在要去睡覺時跑來抱著你一起去。
還有一件事讓你有點在意——他好像不會用潤絲精。
這也是你能摸他尾巴後才發現的——雖然沒過多久你就能摸了——他蓬鬆的尾巴毛摸起來其實粗粗硬硬的,不像你想像中的柔軟。
於是你又摸了一下、又兩下。
「……你幹嘛?」敖尹抽開尾巴,狼耳朵抖了抖,你發現他的人類耳朵有點紅。
「沒有啦,只是在想好像不怎麼軟欸?」你忍住笑、回答。
「有嗎?」敖尹困惑地說,自己也伸手摸了摸尾巴,好像毫無感覺。
「真的啦。」你堅持道,他的尾巴毛摸起來就是沒上潤絲、不太柔軟滑順,但也可能用了比較好的洗髮精跟潤絲精就好了?思即此你露出期待的亮晶晶眼神看著敖尹,他的狼耳朵抖了抖。
「不要。」
「要!」
最終,他還是被你拖進浴室,腰上圍著浴巾、雙手抱胸撇著嘴,看你蹲著翻找新沐浴用品,你邊看著瓶罐後的說明還邊說:「我有新買一組鈴蘭香的,你會喜歡的啦——而且還是動物友善。」
「……我不是狗,人用的我就能用!」敖尹無語了下、反駁道。
而這時你終於找到了那幾罐的漂亮綠標籤瓶子——上面畫了鈴蘭與小灰狼——這才抬起頭好笑道:「我是說他沒有動物實驗啦!」
說著你忍不住一直笑。敖尹人類的那對耳朵紅了,但最終他還是乖乖進了浴缸,準備洗澡——
而你還站在浴缸邊看著他,眼神充滿期待,他整張臉都紅透了,瞥了瞥你:「你不出去我怎麼洗?」
「欸?我不能跟你一起洗嗎?」你故作吃驚地說,伸手要脫上衣,敖尹終究也沒阻止你,在你脫衣服時默默地解開浴巾,開了水、稍微背對你開始洗澡——你發現他似乎習慣從頭髮開始洗,用你的洗髮精搓揉、隨手搓了搓耳朵。
「讓我洗看看?」你說著,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狼耳朵一下子壓在頭頂、而後又立起來,默默地蹲低坐進浴缸,讓你能摸到他的頭頂,你如願以償地笑著幫他仔細地清洗耳朵,他好像覺得癢、耳朵時而抖動,人類耳朵又紅了,一路紅到臉頰、肩膀,再往下看——因為你也在浴缸中,敖尹只能抱膝蜷腿坐著,胯間的性器已經微微立起、擠在肌肉健碩的雙腿間。
你忍不住笑出聲,敖尹馬上又抖了抖狼耳朵,有點惱羞成怒地抬頭瞪你,但因為滿頭滿耳朵白色泡泡,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怕,你笑得更歡了。
「以前就這樣覺得了,你真的很純情耶?」你笑著說,最終還是把一句「很處男」吞回去,從他背後圈住他的肩膀,趴在他背上。
「……哪有、啊、喂!」敖尹又反駁,你注意到他的性器更挺了,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性器套弄了下,敖尹喘息起來、虛握住你的手腕,你隨即放開手對他做了個「投降,我什麼也沒做喔」的表情,看著他有點羞惱、帶著情慾又因為被捉弄而不甘的臉。
「你這傢伙……」敖尹小聲咬牙,你當作沒聽到、往下直接伸手圈住他尾巴的根部,被水弄濕的狼尾巴勉強炸了毛,你還來不及說「來洗尾巴吧?」就被快速反過身的敖尹一把抱起,背後抵在冰涼的磁磚上、灼熱的吻壓上唇瓣,你伸手圈住他的脖頸,感覺尖尖的狼牙輕輕碰觸到唇舌,微微閉眼迎接探入的舌頭。
浴缸中沒有放水、但剛剛敖尹沖澡的些許蒸汽如同稀薄的霧,你的呼吸被熱烈的吻與霧吞噬,你的舌尖與敖尹的纏綿,發出細微的黏人水聲。
你微喘著、伸手揉捏的他的耳朵,他一手就抱起了你、另一隻手碰觸腰側,微微粗糙的指尖摩擦著腰部的皮膚——著迷地一下、又一下。
你感覺自己更像是坐在他的手臂上、你又揉了揉他的頭髮,還是滿頭泡沫,你又忍不住笑出聲:「你甚至都沒沖掉!沾到我臉上了啦。」
「就來不及……」敖尹有點委屈又不甘地嘟囔,把你放下、你在他之前拿起蓮蓬頭幫他沖掉泡泡,小心地按著他的耳朵以免進水,霧氣蒸騰而起,你在水下靠過去親吻他,一手按著他的後頸讓他彎腰,另一手再次握住他挺立的性器、圈住套弄起來,發出濕漉漉的聲響,他摟著你的腰、喘息著中斷了短暫的吻。
「哈……你、你本來就打算……」覺得自己被騙來試用潤絲精的單純狼人喘息著問,你玩笑一樣地用拇指搓揉前端、濃重的喘息聲馬上打斷了他未竟的話語。
「沒有啊,本來真的只是想試試看用潤絲會不會讓你的毛變得比較軟。」你無辜地辯解著,耳朵仍然有些泛紅、低頭看向手中把玩一樣愛撫著的巨物,小指玩笑地劃過他下腹部的紫紅毛髮、引來一聲悶哼,他又追著吻上來。
「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有反應了。」你在親吻的間隙笑著調侃道,敖尹臉又紅了,輕輕咬了咬你的下唇、尾巴卻一直搖晃著,你的笑聲在雲雨中迴盪。
你們又親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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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戀與深空│沈星回x妳] 你需要我 [R]
右手的手指在底下胡亂地滑動著。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觸感被鈍化了,變得模糊而遲鈍,像隔著水面去碰水底的石頭。
你的左手咬在自己嘴裡,牙齒陷進虎口的皮膚,留下一排淺淺的凹痕。
你不想發出聲音,不想讓那種類似於破碎的音節從喉嚨裡洩出來,不想被任何人聽見。
你不知道沈星回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只知道那裡已經多了一道銀白色的影子。
他在那裡站了多久?不知道。
從你指尖剛開始動的時候就在了?
你的手指在底下僵住了一瞬,然後迅速地、幾乎是本能地,你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了起來。
「沈星回……你先出去…好不好?」
你的聲音比你自己預期的更啞。
你沒有看他,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搭檔,你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從床邊傳過來,溫柔中帶的一絲關心。
你沒有回答。
你的手指在底下又動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不受控制的一下,然後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你希望他沒有看見。
他走到床邊。蹲下身。
讓自己的視線和你側躺時的眼睛平齊。
銀白色的頭髮在動作中垂落下來,垂到你視線的邊緣,那截頭髮末梢在空氣裡輕輕晃動了一下。
他的眼睛望著你。
那雙藍色的眼睛在臥室昏暗的光線裡像是兩顆被水浸透的石頭,深處有某種緩慢流動的光,似滿天星辰一般。
他沒有靠太近,就蹲在那裡,和你之間隔著一條手臂的距離。
「你需要我嗎?」
你愣了一下,左手從被子邊緣伸出來,指尖碰到他的臉頰時,你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
微涼的,像冬天清晨窗台上的霜。
你的手指在他顴骨上方停留了一瞬,然後順著那塊皮膚慢慢往下滑,滑過他下頜的線條。他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我……」
你的聲音在喉嚨裡卡住了,沒有出來。
你的視線落在他銀白色的睫毛上,那截弧線在你視野裡被臥室的暗光磨得柔和。
底下的身體還在持續著那場不被言語承認的渴求,像潮水反覆湧上同一片沙灘。
「需要我。」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替一個找不到詞語的朋友補完一個句子。然後他微微側過臉,嘴唇碰到你的掌心,蹭了蹭。
你感覺到自己掌心裡他呼吸的溫度,一小片溫熱的區域在虎口上方漫開。
「需要你……」
[戀與深空│敖尹x你] 拜拜與繞境 [G]
[戀與深空│敖尹x你] 小小狼 [G]
臨空市常常會發生一些異變,不僅市民習以為常,你成為深空獵人這麼長時間,也已經習……
不,還沒習慣——當你打開家門,發現裡面一團亂,有個熟悉又不那麼熟悉的氣息從角落傳出來,你這麼想著:這輩子大概都不會習慣。
客廳中一片「狼」藉,抱枕、毯子掉在地上,一個抱枕破了個洞,室內拖鞋一隻在北、一隻在南,茶几上掉落的花瓶神奇地沒有碎掉、但敖尹送你的波斯菊與百合卻只剩下點點花瓣殘片,還有滿地都是衛生紙屑。
「敖尹……」你表情抽搐了下、低喊,儘管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應該是被什麼異常影響了,你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你是變成狗了嗎!」
你小心地避開地上的垃圾、直直走向感覺到異常波動的地方,即使想罵人、但思即他可能正不舒服,聲音還是又軟了點:「敖尹?你在哪裡?」
你在屋內四處搜尋著,左右看了看後有點困惑:你的愛人身形高大、即使變成巨狼的樣子也應該很顯眼、馬上就會發現他了才對啊?
就在你感到不解時,正好繞過地上一大堆東西走到了沙發旁——
「嗷嗚——」
突然,沙發下方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你猛然頓住。
「嗷、嗷嗚!嗚……」
你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地方靠近、蹲下要去看,而沙發下那團小小的、像是小狗大小的「狼」,警戒地朝你發出一點也不可怕的聲音。
「……好吧。」你無語了下,嘆息道。然後迅速伸手、精準地掐住那隻小東西的後頸,把他抱了出來——多虧獵人的身手——你發誓,你很快就用雙手把他輕柔地抱起來了。
你抱著那隻「狼」的腋下,把他輕鬆地提起來——他有著你熟悉的金色眼睛、熟悉的紫紅色皮毛,但卻是不熟悉的大小:根本就只是小寶寶而已。
耳朵尖柔軟地垂著、眼睛濕漉漉的樣子。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無語地問,在心中期待他還聽得懂你在說什麼,卻見小小狼努力朝你齜他的小小乳牙、毛茸茸的尾巴縮在後腿之間,呆了半晌之後開始扭動掙扎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你見他掙扎地越來越厲害,怕他摔下來、還是把他輕輕放到沙發上,小小狼才剛站穩,就壓低上半身、弓起背脊,好像準備要撲過來攻擊一樣,再次齜著小小的尖牙朝你發出威脅的......奶聲奶氣的低吼。
你有點無奈,但看到他準備撲過來、你也伸手用掌心準備攔住他——要小心不弄傷他才行——小小狼卻突然失去平衡,在沙發上往旁邊摔倒。
小小狼掙扎了兩下,才又站起來、繼續執著地朝你齜牙。
「……」你再度無言以對片刻,看著他緊張的金色大眼睛,還是朝他攤開手掌、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慢慢靠過去想讓他聞,邊放輕聲音安撫:「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輕聲說,小小狼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的掌心,鼻頭動了動,猶豫半晌才靠過來,在你的掌心嗅聞,突然眼睛一亮,用臉頰蹭起了你的掌心、搖著尾巴擠向你身邊,你順勢摸了摸他的背,心中湧入一股暖流——你的愛人認出你了。
「對,是我。」你輕聲說,低頭在小狼寶寶的頭上親了下。
在你與變成小寶寶的敖尹生活的第一晚,你安撫好他、用好幾條毯子在沙發上做了個臨時的小窩想讓他待在那邊,好讓你打掃這一團亂,卻發現他窩進去、看了看你,好像以為你也會跟他一起待在沙發上,在發現你起身離開後又跳下來著急地跟在你腳邊,絲毫不顧踩到髒東西,跑一跑還會自摔……
最終,你只好暫時放棄,把靠近廚房的一堆被他翻出來吃的食物清理好,就抱著他進了浴室——你要幫他洗澡後直接上床睡覺,畢竟現在看起來沒有急迫危險、明天再帶他去看醫生就好。
但才抱著小小狼進了浴室,你把他放進浴缸,打開水龍頭,他馬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嗷嗷嗷」嚎叫,僅抓著浴缸邊緣(遠離水龍頭的那一邊)伸爪子一直扒拉你:明顯超級討厭洗澡。
「不行!不洗澡髒髒!」你看向他,但他用濕漉漉的眼神委屈地看著你,與此同時他用力一跳想逃出浴缸,又被你抓住按好,邊大聲地嗷嗷亂叫。
跟他奮戰了半晌,他還是不肯碰到水,最終你只好妥協,用濕毛巾幫他擦乾身體後,帶著他來到臥室。
也許是因為房門關著,這裡並沒有被小小狼弄亂,你抱著一堆毯子,想要在床上幫他復刻出一個窩,卻發現敖尹在房間徘徊了下後、鑽進了床底下。
「敖尹!」你錯愕地輕喊道,想到他剛剛也躲在沙發下面,第一個念頭是疑惑狼是否喜歡幽暗的地方,但當你蹲下身、發現敖尹用尾巴蓋住自己時,腦中卻閃過他曾與你說過的話——
「小時候流浪在野外睡覺沒被子蓋,就用尾巴蓋。」
而現在小小的敖尹用不如成年時蓬鬆的尾巴蓋在身上、準備入睡,感覺到你的視線又睜開眼睛,金色的眼睛懵懂又純真地看向你,發出小小的哼聲、像是詢問你怎麼了。
你的心中突然湧上酸澀,看了他片刻、伸出手,輕聲說:「寶貝,來這裡。」
小小狼看著你、起身走過來,用鼻頭蹭了蹭你,你抱起他上了床,用被子蓋住彼此,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背,圈住小小的狼。
[戀與深空│敖尹x你] 風雨與擁抱 [G]
颱風夜,狂風在窗外呼嘯、大雨打著窗子,你跟敖尹窩在沙發上——突然之間,你發現他的尾巴好像在有點不安地輕輕甩動,很快地你聽到「碰!」的一聲,一個重物打在建築物上的聲響傳來,你猜測應該是什麼東西被風吹起、剛好打在你住的公寓。
敖尹的耳朵往後壓平,好像在阻擋聲音。不過面上還是面無表情,帶著眼鏡、看著電視,手還下意識地把你抱得更緊。
你有些好笑、依偎著他,又好奇地抬頭問:「敖尹,你聽起來很大聲嗎?」
你指的是剛剛那聲沈悶的碰撞聲。
「有一點,還有很多其他聲音——可能你沒聽到。」敖尹垂下臉看你、說道,毛茸茸的大尾巴圈到你身上,明明自己在緊張、卻還是下意識想安撫保護你。
原來是害怕聲音?也是,他的聽覺應該比你靈敏非常多吧。
你聞言忍不住起身、跨坐到敖尹身上,微微垂眸看向他——敖尹帶著圓框眼鏡、像是個普通的科技宅男,而不是在EonCore科技時更帥氣俐落方形無框眼鏡,那讓你覺得很可愛。
你伸手,用掌心蓋住他壓著的狼耳朵、又用小臂蓋住他的人耳,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頂:「這樣,會好一點嗎?」
你輕聲說,敖尹抬頭看向你、眼睛睜得圓圓大大的,而後才笑開,伸出手臂把你抱進懷裡,你能感覺到他寬大後時的手掌貼在身上的溫度。
「有!」他笑著說、尾巴搖了起來。
在這之後、每當風雨交加,你便會這樣幫他蓋住耳朵,窩在他懷裡、他會抱緊你,親吻。
這樣的狀況在雷雨夜更加明顯——因為雷聲轟鳴會讓他本能地更無法放鬆,儘管表情看起來一切如常、甚至感覺更酷了,但你知道他是裝的,他的耳朵在雷雨時總會飛機耳壓著、尾巴會有點僵硬,還會喝著巧克力牛奶看著窗外雨幕發呆。
「敖尹。」你看了幾秒鐘他的表情、喊道,把他拉到床上,這次你伸出手臂環抱他的腦袋,一手按著狼耳朵、一手遮著人耳朵。
「別怕,我在這裡。」你輕聲哄道,敖尹圈住你,把臉在你的懷裡蹭了蹭。
「我沒怕,我已經不是幼狼了。」但他還是嘴硬道——你想起他曾經透漏小時候曾經流浪的事情,那時候若遇上雷雨,小小狼是不是很害怕呢?
想到這裡,你把一句吐槽默默地收了回去,轉而說:「當然,我的小狼最勇敢了。」
伴隨一個落在他額頭上的吻,你們相擁入眠。
敖尹真的很愛抱抱——他本來就喜歡了,自從你會在雨天幫他遮住耳朵、跟他抱抱之後,他就更更更喜歡抱抱了。
「為什麼不行?我不能抱你嗎?」被你推開,高大的狼人皺起臉、滿臉委屈,你莫名覺得自己是踹了一隻狗狗的終極惡人。
「……因為很熱啊!」你還是只能抗議道:真的很熱!他的尾巴那麼蓬鬆,每次抱著就會蓋到你身上,有冷氣也還是覺得熱啊!
「可是、有開冷氣啊!」敖尹委屈又理直氣壯,在你剛剛打開的暖黃燈光下、他金色的眼睛像是蜜糖一樣,濕漉漉地看著你。
他肯定是裝的。
他是裝的。
他是裝……
「吼!好啦!」對視幾秒你還是敗下陣來,拿起冷氣遙控器調低了好幾度、電扇呼呼地吹著,然後你才轉身再度躺好、朝他大大張開雙臂——
「來吧!抱抱!」你說道、伴隨著一點無奈與咬牙切齒,但更多的是笑意與寵膩,敖尹又把你抱進懷裡,你的臉差點一下貼上他壯碩的胸肌,忍不住笑出聲、捏了捏他的鼻子。
「唉呦、你輕點!」他抗議道。
「小笨狼。」
你不可能拒絕他的擁抱。
(完)
[戀與深空│敖尹] 敖尹在家 [G]
穿越到臨空時,我正買了一堆巧克力回家——巧克力蛋糕、巧克力牛奶、餅乾,所有能買的都買了,旁邊擠滿颱風天搶泡麵的人潮,只有我買了滿滿的巧克力。
因為,今天是我的愛人生日,他最喜歡巧克力了。
東西才剛剛放下,我準備要擺滿整個桌子為他慶生,手上還拿著一塊巧克力片,轉眼之間,我發現自己站在森林中、銀黃滿月高高掛在梢頭,森林幽暗卻不可怕,遠處的城市燈光明亮、隱約可見霓虹,飛行器飛過時,我意識到自己來到了臨空。
還沒來得及反應,出現在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我能去找我的愛人了。
敖尹,我重要的、最寶貝的小狼。
下一秒,我就拔腿狂奔進了樹林,在幽暗發出柔和聲響的樹木之間、枝枒之間尋找那雙金黃色的眼睛,也或許是會先看到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或是他高大的身影會倒掛在樹上突然出現?
要嚇我也可以、也許打他一下出氣,但我會原諒他的。
我在樹林裡左右找著,往前奔跑、奔跑、再奔跑——用盡全力,手上還緊緊握著那個巧克力片,我要送給他的、我要跟他說生日快樂,我要見到他。
他說我的味道不一樣——我想讓他再實際聞一聞,我也想聞聞他的味道、碰觸到他。
他會像曠野、大地、草原、風嗎?
我轉過一棵特別巨大的樹,手扶著樹幹喘氣、汗水從額上留下。
遠處似有小溪,他會像是溪流或山川嗎?
圓月仍在頭頂閃閃發亮、溫柔又安靜,從樹林間往上看、月亮似乎更加金黃了,讓人想起大犬座上那顆名為敖尹的星星。
還是他會像是剛升起的月亮?或是上了中天的圓月呢?
他的眼睛、也會這麼溫柔明亮嗎?
會的吧?
會的吧?敖尹一定很溫柔又溫暖的吧。
他會是烤地剛剛好的煎餅的味道嗎?還是更甜的、巧克力口味的呢?
我一直想、一直想、想著我的愛人。
樹林幽暗,我還沒找到他——不知不覺間、眼淚湧上眼眶,淚流滿面,我捏著巧克力,嘗試想喊他的名字。
「敖尹......」
第一聲又低又小,委屈又帶著泣音,我吸了一下鼻子,忍耐住嚎啕大哭的衝動——我還沒找到他啊。
「敖尹!」
第二聲、大聲了一點。
我會找到他的。
「敖尹!你在哪裡?」
「快點出來!」
「Valko!」
「敖尹!」
「我來找你了!」
我繼續往前跑、跑、跑、一直一直跑,途中被樹根絆倒,我只能勉強護住巧克力、摔了滿身的泥,高聲呼喚愛人的聲音像是深夜孤單的嚎叫、在林間迴盪,淚水模糊視線——他在哪裡?
我是不是找不到他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找不到他?
腳步變得凌亂、我仍然喊著他的名字———但是沒有、我仍然沒見到敖尹。反而遠遠的、看到了一間別墅。
我不太確定,是不是走到了森林旁的公路?也許是吧?我捏著已經有點融化的巧克力,想著、也許去敲敲門找人幫忙、去問問他們有沒有見到一匹小狼。
我一瘸一拐、滿身泥巴地往前走,伸手用力擦了擦狼狽的、佈滿汗水的臉頰,伸手想按門鈴,但——門自己開了。
我想到了什麼、倏地睜大眼睛,加快腳步往屋內衝。
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
進了屋,我先是看到餐桌上放了幾道菜、一盤黑乎乎的炒蛋,餐桌兩邊擺好了餐具、放了兩瓶巧克力牛奶,一旁桌上有倒掉的積木、地上有顆棒球,後方落地窗外擺放著水藍色與亮黃色的家具、那是精心擺放著的,院內一片鈴蘭在夜間輕柔搖曳,是那麼溫柔的白。
眼淚再次湧上眼眶、肩膀顫抖起來,我正要再次喊愛人的名字,房門先一步開了——高大的男人開了門、神色有點急切,紅紫色的狼耳輕輕抖動、尾巴焦躁甩著,看到我表情明顯很吃驚。
「怎麼弄成這樣?受傷了?」敖尹急切地靠近、伸手扶住我——我感覺到他的體溫了,如此溫暖、真實。
我用力吸了鼻子,眼淚猛地滾落、比剛剛任何時候更多,如同暴漲的溪流、淹沒了視線,讓我得用力睜大眼睛看向他。
「敖尹.......」
我呢喃一聲,然後猛然撲向他懷裡,終於大哭起來。
「敖尹!敖尹!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狼人穩穩地接住了我,把我用力抱進懷裡,強健的雙臂緊緊擁著我、讓我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我感覺他俯下身,把臉頰貼在我的髮上、一個吻落在額頭,帶著安慰與愛意。
「我一直在這裡啊。」他說。
「哪、哪有......我真的以為找不到你了。」
敖尹輕輕用手掌安撫地摸著我的背,更多吻落下:「別哭......」
「沒事的,我真的一直在這裡。」
「我一直陪著你啊。」
「我會永遠與你同在。」
敖尹說,他用力抱著我、用力又溫暖、讓人安心。
我用力抱緊他的腰——我的愛人、我找了好久的愛人。
啪咑一聲——東西掉落的小聲響傳來,我才意識到我本來拿著的巧克力掉到地上了,因為我雙手緊抱著敖尹不願意放開。
「我、我買了巧、巧克力
[戀與深空│敖尹x你] 為什麼衣服胸前有拉鍊? [G]
你們在家中健身房,你在跑步機上調速跑步,不過跑著跑著、你總是因為旁邊把腳卡在羅馬椅上,上半身懸空,一臉專注地坐著高難度健身動作的敖尹而分心。
大概是看了太多次、他發現了,狼耳朵抖動了好幾下,然後終於有點無奈地開口:「你的專注被狼吃了?」
你笑了出來、氣息微亂,索性停了下來,拿起水壺喝水,邊調侃道:「可不是嗎?」你看著敖尹隨著懸空的健身動作搖擺、好像在平衡一樣的大尾巴。
然後視線滑到他塊塊分明的肌肉上,他的胸肌與腹肌因為包裹著綠色緊身上衣而更明顯,隨著動作流暢地動作,他的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型,雙臂強壯、黑色短褲與大腿也現療優美——你看得太過明目張膽,他的人耳開始泛紅,似是覺得尷尬,動作慢了下來。
但很快,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動作停了下來、仍然懸空著——你真的佩服他的核心肌群——敖尹揚起半邊嘴角,看起來好像想裝酷、但又覺得興奮,尾巴得意地搖晃起來:「看來獵人小姐對我很感興趣?」
「確實——」你見他停下來、於是靠近,站在他的身側,垂眸看了看他結實到誇張的肌肉:「怎麼才能練成這樣的?你明明一天到晚在吃巧克力。」
「那是補充養分,只要訓練得更多就好了——」小狼得意洋洋地哼哼兩聲說,伸手牽住你的手,直接往身上放:「你摸摸是不是很硬?」
你已經習慣他時而會突發奇想進攻,把手按在他的腹肌上,這時候倒是突然注意到了他的緊身上衣胸口還有條拉鍊,又好奇地摸了摸:「這個是什麼啊?」
「啊、是放巧克力的。」敖尹說著,又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伸手拉開胸口的口袋,拿出一塊巧克力,正要遞給你,你見縫插針、伸手探入那個口袋摸了摸。
「你幹嘛?!」敖尹吃了一驚,本能一樣地扭開上身閃開,狼耳都高高豎起,吃驚地看著你,金黃色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沒,我以為這也是我的緊急糧食。」你故作無辜地說,還是沒收回手,又伸了進去,頗為遺憾地摸了摸內袋的布料——真的摸不到啊。
「什麼緊急糧食......?你想吃的話、」他又把那塊巧克力給你、表情呆呆傻傻的,明顯沒聽懂。
你接過巧克力打開、靠近敖尹的嘴邊,他乖乖地吃了,你才慢條斯理地說:「緊急狼奶存取啊。」
敖尹馬上噎住,巧克力已經在他口中融化了、他更像是被口水卡了下,睜圓眼睛瞪著你、眼眶周圍的紅暈都變深了:「你、你說什麼啊?!好變態的人類!!」
「你就說行不行嘛?」你好笑地幫他順了順氣、順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指尖輕輕逗弄著毛茸茸的尖端。
「......隨便你。」
過了半晌後,敖尹才小聲說,人耳仍然通紅著。
純愛狼王終究還是鬥不過人類獵人。
(完)
[戀與深空│黎深x你] 黑色高領上衣 [G]
*黑色高領是男人最性感的上衣!(吶喊)
*每次登遊戲看到黎深穿這件都會不自覺點頭稱讚
*寫真館裡的視覺效果更棒
*OOC歸我
下班一回到家你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黎深居然穿著一件黑色高領貼身上衣,就是被你封存在衣櫃裡,可能直到發霉才有機會重見天日的那件。
話說那件衣服是你原本很期待要穿的,誰知拿到手時才發現材質極差,不僅摸起來粗糙,還脆弱得像一撕就破,於是你想都不想就把它丟進衣櫃最深處,打算等有空再處理。
由於衣服是照你的尺寸買的,本該是寬鬆的上衣穿在黎深身上簡直繃得要命,薄可透光的衣料讓肌膚若隱若現,單薄的一層布包裹著健壯精實的胸膛,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你想著要是有鈕扣的話肯定會被撐壞吧。
再往下看是存在感同樣強烈、輪廓鮮明的腹肌,仔細一數竟有八塊,衣袖緊貼著結實健碩的三角肌、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清晰的血管浮在前臂和手背的皮膚表層,美色當前,你目不轉睛地盯著黎深,一刻也捨不得移開視線。
今天是什麼大好的日子嗎,還是明天太陽要從西邊出來,要不然黎深怎麼會穿這件衣服?
難以置信的你眨了眨眼睛,又拍拍臉頰,像是在確認眼前的景象到底是不是夢境。
「欣賞完的話,該放下手上的包包,去洗澡了。」
「黎深你怎麼……」
「沒什麼,看你這件衣服買了很久都沒動靜,如果我穿上正好合適的話,也能替它找個新主人。」
非常合理的理由,差點就信了。
但你腦袋裡忽然閃過最近點讚的那幾部帶著「帥哥」「緊身上衣」和「黑色高領」主題標籤的影片。
啊,原來是有人在偷偷控訴,要你也多看看他。
[戀與深空│敖尹x你] 狗狗不能吃巧克力,狼人可以 [G]
[戀與深空│敖尹x你] 工作時需要一杯咖啡 [G]
[戀與深空│敖尹x你] 牛奶與巧克力 [G]
[戀與深空│敖尹x你] 平凡的日與夜 [G]
[戀與深空│敖尹x你] 甜蜜窩藏 [PG]
圈外人但喜歡敖尹。
引狼入室有什麼不好,他進來就別想跑(??
敖尹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最近拍戲行程太過緊湊,他已經很久沒睡過懶覺。驟然被開除,倒是補了回來。
他打了個呵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視線移到一旁。
除了躺皺的床單以外,那邊空無一物。沒有另一個人的餘溫,空有她躺過的痕跡。
敖尹下床,他慢慢走到浴室盥洗。鏡中的他頭上頂著狼耳,一隻挺立一隻懶懶垂著。他臉上滴著方才洗臉時殘留的水珠,一邊刷著牙,身後的大尾巴一邊輕輕晃著。
他吐掉泡沫,漱口。
他踢哩踏拉的拖著腳步往房門外走,那外面本來有些聲響,隨著他的走近,那動靜也愈發明顯。
[戀與深空│敖尹x你] 如果你消失 [G]
圈外人但是看PV滿喜歡敖尹的,還在思考要不要入坑他就沒了
我在有點悲傷欸怎麼就沒了和這樣是不是就能放心造謠之間反覆橫跳
你腳步沉重的走在路上。
敖尹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你想。
上層的決定來得突然,影集製作方和演員們都是一陣錯愕。
今天沒有敖尹的戲,他沒來片場。但他的消息一向靈通,就像狼的鼻子和耳朵。
就像狼一樣,他的速度也很快。
你走到家門口,深吸一口氣,開了門,進屋。
你關上了門。
客廳的燈意外是開的,廚房的燈也是。你心臟開始砰砰直跳,包包落到地上,外套都沒脫就往廚房裡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