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斯@jpc30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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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抹布夏]一切都是在計劃中的情趣(癡漢PLAY) [R18]

各位好。

我又來抹布阿傑了。(阿傑:???我招誰惹誰了

這次寫了五夏幹炮(本番)!!!耶開心吃肉!!!!!

看了標題應該就知道本篇比前一篇(綁票紀實)還溫馨歡樂吧(咦)

本文的創作主旨就是痴漢PLAY,有兩位抹布出演(五夏之間的小情侶情趣就割愛了

照慣例,TAG和警示都請睜大眼睛看完再繼續看下去~

#廁所野戰 #帳的錯誤用法(?) #癡漢(真正的)和痴漢(情趣)

#五夏(有插入) #抹布夏(只有手指督進去,沒有本番) #玩具 #♡喘

三天連假的第二天。久違的連假加上艷陽高照的好天氣讓許多家庭與情侶都外出遊玩。雖然還不如通勤時段的高峰,都內的電車也已算得上十分擁擠。來自各地的遊客比肩繼踵地湧入,車廂內瀰漫著一日之始特有的興奮。

「哈啊——......」

一雙躲在淺色墨鏡後的視線四處飄移,在人群中尋找著今天份的獵物。

在讓人窒息的工作日之間,少數能讓這個中年男人內心雀躍的小確幸之一便是電車裡的「娛樂」。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小巧可愛的、頂天立地的、如冰山一般的,只要合他的胃口,那害怕又不知所措的表情便是男人最大的精神食糧。

一個高挑的黑髮青年闖入他的視野。他舔了舔被口罩遮住的雙唇。

就決定是你了。

青年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的景色。黑色的長髮在後腦勺盤成高髮髻,微紅的耳廓和戴著圓形耳飾的耳垂、搭配精悍的鹽系五官,絕對是受異性歡迎的臉。從在欄杆上不安分的手看來有些緊張,等等可能要去約會吧。

電車在一陣晃動後停下。乘客們魚貫湧出車廂,男人趁機移動到窗邊的青年身後,讓上車的人流順勢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他自認已比這個國家男人的平均身高還高了,沒想到現在的小孩發育這麼好,仍比他高了幾公分。

關門的廣播聲響起,電車緩慢地再次啟動。男人隨著車廂的微晃伸出一隻試探的手指,由黑色牛仔褲的縫線一路向下。青年調整了姿勢但沒有躲開。男人的手掌伸往雙腿間,掌心的體溫透過有厚度的牛仔褲,終於讓青年感覺到下身的異樣。

「嗯、……?」

男人的手掌跟著小幅度扭動的腰肢緊貼著臀縫。發現自己擺脫不掉來自陌生人的體溫,黑髮青年似乎終於判定這不是非故意的碰觸,原本抓著托特包肩帶的左手由前方向下,試圖阻止陌生的手掌,卻因強硬地向上壓進腿間的掌心而差點失去重心。

「嗯啊、?!」

男人滿意地欣賞著紅了耳朵的青年摀住自己的嘴。帶著動搖的單發母音已經證實這孩子有感覺了。他湊近那充血的耳廓,用氣音問

博斯@jpc30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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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抹布夏+五夏] DK夏油的綁票紀實 [R-18/R-18G]

完結灑花!來了來了最終章~~

一樣請注意TAG與警告喔!

#強暴事後描寫 #五夏 #HE

🌗

夏油與輔助監督的最後一次聯絡是在四十二小時十五分鐘以前,當時他表示會直接搭電車前往任務地點。

兩小時後,輔助監督因沒有接獲報告或通知而前往現場,夏油本人不見蹤影。現場沒有咒靈的痕跡(推測任務已完成),沒有發現手機或任何個人物品,僅留有微量夏油的殘穢。在現場人員向高專通報後,隨即調派人手開啟調查。

是不會早點叫我來嗎?五條憤怒地如此想道。

就算叫他直接從網走用最短路徑瞬間移動回來東京,他也很願意。還能順便練習新招。

就算傑的殘穢明顯被「清理」過,只要有他的六眼、一點頭腦推理和地下的人脈,要找到兇手不難吧?

喔對了,六眼只有他才有。但人脈也沒多難找吧。拜託喔。

五條用食指與中指夾著支票,交給留著下巴鬍的西裝男人。他從咬著的牙關裡洩出一句「謝謝你的情報」,對方只是搧了搧那張小紙條,說著「我就幫到這裡了」和「快去英雄救美吧」甚麼的。

難道他與傑交往的事被傳開了?

但他們最近根本見不到面,更別提有甚麼引起謠言的機會(例如一起出任務)。

自從理子事件之後,他們出單獨任務的時間變多了,而他在看到傑的時候,黑髮青年幾乎都沉默地盯著空間裡的某個點,有時候甚至沒有注意到他在附近。

他覺得傑似乎看得到其他人都看不到的某種東西。(他才不會怕呢。只是覺得有點尷尬,不知道該不該問對方在看甚麼。)

一定是單獨任務太累了。一定是。

只要我再努力一點,一定能分擔傑的辛勞。

一定可以的。

況且那傢伙那麼強,才不需要他英雄救美。

在新宿的一棟老舊建物門口的「帳」被朝陽照得更加突兀。五條盯著那團咒力,絲毫不讓內心的焦急表露出來。

巷子路口停有一輛無掛牌的麵包車,已確認沒有術師因任務被派往附近。在監視後確定為有計畫性的傭兵團夥所放下。依照孔時雨提供的情報,團夥構成為兩名主犯與複數名「清理者」,主犯為一級術師,術式推測為——

「省點廢話。這種東西我進去後就知道了。」

「……『帳』在這個地點曾被多次昇起與降下,每次都有人員進出,推測性質為單純隔開裏外所有人或是被破壞時作為警報之用。」

幾乎不被影響的輔助監督是位綁著高辮子的年長女性,可能已接近四十代。就算任務說明被打斷也只是頓了頓,看來見過不少世面。

「講完了嗎?」

「如果夏油術師的狀態、」

「救人比較重要。」

輔助監督的嘴開闔著,在與他透過後視鏡視線相交後閉上了嘴。他甚至還沒看到她點頭就下了車。

才這種等級的「帳」,就算他在打完桃鐵99年的當下也能讓它在彈指之間灰飛煙滅。

將無下限維持在自己周圍,一面留意著是腳邊否有陷阱,五條謹慎卻迅速地進入建物內,追著陌生的殘穢來到一道木門前。木門上的裝飾與氛圍讓人聯想到咖啡廳,一旁的牆壁上有一盞花朵形狀的造型燈,散發著昏黃的柔和光線。

他踹開門,用六眼瞬間確認敵方的數量與術式。

很好,不值得一提。

在讓所有人不是去撞牆就是相撞、確定在場只剩他還有意識之後,他走向在簡陋而空曠的房間內唯一的樓梯。

石製的階梯與牆壁反射著堅硬的回聲。就算只是不到二十階的樓梯,溼氣與黑暗讓他不自覺秉住氣息。

樓梯盡頭滲著與門口類似的昏黃燈光。青少年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滯留在如死水般的空氣中,讓他不禁皺起鼻子。

他踏進一個與樓上同樣簡陋的房間,或者該說是地窖。

地窖內有一張塑膠桌、幾張椅子、一根鐵柱與一張突兀的重訓椅以及——

「、傑!!!」

唯一與他同齡男同學的裸體他也沒少看,但靠近後才映入眼簾的情事痕跡讓五條的腦袋被各種情緒淹沒。裸露的頹軟性器與乳首可憐兮兮地紅腫著,重訓椅附近有各種液體的痕跡,瀰漫著比門口更濃稠的性臭。

「……可惡、……該死的混蛋……」

偏慢但還算穩定的脈搏在他發顫的手指下跳動著。他小心翼翼地翻過夏油的身體,還好除了後腦杓的腫塊以外沒有明顯的外傷。「傑——你是被下藥了還是只是睡著了啊?」

他活絡氣氛的調侃成了自言自語,唯一的回應是夏油輕淺的呼吸。手掌下的皮膚觸感有些黏手,但他的腦袋幫他自動補完除了汗液以外的可能性。

雙唇緊抿成了一條線,他讓夏油躺回椅墊上,扯動手銬造成的細碎碰撞聲提醒了他該先解決手銬這個最基礎的問題。

直接來一發小小的「赫」?還是別吧,到時不小心把這棟樓搞垮了。

他思考著是否該去樓上檢查每個人的口袋,一面用視線搜尋著房內有無線索,直到他看見塑膠桌上放著一疊折起的校服、一瓶沒開過的瓶裝水,以及一支孤零零的鑰匙。

哪來的強迫症?五條煩躁地如此想道,伸手確認一件衣服都沒少(褲子與內褲看來只能處理掉了),然後抄起鑰匙解開了鐐銬。

白髮青年接住了因主人沒有意識而放鬆的手腕,細細檢視著外傷的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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