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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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青梅竹馬是天降系 [G]

  #ooc致歉,輕罵

  #第一人稱

  青梅竹馬敵不過天降系是近年的趨勢,幾乎每本小說、動漫、電視劇都無一幸免。

  閨蜜說:「這麼討厭青梅竹馬就去跟他說啊!別在這叨叨,看了就煩。」

  「不是,我沒有討厭青梅竹馬設定啊?」

  「那妳是在?」閨蜜的眼神彷彿要把我吃了,差點忘了她最喜歡的動畫青梅竹馬的男女主角才剛確定在一起。

  如果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普通設定我或許也可以接受,但是我的青梅竹馬是天降系呀……

  沒錯,不同於大眾熟悉的童年設定,我和我的紅髮竹馬是初中才熟悉的。

  你問這樣算青梅竹馬嗎?實際上我們四歲以前就認識對方了,只是我後來搬家了。

  過了十年再次回到老家,想當然我也是搬回來才想起自己有叫天童覺的童年玩伴。別說我無情,要知道孩子的記憶開始是六歲,六歲以前的記憶基本是模糊的。

  初二才轉學,班上的同學都已經認識一年了,我也不是喜歡拆散別人朋友的類型,你說加入?如果是兩人的小團體,變成奇數可不是件好事。女生之間的交際關係很複雜,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時候有個人能讓你找多麼方便啊~

  「覺~一起吃午餐吧。」有竹馬的話,中午永遠都不會有落單的時候,儘管不同班也可以隨性地找,也不用什麼理由,

  「怎麼每次都來找我啊?妳沒朋友嗎?」

  「覺你不也沒朋友?」我噘起嘴巴,他無奈聳肩不過還是乖乖拿著便當跟我走。

  「真是用平淡的表情說出過分的話呢,你要去哪裡吃?」

  「天台!今天天氣這麼好一定很舒服!」

  「天台可需要鑰匙的,妳……」在他說話的同時我搖搖手上的鑰匙。

  「啊咧咧~妳怎麼有的?」天童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是秘密。」我露出驕傲的表情,

  「我想想……導師辦公室?不對那太明顯了。學長姐被妳抓到什麼把柄了?」他思考了之後把結論告訴我,順便走到我旁邊。

  「真不愧是覺呢~原本還以為你會猜更久的。」

  「這種程度跟球場比是小意思的。」差點忘記他打排球的這件事,在我不在的10年覺變了一些,最明顯的大概是那髮膠過量的頭髮和開始打排球。

  「之前他們在天台交流感情的時候被我發現,就利用一下啦。」我老實告訴他,

  「能被妳發現,他們真可憐啊。」天童嘆了口氣。

  「餵!你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只是在替他們感嘆而已。」

  「拜託,能來這裡也是多虧我欸!」我邊說邊把鑰匙插入門上的鑰匙孔,喀拉的一聲,門打開,初春的風吹著很舒服。

  「怎麼樣這裡還不錯吧?」我驕傲地看著他,

  「嗯……是挺不錯的。」天童再次眯起眼,他笑的時候總會這樣。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他只有真的很開心的時候才會這樣笑。

  —

  放學回家的時候,下起了一場小雨。

  很棒,偏偏挑我沒帶傘的時候。

  我站在鞋櫃旁看著其他人一個個撐起傘回家,如果還在北海道的話,應該我也是跟朋友們笑鬧著一起撐一把傘。我還沒完全適應宮城的生活,也還沒融入這所學校。

  「哎呀?妳沒帶傘嗎?」轉頭看見那紅色的亮發,

  「怎麼?你有傘?」天童笑了一下,「沒有。」我傻眼的看著他。

  「要不妳等雨小點再回去?」

  「這雨感覺不會變小⋯⋯」天空的灰色感覺只會變得更深,這場雨一時是不會停了。

  「遲早會停的嘛~不如在體育館等?」我看了天童一眼,「順便讓你看看我在球場的英姿。」

  「英姿?我可是完全不懂規則喔。」

  「來看看總不會無聊的。」對著一個體育白痴說看球不會無聊,實在是……沒啥說服力。

  他看著我的無奈表情,只是聳聳肩沒有強迫,

  「不然妳也可以在這等雨停。」算了,不看白不看,反正我也好奇覺在球場是什麼樣子。

  「欸!等等,我也要去。」

  跟著天童來到球場,網子已經架好了,並沒有其他隊員來跟他打招呼,我覺得有些奇怪。根據之前看過的少年漫畫,隊友之間是該這種氣氛嗎?

  他們一開始就是簡單的做操和體能訓練,我打了好多個哈欠,等到開始練習賽,我才坐直身體準備好好看一下。

  天童穿著3號碼背心,看著球在哪就往哪跳,經過幾輪後,我大概摸清楚大概的走向,開始猜測下一次會是誰的攻擊。

  這次應該是左邊的想法剛從腦袋飛出,天童已經往左邊跳了,猜對了的喜悅和輸給天童的競爭心讓我皺著眉頭微笑,的確不會無聊。

  旁邊短髮的女教練忽然斥責了天童的攔網,天童無奈的挑眉回嘴了幾句。

  其他選手正在收拾,看來今天的訓練結束了,我從看台走下,經過隊員的時候,聽到他們的對話。

  「不覺得天童很恐怖嗎?」

  「對啊!有他在總不能好好打球。」

  你的動作這麼容易看穿反倒怪起攔網啦?我轉身決定好好說說那些人,天童從後面拉住我的手,

  「覺,你好啦?」我笑咪咪的轉身掩飾尷尬。

  「別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宫治]餓了想吃是正常現象[G]

#ooc致歉,有私設
#7k,第一人稱
#寫得很開心=爽文

  大家常說,要抓住一個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一開始我對這句話持之以鼻,但現在我必須老實講這是真的。
  我和我男友在一起的確是因為抓住了他的胃,只是抓住的不是我,是我媽和我奶奶。
  我們家從小就是天天煮飯的家庭,家訓裡其中也是唯一一條是絕對不能餓肚子。可能是奶奶那輩過得比較辛苦,她每天都會煮三餐,每一餐基本都是三菜一湯,外食的機會不超過我五根手指,吃家裡煮的飯是常態。
  小學前從來沒吃過外食,第一次吃外食是學校的營養午餐,跟平常的口味不同,真的挺新奇的,原來咖哩是這種味道的嗎?這句話引來同學們的側目。
  上初中後,沒有學校的營養午餐,我一直都是便當派,學校的小賣部基本沒去過幾次,吃過最不健康的零食是Pocky,還是在朋友的慫恿下吃的。
  吃過以後就念念不忘,一個初中生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留戀零食的味道,說出去一定會被笑吧。
  同學討論賣部裡的一些美食,基本上我都沒吃過,不是我挑嘴,是根本沒機會。要知道點心一直都是吃水果,媽媽一早就削好放在保鮮盒裡,我沒有辦法拒絕,也沒有機會拒絕。
  就這樣吃了幾年便當,比起其他人我可能就健康一些,畢竟家裡的菜絕對比外面更加均衡,食安風暴也對我家無任何影響。
  沒什麼吃過外食的我上高中前養成一種奇怪的吃飯習慣,我稱之它為三口症。
  發現這件事是初中快畢業的時候,從第三口開始的食物是沒有味道的,什麼食物,甜的鹹的、中式西式,只要超過三口都吃起來一樣。
  這種症狀困擾我很久,根據朋友的說法,就是吃膩了,我無法反駁,不過三口真的太快了一點,什麼樣的食物只能吃三口啊?
  高中我依舊還是吃母親做的便當,三口症害我無法好好品嚐食物,吃完第三口就不想再吃下一口,每次我都看著母親辛苦做的菜無奈。
  母親早起做飯很辛苦,但我真的吃不下,可是倒掉又很浪費,正當我看著便當皺眉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問句,
  “同學,妳不吃嗎?”
  “宮同學要吃嗎?只是我吃過了,你不要介意。”
  我把便當盒放到他桌上,除了邊角的兩口飯,剩餘的菜都是完好的。
  “妳這叫吃過了?”
  我點點頭。
  “這基本上沒動過吧?”
  “我有吃了,宮同學介意的話,可以不用勉強。”
  在我說話的同時,便當裡的菜已經少了一半。
  “很好吃嘛,看妳皺眉我還以為是不是很難吃呢~”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 努力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G]

#ooc致歉,私設滿天飛

#第一人稱

  我,18歲,白鳥澤高三生,正值青春年華的美少女。

  白布賢二郎,17歲,高二,我喜歡的人。

  先別吐槽我到底美不美,但我喜歡的人是絕世美人。

  如果⋯⋯不考慮個性跟那永遠像別人欠他二五八萬的臭臉。

  白布跟我們班的牛島若利很熟,可能因為兩人都是排球部的,印像中牛島在班上很少講話,不過白布倒是對他一心一意。

  為此我曾經以為自己最大的情敵是牛島同學,當然我不會承認自己曾經嗑過他們倆的CP文,拜託,學長學弟能不香嗎?

  咳⋯⋯咳,抱歉離題了。

  事實上,我曾偷偷翹了晚修,跑到排球部專門的體育館去看他們訓練,想當然是正大光明⋯⋯個頭,爬到二樓的窗戶外面就為了多看那張盛世美顏,結果好死不死被他們的總教練看到,那個長得像白鷲的老爺爺對著我吼了一頓,嚇得我差點直接從窗框掉下去。

  好家在我過人的運動細胞救了我,別看我一副瘦弱女孩的樣子,好歹我也是前體操隊隊長。

  今天我又跑到二年級的教室外面亂晃,如果運氣好或許能看到,話還沒說完,目標就出現了。

  “嗨~學弟,真巧啊。”我揮了揮手,順便附上甜美的笑容。

  “學姐,妳站在那很久了。”他毫不留情的戳破我,臉上依舊是那張能讓人退避三舍的臭臉。

  “學弟別總皺著眉頭,都快可以夾死蒼蠅了。”當我確定喜歡他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死纏爛打不行。

  他無奈的嘆氣,轉身走進教室,完美忽視我,好樣的,我這人就是喜歡挑戰自我,沒讓你喜歡上我,我就不吃宵夜一個月!

  —

  “白布,那是三年級的學姐吧?”同班的同學問他,白布挑眉,“是又怎麼樣?”

  “那個學姐很有名啊,聽說開學第一天就寫了字數表。”

  原來她除了很難纏之外,還是個不良學姐啊?白佈在心中默默為妳打了叉。

  —

  隔天我依舊出現在二年級的教室外,早就知道我的學弟、妹們已經習慣我下課出現在這了。

  “白布君~”這次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喜歡的人會發光這件事是真的。

  看到我的出現,白布的眉毛的距離瞬間又縮短到幾乎快黏在一起,或許他以後可以去參加皺眉極限比賽,看看他的眉毛,都變得跟兩津〇吉一樣的一字眉了。

  “學姐⋯⋯您都不用上課嗎?”

  “當然要啊,可是我一聽到下課鐘就想來看看學弟在不在啊。”我的臉上堆起完美的笑容,你在我心中很重要的這個資訊一定要好好傳達給他。

  從小我這人就常被說臉皮很厚,就算是那種中二病發作、與世隔絕的同學,我也能當他們的朋友,吃閉門羹、被無視通常都是家常便飯,但是我就是無法不管那些人嘛⋯⋯閨蜜說我一定是個抖m,她還補充是程度很高的那種。

  “學姐,我不會喜⋯⋯”

  “你看後面。”在白布話還沒講完,我用手指著他身後的窗戶,與樓層齊高的樹枝上站著一隻正在縮瑟的小貓。

  “應該是爬上來不敢下去的吧,我去找點長柄的東西來。”

  “不用這麼麻煩。”說完我直接從窗戶跳向樹枝。(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學姐!這裡可是二樓!”在白布的叫聲中,我完美的落在了那隻樹枝上。

  那隻貓用著圓滾滾的大眼看著我,我用坐在樹上的姿勢朝牠舉起手。

  “沒事的,過來吧。”貓咪盯著我,我們兩個僵持不下,我朝著牠露出足夠殷勤地表情,希望貓咪能感受到我的誠意。

  最後慢慢地朝我的方向爬了過來,我把牠抱在懷裡,看了一眼地上,在我們僵持的時候白布已經跑到樹下了。

  “白布君,小心喔!”我從樹枝上直接跳下,白布驚恐的看著我,一個完美的落地姿勢,看來我的體操忘的比我想像中慢。

  小貓在落地之後從我手中掙脫溜走,我對著牠離去的方向說聲再見。

  一轉頭就看見白布可怕的表情,天,他真的不是般若轉世嗎?

  “學姐,那些動作是非常危險的。”

  “還好啦,我以前可是體操隊的,這些小意思。”我朝他擺擺手。

  忽然他瞬間靠近我,我有些驚訝得瞪大雙眼,平時都是我去接近他,白布從來沒有自己接近我。

  “這樣也叫小意思?”他拉起我的手臂,手肘後面多了一個傷口,傷口正在緩慢的出血。

  “應該是跳下來的時候擦到別的樹枝了,這點小傷舔一舔就會好的。”

  他沒有多說什麼,拉著我的手往保健室走。

  一路上,我看不見他的表情,應該還是那副可怕的鬼面具,他握著我的手是灼熱的,儘管是抓著手腕,這樣也能算牽手吧?

  “哎呀,白布君你今天當班嗎?”才拉開保健室的門,裡面的老師很快就認出了白布。

  “沒有,我是帶人來的。”邊說邊把我拉進保健室。

  “女朋友?”

  “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