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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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斗騎] 巴夫洛夫的狗 [R18]
Summary:一條狗繩的兩端同時都是主人與狗。
斯特林對羅梅羅做了一系列非自願反射性實驗調教。
巴夫洛夫每天喂狗時搖動鈴鐺,每當到了飯點,那條狗聞到飼料的味道,就會流下唾液。漸漸地,只要主人搖動鈴鐺,即使沒有飼料或任何食物,牠也會自己分泌出唾液。
赫南多也是如此。
理查德平常工作時會戴上他那個輕度近視的眼鏡。將頭髮往耳後撩,將眼鏡穩穩地掛在耳上;露出黑髮下白皙、脆弱的脖頸。
有時他心情好會抹點香水,赫南多猜,那是一瓶帶有黑雪松和一些東方木料的高級男士香水,尤其在撥弄頭髮時,氣味更為明顯。
理查德今天抹了香水。他聞到了。
斯特林總經理現在正在講台上,分析這個月的總行銷額增長。台下會議桌是各個部門負責人,當然,也包括羅梅羅。
最近公司各方面的情況皆持續下滑,加班更是業務部的日常。他看見理查德在講台上皺了皺眉,嘆口氣,然後他摘下眼鏡繼續講解。
可赫南多此刻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竄到身下那位置,他硬了。
斯特林總經理在講桌讓分析數據,他卻在台下勃起。
當理查德摘下眼鏡,通常兩人是遊戲開始的暗號。先是熱吻,然後理查德會下達命令,在前戲裡,赫南多只需要當一隻聽話的狗就行了。
他喜歡先把赫南多逼到射精臨界點,然後給他套上鎖精環。理查德褪下衣褲,用勃起的陰莖和後頭藏著的那口屄在赫南多小腹上磨蹭,摩擦陰蒂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加速擺臀,兩片肉瓣也在黏膩中快樂地顫抖。
這是赫南多最喜歡的橋段了。他享受被理查德壓下身子的感覺;同時欣賞對方因情慾而失去控制的一切。
頸鍊是必要的,除了調情外,它還能拿來訓狗。當理查德高潮過一次後,他會大方地解開赫南多的手銬和鎖精環,或是下達“可以動了”的命令——接下來就是赫南多的體力活時間。
他忍不住用力地抬跨去頂,然後會收到身上人滿意的一聲嬌喘。論體力和耐力來說,理查德絕對抵不過赫南多。所以調教的最後通常都是理查德被壓在床上肏到失神。
一開始,他還能繞兩圈繩子在手上,像控制馬匹那樣去扯緊赫南多的脖頸。但很快地,他察覺到窒息對於赫南多甚至是一種享受;他雙手壓著理查德側腰,加速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進宮口,再抽出,順著角度重複挺進。
手洩了力,連狗繩也拿不穩了,現在只能哼哼唧唧地在赫南多身下承受連續高潮的痛苦。他的閾值被拉低,輕微的觸碰就能讓他再迎上一波小高潮,他扭著腰,試圖去躲開自己陰道內暴力的那根肉莖,卻遭對方用手一把抓住理查德的陰莖,在龜頭處上下擼動起來,他幾乎射不出什麼了,在大腿的一陣抽搐中勉勉強強溢出些許乳白混濁出來,他的呻吟又高了幾度,真是要命——這他媽太爽了。
「呃哼……今天允許內射。」
赫南多愣了半晌,兩人調較的規則不多,只有不准內射和安全詞的規範。他高興到說不出話來,抓著理查德的腳踝就往自己肩上抬。
那條狗繩完全被解開束縛了,現在換成赫南多用繩子將理查德雙手緊緊捆住,壓在床頭。身體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赫南多不禁喃喃自語好美,又壓著他插進去了。
「你今天心情不錯。」
「那你最好…嗬!別惹我……」
他另一隻手去玩弄兩片肉瓣中間的陰蒂,讓對方不自主地挺腰去迎合肉莖的頂弄頻率。突然理查德嗯嗯啊啊地叫他停下,「羅梅羅!停、嗯慢點,去浴室,我要——!」
理查德第一次在調教中感覺羞恥,雖然彼此都十分強勢,但失禁還是第一次。一股溫熱液體從他女陰的尿道口淅瀝流出來,赫南多還在動,他尿得斷斷續續的,用噴或用流的,全暈床單上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用自己的女陰排尿了。可以說是幾乎沒有過。
理查德幾乎要哭出來,因羞恥和失去控制的感受讓他眼眶泛紅,臉上不知是自己噴的還是淚水,過度的多次高潮後只覺得一陣鼻酸,他的眼淚無聲地從臉頰滑下。
「好厲害……」赫南多抱著理查德,邊拍著他背安撫邊嘟噥道,「噴了好多呢,理查德。」
一聲點名讓他從回憶中脫離,講桌被敲了兩下,是理查德。他站在台上帶著點不明的笑意看向他這,他應當是猜到赫南多在想些什麼了。
「羅梅羅部長,請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赫南多苦笑一下,拿起眼前疊著的文件夾,想著今晚理查德會不會又要跟他玩痛苦的邊緣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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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斗騎] 要來我家聽黑膠嗎? [R18]
*理查德ctb
*自慰、搧巴掌、失禁
英國頂尖的聯邦制公立大學——倫敦大學,每年都吸引著上萬留學子弟前往挑戰;不過更多的人可能都是因為嚮往歐洲才來。美景、食物、藝術氣息……可當地人總嫌棄這兒的天氣陰晴不定、一年四季都是灰色。
音樂學系最近在舉辦關於《Carmen》(卡門)音樂劇的相關樂曲演出。今天是最後一天在倫敦大學演藝廳內舉行的公演了。理查德本不想來的;但收到朋友的邀請函後已經被催促好幾天,說一定要看甚麼的……他確實是喜歡古典樂,但這種人多的場合讓人太不舒服。
噢,果然——斯特林家的貴賓席上只有他出席,走個流程罷了。看來那位“朋友”的邀請也是受上層指示。
指揮出場後先是獲得一片掌聲,他鞠躬,然後轉身,指揮整個樂隊的節奏與變化。
理查德幾乎在放空,他在觀察那些樂器,平台式鋼琴、四種提琴組別、銅管與木管、定音鼓、響板和木吉他。經典的佛朗明哥樂曲風格——《Habanera》就是需要這樣的樂器。
他瞄到大提琴組中間偏左的那位棕髮男子,神情專注且身姿挺拔,髮型特別地……特殊?有些自然“翹”的中長髮,後腦勺部分的頭髮編成了兩股辮子搭在肩上。
他在曲目表背面找到這位先生的名字——赫南多•羅梅羅……
也許他應該去找他好好聊聊。
謝幕後,樂團成員相繼離開,有約去小酌的、去看電影的、去吃慶祝大餐的……赫南多只和好友互相肘擊幾下後就打算離開,只剩下他在練團室擦拭提琴,準備揹起包包離開時,突然被一位陌生青年叫住:
「你好,我是理查德•斯特林。」
「呃、您好,斯特林先生。請問您要找誰嗎?他們都離開了。」
「我找你,剛才的演出,你的琴拉得很出色。」
不習慣突如其來稱讚的赫南多尷尬地笑了笑,差點以為對方是其他學校來挖角的,他草草道謝後準備離開——畢竟一個陌生人闖進練團室本來就超奇怪的啊!
理查德——不,那位自稱斯特林的青年馬上就抓住了自己的手,「羅梅羅先生,我請你喝杯?」
上了理查德先生的秘書的車,開往一間人少的音樂酒吧。
他說有意和樂團合作互惠演出,才邀請他小酌順便談一談。相互聊了一會兒才發現到兩人都在同一所大學進修,分別是經濟學系與音樂系的大三學生。
進到酒吧,兩人選了吧台角落的位置。赫南多先是脫下厚重的西裝外套,再拉鬆領帶,總算感覺好多了。
理查德在看期間限定菜單和無酒精品項,最後折衷點了一杯無酒精的檸檬Mojito。轉頭就看見眼前人從口袋掏出zippo和一包萬寶路;動作熟練地從硬盒裡拿了一根,伴隨著金屬咖嚓的打火機聲,咬破薄荷爆珠,然後點燃前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如釋重負般洩了雙肩的力,輕輕把夾菸的右手放在了煙灰缸旁。
他將菜單推給了赫南多,「赫南多,原來你抽菸啊。」
「啊,抱歉,你不喜歡煙味嗎?我其實也不是很常……」
眼看著對方就要把菸頭熄滅,理查德連忙搖頭說不用,「不用這樣,我並不抗拒,抽完吧。」
「啊……謝謝。」
他想來想去還是點了杯蘇格蘭威士忌。但其實赫南多並不是很能喝,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點威士忌是最紳士、有品味的吧!?
「噢——好的呦,兩位稍等!」調酒師黛米把兩人要點的品項用紙筆記下來後意味深長地“噢”了一下,轉身就推了兩杯shot給他們:「檸檬伏特加,請兩位的。」
赫南多熟練地接過道謝,一口飲盡。
理查德沒喝,對。他打算放置play這杯伏特加直到他們離開。
店裡播著拉丁風格的黑膠唱片,有點像海浪,明確的節奏混著些黏稠的旋律,很美。
赫南多可能被海浪拍打地有些醉意了,頰上的紅暈愈來愈明顯,雀斑和唇邊的一道長疤在此刻都顯得格外美麗。
興許是酒意作祟,赫南多的話越來越多。他說他其實不抽菸的,只是在這種大型的演出前後會抽得比較兇。期末周和要做論文的時候也會。他討厭死菸了,這總是讓他想起家鄉裡那個鬥牛場裡,表演者和觀賞者的氣味。
……可是現在好像只有尼古丁和薄荷燃燒的味道能讓他保持清醒。
「理查德……理查德!」他真的醉了。幾乎是有些哽咽地搖晃著理查德的肩膀說自己的事,從家鄉來到英國讀書的一路……之類的。
他嘆了口氣,和調酒師點頭道謝後就扶著赫南多走酒吧。
黛米看著那個黑灰長髮男人留下來的杯子——怎麼一口都沒喝啊!
「赫南多,你家住哪?」
「那邊。」
「……哪邊?」
「那邊那個公寓。」
……
伊芙琳,理查德的秘書。通常要為他處理通勤和其他聯絡公司客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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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斗騎] 奇怪的房間... [R18]
「這是什麼奇怪的地方?,赫南多?」
「理查德..,門打不開..」房間裡沒有窗,只有一扇怎麼拉都拉不開的鐵門。
「所以我們出不去了!?」
「看起來是」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最奇怪的是,桌上擺著一張紙上面還有五瓶魅藥,上面寫著要把五瓶全部喝完
這時理查德突然掐住赫南多的下巴並且一瓶一瓶把藥水灌下去
「理...查德..咳咳,好熱」
「奇怪門應該要開了才對..,等等後面還有有字」
要把桌上的五瓶媚藥喝完
喝完藥水後要讓藥效消失才能出去
*要想藥效消失只能做愛
「什......嗚...!」話到了嘴邊也只能發出嗚咽聲,喊叫聲也在深吻中消失殆盡,任憑理查德如何拍打眼前之人都沒有要分開的意思,直至眼前開始模糊,身體開始發軟無力才分離,而唇與唇之間則牽起了銀絲,曖昧的氛圍瀰漫在房中。
一陣朦朧後不等理查德做出反應,赫南多迅速的將他的衣服脫下,「赫南多!你在幹嘛!」赫南多好似沒聽到理查德說話一般繼續著他的動作,啃咬、親吻、擴張、侵入,他將理查德的脖梗、胸部、腰部甚至是大腿間那私密的地方也都刻上自己的痕跡,讓身下之人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好不可憐,理查德也在赫南多的動作下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自覺地喘息和呻吟,而赫南多也將手指粗暴的放入理查德的股中。
「嗚......呃...赫...赫南多,你等等!給我停下來瘋狗!」理查德大口喘著氣,但任憑他怎麼謾罵,身上人的動作依然不見減緩,直到進入四根,理查德也控制不住的開始呻吟「赫...南多...」而名字的主人見擴張差不多變直接將已經挺立的性器插入身下人未準備好迎接巨物的股中「等...!」短時間中直接頂到深處的痛感與快感瞬間侵蝕理查德的大腦,還未吐出的呻吟也在一次次劇烈的侵蝕下盡數吞回,無聲尖叫,而身上人則趁著他張嘴時又吻了上去,理查德一時間近乎暈過去,但卻又醒著,在這之中徘徊。
過了多久,理查德可能已經搞不清了,他在赫南多的侵略下幾乎是快失去自我意識,就這樣不知道已經去了幾次,也不見赫南多動作有絲毫變溫柔「嗚...赫.....南多....我快...撐不住了,你這個瘋狗...快出去...」夾雜著哭泣聲的求饒好像沒對安撫野獸起太大的作用,這似乎讓野獸殘暴的惡行更加嚴厲,甚至還將理查德翻了個面
「赫...南多....不..要..!停下來...」眼神逐漸迷離,意識逐漸渙散,「什麼?不要停下」,「不..我不是..啊啊啊..」股中早已黏膩不堪,眼淚早已流了滿臉,理查德頭抵著床,他甚至已經沒有力氣思考和說話,只能大聲的喘息和呻吟「Te ves tan hermosa, cariño.」
在赫南多說出話的那一刻,理查德同時也昏了過去。
(阿哈哈..第一次寫請見諒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