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藍@uid_95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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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福音戰士/EVA303/女性向│無CP] 碧綠巨龍的生日派對 [R18]

夜色籠罩下的東京街頭,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光芒。葛城美裏開著她的紅色跑車,載著明日香、綾波麗和真希波直奔那家傳說中的“碧綠巨龍”脫衣舞男俱樂部。今天是明日香的18歲生日,美裏決定給她來個大大的驚喜——一個徹底的成人禮。車裏,美裏一邊開車一邊大笑:“哈哈哈,小明日香,妳終於成年了!今晚咱們要瘋玩一整夜,讓妳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味!”

真希波坐在副駕駛,戴著她那標誌性的眼鏡,興奮地拍手:“對啊,美裏姐!聽說這家店的舞男一個個都是肌肉猛男,雞巴大得像巨龍!我要去摸摸他們的胸肌,看看能不能把我搞濕了!”

明日香坐在後座,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交叉雙臂,撅著嘴:“美裏,妳這是什麼鬼主意?去那種下流地方慶祝生日?我才不要看那些臭男人扭來扭去!太惡心了!”

旁邊的綾波麗面無表情,藍色的眼睛盯著窗外:“……我不感興趣。這種地方,很吵鬧。”

美裏從後視鏡裏瞥了她們一眼,哈哈大笑:“哎呀,妳們兩個小處女,別裝純了!等會兒看到那些性感的肌肉男,保證妳們下面濕成一片!走著瞧!”

車子很快停在了俱樂部門口,門前掛著巨大的“碧綠巨龍”霓虹招牌,下面是兩條綠龍纏繞的圖案,看起來就透著股淫靡的味道。四個女孩下了車,美裏一馬當先,推開大門。裏面燈光昏暗,舞臺上幾個半裸的男人正扭動著身體,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臺下坐滿了尖叫的女人。

“哇哦!看看這些寶貝!”美裏一進門就兩眼放光,她拉著真希波沖到舞臺邊,盯著一個正跳著熱舞的舞男。那家夥身高一米九,胸肌鼓起像兩個小山包,腹肌八塊分明,下身只穿一條緊身的丁字褲,雞巴的輪廓隱約可見。

真希波舔了舔嘴唇,興奮地叫道:“美裏姐,這個太他媽性感了!他的雞巴看起來好大,我要塞小費進去,讓他多扭扭屁股!”她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鈔票,伸出手,直接塞進那舞男的丁字褲裏,手指還故意碰了碰他的雞巴頭。

舞男咧嘴一笑,彎下腰貼近真希波:“寶貝,喜歡嗎?想摸摸我的肌肉?”

“當然!來,讓姐姐摸摸妳的胸肌!”真希波大膽地伸手,掌心按在那堅硬的胸肌上,揉捏著:“哦,天啊,好硬!這胸肌操起來肯定舒服死了!”

美裏也不甘示弱,她抓起一把鈔票,塞到另一個舞男的褲子裏:“哈哈,小帥哥,妳的屁股真翹!來,扭扭給我看!”舞男轉過身,翹起屁股,美裏伸手拍了拍,還用力捏了一把:“媽的,這屁股彈性真好!我要舔一舔!”

明日香站在後面,雙手抱胸,臉紅得要滴血:“妳們兩個……太不要臉了!這地方全是騷貨和賤男人,我要回家!”

綾波麗低著頭,眼睛偶爾瞥向舞臺:“……很低級。”

但美裏才不管,她拉著兩個女孩往前擠:“來來來,別害羞!坐下看表演,今晚是明日香的生日,我請客!”她們找了個靠近舞臺的桌子坐下,服務生端來酒水,美裏點了瓶香檳,大口灌著:“幹杯!為明日香的成人禮!”

舞臺上的表演開始了。一個叫“雷霆巨龍”的舞男上臺,他穿著牛仔褲和緊身背心,音樂響起,他開始慢條斯理解開背心扣子。燈光打在他身上,胸肌、肩肌、臂肌一一顯露,油光閃閃的皮膚下是完美的肌肉線條。他扭動著腰肢,雙手撫摸自己的胸膛,慢慢拉開褲子拉鏈。

“哦哦哦!脫啊!快脫光!”真希波尖叫著,扔了張鈔票上臺。

舞男邪魅一笑,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黑色的丁字褲,雞巴的形狀鼓鼓囊囊。他轉過身,彎腰脫褲子,翹起的屁股對著觀眾,肌肉緊繃。臺下女人瘋了,美裏直接沖上去,塞錢的同時摸了他的屁股:“寶貝,這屁股真他媽誘人!我要咬一口!”

明日香試圖移開視線,但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舞男的肌肉太完美了,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挑逗,胸肌跳動著,汗水滑落。她咬著嘴唇:“……哼,不過是些肌肉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綾波麗也微微睜大眼睛,平時冷淡的她開始覺得身體有點熱:“……身體構造,很……結實。”

表演繼續,另一個舞男上臺,這次是“火焰狂龍”,他從頭到尾都在脫衣。他先剝掉上衣,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發達的胸大肌,然
藍天@sa2232132

[新世紀福音戰士│薰嗣] 我只屬於你(單篇一發完) [G]

*單篇一發完

*現代架空,ooc有,私人設有

*瞎亂寫的,認真你就輸了

*請謹慎三思在閱讀,避免踩到地雷

************

隨著時代的進步科技也越來越先進,先進到環境汙染嚴重,全球氣候異常,連北極冰山融化了大半海平面上升導致小島國遭掩沒消失在歷史上,海裡生物為了生存下去而不斷進化。對於陸地上人類所作所為早已不滿很久了,一個契機下對陸地宣戰,戰爭開打之後雙方死數慘重其中一方卻不願意投降。這場海陸戰爭一打就是數百年,到最後陸地使用了生化武器才平息了這場戰爭,相對雙方付出慘痛代價,人類失去了生育能力走向滅亡,海裡生物大幅減少到幾乎滅絕了。
為了不讓人類滅絕,統治者與人魚族簽下不平等條約,倘若要繁衍後代沒有相當家世背景是不可能擁有人魚為伴侶,被眾人認定只有富豪階級才有資格擁有。
除了條件要達到最重要還是要看人魚是否看上眼,看不上眼再龐大的家族企業也是不可能擁有,因為不平等條約讓人魚族自視甚高,想要獲得他們好感非常的不容易。
艷陽高照的假日,三個小朋友在公園的陰涼處乘涼,長髮綁著雙馬尾女孩挑眉邊咬著吸管喝果汁看著眼前灰白色頭髮男孩在說著不切實際的事情,而且還說得很開心甚至陷入癡迷狀態,看了就很礙眼。
「跟妳們說喔,昨天我夢到深海中一條小人魚,他有著黑色長頭髮纖細的身軀,下半身是條很漂亮的海藍色尾巴,雖然看不清處臉蛋,但肯定是個很漂亮的人魚。」
「嗯,然後呢?」雙馬尾少女壓抑著即將爆發的脾氣,坐在旁邊的藍色短髮少女抓著對方的手臂避免對方直接衝上去揍人。
「那條小人魚肯定是我的命定之人!真希望趕快見到他。」灰白髮男孩注意到對方脾氣即將爆發仍舊自顧說著,誰叫那條人魚這麼吸引人,不多稱讚幾句怎麼行呢。
手上的鋁箔包飲料瞬間被捏扁裡面的果汁直接噴出來,垃圾直接往男孩身上砸過去,對方反應極快的閃開,吼:「找我們出來就是為了聽你說這些?沒知識也要有常識;沒常識總看過電視吧!人魚豈是你這個平民百姓能擁有的嗎?想人魚想瘋了吧!」
「明日香,我說的是真的。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見面。」灰白髮男孩認真說著,不管人魚價值有多高也比不上他所看到的,只有那條最特別最獨一無二。
「渚薰他腦袋肯定不正常了。」明日香侧頭說給旁邊人聽,音量不但沒有縮小還很光明正大讓對方聽到。
「可能吧。」坐在旁邊面無表情女孩就是凌波零,天生沒什麼表情起伏也很寡言,寡言到幾乎不說話,最多最多說個一句兩句而已。
「既然你說出人魚的特徵,那麼他的年紀約莫在哪裡?他周遭有什麼背景?」明日香火爆歸火爆,但是從渚薰口中能詳細說出對方的模樣,那就代表真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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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福音戰士│薰嗣] 罪愛(單篇一發完) [PG-13]

*單篇一發完

*架空,ooc有,私人設有

*渚薰x真嗣

*瞎亂寫的,認真你就輸了

*請謹慎三思在閱讀,避免踩到地雷

*************

很久以前村莊裡有各自的信仰,某個村莊為了祈求風調雨順每三年都會獻上祭品給予神明,經過儀式祭品就必須待在神明身邊祀奉著。為了貢獻出最完美的祭品村莊會不斷篩選到最適合的人從小開始培養,她們對外界一無所知更是不懂情愛,就這樣成長到該年齡然後到神明身邊。

然而這一次因一名旅人經過目睹祭品面容被深深吸引而靠近,不懂人間事故的祭品也被第一次接觸的男人給吸引,最後犯下無可挽回的罪孽,神明被觸怒一夕之間毀掉了村莊作為代價。但是這樣仍然無法平息祂的憤怒,祂毀去了旅人的元神從此消逝在世間,而作為祭品則是以靈魂為代價永遠無法進入輪迴。

原本這樣的處罰就已經足夠了,但因他們相戀這段時間祭品早已懷了人類的結晶,毫不留情把結晶和母體分開,在他身上下了非常狠毒的詛咒、在雙親的血池中的成長。

陽光明媚的一間小屋子,中庭上坐著穿著白色浴衣的少年倚靠在柱子邊,他仰頭黯淡的雙眼透著憂鬱注視著金色陽光特別的刺眼厭惡,少年脖頸上與四肢都纏繞著黑紅色如塗鴉的圖騰,一看就很不吉利。

他,碇真嗣懂事以來就擁有雙親的記憶與遭遇,因雙親犯下的禁忌都已經付出了代價,而他為了償還失去了死亡輪迴的權利還必須的不斷工作。

「嗚……」真嗣身上的黑紅圖騰發散發著不詳光芒刺痛了他的靈魂,這是代表有工作了。

他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就消失眼前,一轉眼就來到了醫院某個病房,眼前聚集了非常多人,每個人都淚流滿面難過不已,即便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真的失去的時候,過去曾經的生活成了回憶,血緣到此結束。對於這種情況碇真嗣早已司空見慣了,生命的誕生就是滅度的倒數。
由於工作時間無法肉眼看到,碇真嗣吸了口氣淡淡地開口:「堀川春和,妳的時辰已到,請跟我走吧。」輕柔沙啞毫無高低起伏,彷彿毫無靈魂的人偶。

沒多久病床上蓋著白布,一道透明身影緩緩出現,這個人就是已經死亡的堀川春和的靈魂,等她走向自己後,真嗣就帶著靈魂回到冥府交由祂們審判。

這份工作就是亡者引路人,引領亡者進入輪迴轉世,說來也很諷刺叫一個無法輪迴的人接這份工作,彷彿就是不斷的訴說著他們的罪孽,就像要把這個深深烙進靈魂裡,讓他生不如死。

結束工作,他就回到家窩在狹小的房間裡,拉開抽屜拿出利器,掀開袖子毫不猶豫往自己的手腕上刺進去,動脈破裂整個血如湧泉般噴了出來,鮮豔的紅液體灑滿了他的臉及床鋪地板。

因為是肉身刺下去當下會非常的疼痛,眼見血流不斷大量噴出,換作一般人早就去見冥府使者了,真嗣望著血流沒有任何恐懼彷彿在欣賞藝術品一樣,此時多麼渴望就這樣獲得解脫。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被利器劃下的深層見骨的傷口開始癒合,最後恢復到自殘前的光滑肌膚,彷彿方才的一切是一場噩夢,但是周遭的血漬提醒著噩夢是真實的,真嗣望著光滑的肌膚眼眶熱淚染濕落下,淚水滴在方才傷口上面,精神上開始瀕臨崩潰失控大吼大叫。

「啊啊啊———!!!」沒有任何言語的宣洩,直到精疲力盡,最後癱坐在地上放任淚水繼續落地。。

600年了,可不可以放過他了,可不可以放過他了,可不可以放過他了!

為什麼父母犯下的罪孽要由他來償還。

日復一日過著黯淡無味的生活,附近小孩們從出生到長大步入婚姻家庭,他碇真嗣仍舊是個少年,生育後新的開始到長大結婚生子,做父母已經邁入年老含飴弄孫,他,碇真嗣還是個少年。

直到躺進了棺材結束了一生,他……碇真嗣依舊是個少年。

這600年看盡了人生百態,看待生命早已麻木了。成長過程被嘲笑欺負,因為身上的印記被視為不祥之子遭唾棄,直到14歲他的時間就停止了。而他身邊的人不斷成長,從畢業到出社會樣貌都蛻變,只有他完全沒變,原本的欺負嘲笑變本加厲被叫「怪物」甚至被扔石頭趕出了原本居住地。
reinnakawaii@uid_5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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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薰嗣] 表面純情(7/3更新01) [R18]

*貞53,弱智流愛情喜劇,炮友轉正情節。三觀非常不正,潔癖請謹慎觀看!!!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薰是bi,男女葷素不忌;真嗣是同,只喜歡男人;兩人道德底線較低,路人男女有,各類情感糾纏有,本文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閲讀。

*BGM:♪♪So Nice-Olivia Ong♪♪

*

「不好意思,我現在真的不想談戀愛。」

「這些東西你帶走吧,我不愛吃、也不想收巧克力。」

已是酷夏。午休時間,寂靜的走廊上只剩下一高一矮的身影。這裏沒有一絲風,悶熱的空氣似乎被凝結住,緊緊包裹着兩人。感受到汗滴在自己的後背上一點一點滑落,潮濕的粘膩感令渚薰忍不住輕輕皺眉。

千篇一律的告白,已經聽過無數次了,自己甚至可以背出這些相似的套路;每次收到的禮物也不盡相同,如果全部擺在一起,即使外表包裝精緻而迥乎不同,裏面的物品實則高度重合、難以區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渚薰盯着女孩滿是失望的雙眸,有些心不在焉。昨晚身體力行實在是太累了,腦袋裏的小人不停地叫囂着要睡覺——再不好好休息一下,自己恐怕能當場倒地而眠。

還沒等渚薰開口,眼前的女孩淚光閃爍,抽了抽鼻子,努力剋制着自己發抖的聲音。

「哈……渚君真的是過分呢。雖然早有耳聞,但今天面對你,經歷這一切,還是感覺被心像被撕裂了一樣。喜歡過你的我,還有被我喜歡過的你,不知道哪一個更糟糕——」

「……希望以後你也會遇到能讓你傷透心的人。」

語畢,女孩瞪了渚薰一眼,眼神裏充斥着幽怨和不捨。隨後只見對方乾脆轉身,快步離開現場,走廊裏迴盪着鞋跟不停敲擊地板的聲響。

好吧,這種場面自己也見過太多次了。謝天謝地,終於結束了——渚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正準備挪步離開這個鬼地方,肩膀突然被啪地大力拍了一下。

「喵喵~?我們王子大人又惹女孩子傷心啦?」渚薰愣了愣,回頭看,原來是直系學姐真希波。學姐大概是剛吃完飯路過這裏,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在遠處圍觀了。

「是她自己要喜歡我啊,與我無關。我不想收禮物也沒什麼問題吧?」感覺到有些厭煩,渚薰直白地説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哎呀!如果我是她,真的想給你來一巴掌~~這麼用心做的巧克力,精心寫的小卡片,飽含着少女純潔的愛意,就這麼被無情地退回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嗚嗚!!」

「那她送給更值得的孩子就好了,我也不想承受這麼重的心意,真麻煩。」

「太過分了!學姐我現在就希望能從天而降一位超級大美人,把我們王子大人迷得神魂顛倒,火速墜入愛河,然後再把王子大人給狠狠甩掉喵!讓你也體會一下什麼是失戀的感覺~~!!」真希波越説越起勁,神色飛揚,繪聲繪色地描述着,彷彿渚薰明天就要和人戀愛。

「……再説吧,我不會遇見這種人的。」拋出冷淡的話語,渚薰插兜,起步慢悠悠地走着。

「哇,這可不行喵!老天啊,給我變!!快點天降正義——」

「是是,趕快走吧。這裏好熱。」

*

渚薰不想談戀愛。

也不是沒談過,甚至因為自己這張臉,向自己告白的人數不勝數,談過的戀愛次數根本記不清。只可惜每段戀愛的時長短得不能再短——短則一天,長則一個月半個月。

戀愛這東西太麻煩了,要每天和對方互道早安晚安,要全天候線上線下陪聊,要定期見面粘在一起,要在紀念日送上精美的禮物,要在對方生氣難過時及時給予安慰和擁抱……這對於向來自我的渚薰而言,非常容易便膩味。而面對不同的戀愛對象近乎相同的索取、以及偶爾的憤慨和質疑,自己似乎完全喪失了持續給予對方情緒價值的能力,非常無力。

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為力,渚薰只能用冷處理對待一切問題。自己絕對不會提分手,而是等對方忍無可忍了,最後將自己甩掉。

可明明罪人就是自己,不是嗎?

一直以來,他人的負面評價總會不時傳入自己耳中,像「踐踏別人的真心最可恥」、「因為那張臉所以可以隨心所欲」、「那傢伙好像沒有心一樣」……那乾脆就不要再接觸人、傷害人就好了。所以渚薰決定不再和任何人開展戀愛關係。但自己畢竟是年輕男性,可以勉強抑制住戀愛的想法,但與生俱來的生理慾望卻很難控制。

由此,渚薰長期保持遊戲人間的狀態,找幾個固定對象,和對方約法三章,只進入對方的身體,不進入對方的生活。

雖然每次和固定對象做完後,總感覺心裏還是缺點什麼。

*

時針指向十點過一刻,距離和對方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漫長的等待讓渚薰有些煩躁,不禁拿起手機發信息詢問。

「……怎麼還沒到?」

「渚君,我還在路上呢。你先幫我把浴缸的水放好,加點入浴劑……然後我還想吃宵夜,幫我點份燒鳥吧,要烤牛舌和雞腿肉,少放葱,謝謝你。」

「你把我當成你的誰了?我們只是普通關係而已吧?」

「什麼意思,幫我做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我沒有義務幫你做這麼多吧

yuya4914@uid_25947

[新世紀福音戰士│薰嗣] 在溫柔世界與溫柔的你再度相逢[普]

*轉生AU

*ooc歸我

他們一定還會再相見的。

***

  碇真嗣低著頭,在寂靜的街道上緩慢前進。

  雖說今天是假日,但或許是因為天氣嚴寒,平日熙熙攘攘的街巷此刻竟然杳無人煙,倒是有幾隻小貓探出了頭,或輕巧地跑過馬路或蜷縮在角落睥睨著路人,倒顯得此刻的靜謐。

  「呼……」冬日寒風呼呼地吹,他拉緊了圍巾,將手伸進了大衣口袋裡,微微發顫的身子仍然堅定地向前移動——撐著點,等會兒也許天氣就比較暖和了,他對自己說。

  溫熱的氣息在寒冷空氣中凝結成了霧,他的呼吸在空曠街道裡顯得微弱卻清晰,他的臉頰被凍得稍微發紅,他那雙晶透的、美得驚人的眸神采動人——好似在尋找著什麼。

  他在寒風裡往前,向著某個目標筆直挺進。

  **

  風開始減弱。

  沿路拐了好幾個彎又走得飛快的真嗣感到有些悶熱,他把圍巾拉鬆了些,接著走進一個圓形廣場——他忽然睜大了眼,快步走向中間的一個平台。

  那平台上面是一架黑色三角鋼琴,陽光漸漸露臉,給烏亮的鋼琴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他突然在鋼琴前方止了步——一段久遠的記憶突然湧現。

  好像他也曾坐在那皮椅,好奇卻無從下手——然後有誰,有一個人,那麼溫柔地跟他說,你只要把手放在琴鍵上就可以了。

  好像有誰和他一起奏了一首歌、一起徜徉在音樂之中。

  是誰呢?

  他的記憶裡那個人的臉總是模糊,只隱隱看見他有一頭銀白的髮。

  是誰呢?

  他停下的腳步再度邁開,跨上了平台、坐在冰涼的皮椅上,而後盯著琴鍵。

  ……他想的起來。

  熟悉的旋律自他纖細的指尖悠然震盪沉默的空氣,他的手因為仍然偏低的氣溫而凍紅,但他絲毫不在意。

  一場無人聆聽的音樂會和一首不完整的樂曲,他往左挪了一點,好像、好像是為誰而留。

  好像他冀望著誰來完整這首孤獨的歌。

  **

  真嗣放任自己隨著腦內既陌生卻又熟悉的旋律指揮手指在琴鍵上舞動,黑白分明的琴鍵被他按響,旋律在無人的街輕輕唱,而後不遠處的某個角落站著一個人,默默地聆聽——

  他有一頭銀灰色的髮,連帶著他蒼白的膚色在冬日的陽光下給映出了溫柔的溫度。

  他一開始只是遠遠地盯著對方看,在曲子的旋律出來之時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地低下頭,勾起了一抹複雜的笑——包含了他自己也說不出的驚喜、感動、懷念和一些感傷。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

  原來他還是在他的心裡,多少佔據了一席之地。

  銀髮青年的紅色眼睛裏流露出了溫柔,他輕輕地跨步朝那無人的場中央前進,一步、兩步——他停在了某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在同一時候的琴音嘎然而止。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真嗣低下了頭,原先放在琴鍵上的手收了回來放在腿上,而後銀髮的青年往前一步,整個人靠近了對方。

  「怎麼不彈了呢?」

  他輕聲開口,白皙的手執起了對方置於腿上的手,重新放在琴鍵上。

  他沒有忽略那隻手細微的顫抖,卻什麼也沒說。

  「……我在等人。」

  真嗣過了很久才勉強開口,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不要聽起來快哭了——但顯然沒什麼用:「我在等一個人,」他停頓了一下,另一隻手緊緊掐著自己的褲子,「他說我們還會再相見的,可是——可是我把他弄丟了。」

  他顫抖著手敲響幾個琴鍵,努力睜著眼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這很奇怪。

  他沒有正臉去看身邊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他僅只是看見那雙白皙美麗的手、聽見那久違,既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

  也許對方只是個毫無頭緒的陌生人,可是他依然無法克制自己暴走的眼淚和逐漸破碎的話語。

  他旁邊的人沒有動,只輕輕歎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在琴鍵上落下幾個音,沒有用什麼力氣,在兩人之間卻是足夠清晰。

  真嗣這會兒倒是真的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愣愣盯著對方的手,然後轉移視線到他的臉龐。

  他與一雙無比熟悉且溫柔的紅色眼眸對上了視線,原本還倔強著不肯落下的眼淚終於還是緩緩滑落了臉頰,斷線珍珠似地怎麼也止不住。

  「你沒有把我弄不見……」銀髮的青年輕聲的說,既心疼又憐愛地伸手捧住了真嗣因為天寒和眼淚雙重夾擊下變得通紅的臉,無比輕柔地抹去他臉上的淚。

  他說不出話,只是伸手抓住對方放在自己臉龐的手。

  渚薰、薰君……他張嘴無聲地喚著對方的名,全身都在顫抖。

  「真嗣,是你找到了我。」渚薰小心翼翼地把真嗣環進懷裡,親暱而敬重地吻了吻他光潔的額:「你的琴聲讓迷失的我找到了路。」

  誰知道他們一直在茫茫人海找尋著對方,浮浮沉沉。

  他們像不完整的拼圖、只填了一半的曲譜,試探著、摸索著任何能夠相遇的辦法。

  ——一直到今天真嗣找到了鋼琴,而渚薰聽見了來自真嗣的那另外一半旋律。

  「所以我們還是再次相見了,真嗣。」

  他們終於緊緊地擁抱著對方,像是要將

瞎掉的柚子@uid_37247

[新世紀福音戰士│薰嗣] 此生為你 [G]

救贖向(?
腦嗨產物。

精神病患者X精神病看護

01。碇真嗣是個精神病患。

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陌生、白淨的天花板。

又是醫院嗎?

「碇真嗣。」一個毫無起伏的嗓音響起。
灼紅的眼睛在一片白中更加令人畏懼
「……是的。」
「你因為自殺未遂被送進了這裡。」

真嗣所在的是一所偏僻的療養機構,靠海,在一個峭壁上的白色建築——拜波爾療養中心。
人數少,院裏每個人可以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整體採用白色和鮮橘色,似乎是個不太適合作為療養中心的裝潢。但這裡的人都是有極為嚴重的心理疾病,所以可以針對每個病患進行房間的改造。

真嗣醒來後,一位金短髮的女醫生為他做了生理健康的檢查後,一個有著一頭長髮的女子站在門口。
「你好,碇真嗣。」她面帶微笑的說道
「您、您好。」
「我是葛城美里,是這裡的負責人。來,我帶你到你的房間。」
「啊、好的。」
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是純白色的,他們爬上一個樓梯,迎面而來的是個明亮的空間。
右手邊有一個弧形的大沙發,還有一張橢圓形的桌子,左手邊則是通往外面的大門,還有一個吧台和幾張高腳椅。牆壁上開著大片大片的窗,微鹹的海風吹了進來,十分涼爽。
房間整體以深深淺淺的橘色作為基調,布照吊燈是米白的、吧台的檯面是白色人造石,窗簾是深綠色的。
「走吧,你的房間在那裡。」他們繼續往前直走,又進入了狹窄的走廊,葛城小姐在第一扇門停了下來,門是深綠色的木門,裝著黃銅門把,門上釘著一塊小小的門牌,刻著碇真嗣的羅馬拼音。
「這就是你的房間,來,鑰匙給你。」真嗣接過鑰匙,插入、旋轉,咖嘰一聲,門開了。
房間的牆壁漆著白漆,有一扇窗,從窗戶爬出去可以直達院子。窗簾是深綠色,天花板
アオイ@uid_32240

[新世紀福音戰士│無CP] 第三使徒小插圖 [普]

最近看到朋朋發了一張水天使的周邊玩偶照片

覺得很可愛就隨手(不要鞭我拜託)畫下來了www

其實是為了發文數po的(只會畫簡單線條ㄉ廢物

渡@uid_6395

[新世紀福音戰士│碇真嗣中心] -Age 14- [G]

※關於各標題翻譯

〈-Age 14〉:鐵路/烤地瓜/老師/大提琴/盂蘭盆節/電影院/泳池/沙坑/樹/隨身聽/照片/信/行李/火車

〈Age 14-〉:EVA/美里小姐與泡澡/天花板/蟬鳴/手機號碼/明日香與便當/綾波與房間/L.C.L./插入栓/種子/薰與歌/使徒/世界/碇真嗣

全文展開(共 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