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uid_18302

[新石紀│龍羽] 野有蔓草 [G]

  《野有蔓草》

  那是他在一片朦朧的薄霧當中看見的景色,白色的花海和霧氣,透著清晨的淺淡。西園寺羽京蹲下身,在跌宕起伏的連綿丘陵間,晨光從遠處的山頭隱隱透出,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吹過他的面頰和耳尖,頭頂上的軟帽依然安穩。他伸手想摸上眼前的花,卻在指尖碰觸到之前停了下來,眼裡的花瓣細長而嬌嫩,簇擁著中間金黃色的花蕊,大腦的判斷告訴他眼前的花瓣看上去柔嫩卻脆弱,西園寺羽京便又收了手。

  細直的花莖撐著它,由花萼的嫩綠到莖幹的深綠,西園寺羽京眼底捉住這些花的顫動。

  漫山遍野的白花在成片的翠綠間熠熠生輝。空無一人的岡陵溝壑只留下了西園寺羽京忽然升起的思緒,他舒服地闔上眼,耳裡全剩下了枝葉擾動。

  西園寺羽京習慣隻身一人。他習慣安靜,習慣守護,習慣作為一名旁觀者。在一片野花的簇擁之下,他卻忽然開始想著:其實自己也不是一個全然喜歡安靜的人,只是他習慣在一個溫暖且安靜的地方待著。一個有人給予最大舒適和溫暖的地方。

  然後他又忽然想到青年的背影,那個有著金髮的青年,一個寬厚又挺直的背影。

  西園寺羽京笑了一下,真不可思議。

  真不可思議,他和龍水竟然能彼此相知。

  山頭的陽光似乎透得更大方了,於是羽京睜開了雙眼。

  七海龍水正看著他,眉宇舒展、唇瓣一張一翕,似有空氣震動。西園寺羽京讀出來了,在開合之間——早安,羽京。早安。西園寺羽京在心底回答道。他看向七海龍水,七海龍水的眼底有他喜歡的光。褐色的眼眸在透進來的晨光中又更晶瑩了些,泛著琥珀質地的通透,西園寺羽京淺淺地彎起了嘴角,因為他聽見龍水對著他說的話。

  「我才發現原來你睡著時會笑。」

  西園寺羽京並不打算回答自己在夢裡看見的東西,他只是跟著望進對方的眼眸,在裡頭找尋自己的面容和花海的寧靜。

  「現在你知道了。」羽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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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龍羽] 適切的距離 [G]

  《適切的距離》

  *交往初期設定

  太近了。西園寺羽京想:六百公尺外的笑聲、兩百公尺處的步伐、一百公尺內有動物悄悄經過草叢的沙沙聲響,還有近在咫尺的吐息。

  七海龍水似乎察覺到他的身子過於緊繃,卻有些留戀的用舌尖舔過他的唇瓣,西園寺羽京敏感地捕捉到了兩對相貼的唇在分開時帶著的曖昧延綿,他的背脊又繃直了些許。倘若西園寺羽京不是背靠著樹幹,七海龍水篤定他連身子都會再向後靠去。

  「你太緊張了,羽京。」

  被對方這麼一說,西園寺羽京似乎噎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離自己過份靠近的青年,在腦海裡思考著妥當的措辭,一會兒後卻給了在這樣的時刻似乎顯得一個他有些措手不及的理由。他說:「……太突然了。」

  確實有些突然,西園寺羽京剛從他習慣待著休息的樹上下來時,就看見不遠處同樣坐在林內的龍水,他倚著樹幹,一眼就捕獲住自己,就像他是專程為了等待著這一刻似的——西園寺羽京有些不習慣,他卻還是出於習慣和禮貌問:「你怎麼在這?」

  七海龍水笑了出來,理所當然的證實了羽京方才的以為。他確實是為了羽京而在此等候,他的理直氣壯讓西園寺羽京有些茫然,手卻在這時候被對方牽住。

  「這是什麼反應——嗯、我來幫你說!哈哈——是不是見到我覺得很開心!」

  「只是有點意外。」西園寺羽京平和的回答。他十分意外地發覺自己輕而易舉的接受了七海龍水這個連語氣都帶著囂張的人,過往他總是下意識的迴避著這一類人,作為一個聲納員、一個自衛隊成員,西園寺羽京更喜歡讓自己處在靜謐的環境裡,從遠處去理解一切。可是七海龍水不同,他是天生適合站在人群裡仍然耀眼的存在,西園寺羽京曾經極力的躲避著七海龍水直白的情感,直到他發覺對方的細膩與執拗不同於他過往的認知。

  接著連視線都全落在對方身上了。

  西園寺羽京不否認的是,他其實挺喜歡耀眼的人。千空、幻、阿鉻、琥珀或是龍水,他們各司其職,在不同之處有不一樣的耀眼,偶爾遠遠坐在樹上、壓低帽簷,會有風告訴他一切。

  「你應該再習慣一點。」七海龍水忽然說:「大家可都是夥伴,這麼說聽上去很理想主義,不過!我們可是肩負著要把全人類喚醒、恢復三千七百年前文明的人啊!」

  西園寺羽京愣了一下,龍水的手卻忽然落到肩上,一把將自己攬過。他靠在七海龍水的懷裡,隔著帽簷、視線有些忽明忽暗,龍水的笑容和海藍色的雙眼似乎過分地爽朗,像是天氣過於晴朗時陽光照射進海裡時深度五十米的模樣。西園寺羽京忍不住笑了,他的嘴角彎起,模樣溫和,七海龍水看了看,也忍不住問:「回去之前再給我親一下吧?」

  「不要。」西園寺羽京又站直了身子,從對方的懷裡退開,心情很好地這麼說道。

毛菇精@uid_7152

[新石紀│無CP]大騙子(賽諾&幻/z=189相關) [G]

*漫畫z=189劇情相關短篇

*還沒讀過最新進度的同好請不要向下閱讀

*我沒在開玩笑

*作者是幻粉,不太會寫賽諾

以下正文↓

《大騙子》

一面倒的攻堅戰還在繼續,有個人手無寸鐵、隻身來到等待著友軍的賽諾面前。

纖瘦的日本青年悄然而立,或許是出於禮貌將他那清秀的臉打理得——以現況的標準來說——十分乾淨。

若非賽諾觀察力過人,有可能不會發現他剛哭過,對方作為日本人極其標準的美式英語更是在初見面時成為令他印象深刻的因素之一。

「時間緊迫,我們邊走邊談吧,尊敬的賽諾先生。」只要他想,甚至能表現出如此周到的禮數。

「你們之前不是這樣對我說話的吧。」

「呀——此一時彼一時嘛,我其實更喜歡親暱地稱呼你賽諾老師,哪一個比較好呢?」

「隨便吧,反正等一下你也會死。」

「就是為了避免這件事發生,我才會來找賽諾老師的。」

「哦?要我命令史丹利饒你一命嗎?確實你看起來像是會為了活命背叛夥伴的那類人,不過——」

「哎呀,不是的,其實呢——」

跟龍水底迪相處久了,有點被傳染了。他說。

「我想把能救的人都救下來,賽諾老師怎麼看?」

泰然自若的表情和無畏的發言讓賽諾神色一凜。「你還有跟我談條件的籌碼嗎?」

「沒有,一點也沒有。龍水、千空他們或許還活著,但他們的能力不屬於我,我不能擅自作為籌碼——當然他們可能不介意啦?但是不行。」

「所以我是來向你乞求的,只要你願意饒他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

多古典的臺詞啊,多不適合這個人,卻又微妙地和諧。

「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

「讓你嚐從沒見過而且可能有劇毒的植物?」

「吃下去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當然如果能讓我配著可樂吃就太感激了。」

「要你把自己的內臟挖出來?」

「我看不出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不過我會努力,只是可能需要一點技術指導,以免我挖錯地方。」

「……我要怎麼知道你這次不是在欺騙我?」

「啊啊,誰知道呢?畢竟賽諾老師現在沒有測謊器可以用啦——哎喲我忘了,那東西本來就對我沒用!」青年——淺霧幻輕笑起來。「但賽諾老師不是說過喜歡嗎?像我這樣的。」

無可救藥的大騙子。

-end

系統提示:作者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淺霧幻使用交涉術]上了。

準備輸到脫褲。

偽山@uid_31986

[新石紀│幻千] 情人節賀文 [G]

  ~某天的休息時間~

  幻:「西瓜,這是一個叫『心心相映』的魔術喔,你選好一張牌記住數字和花色,......選好了嗎?好,不能告訴我,等一下我洗完牌後,就會抽出西瓜你心中想的那張牌喔!」

  西瓜用力點點頭,雙眼放光的看著幻洗牌。

  幻:「是這張對吧?」

  西瓜:「哇幻好厲害!!!西瓜真的是選這張!怎麼知道的!西瓜好好奇!」

  幻:(神秘的微笑)「呵呵!這是機密呢!」

  接下來琥珀、阿鉻等人都覺得很新奇,輪番上來挑戰,一片歡笑。

  這時剛好經過的千空說:「喂!心靈術師!過來幫我一下!」

  幻:「好~~」(跟著走了)

  照慣例幫千空做手工活做到快體力透支,幻累得趴在桌上,抬頭發現坐在旁邊的千空也剛好在看他。

  「嘿嘿。」

  「幹嘛偷笑?」千空把視線放回手上的紙筆問道。

  「我想到上次我變這個魔術給小千空看,馬上就被你用邏輯識破了。」

  「嗯。我看你當時也不怎麼失落啊。」

  「嘛、因為是小千空啊,有什麼關係呢?」幻又笑了,眼神裡盛滿寵溺。

  「是說~今天小千空怎麼不找阿鉻他們一起幫忙,只單獨找我呢~?」幻嬉皮笑臉的離千空更近,大腿靠上千空的腿。

  「呵呵,你說呢?」千空放下筆,托著下巴看著幻,咧開他最喜歡的、自信滿滿的笑容。

  「因為我最好使喚?」

  「故意裝傻?」

  「開玩笑的!」

  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幻正了神色,鄭重的抬起頭,望進美麗的鈷紅色珍寶。

  「小千空,情人節快樂。」幻撫著千空的頰,緩緩印上一吻。

  千空回吻,輕聲回:「情人節快樂。幻。」

偽山@uid_31986

[新石紀│幻千] 貓貓日(文明復興PARO) [G]

  (文明復興PARO 同居設定)


  「小千空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蛤?」千空狐疑的看著心情很好的淺霧幻,接著馬上像是想到了什麼,勾起了然於心的笑容:「啊,說起來今天好像是......」

  淺霧幻期待地看著戀人。

  看來小千空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等一下在床上看到貓耳小千空? (貓耳髮帶是他「隨手」放在床頭一角的)

還是不情不願語尾加喵的千空?

  或是拖著那藏在害羞又誘人地方的貓尾巴小千空?

  啊,怎麼想都好可愛。

  兩人同時開口:

  「沒錯!今天是貓貓‧‧‧‧‧‧」

  「今天是海因里希·赫茲的生日吧?」千空鑽進被窩,滿足的嘆口氣回答道。

  「咦?海因‧‧‧‧‧‧什麼赫茲?」

  「海因里希·赫茲。是用實驗證實了電磁波存在的人。對電磁學有很大的貢獻呢。」

  千空翻個身,準備睡覺。「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咦??小千空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好過分~」幻也爬上了床,也跟著鑽進被窩輕摟著千空。

  「不知道,好煩,我要睡了。」

  「怎麼這樣‧‧‧‧‧‧」

  待千空的呼吸漸漸陷入綿長時,還睡不著的幻突發奇想的貼著千空的後頸,閉起眼像吸貓一樣深深吸一口。

  好好聞,有清爽的柑橘香氣。(來自他們一起買的沐浴乳)還有加上千空本身的味道。幻一邊吸一邊想著。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很變態?」

  「咦??? 小千空你沒睡著???」

  像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幻抖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

  千空轉過身來,眼睛睏的睜不開,但他把幻的手臂拉過來枕在上面,喬了個舒服的位置後說:「從剛才開始到底想幹嘛?」

  幻看著難得捱著他睡的千空低聲說:「其實今天是貓貓日喔。」

  「嗯‧‧‧‧‧‧」

  「好想看小千空帶貓耳喔! 什麼的。不過小千空一定覺得很無聊吧。」

兩人沉默了一下,千空把自己塞進幻的臂彎說道:

「......確實是蠻無聊的喵。」

  「也是啦......很像小千空的回答......」

  等等?他剛剛有聽錯嗎?

  「小千空再講一次、再講一次嘛——」

  「不要。快給我睡覺。」

  「小千空~~」


剩下的就留給大家自己想像囉!

偽山@uid_3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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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千空生病了(安價文) [R-18]

2/16更新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

「『生日快樂! 千空!!!』」受過千空幫助的人們齊聲說道,紛紛把千空抱起來或是抱住,並把禮物塞給他們最敬愛的村長。

司溫柔地注視著被眾人簇擁的千空。注意到千空回望的視線後露出一個微笑。

背景吵嚷,眾人喝酒和吃著為千空精心準備的宴席。生為壽星的千空不斷被勸酒。

「這邊交給我,小千空出去散散步吧。」幻偷眨眼,對千空說道。

千空接受幻的好意,偷偷溜出石神村醒酒。司中途跟上來,牽起千空的手,陪他慢慢走著。

到一個空地,司遞出早已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千空拆開包裝,是一個獅子造型小披風。

「千空有時候晚上會研究到比較晚,我想有披上這個就比較不會冷了。啊,還有帽子。」

司伸手接過披風,替千空披上,並在胸前的地方扣上小釦子。完成後滿意地笑了。

「你做的? 」雖然沒有穿可愛風格衣物的習慣,但觸感和溫暖讓千空還不急著脫下來,他放鬆地靠在司身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原來這就是司這陣子常常很忙的原因。

「嗯。我有請教杠怎麼做。」和想像中一樣,披風在千空身上很可愛,樣式和自己的是一對。

而且千空看起來很喜歡,真是太好了。司這麼想著,兩個禮拜的縫紉特訓總算是沒有白費。

司抱住千空,耳邊悄聲說:「生日快樂,千空。」

「謝謝你,司。」千空慢慢抬起手,回擁司。

感謝你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我會好好保護你,我最迷人的科學家。

這些肉麻的話司沒有說出口,只是緩緩地親吻千空,將一切的情感放入這吻裡面。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

———————————

後記:

完結了!謝謝大家!

因為寫這個故事經歷了很多酸甜苦辣,如果沒有你們的積極骰骰子、留言、愛心和轉噗,也許我早就放棄了吧。

感謝旅人們的支持這個安價故事。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謝謝你們的包容和陪伴!

我們下次再見了!

全文展開(共 7 樓)
偽山@uid_3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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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幻千] Phone Sex(文明復興PARO) [R]

  文明復興IF,幻千交往中設定!

  文案:幻在外出差,工作結束回到旅館時,收到千空傳來的晚安訊息,幻一時性起鬧千空說想要電愛,沒想到千空一口答應了。

  美好屬於角色,OOC屬於我。


  淺霧幻洗完澡出來就倒在旅館的床上,覺得自己應該要過勞死了。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幻有氣無力的拿起手機查看。

  「晚安。」

  戀人傳來的簡短訊息卻讓幻激動的坐起來。

  ◇

  幻熟練地撥通千空的電話,對面也很快地接起來。

  「小千空,我好累,我覺得我快要死掉了。」

  「是嘛? 」聽到千空的輕笑,幻完全可以想像到對面幸災樂禍的表情。

  兩人聊著這幾天做了甚麼、發生了些甚麼事情。

  幻深呼吸,讓自己放鬆下來。

  好想抱抱小千空。

  出差以來,已經一個月都沒有見到千空,一聽到千空的聲音,幻覺得自己快哭出來了。

  下面也是。

  ◇

  千空這陣子也是忙的夠嗆,兩人聊到後來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

  「小千空有想我嗎?」

  「嗯‧‧‧‧‧‧」

  啊,彷彿下一秒就會睡著的聲音,好可愛。幻這麼想著。

  「呵呵,那我出差的時候,小千空有自己打手槍嗎?」

  「‧‧‧‧‧‧我掛電話了。」

  「等等、等等!我開玩笑的!」

  「只是我真的好想你。小千空一點都不寂寞嗎?」

  「我可是每天都在倒數回到你身邊的日子喔。」

  「呼啊......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肉麻啊。」千空打了個哈欠,語中帶溫暖的笑意。

  幻靠著話筒低聲地說:「小千空——幫幫我,我難受。」

  電話另一頭陷入沉默,幻羞赧的要結束通話。

  好遜、太遜了我,千空一定覺得很煩......我不該說這些的真不像我......幻這麼想著。

  「好。」

  「好啦早點休息我不打擾......咦?」

  「我說好。」

  ◇

  幻在純白色的床單上翻身側躺下來,想像千空就躺在自己身邊,對耳邊棉被摩擦的聲音感到一陣酥麻。

  「我現在剛洗完澡出來只有穿浴袍喔,小千空現在穿什麼? 」

綿羊麵包@uid_18567

[新石紀│美國組] 手機成癮 [G]

  • 幾個月前摸的魚搬過來
  • 時間線是還沒有石化的那個世界
  • 交往中
  • 沒有問題的話,以下!

   史坦利從來不是一個會對著手機螢幕敲鍵盤敲個不停的人。事實上,幾乎沒有人看過手機在他的指間停留超過10秒。嚴格說起來,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花費在世界各地的戰場上,也沒有機會讓大家在開槍之後喝杯咖啡、滑個手機回訊息。畢竟如果有人想要打發時間,叢林裡有真正的地雷可以踩,不需要擠在狹窄的螢幕裡面用虛擬畫面滿足這種需求。不過,跟其他人比起來,史坦利特別與這現代人脫離不了的小裝置不親近。在休息的時間,他不是在擦拭槍管,就是面無表情的靠在樹旁抽菸。其他隊員私下用晚餐打過賭,史坦利的手機收件夾裡面一定什麼都沒有。

   「隊長真可憐。」

   「我還是覺得不可能是空的,」身材高大的女性豪邁的用犬齒撕咬著不知道算是哪一餐的肋排,舔了舔油膩的嘴角說道,「廣告垃圾郵件也算是郵件。」

   「那跟空的有什麼不同?」

   「總會有吧,那什麼、女朋友……?」不遠處的男子不確定的開口。

   「算了吧?」女性用悄悄話來說過大的音量否決對方,嚥下最後一口肋排的同時用力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拜託,我們在討論的是史坦,」對方因為他的拍打差點撞向面前的樹,「我用我的晚餐打賭,一定只有垃圾郵件。」

   「到底哪一餐才是你的晚餐?」帶著墨鏡的黑人男子從樹叢中走出來,大聲嘲笑,「你得先定義它,孩子。」

   「閉嘴,布洛迪。」

   然而不用等到她怒斥,大家在看到史坦利從樹林深處走回來的瞬間,他們就自己閉上了嘴。

   因為他們的好隊長史坦利正拿著自己的手機,低著頭死盯著螢幕。

   而且他在笑。

   「見鬼。」在燠熱的南美盆地裡,某個人用顫抖的嗓子喊出了大家的心聲。

  〆

   賽諾從來不是一個會盯著手機看個不停的人。事實上,從來沒有人看過他的視線在手機螢幕上停留超過10秒,嚴格說起來,NASA研究人員大部分的時間都花費在研究室的螢幕數據上,很少有機會可以讓人中途下課幾分鐘,讓他們喝杯茶,打個標榜益智其實只是不斷重複同樣消除行為的手機遊戲。畢竟如果有人想要動動自己的腦子訓練邏輯,總署資料庫有真正的太空計畫可以給他們計算,不用屈就自己在偽隨機的軟體裡面虛耗青春。不過,跟其他年輕人比起來,賽諾更與這種流行文化無緣。在休息的時間裡,他不是在回覆海外的小朋友的科學提問信件,就是端著咖啡試圖消滅所有員工冰箱裡的原味甜甜圈。

   「那孩子真辛苦。」

   「唔……」百夜放下自己的馬克杯,「這也沒辦法……雖然這裡不缺年輕有為的研究員,但他跟大家的年紀還是有差距,很難交到朋友吧?喂,夏米爾,」百夜仰過頭看向坐在自己後方,一副事不關己的喝著咖啡,低頭看著自己手機的青年,「你們年輕人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你在說什麼?」夏米爾面色不善的抬頭,從見到百夜的第一天開始,他都活在後悔之中,因為他一時不察讓對方知道自己推特的私人生活帳號,現在時不時會被對方熱情回覆,讓他不勝其擾。

   「說不定他連手機都沒有。」百夜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夏米爾放下自己的咖啡,「他可能只是不想讓你……讓其他人知道而已。」

   「不,」百夜站起身,下定決心的喊著,「都來這裡三個月了,每天都躲在研究室裏面偷偷吃甜甜圈怎麼可以,我現在就去問他。」

   「喂!」夏米爾被對方的動靜嚇得差點被咖啡嗆到,「這什麼奇怪的行為啊,不要隨隨便便打擾……」

   接下來的句子硬生生的被截斷,跟著加了雙倍牛奶的咖啡嚥進了他的口中。百夜也停下了動作,僵硬的站在員工休息的長桌旁。

   因為職場新人賽諾博士,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研究員,正從自己的研究室裡面走出來,手上拿著手機,手指飛快的在螢幕上敲擊。在太空人預備員們健康的視力下,依稀可以看見對方纖薄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我的上帝。」在空調充足的NASA總署員工休息室,某個人用誠懇的嗓音喊出了大家的心聲。

小孽@shary101569

[新石紀│司千] 短篇合集(1/2更新) [G]

*飯粒畫的千空性轉延伸幻覺。

*推薦BGM:櫸坂46-兩人季節

「千空。」司叫住正在收拾書包準備回家的少女,對方抬起頭,用著紅褐色的眼睛盯著他,手裡的動作也在此時停止,司又做了一次深呼吸,這一刻他已經在自己的腦海模擬過很多次,但實際要做時,他還是感到有些緊張。

平常心。司對自己說,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像他會在休息時間不斷重複在腦中練習揮拳和閃避攻擊,使得他在真正比賽時能夠更快速應對敵人的攻擊──然而送禮物這件事情應該是比擊敗對手還要簡單的多。

他伸手從書包拿出已經請店員包裝過的禮物,遞給了眼前的千空,對方並沒有拒絕司,在收下禮物時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圍巾。」司看著千空很快找到包裝紙的開頭,細心地撕開黏在邊緣的膠帶,拆開繁瑣的包裝,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用力地敲著他的胸口,彷彿只要千空再多說一句話,心臟就會拋下他跑到對方的身上。

或者說他的心早就已經不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在千空打開最後一層紙盒後,與自己相同色系的圍巾出現在面前,對方直接伸手拿起那條圍巾,司欲蓋彌彰似的又補了一句:「因為不知道千空喜歡哪種顏色,所以是未來挑的。」

「嗯,難怪和你的顏色類似。」他不確定千空究竟有沒有猜出他的用意,可是司在千空說出這句話時,又是一陣心驚膽跳,但千空沒有再給出更多訊息,司便假裝對方什麼也沒有發現。

想要喜歡的人和自己染上相同的顏色。

等到千空把最後一本課本放進書包,背起書包後,對方看了一下窗外,黃昏的顏色被雲層覆蓋,在天空形成粉轉紫、混著一點藍的漸層色,當千空收回視線時,伸手就抓起剛才司才親手送出去的圍巾,就在司以為對方會戴上時,千空卻做出他意料外的舉動。

「幫我一下。」千空把圍巾重新交給司,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我手上東西太多了,沒辦法戴。」

究竟對方的意思是「幫我拿一下圍巾」還是「幫我戴上圍巾」,司的腦中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結論,但手卻已經接過千空手裡的圍巾,毛料的柔軟觸感讓他不由得握緊手掌,而千空也在這時走近到他的面前,司心中的答案也在這一刻獲得解答。

他拉著圍巾的兩端,讓絳紅色的布料繞上千空細緻的頸部,要為對方擋下寒冷的空氣,卻也不能勒得太緊,司小心翼翼地讓長長的圍巾圍住千空的脖子,直到少女的鼻子以下至鎖骨都被圍巾包裹,平時就顯眼的髮色也在這時更加凸顯。

「暖多了。」千空朝著司勾起嘴角,脖子又往圍巾裡縮一點,聲音被布料隔著,變得有些含糊不清,「今天剛好有寒流,謝了。」

「嗯,對你來說有用就好。」司也拉起自己的圍巾,把自己半張臉藏在裡面,他跟在千空的後頭走出教室,一路上他盯著對方隨著腳步晃動的圍巾尾巴,嘴邊揚起的弧度又增加了一些。

司沒有特別喜歡季節,但他希望這個冬天能走得慢一點,慢得足以讓他再多看一點,和他戴著同色系圍巾的千空。

就好像是他緊緊擁抱著石神千空一樣。

全文展開(共 26 樓)
偽山@uid_31986

[新石紀│司千] 線香花火(現代PARO) [G]

  0.

  他希望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

  蹲在身旁的人如同紅鋯石一般的眼眸裡面,有著隨線香花火閃爍搖曳的光芒。

  司居然有想要捧起這個人的臉,細細凝視著他的眼睛,並親吻他的想法。

  1.

  四個小時前的石神家。百夜正在千空房間和他交涉。

  「唉呀千空!今天也要做實驗嗎? 好好的去祭典玩吧?」

  「沒空。」

  「我知道了!我把零用錢給你!」

  「我沒有要去啊。」千空頭也不抬,專注的混和兩瓶試管中的藥水。

  「好吧好吧。誰叫我兒子這麼認真想趁著週暑假做實驗呢!」

  「唉,不過好可惜喔。你不去的話,大樹他們一定會很寂寞的。」百夜故意轉過身假裝離開 ,萬分惋惜的哀嘆。

  「......知道了啦。」千空終究是心軟,還是答應下來。

  「學生時代的夏日祭典可是有限的喔! 很寶貴的!還有老爸我好想看兒子穿浴衣喔!」

  「哈?我們家有那種東西嗎?」

  「鏘鏘!你看看!」百夜從身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整套(杠特製的)浴衣。

  喂喂這傢伙來真的啊?

  「千空!好好享受青春吧!」 百夜笑得燦爛。

  2.

  千空還在一個人跟浴衣奮戰的時候(百夜說著夏天就是要吃鰻魚飯,就出去買食材了)

  門鈴響起,千空開門發現是穿著一身整齊浴衣的司站在門外。

  和屋內歪歪扭扭的浴衣,露出胸前大片肌膚的千空形成強烈對比。

  「......我幫你吧?」

  「麻煩你了。」

  司俐落的彎下身子,幫千空調整浴衣的長度和衣領,千空也順從的朝兩旁舉起手方便司的動作。

  用布繩和鬆緊腰帶在上方固定後,接著纏上腰帶打結,用幾乎快抱著千空的姿勢將結轉向背後。

  「最後從這邊把腰帶往下壓一下就好。」司用動作示意,千空也照做了。

  「好了。」司滿意地笑著說。

  特製的海藍色浴衣的剪裁十分合身,質料也很柔軟細緻,和千空的身形非常搭配。

  「謝啦!真厲害啊。」千空第一次穿這種衣服,覺得蠻新鮮的。

  「那我先去樓上拿包包,你在客廳等我一下。」

  「嗯,好。」司坐在沙發上,意識到剛剛的接觸和畫面,閒下來的司終於後知後覺的臉紅起來。

  還好千空先上樓了,他想。

  3.

  成功和大樹及杠會合後 ,他們一路品嚐了很多祭典小吃、玩了釣水球(被司和大樹吊了過多水球的攤販聲淚俱下的求他們放過)和繩子抽獎(明明那攤擺了不少哆啦A夢的商品,但千空卻只抽中一個深藍色的團扇)。

  回程時杠抱著大樹用射擊遊戲打中的一隻大熊玩偶,一起有說有笑地走在前頭。

  千空和司則各自拿一個棉花糖慢慢撕著吃。司饒有興致的聽著千空講他最近的新研究發現。

  天色漸暗,四個人避開擁擠的人群,來到河堤邊的草坡。

  「這個暑假就快要結束了呢。」

  「謝謝千空和司還特地來陪我們逛廟會。」

  「不會,謝謝你幫我們做衣服,很好看。」

  「不,沒什麼啦。」

  大樹從包包拿出一束線香花火和打火機,一邊說:「機會難得!回家前我們來玩這個吧!」

  0.

  燃燒起的微小火花寂靜了周圍,最終只留下線香花火劈哩啪啦燃燒殆盡的聲音與光亮。

  千空的眼眸裡滿是亮光和笑意。

  於是趁其他人不注意,司傾身吻了千空的唇,並在看到千空故作鎮定,卻紅透的臉頰後,感受熱度也攀上自己的臉。

  他希望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


  後記

  1.司是高二,千空高一的設定,千空和司在一起的時候通常是肢體接觸>說話

  2.杠幫司和千空做的是低調成對的浴衣

  3.千空把抽到的團扇送給司,被司好好保存下來了

  因為直苗的浴衣司千真的太可愛了,所以才有了這篇文的誕生!謝謝直苗!

全文展開(共 2 樓)
九歌@uid_3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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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ミ.@uid_20

[CWT56][新石紀Dr.Stone│幻千]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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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HOME》

配對|淺霧幻x石神千空 (Dr.STONE/新石紀二創同人)

頁數|98P (漫畫+插圖形式)

規格|A5/彩封/膠裝/右翻

特典|封面表紙明信片1張

內容|千空與幻兩人在文明復興後開始同居,關係慢慢改變的故事。

試閱|完整試閱請參見pixiv→ https://www.pixiv.net/artworks/85363146

   《My Dear Friend》、《Roommate》、《January, 4th》

   [以上3篇篇幅於網路全數公開]

    網路未公開預計5篇 :

   《Valentine's Day》、《Take a Drive》、《Contract》、

   《HOME》、《Wedding》

   +其餘短篇插圖

   ※部分篇幅含事後描寫,非R18向。

   ※部分篇幅含其他BG向CP描寫,僅有[大樹x杠]、[鉻x琉璃],無其他CP。

首販|CWT56 DAY1:E53/DAY2:E55<CLARITY>

價格|NT.280

※目前已有預定報名CWT57,場前會再發CWT57的預購公告,請屆時詳見噗浪公告。

※通販會使用全家好賣+,郵資自付。

因應CWT入場疫情管理對策(因不太清楚當天入場狀況會如何),目前先開放可繼續場次預購至12/10,最晚12/11前需匯款完畢哦~

《預購連結》

《同人誌中心連結》

《噗浪工商頁面》

阿蛇@A_Snake

[新石紀│司千幻] What if... [G]

注意:原作背景下的單方性轉一樣是千空、幻、司的無差三人行,被性轉的是千空。這篇司的戲份比較多。

接受再往下走 →→→


  從Lab那裡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音聽起來比較尖細,幻想著八成是千空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嚇壞某個過去探班的女孩子。想是這樣想,幻還是移動自己的步伐去確認情祝,大概在心裡推演了一下可能會用到的說法。

同樣察覺到Lab的異聲的司已經先一步到了Lab門口。幻從司的臉上看到了前所未見的震驚。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小司的表情好像...」

好像什麼幻也没能說出來,他的視線跟著往Lab裡面望去,一掃到千空身上,他組織語言的能力也跟著被破壞。

在Lab裡面那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的愕然的人確實是「千空』,但原本豎起的頭髪垂落在臉的兩側。英氣的臉龐、五官變得柔和,身形跟骨架應該是縮小了一點。衣服的肩線不合,但即便是略為鬆垮的衣服還是可以看見胸口微微地隆起。

  「情祝是?」先撿回語言能力的是司,似乎是看過癮了兩人失態的模樣,千空一派輕鬆地聳聳肩。「不知道,先前撿到一個奇怪的儀器,拆開來的時候發出一道光,然後就跟那些俗套的幻想小說一樣,我的身體的性染色體突然發生了變化。」

  「性染色體發生變化、這個說法也太學術了吧,直接說自己變成女孩子不是直接一點嘛?」幻也找回了自己的語言能力「那個尖叫聲是怎麼回事?」司飛快地掃過整個Lab,的確在桌面上看到千空說的奇怪金屬裝置。在他的認知裡面,那樣的叫聲不像是因為驚嚇而產生,而且按照千空的思維模式來說,這樣的事情還不至於嚇到他放聲大叫。

接下來千空說得有些閃爍,不過大致拼凑起來就是千空一開始其實並沒有注意到光照帶來的影響,拆開儀器的瞬間的確像是閃光燈一樣閃了一下,只是光的強度很弱,他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沒有多久身體全身就開始一陣一陣的鈍疼,然後越來越痛。

  「所以其實是痛到大叫?那現在小千空還有哪裡會痛嗎?」若是以前的情況,幻的手八成已經搭上千空的肩膀或是背部,也有可能是玩鬧般地肆意地在他的臉頰上揉捏。但此刻他跟司雖然是走近了千空,但明顯地保留了比以往更多的社交距離。

千空搖搖頭說現在已經沒那麼痛了,幸好他是在實驗告一段落之後才去拆解那個不明儀器。所以當兩人提出還是離開Lab先迴避其他人的時候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回到千空的房間,穿著已經不合身的衣物的他找到工具便開始寬衣解帶,打算把衣服修改到符合現在的

小孽@shary101569

[新石紀│龍千] Don’t come back, it won’t end well. [G]

*天能paro,涉及電影劇透。

「發生過的事情,就是已經發生了。」

What's happened has happened.

龍水手中拿著形狀詭異的沉重金屬塊,除了自己以外,千空和他各自握著能夠扭轉整個世界的未來的一部分,同樣擁有三分之一時光機的司已經轉身走向等在他們後方的直升機,而龍水僅僅是轉頭看了一眼即將升空的飛行機,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龍水突然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千空曾經告訴他的那個時刻──他們的關係即將畫上休止符的時刻。

『等時間到了,你就會知道了。』那時告訴他這句話的千空赤裸上身,背對著他站在面向一望無際的海岸的陽台上,逐漸沒入海平面的昏黃夕陽像是在對方的身上勾勒出了璀璨的金邊,讓白皙皮膚上的咬痕更加明顯,千空慢慢轉過身,曾經年少的臉孔已經留下些微歲月的刻痕,但依舊深深地吸引著龍水。

當時還年輕的他不懂千空說出這句話的意義,只把它當作對方一如往常給他的、一道又一道難題,但這時的龍水才懂,這幾年來千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他的意義,從他們的相遇到相知,從夥伴到戀人,他真的懂了,千空最後看著他踏進時光機的眼神,是最後的道別。

這就是他回到過去的最後一個任務。

「我必須再回去。」龍水把手裡的時光機自顧自地塞進對方的手裡,毫無邏輯的舉動讓千空露出茫然的表情,然而龍水僅僅是朝著對方打了一個響指後,才繼續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眼前的人比他們剛認識之初年輕上許多,但在不同的外貌下,他們卻擁有相同的靈魂,不論是在陽台邊望著他的千空,或是面前因為纏鬥而滿身灰塵的千空,龍水都想緊緊地將對方擁入懷中,然而他做出的選擇卻是深呼吸一口氣後,毫不猶豫地往直升機邁開步伐,不過龍水才沒向前走上幾步,背後就傳來千空叫住他的聲音:「我們才剛認識。」

不,是你才剛認識我。龍水不禁勾起嘴角,帶著笑容想著。

「我們相識已久。」他轉過身,但依舊沒有停下後退的腳步,一邊慢慢倒退著走,一邊舉起自己帶著刺青的手,向千空大喊:「只是對我來說,是多年以前;對你來說,則是多年以後。」

龍水豎起被刺青佔據指尖的食指和中指,並著兩根手指抵在額頭旁後,對千空做出一個敬禮,直升機螺旋槳的巨大運轉聲蓋去他的聲響,但他還是張口唸出他們第一次見面說的那句話,即使聽不見聲音,他依然確定對方一定能懂。

「我們活在一個暮光世界,而黃昏時沒有朋友。」

We're living in a twilight world, and there are no friends at dusk.

-

「我們活在一個暮光世界,而黃昏時沒有朋友。」

We're living in a twilight world, and there are no friends at dusk.

千空望著龍水因走遠而逐漸縮小的身影,耳邊似乎還能聽見對方說這句話時的語氣,低沉而穩重的,可是他腦中想著的卻是龍水敬禮時比向他的手指,按在眉角的指尖帶著清晰的刺青記號,明顯的紋路總讓他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但此時此刻,他翻遍自己的記憶,卻又想不起那股熟悉感究竟是從何而來,千空抱著手裡兩人份的時光機,目送龍水再次爬上直升機。

被螺旋槳帶起的風聲和引擎聲充斥在耳邊,隨著直升機在天空逐漸變成一個小黑點後也跟著消退,他站在原地獨自思索著龍水剛才所說的那段話,那句話僅僅是一句暗號,但那意味著現在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甚至有可能已經相識已久,在屬於他的、再更遙遠的未來,才是他們真正相遇的時刻。

他把手裡的時光機放在地上,低下頭望著自己佈滿傷痕的手掌心,腦中突然閃過的畫面讓千空剎那間瞪大了雙眼,他並非此時才注意到龍水手上的刺青,自從印度的那次會面開始,他便記得那個蔓延在對方整隻手掌的深色紋路,可是令他震驚的,卻是他在另一個、對方不該出現的地方看見那個刺青──在他拿回時光機的那個地道裡,為他打開最後一道鐵閘門的人。

也是為他擋下本該射穿他胸膛的子彈的那個人。

千空的腦袋此刻快速地運轉著,他試著從得到的結論中找出解決的方法,或許是他再度回到地道,憑著裡頭的時光機重新逆行,扭轉已經成真的事實,或是把時間再更往前推移,直到他能阻止不長眼的子彈穿過龍水的心臟,但最終,所有看似可行的方案都被千空一一否決,化成一句對方在最初見面時告訴他的一句話。

「發生過的事情,就是已經發生了。」

What's happened has happened.

川川@betty3404051

[Dr.stone│羽クロ] 落於心田(完結) [普]

  羽クロ│落於心田

  Z=76-79,羽京視角向,クロム 鉻/克蘿姆

  《噗浪 文字轉蛋》

  揣摩了一陣子,也跟著再去看過原著思考過情感的走向,先決定來寫這篇。

  以感情線來說,這篇是一份感情落於土中,慢慢開始萌芽的開始,玩轉蛋的朋友,希望會喜歡這樣的詮釋!

  ##

  「哎呀,糟糕……」羽京摀著受傷的腰腹,艱難的乾咳著。果然司帝國最強的兩戰力一聯手,就算擁有最強聽力的自己,也是逃不了制裁。

  都不知道是哪個怪物送出的攻擊,短短的瞬間,自己就被沖擊給推了出去,耳邊模糊的聽著千空和幻的談話,知道他們正打算做反轉局勢的物品。

  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將這層希望放在同是舊時代的他們,自己已經不願意再見任何的生命消逝在自己面前了……

  「你沒事吧?」乾燥的掌心伏在羽京的肩膀,動作緩慢的將他扶坐起,「這個先給你冰敷一下受傷的眼睛,我等等回來幫你上個藥!」羽京拿著被塞入手中,已經浸透過冰水的布,有些呆愣地望著那抹藍色的背影。

  是他阿、那個被自己抓過來,自稱為科學使的石神村民,是能為了拯救肌肉夥伴以及逃跑的隊友,自願被抓獲又帶有善心的人。

  「謝了,クロム。」這聲道謝,換來那抹藍色的身影的回頭,那抹燦爛的笑容,確實和頭頂上閃耀的太陽,很像呢、

  「千空,這裡有哦,硫酸的話──!!」隨著那宏亮的嗓音走進洞穴,冰涼的粗布一觸碰上眼眶邊的傷口,羽京忍不住低聲嘶了一聲。

  冰涼的觸感,立刻溫和了眼眶邊火火辣的疼痛,耳邊都是他們興奮的討論聲,以及笑談聲,聽著那般自信的笑語。

  也許﹑自己可以試著相信眼前這些正努力想辦法挽救劣勢的夥伴們──

  一架純白的紙飛機滑過湛藍的天空,隨著風勢飛向火熱的戰場,在所有人還反應不及的當下,紙飛機撞擊在樹枝上,發出了巨大爆炸聲以及如花火般的火焰。

  「哼哼、司,勝者並不是單純的力量或者科學,力量也是科學哦。」

  「知道『力量』」的希臘語是什麼嗎?」

  「DYNAMITE」

  一旁觀看的羽京,第一次嘴角邊揚起抑制不了的笑容,用這個炸藥紙飛機,確實可以救下所有的人,不用花費大量的武力拼搏,不必流血、也不用犧牲任何人,這是最好的防衛及進攻武器。

  不過,在場的舊時代人還是居多,很快就能搞清楚現狀,分析出紙飛機作為武器的的利弊。

  「紙…紙飛機什麼的,不會那麼輕易碰到我們,這樣飄忽忽的東西,真的能贏得局勢?」

  看來,有時候也必須故作聲勢一番,才能達到威嚇的效果。這方面,就讓自己為他們奉獻上一份心力吧,為了這群絞盡腦汁,在爭取和平方案的科學家們。

  「哈哈,只是稍微比紙飛機精準一些的炸藥箭也是有的哦…?」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用著平穩的語氣向戰場上的所有人說著。

  糟了,就連說話也能讓身體感到疼痛,死咬著牙才讓自己站直了腰桿,不知道這樣的自己究竟可以這樣支撐多久……

  「羽京…!」クロム響亮又興奮的話語傳入自己的耳裡,羽京忍不住輕抿住有些乾涸的唇角,能幫上這些溫柔的人,真的是太好了……

  剩下的後續,就交給可以信任的心靈感應師表演了──

  「形勢逆轉!戰爭結束!」幻接著羽京後擊拍著雙手,向在場的所有人大聲宣佈著,「好了,到此為止、到此為止~♫」

  隨著那輕浮又歡快的話術出現,羽京緊繃的神經立刻鬆懈了下來,現在主場可以交還給善於處理的幻,是時候自己可以退場休息,暫時離開這場喧囂。

  緩慢的向後退了幾步,直到自己的背脊觸碰到堅硬的泥壁,羽京忍著身上的疼痛緩緩的蹲下身,仰起頭望著沒有一朵白雲的天空。

  能看到如此湛藍又廣闊的天空,真好啊──

  「你沒事吧?」意識正往外游離時,自己的神智又被拉了回來,羽京有些呆愣地望著被擋住的天空,迎面所見的是一副擔心的面孔。

  「藥草學的部分,我也是有點自信的,謝謝你剛剛的幫忙!」クロム揉揉自己的鼻子,有些傻呼呼地笑著,「你等等阿,藥草快磨好了。」クロム緊皺著眉頭,捧著手中的石碗磨製著看起來綠呼呼的藥草,望著那陀綠呼呼的東西,羽京有些無奈的笑了。

  「這些該不會要抹在我的傷口上吧…?」思考著自己眼眶上以及腰腹上的傷,羽京突然很是懷念舊時代的醫療水準以及衛生條件阿。

  「是阿,之前幻受傷時,也是我跟千空幫他處理的,等等再蓋上葉子遮蓋就好!」聽著クロム自信的笑談聲,羽京幻想了一下幻被處理傷口的模樣,跟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吧,至少自己不是第一個當被研究的對象,有人嘗試過,現在活碰亂跳的模樣,就代表這份藥草是有效的。

  而前方正在談判的幻,莫名地打了噴嚏

aquamarine@uid_692

[新石紀│千幻] Memorial Dimond [G]

  千空的髮色很特別。從根部延伸出來的銀白色直到尾端才泛出青蔥般的綠,落在木地板上意外地藏得很好,除了打掃時與灰塵和礦石碎屑積在畚箕裡,幻不曾仔細見過千空的髮,因此把恰好落在附近的髮絲撿起來端詳也是情有可原的。

  幻為自己找著合理性與必要性堪憂的藉口,盤坐在地上將那根頭髮拿到眼前,從實驗室門口透進的陽光讓銀白色的部分變得透明,他剛剛就是因為看見地板上有什麼正在發光,才會發現這根髮絲。幻與千空每天都會見面,照理來說應該連對方那奇特的髮型──雖然他自己也沒有資格對此多做評論──都已經習以為常,看到不想再看了才對,但在各種意義上,從相識之前幻就不斷地從千空身上見到無法預期的驚喜。

  小千空的頭髮到底是多頑強才會長成那種怒髮沖天的形狀啊。幻一邊想著一邊雙手拉扯那根髮絲,記得以前曾在科普的綜藝節目上見過用頭髮拉動汽車的實驗,電視中的人們與自己一樣為它的強韌與彈性感到震驚,但對千空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個不算常識的常識。

  每個人的頭髮都能拉動汽車,就算不是千空也做得到。幻拉起自己額前半黑半白的瀏海,怎麼也無法想像它們變成鋼索的樣子,放下手臂後索性往後倒在實驗室的地板上,身旁堆著他以駕輕就熟到麻痺的迅速步驟完成的錳電池小山。他不曾懷疑過自己的力量──不如說清楚知道自己擅長的分野為何,而那正好和以堅韌的精神力及好奇心挑戰文明的千空截然不同。

  要是現在千空不在了,世界還是會繼續往他們所熟悉的現代前進。無論如何文明都會繼續發展下去,只是速度快慢的問題而已,幻如此深信。但要是千空不在了……他看著手中的髮絲,蔥綠的部分正被他捏在食指及拇指間。

  要是千空不在了,就把這根頭髮做成鑽石吧?

  經過無數次的高溫與高壓處理,去除不需要的雜質,將頭髮中的碳元素結晶化,得到石墨之後再次將其放入高溫高壓的環境中成型,然後再經過研磨塑形,就會成為一顆晶瑩剔透的鑽石。雖然石墨跟鑽石都是碳的好夥伴,但要將同素異形體轉變成另一型態,究竟需要花多少功夫,即使幻在千空的強力洗腦下對化學有了進一步認識,仍舊無法斷定這般需要專業能力的問題。

  但是鑽石跟小千空很像呀,不是嗎?

  竭盡功夫地嘗試、失敗、再嘗試後淬鍊出的光芒,無人不為其感動。幻不曾忘記石神村的夜晚被點亮的那天,而或許,千空也從未忘記在電視中訴說著科學土產宣言時百夜的笑臉。

  從表情、語氣、詞句選擇中能獲得的情報,其實比一般人想得還要多。偶爾千空會在話語中提及百夜,幻聽著聽著,不知不覺變得很想見對方一面,見見那位無論在地球或宇宙中都十分腳踏實地的男人。這就是所謂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對吧。這麼說的話千空會有什麼反應呢,幻思索著幾個可能,自己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空蕩蕩的實驗室內除了幻沒有其他人在,千空正忙著探勘地形和監督機械船的進度,幻則是提早完成了今日份的工作進度,難得找到時間能避開千空的眼小小喘口氣。在過一陣子他們都會離開這裡,離開三千七百年前開創者六人的安眠之地,同時前往那座埋藏著一切秘密源頭的寶島。千空會不會想要百夜的鑽石呢?但比起意願,或許會得到原料本身就不夠了哪做的出來啊這種合理到不行的回答。

  沒錯,百分之一百億合理的答案。

  但是啊,人的感情本來就是不合理的喔。說出戀愛腦是麻煩根源的你一定最清楚了吧,小千空。

  「……大概是這樣,所以小千空對人骨鑽石有什麼看法?」

  「掃個地看到別人的頭髮還能想那麼多,你還真的是挺閒的啊,心靈術師。」

  「好過分!我手有好好在動唷,那天也是先把工作完成才做其他事的!」

  幻一邊抱怨,一邊進行彷彿永無止盡的錳電池飯糰生產工作。由於再不說點什麼可能會就此睡著,他只好將前幾天無謂的天馬行空刪刪減減,再適時加油添醋地說給千空聽。

  正在確認設計圖的千空盯著手上的紙,用鉛筆在上頭圈了幾個地方後才抬起頭,棕紅色的雙眼在燭光搖曳中看起來像暖爐中的火焰。說起來也差不多到這個季節啦,幻數著日子,一意識到日漸寒冷的夜風,身體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過,墓本來就是為了活著的人建的。」

  「嗯?啊,剛剛那個話題?」

  幻縮著身體,還在感嘆晚風蕭瑟千空就遞來了毛毯。道謝後他把毛毯披在身上,正思索著該如何回覆,卻見到面前衣著遠比自己單薄的千空臉上竟帶著看慣的笑容。

  「所以那種合理的浪漫也不壞。」

  幻聽著,一口氣噎在喉嚨裡差點被自己嗆到。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啊這個人,真是夠了拜託。他內心交戰了幾秒,然後才抬起毯子移出一個空間,緩緩開口。

  「……小千空,這裡還有空位喔。」

FIN.

九歌@uid_30844

[Dr.STONE新石紀│全員親友] 無垠之空 [G]

無垠之空

*全員親友向
*雙科學王國戰後if
*初稿:2020/08/17

收錄著所有監聽資訊的科技高塔之中,賽諾難得仰躺在自己的王座之上,手臂蓋著雙眼,有失平常果斷幹練的姿態。緩步走近的史丹利看著好友的模樣並未出言,只是靠著對方的座椅坐下,點燃了香菸。

吞吐著雲霧與靜默,好半晌,史丹利才低聲開口。

「怎麼,談不攏?如果不甘心,再打一場我也陪你。」

「不,史丹,不是輸贏的問題……」

賽諾的聲音傳來,倒不是想像的惱怒。雖有著幾分漏算的挫敗,但更多是感歎與……輕鬆?

uumi@uid_28492

[新石紀│千幻] Berry Trap [PG]

我就是個千幻親親狂魔_(:3 」∠ )_

  在趕上科學進程的日子裡,魔術師偶然會偷時間跟西瓜和其他小孩子玩,給他們猜謎、變戲法等,孩子的世界變得廣闊起來。西瓜他們為了答謝幻,好意搜來一把甜漿果,卻無意中混雜了超酸漿果。

  「嗚嘩!好酸!好想吐!」幻的五官酸得都要化做一顆梅干了,依然死活不肯吐。

  正在做實驗的千空聽到外面一片吵鬧,把手頭上的實驗過程完成後,立即走出來看個究竟。西瓜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慌忙解釋,千空從不連貫的詞彙中理出個大概,默走到幻跟前就給了他一記舌吻。

  包括幻本人在內,大家均向千空投以不解及震驚的目光。

  「找到了!」琉璃突然從人群中叫起來。原來她和克羅姆一直在西瓜他們帶來的漿果中搜尋,終於找到傳說中的果實,「這個漿果很難找到的啊,西瓜你們真厲害呢!它長得和超甜漿果幾乎一樣,可是它卻是超~酸!!傳說裡只有接吻才能化解喔!很浪漫吧?」

  哼,百夜那傢伙,在《百物語》都在教些甚麼啊?

  「健康的唾液的pH值是中性至弱鹼性,有效中和酸性。我這是給心靈魔術師的治療行為而已。」千空毫不猶豫地打破琉璃的浪漫傳說,大家上了一課後恍然大悟的樣子,沒人再執著千空的行為。

  人群消散後科學少年也安然繼續實驗,臨走前不忘給心靈魔術師一下眼色,似在抱怨他無謂的魔術師矜持浪費了他多少實驗時間。

  「小千空,我是很感謝你啦,可是說到鹼性…這裡有頭乳牛,用這個不就可以了嗎?」心靈魔術師笑道,笑得自己都有點心虛。他想要的到底是甚麼答案呢?或許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千空看著那笑成彎的狐狸臉,挑了挑眉,「你不是說笑吧?瞧你那一點酸都受不了,還要喝未經消毒的牛奶嗎?」

  「好份過—這個跟那個不是一回事吧?況且那個漿果超酸的喔!你剛才不是嘗到了嗎…欵…?!」

  話音未落,千空已把琉璃找出的第二顆超酸漿果咬下,牙齒都酸得打顫了,他還是抿著嘴吧說「沒事」。幻急中生智就照著千空剛才的來,分享到一點酸味,卻比剛才的甜,又有些澀。

  哼哼哼,現在你還會說有其他辦法嗎?

  盡在不言中。

  

伊寒遙@uid_30440

[新石紀│司千] 初起漣漪[普]

**漫畫83話劇情妄想展開

**基本上都照著原劇走,妄想的部分只有一點點~

**自我式解讀

**文筆渣

這兩人太美好啦~~忍不住寫起來~(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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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石將其他人都帶了出去之後,石洞內只留下千空和司,少了人聲嘈雜只餘一片靜默。

在專注準備設施的千空一時半會兒也沒開口,司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某種情緒湧了上來,有股衝動凝聚在心中。然而現在的他無法將這股衝動化為實際,只是安然的開口說道:「冷凍保存嗎……只聽過SF的太空船能做到啊。」

聽得他開口,千空神色微暗,卻又是故作平靜地回道:「太空船──聯邦號的話是能乘坐三個人的。要從現在活著的人裡挑選去宇宙旅行的人,你會帶誰去呢?」

「嗯,我想想啊……」聽到對方拋來的問題,司直覺的思考著,卻又疑惑這問題的目的,「是想要我在最後……把有能力的人才列出來嗎?」

千空挑了眉,「啊?你說這什麼鬼話,不過就問問而已。」

「……為什麼要在最後……說這麼沒意義的──」

他沒能將整句話問到完整,只是感受到對方無聲的沉靜,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沒意義的話,不行嗎?」

都這最後一段時間了,他才沒興趣從他那邊得知什麼人不人才,這傢伙還是那麼死腦筋呀。

司看著他,一開始還有些愣神,但很快就明白了,嘴角微微勾起,於是也順著字面上的問題繼續回答著。

「嗯,大樹和千空去探索行星的話,會先擔心你的體力呢。要加誰的話……阿鉻嗎?」

「啊──和我想的一樣,我在那裡沒什麼用。」

司輕笑著,他很喜歡對方的這點坦率。

千空繼續給他推薦人選,想著還有哪些人適合一同旅行外太空,卻不經意浮現某個漂亮女子,「那頭上有貝殼的女人不是挺好的?」

「她是記者喔,是選定復活者的重要情報來源。」

千空哼了幾聲,對他冠冕堂皇的說詞揶揄著,「還以為是你的菜呢,靈長類最強偏愛長得像瑪麗蓮夢露女人啥的,一般套路不都這樣嗎。」

「呵,你想多了。」他輕輕一笑,卻總覺得對方話裡似乎有點酸澀。

非要在這時候讓他有所期待嗎?司不由得自嘲自己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

不,說不定這樣的時機點也不錯呢。他突然想賭一把,在這最後的一點時間裡。

在這科學的世界裡賭一把嗎?倒不如說,他這不過是在試驗罷了。要達到最終推論的結果,期間必須經過各種猜測、嘗試與實踐,而他現在不過是要印證假設的第一步而已。

「千空。」

「幹嘛?」
小孽@shary101569

[新石紀│幻千] Believer(8/14完結) [G]

「狀況還好嗎?」琥珀爬上木屋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淺霧幻的狀況,坐在床榻旁的千空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跨坐在邊緣的琥珀搖搖頭,目光就再次回到躺在木屋中央的人身上。

距離淺霧幻被岩漿和地幔等人攻擊已經過了整整四小時,但是在他勉強用手上有的藥草治療後,中途就昏死過去的人再也沒有清醒的狀況,在缺乏檢驗器材的石時代,石神千空也只能針對目前對方身上的症狀做出粗略的判斷,雖然在受到攻擊時淺霧幻優先保護了自己的頭部,所以只有沒被掩護的軀幹部分有較為嚴重的傷勢,然而還是不能排除昏迷的情況與腦震盪有關的這個可能性。

在由琥珀找到人的當下,淺霧幻的身上滿佈著怵目驚心的鮮血,破爛不堪的衣服上沾滿骯髒的泥沙,他們抱著受傷的人走回木屋時,石神千空也一路上也不斷確認著對方的狀況,雖然看起來沒有受到致命傷,但在醫療設備不足的石時代,任何一點傷害都可能會讓人命喪黃泉。

回到村莊後,淺霧幻便交由體力最好的金狼背著爬上梯子,琥珀則是從後方撐著淺霧幻的身體,兩人 一同合作帶著受傷的人緩緩爬上木屋後,他們急急忙忙將還存有一絲意識的淺霧幻放平在地面,而一開始就先爬上木屋的石神千空毫不在意地將周圍的實驗器具隨意擺開,在木屋中央空出一個空間。

沒有相關醫療經驗的他只能回憶著曾經在書上看到的急救方式,不熟練地處理著淺霧幻的傷勢,直到石神千空小心翼翼掀開對方被鮮紅血液浸濕的衣物,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出現在他眼前。

他想像中可能會有的嚴重創傷沒有出現。石神千空仔細地在淺霧幻的身上反覆檢查,除了被毆打後留下的紅腫和瘀青,對方的身體上並沒有造成大量出血的傷口,石神千空原本懸在半空的擔憂,最後終於在淺霧幻的衣服夾層內找到剩餘幾袋乾扁的血包後落下,他必須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是真的感到害怕──害怕淺霧幻可能會在他的手裡斷了氣。

在復活石像的過程中,他失敗過無數次,那讓他比誰都了解生命的無常,可是石神千空還是盡可能想避免這樣的局面再次上演,他盯著對方沒有布料包裹、被穿過門縫的月光照射著的腳掌,石神千空從淺霧幻出現在面前時,就注意到對方始終沒有穿鞋,而似乎不習慣穿鞋的人的腳上也因此佈滿塵土,腳指甲的邊緣也斷裂成不規則的形狀,還有傷口不斷癒合又重複受傷後留下的醜陋疤痕,與自己被好好保護著的雙腳不同。

淺霧幻的雙腳經歷過多少難以想像的疼痛,石神千空的目光緊盯著沒有移開,他不禁想著,淺霧幻實際被復活的時間並不長,可能只是在他抵達石神村過後一段時間,可是那雙腳上卻已經佈滿各種痕跡,可想而知對方在復活後的這段時間裡,對方持續奔波了多少路程。

身為正統的利己主義者究竟是為了誰、為了什麼才能如此不計代價地付出,他想問淺霧幻,從司帝國橫越數十公里來到科學之國,以判斷雙方能給予的利益為由,做了無數件完全不符合自己價值觀的事情,不論是付出勞力或者是換得現在這樣的下場——這些究竟是為了淺霧幻自己,還是為了獅子王司?

或者,為了一個淺霧幻認為值得付出這一切的人?

*

電話的嘟嘟聲傳入耳中,他並沒有石神千空那樣精密的讀秒能力,但等待撥通的這段時間,卻讓他彷彿度過比石化還要長久的時間,淺霧幻的手指在桌面上以固定的頻率敲著,他突然想起金狼常常掛在嘴邊的那句口頭禪──規矩就是規矩,黑髮的青年將這句話奉為圭臬,兢兢業業、一板一眼地遵守著教條,他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望著鏡中的自己,以前的他也是這樣,淺霧幻為自己訂下一整套規則,不被任何人看透,也不過於‬‪親近任何人,即使對方已經向他釋出善意,他也會再三反覆地斟酌,因為在這個世界得到多次教訓的淺霧幻太過了解何謂逢場作戲。‬‪不論是在學時期,或是後來進入演藝圈工作之後,他刻意與每個接觸到的人維持著一種曖昧不明的關係,淺霧幻製造出好像跟那些人很要好的感覺,卻又帶著一點微妙的陌生和疏離感,在人與人的距離間創造出朦朧的錯覺,讓整個人像是蒙上一層縹緲的薄紗,不會輕易被人看穿思緒、猜透行為模式。

那對淺霧幻來說是最安全的待人處世的態度,也因此‪他以懂得讀心術的魔術師這樣的名號出道時,更為自己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相對而言,他的確因為這樣獲得不少正面的影響,不論是人際關係或是在工作上,人們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心成了最好的宣傳,然而在鎂光燈之下,也注定了他未來前行的道路方向──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一旦你確定了某個角色設定,就很難從原有的形象再做出改變。

電話的另一頭在他陷入沉思前響起制式的答錄音,學校的答錄器以甜美的女聲說著各辦公室及處室的分機號碼,淺霧幻專注地聽著,他清了一下自己的喉嚨,雖然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沒來由的緊張感還是讓他伸手扯開繫在脖子上的領結,紅色的布繩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從未來回到這時的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淺霧幻,他在聽見學務處的分機後,便按下手機螢幕上對應的數字,電話的嘟聲再次響起,他清了清自己的喉嚨,就像每一次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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