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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生日的美好早晨 [R18]
ooc嚴重,可帶有些私設
幼兒園文筆請見諒
對了,此文練一下寫車技術,如有不好請見諒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早晨時,一道陽光透過窗簾的縫,照射在砂金眼下,砂金微微睜開眼睛說到:「教授,拉帝奧。」聲音微微沙啞似乎人並未清醒。
被稱為拉帝奧的男人,看著抱著自己衣衫不整甚至細看之下,身上若隱若現的鎖骨上一朵朵紅梅,彰顯著昨晚的狂歡之夜,純白的襯衫早已染上兩人的愛液,衣服上滿是皺摺,如孔雀翎般輕柔的髮絲,也被蹂躪的凌亂不堪。
一向理性的教授,頓時想讓被名為慾望的惡魔佔領。
砂金又叫了幾聲,可眼前的男人並未回應,砂金心想:「怎麼感覺教授眼神似乎好奇怪。」
拉帝奧忽然說了一句話:「來玩一場遊戲吧,賭徒,回答錯誤給予懲罰,準備好了嗎?」
拉帝奧並未等砂金回答,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靈巧的舌頭探入了另一處溫暖之地糾纏而纏綿起來,常用於批改,審判的手探進襯衫裡,動作輕柔的揉捏胸前誘人可口的乳尖,身下那人因愉悅而喘息著。
「準備好了嗎?」說完忽然深入砂金的穴口。
砂金被忽然進入的陰莖抖了一下「唔,教…授,好…好了。」
「好,我是你誰?」
「教…教授。」
「回答錯誤。」說完這句話陰莖快速的抽插數十下。
「拉…帝…帝奧。」砂金因快感聲音被頂著支離破碎。
「回答~錯誤」拉帝奧故意的拉長後面兩字後伸兩隻手揉捏的乳尖,順時針轉動,逆時針旋轉,最後拉一下在彈一下,乳尖紅到跟櫻桃一樣紅似乎還能滴出水來。
砂金因這動作瞬間快感加倍,很快的達到高潮,「老公,我…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唔。」
拉帝奧看著快高潮而射出來的砂金手握著砂金的陰莖賭注射精的口,導致砂金乾性高潮。
拉帝奧平靜微喘的聲音說道:「不行,這麼快就到了嗎?我還沒呢。」說完一直頂著砂金的敏感點。
很快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砂金被延緩射精給昏睡了過去,拉帝奧隨後在砂金額頭上落下一吻。
「賭徒,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說:
聽說5/5日是砂金生日,希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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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早晨春光 [R18]
「拉帝奧,你這個混蛋!」
被稱為拉帝奧的男子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小金毛孔雀。細看之下,一朵朵紅梅盛開在若隱若現的鎖骨上,彰顯著昨夜的狂歡。
可憐的小孔雀瞪大雙眼想讓眼前人給個說法,殊不知那微紅的眼角、紅腫的雙唇,讓一向理性的教授,頓時想讓名為慾望的惡魔佔據。
少年癱軟的坐在床上,手不停按壓著痠痛的腰間,心想著:「這個混蛋,還愣著幹嘛,沒看到我很不舒服嗎,不對,他的眼神好奇怪。」
倏然間,眼前的男人走到床邊,將少年抱入雙腿間。本就散亂的衣服直接被發狂的男人扯的零散。
受驚的小孔雀奮力的拍打男人的背,試圖將男人從情慾中喚醒。
並大聲喝斥著:「該死的!拉帝奧,你冷靜點!現在不行,等等公司還要開會,我不能遲到!」
可長期被禁錮的慾望一旦掙脫束縛,便難以再重新加上枷鎖。
不堪受其擾的教授以雙唇堵住了不斷說出髒話的少年。
「唔…..教授….你清醒點….唔….別親了…」
「不行…唔…你放開….」
過長時間的深吻使少年全身發軟,漸漸的推不動眼前的男人,任由男人抱著走進了書房。
教授輕手輕腳地將小孔雀放在日常辦公的桌上,眼睛撇見一旁的粉筆。
心血來潮的教授看著放著的粉筆,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半夢半醒間的少年感受到下半身異常的觸感,睜眼看著身下的男人
不可置信的驚呼「教授!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在這?」
「只是個粉筆,不傷身體的。」男人回著
「不是這個問題!為什麼要用粉筆」少年語氣急促微帶著喘息聲
「它很襯你的膚色。」男人平靜的回覆
純白色的粉筆搭著漸變桃紅的後庭,似散發著香甜可口的氣味。
看著眼前成熟透紅的果實,拉帝奧心想「就算有再大的忍耐力,我也會敗在你的身下。」
而手上的動作依舊持續著,使少年不斷地發出誘人的喘息。
「唔…不要…太深了….不」 「求…求求…你…教授…不要…再推了….」
過度的刺激和歡愉化成淚水,從發紅的眼角、臉頰、下巴最後滑落至被摧殘不堪的鎖骨。
拉帝奧憐惜的親吻著淚水流落處,如安撫幼獸般,但身下的巧手仍不願放過小孔雀。
他解開身上的披風,輕輕的將他矇住小孔雀的雙眼,試圖減少些罪惡感。
突如其來的黑暗,令小孔雀感到不安。
「教授…教授…教授…」聲音破碎夾雜著微微的喘息
拉帝奧連忙低聲安慰著少年,一會後,漸熟悉黑暗的小孔雀慢慢的放鬆身體。
而後,他緩緩取出細長的粉筆,突然的空虛感使少年搔癢難耐,不停的往男人身上蹭。
本就忍不住慾望的男人,彷彿受主人允許的狼狗,粗魯地進入小孔雀的後庭。
疼痛讓小孔雀忍不住地小聲啜泣,聽見哭聲的教授霎時不敢動彈,只能以深吻轉移少年注意。
見少年臉上沒任何異樣後,微微地開始耕耘名為砂金的田園。
「唔…哈…太大了…教授…不行…哈…」「慢點….拉帝奧….慢點…太快了」
在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下,男人不受控制的快速衝撞,隨著男人愈快的動作,少年不自覺得大聲發出呻吟。
小小的書房中,充斥著低沈的喘聲和高亢的吟聲,可男人像個黑洞,永遠無法滿足,逼問著少年。
「我是誰?」拉帝奧用帶著微喘的聲音說著
「嗯…教授…」小孔雀顫抖的聲音回著
「回答錯誤,扣分」拉帝奧眼神微變,將少年抱起,在書房中四處走動。
「啊…嗯…太深了…別走了…拉帝奧…你..是…拉帝奧」小孔雀哭著答到。
忽然變換的姿勢帶來的刺激,使少年臨近了崩潰邊緣。
「回答正確,那麼拉帝奧是你的誰?」
拉帝奧抱著少年站在窗簾前,似是獎勵般,只靜靜地抱著少年,手時不時撫摸少年柔軟的頭髮。
「是…是教授」小孔雀平靜一會後說。
「回答~錯誤」拉帝奧故意拉長語氣,讓少年的心懸了一下,隨後墜落。
因錯誤的回答,男人又開始加速加深的動作,少年承受不住突然的撞擊,嘴巴洩漏出歡愉聲。
「不…不要…放過我…太深了…不要再快了…教授…」小孔雀不斷地向男人求饒。
「你的回答呢?」拉帝奧不願輕易放棄,依舊想讓少年回答。
「不…嗯…是…是老公…慢點…」 小孔雀聲音崩潰回。
「回答…正確」拉帝奧輕笑一聲後,動作放慢並緩緩走到一旁的沙發。
讓自己夾在少年的雙腿間,並坐在沙發上,誘惑的說道:「寶貝,我們一起好不好」
沈溺其中的少年用著微啞的語氣說:「好…」
長久的情事使小孔雀全身無力,抱著拉帝奧的脖子並俯身吻了上去。
而拉帝奧將手放在小孔雀的腰上並輕易地幫助少年上下動作,同時也不忘與小孔雀深吻。
兩人的津液流往彼此的
[星穹鐵道│all開拓者] 如果你被餵食(彥卿、丹恆、刃)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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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浴池密談 [R18]
——他看起來實在很需要他,僅是如此而已。
[星穹鐵道│丹穹] 允諾(0426慶生文) [G]
*發想來源為2.1版本後克勞克影視樂園內可拍照的看板,腦補穹先邀請丹恆拍攝合照的劇情,請慎入。
*兩人設定交往中,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丹恆老師──你願不願意跟我拍個合照?』
穹視線看向在克勞克影視樂園內專門給人拍照用的看板,一時腦抽拍了看板傳訊息給丹恆。
原本只是路過找尋寶箱的他,碰巧因為這個看板停下步伐。
甚至還妄想找丹恆一起來拍照。
對方大概會婉拒這項要求吧。
穹內心猜測著丹恆的回覆,原本抱持半開玩笑的心情傳訊息的他,當手機跳出收到丹恆訊息時,內心早做好被回絕的心理準備。
『好,馬上到。』
眨眨眼,穹抬頭看了看天空,又重新看回自己的手機,確認沒有看錯消息。
對丹恆馬上的回應先是感到詫異接著才後知後覺的開心了起來。
一直不下列車的丹恆居然會同意進匹諾康尼,只因為自己提出了想要合照的請求。
隨意坐在臺階上的穹伸長雙腿,又再掏出原本收好的手機,看一眼丹恆傳來的訊息,露出傻笑。
如此反覆幾次後,終於看見熟悉的身影從某一邊的通道走來。
「丹恆──?」穹連忙站起身,朝很久沒見的人揮揮手,只見丹恆看見自己後,加快走路速度,然後一把將自己抱住。
穹那隻還舉著揮動的手瞬間無處安放。
思考片刻穹將手放到丹恆後背,輕輕回抱對方。
丹恆耳尖微動,才想起自己好像還未與人打招呼。
「......好久不見。」
丹恆其實更想對穹說的是,還好你沒事。
見到穹的瞬間,丹恆回想起幾個系統日前在群組見到三月七及姬子提及穹失去聯繫的畫面。
丹恆發現那瞬間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原以為諧樂大典這種重要的應該沒太大危險,丹恆在星穹列車抵達匹諾康尼時,他選擇留守於列車。
然而沒想到一個「鐘錶匠的遺產」似乎讓整個列車組都陷入不明的勢力紛爭之中。
「穹似乎對憶質過於敏感,常進入到我們都沒能抵達的深層夢境。」姬子跟三月七、瓦爾特待在現實的白日夢飯店,跟列車上的丹恆發起遠端視訊通話,一同討論穹的去向。
在有流光憶庭的憶者引領下,還會失去聯繫,確實造成列車組其他人的些許驚慌。
好在過沒多久,星穹列車一家人群組裡,穹的頭像總算冒出頭回傳訊息,視訊通話被切斷,紛紛回群組關心失聯好一陣子的穹。
看著連忙說著自己沒事,準備與會合的穹與其他人的對話。
丹恆佇立在觀景車廂,透過車窗眺望那顆曾經作為監獄的星球,他沒想過會因為自己選擇留守於列車而感到一絲後悔。
於是此次收到穹的拍照邀約之際,丹恆毫不猶豫的應下。
在見到對方的那刻,丹恆赫然發現內心積累的思念原來已經足以淹沒自己的理智,他伸出雙臂抱住人。
而對方似乎在經過一番思考後,將手放到自己背上,輕輕抱回來。
兩人就這樣擁抱了好一陣子才捨得鬆開。
「哎,丹恆好關心我,不過沒事,我現在身體倍兒棒。」穹連忙朝丹恆擺弄幾個姿勢,最後拍拍胸脯表示自己身體狀況良好。
確實來到匹諾康尼後除了經常迷路外,穹的確沒覺得自己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有黑天鵝引領他度過紛亂且有些失控的夢境。
再後來有楊叔跟姬子保護住他與三月七。
身為一個初生的星核,過於複雜的勢力鬥爭皆與他無關。
就算有關他也理解不能就是了。
見到穹一如往常,燦爛如陽的笑臉。
丹恆這陣子懸在空中的心也終於得以落下。
「好了好了,快來拍照!」穹開心地抓住丹恆手腕,把人塞在看板後面,自己則跑到看板前方拿起手機調整為前置鏡頭模式。
手機上可以看見丹恆神情參雜無奈、嫌棄與縱容的情緒,但仍乖乖配合地看向穹手上的手機螢幕。
「三、二、一,笑!」
連續按了兩三下,穹收回手機查看剛才自拍的成果,看著依舊不苟言笑的丹恆站在有些滑稽的看板後方拍照,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丹恆看看剛拍的照......咦?」原本正想跟丹恆分享剛才拍攝成果的穹,因對方拿出的飾品盒而愣在原地。
飾品盒內是一副耳飾。
耳環一側是片紅色楓葉,一側是翠綠色的玉飾,完全是丹恆給人的印象。
「雖然早了些,但......生辰快樂。」丹恆祝賀完,主動將耳飾拿出,替穹戴上。
等到兩邊都戴好後,還不太習慣耳朵上掛著裝飾的穹伸手摸著這副耳飾,但不妨礙他順便拿出手機自拍了幾張,
楓葉的裝飾在耳垂下晃動著,穹有種以後不管自己在哪,都有丹恆陪著自己的感覺。
「謝啦!」穹一個撲抱在大聲跟丹恆表達自己對禮物的喜愛,「我很喜歡!」
下秒便見丹恆耳根肉眼可見的紅透,穹稍微鬆開胳膊,偏頭觀察送禮人的表情,雖然極力裝得冷淡正經的模樣,但明
[星穹鐵道│理穹] 無價(0426慶生文) [G]
*真理醫生單箭頭穹,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經歷完克勞克影視樂園事件,經楊叔及姬子研議後,決定將這幾天安排為列車組整頓期,順便去各處打探是否有關於夢境死亡是否有更深入的消息。
他們現在手中握有更進一步的線索只有,需要去往「真正的匹諾康尼」。
真正的匹諾康尼及夢境死亡有何關聯?以及如何前往?皆是現在列車組需要找尋到解答的問題。
列車組眾人再次分工,但鑒於穹經常被動深入到匹諾康尼未知的夢境,即使本人努力替自己自清證明,仍以一比三的表決結果,負責留守在現實的白日夢飯店中探查線索及確認大家的狀況。
於是在另外三人紛紛進到入夢池入夢後。
穹便離開房間下樓到貴賓休息區時,完全沒料想到會遇見某個眼熟的石膏頭。甚至直接沒繃住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雖然諧樂大典的確邀請多方人員出席,但不代表他有做好會在這裡與真理醫生碰面的心理準備。
這偷偷摸摸向後撤開的動靜,自然被擅於觀察的真理醫生察覺到,只見那道藍白色身影及那顆突兀的石膏頭先一步擋在開拓者預計逃離的路線。
「看到我就想走?」
「哈哈、真理醫生您好啊。」穹裝傻帶過自己的確想避開對方的舉動,轉移著話題,只是語調過於緊張,甚至不自覺用出的敬語,「您也來到參加諧樂大典?」
「能被邀請前來匹諾康尼參觀一琥珀紀一次的諧樂大典,身為一個學者自然不會錯過增廣見聞的機會。」真理醫生話語一轉,又回到了穹的學習上,「所以即使是星核,也需要知識的灌溉。」
「啊……」穹臉上明顯寫著「身為一個星核跟學習有何關係呢」的表情,然而對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之前說的進修,考慮得如何?」
穹這才憶起自己後來好像就直接無視真理醫生邀請他去第一真理大學進修的提議,想說時間久了對方就會放棄。
結果他怎麼還不放棄啊啊啊啊──!
「您是有什麼招生業績壓力嗎?」千言萬語的內心話,最後化為一句疑問句。
他實在無法理解對方為何如此積極邀請一個萬界之癌去當學生。
「沒有。」真理醫生搖搖頭,用著研究的目光將穹從頭到腳審視一番。「認真來說,是我本人對你這位星核載體很有興趣。」
尤其想起這位開拓者之前令人堪憂智商的表現,忠實於普及教育的真理醫生內心湧起想好好教育人的念頭。
穹身體輕微抖動了下,渾身都冒出雞皮疙瘩。
「你不會想把我剖開研究吧?」
「不用擔心,解剖及生物學不是我的研究領域。」
真理醫生似乎對穹的提問感到興趣,非常認真嚴肅的回答。「我目前專研的是計算機學部分,但挺好奇若將星核潛在智商全部開發,可以達到什麼程度。」
……這是把自己當作一款超級電腦研究了?
一陣微小的震動聲打破兩人略為尷尬的場面,真理醫生偏過身拿出手機,穹這才知曉聲音由此而來。
「離別前送你個小禮物。」觀看完手機的真理醫生似乎也不指望自己能立刻得到答覆,終於抬手放過瑟瑟發抖的某位開拓者。「記住,知識和真理的贈予才是最好的禮物,我期待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呃,拉帝奧教授掰掰。」穹反射性收下對方塞來的小禮袋,還跟人道了別。
等到回過神時,真理醫生早已離開。
敵不過好奇心的穹打開小禮袋,是拉帝奧教授的特殊進修課程。
瞬間想退貨怎麼破。
但撇開對禮物不感興趣外,對於突然被教授送禮這件事穹仍感到困惑。
最後穹似是想起什麼,查看起匹諾康尼此時此刻的系統時間,發現由於已經過午夜12點,日期跳轉至4月26日。
而在一年前的今天是他作為星核載體重生的日子。
碰巧嗎?還是……?
穹又陷入另一個讓他感到混亂的疑惑之中。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
真理醫生回復著剛才傳來的手機訊息。
【某位不重要的行政人員:拉蒂奧教授,您之前說第一真理大學的推薦位今年仍要保留嗎?還是釋出給其他教授招生使用呢?】
【真理醫生:繼續保留吧。】真理醫生回復訊息,接著切換到另一個頁面,是剛才對話的某位開拓者的資訊,包含成為星核載體等資料,其中有些欄位仍寫著「未知」字眼。
「果真很有研究價值,一個星核究竟可以學習並成長到什麼程度。」真理醫生微瞇起眼,再次領悟到名為「穹」的這個星核非常稀有,「果然還是要想方設法將人拐來比較方便嗎......。」
今日的拉帝奧教授仍不放棄地想拐走星穹列車的某位開拓者。
<完>
[星穹鐵道│砂穹] 願景(0426慶生文) [G]
*時間線為2.1版本「狂熱奔向深淵」後,含劇透及私人腦補劇情,請慎入。
*設定砂金跟穹雙箭頭,處於互相在意階段。
*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敲門聲響起。
穹打開房門便見到楊叔、姬子還有三月七出現在房門外,正疑惑大家怎麼突然集體出現時,楊叔及姬子已經逕自往房間裡頭走,三月七則伸出手把呆站在門口的穹往房間裡推。
當匹諾康尼系統日跳至4月26日,象徵換日的鐘聲響起,三人紛紛向穹祝賀著,得到穹困惑且茫然的表情。
三月七也不再遮遮掩掩從身後拿出一個紙盒放到桌上,拆開包裝,是個有著帕姆裝飾的蛋糕。上頭還插著一個數字「1」的蠟燭。
滿頭問號的穹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是特地過來為自己慶祝的。
4月26日,是自己搭上這輛象徵開拓的星穹列車。
也是自己從一個有個危害星際可能的星核成為了擁有載體,得以到各個星球旅行的開拓者。
只是礙於匹諾康尼諧樂大典還未結束,列車組的其他人選擇於白日夢飯店幫穹慶祝。
而留守在列車的列車長及丹恆也紛紛傳訊息給與祝福,並表示禮物已送到飯店,記得簽收。
暗暗許下希望能繼續與星穹列車的大家一起旅行的願望。
穹與在場的列車組成員拍了合照,剛上傳到「星穹列車一家人」群組,下秒就被三月七手中備好的奶油抹滿臉
「你究竟準備多少東西啊──!」穹邊跑邊找機會反手搶過那盤鮮奶油反擊回去,不小心波及到一旁無辜的楊叔無辜,然後演變成三人混戰。
最終在場只剩姬子一人獨善其身。
鬧了幾個系統時,被楊叔催著該休息後,三月七及穹草草收拾房間,與大家互道晚安。
關上房門的瞬間,整個房間陷入寂靜,不過喜悅的情緒還未完全平復,穹又再房間內遛了幾圈,才願意躺進入夢池準備休息。
只是這次似乎又未能到達正確的夢境時刻。
穹張開眼簾,發現自己手中正捧著一盤檢附叉子的蛋糕佇立於一片黑白色的空間中。
腳下像是身處極淺的水池,一踏一踩皆能濺起淺淺的波紋。
遠處的漆黑球體周圍散發著白色光暈,穹抬眼看向那顆未知球體時,隱約聽到「祂」正呼喚自己過去。
穹就這樣捧著莫名與自己一同進到夢境的蛋糕往前走去,而在前往「祂」的方向,有個小孩子站在那裏。
嬌小的身影在穹走近之際,抬起了頭,那雙似曾相似的眼睛望向了穹,令穹微微偏離直線,往小孩所在處偏移。
「先生,您怎麼在這裡?」小孩歪歪頭,金色髮絲及絢麗的眼眸,透露著穹不會看錯的熟悉,而小孩仍在說道,「這裡很少會有人到來。」
雖然不曉得為何會在這奇怪的夢境見到這樣一個雖然陌生卻又有既視感的小孩,穹還是回復了小孩的問話。
「好問題,我也不曉得,大概是我不小心進入了奇怪的夢境?」穹也跟著將頭歪向一邊,他好像時常被拉入非正常的夢境之中。「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您常常去其他夢境嗎?」或許是鮮少遇到人,小孩主動跟穹接續話題,穹也不排斥與他人分享經歷,便點點頭,彎下腰跟面前的小孩視線平齊。
「去過幾個,有很繁榮的夢境城市、有充滿怪物的酒吧,也有像迷宮的建築。」
雖然遠方的球體仍在呼喚自己過去,穹腦中卻有個想法阻止他,貌似要他不能就這樣離開。
為什麼呢?
即使對腦中無緣故冒出的想法感到疑惑,穹卻也選擇繼續跟小孩談話,畢竟在來到這個夢境時,見到他這樣孤零零地站在只有黑與白的夢境之中。
似乎相當孤獨啊。
「啊是嗎,那您會想留在這個夢境嗎?」小孩仰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問出了這句話,得到的卻是穹搖頭的回覆。
「我不會留在這裡。」
「為什麼呢?」小孩的姿勢沒有變化,純真地眨眼提問道。「是因為有家人在等您回去嗎?」
「嗯對,他們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穹腦中浮現了丹恆、三月七、楊叔、姬子以及帕姆等人,是呢,是在之前未曾想過會擁有的「家人們」,嘴角彎起弧度。
穹瞥了眼自己手上跟著進入夢境的蛋糕,大概想到這盤蛋糕有何作用,「不過在離開前,我們可以分享一下這個蛋糕。」
「蛋糕......是指這個嗎?」金色髮絲隨著小孩低頭的動作在空中飄動,他露出完全沒見過這樣食物的神情。
「要品嘗看看嗎?」穹將手上那盤蛋糕及叉子遞到小孩面前。
「好的,謝謝。」小孩非常有禮貌地道謝後,才伸手接過,捧著蛋糕思考片刻後,選擇直接坐下開始品嘗。
穹也跟著在原地落座,屈起雙腳,手肘放在膝蓋上,以掌握拳撐著臉頰,盯著小孩看。
小小吃了一口後,小孩眼睛立刻閃閃發亮,完全藏不住對於蛋糕的喜愛,「好吃!」
被這純粹的反應逗樂,穹笑彎了眼,「都給你吃吧。」
「......可以嗎?」似乎沒想過可以獨享這樣一盤好吃又甜蜜的食物,小孩有些遲疑的放下叉
[星穹鐵道│理砂] 玩笑 [PG]
*祭品文
*寫得很倉促,可能會有點混亂
「……我無意冒犯。」
砂金沒有想到,在他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沒讀過書、甚至父母也早就沒了這種悲慘往事後,會聽到這樣一個回答。
——更何況這人上一秒還在無情地嘲諷他。
他發誓,他只是想小小地報復一下而已。
瞧不起他出身的人有很多,所以在他說出那句話後,不論是窘迫地道歉、抑或是表面愧疚內心不屑,甚至是當面嘲笑……何種人會有何種反應,他幾乎都能想像的出來。
而基於對這位教授人品的瞭解,他傾向於他的反應會是第一種。
若是能看見一向冷靜理智的拉帝奧教授露出窘迫的表情,砂金覺得他也算是扳回一城了。
但……拉帝奧道歉是道歉了,卻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砂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種感覺,但絕對不是一開始想看拉帝奧笑話的心情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幸好拉帝奧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等人離開房間後,砂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落。
「……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
砂金垂下眼,用手指捲了捲自己的頭髮。
他想起拉帝奧剛才的表情——真摯、誠懇,還有絲絲的歉疚,讓人明白他是真的對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砂金心情複雜。
一直以來砂金所面對的惡意數不勝數,他也早已習慣了。就算有人當面對他說出再惡毒的話,他也能夠面不改色,甚至覺得對方的樣子有點蠢。
所以拉帝奧的毒舌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他甚至還有閒心想著要偷偷回敬一下。
但……拉帝奧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早該知道的。
*
「你又想去哪裡,賭徒?」
砂金懷疑拉帝奧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不然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找到他。
「去交朋友。」砂金乖乖回答。
拉帝奧皺眉,「你還在堅持你那一套理論嗎?」
「當然,這是經驗之談,教授。對埃維金人來說,朋友自然是愈多愈好。」
「呵,那當你的朋友還真不幸。」
「怎麼會?」砂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我對朋友一向大方。」
「是啊,說不定對方被你賣了,還會幫你數錢。」
砂金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你怎麼回事,拉帝奧?」教授平常雖然也毒舌,但沒這麼陰陽怪氣。他惹到他了?
拉帝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還沒受夠教訓嗎?忘了你現在半根羽毛都沒有的模樣是拜誰所賜?」
砂金這下明白了,「教授,你是在擔心我嗎?」他突然有點高興。
「別自作多情了,賭徒,我只是怕你拖後腿,最後還要我收拾善後。」
砂金不信,但還是稍微收斂了下嘴角的弧度——不然他怕刺激到拉帝奧,把人氣爆炸就不好了。
「所以,你是憑什麼覺得假面愚者的話可信?」拉帝奧揉了揉眉心,他也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一定是被這隻孔雀給影響了。但願他能給出個讓他信服的答案,否則……
「當然是因為有這麼做的價值了,教授。」
砂金笑瞇瞇地道:「若是走這一趟,能讓我獲得和家族談判的籌碼,那我沒有理由不賭一把——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該死的賭徒。」他就知道!
拉帝奧沉下臉,隱忍著怒氣道:「我想我該提醒你,那位橡木家主可不好對付。」
「這不是有你嗎,教授?」砂金彷彿沒看見拉帝奧的臉色一樣,自顧自地道:「我想星期日先生會很樂意和博識學會的聰明人交朋友的。」
「別把你那套朋友理論套在我身上。」
「……這只是個比喻,拉帝奧。」砂金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我該走了,這事還是儘早解決為好。」他揮了揮手,背過身準備離開。
「慢著,砂金!」
拉帝奧一把抓住砂金的手腕,卻被他彷彿受驚一般的反應給迅速掙脫開來。
「怎、怎麼了,拉帝奧?」砂金握著自己的手腕,臉色不自然地道:「若還有其他事,麻煩等我回來再說吧。」
語畢,不等拉帝奧回答,砂金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
拉帝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很肯定,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細微的顫抖。
*
築夢邊境,匹諾康尼還在開發中的區域。
一般人當然是無法隨便進入這裡的,但這難不倒砂金。
和其他夢境不一樣,這裡很安靜,沒有喧鬧的人群、五彩繽紛的燈光,只有黎明前的夜色,流星靜靜劃過天空。
砂金走在高樓邊緣,風輕輕吹過他的衣擺。
前不久,他想辦法去見了知更鳥一面,但她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
『匹諾康尼的夢境中沒有死亡』這句話彷彿成了笑話一般。
「哎呀呀,這下丟臉了,拉帝奧會生氣的吧。」砂金語氣歡快,一想到那位教授會有的臉色,他臉上的笑容就忍不住擴大了幾分。
「不過這裡的景色還真不錯,很適合約會,真應該邀請拉帝奧一起來看看。」
約會……若他真這麼說了,大概只會換來拉帝奧的冷笑,以及一句蠢貨吧。
說起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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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諾康尼前
真理醫生/男主人公 沒有本番所以攻受不分
適合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人看
「56秒,是那個造物可以存在的極限時間。」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的嗓音平淡不帶起伏,見開拓者似乎沒有領略到這句話的含意,甚至似乎連一點自己為什麼出現在他的房間的頭緒都沒有的樣子,也難得地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哪裡誤判。
啊,不過當然是指他對開拓者的能力的高估或是低估。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少年大概會是誇張地指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真理醫生,問他怎麼可以擅自闖入自己的私人空間。然後或許教授會用同樣平淡的語調說邀請函是自己親自給的,然後他又會回覆說是邀請對方上列車,不是自己的房間。
但眼前不是一般情況。
一開始開拓者單純地還以為自己是因為過量的勞動才導致的飢腸轆轆。畢竟能夠一直增值的蟲子花了他不少精力才清除乾淨。可是飢餓感卻沒有因為他的進食而放過他。他也想過是不是阮·梅的糕點還加了什麼其他的藥劑,但如果有的話那位女士一定會如實告訴自己的。
在空間站醫務室檢查也沒有查出問題,他就當作是自己開始覺醒了暴食型主人翁的命途。
「你最近食慾不錯。」問句的語調是肯定句。男人朝他走來,開拓者沒有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口水。
「是呀,我還在長身體的年紀自然會多吃一點。」
開拓者看著教授裸露在衣物外的肩頭有著飽滿的肌肉,腦子裡在想那好像是叫三角肌,然後往下可以看到腰部的肌肉線條,看起來很好吃。
「張嘴。」男人不知何時將少年按在床沿,開拓者也配合地在床沿坐好。見開拓者沒有接著行動,教授難得地出聲指導,開拓者在男人「啊」的一聲時也同樣配合地跟著「啊」了一聲張嘴。
下巴被抬高,男人的拇指探入少年的嘴裡,壓在他下排的牙齒上讓他的嘴張得更開。
此時的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像是真的醫生一樣檢查起開拓者的口腔。雖然明知道對方應該是沒有任何可以行醫的相關執照,但隨後他馬上就想到對於那個男人來說沒有執照跟沒有相關知識不是同一件事情。一些想法在開拓者的腦裡後知後覺地凝聚成型,他突然覺得無比安心,無論透過何種方式,男人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在診斷自己的異常。
他想問自己到底怎麼了。那像是無底洞的飢餓感,那個無法被填上、看不見的胃是可以被治療的嗎?
開拓者忘記男人的手指還在自己的嘴裡,上下兩排牙齒印在指節,舌頭抵過指腹,還有濕答答的口水。但男人一點也沒有在意。只是在收回了手的時候把唾液抹回他的臉上。
「算是某種塔伊茲育羅斯的祝福。」真理醫生輕嘆一口,接著說下去。他說阮·梅女士是天才,精準計算並控制了造物可以被允許存在時間的上限,無法對空間站造成實質上的損害。那些被複製出來的繁育令使如同被啄食了又會再生的肝臟,如同日復一日從谷底推向山頂又再次滾落的石頭。但是,沒有任何變因的實驗無論重複多少次也無法得出新的結果。
蟲群就是如此,在空間站的隱蔽無人的空間內誕生、繁殖、死去。週而復始。直到被開拓者打破那看似不會結束的循環。即使那些蟲群只是複製品,但阮·梅女士應該是做到了讓星神信以為真的程度。繁育之神賜給了終結子女那無意義循環的無名開拓者一點感謝的心意。
「可是祂不是已經隕落了嗎?而且在黑塔的模擬裡面沒有見過類似功能的祝福。」
「那是你的禮物,自然不同,至於第一個問題。」教授停頓了一下,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目前普遍認為,射精時的快感,是人體獎勵男性將DNA散布的機制。」開拓者沒有想到會從男人那裡聽到久違的健康教育內容。「除非是不死不朽的生命體,否則這想要將體內遺傳物質延續下去的欲望是刻印在每個物種的本能裡面。」
「擁有這個本能的生物都可以說是繁育的信徒。而神祇只要還有信徒的一天,就不算真正的消亡。但也別太灰心,只要心智可以凌駕於本能之上,能夠控制住,就不至於走上繁育的歧途。」
「所以,我到底怎麼了?」開拓者本來是想要繼續聽真理醫生對自己的情況得更進一步的說明,但男人卻開始講起其實除了繁殖的原欲,死亡的原欲也是刻在本能裡面的一部分。眼見話題已經到了他無法觸及的部份,他才打斷對方的侃侃而談。
教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現在的你應該是獎勵翻倍的情況,你的身體在提醒你領獎。雖然食慾與性慾的確是會容易相伴而生,但也應該不至於搞混吧。」
男人沒有接著論述而是留了段空白想給開拓者反駁,然後自己再退場離開。但少年的沉默讓他忍不住好奇地脫口而出。
「還沒有通精?」男人問,開拓者飛快地搖了搖頭。
「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男人又問,這次少年掙扎了幾秒,才又緩慢地搖了搖頭。
「搖頭代表的是沒有、不清楚、還是不知道?」
此刻的教授語調輕柔,他甚至伸手摸了摸開拓者低垂的腦袋,告訴他這題可以不用回答。這名開拓者的背景他大抵知道,身體有著星核在一年前記憶全無的情況下成為列車的一員。
[星穹鐵道│砂穹] 無題SS01 [G]
早晨。
刺眼的陽光從窗簾間縫隙間照射進房間,正好打在柔軟的床上。
床上的兩人正熟睡著,更正,突如其來的來電鈴聲及震動聲使其中一人在一秒後便睜開了雙眼,他撐起身子短暫確認來電者後,面露些許慍怒但仍努力保持平靜的態度接起電話。
「......我知道了,採訪就定在今天吧。」
他以簡短的回答快速結束通話。
「看來今天不能好好休息了。」他看向身旁熟睡著的少年遺憾地喃喃道,並用手輕輕撥了撥那人睡亂的灰色髮絲。本來只是想幫他撥開遮蓋住眼睛的瀏海,但在碰觸到柔順到宛如剛沐浴完後貓毛般的髮絲後,不禁又多撫摸了圓滾滾的頭幾下。
少年輕輕地發出唔唔的聲音,他此時才終於被吵醒,緩緩睜開的金黃色眼瞳,能從那朦朧的眼神看出他尚未完全清醒。
「抱歉,吵醒你了嗎?」
「......唔......,嗯......?砂金?早安~呼哈~~」
少年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了一個大哈欠,道個早安之後用雙手抱緊對方的身子,並將臉埋進砂金的腰間。
砂金看著一早就做出撒嬌似舉動的穹,剛才因為工作的電話而有點不耐煩的情緒被一掃而空,而穹平靜的呼吸還搔癢般的不斷刺激著自己的腹肌,一瞬間有種想直接壓制住穹的衝動,但畢竟晚點還有工作只好暫時作罷。
「我等等要去接受一個採訪,可惜今天不能好好陪著你了。」
「嗯,你採訪回來之後還是可以一起廢在家的,沒事。」穹維持著靠在砂金腹部的姿勢慢慢說道「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吃披薩看電影,之前你說想看的那一部最近好像剛上架了。」
「好。我工作回來再順便買回來。」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還提出在家約會的行程希望,不過從語氣和緊抱住自己、絲毫沒有想放開的那雙手,砂金很滿意地瞇起雙眼並微笑著,又再次輕撫他灰色的頭髮。
「對不起,明明是難得的休假,結果還是多了別的工作。」
砂金身為一名高級幹部,平常總是相當忙碌,日程表總是幾乎沒有可以喘息的空間,對他來說唯一能好好放鬆的時刻,正是與穹一起相處的時候。
穹有種與生俱來的獨特氛圍,看著他琥珀色如蜂蜜般的雙眼時,總不禁讓砂金吐露出心底話,聽見穹說出安慰的話語以及溫柔擁抱住自己的溫度,這讓砂金感到相當舒適。
與穹在一起時,完全不需戴上面具、隱藏真心的演出「砂金」,在直率純潔的穹面前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穹聽了砂金深感歉意的話之後這今天才第一次正眼直視砂金那美麗的像是下一秒就會被吸引至其中的雙瞳。
「沒什麼好道歉的,比起那個......」只見穹有點支支吾吾的眼神開始飄移,幾秒後才下定決心的將手伸向砂金的臉頰,碰觸到就算是剛睡醒仍像陶瓷一樣的皮膚,輕輕的將後者拉近自己,並且自己也挺起身子。
「嗯。」穹閉上眼,只是發出了一個短促的聲音,沒有進行下一個動作。
砂金眨了眨眼,見穹可愛的舉動更加深了臉上的笑意。
砂金也一手抱住穹的腰,另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視如寶物的在穹的嘴唇上烙下一吻。
今天也是個幸福的開始。
對不起,大家都在寫那個雜誌封面的文,我也看到好多篇了(很抱歉我還差點用了一模一樣的標題),但是好香😭😭😭真的砂金的腹肌@$_&#@#&$+(腦內爆炸)
砂金快增加吧!!!(大聲)
[星穹鐵道│刃穹] 回禮(2024白色情人節賀文) [G]
*參考1.6版本活動劇情及facebook官方白色情人節回禮活動。
*一切OOC屬於作者。
刃的手機跳出了訊息通知,聲音響得其他人都注意到的程度
其實刃並沒有將手機設定太過複雜的鎖屏方式,基本上其他星核獵手只要有心,常能看見刃收到的訊息。
雖然刃本人不太介意就是了,也有可能是會主動傳訊息給刃的人並不多。
還被銀狼嫌棄宛如不會資訊設備的老人用手機,鈴聲通知開得超大聲。
經過其他人的教學,刃才學會將手機靜音。
但有個人的消息通知卻不在被靜音的行列。
到最後大家都曉得是誰傳來的訊息。
「嗯?是不是穹又傳了什麼?」正巧又是卡芙卡、銀狼跟刃一同前往的任務,由於還在等待艾利歐的指示,身處整備階段的他們氛圍相當輕鬆自在。
只見刃在通知聲出現時用最快的速度觀看。
嗯,對只是快速已讀。
並不包括回訊息。
刃不太擅長回應訊息,所以另一頭的人並不曉得刃除非在執行任務,不然都會在第一時間閱讀訊息。
「喔,挺可愛的啊。」銀狼好奇地湊到刃旁邊瞧瞧對方正認真查看的訊息。
是隻很可愛像個寵物的奇特生物。
顏色一秒讓人聯想到刃,仔細一看小生物前肢真的還包著繃帶。
想必是因為很刃過於相像,對方才會特別拍照傳給刃。
「不回一下嗎?」銀狼不懂刃只呆看訊息而不回覆的操作。
回以銀狼的只有刃一記無聲瞪眼。
但已經習慣的銀狼豪不畏懼的拿過手機。
「銀狼要幫忙回覆?」
連卡芙卡也看出刃只是表面冷酷,內心顯然正因為突然收到開拓者的訊息而慌張不已。
「不然呢?看刃像個傻瓜一樣已讀訊息卻不回應?」
銀狼嘴裡吹起泡泡糖的泡泡,手指快速在手機裡打字送出。
並在對面發現不是刃本人後,繼續幫忙替某位魔陰身太久不怎麼會表達的傢伙回話。
【刃:好吧,他沒說,但我看得出來】
【刃:他一定很喜歡】
而另一頭的穹似乎理解到了什麼,只回了個帕姆打勾的貼圖。
雙方便又各自投入原本的生活之中。
直到一個月過去。
刃的手機再次響起收到訊息的鈴聲。
還沒來得及看訊息,一隻手拎著一個快遞包裹在刃眼前晃著。
姿態優雅的女子將包裹放到人腿上,走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居然還有人特地快遞東西給你。」
刃打開了包裹,是兩隻可愛造物的小玩偶,及一盒巧克力。
想起剛才收到訊息的通知,刃打開一瞧,果然是來自開拓者的禮物。
將訊息頁面打開又關上,刃思索很久除了回傳一張收到禮物的照片,還是沒能打出任何一個回話的字句。
「聽說可以用回禮的方式感謝對方。」卡芙卡交疊起雙腿,攤平右手對刃提議道。
畢竟可是可愛的穹特地給予的禮物,怎麼能夠不回一下禮呢。
至於回訊息感謝這件事就別指望了。
「好。」不是言靈操控,也不是命令,而是由刃自己自願贈送回禮給對方。
甚至自己買好回禮,自己包裝後寄出。
頂多在寄出前請銀狼幫點忙定位穹所在的地方。
寄出回禮的星核獵手很快又投入下一場任務之中。
『噹──有訊息!』
執行完任務的刃才打開手機連通星際訊號,專門設置的提示音便直接響起。
是對方在一個月後於遙遠星球收到了他快遞的回禮。
疑惑怎麼突然送禮給他。
刃難得主動在對話框輸入,並按下送出。
【刃:是巧克力的回禮】
【刃:收好】
<完>
[星穹鐵道│丹穹] 3月14日(2024白色情人節賀文) [G]
*來源自2.0版本美食慶典最後的活動彩蛋,推薦解完再閱讀!
又是留守在星穹列車上的一日。
智庫內的資料整理也告一段落,丹恆隨意在資料室內瀏覽起其他書籍,眼角正好瞥見某盒打開後還未吃完,色彩繽紛的糖果。
那是前幾日穹從匹諾康尼夢境特別寄送過來的特產。
對方迫不及待的傳訊息要自己品嘗,而他自然也不疑有他的拿起一顆試試味道。
不知是運氣太好還是太不好,選到的那顆糖果味道非常獨特。
是種獨特到無法以言語形容且衝擊味蕾的味道。
於是在對方詢問自己心得時。
只能回答出應該會是三月七喜歡的零食類型。
星穹列車上大概就只有三月七跟穹這兩人會熱愛嘗試這類味道稀奇古怪的新奇食物。
並且每次回來都會興致沖沖地拿給其他人品嚐。
丹恆想著畢竟是穹特地給他的禮物。
即使委婉地吐槽這零食不太符合他的口味,丹恆仍提筆寫下回信,表達特地送禮物回列車的感謝之意。
後來還分發一半給了列車長吃。
現在仔細想想,丹恆猶豫自己是否也該給對方一點回禮呢?
沒有主意的丹恆走回到智庫前隨意搜索著。
這是當他毫無頭緒或是心煩意亂時的習慣,閱覽並整理智庫豐富知識文本時往往能令他情緒快速冷靜下來。
不過最近這種方法有點沒那麼有效。
當閱覽到某個有趣資料,卻無人可以分享之際,些微的空虛感便襲上心頭。
細小卻無法完全忽視。
原因大概是從穹登上列車之後,便多了一人常與他一起在資料室整理智庫。
一個不管自己多無趣,仍會積極湊到自己身邊的人。
令他逐漸習慣並且喜歡有人陪伴的感覺。
指尖仍在屏幕上漫無目的點擊著。
正好點選到有關「3月14日」的知識紀錄。
3月14日,曾在星際某顆星球被記錄為一個名為「白色情人節」的節日。
是個讓人們可以回以心意,亦能表達情感的日子。
3月14日,為圓周率日,數學家們會藉由這個日子開派對慶祝......
丹恆覺得自己似乎找到可以參考的資料。
【叮鈴──房間有人外送快遞,請問你要回現實查收嗎?】穹正在匹諾康尼夢境邊境努力解謎時,收到現實飯店傳來的通知。
穹撓撓臉頰思考是誰送的快遞,邊選擇離開夢境。
從入夢池醒來,穹順勢看了下手機,日期顯示著3月14日。
對這個日期毫無概念的穹邊滑著手機邊打開房門。
一個包裹靜靜躺在門口等著房內的人接收。
在包裹外的俊逸字體讓穹自然聯想到之前才剛收到的某人的回信。
「不知道你是否會喜歡,給予你的回禮。」
腦中自然浮現在列車的那位的聲音。
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塊塊有白色有黑色,各種浣熊模樣的巧克力。
可愛到穹有點捨不得拿起來吃掉。
正準備拍照傳給丹恆時,手機正巧也收到來自他的訊息。
【丹恆:收到了?】
【銀河球棒俠:[照片][照片]】
【銀河球棒俠:收到丹恆老師的回禮啦!】
【丹恆:嗯,希望你在匹諾康尼玩得愉快】
【銀河球棒俠:就這樣?】
【丹恆:......】
【丹恆:早點回來】
【丹恆:我還等著跟你說說關於3月14日的資料】
眨眨眼,穹臉上漾起深深的笑容,將跟丹恆的對話截圖保存。
等這邊地圖寶箱都撿完,回趟列車找丹恆老師吧。
他挺好奇3月14日送回禮有什麼樣的含意。
<完>
[星穹鐵道│花火x星] morning call [G]
-花火ooc警告(太歡愉了好難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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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真理穹/理穹]學習方法 [R]
*因為想吃肉,所以摸了點肉湯自我滿足,文中毫無邏輯,請勿較真
*自我流真理醫生及自我流開拓者穹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穹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困在星穹列車上學習。
也無法理解理應當非常忙碌的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怎麼會紆尊降貴地拜訪星穹列車找他當研討會的助理,還提出幫他惡補的建議。
嚴重懷疑他是否跟星際和平公司鬧翻,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
這打從一開始就找錯人了吧。
穹在桌子底下偷偷朝面前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學者豎了根中指,意圖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不專心?你剛才寫的那張試卷可沒及格。」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著粉筆在桌面敲了敲,才一眨眼的時間他就在自帶的小黑板上寫滿密密麻麻的文字。
穹對真理醫生好為人師的熱情感到無言無助且無措。
他沒想過當無名客還會需要參加星際學術研討會的啊──。
「我只是個星核寶寶,就不能通融些嗎?」穹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桌面,被迫坐在這裡聽兩個小時的課,做了兩張試卷。
[星穹鐵道│丹穹]系統找來的大腿居然是丹恆老師 [G]
*將匹諾康尼夢境結合類似無限流副本及密室逃脫等設定,充滿作者各種腦補想像,且因為智商不足,謎題都不難,請勿較真。
*內容涉及輕微之2.0劇透(比例不多),並提及到一些1.4~1.6過往版本活動劇情。
*本篇走純愛清水正經向,全文約1萬5千字。
*OOC皆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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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金x女主] 砂石融擁 [R18]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主線雷,過完主線看比較好。
沒有黃泉插手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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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純車文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楓恆] 填滿 [R18]
[星穹鐵道│應楓] 與君一瞬(短篇完) [G]
※ 2024農曆新年賀文,應楓原作向
※ 非常臨時浮現的靈感腦洞,沒有立大綱也沒有多考究,可能與原作衝突,請多包涵。
※ 角色許多自理解,OOC都歸我
※ 祝大家新年快樂!龍年行大運!
今天丹楓的心情明顯不太好。
這很反常,畢竟多數時候,與朋友們的聚會時光總會是他最和顏悅色的時候。
「飲月,怎麼了嗎?」於是,向來有話直說的羅浮劍首便這麼在餐桌上提出來了。
連平常與他最陌生的鏡流都明顯感受到了,可見他的壞心情是真的表露無遺。
丹楓沒有馬上答話,仍是低垂著目光看著眼前的滿桌佳餚。
倒是一旁將最後兩道飯菜端上桌的應星替他答了:「他方才說,今年沒辦法和我們圍爐了。」
「怎麼會?為什麼?」
「嗯?這不是早就知道嗎?」
「哇阿,今天的飯菜這麼豐盛啊!」
三句截然不同內容、不同嗓音的話語疊加在一起,讓應星一時間不知道該回應哪一個,於是他挑了最後一句最簡單的。
「對。所以我才想說,今天就當圍爐了,反正下週就年三十了。」他應著白珩的話,視線卻是看向丹楓,話間帶著笑意,明顯有意安慰一下正處在小脾氣裡的戀人。
「咦——所以為什麼今年不行?」向來有疑必問的景元並沒有放過這個問題,果然下一瞬間就接著提出來。
「今年屬龍,飲月年初一要行『持明輪祭』的,每十二年固定行一次,你年紀還小,上一輪大約沒什麼印象吧。」鏡流輕啜了一口茶,淡然答道。
「啊對喔,以前曜青仙舟的天風君也要行輪祭的,這一提我才想起來,『持明輪祭』前龍尊要行清戒的吧?好像是……七日還是一旬?我記得有很多古板教條的事要守,難怪你心情會這麼差!」白珩登時恍然大悟。
應星有些訝然地望向丹楓,挑了挑眉表達自己的疑惑,因為他是此刻才第一次聽聞關於「輪祭」之事。
今日聚會前,丹楓也僅提到沒辦法陪他共渡年節,應星本未多想,僅當臨時又有些持明族要事需要他這位龍尊處理,想著大約用餐時丹楓會向眾好友們一同解釋,便也沒多問。
丹楓同樣望向應星,卻僅是語調平淡地回答了白珩的問題:「輪祭清戒前六後五,共計十二日,不得離居、不見外族、不茹葷飲酒。」
他話一說完,眾人臉色登即都垮了下來,以前沒和丹楓相熟都不知道,這持明龍尊身上的戒律可真不是普通煩人。
也難怪丹楓心情會不好。
可應星仍感到有些不對勁,以他對丹楓的了解,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麼尚未道明。
於是,他便接著開口問了:「十二年的『輪祭』和平時的新年祭還有什麼不同嗎?」
原以為丹楓會說些什麼更讓人沮喪的事,但他反倒是對著應星勾了勾嘴角,輕聲道:「『鱗淵舞雩』會更精采些,你可要來瞧一眼啊。」
「鱗淵舞雩」指的是每年初一日出之時,飲月君於鱗淵境海面上,一邊驅動雲吟御水、一邊搭配著傳統的持明樂曲舞蹈的祭祀活動,可說是羅浮每年過年最精彩的儀典之一。
「那是自然。」應星當即回應道。
自認識丹楓的那年起,應星每年可都是盡可能搶在最前排的位置看完全程的。
可丹楓的神情似乎仍難掩低落,應星內心大感不解,但仍試著勸慰道:「既是如此,那今日便把年三十你想做的事做盡吧,雖然今年無法一起圍爐,但來日方長嘛,明年、後年,甚至到十一年後我們都還能一起……你們怎麼了?」
話到一半,應星忽然發現,不僅是丹楓,所有朋友都正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奇特目光看著他,隨後又似乎陷入了七分尷尬、三分傷感的氣氛。
眾人相覷了半晌,最後才由景元在他師父明示的目光下,輕咳了一下說道:「呃,其實也沒什麼,剛剛聽到你說『來日方長』,雖然能知道確實是這樣沒錯……」
「啊。」不用景元說完,應星登時也理解了。
在一眾長生種族中,由他這位短生種說出的「來日方長」不免顯得有些滑稽,並襯出了幾分悲涼。
正當應星思考著該說什麼緩和這品嘗起來有點哀戚的沉默,丹楓看著他先開口了,「別猜了,應星。」
果然,自己一系列試圖搞懂丹楓情緒來由的舉動全被他看在眼裡。
「我只是這幾日排演著儀典的舞,總覺著可惜……」丹楓環視了一遍在座的好友,「今年不是『重輪祭』。」
他這麼一說出口,在座兩位經歷較豐富的女士似乎當即也懂了,鏡流淺笑著點了點頭,白珩也跟著感嘆了一句:「『重輪祭』啊,確實呢,要是能讓我們小應星也看見那就太好啦!」
而經過兩人一番解說,應星才明白,所謂『重輪祭』是持明族新年祭典中最盛大的行典方式,「重輪祭」時的鱗淵舞雩光是時長就比常年祭多了約五倍,也多了輪祭兩倍不止,龍尊越後段的舞蹈更是越為精采,甚至還會透過舞蹈重演飲月君封印建木的經典歷史,確實是很值得一看的演出。
可所謂「重輪祭」,顧名思義,便是一輪十二年相乘,每一百四十四年才會行的祭典,上一次的重輪祭是在三十六年前,應星尚未來到羅浮仙舟之際,而下一次……無論如何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