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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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亞@uid_75248

[星穹鐵道│楓恆] 隨手打文01~05篇 [G]

想到什麼打什麼,沒有連貫性,可視單一篇故事來看
打5篇才會放上來,所以不定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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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現pa

布幕拉開,丹恆從更衣間出來,看向一旁的全身鏡所映出的自己,身著貼身的連身婚紗把丹恆的均勻身材一一襯托出來,還能看見背部的簍空設計,這件婚紗設計讓丹恆完全抗拒,最終還是被脅迫試穿的丹恆感到羞恥。

用著想打人的眼神怒看坐在自己前方正笑著的準丈夫——丹楓。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丹恆心中冒起無名火把頭轉向一旁「為何不是穿西裝而是穿婚紗。」小小聲地抱怨。

雖然丹恆已經壓低了音量,但在這極為安靜的婚紗店內還是能聽出微小的聲響,丹楓自然是能聽到自己的準夫人在一旁抱怨自己。

「……再說要穿婚紗的人也不是我才對。」聽到這句的丹楓看著丹恆想當場回話一句,但想到這空間還有其他人便把話吞了回去,但想調戲的慾望卻起來了。

丹楓站起身走向丹恆,一手摟住對方的腰後往自己身上貼去。丹恆被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丹楓在他耳邊小小聲說「想讓我穿婚紗可以,只要你能成功從我這得到控制權,就換我穿婚紗,你覺得如何?」

丹恆聽到這番話,想起自己有幾次想嘗試從丹楓身上拿到控制權,但屢次失敗的他只能被眼前的人弄到下不了床。想到這丹恆臉上多了幾分紅暈,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頭靠著丹楓的頸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真卑鄙…」。

看著這舉動,丹楓心想真是可愛而心情甚好。放開自己的手,看著對方燦爛笑道「那麼,再試一件吧!」

聽到還要再試的丹恆,心中剛熄滅的火再度復燃,很想一拳往對方那精緻又好看的臉上打上去。

而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兩位婚紗店員小姐,心中哭著默念“謝謝,有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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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現pa

在廚房的丹恆從備料到完成料理,花了整整半天的時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想著明明才兩個人準備這麼多吃得完嗎?的想法沉思了一會兒,聽見玄關處開門的聲音後,他拉回思緒朝著玄關方向走去。

丹楓今日是久違的準時下班回家,因為這一天對他來說非常有意義非常重要,因為他等了五年的丹恆終於回來了。

五年前,丹恆的不告而別對丹楓來說打擊甚大,訊息電話都沒回,這樣的行為讓丹楓足不出戶好幾天,他的好友們非常擔心他會因為這件事而想不開,所以一直在旁邊開導讓他走出傷痛。所幸景元聯絡到丹恆的好友三月七及星穹姊弟,從他們口中得知丹恆其實是去國外進修,這才讓丹楓恢復點理智,但出國進修也沒必要做到不告而別這事,他們說出另一關鍵理由是因為知道丹楓對他保護的太好,看似件好事但在丹恆心中卻覺得不能這樣一直被保護,他也想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守護重要的東西,所以才選擇不告而別去增進自己。

自從知道丹恆的事情後丹楓的狀態明顯好轉,在他好友們的眼裡可算是解脫,畢竟要一邊工作一邊照顧一個不定時炸彈可是操碎了心。

五年過後,丹恆偶然再次出現在丹楓的面前,兩人深談近一小時後和平和解。丹恆說出決定要出國進修時曾一度茫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丹楓訴說心裡話,他知道自己並不擅長表達這方面,就這樣一路憋到坐上飛機,飛離故鄉後才發現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有幾度想回消息或打電話,但實在開不了口又愧疚自己對丹楓造成的傷害,才一直遲遲沒有聯繫對方。

或許是老天看不下去或見時機成熟,來製造這突如其來的相遇讓這兩人可以好好談談。

剛踏進家門的丹楓對眼前的景象不習慣,自丹恆離開後,那是幽暗的空間看似沒有任何生活氣息,所以長時間都待在公司沒什麼回家。但這次不一樣,燈火通明,彷彿有人正等著他回來。

「你回來啦。」丹恆嘴角微
神亞@uid_75248

[星穹鐵道│楓恆] 到底是兄弟還是男友!? [G]

現PA,炸雞聯動妄想
星穹為姐弟設定,列車組大一,雲五大四
列車組知道丹恆有哥哥但不知道名字,雲五知道丹楓有心上人只知道暱稱
楓恆交往中,其餘CB

今日最後一堂課結束,丹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丹楓的訊息,上面寫著[抱歉今晚有約,沒辦法跟你一起吃晚餐],他短短的回覆[好的],這時星穹姐弟及三月七走來想邀丹恆一起去吃炸雞,想著今晚是自己一人吃,不如久違跟他們吃好了,便答應三人的邀約。

來到炸雞店

「哇!今天居然有聯動活動!我決定要吃那個!」一進店三月七就看到櫃台上的電子菜單限時推出連動餐點,眼睛馬上閃閃發光地轉頭看像身後三人。

「我怎不記得有聯動?」穹回想近幾日滑手機時都沒看到有消息。

「有啦,你看」星拿著手機伸向穹面前,穹邊看邊說「還真有啊」

丹恆看著聯動餐點內容心想:還挺豐富的而且價格也不貴,來嘗鮮也不錯。

穹說道「好,決定了,我也要來一份!」,隨後星和丹恆也跟著一起「+1」「我也跟你們一起吧」

「好耶!那我們快去點餐吧!」當三月要走向櫃檯穹突然開口「等等,三月」

三月轉頭看像叫住自己的穹「?」「怎麼能勞煩女性去點取餐呢,這種活就交給我們男生吧!」穹一臉正經的說道。

星和丹恆心想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啊??而三月想著穹說的好像有道理。

「你和星去佔位子,看一樓好像沒什麼位子了去二樓看看吧,我和丹恆老師負責點取餐」穹說著說著就把手搭在丹恆的肩上。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星」三月喚著星,可星用"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的臉看著自家弟弟,便跟著三月走向二樓。

兩人點完餐在一旁等候取餐時,丹恆直接問「說吧,有什麼事?」

「阿呀被發現了,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最近看你有點變了。」聽到這話的丹恆的身體震了一下,心想我應該跟平時一樣沒突然轉變之類的吧,皺著眉看著穹:「這話怎說?」

「因為平時丹恆老師不怎麼看手機都在看書,可最近倒是很頻繁,而且一看就看很久……難道……丹恆老師有心上人了!?」穹一邊自顧的說著一邊在思考什麼,想從這些沒啥關聯的線索找出真相,最後得出讓丹恆老師傻眼的結論。

「你為何會有這感覺?」「男人的第六感。」穹的答案讓丹恆整無語了

「唉……我澄清一下,第一我沒有心上人,第二我會頻繁看手機是因為我哥傳訊息給我。」丹恆扶著額嘆氣說出真相。

「原來是你哥啊……」以為有丹恆老師的大料結果是來自哥哥的關心,有點失望。不過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不對啊,既使是兄弟應該沒那麼多訊息可以傳吧?我和星也沒那麼頻繁。」

「這……他平時忙,我們不常見面……所以」「取餐號碼648的餐點好囉」店員突然喊兩人的取餐號碼剛好打斷丹恆的話,穹拍著丹恆的肩膀示意他該拿餐點,而丹恆倒是鬆了口氣,因為這話題終於結束了。

兩人拿著四人份的餐點直接走向二樓與星和三月會合。

與此同時——人有五名,白毛有四人,有一人不是也走進店內。

「哼哼,我今天邀各位來就是為了那個!」一進門,白珩就指向電子菜單大聲嚷嚷著,她後面的蓬鬆大白尾左右搖擺著,可以說明她心情現在非常好。

其他四人看著聯動活動後,應星開口「就為了這把我們都拉來?」

「那當然啦!我們五人多久沒團建了?要不是我們之中有個叛徒,一天早晚只想跟心上人在一起,我也不會拉你們來這。」白珩邊委屈邊抱怨某人見色忘友,都快忘記有我們這好友。

其餘三人的目光投向白珩口中的叛徒——丹楓。

「我先聲明,小恆做的飯確實好吃,
漁織@uid_65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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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學園祭 [R-18]

*丹穹交往設定*
*兩人女裝有*
*星穹姊弟設定,星七要素*
*並非完整版,完整版的肉會收錄在CWT要出的丹穹本上*
*-*-*-*-*-*-*

丹恆扯起自己的女僕長裙,看著穹跪在自己的腿間用嘴含著自己的性器而鼓起臉頰,時不時還抬眼看看自己,不由得開始回想事情到底怎麼會變得這樣。

此時兩人正在空無一人的教室中做著如果被發現一定會完蛋的事情。
丹恆少見的走神,思緒飄回到早上。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星穹高中學園祭,每個班級都要準備攤位。
雖說早就知道自己班級準備的攤位是女僕咖啡廳,但卻沒有人告訴他穿女僕裝的是男孩子,一早到學校就被告知今天要給他跟其他男孩子穿的女僕裝已經買好了,放在更衣室裡,據說還是班上的總務艾絲妲大手一揮用自己的零用錢給班上的男生直接買了品質比較好的服裝,而少數幾位像是星跟希兒則是穿上了執事服。

在表決攤位項目的那天,圖書委員剛好有會議需要參加,所以自己並不在,但他有跟班上的人交代穹可以代表自己的意見。

怪不得星、穹和三月七三人最近總是竊竊私語,三月七來幫他量衣服尺寸時他也只以為是執事服,他還想說好像聽見三月七說了裙長什麼的。
當時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原來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他疏忽了穹愛玩的程度,他肯定被拱一下就興致勃勃的說自己要穿女僕裝。

果不其然,他看著穿著女僕裝朝自己衝過來的穹一邊大喊他的名字:「丹恆──!!」整條走廊都迴響著自己的名字,縱然丹恆向來不在意他人眼光,但在此時此刻也多少體會到了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他想說昨晚穹就傳訊息說要準備學園祭,需要比較早到校就不跟他一起到校,原來需要準備的是試穿的部分。

穹穿著女僕裝穿著皮鞋速度卻不減,直直撲進男友懷裡,幸虧得丹恆力氣不小才接的住穹,穹嘰嘰喳喳興奮的告訴丹恆他已經試穿過了,兩人身形差不多丹恆應當是能穿的,看見男友緊迫盯人的視線才想起自己好像從沒跟丹恆說過是他們要穿女僕裝。

他尷尬摸頭嘿嘿笑了兩聲,「你不會生氣吧,丹恆老師。」

丹恆嘆了口氣,「不生氣。」他又怎麼捨得生對方的氣,他揉捏眉間,無奈的說,「下次可以提前告訴我。」

聽見丹恆這麼說穹開心的嘿嘿直笑,接著推著冷著臉的男友往更衣室走去,到了更衣室就看見星已經換好了執事服,並將灰色半長髮束成一束垂在腦後,正低著頭整理袖子。
「姊,你這樣好帥啊。」穹雙眼放光湊到姊姊身旁。
「你回來啦,你來我看我剛剛有沒有幫你穿錯。」星一把拉過弟弟就要看他,結果看見丹恆冷著的臉又冷了幾分,馬上嘖了一聲,「我是他姊,幫他穿衣服你也要吃醋,醋醰小青龍。」
她無奈擺手,驅趕蒼蠅似的將兩人趕進去更衣間,「穹,你幫丹恆穿好,就照我剛剛幫你那樣穿。」
此時三月七恰巧從更衣間出來,因為需要主持節目,她換上了禮服,「哎呀,丹恆你來啦,你和穹先去換衣服吧,我換好了。」
接著她就聽見星用誇張的聲音說著,「我的天啊這不是我們三月七公主嗎?」
「咱就是說,星妳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油膩!」
兩人笑著打鬧到一邊去了,穹看著兩人到了一旁,就拿了一套和自己同一尺寸的女僕裝推著丹恆進了更衣室,接著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丹恆總算是穿好了女僕裝,女僕裝是長裙的款式,裙內還穿了加上及膝的吊帶襪,鞋子是黑色的扣環式皮鞋,頭上還戴著女僕裝的花邊髮箍,可謂是相當的齊全。

兩人走出更衣間發現傑帕德被姊姊希露瓦拎著前來更衣間,說是要圍觀弟弟的女僕裝初體驗,希露瓦看著穹跟丹恆穿著女僕裝饒有興致的向兩人打招呼。
冷萃黑咖啡@uid_9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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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恆x女主] 魚水之歡 [R18]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想著時候差不多,該把小青龍吃了。順便復健寫肉文

「真是的,他們兩個怎麼都不見了。」三月七雙手叉腰站在車廂走廊上,不滿的嘟起嘴巴抱怨。原本她想邀請賀菲與丹恆去雅俐落走走,結果都找不到人。

倒是群組裡有回應說他們去別的地方,很快就回來。

「算了,我自己去找希露瓦聽歌,哼。」三月七一蹦一跳的走了。至於那跑不見的兩人到底去了哪裡呢?

資料室裡——

「三月七好像離開了,丹恆我們能繼續嗎?」

「隨你吧..」

「喔~~那我繼續了。」

關燈的資料室裡,只有玻璃地板的水波光充當室內的光線,兩人就窩在資料室裡哪裡也沒去。至於為什麼不跟三月七明說,只是他們想獨處罷了。

當然,還有做愛做的事。

兩人衣不蔽體的處在被子下,賀菲正吸著丹恆的性器,丹恆則手壓著她的頭往下,讓她吸得更深入,而他則時不時往前頂,享受少女發出的嬌甜聲與吸吮。

丹恆看似偏瘦的青年,但那裏勃起的尺寸卻很粗,讓她差點吞不下去。她只能盡力吞下半根,賀菲吸吮肉器的同時也舔舐著柱身,還故意用手指摳著馬眼,差點讓丹恆射出。

丹恆靠著意志忍住沒射,但小浣熊的壞心眼可不只如此,她同時用雙手揉捏那兩顆給予丹恆三倍的快感,舌尖對著馬眼進出,三重進攻下丹恆才終於射出去。

「嗚...!..哈..哈..」黏稠的白液撒在床鋪、被子與賀菲的身上,丹恆喘著氣看著身下的少女正一口又一口的將肉器上的白液舔舐乾淨。

淫亂的畫面讓他再度揚起,在少女撫媚的目光與惡作劇得逞的笑聲下,丹恆繃著臉別過頭,但青年紅紅的耳尖反應目前的心情。

壞心的小浣熊再次發起攻勢,她捧起柔軟的雙乳再度對丹恆的性器進攻,在軟白雙乳的親近下性器過一會又脹又硬。

丹恆轉回頭看著自己的性器與少女的乳房交媾,視覺與觸感的刺激下,喉嚨滾動著愈發出聲的低吼,在少女用乳尖勾著馬眼的同時,丹恆忍不住再度射出濃稠的白液。

「怎麼這麼快又射出。」賀菲將白液一一舔乾淨,沒想到丹恆的馬眼這麼禁不住刺激。

「被你那樣弄,當然會射。」丹恆以手摀著紅紅的臉,故作淡定的反駁。
鳴思@mingsi-72

[星穹鐵道│景刃] 那什麼的師娘 [G]

「將軍,我有一事想要請教。」年少的雲騎驍衛正襟危坐,看向面前正在逗弄團雀的羅浮將軍,「若有冒犯之處,也還請您見諒。」

景元戳了戳團雀的喙,朝彥卿遞來一個眼神,「彥卿,不必拐彎抹角,有事便直說吧。」

彥卿顯得有些坐立難安,這很奇怪,畢竟在景元看來自己這個小徒弟是個總沉不住氣的主,現下這副扭捏的模樣倒是前所未見,勾起了他深深的好奇。

於是景元進一步追問道:「你不必害怕,直說便可。是何事想要請教?」

「呃。」彥卿頓了一下,最後乾脆閉上眼豁出去的喊出聲來:「將軍我想問我是不是有師娘了!」

少年人的面頰都脹紅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方才的話。

景元摸著下巴,微微瞇起了眼,「彥卿啊,你何出此言?」

羅浮將軍尋思著,自己與家中那位也沒鬧得人盡皆知啊,甚至礙於一些立場上的關係無法正大光明的會面,只得暗地裡偷偷來。神策府事務繁忙,星核獵手那兒也不遑多讓,可以說兩人能見面的次數微乎其微,最近一次也才是三

漁織@uid_65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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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SNS [R18]

現代PARO,竹馬設定
穹經營色情帳號被丹恆發現然後憤怒的做了的故事
有半強迫性行為(算嗎?)
可以接受再往下看(⁎˃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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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水手服❤】

丹恆的手機跳出一則推播通知,他一如往常的點開,夜已深,姬子小姐、楊叔及三月都已睡的此刻,他正等著這則SNS推文。

他在深夜的房間中,並沒有特別開燈,他藉著手機螢幕的亮光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褲頭,他將自己的性器掏出,用手撫慰著。
他看著照片中擺著誘人姿勢穿著水手服的身驅,明明是少年的身形,穿起水手服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水手服上衣是短版的,少年勁瘦的腰身裸露在外,緊實的腹部有著薄薄的腹肌,看起來十分健康的身材,髖骨也特別明顯,穿著的裙子是深藍色的百褶裙,只有到膝上的長度,顯現出少年翹挺的臀部看起來肉感十足,讓人想要上手揉兩把。
少年跪坐在常見的木頭色地板上,少年骨節分明的手特意撩起裙擺,大腿的腿根特別的有肉感,內裡穿的是白色蕾絲三角褲,前方包覆起的凸起看起來色情異常。

很明顯的是色情帳號的照片推文,但丹恆腦袋裡此時想的卻是穹。

在他想像中,穹也穿著這套水手服,做著同樣撩人的動作在他的眼前,他粗喘著氣手快速擼動自己的性器。
穹向著他靠近,喊著他的名字,甚至嘴中叼著衣服的下擺露出胸前的纓紅在他的面前用著自己的指尖揉捻著兩點,面色潮紅,眼中泛著水光,眼中只有他。

他低喘著加快撫慰性器的速度,接著又想像著穹靠近他與他接吻,穹的唇色在喝過水後總是特別的紅潤,他相信在接吻過後也會是相同的樣子。

「唔……」丹恆很快就在妄想中射出,他粗喘著氣躺了許久,又看了眼照片,他嘆了口氣。

他喜歡穹很久了,久到他不知道他到底可以壓制對穹的慾望及佔有慾到甚麼時候,他總是苦苦壓抑著這種情緒,所以當他偶然間看見這個身形和穹很相似的色情帳號時他甚至想著,就算是妄想也好,若是穹能夠像這個帳號一樣在他面前將自己展現給他看該有多好。

所以他開始將對方點選特別關注,在對方更新時自己總是會像今天這樣看著照片想像著對方是穹,並且在他的面前,接著發洩自己的慾望。
但奇怪的是他總覺得對方真的很像穹,但他不做多想,簡單清理了下,闔上眼,沉沉睡去。

但誰也沒有想到變化來的如此之快。

隔天鄰近放學他的手機卻又收到了推播通知。

【在體育室偷偷的❤】

這次推文發送的時間提早了很多。

鬼使神差的,丹恆還是躲進了廁所,點開那則推播通知,這次是一段影片,內容只有一分鐘左右,背景在體育室,少年一樣沒有露臉,他跪坐在體育用的軟墊上,而那背景丹恆卻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正是他們學校的體育器材倉庫,雖然不排除體育器材室都長得差不多,但他卻看見了影片的一角,一個熟悉的書包,接著他便沒有心思去管影片的內容了。

因為那是穹的書包,上面還掛著星姊做給他的小人偶。

他和穹不同班,但卻清楚的知道對方的課表,也知道對方早上確實有體育課。

丹恆先是懵了一陣子,他日日用這個帳號的圖片來妄想對方是穹,來抒發自己的慾望,但他從沒想過如果對方是真的是穹呢?
先前他總是發現對方和穹有許多的相似之處,但他都拒絕去仔細思考,反而是打從心底否定這種可能。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一時失了判斷,忌妒、佔有慾讓憤怒幾乎灼燒了他的理智。
他急匆匆走到了穹的所在班級,班上的人幾乎都熟知丹恆,見他進了教室也沒有反應,只知道對方是來找穹的。

「丹恆?怎麼了嗎?」穹
不可觸碰@uid_73710

[星穹鐵道│丹穹] 每日告白 [G]

丹恆自認是一個安全感不足的人。
因此,他對在意的人總會情不自禁的去了解、分析,並掌握,唯有這樣才能夠讓他總是不安的心安穩下來,如同前陣子去羅浮時,想幫穹帶點東西,卻又能直接猜出他想要的食物。
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支配欲,可每每回過神來時,自己又在推算對方的想法。
即使穹察覺這些後仍願意接納,他還是害怕對方總有一天會因受不了開始遠離自己,這份不安甚至曾化作夢魘侵擾他的夢境,讓人好一陣子無法安睡。
哪怕那些噩夢不再頻繁,卻偶爾還是會將他驚醒——如同現在。
他倏地睜眼,自地舖坐起身來,大口地喘著氣,久久未能緩過神,額間沁出的冷汗滑落至臉頰,卻有一隻不屬於丹恆的手替他拭去,他轉頭一望,是本該睡著的穹,用擔心的眼神看向他。
「做惡夢了?」
「……嗯,抱歉,吵醒你了。」
丹恆不想多打擾穹的睡眠而躺了回去,不料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裡,皂香充斥鼻間,如同定心丸一般,讓還有些餘悸的心漸趨平穩,連帶呼吸也終於緩下。
穹見丹恆的臉色好了一些,才開口問道:
「是什麼樣的惡夢?最近三月跟我說,只要講出來,就不會再夢到了。」
這讓丹恆有些難為,但看著對方誠摯到有些閃亮的雙眼,沉默著權衡了許久,才有些糾結地皺眉開口回答。
「是關於你離開我的夢。」
僅此一句,穹就像是已經全懂了似的,恍然大悟的表情過沒多久,他便笑出聲。
「……噗,原來我們丹恆老師還是這麼不安,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一箭戳到心窩底的話與讓人也無法多說什麼,他嘆口氣,想轉身背對,而穹則按住了他的肩膀,將話接下去:「等等嘛,我也想讓你有足夠安全感,不然老是我在依賴你。這樣好了——我每天都跟你告白一次,這樣每天都能確認我對你的愛,你的不安自然而然就會消解了,怎麼樣?」
「或許沒這麼簡單。」丹恆垂下雙眸,覺得這方法就跟民間偏方一樣不可信。
「試試不就知道了?就當作是開拓的一環。」
穹的眼神帶上幾分認真,那氣勢甚至有幾分就算拒絕了也會自顧自去做這件事的樣子,丹恆也別無選擇,抱著現在還只是試試的心態,向他妥協。
「……好吧。」
語畢,穹笑得更開心了,拉起丹恆的手用小指拉勾。
「說定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如果我哪天忘記了,要提醒我哦。」
「好。」
他們接著又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明天早餐吃什麼、下午的時候要不要一起去約會……直到穹帶著睏意打起哈欠,丹恆便給人蓋好被子,提議早點休息睡覺。
而穹點點頭,自行鑽到了他懷裡,道:「晚安,我愛你。」
他有些愣住,低頭看著已經快速入睡的穹,腦海反覆播放他突如其來地告白,雖然前面對方就已經宣言馬上就會開始這個承諾,但如今仍是訝異。
同時那三個字又像是有奇效一樣,把他夢醒後到現在最後一絲的忐忑驅逐。
也許對方說的方法真的有用。
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嘴角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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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烈焰濃茶,情侶良藥 [R-18]

*靈感來源為金人巷活動及杜氏茶莊每日任務

*烈焰濃茶其實是酒

*單篇完結小甜文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穹因為白露及素裳的關係,偶然得知金人巷目前經營狀況不佳,最後還被動捲入金人巷商會與星際和平公司間的商業競爭之中。

  於是接連幾天穹都在跟金人巷商會的小秘書規劃研究該如何取回這塊區域的經營權,保留金人巷原有的特色店舖,而不是讓星際和平公司將此處收走,改建成茫茫星際中的一處物流轉運中心。

  忙碌的穹甚至連星穹列車都不回,一頭扎進開發特色店舖外送新客源、最大化載貨量節省成本等等規劃事項中。

  在協助還完跟星際和平公司到期日在即的借款,並促使整個金人巷的收入能夠轉虧為盈,穹總算得到可以稍微喘口氣的時間。

  坐在高阿姨小吃攤的位子,這段時間CPU超載的穹正放空回復精神,連伸手拿起茶水都有些乏力,與坐在對面吃美食吃得津津有味的現任龍尊大人形成強烈對比。

  素裳則是跟小秘書去商量其他事,沒有一起到小吃攤吃宵夜。

  穹看著街道繼續發散思緒,兩個熟悉的身影進入自己視線也沒能反應過來。

  「我說你是忙傻了啊?」粉色頭髮的少女蹦到人面前搖了搖手,試圖把人飄遠的魂魄召喚回來。

  某位眼神失焦的傢伙猛然回過神,對於三月七跟丹恆的到來感到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蒼灰色的腦袋歪了歪,他記得有跟星穹列車的大家報備這幾天有事要忙,暫時不回列車。

  那時還收穫了列車長哭哭表情一枚。

  「你都沒說事情處理的如何,就想說抓著丹恆來看看你啦!」依舊活力十足的三月七搶先解釋,沒話可以補充的丹恆只能點頭表示附和。

  三月七跟丹恆確認穹只是忙完一個段落呈現休息模式後安心下來,桌上食物頗多,於是在白露點頭,穹的邀請下跟著享用食物。

  丹恆很自然地選擇穹旁邊的位子坐下,三月七也不怎麼介意的坐到白露旁邊,跟人自來熟地聊起金人巷。

  「身體為重,不要忙過頭。」丹恆在坐好後,終於開口說話。

  穹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有些調侃地問道:「丹恆老師這麼關心我啊?」

  丹恆避開對方的視線,裝作沒事的拿起一塊貘饃卷品嘗,然後像是被美味震驚到,開始研究這款食物的內容物。

  「這邊就是金人巷嗎?」而另一邊的兩人都是開始了他們的話題,熱愛羅浮小說跟說書的三月七,經常看到或聽到這個名詞,雖然大多時候都描述金人街已是沒落不再輝煌。

  「前陣子還有些落魄,現在繁榮很多啦,不過這邊美食一直都不少,我推薦來這邊肯定要品嘗尚滋味的菜餚。」

  「他們倆聊得可真投緣......。」看著對面聊得熱火朝天的穹撐著頰感嘆,接著像是想起什麼拿出手機點按,果然發現指南中的活躍度還沒達成,「糟糕,我還有個委託任務沒完成!」

  「很麻煩?」丹恆側過頭關心的問道,畢竟這人剛才還一副快掛掉的模樣。

  「是不麻煩,而且地點也在金人巷這邊。」穹看著委託人是茶莊的杜老闆,大致上已經猜到委託內容是什麼了。

  穹視線瞧了下位於街道轉角處的杜氏茶莊方向,順帶跟丹恆介紹道:「就那邊那家,老闆需要找人試喝新品,不過他家新品好不好喝頗看運氣,有時還會用料過猛,不好路邊試喝,只好三不五時弄成委託任務。」

  只見丹恆沉思了幾秒後,主動自薦陪同。

  「我陪你一同去吧。」

  「真的?那走吧走吧。」聽聞丹恆願意陪同,穹瞬間打起精神,迫不及待起身將丹恆光明正大的拉走。

杜老闆老早前就看到那位經常接他委託任務的開拓者。

  「來啦?」見人過來便嫻熟地斟滿一杯烈焰濃茶,擺在桌上,臉上盡是自信神情,「我這次調整了配比,肯定夠烈又讓人回味無窮。」

  而穹看了看將那杯烈焰濃茶,又看了看丹恆,毫不遲疑地將烈焰濃茶移到丹恆面前,使得對方露出詢問的表情。

  「你要不要試試看?這杜老闆的濃茶每回都會讓人有新奇的體驗」

  例如打嗝不止或是看見五彩斑斕的景象。

  這也是穹為何在聽到丹恆自願陪自己來做這項委託後如此雀躍,他這次終於不是自己以身試毒......咳、以身試烈焰濃茶,而是可以客觀研究別人喝完的反應。

  儘管對穹突然散發出如此快樂的氛圍感到疑惑,丹恆還是喝下了那杯茶。

  十秒鐘過去了,丹恆毫無反應。

  一分鐘過去了,丹恆還是沒反應。

  「丹恆?」在人喝完整杯烈焰濃茶拿著杯子呆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穹好奇地湊近丹恆想確認對方的情形,伸手在人面前揮著幾下,「丹恆老師,你沒事吧?」

  似乎聲音打破了丹恆的冥想,黑髮青年這才緩緩抬起頭,努力想辨別周圍環境,還略帶遲疑的問了句:「穹?」

  「是,我是?」問話的人後知後覺自己面前這人是穹沒錯後,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抓住穹的衣服下襬。

  穹訝異地嘗試從丹恆手中抽

陸朱俊凜@uid_497

[星穹鐵道│楓穹+丹穹] 那不如一直陪在我身邊 [G]

「丹楓,這邊有個孩子需要治療!」

「脈拍好薄弱,我試試看。」

「這孩子怎麼倒在這裡?」

「丹楓,那小子沒有什麼外傷,怎麼接受你的治療都還沒醒?」

「我去附近尋了,好像還有打鬥的痕跡……」

穹在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一些人正在七嘴八舌的,似乎在討論著自己。不對……他怎麼好像聽到丹楓的名字?他原來不是還在仙舟的鱗淵境跟那群蜃影怨念聚集起來的傢伙戰鬥嗎……?雖然這是他的直覺,怎麼一個轉眼到了不熟悉的時空?

「唔……」

感覺再不醒來,他怕是要被丹楓那個治療能量充滿整顆星核到要爆炸了的感覺,總之醒來先裝做什麼都不曉得吧……

「還好嗎?如果還很虛弱的話,是需要靜養的。」

在穹眼前的人們有五個,其中三個是熟悉的面孔,另外兩個……說熟也不是不熟也不是。率先關心他的,是丹楓。由於和丹恆相似的容貌,所以穹早早就認出來,但還在想現在該怎麼掰等下要是被問從哪裡要怎麼掰經歷了。

「謝謝……請問這裡是哪裡?唔……我是誰呢?」

裝著迷茫,然後看了看眼前的五人跟四周。

總不能實話說出其實自己從未來來的,丹楓你的轉生現在其實是我朋友吧?

「失去記憶了?真糟……你還記得什麼嗎?」

詢問的人是景元,他那雙金色的眼眸帶著奇怪的神色盯著穹。

「名字……

SAKUIchi@uid_6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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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換皮後的賠罪過程 [R-18]

穹的相關知識都是丹恆教的。

持明族的體液能催情。

沒什麼劇情含量。

可以就,Go。

-

  星際漫過窗外,不斷前進的列車讓光點宛如流淌的河,窗外的點點星光照不亮房間裡的黑暗,怕被窺探般拉上的窗簾遮擋大半風景。

  

  迎著床頭一盞暖黃,少年的眼裡閃著波光,不服氣地別過頭,戴著手套的手攥緊衣領,他們從房門口一路跌跌撞撞到床上,著急的親吻伴隨著倉促的道歉落下,卻被擋在掌心裡,柔軟的唇瓣填上手掌的空缺,輕柔的吻迫使半收的手張開,順著前臂攀上手背的指尖挑開布料,一寸一寸探入裡面,帶繭的指腹摩娑肌膚,褪去手套,覆在手背上的手掌引著指尖觸碰自己的臉頰,充滿討好意味地蹭碰手心,睫毛顫動,斂在眼皮下的蒼綠迎著燈光閃爍。

  

  水光流轉的淺黃對上那張故作可憐的臉又融成一灘蜜,收不回的手只能在撫慰下顫抖「……我還在生氣,不要親我。」剝下手套的人鼻息間哼了一聲悶響,聽起來甚至有點委屈,大片肌膚隨著撩開的衣擺暴露,執著的吻一路跟隨,從下腹吻過腰側,唇瓣舔舐般密集地落在胸口,試探挺起的乳尖,抬眼確定穹並沒有拒絕的意思,才將紅點捲入嘴裡細緻照顧。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嘴邊氣息不穩的語句伴隨黏膩的水聲,含在那張嘴裡的一小塊軟肉被舌尖撥弄得發紅腫脹,穹緊咬住下唇,拒絕溝通一樣地躲開視線,被壓制的股間不斷磨蹭嵌在其中的大腿,柔韌的腰肢習慣了配合擺動,和丹恆之間一直都是被蜂蜜包裹一樣的甜膩,連迄今為止的性事都帶著濃厚地愛意,這種帶著試探的觸碰、小心翼翼地撫摸都是第一次,穹吐出兩聲帶著難耐意味的低吟,像是高傲的貓赦免負責照顧自己的人的罪行,一雙手捧著丹恆的臉,輕如羽毛的吻從耳廓擦過,吻過眼角、臉頰、下巴,卻避開嘴唇往頸側,像是蜷縮進臂彎的奶貓,灰色的髮梢擦過被孤立的嘴唇,一聲嘆氣讓穹從自己懷裡抬頭,兩汪蜜糖裡充滿責備,在這個姿勢之下卻又多了一點撒嬌。

  

  「我不想問……你就不告訴我嗎?」

  

  丹恆算是心領神會,小朋友在鬧彆扭,不想主動問,正在等自己向他解釋「抱歉,聯繫不上是因為仙舟……」穹捧著那張臉吻過嘴角,眼神裡透露訊息,顯然不是對方想聽的答案,丹恆才把話頭一轉「……那是不太好的過去,但我還是我,是你認識的……丹恆。沒有受傷的地方,也……不會再感到痛苦了,謝謝你,穹。」吻終於得償所願地落在心心念念的位置上,唇舌交纏帶來的滿足引起肌膚戰慄, 痠麻涌上後腰,正好被一隻手掌穩穩托住,本來還因為鬧彆扭而緊繃的神色化成春水,眉眼流淌愉悅和情慾,直到丹恆鬆開那張親腫的唇,穹都還沒將艷紅的舌尖收回。

  

  支撐腰的手向下,抬高床鋪上的臀,將架在自己腰側的雙腿併攏,輕輕一拽,灰色長褲連同內褲一併扯下,掉在床邊的布料悶響,被一聲驚呼蓋過,光裸的腿再一次被分開架在兩側,膝蓋正好掛在肩膀,丹恆偏頭親吻接近膝蓋附近的內側,一點一點往下,無限接近兩腿之間的感覺讓穹驚慌,雙手交錯遮擋在胯間,炙熱的氣息烤過白皙的腿,燒紅一片,直到吻落在腿根內側,齒列輕咬柔嫩的肌膚,漆黑的髮絲撓過手背,牙齒叼住指尖,一根一根吻過,一點一點擊潰防線「……可以嗎?」粗重的喘息灑在性器上,擾得穹一顫,無法思考只能慌亂點頭。

  

  被濕熱的口腔包裹前端的瞬間,穹就後悔了,支撐不到那張嘴完全把自己的東西含進嘴裡,黏膩軟熱的觸感毫無死角地包裹莖柱,腰肢被刺激地猛然彈起,卻反而把自己完全送進丹恆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的人低哼一聲,皺著眉頭也沒鬆開嘴巴「啊、啊……等等,丹恆……丹、恆……好舒服……唔、呃嗯……」擁有的經驗還是太少了,每一次的體驗都是丹恆帶來的,面對一個對自己了解更勝自己的人,這具身軀毫無勝算,一雙手箝制胯骨遏阻退縮的可能,無論怎麼呼喊都恍若無聞,唇舌專注服侍嘴裡的性器,只撩起眼皮露出一對被情慾浸染的蒼綠,獵捕一樣地捕捉那對水光滿溢而出的蜜。

  

  對嬌嫩的鈴口而言,舌面還是過於粗礫,每一次擦過頂端都引起一陣戰慄,跟著吞吐一輕一重的吮吸近乎是酷刑,沒有想到推拒的雙手只能緊緊揣著揉皺的上衣,髮絲擦過大腿軟嫩的內側,癢得一顫,反射地將腿張開,被丹恆視作迎合的信號,鬆口吐出莖柱,從頂端舔走晶瑩的水珠,憐愛地親吻頂端,箝制腰側的手托住臀瓣,拇指稍稍撐開藏在臀縫間的入口「穹,潤滑劑……」不用提點東西放的位置,待在這個房間裡最長時間的人自然知道東西收在哪裡,只是下半身被抓著撫慰的人哪有力氣翻身去拿。

  

  愛撫停在不上不下的階段,不拿到潤滑就沒辦法進行,眼看親吻性器的嘴巴從頂端吻過柱身,舔舐根部,吮住底下的囊袋,含住一邊用舌頭挑弄,想起第一次丹恆用嘴替自己擴張後穴,忍不住顫了下,伸長手去勾床頭櫃的書本,他記得潤滑劑就放在書本後面的盒子裡,甚至是自己親手收的,現在即使繃直腰線也碰不到,濕潤的觸感蹭過會陰,穹慌張地回頭,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丹穹] 仙人快樂茶,買一送一 [G]

*靈感來自官方影片:【夜間車廂|《穿過風雪的旅人》】

*單篇完結小甜文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

*喝茶睡不著是作者的自我經驗,剛好當成題材來寫,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這是丹恆連續第三天收到有人想要喝仙人快樂茶的訊息。

  起因是位於星槎海中樞的不夜侯,近期推出買一送一活動,讓熱愛手搖飲料的穹看到活動宣傳後,連著幾天嚷嚷有優惠感覺更該喝一下。

  畢竟不夜侯除了說書人知名外,另一個羅浮上眾所周知的特色,就是路過皆會人手入一杯的仙人快樂茶。

  而剛好接連幾天都收到來自仙舟羅浮上請託,必須下列車處理一番的丹恆,就被穹鎖定成可以託付的跑腿目標。

  辦完事情沒多久看到某位懶人要求跳出的丹恆,對著手機屏幕面露些許無奈的表情,修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按動著,回覆懶人穹的訊息。

  【丹恆:這時間點喝茶,你又要睡不著了】

  前一天這人不只晚上喝茶還太過貪喝,買一送一,自己喝一杯不夠,三不五時湊近丹恆硬要就著對方喝過的吸管蹭走幾口。

  丹恆當下都不曉得自己該吐槽這傢伙重度飲料狂熱,還是該吐槽搶食搶得過於自然。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丹穹] 棲身之所 [G]

*丹恆‧飲月君同行任務小劇透,介意者慎入

*單篇完結小甜文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目前兩人大概在家人以上戀人未滿狀態(?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仙舟羅浮的建木事件終於告一段落,雖然眾多疑點尚未得到解答,但至少星核危機暫時解除,羅浮上的居民逐步回歸正常生活節奏。

  對於毀滅大君來到羅浮挑起內鬨的真相,只有少數參與其中的人得知。

  在去下一個星球前,瓦爾特協助列車長轉知其他列車組三人,列車將會在羅浮停留一陣子,直到時空躍遷工作準備完成。

  三月七徹底被羅浮小說吸引住,基本停留在三餘書肆蹲著,關心有沒有新出的推理小說續集。

  暫時無所事事的穹在丹恆詢問自己是否有意願陪同他見一見現任的羅浮持明族龍尊時,毫不遲疑地一口應下。

  原本只是好奇丹恆遺忘的過去,想進一步了解對方而跟上的穹,在與丹恆還有白露進入鱗淵境重新封印建木的體驗卻不如想像般的美好。

  過往的種種呈現出那段時空下的暗潮洶湧。

  龍尊與長老們的權力紛爭。

  蛻生輪迴與族群生存的抉擇。

  對於一個誕生於這宇宙不久的穹而言,持明族間的勾心鬥角明爭暗鬥過於複雜,他唯一能理解的,是丹恆臉上那茫然疑惑又帶點難過的眼神。

  穹的腦袋瓜想了想,如果要形容丹恆現在的狀態的話,大概有點像是......他偶爾在貝洛柏格見到的裂界殘影。

  與那些殘影在得知真相那一瞬,失去能夠稱為歸所的地方,而表現出的茫然失措一樣。

  這種時候,不曉得摸摸頭能不能安慰到他?當然穹心想他更想趁機摸摸那對龍角。

  將腦中跳出的想法撥掉,礙於白露還在場,穹覺得自己必須制止那蠢蠢欲動想伸向丹恆頭頂的雙手。

  畢竟在外人面前還是要保護好列車組可靠穩重的形象才行。

  星槎駛離了祈龍壇,剛抵達丹鼎司邊際,便見著嘩啦啦的一群人衝過來,包圍住嬌小的龍尊,直到確認現任龍尊大人完好無損才放下心來。

  白露大人遇刺這事,將羅浮上持明族暗地裡的紛爭明明白白地揭露至檯面上。

  這事大概會成為白露這段時間外出的阻力,但同時也將讓雙方不敢再輕易出手,達成微妙的平衡。

  目送白露被帶離,跟還在養傷的景元將軍道別後,穹跟丹恆兩人在觀頤台緩緩漫步著。

  這處受豐饒建木之亂影響,原本就已經是不准外人進出的機要之地,現在連駐守於此的工作人員都已撤離至更中心的行醫市集。

  於是放眼望去,人煙罕至,只剩他倆還在這閒晃。

  沉默一陣子的丹恆似乎釐清腦中雜亂的思緒說道:「有時我會疑惑自己。」

  穹跟著停下步伐,側過頭看著半龍半人樣貌的夥伴,靜靜聆聽他欲說出的內心話。

  丹恆回想起自己在無數夜晚的噩夢中,見到自己被判了罪,卻不曉得自己身負何罪。

  「疑惑自己究竟是丹恆,還是丹楓。」

  青年清冷的嗓音帶著明顯的困惑道出這句埋藏已久的問話。

  在他認為身為丹恆的自己已經跟過去了斷時,有人卻說他還有未償還罪業,他不能披上丹恆這名字就與前世一刀兩斷。

  而在他試圖找回過去的蹤跡時,卻又發現過去的身分已被持明族徹底摒棄,丹楓二字已消逝於蛻鱗罰則降下之時。

  似乎哪邊,都否認著他的存在。

  穹左右前後張望了下,確定周圍百米視線所及之處沒有其他人在場,他張開雙臂,擁抱住這個明明難過卻至始至終堅持住本心的人。

  抬起一隻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終於如願以償給予對方安慰的穹略滿意地點點頭,在放開對方前還趁機拂過豎立在頭頂如翡翠般光滑透亮的龍角。

  在列車上基本都是擔任冷靜穩重又成熟的角色,不曾像孩童般被安慰過的丹恆錯愕地楞在原地,還因為害羞而紅了耳根。

丹恆的反應令眼前的蒼灰髮青年忍不住愉快地瞇起眼笑著。

  他將雙手背在背後朝觀頤台邊際走去。

  彼時的天色逐漸昏暗,深藍色夜空中的點點星光倒映在海平面上。

  「對我來說,你就是丹恆,是無名客……」灰髮青年在星空下回過身,充滿笑意的臉上,卻有著相當堅決的眼神,他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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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被鋪 [G]

*兩人未交往前提*
*一發完結小甜餅*

*-*-*-*-*-*-*-*

穹喜歡丹恆。
暗戀著的。

照理來說,開拓者應該是什麼都不怕往前開拓的存在,在戀愛這種事情上應該也會是這樣子的態度去勇往直前。
但丹恆總是很溫柔卻又跟任何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的樣子讓穹卻步了。
他沒有勇氣去跨過那個界線。

穹總是特別喜歡丹恆身上的味道,是一種竹子的清香,淡淡的可是很好聞。
在穹還沒有自己的房間前是和丹恆一起睡的,躺在被子裡就會被丹恆的氣息包裹住,讓人有安心的感覺。

而穹自從發現自己喜歡丹恆之後,總是偷偷摸摸的蹭進智庫,抱著丹恆的被子聞味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也會有第三次,開拓者發誓他真的不是變態,他只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丹恆的味道,丹恆的味道會讓他感到安心。

第一次進智庫試圖偷摸在丹恆的床鋪上打滾時還差點被帕姆看到,後面就熟練了,熟練地滾進去,熟練地抱住被褥,熟練地蹭,然後深吸一口,當然,最後還是有好好地把被子折回去的。

總感覺好像吸毒後的毒癮,穹總是自嘲地想著。
一邊唾棄著自己不敢上前直接將丹恆攔下告白,一邊抱著對方的被子聞的可開心了。

但也不是每一天都有辦法像這樣聞丹恆的被子的,例如,現在。
穹在車廂裡數著窗外的星星,一邊想著丹恆已經一整天沒出智庫了,意味著他一天沒吸丹恆的被子了,他坐起身,覺得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

一整天都沒吸到被子感覺有夠不對勁!

他焦躁地在車廂大廳走來走去,一旁的三月七稀奇的看著難得焦躁的穹,湊過去問對方怎麼了。

在穹左思右想之後覺得三月七在其他事情就不好說但傾訴戀愛煩惱應該還是比較靠譜的對象,他湊過去在三月七的耳邊偷偷摸摸地說了自己遇到的問題。

「厲害啊,穹你這人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三月七瞪大眼正要繼續說下去就被穹摀住嘴,生怕這人說下去被楊叔或姬子小姐聽見,將人拖到角落。

「幫幫我,三月七大人!」穹雙手合十對著三月七一鞠躬,模仿克拉拉喊著。
三月七面有難色,實在是幫不下去那個忙,畢竟幫了穹的話,說實在,感覺有點犯法。

三月七長嘆一口氣,「咱就告訴你吧,你隨便找個理由把丹恆老師支開就行啦。」

穹如醍醐灌頂敲了一下掌心,他怎麼沒想到呢。

看著穹愉悅離去的背影三月七的內心不由得升起一絲擔心,畢竟這可是丹恆老師早就料到的事情,也是丹恆老師指點她這麼說的,三月七在心中為被丹恆老師掌握了動向的穹寶默哀三秒鐘,然後就轉身去尋找列車長要果汁喝了。

沒錯,丹恆此時正氣定神閒地坐在智庫中等待穹的到來,他早就知道穹的小習慣,畢竟那個折的完全不方的被子出自誰手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了。

也就只有穹本人還被蒙在鼓裡了,此時他正在智庫門口苦苦思考要用什麼理由把丹恆支走,突然丹恆唰的就把智庫門打開了,「穹,怎麼了嗎?你已經在智庫前面站了十分鐘了。」丹恆嘆了一口氣。

穹看到丹恆出現一個緊張,「丹恆老師,三月七找你。」他緊張的抖了兩下,隨口編了個理由。

丹恆挑了挑眉,「好。」然後就轉身走向車廂。

穹確認丹恆走到車廂後連忙進了智庫,他熟練地滾進被鋪,熟練地抱住被褥,熟練地蹭接著就把臉埋進去深吸一口。

「好聞嗎?」此時某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穹猛地抬頭看著明明去往了車廂的某隻龍,此時丹恆手環抱胸,側身靠在智庫的門口,挑著眉看著他,臉上完全沒有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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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星神穹] 夢境 [R-18][未完結]

*丹穹現實已心意互通可可愛愛的交往前期為前提的肉體關係星神穹,豐饒、毀滅x穹
*星神私設多
*打一半軟掉但之後會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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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對於夢境的印象是熾熱的。
自穹有記憶以來自己的睡眠品質便一直不怎麼好,尤其是在測試模擬宇宙結束後這種狀況會更加的明顯,醒來時總有難受的感覺,但對於夢境中的內容卻又什麼都不記得,於是他便將這一切歸結為只是做了惡夢。
在貝洛柏格時的幾天也明顯有睡不好的狀況,和開拓者小隊也曾為了這件事情討論過一小段時間,當時只當作由於穹是星核載體和星核發生的共鳴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但穹卻能明顯感受出不同,在貝洛柏格時所做的惡夢他記得清楚,也能將睡夢中聽見星核的聲音複述給丹恆和三月七知道,但每次結束模擬宇宙後的睡眠總是難受異常,好幾次在撞見穹剛醒來一臉驚恐冷汗涔涔的模樣時丹恆都特別詢問著穹是不是不太舒服,但青年自己明顯也不記得到底發生甚麼事情只能含糊用自己做了個惡夢帶過。
甚至也在姬子和楊叔的建議下告訴了黑塔,黑塔也在青年下一次進入模擬宇宙中測試時特別留意他的身體數據,並且另行安排了身體數據檢測,結果當然是沒有任何發現。
所以穹也已經接受了自己在模擬宇宙結束後的睡眠會格外的不舒服這件事情。

但在近期關於夢境好像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他開始會記得一些夢境中的場景及破碎的片段,最一開始他能明顯地記住的是他夢境是在一個熾熱的環境之中,依稀記得是黑色的地方,他覺得是他有看過的場景但他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
到了近期他越發記得夢中的場景,但往往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並且一直聽見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那不是夢。』

於是穹決定和丹恆討論近期發生的變化。
「你說你對於每次模擬宇宙結束之後的夢境場景越來越清晰了?」丹恆在聽了穹跟他描述最近發生的狀況後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查查看夢境的相關資料。」
「對了,丹恆。」穹像是突然想了起來,「你有印象我們有去過的地方是很熱的然後很暗的地方嗎?」
畢竟兩人也是一同前往了幾個世界,大多數時間都待在一起,或許他想不起來,但丹恆會記得也說不定,青年想著。
丹恆聽完之後思索了片刻後搖了搖頭,他的記性一直都不錯,但他沒有印象穹提起的地方。
穹失落的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丹恆沒說話摸了摸垂頭喪氣的穹,換得穹開心的往丹恆臉頰上一吻。

當晚穹在睡前還在期待著,這幾日都沒有前往太空站去測試模擬宇宙,或許可以難得的睡一個好覺。
這次他少見的感受到格外的睏倦,很快地墜入夢鄉。

再次睜眼,所有關於夢境的記憶回籠,穹慘白著一張臉,抑制不住自己反胃的感覺。
所有的一切,他會在這片【夢境】的原因,以及是何人將他召喚至此。

【怎麼了,小傢伙。】熟悉的嗓音從他的身後響起,優美溫和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關心,明明是如此溫柔的語氣,但卻令穹寒毛直豎手腳發涼,穹十分了解對方的溫柔只是種偽裝,只是為了掩蓋在那之下的殘酷。
「藥師。」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見了【豐饒】藥師。
【看來現實中你也會慢慢想起這裡的一切呢。】對方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過穹的臉側,語氣中帶著一絲愉悅。
對方的面容半掩在白紗之下,但穹還是看見對方勾起的嘴角,是了,他們又何嘗不知自己在【夢境】以外發生的事情呢?
畢竟祂們是星神,漫步於星空深海的神祕存在。

穹想起夢境中發生的一切自己也會在現實中想起不由得感到一陣反胃,反射性的摀住了嘴。
看著臉色難看的穹,藥師哼笑出聲,接著伸出一雙手輕而易舉的將穹抱起在懷
Yalin@uid_26194

[星穹鐵道│應楓] 藥效存疑 [G]

我堅信他倆是純愛。

**
丹楓覺得非常良心不安,他捏著藏在袖中那罐罪惡的小藥罐在一扇房門前踱步,大約一個時辰前他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給百冶大人下藥。
這在仙舟可以算是要去幽囚獄走一遭的大罪了,就算他是尊貴的龍尊也免不了要被請去喝幾輪茶,但別誤會,這件事是受人請託的。
原因無他,是這百冶大人實在太能折騰自己了,進入工作狀態之後五感幾乎與世隔絕,只差在背上張貼字條寫著「公務中,非誠勿擾」,狀態嚴峻時甚至整整一周滴水未進,已經進了幾次丹鼎司了仍一副下次還敢的模樣。
作為助手的小學徒就不懂了,這位大人累積下來的休假都能排到壽終了,到底為什麼這麼熱愛工作???工作是能上癮嗎???
勸了幾次未果,別看人一臉老實,其實個性倔得很,那些叨唸左耳進去右耳就出來了,那些醫士跟學徒們實在是沒辦法,最後兜兜轉轉求到丹楓這兒來了,並且同時塞給丹楓一個小藥罐,說是混入茶水中讓人服下便是,只是一味強效的安神藥,治這種不聽話的病人正好。
丹楓:「……」
應星啊應星,沒想到我也有不得不給你下藥的一天。
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應星對丹楓幾乎是不設防的,縱使看出好友似乎有些侷促不安,但到底沒往「茶水有問題」這方向去想,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壺,但人看起來絲毫沒有要睡的跡象。
難道藥效有延遲?丹楓遲疑地藉故先離開,一個時辰後卻又悄悄溜了回來查看應星睡下了沒有。
房內原先還有翻閱圖紙的聲響,後來就漸漸靜了下來,丹楓才緩緩推門進去,按理來說應星雖然是工匠而非戰士,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個習武之人,沒道理絲毫未覺寢室遭人入侵───看來睡得很熟,丹楓鬆了一口氣。
應星半躺在桌邊臨時搭起的小睡榻,一手還拖著下巴,看起來應是在沉思時墜入夢鄉的,只發出輕微的鼾聲,過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面容,丹楓忍不住去撥了撥,毫無意外看到眼下淡淡的青色,這是不知到又熬了幾個晚上了。
「何必這麼拚呢……」
丹楓嘆息著碰了碰應星緊閉的眼尾,沒想到對方托腮的手似乎撐不住腦袋,整個人咕咚歪倒在他身上,把堂堂龍尊嚇得頭皮一麻,腦中浮現今日種種不合宜的舉動,下藥、擅闖寢室,現在手還隨意觸碰,有違禮數。
但他又不敢大動作推開應星,這時候吵醒對方不就前功盡棄嗎?
於是誰也沒想到那個清朗的飲月君就這麼任由熟睡的友人誤把他當成抱枕,兩手一攬把人也捲進睡塌中,丹楓僵著身體窩在好友的肩窩不敢亂動,工匠或許身軀並不特別健壯,但手臂確實很結實,他被箍著想動也動不了。
……這就很尷尬了,完全超出正常交友的範疇了。
丹楓小心地避開自己的龍角戳到應星臉上,兩手不自在地試圖掰開這雙緊箍的手臂。
不是,你也抱太緊了吧!真不是裝睡嗎?!
「唔……」
似乎感覺到懷中掙扎的力度

Yalin@uid_26194

[星穹鐵道│刃恆] 飼養龍崽請注意 [G]

因為想看刃被迫當奶爸,只能委屈一下小丹恆了OWO

1.
這片廣大的宇宙中無奇不有,刃覺得只要活得夠久,哪怕遇到再怪異的生物、再危險的險境都能面不改色。
因為異常的磁場而與同伴失去聯繫,嗯,還好,反正他單兵作戰能力有目共睹,他走丟了該被擔心的不是他而是別人才對。
身上糧食被那棵……或者該說「一頭」詭異的樹搶走了,像藤蔓的枝條並不傷人,捲了他身上的食物拔腿就跑,如果那些盤根錯節的樹根也能當作是腳的話。
……樹會跑也還好,雖然畫面有些衝擊,至少攻擊性不強,他不需要費心去應付,就是失去糧食可能會餓死,這蠻荒般的星球看著也不像是能輕易獲取食物的樣子,餓死幾次大概就能習慣了,反正他也死不了。
這些都不算大事,他低頭,無奈地想著,腳邊這個小東西才是。
眼前這隻眼巴巴揪著他衣襬的小龍,委屈地摸摸乾癟的肚子,兩眼水汪汪的盯著他,讓刃多看一眼都很心梗。
事情要回朔到幾個小時以前。
2.
星核獵手並不是每一次都揪著星穹列車不放,那些超出劇本以外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艾利歐不會管也不會特地告知,這一次相遇對刃來說純屬意外。
丹恆正在採集植物樣本,猝不及防被從樹叢中竄出來的某人狠狠嚇了一跳,身體裡刻著應激反應,馬上倒彈了好幾步。
天地良心,雖然刃很想抹了丹恆的脖子,但把人嚇到掉進池子裡真的不是他的本意。
不過他可沒有好心到把人撈上岸,對方可是水龍,怎麼也溺不死,他在岸上等了又等就是沒等到某人浮出水面。
逃了?游走了?
就在他皺著眉想著到底要不要追上去,水面終於有了動靜,一個小小的身影吃力地爬上岸,身上掛著池底的水草,模樣狼狽又可憐,嗚嗚噎噎委屈得要命。
刃:???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這是一頭小龍,模樣大約是人類幼崽的三四歲,頭上的龍角又短又小,看上去軟呼呼的一點都不具有龍族該有的威嚴。
他的大腦直接陷入大混亂,甚至有些遲疑地想:飲月這傢伙是直接跳過蛻生結卵重生了嗎?這什麼妖術?
小龍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圓溜溜的大眼睛正在打量他。
刃:「……」
小奶龍:「……」
敵不動我不動。
若要說這世上能讓刃感到麻煩的事物就三種,其一是那個提劍砍他無數次的瘋女人,其二是受傷後不會同傷口一起復原的衣物,其三就是難以溝通的小崽子。
當年在工造司作為聲名遠播的匠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孩子塞到他門下當學徒,結果才見到金人動了起來就嗷嗷直哭,哭得他頭疼。
刃心中默念著別哭別哭你可千萬別哭,像是普通人在野外遇到熊一樣緩緩往後撤,眼前這頭小龍眼神清澈無辜,毫無威脅性的小身
陸朱俊凜@uid_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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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龍化 [NC-17]

「你真的想要這麼做嗎?就不怕把那條龍給惹惱了?裕燕。」

青年就看著少女興沖沖的在龍尊像的附近畫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陣法。

「有什麼關係?反正……把那傢伙變成龍,我想他應該也會開心的吧?你不覺得嗎?虞燕。」

沒有轉身,只是自顧自地繼續畫著陣法,看上去這個陣法很費工夫。

「化龍妙法跟龍化之法的做法從根本上就有一些不一樣,我不認為他會開心,還有妳倒是告訴我,妳從哪裡弄來的持明卵殼,而且還是丹楓的……」

雖然只是殘片,但……用在龍化之法上也就足夠了。

「嘿嘿,這可是我的本事,誰叫他們笨的可以呢。敬請期待吧?啊……說起來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做壞事嗎?阿羅漢大人。」

裕燕對著藏身於柱子後的一名穿著看起來厚重裝備,帶著大把拖著地板的劍的青年笑著詢問。

「哈哈,我只是一個時空流浪者,說起來沒被拜託的事情我實在沒有辦法干涉,雖然我很想阻止,但卻不能……還有你還是改口吧。我名字是周時雲。」

名做周時雲的那名青年倒是笑了笑回答了少女裕燕的問話。

說到底,他也不是很想淌這混水,但畢竟等價交換,他該做的還是得做,只是不是現在。再說他也不太算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要干涉也得需要代價,不過他要干涉的範圍很小,代價也早就由人代勞了。

「真是無聊,我還想說能和你交交手呢……啊,差不多了,虞燕,接下來就拜託你啦!」

裕燕失落的畫下最後一個圖形,然後在笑著開心的對虞燕說。

「哈啊……妳要是被那條大青龍咬成肉泥我可不會救妳。」

嘆了口氣,啟動陣法,接著就是做前置工作將人引到這裡……

myuwriter@uid_61787

[星穹鐵道│無CP] 妄想SS(可能有點微刃穹) [G]

有點黑暗和一點點的刃穹CP感

穹的腦袋中可以上傳他人的記憶。以前卡芙卡把刃的記憶放進穹的腦內,所以穹的戰鬥姿勢跟刃很類似。當刃第一次看到穹的動作時相當驚愕,在那隻上還湧出了一股怒氣。向卡芙卡質問後,她只是微笑著回答:「只是一個小小的實驗罷了。希望他不要因此壞掉呢」。聽完的瞬間,刃將視線轉回至穹的身上,映入眼簾的是非常痛苦的穹。

穹的腦袋中流入大量的記憶,雖然每一個一個都是短暫的碎片,無法全部理解卻能感受到各種情緒。悲傷、憤怒、後悔、贈恨、愉悅、幸福、虛無,還有無盡的痛苦。被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劇烈疼痛襲來,身體支撐不住,而膝蓋直接無力的癱倒在地。

恐懼且帶點不安地抱起已經汗水淋漓、非常虛弱的穹的身子,被體溫的高溫嚇得差點放開手。看著這樣的他,明明只是無關的別人卻好像浮現了一股不知名的情感,刃用尖銳的眼神鄧向站在不遠處一直保持著笑容的卡芙卡,用力到已流出珠珠鮮血的咬著嘴唇一邊投出質問。

這傢伙難道不是你很重要的孩子嗎?

聽了之後,她面色不改的回答。

「無論是以前的他們,還是這次的,都是我重要的孩子,這個事實是千真萬確的。但是為了達成我們的目的,我只是做了必須要做的事情罷了。」

「你這...「聽我說」唔...」

「把那孩子交給我,阿刃。」

絲毫無法反抗卡芙卡的話語,只能親手顫抖著將已經殘破不堪的【那孩子】還給她。

她用親愛的眼神注視著【那孩子】的面龐,並好似對著珍貴的寶物一般輕輕得用指尖碰觸了一下。【那孩子】眨眼間啪的逐漸化成碎片。看見這般令人無法置信的景象,刃好不容易回神時,【那孩子】已經沒留下任何一丁點痕跡了。

好像回歸星流一般。

既安靜又冰冷的空氣中,一瞬間貌似感受到有溫暖的光點在漂浮著,但或許只是自己的錯覺,刃左右搖搖頭將之拋諸腦後。

「來,回去吧。阿刃。」

表現出完成一件事情這般態度的卡芙卡麥起腳步。

刃鬆開連自己都沒發覺、不知不覺中緊握著的拳頭,看著似乎流露出一點寂寞氣息的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後記:原文是用日文寫的,反而翻中文之後總覺得文筆怪怪的XDD

什錦蛋炒飯@uid_64222

[星穹鐵道│景彥] 同居30題[普]

平時到點就睡的懶惰大獅子在幾十天前居然下班回家繼續工作!這對彥卿來說是難得的奇景,有多難得?大概是十抽滿命一樣。

一天就不得了了,甚至是堅持了幾十天!

可是這樣也帶來了許多的壞處,例如假日沒辦法陪自己的小嬌妻,彥卿只好自己出去住朋友的家,讓自己不無聊,又例如————

彥卿被朋友趕出去,又回到自己家,不,是自己和景元的家,彥卿轉動門把手,開門進來,玄關的鞋子被弄得亂七八糟,光是玄關都這樣了,房間、大廳更不用說了,色香味俱全。

「為什麼房子可以這麼亂!」找到罪根禍首,彥卿甚至想要把景元掐死,而景元只能用著委屈巴巴的眼鏡看著嬌妻,嘗試撒嬌讓對方的氣消,彥卿扶著額頭嘆氣「你,給我好好收拾,不然我就把你的檔案刪掉。」把自己努力的成果給刪掉,不用想也知道這對一個上班族的殺傷力有多大。

「可是只靠我一個真的收不完嘛,彥卿幫幫我嘛~」一隻毛茸茸的大獅子抱著彥卿的大腿求情。

兩人從下午兩點忙碌到晚上六點,可見屋子有多亂,其中彥卿還發現景元抽屜裡面的一些…呃…奇妙的東西,只好假裝選擇性失明,但還是被景元發現了。

「我們打掃完了,來做一些事情放鬆一下吧」

在那句話之後是隔天的彥卿不願想起的事。

全文展開(共 6 樓)
漁織@uid_65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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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白紙 [R-18]

*Summary:生理知識為0的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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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開拓者的實際出生年齡不滿一歲。

銀狼當初在設定載體的時候給穹設定了年齡為18歲,也加了一般的常識,更給他加了很多無用的梗,但偏偏就是沒有給他加生理方面的知識。

其實當初在和卡芙卡討論時兩人有討論過這個問題,是否需要給穹輸入生理知識。

但顯然當初討論後的結果是覺得既然艾利歐的劇本沒有特別提到或許就不用特別設定。

或許會發生有趣的事情也說不定,卡芙卡當初是這麼說的。

所以當列車組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當穹興沖沖的衝回列車且顯得心情特別的好的時候眾人還未發發現不對勁,是在餐桌上時三月七隨口問了一句穹是不是發生了好事情,結果穹特別興奮的告訴三月七剛剛在貝洛柏格接委託的時候遇見桑博後對方給了他160星瓊。

經歷過貝洛柏格旅程的三月七和丹恆馬上就意識到不太對勁,畢竟大名鼎鼎,專門倒賣遺物的大奸商,桑博.科斯基,並不是什麼會大方給出160星瓊的人。

三月七和丹恆互換一個眼神,三月七裝作沒事的樣子順著穹的回答追問下去,「桑博這次怎麼這麼大方啊,竟然給了你星瓊,那我們有沒有份呀?」

穹眨眨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嚼著口中的食物,鼓起臉頰,似乎有些為難,遲遲沒有開口。

三月七頓時大感不妙,擔心穹是不是被桑博騙去了甚麼奇怪的地方打工,畢竟雖然知道穹常識充足,但在運用上還是不太擅長,說白了就是容易被騙,她一急接著打算追問下去,卻被丹恆暗中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