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卡穹] 只需等待(現世) [PG]
當卡芙卡終於回家時就看到銀狼跟穹正在為冰箱裡最後一個布丁的歸屬權展開激烈的爭論。
穹提議猜拳,被銀狼以『她又不傻,才不要跟歐洲人比運氣!』為由拒絕了。
銀狼提議打電動,被穹以『拒絕跟專業人士比技術』為由拒絕了。
雙方誰也不肯妥協,話題逐漸進入白熱化。
對此,早就習慣這兩人只要湊在一起智商就會直線下降的卡芙卡沒有多做評論,只是隨口說了一聲:「我回來了~」
聽到卡芙卡的聲音,穹立刻放棄爭論轉過頭答道:「回來啦!冰箱裡有披薩,要我幫妳熱一下嗎?」
少年金色眼瞳滿載著星光看相卡芙卡的模樣被銀狼評為『看見出差的主人終於回家的大狗』,而卡芙卡也如稱職的主人一樣在經過沙發時伸手摸了摸大狗的腦袋,隨口說道「我不餓,穹你跟我上去一下。」
「啊?喔好…」
沙發上,看著傻楞楞跟在女人身後上樓的少年,正在吃最後一個布丁的銀狼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默默在心中腹誹道。
這傢伙…是不是忘了卡芙卡說過回來要給他好看的事情了?
……
另一邊,並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的少年只是有些疑惑的望著面前的女人。
卡芙卡自從進入房間後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而是自顧自地走到衣櫥前拿出衣物準備盥洗。
直覺認為對方情緒不對的少年有些擔憂又有些委屈地問道:「卡芙卡,怎麼了?」怎麼突然把我叫上來之後又不理我…
聞言,女人停下手邊的動作,回過頭上下掃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少年,臉上掛著一貫的淺笑,眼中的溫度卻帶著微涼,標準的似笑非笑。
「對、對了!這個!」這時,少年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甚麼,趕緊從口袋翻出那張檢查報告交了出去。
接過報告粗略的看了下,又抬手撫上少年的臉龐,感受到少年熟悉的溫度與氣息後,卡芙卡的臉色這才終於好了一些。
她是知道得,從回來的時候看到穹的樣子就知道了,他確實如自己所說的沒有任何事情,否則也不會有那個精力去跟銀狼搶布丁,但不親自檢查過就難以讓自己放心。
這種被情緒左右的感覺讓她感到難以適應,卻又甘之如飴。
愛情…果然是種讓人棘手的東西。
見女人眉頭為蹙,擔心對方不相信自己的少年急急忙忙地說道:「真的!我真的沒事!」
良久,女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恢復往常的笑容:「那麼,要和我說說這次的經歷嗎?」
以前都是你聽我說,這次,就讓我聽聽你難得獨自行動的感想吧。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預約搶購 [G]
※包含4.0版本之二相樂園設定,只有私設不含劇透。
※我流開拓者及砂金,OOC屬於作者。
穹看著手機彈出的訊息,發現是訂閱的《蒼天航路絨絨號》 官方再幾分鐘前發佈的新動態,即將迎來的周年慶官方預告第一彈活動消息。
那是與某個知名飲品的聯名活動,活動推出絨絨號成員周邊禮盒,一整組從角色小卡到壓克力立牌通通都有,而最特別的是每個禮盒內將會贈送隨機一款小玩偶,款式為各個絨絨號的成員們,其中有2%機率會是金色小浣熊玩偶。
預覽圖中金光閃閃的小浣熊看得穹蠢蠢欲動,急忙查看起周邊禮盒預購方式。
「限時開放預購.....」該周邊禮盒將於二相樂園某日系統時上午10點在官方線上商城開賣,穹先在手機訂好當天提前5分鐘的鬧鐘,將手機放在大腿上,往後靠陷進房間大沙發的柔軟椅背內,稍微思考幾秒後,再次拿起手機在朋友圈動態轉發周年慶聯名禮盒的消息,順便詢問好友們搶購限量商品的秘訣。
很快穹就收穫許多人提供的意見,當然也有單純稱讚聯名周邊很可愛,也要搶購的留言。
小浣熊因為這些讚美留言感到與有榮焉,覺得《蒼天航路絨絨號》 官方的周邊部門很懂玩家心理,這種可愛的周邊又是喜歡的角色,誰會不心動呢?
而且不知道作品的路人也可能單純因為可愛而購買。
穹答覆三月七要他幫忙一起搶購的消息後,點開丹恆提供的網頁,雖然丹恆本人沒有買過這類需要搶購的商品,但善用星際網絡及智庫搜尋是他的強項,在見到穹的朋友圈貼文後便分享相關的資料給穹參考。
「先確認有沒有註冊帳號,再確認能不能將預購商品加入購物車,如果不行先追蹤收藏......」
可靠的丹恆給予的網頁非常值得參考,穹邊照著網友提供的步驟逐一確認,在官方線上商城註冊了帳號。
而為了預熱,聯名商品頁面也被高高掛在線上商城的首頁上。
在穹按下收藏該商品的按鈕時,幾則消息通知隨即刷出,是來自砂金的訊息。
【砂金:星核先生果然喜歡《蒼天航路絨絨號》這部作品?我恰好有些絕版的《蒼天航路絨絨號》周邊,如何,你有興趣嗎? 】
穹立刻雙眼放光的打開輸入欄,入坑作品最開心的就是找到同擔可以聊天交流,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能一起敗周邊。
【銀河球棒俠:什麼什麼,砂金你那邊有絨絨號的限定周邊嗎?是哪款週邊?】
【砂金:有些多,我直接拍照吧】
【砂金:[圖片][圖片][圖片][圖片][砂金撒錢貼圖]】
【銀河球棒俠:喔這個三月兔吊飾,阿七肯定會喜歡】
【銀河球棒俠: 砂金你這邊好多小浣熊的周邊呀~】
【砂金:因為......我特別喜歡小浣熊[砂金戴墨鏡貼圖]】
【銀河球棒俠:有品味![帕姆按讚貼圖]】
兩人就著《蒼天航路絨絨號》交流了好幾個小時,直到穹被丹恆抓包還不睡覺,才放下手機中斷久違的談話。
二相樂園的幻月遊戲剛結束,因為一些原因錯亂的平行宇宙交集藉由遊戲獲勝者的全能進行抹消,這個世界線的宇宙再次回歸短暫的和平。
但穹在此之前積壓得不少委託也跟著提上日程,到了周邊禮盒預購當天,偏偏跟其中一個做到一半的委託撞上,惦念著晚點還要上線搶購聯名周邊禮盒,穹決定速戰速決。
然而原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幫忙找人的委託事件,最後卻衍生到多年前的未懸案件,等到委託告一段落時,系統時間已經來到10點5分。
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點進線上商城登入,並連到商品頁面看,果然尚未開賣的按鈕已經變為了缺貨中。
小浣熊瞬間變成了悲傷青蛙的實體表情貼圖。
淚眼汪汪地將缺貨的商品頁面截圖配上哇哇大哭表情發出,無需任何文字,這個表情已經把穹失落的感受一五一十呈現出來。
一個金髮男子頭像跟他的多則訊息也隨之跳出。
【砂金:星核先生別哭[帕姆拍拍頭貼圖]】
【砂金:沒買到?】
看到砂金如此即時的訊息,穹一邊疑惑這公司總監是隨時隨地都在看手機嗎一邊抿著嘴跟人哭訴。
【銀河球棒俠:最近忙委託,鬧鐘響的時候正在跟委託人交接,等談完話時已經過了5分鐘[帕姆哭哭貼圖]】
【銀河球棒俠 :還有砂金你怎麼也開始用帕姆貼圖了?】
正準備跟穹告知某個好消息的砂金看著手機螢幕笑了一下,不愧是開拓者,關注的重點總是如此新奇,害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砂金:因為看星核先生常用,覺得格外可愛,就也下載用用了】
【砂金:總之來跟星核先生說個好消息】
【銀河球棒俠: ?什麼好消息?】
沒搶到限量周邊禮盒雖然讓穹很失望但也不至於沮喪太久,像現在便被砂金的好消息引起好奇。
【砂金: [訂單截圖]】
【砂金: 我剛好有多訂幾份,地址已經填寫星穹列車】
【砂金: 星核先生記得簽收】
【銀河球棒俠: !!!】
[星穹鐵道│花火/火花] 火火花花(短篇) [G]
*短篇
*ooc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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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假面愚者都至少擁有一個面具。
當面具覆蓋於臉孔,愚者們拋棄自身的身份,藉著眼前細小的孔洞看向世界,才會發現自己的悲傷與痛苦是如此渺小,而唯有歡愉充斥身旁。
千差萬別的面具,千變萬化的姿態──
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歡愉?
此刻、「他」正走出酒館,走出那屬於假面愚者的狂歡之地。
河畔邊人煙稀少,陰涼的夜風拂過頰面,將身後喧囂的笑聲與嗆人的酒氣,一併吹散於夜色當中。
「他」的身形開始融化、模糊,色彩如剝落的大片色塊,化作顏料向下流淌,扭曲了原本的輪廓。在溢流的終點,黏膩的液體匯聚成了一張艷麗的面具,陰影落在面部,顯得有些詭譎而空洞。
突現的雙手穩穩接住面具,輕佻地顛了顛。
它在那紅衣少女的手間中把玩拋弄,彷若一時興起的玩物。
面具轉動三圈,被高高拋起,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一頭栽進了一旁堆疊的垃圾堆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它靜靜的躺在骯髒凌亂的廢棄物間,找尋著僅存的觀眾。一個喝得爛醉的愚者毫無知覺的倒在一旁,與之相伴。
「哎呀,這是第幾個面具了?」
花火歪了歪頭,無心回想。過時的樂子早已缺乏了歡樂,有如榨壓乾的橙子,在品嚐完甜美汁液後便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也別試圖留下那殘骸,腐爛發酵的氣味只會毀掉原本的清香,久久不散。
當面具慢慢僵硬在臉上,觀眾所看到的究竟是誰?如果自己的行動思想,早已被面上的面具所定義,一舉一動如公式能計算出軌跡,又該如何去尋找歡愉?
於是在花火望向桌上那空白的紙張時,唐突的渴望與衝動湧上心頭,一張潔白乾淨的紙面,是否能成為她的樣貌,一個名為「花火」的面具。
會不會有人可以與她演繹同一個「花火」?
她把筆尖輕抵上粗糙的紙面,將力量緩緩注入,空白的面開始被染上色彩,細膩線條組成形狀,黑白雙色分割兩半,纏繞上繁雜的花紋。
但──還不夠,歡愉的力量附著在畫中的面具上,僅僅繪出了它的色彩,花火想要的不止步於此。
賦予其記憶、塑造出「她」的形體,給予其意識、融混出「她」的自我,將「花火」一分為二。她要的不是一具方便操縱的身軀,亦或是能隨意拋棄的身份,而是擁有理智、能反映出她身影的演員。
最終、湧動的力量逐漸平息,於紙張的身影也逐漸清晰,與心中的期盼相合為一。
白髮少女呈現於眼前,流暢的雙馬尾、靈動的眉眼、晃蕩間輕響的銅鈴,自己身上的一切特徵似乎都被捕捉並複製上去,又隱約有些不同。
比如對方更加潔白的秀髮,又如那更危險的眼眸,以及束在身上的兔子面具。
「嗯……兔子嗎?還蠻符合花火大人的審美。」
她揚起嘴角、瞇起雙眼,愉悅的宣布:
「那麼,就叫你……火花吧!」
花火、火花。相同的字彙、顛倒的名諱,多麼貼合的存在。花火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另一個正在熟悉自己身體的「自己」,感受對方傳來熟悉的氣息,以相同的力量聯繫彼此。
「怎麼樣,你的名字就叫火花啦,熟悉熟悉下身體,咱們就走吧~」
火花眨了眨眼睛,剛新生的身體有些難以控制,但眼下的提議先同意也不遲。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與花火的面容漸漸重合,與她分毫不差,甚至更為瘋狂且純粹。
腳步聲漸漸離去,兩個遠去的人影,伴隨如出一轍的笑聲,迴盪在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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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呢,主播火花花要先下播休息了,不過……」
火花巨大的虛擬人像穿出二維市十字路口的電子面板,略顯俏皮的對著外面擁擠的人潮拋個飛吻。
「各位可愛的粉絲們~會記得我的吧?」
呼嘯的尖叫洶湧而至,充滿了歡喜與癲狂,執意將心口的愛意傳達給屏幕對面的那個人,將所有的目光對焦在心中那最完美的存在。
「火花花大人!」
「我們永遠愛著火花花!!」
某處大樓的房間裡,火花關掉了面前的全息投影,靠著身後的椅背,放鬆的伸了個懶腰,望向了房間另一側的身影。
「啊~真累,喂、舊型號你也幫一下我啊。」
「搞什麼啊~怎麼最後還是要自己動手。」
「我動手不也是你動手嗎,自己跟自己何必這麼講究呢?」
花火躺在沙發上一邊回應一邊無聊的玩著翻花繩,紅繩翻飛在她的指尖,挑勾間拼湊出複雜的形狀,一個緊密的網子浮現在掌中。
她心情頗好的扯緊了繩子,轉過身。
紅繩之後是火花翹著椅子的身影,繁雜的紅絲切割著她的人影,將一切侷限在網外的手掌間,藉著這個角度,那人似如困於網中的獵物。
紅繩之內,火花面無表情的望回去,帶著譏笑。
「我說……別玩了吧~舊型號。」
「誰才是獵物,可是由最後笑著的人決定。」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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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The Little Prince[R-18G]
*ooc
*The Little Prince 番外,當成獨立篇章看也行
*煉銅!煉銅!煉銅!煉銅!
*雙性的六歲小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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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想你、萬敵....邁德...斯、小敵」
邁德漠斯迷濛地睜開雙眼,隱約看見一坨白色的毛茸茸,正在他的面前晃啊晃,尚被睡意襲擊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理解現在身處的場景,迷迷瞪瞪地張大嘴打著哈欠,好像有什麼東西趁機被塞進嘴裡,帶著甜絲絲的腥甜黏液,誘惑嗜甜的小貓下意識含住,發出如同小嬰兒啜奶般的細小嘖嘖吮吸聲
因熟睡泛著粉暈的耳尖,靈敏地捕捉一道陌生呼吸聲驟然變得沉重,口中的物體下瞬被抽離,泛著生理性淚水而氤氳的視野中印入一指粗糲修長的指節,指尖處牽連透色銀絲,另一端沒入小孩微微張開喘氣,搭著軟舌的唇瓣間
「好吃嗎?」
不知道是不是還處在睏意之中,眼見小王子只是咂巴著嘴,細細回味縈繞在口中的腥香,傻愣愣的睜著尚未清明的大眼,迷離地盯著男人的面龐不放
「....喜歡,小敵還想....呼嗚」
像是提醒已經在神遊而意識渙散的孩童,原本托著後腦處的大手往下挪動,寬厚的掌心隔著髮絲,如同揪住貓兒般緩慢揉捏起細嫩的後頸,長期使用武器厚實的老繭,不一會便摩挲的嬌嫩肌膚泛起紅暈,遠看去就像是被人好好疼愛過一番
「小饞貓,連自己的屄水也喜歡吃」
男人垂下頭輕輕在那熟悉無比的眼下紅紋處落下一吻,旋即又舔又吮地沿著小臉蛋往脖頸舔吻去,將邁德漠斯的半張臉糊滿口水,留下斑斑紅痕
「萬敵剛剛做了什麼好夢?瞧瞧,小鮑魚一直在吐水」
另隻手也不閒著,指尖游走過因著動情而挺翹,在輕薄睡裙上撐起小點的奶尖,打著旋輕巧捏起,聽見萬敵氣息不順的驚呼聲後,又向下探去
撫過尚在嬰兒肥而鼓鼓的小肚子,直探孩童裙底最為隱密處
寬大的手掌,足以連帶著前方顫巍巍矗立的肉莖一同覆蓋,將小王儲嬌小的下體整張包覆在掌心之中,曖昧且富有技巧的緩慢圈動,勾的耐受力不足的小孩微微震顫,快感像是文火般積累在小腹下處,燒得邁德漠斯連最基本,對陌生人應該抱有的警戒心都煙消雲散
「嗯...嗚小敵夢見....小白在小敵的子宮裏尿尿....哼嗚、好舒服....小白、是小敵養的狗狗」
小手握成拳,攥住身前男人胸前的衣襟不放
不同於犬隻帶著肉墊的爪子,屬於成年男性乾燥粗糙的掌心,很快磨地軟嫩緊閉成直線的陰唇發起紅腫,熟稔地鬆出一條縫,本來被陰唇堵住而積累在裡頭的潮蜜順勢傾瀉而下,打濕整隻帶有繭子的掌心,刺癢感撓的貓兒泛起癡笑,全然不顧眼前人的身份,任由第一次見面的人肆意侵犯本屬於丈夫的領地
王子殿下睡前穿著絲綢製的白色連衣裙,如今靠近下體處的布料此刻正被孩童克制不住泌出的淫水打濕,暈染成一片深色,貼服的勾勒出不知何時洩過一回而軟塌的肉莖形狀,以及其下珠圓飽滿的小肉壺
遠遠看去,像是小孩睡前喝太多的水,不小心失禁一般
「嗯、大哥哥的手...、讓小敵流了好多....」
被愛意保護很好的六歲孩童,對於大人世界中的貞潔什麼都一知半解,只知道如果父母對於他的行為不多加阻止、或是不會讓他感覺到痛楚和害怕的話,自然便會歸類為他可以做的事
就像現在這樣,即使面前的陌生人伸手摸向邁德漠斯的私處,那個平時小白也不太喜歡讓小敵自己摸到漏水的地方,他也絲毫不覺得奇怪或是害怕,小腦袋瓜裡只充斥著被這樣摸好舒服、喜歡下面磨磨癢癢的感覺,慷慨的王儲殿下甚至不滿足於只隔著唇肉磨壓肉蒂的觸感,兩腿張的更開,直起身主動坐上了男人的掌中,和陌生男人分享私密處,讓過早被採擷至熟爛的鮑魚開闔,兩瓣肥肉軟滑地溢滿手,習慣突出包皮的蒂頭直面撞上手心的老繭,霎時間黏膩稚嫩的叫喊聲充斥整個空間
「哈喔喔、射了、嗯嗯啊....小破袋子、在大哥哥的手上尿尿....」
被狗狗騎士調成廢物屄的邁德漠斯,不負眾望的很快將自己送上陰蒂高潮,裸露在外的皮膚染上粉色,像顆只消被舔一口便會爆裂的蜜桃
眼瞳上翻,體會到快樂而彎起的唇上,掛著銀絲粘連的舌瓣,活脫脫一副熟悉快感的小蕩婦樣,哪有這個年紀孩童該有的純真無邪
「狗狗....小敵這樣隨便露下面給不認識的人看,你的丈夫不生氣嗎?」
見著自己的手被小殿下當作馬騎,男人也不惱,只低低輕笑,空閒的手握住浪成歪歪扭扭的腰肢,挑著敏感的腰窩按捏,惹得自慰上癮的小婊子唉唉叫著挺腰,陰蒂再次直直碾擦過厚實掌肉
眼見邁德漠斯短時間內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男人壞心眼地掌根發力,狠狠左右碾磨,將腫得只比前端小肉莖小些的蒂頭壓扁回包皮中
「嗯?我記得王子殿下今年才六歲吧,這麼小的身體,居然已經和懷過孕的媽咪一樣下流了呢」
正在過度敏感期的陰蒂哪受得住如此摧殘,況且即使是對快感毫不陌生的萬敵,也頭一回聽見如此葷話,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消化不良,最後糾結成一團,將無法理解的話語全當作誇獎,誠實的反應在不停收縮吞吐空氣的小
[星穹鐵道│椒霄] 同居30題(更新Part 1.) [G]
※時間線錯亂,想到啥就寫啥
※有提到貊澤少年時期
※介意請斟酌觀看
01.相擁入眠
一同入眠對他們來說時而簡單、時而困難。困難時會有兩種情況:
一、椒丘先睡了
粉髮狐人的睡姿一向都很端正,如果他今天側躺背對飛霄,那麼少女就會抱著他的尾巴入睡;如果他今天側躺面對飛霄,那麼少女就會狠狠地往他的懷裡又鑽又蹭。
其實兩種方法都會把椒丘給鬧醒,但他並不介意,會裝作自己仍然睡得很熟,反倒是少女沒幾分鐘就呼嚕呼嚕地入夢了。
無論是揉著尾巴的她,還是窩在懷裡的她,都悄然無聲地住進了他的心裡。
二、飛霄先睡了
雖然這個狀況相對少,但如果今天飛霄特別疲憊就會比粉髮狐人還早睡。她的睡姿就跟椒丘完全相反了,總是能一個人睡得亂七八糟。一會伸腳擋住了椒丘的位置;一會把被子踢到腳下露出白皙的腰側。
椒丘會為她蓋好被褥、調整姿勢,好讓自己躺進被窩後將少女摟在懷裡,尾巴圈在腰際摩挲剛才著涼的部位,然後親吻那個熟睡的面容。
她幾乎不會被吵醒,因此這個偷偷留下的淺淺餘溫,就成了只有黑夜與粉髮狐人之間的秘密了。
02.一同外出購物
起初還沒習慣椒丘失明的幾些日子,飛霄有空閒時就會陪他外出。但她有時會不自覺走的特別快,為了防止自己將他拋在後頭,她決定乾脆直接牽著椒丘的手,是最簡單又方便的方式了。
「將軍,我真的沒關係。」
「可是我有關係。」
椒丘也不是在意別人的目光,而是擔心拖累了飛霄。可是這個握在手中的堅定不移、竄進心裡的敦厚踏實,久而久之成了粉髮狐人在黯淡世界中唯一的光芒,勝過太陽的耀眼熱情與月光的柔和指引。
「既然都一同外出了,我可不能丟下你一人呀。」
他們都為了彼此改變了許多習慣,唯一不變的就是想要守護彼此的心。
0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曜青近期忽然很火爆的懷舊電影是一部恐怖片,聽說一定要在半夜的時候欣賞氣氛最佳。飛霄拉著椒丘陪她窩在床上,說也想跟上這股風潮,於是拿起玉兆點開那個封面看起來就特別詭異的熱播冠軍。
「啊啊啊!椒丘救命啊啊啊!」
「將軍害怕的話矇我眼睛幹啥呢?」
與其說是被電影的詭譎音效或是驚悚畫面嚇到,椒丘根本是被身邊各種舉動的飛霄驚動。一下拽緊手臂,一下埋進粉色尾巴,然後現在是被一片涼意覆蓋在眼瞼上,附加一陣求救聲。
「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都叫的這麼淒慘了,同住屋簷下的貊澤也不得安寧了。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在房門外響起,這下飛霄驚覺自己好像闖下大禍了。
[星穹鐵道│椒霄] 《椒落飛雨,丘越騰霄》系列(更新番外篇) [G]
一場又一場的征討結束後,月御將軍時常帶著飛霄參與所謂的慶功宴。雖說是享用著色香俱全的美味佳餚、品嚐著觥籌交錯的極品美酒,她一雙雪亮的雙眸,只是盯著人們豪邁地飲用後,酣暢淋漓地讚不絕口。即便現在的她已經逐漸習慣這些禮節,卻依然只敢小口地淺嚐即止。
她不知道這種場合能去哪,總是待在月御身邊聽著大人們談話的內容,都是圍繞著大同小異的話題,於她而言仍然略顯無趣。目光掃過周遭歡快的各種人流,最終投向包裹在熱鬧非凡的人群間,那個她喜愛的身影。
粉髮狐人作為月御將軍的幕僚,在這種宴會上幾乎不會待在她左右,反而喜歡到處閒晃增廣見聞,畢竟能夠接觸諸多不同的人脈與知識。時而與其他將士閒聊打趣,說說最近各地的瑣碎雜事;時而與同僚醫士分享他們的獨門藥方,實則他大多是在打聽關於「月狂症」的消息。
「這的確難辦。不過還是有法子的,只是需要多點耐心便是。」
「您說的沒錯。我已經稍有眉目,應當沒問題。」
「耐心」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是阻礙他治療的絆腳石,最大的困難還是需要依靠飛霄異於常人的意志力,以及克服每一次滿月時的痛苦難堪,當然還有自身對於治療方針的自信心。他其實不太確定,也許這份自信的磨損,會消耗的比耐心快上好幾倍,一切都是未知的定數。
白狐少女看著他正準備轉向其他方位之時,忽然一群姑娘抓準時機,飛快地來到粉髮狐人面前團團圍住了他,有興奮地不停與他比手畫腳的狐人,也有露出擔憂的表情,想要關心他上次於夜戰特訓中,被飛霄咬傷的胳膊傷勢。
有一股鬱悶的氣息在飛霄的心裡逐漸攀升,她恨不得現在立刻衝去把那些姑娘岔開,然後一把拉走粉髮狐人。但是如此隆重的宴會實在容不得她做出這番自私的行為,要是再波及月御和椒丘的話,那可不行,現在她被限制不得與椒丘有頻繁接觸,況且依然有人對她有所戒備。
她看著手中只被她小口小口品嚐,毫無銳減跡象的美酒,心煩意亂的臉龐映照在清澈無比的液體中,顯得格外無助,越來越多的苦澀聚焦杯中,好似在嘲笑她沒能靠近喜歡之人的狼狽。現在唯一想到能夠引起粉髮狐人注意的方式——飛霄突然拿起酒杯一鼓作氣地把這些煩悶全都往肚裡吞。
魯莽衝動的行為讓周圍歡快閒聊的將軍們都嚇傻了,尤其是在她身旁的月御,趕緊搶走已然被白狐少女灌的一滴不剩的杯子,為她擦乾如此猛烈飲用後,從嘴角溢出的酒水,一邊擔憂地說道:
「妳別喝這麼急啊!」
一下子過多的溫順美酒變成灼熱難受的液體粗暴地通過喉嚨,使得少女痛苦地整張臉皺成一團,瞬間變成了一隻炸毛的小狐狸,而後漲紅著臉開始劇烈地咳嗽,暈乎乎的感覺眼前每個將軍都開始出現殘影,月御見她越來越恍惚,甚至開始變得全身無力,呼喚的聲音已經飛到意識之外,化作一片嗡嗡作響。
「椒丘!椒師傅!」
靈敏的耳朵抖動,於雜亂無章的聲音中即刻捕捉到危急的頻率,椒丘根本顧不上這群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地吱吱喳喳,毫無懸念地轉身就往聲音的發源處疾走而去。只見原本百般無聊地待在月御身邊的白狐少女,現在滿臉通紅雙眼迷茫地看著許多殘像的粉色身影,正急切地朝著她走來。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把杯裡的酒全灌了。」
椒丘靠近她想確認狀況時,就被飛霄用雙手捧著臉,想定睛查看眼前之人是不是她的心之所向。粉髮狐人從混濁的青色眼眸中確認了她的狀況,微醺的臉頰以及些微無力的模樣,還不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但為了預防她的胡鬧與不適,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我先帶她回去吧。」
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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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為了與你並肩 (2/21更ch1) [R18]
「唔嗯……等等、維里塔斯,你這樣子……我、唔!」砂金環抱住戀人結實的肩膀,用臉頰蹭著拉帝奧的胸膛,難耐地發出輕喘。
原因無他,拉帝奧那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正握在了那昂揚已久的柱身上,來回搓捻按揉,逼得砂金輕輕弓起身體,忍受著電流般的陣陣快感。
「你今天……很敏感……」拉帝奧低啞的嗓音帶著笑意,性感非常,他俯身吻了吻砂金的臉頰,手上愛撫的套弄也沒停,反倒是悄然加快了速度,享受著砂金越發高昂的婉轉哼吟。
因為連日滿檔的通告,兩人已經許久沒有機會親熱了。
沒過多久,砂金就已經半瞇起眼,雙腿也纏上了拉帝奧的腰,用夾帶著哭腔的嗓音輕輕求饒,「哈、嗯……維里塔斯、你、快點……」
「哦?」拉帝奧湊到了砂金的耳邊,低笑著哄誘,「快點什麼?」
「嗚、啊……進、進來……」生理性淚水溢滿眼眶,砂金抽咽著,已然是喘得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拉帝奧又輕笑了一聲,埋首吻去了他臉上的淚,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也順勢滑過會陰,往後探進那處緊緻蜜穴,給予戀人期盼已久的撫慰。
兩根手指當即嫻熟地找到了最為敏感的前列腺,嫻熟地開啟下一輪進攻,才沒兩下,就又把砂金逼得淚流不止、喘吟連連,繃緊的腿根隨著指節戳弄的頻率在拉帝奧的腰上磨蹭,似乎有些難受,卻又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啊、嗚嗯……不是、不是這個……想要、想要……」身體確實被點燃了熱切的渴求,他一邊克制不住地哼叫,一邊在拉帝奧耳邊哭求著,聲音軟得像要化了,聽來楚楚可憐。
「想要什麼?」可他有些壞心眼的戀人卻沒有輕易被打動,而是貼著他的額頭,勾著嘴角,殘忍地追問著,「告訴我,不然我不知道你要什麼。」
「哈啊……唔、嗯……想要、想要……維里塔斯的……唔嗯、肉棒……」別無他法,砂金只得啞著嗓,從喉中擠出那個令他難以啟齒的字詞,脫口而出的同時,隨之泛起的羞恥讓他臨近高潮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如你所願,砂金。」伴隨著拉帝奧低沉又性感的嗓音,手指被抽出,勃發許久的肉刃猛地拓開了甬道,帶來了一陣滅頂般的快感。
「嗚、啊!」砂金幾乎要放聲尖叫,卻是浸在極致的歡快中,渾身顫慄,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砂金、砂金……」拉帝奧也終是按捺不住,埋在了戀人的體內,頂著胯部抽送,不時發出滿足的喟嘆,「你裡面好緊、好熱……我很喜歡……砂金、砂金……」
「砂金……砂金!」
分明是一模一樣的嗓音,卻帶著截然不同的強烈語氣,把砂金從帶著旖旎氣息的幻想拉回了現實……
「唔啊、拉帝奧!」側臥在床上的砂金當即驚叫了一聲,第一時間便將握在掌中的手機蓋在了枕頭下方,以避免任何一點被窺視的可能,「嚇我一跳……你進來怎麼沒敲門啊?」
「我敲了,是你一直沒聽見。」拉帝奧立在床邊,俯視著砂金的臉龐,相比砂金的驚魂未定,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淡然,「這麼專心……在看什麼?不會又用官方帳號回覆了什麼駭人言論吧?」
正背對著他的砂金悄悄在心中鬆了口氣,拉帝奧應該沒有發現自己方才在看粉絲寫的同人小說吧?那甚至還正巧是描寫他們兩人作為戀人的限制級情色文學……
「才沒有呢!而且之前明明都有很好的宣傳效果!」砂金回過頭反駁道,還刻意鼓了鼓臉頰佯作不滿,「我在看粉絲寫的直播心得啦!」
唔……粉絲們看了他們團體的直播後,引起的靈感寫出來的同人文應該也算是一種節目心得吧?
「哦?原來讓你和波提歐的粉絲互罵一整夜,爭論團體裡面究竟是誰在霸凌誰,逼得公司發正式聲明澄清,這算是一種『不錯的宣傳』?」拉帝奧挑了挑眉,環在胸前的手臂向上聳了聳,擺出了標準的無奈表情。
但熟悉對方習慣的砂金,能從那雙放鬆的眉眼中看出拉帝奧今天的心情很不錯,還有閒情陪自己開這種毫無意義和殺傷力的玩笑。
而這也讓砂金全然放下心來,反正現在話題繞開了,拉帝奧肯定不會再關注自己讀的東西到底是哪次直播的什麼心得……
「唔……但至少那讓我們的粉絲數都增加了?」砂金眨了眨眼,笑得毫無悔改之意。
作為需要謹言慎行的偶像,砂金在社交網站卻是向來肆無忌憚,什麼對粉絲天花亂墜的表白、嘲諷黑粉、用自己的種族開地獄梗玩笑樣樣都來。
由於大多都還算踩在普遍的道德標準線內,久而久之,粉絲們都習慣了,幾篇娛樂新聞寫著寫著,熱度也越來越低,便也就不再算什麼大事。
唯一一次比較複雜的,也就是拉帝奧口中和波提歐在網路上互嗆的事件,想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得要追溯到砂金、拉帝奧、波提歐、銀枝四人作為偶像男團ANTINOMY出道的第二年。
砂金也早就忘了當時自己和波提歐在網路上具體亂聊了些什麼,總之,砂金的粉絲認為波提歐評價他滿肚子心機壞水,因為涉及對埃維金人的刻板印象,埃維金人又是擁有悠長被迫害史的一脈種族,以至於這種彷彿種族歧視的言論被看得很嚴重,而波提歐的粉絲則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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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椒霄] 懲罰 [R18]
※整篇都是車,椒丘很壞,超級壞
※有睡姦、放尿、口交
※不能接受請斟酌觀看
飛霄又喝酒了。
雖然椒丘知道今回是不得已的應酬,但他的心裡偶爾也會感到鬱悶。今夜他側身背對著門口入睡,想著有沒有機會等到少女抱著柔軟的尾巴把他鬧醒,但並無如其所願。
粉髮狐人一路睡到了早晨,睜眼就發現飛霄蜷縮著身子背對自己,甚至還穿著將軍服,裸露的白皙肩背帶有淡淡紋身,銀絲白髮仍然紮著高馬尾,紛紛垂落在柔軟的床鋪上,她還在呼嚕呼嚕地睡著。
——這讓他更煩悶了。
他小心地挪動身體與她相貼,摟進懷中的同時尾巴輕輕搔著腿間,伸手探向下腹,即便隔著緊身短褲,還是讓他摸出脹脹的觸感。對於身為醫士的椒丘而言,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俐落地解開拉鍊,並沒打算將短褲脫掉,而是直接伸手隔著內褲絲滑的布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花核。側躺的她渾然不知下身正在被愛撫,只是輕哼一聲稍稍夾緊了雙腿。
輕蹭沒多久,飛霄可能覺得有點難睡,她一個翻身改為平躺雙腳微開,臉上多了一絲皺眉卻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椒丘隔著她的上衣布料用食指挑逗著蓓蕾,很快地就被他惹的尖挺。他不斷搓揉、撥弄,一邊查看少女的反應,雖然身體會稍微抖動,發出輕聲囈語,但依然在睡夢中。
椒丘將她的短褲往下拉,好讓他可以順利運用手指觸碰穴口,可惜那裡還不夠濕潤,看來不使用他的舌頭還是無法讓少女快速潮濕。飛霄的敏感點不是隨便觸碰就可以的,而是需要經由他的舌頭伺候,它才會成為敏感點。
這是少女自己說的,飛霄曾經和椒丘談論過關於敏感帶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但是被你舔過的地方就會很敏感。」
但無妨,他還想繼續用手指撫摸。雖然他有些壞心地想試著進入,但怕會弄傷她,只是不停地來回摩娑花瓣和花核,時不時在她耳邊呼出喘息與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即便白色的絨耳有輕微的晃動反應,她還是睡得很熟。
胡鬧了一會,大概是狐耳被弄得發癢,她反射性地撥弄後又將睡姿換成面對著椒丘,但還是沒有醒來。於是椒丘決定拉開軍服側邊的拉鍊,掀起襯衣和內衣後,裸露的雙乳冰晶玉潔、豐滿圓潤,他的細心呵護,只配他的舌頭享用。
椒丘先是用雙手揉著軟綿的乳房,又捏又搓揉著粉嫩的櫻紅,持續的動作讓少女有些反應地發出聲音,縮了縮身子。爾後粉髮狐人用舌尖輕輕地分別舔了兩側的前端,飛霄幾乎是下意識地碰到了椒丘的手,整個人抖了一下。
「椒丘......唔!」
當她終於從睡夢中清醒時,發現椒丘低頭正在吸吮她的乳首,很是享受。用舌頭撥弄的同時也會在上頭哈氣,濕熱的觸感將整個蓓蕾含入口中,酥麻的快感排山倒還而來,讓她舒服地嚶嚀一聲。當粉髮狐人的耳裡持續竄入聲聲嬌喘時,他下意識地按壓少女痠脹的部位。
「......!不要、快住手,椒丘......」
「憋很久了吧?」
她想起昨夜回到家後倒頭就睡,完全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但其實大部分都是茶水,因為她知道椒丘不喜歡她喝過量的酒,因此只有淺嚐而已,但也在迷迷糊糊中與同僚灌了好幾輪。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與巧克力一同送達的驚喜(2026情人節賀文) [G]
*預設為翁法羅斯結束後的謎之時間軸,很想看砂金逗弄小穹的產物(?
*OOC屬於作者。
坐在公司旗下的飛船裡,金髮男子看著飛船內漂浮彈窗內的廣告,發現似乎又臨近某個以情侶送禮為噱頭推銷巧克力的節日。
對於這些因行銷而誕生的節日,基於身為商人的職業病砂金總是不自覺地給予關注。或許是佩服不知多久以前的高超炒作手段,讓這些節日不僅全銀河熟知,更能以此為由促使人為心愛之人進行一些行動,即便失敗也能以友情、感謝之意做為退路。
想起他好久之前也藉由某個日子的名義送了一堆巧克力給星穹列車的那位開拓者。
只可惜身為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哪有不忙的,在那之後又是好長一段時間沒能與對方見到面。
不過......砂金指尖在頭等艙給搭乘的客人放置餐點或飲品的小餐桌上輕敲著。
前陣子關於翁法羅斯鐵墓戰一役,他們戰略投資部算是與星穹列車暗暗示好,刷了一把好感度,可惜基於星穹列車的立場,不可能完全與戰略投資部綁在一條船上,畢竟在宇宙錯綜複雜的勢力角鬥裡,沒有永遠的朋友或者敵人。
就如同他與那位灰髮開拓者一樣。
但如果可以,他期望自己與對方能不是朋友或是對手這種廣泛的關係定義彼此,而是更為緊密、更親密的……只是想必列車組那群家長們並不會同意。
飛船抵達航站,中斷砂金的思緒,他簡單收拾後起身離開艙座。
這裡是他近期接手正在處理的專案,一個被星際和平公司重新納入版圖的資源星球。
甫一抵達臨時住處,識別人臉打開門便被一堆有大有小的包裹迎接。
砂金視線瞥向後方的下屬,以眼神詢問眼前究竟是什麼狀況。
「長官……這是這陣子寄給您的新品或是禮物。」被指派協助砂金總監的公司職員回答道,「考量您將長期外派此處,依公司『公務出差管理規範』 得以申請住宿,但同時信件包裹等也會統一轉送至外派地點。」
金髮男子眉尾微微一挑,對於公司在這小地方意外高效率不知該驚嘆還是無言。
「算了,有寄件單位清單嗎?這樣通通放在一塊,完全分不清是哪邊寄來的包裹。」砂金揮揮手,讓人去幫自己找資料,他可不想花時間在篩選哪些禮物很重要需要親自回覆,哪些不重要官方回覆就好。
雖然因為姣好的面容及對時尚品味之追求,砂金常常會協助部內公關或宣傳的相關業務,但後續人情往來的經營也成為他要接手的工作。
只能說他們部門各個都是積極向上的好員工。
「長官,清單拿來了!」當地協助的公司職員效率感人,很快就將砂金索要的名單提交上來。
某人伸出帶著高貴名錶及戒指的手,取走那幾張薄紙,一目十行的察看寄件人姓名或者單位,視線再看到其中一行時猛然停頓,朝職員勾勾手,發出命令。「幫我找一下,寄件編號214的包裹。」
一個巴掌大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門口的包裹都被清空,大多數只是禮貌往來的包裹全交由職員依範例模板回覆道謝,少數較為重要需要砂金總監個別回應的重要包裹則被移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等到後續有空時再來處理。
只有這份沒有LOGO沒有香味,連包裝也很普通只是綁了個大蝴蝶結的小禮盒被單獨拎出來。
他的寄件人簡單明瞭地寫著穹。
砂金有時候都會想感嘆,為什麼一個無名客可以如此純真,對於信任的人都能毫無顧忌得獻出真心;但有時他也會因此開心,就是因為星核先生亂七八糟的奇怪邏輯卻又常將在意之人惦記在心上,他才會如此喜歡親近並逗弄牠。
那是他出生後鮮少觸碰的,沒有爾虞我詐、沒有明爭暗鬥,而是能安心交好的存在。
砂金以大拇指及食指捏住蝴蝶結一角,向外一拉蝴蝶結散成一條緞帶,深藍色的盒子用亮粉裝飾,整個外殼就像是一個巴掌大的小星空,被掌握在砂金手裡。
雙手手指輕輕扶著上蓋緩緩掀開,盒子內是個大大的心型巧克力,除巧克力外,只有為了防止巧克力在盒子碰撞而填塞的細長紙條。
但能收到來自穹的禮物就直接總監心情大好,他抽取乾淨的紙張,準備另外找個容器將巧克力裝起來,也順便看看盒子內有沒有其他內容物。
然而才拿起巧克力,某人便怔愣在原地,連同手上的巧克力一起定格。
艷麗的雙色眼眸眨了好幾下,好確認眼前的景象不是他的幻覺,他設想過底下也許有一張小卡片,或者是穹最近又去哪裡的小紀念品,完全不曾想到,盒子內會附贈一個小星核先生。
一個小小的,身上綁了個粉紅色大蝴蝶結的星核先生。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厄穹] 咖啡廳店員與小說作者(2026情人節賀文) [G]
※現代paro,咖啡廳店員X網路小說家。
※設定純屬作者妄想,如有OOC皆屬於作者。
門上方的鈴聲隨著有人進門而發出響動,身穿圍裙一副店員裝扮在櫃檯內忙碌的白髮男孩瞥見是熟悉的客人後,立刻露齒燦笑問道: 「歡迎光臨,今天老樣子嗎?」
高大俊朗的男孩卻露出猶如天使般的璀璨笑容,無不讓人將他幻視成一隻笑著的白色薩摩耶。
至少推門而入的那位內心是這麼想的。
戴著厚重的粗黑框眼鏡,手裡抱著電腦包,眼睛下方是厚重的黑眼圈,不曉得多久沒睡的灰髮男子勉強打起精神,朝認得他的咖啡廳店員點點頭,打哈欠低語道,「嗯,麻煩你了白厄。」
說完人便踩著虛浮的步伐飄向窗邊的某個雙人座,取出筆記型電腦及電源插頭,灰麻色側背包放置腳邊,借用桌腳的插座,接上無線滑鼠,啟動點源,點開位於桌面上的文件檔案。
穹,一位因為撰寫科幻冒險小說《開拓者阿基維利》而意外爆紅的網路小說作者。
以第一人稱視角,描述一位自由奔放卻又到處闖禍的冒險者阿基維利在宇宙中「開拓」的旅程,在經歷各種啼笑皆非的冒險,這些勇於在各個星球冒險,將原本無法聯繫的各個星系彼此串聯,於是眾人給予他們名為「開拓者」的稱呼。
阿基維利成為開拓者們的象徵,大家都相信跟隨阿基維利,總有一天能踏遍銀河各地。
然而故事的最後,阿基維利卻在解決某個星球的危機後下落不明。
剛開始所有人都不願相信及接受這件可能,全銀河都在瘋狂尋找他的蹤影,直到多個星曆年過去,都沒人能夠找到阿基維利,大家才逐漸接受阿基維利已死這件事,一部分人放棄冒險與開拓,各自回歸自己的故鄉或是於曾經踏足過的星球定居,也有一部人繼承阿基維利的精神,繼續前往未知之地前進。
但已經歷過開拓精神的宇宙,不會在原地止步,不論是否是開拓者,所有人在這個宇宙中都將繼續探索並連結彼此。
不同於以往的王道冒險故事,故事尾聲阿基維利的消失成為點睛之筆。也許阿基維利真的死亡,也許只是失蹤不想再成為大家開拓的指標,但屬於開拓的精神已經遍佈銀河之間。
令人驚豔的出道作似乎成為穹的顛峰之作,在那之後穹又嘗試一本架空科幻類新作,只是與前作過於重疊的屬性,經常被讀者拿來與之比較,更因世界觀過於龐大,想加入更多細節導致劇情節奏過於拖踏,令讀者們感到索然無味,在網路小說作品百花齊放的時代,很多人選擇跳去追更有趣的作品。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丹穹] 愛情傳道士 [G]
※參考FINAL FANTASY XIV (FF14)戀人節活動,突發奇想讓穹也來當個愛情傳道士(?)。
※我流之丹恆及開拓者,如有OOC皆屬於作者。
身為無名客經常會收到許多奇怪的委託,但秉持著探索、了解、建立及連結宇宙的職責,只要不是過於離譜的要求,他們都還是會接下並完成委託任務。
即便如此,丹恆發現穹總是能遇到極為奇葩的任務。
「愛情傳道士?」丹恆看著穹的裝扮,在短暫沉默過後,問道,「你確定不是遇到奇怪的宗教信仰?」
畢竟這人單純走在羅浮仙舟上都能偶遇到藥王祕傳魁首。
眼前的人不再是老一套的白上衣灰褲子灰外套,此時的穹身穿酒紅色連身短裙,隱約見到燈籠短褲的褲腳,往下接著黑白相間的大腿襪,腳踩黑色厚底鞋。
頭上則戴著跟廚師帽款式相象的白色高帽,帽子旁裝飾著一顆大大的紅色愛心。
也許是本人對自己的服飾打扮極為自信且樂在其中,即使是不普通的裝扮穿在穹身上都沒能感受到絲毫的違和。
甚至襯得人過於可愛。
丹恆閉起眼,手掌握拳抵住唇瓣,乾咳幾聲做出嚴肅慎重的神情,只有戴著耳飾的耳朵尖微微泛紅露出被掩蓋的想法。
「這也能詐騙的嗎?對方除了送我一套服飾叫我跑跑腿也沒什麼太奇怪的舉動。」灰髮無名客歪頭,兩邊臉頰上的愛心紋身貼圖樣搭配金色貓眼,純真中帶有一絲撫媚。
當然丹恆也懷疑說不定是因為自己心思不正才會覺得對方的神情有些勾人,畢竟他認識的穹大多數時候都沒想那麼多。
不容丹恆多想,他便被穹興致勃勃的說明帶回思緒。
「聽說是那個星球的特殊節日,名為戀人節,身上的服飾也是他們提供給我的,不覺得很好看很適合我嗎?」穹解釋服裝的由來,得意地轉圈展示一身上的新衣服後。
講解起整個任務的來龍去脈,包含在那個星球上深紅色愛心是一個家族引以為傲的象徵,並在戀人節的時候,勇於宣傳「愛誕生於勇氣」的家族格言,期盼大家在這個日子勇於表達自己的情感。
對於這種不同星球的風土人情,牢牢抓住丹恆的注意力,到穹說他用著跟委託人學來的姿勢,順利鼓舞了不少有著各式各樣煩惱的人時,還提出了疑惑。
「學習來的姿勢?」身為星穹列車智庫管理者的 丹恆手上已經開始記錄起穹稍早前那一長串的分享。
「喔,對,要給丹恆老師表演一次才行。」
穹慎重地拍了拍裙襬,接著輕咳幾聲,預告自己已經準備好。
接著某位黑髮青年瞧著穹左腳微微朝上勾起,雙手4隻手指曲起,大拇指向下,放在胸口比出一個愛心。
伴隨著這個動作一連串愛心往丹恆砸去,把一向穩重的人砸得一臉懵。
怎麼比個動作還能製造出實際效果,該不會其實這身服裝是某種奇物?
更多的是,在這個動作搭配穹閉起一隻眼的俏皮表情,被可愛到腦袋只想要把人獨占起來的衝動。
「丹恆?怎麼了?」
在對方的呼喚中急忙把腦袋裡的各種亂七八糟想法整頓完畢,丹恆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的委託是不是尚未完成?」青色眼眸認真地看向人,與穹對視。
「是還有剩幾個地方要去沒錯。」穹恢復成往常呆傻的模樣眨了眨眼,沒能捉摸到丹恆此時此刻的想法,只是乖巧的回覆。
「我陪你一起去。」
「咦?我一個人也還是可以完成任務的啦,丹恆別太擔心。」以為對方只是又操心自己在外亂晃遇到不好的事情,穹努力表達自己也是成熟的無名客了。
丹恆搖搖頭,堅持要陪著人一起。
與其讓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對人做出如此可愛的動作,那不如陪同在對方身邊,他才能安心。
「啊!差點忘了,我回來列車上的目的!」最後也沒拒絕丹恆的同行要求,在準備跟著人一起下列車去往委託任務地點時,穹才突然想起他中間先回列車一趟的原因。
他掏出與人學習一起製作的心型巧克力,被包裝後綁上可愛的粉紅色蝴蝶結,臉上漾起燦爛笑容,微彎的眼睛讓人注意到眼睛下方點綴的愛心。
「丹恆,戀人節快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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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納努克/白厄] 納努克嚐了一口小白厄 [R]
當那記挾帶三千萬次輪迴之痛的劍意,終於劃破祂面頰時,納努克於永恆孤寂的毀滅脈動中,瞥向白厄。
一道細傷,在祂俊美的古銅色臉頰顯現,驟然明滅。祂垂眸,傷口在萬分之一秒間,便已被周身奔流的熵吞沒、癒合。彷彿從未存在。
殘留的觸感,灼灼烙在祂的神識之上。像被哪裡來的毒蜂螫了一針。
白厄的身軀被引力撕扯,他往下落往下落。憤怒在骨骼中沸騰,他發狂似地吼叫,雖然對巨大的星神來說,僅是微小的生靈在無用掙扎。一隻手。無法以大小衡量的,匯聚了神力的手,將白厄攫住。
彷彿被置於燃燒的星雲之間,掙扎與嘶吼,皆被壓縮。
白厄瞬間陷入納努克寬暖的掌心,視野裡滿是深褐的肌理,以及漠然俯瞰的熔金瞳孔。那金色並不溫暖,令人全身發冷,因為那是恆星坍縮前最後的光,冷冽絕對,吞噬一切色彩。
白厄感到自己的存在被打量。
每一寸肌膚,所有的憤怒與傷痛,別離造成的絕望,都在目光下無所遁形。
祂的指腹,或許是某種法則的擬態,揉碾過白厄的胸腹與乳尖,肋骨在無聲中差點粉碎。受壓迫的痛苦,成了一種星神垂憐的蒙恩,在他劇顫的肢體上流淌。
納努克凝視著掌中這渺小的造物。因極痛與不甘而扭曲的面容,綻出驚心動魄的美。
白厄如此狼狽,像瓷器即將迸裂時絢爛的裂紋,唇角、眼眶,乃至靈魄裂縫,不停滲漏迷人的光華。
歷經無盡劫難,將靈魂反覆提煉後,偶然滴落的、摻雜不朽執念的黃金血啊!它帶著三千萬次生滅的溫度,滾燙、徒勞,但充滿活性。
毀滅之神緩緩俯近。
白厄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看見佔據整個天空的臉龐逼近,那非人的、完美的唇線微啟,深黯的、由純粹終結構成的舌,探了出來。一排整齊而恐怖的牙齒,緩緩張開。
那舌尖掠過白厄頰邊的血痕,從頭到腳,將金血連同其承載的所有記憶、憤怒、愛憎與詛咒,一併捲走。過程緩慢,神在品嚐這份憤怒的純度與結構。
白厄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龐大的舌頭舔過,包括戰鬥後的傷口,他無法抑制地戰慄。那觸感宛若整個宇宙的毀滅,浸透了他。舔過臀縫,舔過性器,他發出嗚咽,軀體在神掌中無助地弓起,又因舌尖碾壓的力量而癱軟。淚水,汗水與血混合,被逐一拭去,吞沒。他變得濕淋淋的,身為救世主的驕傲逐漸崩解。白厄眼睜睜看著納努克從屍堆中,以神力浮起剛剛被斬下的右臂和翅膀,飄浮的臂膀就這樣被納努克咬進了齒縫,多汁的連骨嚼成爛泥。
美味。
納努克的熔金之瞳中,星塵流轉的燦爛,變換了一瞬。掌中的存在,太過渺小,轉瞬即滅。但其內核燃燒的那團火,歷經無盡輪迴而不滅。
敢於向終結本身揮劍的荒謬執念,十分誘人。
毀滅,本應是寂靜的歸零。但這份過於喧囂的痛苦,這縷頑固抵抗的金色,究竟是什麼?
祂將白厄剩餘的手腳與翅膀拉開,檢視每一處縫隙,無視白厄嘴上的咒罵與臉紅。納努克摩擦掌中溼答答的白厄,直到白厄咬牙切齒的搖頭,渾身肌膚都微微發紅。白厄陷入一種極端的歇斯底里狀態,他一直一直在發出聲音,那小小的手拚了命地反抗納努克的手指,納努克繼續逗弄著,發現白厄在強烈地扭動後,忽然渾身僵硬,停頓,狠狠顫抖了幾下,雙腿間噴濺出更多的液體,零零散散一路流到小腿。接著白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是慵懶的貓咪,祂對這樣的狀態感到好奇,於是繼續揉捏手上虛弱的小人兒。
[星穹鐵道│厄穹] 桂冠 [G]
※時間線為3.7劇情後,涉及3.7劇透請慎入。
※是看到桂冠頭飾後的小腦洞,不過拖到現在才寫XD
「搭檔?總算能親眼看看你與丹恆常提起的星空了。」白髮青年轉過身,背景是穹在熟悉不過的觀景車廂。
從黑塔空間站甦醒後,初次登上星穹列車,他也跟對方一樣佇立在這個車廂望向窗外的遼闊星海。
完全不會預料到,有一天他會旅行到帝皇權杖之中,參與到一場特別的逐火之旅。
即便被框定命運與結局,仍有人不甘心於此,不願成為毀滅的薪柴。
有一瞬間,穹無比希望現在所見到的畫面即是現實。
希望三位領袖交流理念的對談是真的。
希望緹寶、緹安、緹寧三小隻與賽飛兒的玩鬧是真的。
希望那位將信任交付予自己,一直稱呼自己為搭檔的他,在結束漫長的等待後,一起走出洞穴看看廣闊無邊的星際宇宙是真的。
永劫回歸過於漫長,能堅持到星穹列車到來成為突破口,每一步都是仰仗這些被寫著命運的演算因子自我的堅持。
只是耳邊傳來的書寫聲不斷提醒著穹,這裡的一切皆只是短暫的存在,很大概率是如同匹諾康尼時被憶質影響,或許還有加上點迷迷的魔法? 讓黃金裔們以這種方式與穹再見面。
雖然已經有了「自我」,他們卻還未能升格為生命的存在。
或許是見穹一臉憂傷地看向自己,捨不得搭檔露出這副表情的白厄從自己兜裡拿出一樣物品試圖吸引穹的注意。
「總覺得想要送你擁有翁法羅斯風格的禮物讓你留個念想,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個了。」白厄攤開雙手,將一頂金黃色的桂冠放置於他的手心中。
白髮青年親手將桂冠戴在灰色髮絲間,收回手時還輕拂過穹的臉頰,然後才雙手插腰滿意地確認,這頂頭飾與穹的眼睛無比相襯。
「果然如我所料,這個象徵英雄的桂冠很適合你,搭檔。」白厄湛藍色的眼眸盛滿笑意及溫柔,期望這個桂冠將會代替自己陪著穹繼續下一段的冒險。
穹抬手觸摸著頭上的視品,平常總是亂說話的人難得沉默起來,即便與列車組的夥伴們旅行好一陣子,見識過好幾個不同風貌的世界,與人道別後繼續啟程出發。
都沒有這一次的道別來得如此深刻及......遺憾。
見眼前的人不發一語,白厄張開雙臂擁抱住人,灰髮開拓者以額頭抵在寬厚的肩膀上,遮蓋住那泛紅的眼眶。
他聽見白厄在自己耳邊低語承諾,呼吸輕吐在耳畔,話語中帶著些許眷戀,「再見,期待下一次見面,搭檔。」
與昔漣相處久了,他也被她影響深遠,對於無法預測的未來,他仍然樂觀其成。
即使他只是一個存在於權杖中的演算因子,宇宙這麼大,也許會有另一個平行世界,他與穹能以不同的身分相逢。
「肯定會再見面的。」穹鬆開手,神情已恢復如常,從白厄對他所說的那句話,他理解話裡的含意。
如同另一位獨自走向過去,為翁法羅斯扣上永遠的閉環的人也跟他們說過相似的話。
再見不是道別,是為了下一次的相遇。
白厄臉上笑意加深,微彎著眼,眼眸中盛滿著許多情緒,有些深埋於心的話及情感,等下次正式重逢再與人訴說吧。
等到那時他應該就能擁有與人許下喜歡與陪伴承諾的資格。
<完>
[星穹鐵道│丹星] 日常片段 [G]
-生活在現代的丹星小日常
[星穹鐵道│砂穹] 周邊上新 [G]
※本文發想源自於官方1月上新的開拓者可動人偶周邊跟各位太太二創的沒穿內褲梗。
※自我理解之砂金及開拓者穹,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砂金接過公司員工遞交上來的展示品,饒有興趣的把玩起來。
一個個監修中的商品是以慈玉女士名義與星穹列車合作的聯名周邊,將在匹諾康尼獨家售賣。
至於這個合作內,是否有某位總監的手筆,不用特別詢問其他人便能猜到。
大概只有開拓者本人傻呵呵的沒察覺到。
這期新品策劃正逢慈玉女士,也就是星際和平公司的翡翠手上有了新專案需要前往其他星系探查,順帶發現有事沒事就會來阿斯德納星系閒晃的砂金看起來相當有空,就全權交由這位總監負責。
於是除了一些總監自己的新品、慣常推出的系列上新外,這一期的商品多了許多開拓者本人的相關周邊。
尤其是那個縮小版開拓者的可動人偶,從設計到實體每一環節都有他實際監督的過程,就連可替換的表情也是他私心選擇了有些委屈的呆萌臉跟愣神的當機臉。
也是因為星核先生總是將心裡所想寫在臉上,始終如一,不像他早已習慣掩蓋真實的情緒,以假面及謊言過活。
或許是自己長大的太早,所以才會額外珍惜在這個多方星神與勢力交鋒的宇宙還能肆意生長的人兒。
「砂金你又有什麼新奇玩意了嗎?」一隻帶著灰黑色手套的手從沙發後面伸出,可動人偶的本尊直接出現將砂金手捧著的人偶接過去,「咦?這不是我嗎?」
金髮總監先是轉頭確認聲音及動手的確是開拓者本人,接著看向門口守門的下屬以眼神無聲詢問想著怎麼不提前報備一聲,看到下屬茫然的反應,才想起早在之前翡翠邀請對方幫忙測試貨幣戰爭時,穹便得到自由出入這個空間的權利。
也是自己失算,想著最近星穹列車其他人似乎正與天才俱樂部忙於權杖演算因子升格的相關工作,忘記某位自由的開拓者出現在哪都不意外。
「這也做得太可愛了吧!我也能買一個嗎?」灰髮少年一個矯健翻身坐到沙發上,眼睛閃著光亮看向砂金。
好,雖然驚喜先一步被戳破,但看起來對方還是有因此而開心,達成自己其中一個目的的砂金總監在內心替自己的計劃打了個勾。
「當然可以,不過你手上這個還在監修中,是唯一一個展示品。」砂金一臉認真想與人介紹這組可動人偶後續會有預購特典吊飾,以及三種表情,後續可能會衍生相關頭飾,某人卻已經開始在花式擺弄人偶,手機、球棒還有帽子,各種一起展示的小配件都玩了個遍。
還扒拉起人偶身上的服飾,驚嘆說道,「這衣服做得還挺好的......等等這褲子裡沒穿內褲?」
穹原本興奮有趣的眼神瞬間呆愣起來,跟人偶其中一個當機臉不能說相同,只能說根本一模一樣。
過於可愛生動的神情讓某位總監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他瞥了門口的下屬一眼,對方便心領神會的退出這個劃分給慈玉典當的房間,並將房門關上。
「怎麼這麼驚訝?」砂金雙臂左右攏住穹,一隻手摸上那翹挺的臀部,緩緩往上移動到穹衣襬內,勾住褲頭,「難道......我們星核先生平時真的不穿內褲?」
穹抬手戳著面前人的胸口,忿忿不平地反駁,「我哪有那麼變態?」
「喔──真的?沒有親眼看見,我不相信。」砂金眉尾微挑,玩笑般的繼續調戲著人,指尖在褲頭輕點,像是要脫人褲子但又偏偏不動手。
沒想到眼前的星核先生激不得,完全沒有陷入對方預期的辯論,反而眼神兇狠地看了一眼人後,握住砂金勾住自己褲子的手,直接將褲子脫到大腿。
充滿小浣熊圖案的四角褲在兩人之間彰顯著存在感。
金髮男子先是掛著微笑征愣幾秒鐘,再來沒忍住收回手摀著半邊臉笑出聲,想要調戲人的想法也隨著小浣熊四角褲消散無蹤。
不愧是不解風情的開拓者,一個動作就把砂金努力營造出的曖昧氛圍完全打散。
「笑什麼笑,總之我可是有好好穿著內褲。」穹認真嚴肅的解釋,並把褲子拉上扣好皮帶,只是那個脫褲自證的舉動已經無法讓面前的人恢復成正經談話的狀態,惹得穹不滿地微鼓起臉頰。
「我很認真,強烈要求必須給『它』補上內褲。」穹單手捧著人偶,努力為它爭取尊嚴,當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砂金再次沒憋住笑,只好邊笑邊點點頭,哄著本人,承諾之後會交代負責周邊開發的部門補上小浣熊內褲,還會製作更多配件。
見人稍微氣消後,砂金馬上見縫插針拿起其他新品試圖某人的注意力。
這方法極為有用,穹很快便被另一個Q版的小玩偶吸引走注意力,拿起眼中有著星星的Q版自己觀看,完全沒注意自己正自然地靠在砂金的懷裡。
砂金一手攬著人一手取回那尊可動人偶。
盯著人偶意氣風發的表情,揚起的嘴角帶有一絲深情,他期待有一天手中捧著的不是與之相像的可動人偶。
<完>
[星穹鐵道│椒霄] 與你同行 [G]
因為就在流星墜落的那夜,即刻說明了這一切可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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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聽說我們家CP又發糖了(偶像paro,多論壇體,1/1已完結) [R-18]
在新年的第一天,砂金起床的時候已是下午了。
或許也不能算是新年第一天的起床,畢竟他可是參與跨年演唱會,作為壓軸的嘉賓一直熬到近清晨才入睡。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個襲來的是渾身散架般的沉重和痠痛感,尤其是在腰背和大腿的位置。
他有些不解,明明昨晚、呃今早……做的也不算很激烈吧?
他輕輕動了動身體,確認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他仍舊渾身赤裸地窩在床上,身體的感受卻很舒暢、乾爽,厚棉被也被換過了一條剛洗好的。果然,他體貼的戀人費了不少心思。
在穿上衣服時,砂金還特意對著全身鏡檢查了一下,渾身上下完好乾淨,看不出一點紅印或是吻痕,更別提其他顏色更深的痕跡了。
這讓砂金心裡覺得好笑,昨晚好像還提到說要強勢一點呢,結果根本無法下一絲重手,每一次的接觸都和過去一樣,滿是疼愛和憐惜。
不過,他其實也很喜歡這樣的。
砂金離開房間來到客廳的時候,竟沒有看見ANTINOMY的其他隊友,有些困惑地繞了一圈,才在廚房看到正在翻看冰箱的拉帝奧。
對方看起來也才剛起床沒多久,見砂金醒了,便很自然地丟了問句過來,「想吃什麼?」
「都可以,簡單的就好啦。」一來也說不上有多餓,二來也不想戀人太辛苦,砂金輕鬆應了一句,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沒見到另外兩名隊友,「嗯?波提歐和銀枝他們呢?」
今天可是他們四人難得的共同休假呢。
「他們說要去河堤那邊走一走,沒意外的話,傍晚以後才會回來。」拉帝奧答話的同時,視線仍關注在食材上,「剩的東西不多了,煮麵如何?有什麼想吃的口味?」
「就說都可以了!」砂金答得輕快,見拉帝奧開始備料,他也熟門熟路地按照戀人的習慣把一些器具拿到手邊,期間,他只是稍微轉了轉身體、揉了揉腰,一雙手便跟著蓋了上來,接過了按摩的動作。
「很痠嗎?」拉帝奧在他耳邊問。
砂金剛想答一句「沒事」,就因對方霎時加劇的力道輕呼出聲,登時有點埋怨地瞪了拉帝奧一眼,但這個小動作的功能只有惹得戀人眼角帶上笑意。
「很不舒服就先去休息,等等我們做點伸展運動。」拉帝奧像安撫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腰。
於是,砂金就這麼被半哄半趕地送去了客廳。
等待拉帝奧烹飪的期間,砂金百般無聊地滑起了手機,下意識又點進了那一個近來帶給他無窮樂趣的論壇,一邊閱讀一邊忍不住一陣陣發笑。
在還沒能跟拉帝奧互通心意前,他也很喜歡登入「理砂論壇」,但害怕被隊友們發現的壓力,和永遠可望而不可得的失落,讓他始終沒有辦法完全享受論壇裡的內容,更多時候帶著一些歉疚、罪惡,和望梅止渴般的空虛。
如今,和拉帝奧正處在最甜蜜的熱戀期,隊友們也全都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習慣,閱讀論壇的過程就全是享受了。
除了充滿各種創意的同人創作很有趣味,偷偷觀察粉絲們對自己和拉帝奧間互動的討論也非常好玩,當然,不少浮誇、激動的言論也常讓砂金讀來嘆為觀止,但整體而言,一點奇特的幻想還不至於嚇到見過大風大浪的砂金。
雖然波提歐總會在他分享這些有趣內容的時候,露出半是無奈、半是嫌棄,像是在看異類的微妙眼神。拉帝奧似乎也總感受不到這些內容中的樂趣,常是帶著「好吧,你開心就好」的表情聳一聳肩膀。所有成員中,也只有銀枝會掛著溫和優雅的笑容靜靜聽他分享了,雖然砂金常覺得,對於CP文化和同人創作,銀枝似乎又有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理解?
不過,他的維里塔斯在這方面對他還是很疼愛又包容的,至少他會願意花幾十分鐘陪自己探討ABO設定在生物學中的合理性和可行性。
在拉帝奧將煮好的湯麵端到餐桌上的時候,便是看見砂金握著手機、縮著身體,笑得幾乎不能自己。
視線稍稍一掃,又能看見那個熟悉的論壇版面,於是他便有些打趣地問道:「怎麼?又看到什麼有趣的了?」
「唉呦,怎麼辦啦,維里塔斯……」砂金抬起臉時的表情有些苦惱,卻也依舊止不住笑,「之前直播被粉絲發現我們房間的床併在一起了,這個會不會太誇張啊,需要澄清什麼嗎?」
這倒是拉帝奧沒料到的,於是他接過手機,大略掃了一眼砂金所提的內容和現在的輿論走向。
「應該還好。」只是一個直播截圖,解釋的空間很多,又因為電影正準備上映,任何相關的曖昧都會很自然往「CP營業」的方向解讀,而CP粉絲們越是討論、越是暢想他們之間有情愫,就越不會有人真的覺得他們是交往中的關係,「去澄清什麼反而變得複雜了。」
「也對,那我跟翡翠稍微說一聲好了。」砂金本來也沒有真的太慌張,更多還是驚嘆粉絲們顯微鏡般捕捉細節的程度,看著一群粉絲在網路上既歡喜又慌張感到好笑,「那如果下次我們被問到床的問題,要怎麼回答呀?」
知道這並不算是個真心索求答案的提問,於是,拉帝奧輕輕哼笑了一聲,一邊擺碗筷一邊隨意道:「就說……為了要打掃把床搬開,併在一起之後,你又懶得搬回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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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海刻] 君主在上(極短篇) [R18]
*極短篇
*文筆很爛,ooc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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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匿時的聖城,夜色漆黑如墨,唯有天穹上劃破的賊星綻放出奪目耀光,晚風輕輕拂過窗扉,從未關掩的細縫溜進屋內,然而屋裡的二者卻已無暇顧及那涼意。
只見兩道身影浸沒在水波搖曳的浴池裡,烏髮騎士正虛擁著眼前的王,纖細的手指沿著那人的脖頸滑下,胸口、腰腹,再向下探去──
「……海瑟音。」
高傲的女皇低聲喝道,制止了那騎士蠢蠢欲動的雙手,卻未發覺嗓音已然微啞。
海瑟音以吻緘口,雙唇緊貼,口舌翻攪出細微水聲,在幽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勾起了曖昧的遐思。
一吻既歇,晶瑩的唾絲牽起兩人的唇,為其添加了些許的透潤的光澤。
「逾越……劍旗爵……」
刻律德菈撐著海瑟音的光滑的肩膀,用俯傲的姿態掩飾著自己微喘的呼吸。
向來慣得征服的君王,極少陷入似此時失利、被動的景況──城護失守、軍心潰散。
她偏頭咬住對手的頸間,鼻尖觸及了海瑟音的髮梢,散發著如大海般潮濕的水氣,並非她所不喜的腥鹹,而是濕潤中帶點朦朧的異香。
許是一瞬的鬼迷心竅動搖了刻律德菈的斷決,那道脖上的吻印僅有淺淺的牙痕與淡微淺紅。
唇齒抽離時還能感受到軟嫩的唇肉,添給海瑟音莫大的吸引與著迷。
「……凱撒,我的王……」
貪婪的魚兒不滿足於眼下的餌料,猖狂的尋覓更多,觸過顫抖的肌膚、吻過紅透的耳垂。
該如何向君主所求更多的饋予?
刻律德菈沉默,只是咬牙感受著膽大的騎士肆意奪取,壓抑不住身體傳來的隱約快感,如今的默不開口,已是她賜以騎士最大的縱容。
直至海瑟音大腿抵著她的小腹,每一次的摩擦深入都引起她陣陣顫動,騎士輕聲慰嘆並親吻上刻律德菈的胸間,將尊貴的王托置與她視線齊平之地。
每一次的被魚兒尾鰭激起的潮起潮落,刻律德菈都能映望到那人墨色瑰麗的眼眸,含水帶波,瞇起雙眼時流露出來的笑意與柔情幾乎要將她給融化。
『狡猾的海妖……』
刻律德菈心想,自己定是被那海妖的嫵媚所迷惑,不然怎麼會在面對那雙深邃雙眼時,連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口,任由那魚兒在自己身上吻印出滿溢的紅痕。
於是在君主一次次的蹙眉悶哼中,海瑟音小心的試探自己指下的體溫,若即若離,如魚兒在試探著面前的佳餚,準備啜飲下那盛於杯中的甜膩蜜釀──
「海瑟音……等等,海列屈拉!」
突如其來的浪潮洶湧而來,似要卷著刻律德菈沉溺於幽深的暗流,激的她掉了幾滴淚液,蜿蜒留下臉頰,餘留些許失神的眸眼。
海瑟音舐去了她臉龐順流的淚水,略微苦澀,卻讓人如此動容,她穩穩抱住懷中的君主,恰好能吻及刻律德菈的唇。
輕輕地、一觸及離。
愛意與欲意湧蕩交織,翻湧出情慾潮海,她們沉入漫長的夜,潮水時近時退,語出稀疏喘息與斷續泣音。
窗外,唯有星光靜靜流轉。
[星穹鐵道│紺海組] 可疑的布洛妮婭 [G]
-希兒x布洛妮婭
[星穹鐵道│厄敵] 流逝之物(極短篇) [PG]
*設定是較前次的輪迴,與原劇情設定不同(非第33550336次)
*文筆很爛,ooc見諒
*極短篇,無聊看看就好
*之前寫的文現在才丟出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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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洞穿胸膛,急促的呼吸宣告著握劍者的勝利,令他訝異的是眼前之人的身軀,如瓷器般龜裂,為『他』的蒼白添上了幾道深長的裂縫。
不容他細想,比體內沸騰的金血更加炙熱的,是自『他』胸口奔騰而出的絲絲能量。
火種──當他觸及到的一瞬間,這個詞閃出腦海,似是一種理所當然,身體喧囂著與之結合。
撕裂、融合、新生──
劇烈的疼痛如被剖開軀體,火種強硬的湧入,他的體內像是某種容器,在不斷的吸收中一次次的焚燒、毀烈……直到………記憶湧現,當一切的疑惑得來解答……。
「白厄!」
呼喊驟然從身後傳來,一向低沉的聲音如今卻略顯焦急,在他即將癱倒之際,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他。
「還好嗎,剛剛沒追上你,黑袍人……」
殘碎的屍首橫陳前方,但更令萬敵擔憂的是夥伴緊蹙的眉頭與微燙的體溫。
「我叫風菫過來!」
「不…不用了。」
轉眼之間,白厄已藉著他的手臂緩緩站起,抬頭的瞬間,萬敵似乎瞥見了一抹強撐起的微笑,隱掩些許悲傷,然後,他尚未開口詢問便被打斷。
「只是有些暈眩而已。」
眼前的夥伴又恢復了常態,燦爛的笑容彰顯著愉悅的心情,如同昂首驕傲的奇美拉。
「這次怎麼看都是我的勝利,願賭服輸,你可要請我吃一頓大餐!我們可以先去浴池泡個澡,再去餐廳吃晚餐。」
「哼,急什麼,不過是讓你一回,懸鋒人的字典裡可沒有後悔二字,我答應的定會請你,在那之前,我可不想跟個病懨懨的傷患去共浴……。」
未讓萬敵絮絮叨叨地說完,白厄果斷的握起他的手臂,拖著懸鋒王儲朝雲石天宮的方向走去。
慢一點……
「邁徳漠斯……假如有一個你信任的人背叛你,你會怎麼對待對方?」
溫池中,白髮的男子慵懶的靠著池壁,放鬆的瞇起蔚藍雙眼,隱約帶著笑意,甚至悠閒地撥弄著萬敵溼潤的髮絲,一綹綹長及後頸的紅髮被打濕之後緊貼肌膚,如蔓延而下的紅石榴汁,吸引著乾渴之人的吮吸。
「背叛嗎……對於背叛者,我不會寬容和原諒,但…尊重每個人應有的抉擇,以及其承擔的後果。」
「是嗎……挺像你的風格啊。」
白厄笑了笑,親耳聽到的答案似刀尖劃開心口,卻已在數萬次的輪迴中擠不出任何一滴淚水,無論幾次的詢問,最後擁有的只是一模一樣的『標準答案』。
『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你的答案』,無法言說的心聲令他如鯁在喉。
讓時間再慢一點……
白厄抿了抿嘴唇,準備抽手離開那人的頸間,卻被粗糙的掌心握住。
萬敵斜眼哼笑,一把抓住了某人肆意妄為的手,將白厄頭頂的兩根呆毛狠狠的壓下,扁扁的,看著有些委屈的模樣。
抬手之間,又掀起了陣陣的水波蕩漾,艷光映照在波面,湧盪著透亮光彩。
讓黑潮的速度再慢一點……
願時光慢流,停駐於美好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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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流暢起伏,背脊緊繃成弧,第十節脊椎處,猙獰傷口正徐徐流出金色液體,抽出那漆黑的刀刃時,甚至能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微微顫抖。
慢一些……
白厄伸手輕輕環抱住逐漸失溫的軀體,僅僅觸摸也令他無比熟悉,壯碩的胸膛、削利的下顎、挺立的鼻樑與眉骨,最終、他溫柔地覆蓋住那雙眼。
讓時間再慢一些吧
讓歡笑慢些離去,讓靈魂慢些逝去。
直至溫熱的金血不再滾燙,
而那淌溢的血液逐漸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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