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厄敵] 全裸吃餅(情人節賀文) [G]
*前兩天跑主線,被厄敵送到嘴邊的狗糧糊了滿臉,只好情人節速摸一波*除了放閃劇情外其他主線/支線沒認真跑,有BUG有OOC
*趕情人節出貨,未來有空再細修
文不對題3k小甜餅,願厄敵黨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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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卡穹] 情人節 [G]
沒有錯!你沒看錯!這是去年官方賀圖的衍生物!(也拖太久
結合今年我們主角終於有了自己的房間,我比較好寫就寫出來了!
沒辦法,卡媽的愛總是特別隱晦,說實話不是太好描寫。
那種似有若無,卻又時刻把主角放在心上的感覺,不好抓真的不好抓。_(:з)∠)_(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太廢
總之呢,這篇我是寫出來了,但因為我下禮拜有事不太方便發所以只好提前啦!Ow<
希望各為看得開心,至少我寫的蠻開心的!
[星穹鐵道│厄穹] 偶遇 [G]
*內含3.0劇透,介意者慎入,極短篇隨筆。
*僅憑3.0之印象衍生描寫,後續有各種打臉可能,但我真的好喜歡大狗狗白厄TT,OOC屬於作者。
在從懸鋒城返回,陪同黃金裔將屬於紛爭泰坦尼卡多利的火種送回創世渦心後,丹恆決定回到阿格萊雅安排給他們的私人浴宮整理資料跟思緒,穹則選擇外出在奧赫瑪多逛一會,對此丹恆也表示贊成,並讓穹多留意並記錄有關翁法羅斯更多的訊息。
只是開拓者經過之處必有委託,不小心路過水果攤,就接到幫忙找尋失蹤女兒的請求,忙碌了好一陣子,完成委託的他,便得到些許婦人表示感謝之情的水果。
穹也就繼續在雲石市集內閒逛,這邊看看那邊調查,好不愜意。
「咦?那不是......」穹隨手拿起一顆水果啃著,仰頭便看見某個白髮黃金裔居然在雲石市集建築的樓上發著呆,那過於明顯的兩根呆毛很難不讓之前在匹諾康尼花式找摺紙小鳥的穹留意到。
偶爾還會手癢到想要上去揪住。
思考片刻穹懷著嚇人的小心思,悄悄從後面繞上樓頂,畢竟這個成精的星核只有外表看起來成熟,內在還是幼稚得連三歲小孩都自嘆不如。
「穹?」沒想到不知是動作不夠輕盈還是白厄過於敏銳,穹才不過離白厄約三步遠的距離,對方便已經發現來自開拓者的動靜了。
「可惡,被發現了。」嚇人失敗的穹微鼓起腮幫子,氣餒地站到白厄旁邊,順手塞了顆水果給他。
「這麼好心還送我水果吃?哈哈。」對方那湛藍眼眸看向穹,臉上仍掛著那爽朗的笑容。有時看著對方,穹都會想到以前在書裡看見的一句話很適合白厄: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穹總覺得這人過於開朗的外表下,藏著無數心思,似乎在惆悵或是顧慮著什麼,但鑒於跟人認識沒多久穹沒打算多問。
「反正也是幫忙人後收到的,就分享給你了。」穹豪爽的揮揮手,「覺得鬱悶出來透透氣?」
「沒想到你還真敏銳。」
「那倒不是,其實是丹恆看出來的。」坦蕩蕩承認自己根本沒那麼細心,跟列車外置大腦丹恆組隊來翁法羅斯後,穹很大部分已經放棄思考。
「原來如此。」似乎是被穹直率地回答逗樂,白厄笑得彎起眼,伴隨那兩撮跟著輕微搖晃的呆毛,穹終於忍不住微掂起腳伸手摸了摸白髮青年的腦袋順便偷揉兩把呆毛。
完全沒遇到到這名天外來客膽大到直接上手,白厄瞪大眼睛露出詫異的神情。
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衝動了的穹有些心虛的縮回手,對方那帶笑著的眼睛及嘴角,若是加上耳朵跟尾巴,根本就是隻可愛的白色大狗狗,「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佩佩,忍不住就......。」
「佩佩是?」好在這位性格極好的黃金裔沒跟穹計較摸頭的事,反而對穹提及的名字感到好奇,白厄對天外各種事物非常有興趣,即便已經聽另一位天外來客丹恆介紹許多,仍舊意猶未盡,有機會便把握得多詢問了解些。
「是養在黑塔空間站的可愛寵物,我的手機,就你們說的通訊石板裡應該有照片,我翻翻。」在茫茫的照片裡,穹費了點石間找到空間站那隻可愛小狗狗的美照,並炫耀式地展示給人看。
「很可愛。」白厄看見所謂的「佩佩」那毛茸茸且可可愛愛的模樣,大抵能理解為什麼穹這麼喜歡。
「對吧,就覺得你很像大佩佩超級可愛.....咳。」不小心把心聲也說出來的穹急忙止住話。
而白厄只是略帶笑意的盯著穹,盯到穹實在沒辦法撓著後腦杓轉移話題,「對了,你不是明天要去繼承火種,還是早點休息吧。」
在永晝的奧赫瑪世界永遠明亮,連穹都是瞥見手機時間才驚覺現在已是半夜時分,是他該回去的時候了。不然再晚點感覺丹恆老師要來揪著他的脖子把他壓回去休息。
「好。」看出穹的關心,白厄那雙像是刻有負世泰坦祝福的雙眸認真地看向穹,接著點點頭,「放心,在刻法勒的庇佑下,我必將安全歸來。」
<完>
[星穹鐵道│砂穹] 抽獎 [G]
*對遊戲內抽獎活動跟各位大大們二創有感而發的創作,極短篇隨筆。
*砂金及穹交往中,OOC屬於作者。
「啊遊戲的抽獎活動從今天開始,砂──金──快快,我要蹭你的手氣。」看到社群訊息的穹從床上仰臥起坐,找尋某位幸運值MAX的某人。
「怎麼了?」剛從浴室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的某總監還在狀況外就被撲過來穹握住手,一手拿著毛巾擦拭頭髮,一手任由人十指緊扣地握著,「今天的星核先生這麼積極主動啊。」
「在大獎面前矜持什麼的才不重要,而且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摸過。」穹想了想決定拿著直接拉著砂金到床邊坐下,將手機塞給對方,然後轉身去找吹風機幫人吹起頭髮來。
砂金的頭髮又細又軟,就如同他深藏起來那柔軟細膩的內在一樣。
大家總會被這位星際和平公司總監浮誇敗金的表面所騙,畢竟對方的演技是真的好,連穹自己也曾覺得這人肯定詭計多端,一不小心就會被賣掉算錢。
等到了解對方後,的確是充滿詭計,但卻是選擇將自己當作那枚放上賭桌的籌碼,由自己扛下死亡。
當對方被銀河專業救護車救回後,穹對此安心卻也感到憤怒,或許有因為對方的欺騙,也或許是不懂為什麼有人會將自己的生命作為一個拿來賭注的存在。
「抱歉。」那似乎是難得砂金也無法從容應對的一次,他只能選擇送禮物甚至上列車拜訪,重新贏回星核先生的信任。
也好在可愛的星核先生仍願意接納自己。
「星核先生這麼想中大獎然後抽新的遊戲角色?」看著手中遊戲的抽獎畫面跟規則說明,終於知曉穹這麼積極想要蹭自己手的原因,砂金調侃地說道。
「哎,不求那名額稀少的大獎,一等獎也是可以的。」收好吹風機,穹側腰貼著人,因為剛洗完澡充滿與砂金同款洗髮精氣味的灰色髮絲正巧湊到砂金面前。
接著穹停頓一下像是察覺到什麼轉過頭看向砂金,「等等,你不會跟遊戲角色吃醋吧?」
「如果我說是呢?」金髮男子那雙帶笑的眼睛與神情,時常讓穹分不出對方究竟是開玩笑亦是認真的。
穹金色眼睛隨著思考左右游移了幾下,最後膝蓋跪在床鋪上,俯身湊近在人嘴角輕吻了下,「每幫抽一次親一個,這樣的交換條件可以嗎?求求砂金總監賜我點好運吧。」
「嗯,總覺得......還不夠。」砂金一手摟住人,一手將手機擱在床頭櫃上,一個翻身,將人壓倒在床上。「我可是個商人,自然會追求更多的利益。」
隨著話語,穹的睡衣鈕扣被扯開,砂金靈活修長的手指探入其中,一手揉捻對方胸口挺立的存在,一手往下滑去。
「等等,才剛洗完澡。」反應過來對方索取的利益是指什麼,穹急忙止住砂金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手,從昨天見面約會吃完飯就一路做到今天早上,好不容易休息一整天有力氣從床上起來,對方卻像是不知疲憊的想要索取更多。
這人是都不會累的嗎!
又一次把內心想法表露在臉上,砂金邊將人跟自己同樣款式的睡衣褪去,邊俯下身在人耳邊輕語,「這麼久才見一次,我很想你的。」
「等等再洗一次吧,反正夜晚還很長。」
「你啊......」
完全無法抵擋男人誘惑的穹放棄掙扎,任由人擺佈。
至於後續連續7天只拿到參加獎,看不得人沮喪的砂金替人儲值了等同大獎的金額,就又是後話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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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all穹] 當他在床上時分心想著垃圾桶 [R18]
*生悶氣生著就到翁法羅斯了欸嘿,前丹恆,後穹的視角。
*關於本篇劇情參考地的一些碎碎念:
實地考察後發現幾點不合理:
1.浴池水其實不多,還有除非丹恆撐著穹寶,不然高度其實不太夠貼著的。
2.還有噴泉,我忘記他的存在了嚶,但問題不怎麼大,擠一點,一點點情趣。🤏 (x)
3.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外頭通向陽台的路其實關不起來啊啊啊啊啊,我以為有擋門的說,但其實沒有啊啊啊,不合理處就先當是私設吧。
[星穹鐵道│砂理] 哨嚮pa [G]
*補檔2023/5/4
01
誰也不知道蟲潮是在何時降臨。
「哨兵」也無法攻破的軀殼,使宇宙對蟲潮的侵襲束手無策,一顆又一顆被蟲潮啃食殆盡的星球昭示了群星的命運,在無窮無盡且不知疲憊的蟲群面前,等待繁星的只有毀滅。
在絕望中,「存護」為眾人帶來了希望,祂為眾人築起城牆,抵禦蟲潮、祂撕裂「繁育」的身軀,使得蟲群再也不是無法被殺死的恐怖,少部分的凡人終於得以自己的力量抵禦蟲潮——而大部分人,即使面對弱化的蟲群,也還是難逃一死。
星際和平公司便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繼承了存護的意志,他們藉著「開拓」牽起的軌道,帶給一顆又一顆星球足以抵禦蟲潮的技術,和能夠定期和公司交換資訊的「塔」。
「哨兵」的能力在公司先進的技術下得到了大幅的提升,而缺少資源的荒星,以自身的所有權為代價,得到了公司的技術和完善的開發策略。
茨岡尼亞亦是受惠的其中一顆星球。
在蟲災肆虐的宇宙裡,這顆荒星還未曾受到過蟲潮的侵擾,或許是這裏太過貧瘠,又或許只是他們足夠好運。
但誰也說不準蟲潮何時會降臨,即使未曾受到蟲群攻擊,公司還是在這顆星球上建起了「塔」。公司的到來讓鬥爭已久的部族找到了和平,「塔」的建立使這顆星球擺脫了被孤立的困境。
基於茨岡尼亞各族的意願,建立在這顆星球上的塔完全由他們獨立營運,公司僅在必要時提供協助。但各個部落只忙著爭奪「塔」的管理權,而不是準備應對蟲災。
權利被切割、分散,而其中握有大權的,是善戰的卡提卡人,他們幾乎全部都會分化為哨兵,且戰鬥力極強。
卡提卡人崇拜強者,厭恨弱者。在他們眼中,疏導是脆弱的廢物才需要的,他們身為「彎刀」,只需要不斷地殺戮就好,至於精神力暴動?那隻說明一個人不夠強悍、不夠勇敢,他會被當成卡提卡人的恥辱,被放逐至邊境。
不是所有部落都因為「塔」的建立而過上了好日子,應該說,只有埃維金人因為「塔」的建立而過得更慘。
天生就富有親和力的埃維金人,大多都會分化成為嚮導,身為能夠進行疏導的嚮導,他們本該在「塔」中佔據重要的地位。
但誰會想要一個會趁著疏導操控自己精神的嚮導呢?誰會想讓一個小偷、騙子、滿口謊言的骯髒傢伙進入自己的精神圖景呢?
埃維金人被迫「獨立」於其他部落,駐守在邊緣的荒漠,嚮導發達的精神力僅能夠用於疏導、撫慰,在野獸面前毫無用處,再加上卡提卡人的進犯,讓本就不大的部族逐漸式微。
在「塔」建立不久後,第一波蟲災來襲,靠著卡提卡人的戰鬥力,幾乎沒折損任何人就將蟲潮消滅,當然,也沒有任何人需要疏導,這也使得各個部落對於嚮導更加漠視。
第一波的蟲潮只是開端,一波又一波的蟲潮涌上,精神力耗用過度又沒有嚮導疏導的哨兵很快就瘋的差不多了,到了後來已經連蟲子和人都分不清,連著蟲子和人,所有的一切都被卡提卡趕盡殺絕,甚至連著卡提卡人自己的同胞也成了獵物。
卡提卡人當然沒忘記在邊緣地帶苟延殘喘的埃維金人,他們在邊境大開殺戒,直至瘋的連自己與敵人也分不清楚,在無盡的逐獵中因為精神力透支到極限而失去意識為止。
塔裡的人早被卡提卡人殺光了,自然沒有人能夠維持與公司的聯絡,聯絡中斷一陣子之後,公司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於是派人前往茨岡尼亞支援。在無差別的殺戮下,公司平息了暴亂,以「蟲災」之名,蓋過了卡提卡人犯下的慘無人道的罪行。
早就四散逃亡的埃維金人當然不會知道暴動已經平息,幼小的卡卡瓦夏就是如此。他聽從姐姐的指揮,把自己藏在屍體疊成的山下,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味道充滿了他的鼻腔,他緊緊摀住口鼻,才不至於吐出來。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裏藏了多久,隨著時間過去,他彷彿也成了一具屍體。
飢寒交迫,唯一支撐著他,讓他不願意在大雨中閉上眼的是等待著與他會合的家人們。
他們約好了,等到大雨落下,就回家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傾盆大雨落下,卡卡瓦夏自屍體堆中爬了出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他站在雨中,讓大雨洗去他臉上的血汙和塵埃,讓冰冷的雨水也帶走他身上的溫度。
回家去。
卡卡瓦夏拖著疲憊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姐姐還在等自己回家,他得快點去找姐姐。
餓了或是渴了,就隨便找一具倒在路邊的屍骸,在他們的隨身的行囊翻找,他的運氣很好,靠著這樣活了下來。
破爛的帳篷沒有人煙,被大肆破壞過的痕跡昭示了來過這裏的人不懷好意。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姐姐不在這裏——還有希望。
卡卡瓦夏從帳篷不遠處的砂子裡挖出了他們儲備的緊急糧食,雖然飢餓讓他幾乎要倒在地上,但他仍只是撕下一小塊乾硬的麪包,分成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著。
他等著姐姐。
一天又一天,直到食糧被消耗殆盡,他不得不離開家中,去外頭尋找食物。
這次,他的運氣不是很好。他在路上就昏了過去,所幸正在替公司執行「善後工作
[星穹鐵道│砂理] 遺願清單 [G]
補檔+小修,2024/3/14
*角色死亡,算是BE
*究極OOC
*應該沒有其他需要預警的東西了但我不知道防雷夠不夠長所以我在這邊再一次警告這真的很ooc
結束了漫長的一天,拉帝奧正準備打開家門,卻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砂金。
金髮的埃維金人靠在門邊,向著他投來一笑。
拉帝奧的住址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但大多數人在知曉他的脾性之後,通常不會選擇親自上門拜訪,但砂金是個例外,他會在無數個平凡的日子裡登門拜訪,即使拉帝奧不覺得他有任何需要親自拜訪的必要。
一開始,拉帝奧不會讓他久待,他認為砂金沒有理由,更沒有必要耗費時間坐在自己家裡,這對他們兩人都沒有好處。
直到他開始習慣在每個周末打開房門,迎接上門拜訪的賭徒,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砂金喜歡一再前來拜訪。拉帝奧自覺自己對他的態度並不算好——雖然他對多數人的態度都不怎麼樣。
再之後——砂金不再需要拉帝奧幫他開門。拉帝奧為他打了一把備用鑰匙,連著指紋和瞳孔辨識一併做完了。不過砂金還是喜歡拉帝奧為他開門的感覺,所以那把備用鑰匙基本上沒有派上過用場,只是作為賭徒的裝飾掛在他的腰間,宣告著他的又一次勝利。
「嗨,教授。」
眼前人開口,拉回了拉帝奧的思緒。
砂金就站在那裡,帶著與平常無異的笑向他打招呼,他的衣服和平時一樣,花俏、精緻,看著就知道要價不菲。
但這不可能。
因為幾個系統時之前,拉帝奧才收到來自公司的通知。
「砂金已經確認死亡,有關您的新任合作對象,我們將在會議中確認並發放相關資料給您。」
公司的信函不過短短幾句,身為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的死亡所佔的份量不過幾個字而已。
「你……應該已經死了。」
拉帝奧垂下眼,門前的感應燈照亮了他的身影,他意識到地面上的影子只有一個——砂金沒有影子。拉帝奧的態度很平靜,彷彿眼前飄在空中的人不是鬼魂,只是一個普通的、正常的人。
「……是啊。」
砂金垂眼,他能看到拉帝奧的手握成了拳,不確定那是他想揍自己一拳,又或是什麼,再去猜測也沒有意義了。
砂金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但他也不確定為什麼他仍沒有消失。死後睜開眼睛的那刻,他的第一反應是摸摸自己的傷口——而那裡甚至連衣服都是平整的,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沒有血,他就像往常一樣,一個穿著華貴的賭徒。
接著他看到了自己的屍體,他伸出手,手指直接穿過了自己的屍體。同諧的把戲他已經體驗過了,而愚者沒有理由對它出手,排除所有的猜測之後,只留下一個結果——他已經死了。
砂金他先是試著聯絡公司,但沒有任何人能看到他、摸到他或是聽到他,反之亦然。
他很快的接受了現實。
他抬頭望向天空,晚霞很漂亮,讓他聯想到拉帝奧眼角的那抹紅色。
他決定去找他。
鬼魂的移動速度出乎意料的快,畢竟當你能夠直接穿過牆壁時,確實能夠少走很多彎路。不用多久,他就站在拉帝奧的門口。砂金知道他大可以直接穿過這扇門進到拉帝奧的家,但他不想。
於是等到拉帝奧回家時,他便看到了一個死去之人的幻影。砂金等著拉帝奧的反應,但對方彷彿沒看見自己一樣,砂金突然有些不甘心,於是他開口道:「嗨,教授。」
之後的事就順理成章了,拉帝奧幫他開門,讓他進了家門。
「我試過很多次了,只有你能夠聽到我,甚至看到我。」
「你是怎麼……抱歉,當我沒問。」
「沒關係。」砂金無所謂地笑了,但他沒有回答拉帝奧的問題。
「……抱歉。」
「沒事。」
室內陷入沉默,砂金沒有再開口。
「你有想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嗎?」
「老實說,有,也沒有。」
砂金飄遠了一點,用手指戳戳架子上的書,看著自己的手指穿過一本本他看不懂的厚重書籍。他需要一點事情做,或許是為了讓自己暫時別想太多,或許是為了避開拉帝奧的視線,只有他知道。
「我的本意是希望能找到方法和人溝通,你知道的,或許公司有辦法幫我弄具身體來……借屍還魂?」
「但我發現沒有人能感覺到我……聽不到、看不見、摸不了。」
「拉帝奧,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怎麼辦?」
砂金用手比出槍的樣子,輕聲喊著「碰」,然後朝著自己的胸口開了一槍。「總不能再試一次吧……何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殺死靈魂。」
「但我看得到你。」
「是啊。」
「所以一定還有其他人也能看見你。」
「我不這麼認為,教授。」砂金飄過來了一點,他掰著手指算給拉帝奧聽,「路人、獵犬……甚至還有公司職員,我盡力了。」
「喔,或許我該試試看開拓者那伙人,但很遺憾,我聯絡不上任何人——字面意思。」
拉帝奧不相信,於是他親自驗證了砂金話中的真偽,直到他能夠肯定砂金沒有說謊為止。
砂金對學者的實驗照單全收,直到拉帝奧結束所有的「驗證」之後
[星穹鐵道│丹穹] 擁抱 [G]
*內含大量3.0翁法羅斯主線劇情劇透,請慎入!!
*丹穹已交往設定,自我流丹恆及穹,OOC屬於作者。
「小青,你好像有些不專心?」紅色頭髮的女孩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面前低頭沉思實則心緒已經飄遠的天外來客問道。
「……不好意思,只是在擔心我的夥伴。」雖然當時看似放心讓穹跟著白厄、萬敵一同去奪取紛爭泰坦的火種,但也只是丹恆衡量過後,覺得與其讓穹面對兩個高深莫測的半神,其中一位還是奧赫瑪領導者,還不如讓自己留在此處應對更為妥適。
翁法羅斯有太多奇怪之處,是丹恆到現在唯一的想法。
不僅整個世界的構成讓他無法以常理解析,連所謂的泰坦、黃金裔甚至神諭都令丹恆感到古怪。
過多需要推敲研究及擔心的事情讓他連自己被稱呼為小青都不會感到無語了。
只是現在想想,丹恆其實有點後悔離別前的決定。
因為被穹逗弄的太多加上在意外人眼光,他無言婉拒穹的臨別擁抱邀請。
然而在真的分開後,即使曉得對方實力不弱且皮厚耐打,他對於穹的擔憂卻急速增加。
泰坦對於這個世界大概等同於星神對於星際的存在,想要取代星神,在星際間仍然被認為是不可能之事,那翁法羅斯所謂的逐火之旅必然也不會如此順遂。
似乎能體諒丹恆對於穹的牽掛,緹寶手指輕觸自己的小臉頰,接著張開手臂安慰人。
「放心吧,有小白跟小敵在,不會有事的。」
「嗯,謝謝您。」丹恆點點頭,閉眼又張開,恢復成往常那個沉穩冷靜的星穹列車守衛,「有關還未奪取火種的那幾位泰坦,不知是否能請您再詳加介紹。」
「當然沒問題!讓我想想……」
知識淵博的老師搭配上求知若渴的學生,兩人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互相交流直到緹寶突然中斷話題。
「緹安帶著他們回來了。」掌握門徑神權的他們能隔空感知到另外幾位的動靜,也是致使緹寶停下講解的原因。
「穹回來了?」
「嗯,雖然緹安協助轉達的消息......狀況不是很好。」紅髮女孩扶著額頭聆聽對面經由緹安轉知的急報。
「小青,不好意思我先去確認下事情,小白跟小灰稍後會由緹安協助傳送回來,你先去跟他們會合吧。」
丹恆點點頭,在看到緹寶與阿格萊雅交談會後,便離開雲石天宮上層浴池,丹恆決定過去與這位奧赫瑪的領導者詢問狀況。
雖然對於丹恆來說阿格萊雅心思縝密到隨時都感覺到對方反向套取自己的訊息,非必要時刻,丹恆並不會想跟這類人交流。
只是眼下關係到穹的安危,他還是上前了解狀況。
「尼卡多利為自己打造了一副不死之軀,不僅如此還將累積的能量對準刻法勒,這能量足以毀滅整個黎明機器。」
「黎明機器被毀,不就代表......奧赫瑪很危險?」
阿格萊雅點點頭,還未繼續解釋,白厄及穹已經返回到雲石天宮內,女子無神的雙眼看向步伐焦急的兩人。
「他們回來了。」
金髮女子無神的雙眼不知看到什麼樣的未來,但身為現任統領奧赫瑪的黃金裔她仍試著找尋對奧赫瑪最好的道路。
阿格萊雅喚來遐蝶,並表明現在可能知曉破解紛爭泰坦不死之軀方法的,只能是那位掌握能從過去時間撈取到關鍵事物的歲月泰坦──歐洛尼斯。
「尼卡多利為自己打造了不滅的軀殼,無法被徹底殺死。萬敵正在拖延時間......我們必須珍惜他爭取到的時間。」
「請讓我一同前往,畢竟過去『死亡』與『紛爭』曾形影不離。」遐蝶輕拂胸口,表明願意支援此次前去找尋歲月泰坦的行動。
「謝謝遐蝶小姐。」白厄點點頭,接著看向穹跟丹恆兩人,「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兩位貴客願意一同前往重淵嗎?」
穹偏過頭看向丹恆,理解對方詢問之意的丹恆回道,「依你。」
他曉得對穹......或者說身為無名客肯定不會放任世界毀滅而無動於衷。
「自然,我們來這裡就是為翁法羅斯解決危險的。」得到丹恆老師肯定的小浣熊雙手插腰,豪邁地答應下來。
「謝謝,雖然這樣說有點奇怪,但總覺得有你們在,我們肯定能渡過這次危機。」身負救世職責的黃金裔感謝道。
「我和緹寶會竭盡全力守護聖城的公民,各位無須掛慮。」阿格萊雅對於在場的英雄們說道,她與緹寶將成為所有英雄們的堅強後盾。
在經歷一連串的阻撓與奇怪的解謎後,四人總算是順利見到了歲月泰坦。
只是在白髮青年與歲月泰坦對持的過程,一聲響亮的「喀嚓」聲引起眾人跟歐洛尼斯的注意。
見人拿相機撓著後腦杓的傻笑模樣,丹恆備感無奈,臉上卻是帶著包容對方的寵溺。
雖然以前有點兒嫌棄穹跟三月七過於大膽衝動的決定,如今的丹恆反倒覺得這樣的他們正貫徹屬於自己的開拓精神。
沒想到穹這個沒特別意圖的舉動,真就讓歐洛尼斯轉變態度。
「穹閣下,可以請你上前嗎?」唯一能轉譯泰坦語的遐蝶替歲月泰坦轉述要求,被點名的當事人則是有些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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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桑博x花火] 夜宴 [R]
-是車文!請在安全環境開啟
-兩人非情侶,僅炮友關係,雷者慎入
「小桑博,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花火蹦蹦跳跳地拉開厚重的窗簾,原先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瞬間大放光明。
被陽光強制喚醒的桑博一邊尖叫一邊用手遮住雙眼:「啊啊啊啊,搞甚麼鬼,誰這麼沒良心?」
「被桑博這麼說,花火可是非常傷心的呢,嗚嗚嗚—」拉完窗簾,花火又跳上床坐在桑博腰間,雙手撐在兩側低頭欣賞惡作劇的成果——十隻修長手指上方露出的緊皺眉頭,以及努力尋找陰影繼續睡覺的掙扎動作。「再不起床我可要繼續惡作劇囉?」說著也不給桑博反應的時間,湊上去就在他耳邊開始輕輕吹氣。
「嗚啊!」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桑博下意識的轉頭,想把耳朵藏在臉和枕頭中間,沒想到動作太大差點把花火甩了下去。花火雙手向後一撐,勉強在最後一刻穩住了身形,沒有狼狽的直接撲在床上,但慌亂中她的右手放在了某個不可名狀的位置……
「喔~花火得向桑博道歉呢,原來小桑博已經『起床』了呀。」
感覺下方頗有精神的重要部位被溫熱的手掌包覆,桑博先慶幸一秒剛剛花火不是把身體重量放在右手,但馬上察覺事情不太對勁——“什麼情況!花火在我床上?……而且怎麼開始揉了!?”
「妳妳妳——!」桑博起身的瞬間還不忘紳士的扶住花火的腰(同時避免她的手對小桑博造成二次傷害),瞪大眼睛確認眼前的花火真的是本人:「妳怎麼在這裡?」
「咦~花火都不知道呢,原來桑博是穿上褲子不認人的類型啊?」
「妳、!」桑博張開口正要反駁,回籠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湧來——他連續跑了幾個星球加班多日,好不容易在匹諾康尼有了兩天的休假,打算在入夢池來個美好假期,剛入夢就突然聽到花火的聲音:「來陪我玩~」——這貌似就是他現在奇怪處境的來源。
「唔?想起來了?距離回去上班還有兩天,要不讓花火大人陪你好好『放鬆』一下?」花火咯咯笑著,意有所指的看向腰間的一雙手:「而且桑博看起來很中意呢~?」
桑博這才想起從剛剛起身到現在都忘記放開的手,花火卻不等他放下就先一步掙脫開來,輕巧的轉了個身就趴在桑博腿間,一臉無辜的戳戳立在那裡的小帳篷:「這裡看起來也很辛苦呢,加班這麼多天肯定沒有好好休息吧。」
桑博瞬間滿臉通紅,不僅是因為發現夢泡裡他竟然只穿了條從沒穿過的三角褲睡覺,睡褲不知所蹤之外,還後知後覺的注意到剛剛花火被他抓著腰時,還能分神偷偷用屁股去蹭他。而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正開始拉下他的內褲,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桑博喜歡穿黑色的啊,品味還不錯嘛。」
「先等一等。」桑博終於反應過來,壓著被拉下一半的內褲逃離床上的花火,「匹諾康尼這麼大,夠妳找樂子了吧。」
「欸~不覺得入夢池這種發明很有趣嗎?我找熟人試用一下很正常吧?」
桑博敢肯定入夢池的正經用途絕對不是這個,但在他思考如何反駁的期間,花火竟然又跳下床一把扯掉他的內褲,張嘴就含住了堅硬的柱體。
花火其實也沒說錯,雖然桑博不想承認,但他忙到上次清槍是什麼時後都忘記了,被花火這麼一弄,要等冷靜下來再出門看起來是不太可能——而且這也不是兩個人第一次滾上床了,對於花火的心血來潮,桑博可是從來都沒有對策。不過為了保住最後一絲尊嚴,桑博還是努力推開花火:「至少讓我洗一下吧。」
誰知花火笑得更開心了,即便嘴裡含著物體也還是可以感覺到她滿溢出來的愉悅。花火從底部往上吸了一大口,「啵」的一聲離開頂端,擦擦嘴角的水漬:「你怎麼會覺得我沒有先把場景設定好呢~?」
桑博也來不及思考這代表的是他早已起來洗過,還是夢境裡不會產生異味,花火又低下頭去辛勤耕耘了。
_________
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著曖昧的吸吮聲。
「……花火。」
「嗯?」被叫到名字的人抬起頭,「怎麼了?是不舒服嗎?花火難道退步了?」
桑博看著腿間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差點氣得要打下去,可惜要害還掌握在對方手裡。「沒有,舒服得很,倒不如說太舒服了……」
「嗯哼~?」花火又趁著桑博陰陽怪氣的空檔低下頭去,一邊用手嚕動下半部,一邊用水嫩的唇繞著頂端吸吮——桑博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特地用口水把雙唇弄得如此。
「既然技術沒退步,妳是想什麼時候才要給我個痛快啊!」桑博努力抑制想壓下那綁著雙馬尾的頭的衝動,看著床邊小鬧鐘默默又增加了一分鐘,欲哭無淚。
過去半小時間,花火從一開始又舔又親,到後面開始順著側邊的青筋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含著囊袋用舌頭來回舔舐;偶爾手口並用,一手上下移動的同時嘴裡集中照顧敏感的頭部。但只要桑博表現出快要不行的樣子,她就會馬上離開,就算桑博死死忍著表情和喘息聲,花火也能從其他微小的細節注意到他的情況,從而及時將桑博噴薄而出的慾望掐死腹中。
「唔……畢竟現在還很早嘛,這麼快結束就太可惜了。」花火扶著一側臉頰假裝認真思考。
「哪裡早了啊,都快11點了。」桑博伸長手臂把小鬧鐘拿了過來,期間因為移動到下半身不小心磕到了花火的牙齒,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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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理砂] With You(航空paro) [R-18]
積雨雲內的能見度為0。
白茫茫的視野中,冰雹在駕駛艙玻璃前炸開,閃電亮得晃眼,亂流使飛機不自然搖擺,過冷水抹上機翼凍結又被強風斬碎。但兩位飛行員只是專心致志,義無反顧進入雨瀑之下。
「嘩——」強勁的水流澆灌機身,每滴下墜的雨都在與升力唱反調。砂金努力維持著下滑角度,所幸下了一個半小時的午後雷雨已然失去大半猖狂,下沉氣流不如最初重飛時強烈,但仍不容絲毫鬆懈。
布洛妮婭在1500呎高度就已經將飛機交接給拉帝奧,但塔台還未下任何指示,似乎是打算依天氣變化做最後的決斷。
塔台管制員按著通話鍵沒有說話,砂金隱約能聽到對方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好似管制員就在駕駛艙中守視著兩位飛行員,成為他們手與眼的一部分,與他們一同降落。
「Minimum。」高度計發出電子音提示。飛機來到決定高度300呎,可以看見跑道,繼續降落。
「Two hundred。」200呎,越接近地面風速越紊亂,砂金大幅擺動操縱桿抵擋風切,同時祈禱地面陣風小於30節的那一刻——
「IPC227,風向不定風速20節,陣風28節,06R許可落地。」耳邊的管制員捎來朗報。
「06R許可落地,IPC227。」
「One hundred。」100呎,跑道頭巨大的6R字樣從眼下掠過。
「Fifty, forty, thirty, twenty, 」
「Ten.」
「咚。」飛機主輪觸地,道面的顛簸感昭示他們這次真正的回到了地面上。
「IPC227,左轉任何一個出口脫離跑道,聯繫地面108.9,」拉帝奧的語氣明顯輕鬆不少,「你們辛苦了,歡迎回來。」
飛機在跑道上逐漸緩速,放眼望去,機坪上停滿待命中的消防車、救護車、拖車……砂金忍不住笑了出來,「托帕,你看看那個窮擔心的大航管。」
「嘖,一著陸我還來不及感恩克里珀,就得被塞狗糧…。」托帕一臉嫌棄地將手伸到通話鍵準備複誦指示,不料砂金卻擋下她,示意要自己通話。
「IPC227, you with me?」拉帝奧那邊等了他們十幾秒都沒聽到回覆,於是補上一句確認。
「IPC227, with you.」機長咯咯笑著,「我就是晚了幾秒,你就這麼不放心啊?該不會要怪我違規,叫我抄電話吧?」
「不複誦指令,就是宣告飛行員違規。」
「不是吧?我才剛經歷生死關頭欸。」
「我一視同仁,另外生死關頭這種話毫無根據。」管制員卻一概不提自己準備過多救援車輛的事。
「好啦好啦,我會左轉Golf脫出跑道,聯絡108.9,IPC227。」
兩位英雄飛行員將所有乘客和組員都送出飛機後才離開機艙,砂金一出空橋就發現熟悉的人影。
「維里塔斯!」砂金直截了當地撲進結實的胸膛。
「歡迎回來。」拉帝奧笑著輕拍飛行員的金色腦袋。
方才在天上陪伴自己的聲音具象化在面前,讓砂金又留戀地蹭了蹭管制員的下巴。
「我該繼續戴著飛行墨鏡的。」托帕貼心向兩人提示自己的存在。
結果砂金一把將她也拉入擁抱之中。
「喂!你……唉,真是的。」巡航駕駛不情不願地環住家人和未來可能的家人,三人環抱的樣子令她難為情,但真正觸碰到他人時,她才後知後覺,自己險些和砂金一起被永遠留在天上,後怕使她忍不住在這懷抱中待久了一些。
「你們都辛苦了,無可挑剔的合作。」拉帝奧也沒拒絕砂金的點子,右手環著砂金的腰,左手禮貌性搭在托帕肩上,三人形成一個小甜甜圈。
「也包括你,維里塔斯。」金色的腦袋抬起頭。
「是啊,拉帝奧教官的指示也十分到位。」
「說起來你怎麼進來管制區的?」砂金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入境廊道。
「我有申請通行權限。」
「什麼時候的事?」
「陪你去醫療站看醫生那天之後。」
「……現充爆炸吧。」托帕悲憤自己被情侶閃光會心連擊,她退出甜甜圈群組。
「我先回公司報備了,你倆繼續。」她轉向砂金,「我會跟公司說你在管制區蹲廁所沒紙所以出不來,不用謝。」
「真是個好理由,朋友。」
目送憤恨的托帕離開後,拉帝奧重新檢視戀人的容顏,眼白泛紅、瀏海凌亂,不捨的情緒如潮水般漫開。
「……謝謝你回來了。」拉帝奧將臉埋進對方肩膀,長舒一口氣。
「維里塔斯…。」砂金撫上管制員藍紫色的捲髮,「哈哈,那不是當然的嗎?我可是『砂金機長』呢。」但他的語氣卻沒有內容那般輕快,回應他的只有收緊的懷抱,短暫沉默後他再度開口。
「……其實剛才在天上的時候,我的創傷差點發作了。」微顫的手指分開柔順的髮絲,機長偏過頭,輕靠著管制員。
「自從喜歡上你之後,我開始害怕降臨在家人的命運也會發生在你身上,或許我的消失才能讓這一切結束。」
「……」
「當然,」砂金趕在戀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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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椒霄] 想念 [R18]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
※時間線為貊澤少年時期
※CP:椒霄/椒飛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27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呼......貊澤那孩子終於肯睡了。」
「辛苦了。」
椒丘坐到飛霄身邊後,柔軟的尾巴立刻捲上她的腰際,身體靠在她身上感覺快累壞了。雖然將軍帶回貊澤有一段時間了,但也是夠折騰他倆的,一下不吃飯一下不洗澡,晚上又不睡覺,被藥王養大的孩子都這麼固執嗎?
「我快好了。」
飛霄一邊擼著軟綿綿的尾巴安撫他,一邊加快閱讀速度處理完手上的資料後,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椒丘忽然坐起身子拉過將軍的雙手,說道:
「我們多久沒做了?」
「欸?」
不等她回答,椒丘舔了舔將軍的唇瓣後先親了一口,面對他真誠的眼神,飛霄思索半晌,確實很久沒做了。自從帶回少年後他們每天忙進忙出,有開不完的會就算了,還多了個小毛頭要操心,常常一個睡了一個剛忙完,他們都捨不得吵醒對方,就也只是默默抱著熟睡的另一伴入夢。
「真的好久了。」
飛霄與他手十指緊扣後閉上了雙眼,椒丘立刻明白戀人的意思,摩娑著她的臉吻上唇瓣。她總覺得他的舌頭特別燥熱,每次都把她親的滿臉通紅,就像他那麻辣火鍋似的,就連耳朵都能染上紅暈。喘息間他已經往下親到脖頸了,算好位置留下的印記是每天她高領襯衣會遮到的地方。
不知何時被脫掉的衣服露出白皙的雙乳,椒丘隨意愛撫著搓揉粉嫩的蓓蕾,似乎是太久沒有被他觸碰,都還沒用舌頭伺候,飛霄就已經發出嚶嚀,但是感覺比平常還收斂。椒丘見狀立即舔了舔立挺的乳首,她還是在壓抑聲音。
「唔、椒丘......」
「怕被聽到?」
飛霄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看著他喘息,椒丘上前親親她,說道:
「沒事的,這裡隔音很好。」
雖說他倆自從交往後同居已經很多年,但是一直都是兩人世界,如今隔壁房有年紀還小的孩子,難免會有些顧慮,但是椒丘還是希望她能好好享受難得的親密關系。重新滋潤還紅潤的蓓蕾,他一邊吸吮舔舐的同時,飛霄抱著他的肩背似乎想要得到更多。
聲聲嬌喘喊著他名字的聲音,都是直接竄進粉狐狸的耳裡,像是故意算好了距離,連同他的分身也跟著耳朵越發燥熱。手也沒閒著在她身上愛撫每一吋肌膚,看來愛人已經釋懷地聽從他的話語,一如往常地發揮。
他就喜歡這樣,飛霄可愛的聲音、求饒的聲音,只有他可以擁有。他們在彼此面前並非像表面上那般,飛霄在椒丘面前終究是他愛護的女性,身為下屬只有在這種時候會直呼她的名字。手指遊走到底褲按壓磨蹭,那裡早已被愛液弄濕,但是他覺得還不夠。褪去礙事的內褲後椒丘立刻低下頭,用他灼熱的舌頭來回舔舐花核,花瓣被他弄得紅腫,比起唾液,更多的是被他惹出來的愛液。
當他能順利地將兩隻手探入花穴後,不安分的尾巴連同他的手輕輕抬起飛霄的大腿,一邊快速抽插的同時,椒丘繼續在她身上留下深淺不
[星穹鐵道│砂穹] 年末 [G]
*發想來源為官方影片《鳴火財富經》。
*一切OOC屬於我。
砂金因成功復職,被指派去談了新案子還順便成為廣告代言人,等忙完一段落回神時,發現以庇爾波因特的日期來講已經到了一年的年底。
雖然每顆星球的系統年不盡相同,但一年的最後與一年的開始,總是有著特殊意義。
撐著臉頰看著屏幕上銷售額不錯的報表,砂金毅然決然給自己放假,想到便行動,砂金立刻向上頭申請了休假。
鑒於他與羅浮仙舟鳴火商會的合作案成績不錯,上頭沒特別過問,便批准了砂金那臨時的請假申請。
戴起帽子撈過墨鏡,砂金思考片刻後,往熱鬧的商街走去,人群熙攘往來,羅浮仙舟似乎已經開始為不久後的節日開始預熱。
商鋪外的廣告屏正投放他與停雲小姐代言的廣告,一身火紅的穿著,以仙舟的詞彙形容便是相當喜氣。
最初接到這個案子,與鳴火商會洽談合約與廣告人選時,對方一一給出選項,學者、將軍到劍客,哪個都不符合砂金的理想。
即便含有一些自己的私心,他仍覺得最合適的代言人選只有星穹列車的那位星核先生,匹諾康尼的盛會之星。
他當時可是為了對方的簽名照埋伏在摺紙大學論壇裡以高價搶下簽名照,雖然最後沒有成功實屬令他感到可惜。
然而這次提議依舊沒有如砂金所願,被那位狡黠美麗的狐人女子說著「星穹列車可是咱們的大主顧」給駁回了。
也讓砂金想藉由拍廣告名義,讓星核先生順帶拍點獨家寫真然後高價買下收藏的如意算盤落了個空。
在沒有自己滿意的人選,跟鳴火商會願意加碼費用的狀況下,砂金總監只好妥協,親自出馬成為這次商品的代言人。
「我要一組砂金款的!啊不對,是不是該多買幾箱送給其他人......」耳熟的聲音傳來,砂金停下步伐,順著聲音回過身,倒回至剛才直接路過的商鋪。
灰毛黑衣的身影正站在櫃檯前糾結著,提醒砂金這不是錯覺,他內心想念著的某人正在商鋪內購買他代言的那款商品。
「你怎麼一買就買好幾組?」砂金腳步輕巧的繞過其他顧客湊到人旁邊,對最後一次買了7組禮盒的開拓者問道。
「因為順便送人啊,還可以多拿到幾組砂金的周邊嘿嘿。」灰髮男孩毫無防備的直接回答,等意識到是誰發出詢問後,猛地轉過頭去發出一聲疑問,「咦?」
砂金臉上笑意加深幾分,看見穹那雙金色眼瞳瞬間瞪大,露出一副錯愕可愛的表情,跟他家那幾隻貓貓糕被嚇到時,張大雙眼炸毛的模樣不能說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雖然停雲的確說你因為拍廣告還停留在這裡,但我是沒想到會在路上直接被你逮到。」穹結完帳走到旁邊確認取貨方式,嘴裡咕噥著,「原本想說突襲你,看來還沒執行就被迫取消了。」
「怎麼會呢,能在路上巧遇星核先生就足夠我驚喜了。」砂金直接大手一揮,似乎跟商鋪很熟,打了招呼便安排好快遞,直接將禮盒送上星穹列車。
那速度之快到穹都沒反應過來。
總之最後穹拿著周邊贈品心滿意足地跟砂金一起步出店家,看某人一一檢查收到的立牌、徽章還有透卡,砂金忍不住調侃地問道:「這麼喜歡?」
「嗯,很喜歡。」原以為會收到否定回答的他,反倒收穫了星核先生直球般的讚美,「你這麼好看,不出成周邊收藏多可惜啊,剛好最近房間也裝修好了,可以把這些都擺上去。」
將周邊包裝回去塞進包包內,穹抬頭卻見到砂金以手背掩嘴,那位勝券在握從容不迫的總監,臉上難得浮起淺薄的紅,偏偏星核精不知是有意亦或是無意,當著人的面直接說道,「哇,你臉紅了。」
「是啊,沒想到你如此直白呢。」身為公司總監,即便一時窘迫也會馬上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砂金略為偏過頭,紅暈也稍稍退去。
「喜歡不是就該直接說嗎?而且砂金長得漂亮也是事實。」像是吃了直白劑的開拓者,每句話都坦蕩直接,「啊果然讓砂金拍廣告是正確的選擇呢。」
「......還真的是你提議的?」砂金手握拳抵在唇邊,試圖穩住心緒讓自己不因對方過於直白的話語再次臉紅。
「對啊,停雲不是都說了我是大主顧?」開拓者彎著眼,對自己做出如此明智的決策感到得意,似乎還小小挺起胸膛,「因為說道認識的美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星際和平公司的砂金總監你啊。」
「我以為是那位狐人隨口說的。」商場上爾虞我詐,真假參雜,有時真話也不一定就會讓人信服。
當然像星核先生這種把情緒表露無遺的傢伙,說的是真是假倒是一目了然。
「怎麼會呢?」穹走到砂金面前,伸出手指比劃著總監俊美好看的臉龐,「看看你這漂亮的眼睛,璀璨的金髮,多麼好看呀!」
「你喜歡就好。」他任由男孩邊稱讚自己邊伸手輕扯玩弄髮絲,如果他這副好面孔能吸引星核先生為他駐留,也未嘗不是好事。
穹點點頭,滿意地雙手插腰,然後想起他來找砂金的目的,「那砂金總監今天有空陪陪你的甲方老闆嗎?」
「當然,樂意至極。」
[星穹鐵道│卡穹] 房間落成! [G]
說是要聊天,但一時之間,穹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倒不是說他沒有任何問題想問她,只是因為想說的、想問的實在太多了。
為甚麼當初要把自己留在太空站?自己為甚麼不能跟他們一起行動?對她來說自己到底是甚麼?
為甚麼……在經歷了這一切的一切之後,自己始終放心不下對方?
一時間,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充斥在心頭,讓他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但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到底該怎麼辦……
見少年陷入糾結,卡芙卡也不打算開口催促,只是抱著貓糕隨意地坐在床邊,繼續端詳整個房間的擺飾。
態度自然的像是她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樣。
不知為何,女人似乎挺喜歡垃圾糕的,就連坐下以後手也會時不時撫摸貓糕的頂部或是腦袋,向來怕生的貓糕也不閃躲,甚至還會發出呼嚕聲作為回應。
這樣的互動自然引來少年羨慕的眼神,要知道,他這邊可是想見都不一定見的到面狀態,就算見了也因為要顧及旁人的目光不太能有甚麼互動。
結果這隻貓糕一見面就得到卡芙卡的抱抱兼摸摸是怎樣!?
有生之年中,他從來沒有這麼羨慕過一隻貓糕。
這樣明顯的情緒卡芙卡當然也沒有漏看。
真是……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會吃一隻貓糕的醋。
看著少年羨慕的小眼神,卡芙卡先是壓下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將貓糕捧起,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還挺中意這孩子的,要不就讓這孩子跟我走好了~」
被舉起的貓糕聞言發出喜悅之叫,似乎是想舉雙手贊成這個提議。
但穹怎麼會讓貓糕這麼爽呢?當然是立刻反對了。
「不行!」可話一出口,他又注意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激烈了「……痾恩,我是說,這畢竟是阮·梅的造物,不能隨便送人……」
沒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既然我都不能跟了,憑甚麼垃圾糕就可以!』這種理由。
嗯,絕對不是!
少年激動的反應成功讓卡芙卡輕笑出聲,也就是這時,穹才意識到對方其實只是在逗著自己玩。
「唔……」
也知道再逗下去少年真的要鬧彆扭了,卡芙卡向著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伸手輕輕撫過少年的臉龐,女人眼神溫柔的說道:「別擔心~我最中意的當然還是你了~我的命運之人。」
不過要是這孩子能跟自己走就更好了,至少平常見不到面的時候,她也能藉著這隻與少年有幾分神似的貓糕睹物思人。
[星穹鐵道│日穹] 信仰 [G]
*光明神信徒星期日x?穹,西方奇幻設定,充滿各種設定請慎入。
*聖誕賀文,祝大家聖誕快樂!!
*一切OOC屬於我。
這裡是以信仰聞名的匹星大陸,在諸神黃昏戰役後,眾神消逝僅存光明神的名號在世間傳播。
唯一在諸神戰役後仍展現神蹟的光明神,成為整個大陸上最受人信仰的神明,信仰的燭火點亮每個角落,有時來自光明神殿的神旨甚至比帝國君主的命令更為優先。
只是在幾百年時間的洪流中,光明神殿內部逐漸有不同聲音浮現,更藉由權力開始排擠其他信仰的存在,使得其他神明的信徒無法存在於世間上。
「頌讚我主,賜予真實與立法。」
「頌讚我主,賜予言語與價值。」
「頌讚我主,賜予規則與意義。」
「頌讚我主,賜予尊嚴。」
這裡是遠離首都的某個偏遠小鎮,一名男子跪在小教堂的小神像前,耳根處的羽翅垂下,雙眼閉闔雙手互握虔誠地領著信眾們齊聲禱告,男子溫潤如玉的聲音唸出最後一句禱詞。
「願我主佑護世間所有光明,鑄造永世之樂園。」
背後的信徒們也隨著大聲唸道,男子從跪在光明神神像前的姿勢緩緩起身,這名引領大家誦唸禱詞的俊美男子便是目前光明神殿中年輕有名的司鐸──星期日。
他接受現任教宗歌斐木先生的命令前來此處傳播光明神的福音並調查邪教的蹤跡,初來乍到便被當地鎮長熱情邀請至教堂帶領禮拜祈禱,盛情難卻到星期日只好答應邀請進入教堂進行禮拜。
見眼前信徒們對著光明神虔誠禱告的模樣,想起教宗告知自己這裡有邪教出沒的說法,星期日內心隱隱有些不解,但基於對於自己的養父兼光明神殿教宗的尊敬,星期日暫且放下這個困惑,完成禮拜後便同鎮長及其他一起來到此處傳遞福音的神職人員們步出教堂,去往在這裡的暫時住所。
卻在經過某個街邊時,一個垃圾桶猛地翻倒擋在一行人面前。
「誰!司鐸大人親臨居然還把垃圾亂放!」其中一位虔誠的神職人員忿忿不平的發言,畢竟特地來此傳福音的可是擁有「神子」之稱的星期日大人。
在首都為了能聽到由他所主講的福音,信徒們可是會連夜排隊守在教堂門口,也只有這種偏遠地方不懂得珍惜。
「抱歉抱歉,這裡的孩子過於頑皮,可能一時好玩到處掀垃圾桶,稍等我們處理一下。」被指責的鎮長不好意思地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幫忙收拾殘局。
「沒事,光明神眷顧大陸每個子民。」即便面前是翻倒的垃圾桶及滿地的垃圾,星期日仍是端莊優雅的模樣,也許是神子與垃圾這樣的對比過於有趣,不遠處傳來沒忍住的笑聲。
「哈。」查覺到視線的少年止住笑,雙手抱胸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一群人忙著清掃街道。
只見少年揚起笑,一身不像這世界常見的衣服有著黃色帶子裝飾,並戴著黑色金邊斗篷的帽兜蓋住額頭,即便如此卻沒遮住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眼眸如同剛升起的朝陽般明亮澄澈,一眼望向星期日時,像是能將他看透。
「你是......?」
「我叫穹,剛好旅行到這邊。」少年往前踏了幾步,在離星期日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很有興趣的觀察起星期日,又看了圍在星期日周圍的其他人,「是命運之子啊.....不過看起來狀況不怎麼好呢。」
命運之子?狀況不好?過於謎語的語句雖然製造了星期日的疑惑,卻又因對方來路不明而感到緊戒,於是並未主動回話,直到一聲呼喚打斷這片僵局。
「司鐸大人?」等到面前的街道都被收拾乾淨後,神職人員朝他們佇立在不遠處的神子大人喊道,僅是一剎那的分神,等星期日再回頭時,發現那奇怪的少年已經消失無蹤。
神職人員見司鐸站著不動,便自己走了過來,並順著那位大人的視線方向看去,然而只見到還些許沒清理乾淨的小垃圾,「司鐸大人那邊有什麼嗎?」
「沒有,大概是我眼花了。」星期日收起思緒,笑著搖搖頭,少年的出現與消失帶有極大的不對勁,但從那陌生少年身上,星期日又沒感覺到絲毫的惡意,如此矛盾的狀況讓他難得有些猶豫。
於是在極短時間的思考後,星期日決定在釐清前不向其他人告知自己遇見奇怪少年的事情。
也是在那之後,星期日經常會突然瞥見少年出現在面前。
少年偶爾會混在一起參加禮拜的人群中打個瞌睡,偶爾會在街邊逗著黑色野貓玩,還有的時候會在小巷陰暗處垃圾桶旁的紙箱看見他窩在裡頭。
星期日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迷惑,不然他為何會如此在意一個少年。
甚至......對如此恣意妄為的少年產生一絲欽羨。
他與妹妹因為那雙獨特的耳羽而被歹人盯上,不僅家破人亡,兄妹倆還一度被當成特殊商品拍賣。
好在神沒有遺棄他們,那場拍賣會被人揭露,所有商品被王族警衛沒收,兄妹倆因此獲救,並被當時的司鐸──歌斐木先生收留。
為了報答光明神的救命之恩,星期日與知更鳥決定加入光明神殿,成為虔誠的神的代行者,接受光明神的教導。
星期日以身作則,嚴以律已,
[星穹鐵道│理砂] 日常記事 [G]
拉帝奧有一個在如今堪稱復古的習慣。
他喜歡在思考過程中隨手紀錄下靈感的閃光,而且比起手機更偏好使用紙筆,為此隨身攜帶著一本小記事簿。
若他本人在採訪中所言非虛,現如今許多造福星際的研究,最早便誕生於這輕薄小冊上的一筆。
作為戀人,砂金時常有機會見到他奮筆疾書的樣子,對上頭的內容也比其他人更了解一些——至少他能確定真理大學論壇上盛傳「拉帝奧教授會把期末打算當掉的學生姓名紀錄下來」這個說法純屬謠言。
但也就僅止於此,砂金從未主動去翻看過這本價值連城的簿子。
並不是他缺少機會,而是他始終認為,越是希望關係能長久,就越是應該學會彼此尊重,為了滿足自己一時的好奇心而冒犯拉帝奧的隱私顯然毫無必要。
直到記事本被拉帝奧親自塞進手裡之前,他都是這麼想的。
起因是又一次的合作任務,難度不能算高,就是耗時費力,需要在幾個星系間來回輾轉。
原本這種苦差事用不著砂金親自出馬,但博識學會那兒派出的人是拉帝奧,他也就默認了翡翠掛著揶揄的笑把這樁任務塞進他的行程表。
踏上旅途的第一天,砂金就用「航程無趣,借本書讀」為由敲開了學者的房門。
倒也不能完全算是藉口,他確實有在閒暇時讀書的習慣,只不過通常不是無聊時的第一選擇。
而拉帝奧手邊的書總是艱澀難懂,所以讀著讀著就開始犯睏,於是順勢徵用戀人的被窩,也是很自然的……對吧?
第二天再度來訪時,這麼個大驚喜就直接塞進了砂金手裡。
「教授?」他訝異的眨了眨眼,下意識換回使用得更久的稱呼,「這不太好吧?」
有些呆愣的神情,搭配上剛洗漱完蓬鬆亂翹的頭髮,可愛得讓人管不住手。
「放心,裡頭沒有需要保密的項目。」拉帝奧順從自己的心意上手摸了兩把,在某位重視形象的總監發火前才及時停下並解釋,「昨晚的書你覺得很無聊吧?很遺憾我這次沒帶休閒讀物,只能委屈你讀這個打發時間了。」
沒整理過的隨筆其實比專業書籍還要難懂一些,但就像昨天拉帝奧早在他進門前就已經擺上了第二個枕頭一樣,砂金也知道,戀人只是不知何時看出了自己的好奇心,並且借此機會滿足他的探索欲。
「大方得讓我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的好教授。」他低聲道,仰起頭在拉帝奧頰上留下一個輕快的吻,「別總是送我一些貴重到回不了禮的禮物啊!」
「我以為這該是我的台詞。」藍髮的學者調侃的笑笑,輕輕撫了撫砂金頸上的烙印,「別想太多,我只不過是比你幸運了一點。」
他的旅途比眼前人平順許多,所以不憚於分享,僅此而已,他從不認為砂金需要向他開放同等的坦誠。
「你只要在你想開口時開口就行,剩下的,我會自己去看。」
熱度彷彿從被觸碰的地方燃起,剎那間燒上耳根,不用照鏡子砂金就知道,此刻自己肯定丟人地紅了臉。
「太肉麻了。」他嘟囔著縮縮脖子,從拉帝奧身邊飛快閃過,搶先鑽上了床。
身後是戀人相當可惡的笑聲,他想著該怎麼好好報復一番,念頭已經轉到了半夜時要拿自己總是偏涼的指尖去貼拉帝奧脖子。
但緊跟著抱上來的胸膛實在溫暖,大方的總監決定勉強原諒他一次。
「不打開看嗎?」拉帝奧問,「現在我還能給你解說。」
砂金笑出了聲。
他半坐起來,在不明就裡但乖乖配合的教授合作下手動給人翻了個身,又從睡袍口袋翻出了一塊水果糖,剝開糖紙抵在拉帝奧唇上。
「我要自己看,」他有點兒蠻橫地說,「你到糖果融化前都不許說話了。」
赤金眸子投來熟悉的不贊成目光,但拉帝奧這次沒再針對他過量攝取零食這事說教,而是張口將糖塊叼進了嘴裡。
這就是同意了。
砂金於是也躺了回去,信手翻開小冊靠前的一頁。
左面是破碎的字句,從劃痕判斷應該是已經被廢棄的課題;右面則浮貼了一張拍賣圖錄上剪下來的粉鑽裸石照片,底下簡短的寫上了起拍價,和大概是預算的一串數字。
手指不自覺地捏了捏洗漱過後空下來的耳垂。
他壓下開口詢問的衝動,迅速翻到下一頁,果然是一張耳釘的設計圖。
當初還說是直接買的成品呢,砂金得意地哼哼笑,就說哪裡能有這麼合他心意的設計師,無論切工還是整體造型都叫他愛不釋手,偏偏還寂寂無名。
往後是五六頁學術相關,看著像是備課時隨手寫下的進度提醒,他匆匆略過,尋找理應存在的一頁——
哈!又一次賭贏的賭徒得意揚眉。
收到耳釘的當天他就置辦了一身新行頭用以搭配,某些人對著發過去的照片評價這種行為過於浮誇,過幾天收到回贈的領帶夾時卻也留下了「該買條相襯的領帶」的註記。
又向後幾頁,是一句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念叨,「正餐不吃,淨吃零食」八個大字力透紙背,寫下這行字時恐怕多少帶點怒氣。
光是看到文字都覺得耳朵要開始癢起來的砂金皺皺鼻子,又被鄰頁的長串書單驚得瞪大了眼睛。
「拉帝奧?」他問,「你不會真打算再讀個營養學學位吧?」
又一次被手動翻身的人露出無辜的表情,張嘴向他展示舌尖上未化完的糖。
意思是「是你不允許我說話的」。
埃維
[星穹鐵道│丹穹] 列車組的夜晚 [G]
*發想來源為2.7版本宇宙家裝指南活動,官方根本丹穹最大手!
*我流丹恆跟開拓者,OOC屬於作者。
開拓者在三月七跟列車長的督促下,終於在今天裝修完自己位於派對車廂二樓的房間。
雖然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把自己這麼大一間房間給遺忘,總是跑去睡紙箱或垃圾桶,偶爾還會去資料室搶丹恆的被窩,而丹恆也只會嘆口氣還是讓穹跟自己睡一塊。
算了,反正他只是個星核寶寶,記不得很正常的,開拓者就這樣自己說服了自己。
老實說紙箱跟垃圾桶窩起來也是挺舒服的,只是在視覺上看起來很怪異就是了,但在星穹列車上沒有一個正常人的狀況,穹躺起來毫無壓力,要不是三月七堅持,他大概還能繼續擺爛到去翁法羅斯吧。
總之穹巡視完目前暫時整理好的房間,已經布置妥當的休息區,裝修到一半的浴室跟才剛放好電腦的娛樂室,肯定今天自己非常勤勞後,穹便躺上自己柔軟的大床,昏黃的夜間燈光,他盯著充滿宇宙星系風格裝飾的天花板卻遲遲無法入睡。
是的,剛喜提新房間的開拓者在自己的床上失眠了,可能是之前作息過於混亂,或是睡前喝了些飲料,總之穹從這頭滾到那頭,又從那頭滾回來,就是完全睡不著。
最後掏出手機打開愛心回滿的消消樂小遊戲,開始新一輪的破關,直到又一次把愛心消耗殆盡,穹終於將手機放下,因為發現自己還是睡不著,穹決定不再躺著起身下樓到車廂閒晃。
逗弄了下垃圾糕跟次元撲滿,差點被閉嘴的冷笑話冷到,穹不小心晃到昼夜節律系統附近,發現閒晃這麼久仍是半夜。
於是穹看著這個系統腦海浮出個邪惡的念頭。
反正他也睡不著,不如就切成白天讓大家一起醒來嗨吧。
然而在手蠢蠢欲動準備伸向控制面板時,一隻手伸出中斷穹這個不聰明的舉動。
沒有入睡的黑髮青年看了看自己握著的手腕,接著看了看準備做壞事的小浣熊。
「丹恆?」灰色小浣熊眨著自己琥珀色的眼睛,無辜模樣總讓列車組的所有人選擇縱容他,丹恆不禁嘆口氣,手朝下改成牽起對方的手掌,將想搗亂的某人先拉離昼夜節律系統旁。
「你又想亂搞昼夜節律系統了。」是完全不帶疑問的陳述句。
「欸嘿嘿,睡不著失眠想說不如就把時間調整成早上吧。」因為被抓包終於感到有些心虛的穹撓著臉頰,「丹恆老師也睡不著?」
「因為某人上周想睡懶覺亂動昼夜節律系統後,作息大亂,今天還沒調整回來。」丹恆對著似乎有點健忘的某人重新提醒一次他深夜沒睡的原因,「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又想動這系統。」
想起好像是有說過這件事的穹抬起手摀住自己的後頸警戒問道,「你不會真的想敲暈我吧?」
他記得丹恆難得威脅自己如果再動系統,就會直接敲暈他。
「若這樣能讓你睡著貌似是不錯的方法。」見丹恆身後隱隱飄起的黑氣,任意妄為的開拓者反而眉尾下垂,微微仰頭面露楚楚可憐的模樣。
「丹恆老師才不會這麼狠心對嗎?」
一個小表情跟軟軟的語調,丹恆背後的怨氣瞬間消散,用空著的手輕扶額頭。
捨不得對人生氣怎麼辦,也只能原諒對方了。
「......你又因為睡不著感到無趣了?」
「手遊打完了,羅浮雜俎的鬼故事帖也刷完了,不想待在吧台聽閉嘴的冷笑話,索性到處亂晃。」大概意識到危機解除的穹貼著丹恆抱怨道,失眠人的夜晚實在過於漫長。「你不曉得上次我只是有點好奇拿起菜單看品項,閉嘴都能來上一個諧音梗,真不怪它被取名叫閉嘴。」
丹恆任憑穹保持黏著自己的奇怪動作,牽著他的手邊聊邊走到客房車廂,也許是因為瞥見資料室的門口,穹冒出一個想法拉著丹恆進入資料室。
「不然丹恆老師唸書給我聽?也許我就會睡著了。」穹拾起被子窩進地舖,像是自己睡覺的地方般地自然。
也不是第一次被擠著一起睡的丹恆跟著坐到穹身旁問道,「最近手頭都是發表出去的論文,你也聽?」
「......聽!」
穹點點頭,就這樣與丹恆窩在同一條棉被裡聽著對方的論文,到最後討論起星網論壇內對丹恆論文的討論,兩人交流到模模糊糊地睡去。
然而兩人才入睡沒多久便被鬧鐘聲吵醒,穹掙扎的爬起來看向也沒睡多少而頭疼的丹恆,語氣軟糯說道,「我還想睡會......。」
丹恆熟練的將人拉進懷裡拍拍頭安撫道,「是提醒值日的鬧鐘,乖乖起來吧。」
認命的穹邊打哈欠邊跟在丹恆後面,甫步出資料室便與隔壁房間的三月七碰了個正著。
精神飽滿的三月七看著掛著黑眼圈的兩人感到困惑。
更困惑的是怎麼穹放著自己剛弄好的舒適大床不睡跑來跟丹恆擠資料室。
「你們這是又失眠了啊?」三月七看著沒睡好有些萎靡的開拓者猜道,果然見到小浣熊點點頭承認。
「對啊,晚上亂晃還被丹恆抓到。」
聽到穹差點又要亂動昼夜節律系統吵醒大家,但被丹恆阻止的來龍去脈後,三月七送給丹恆一個寫著「辛苦了」的眼神。
[星穹鐵道│砂穹] 命定啟動 [G]
*OOC皆屬於作者。
在一個平和的午後時光,將連帽外套戴上的灰髮少年慵懶地坐在臨時據點的沙發上打遊戲,結束一局對戰切回手機主畫面時,突然發現手機裡不知何時冒出一款非常陌生的APP。
UI圖標是個對話框裡畫著一顆愛心,搭配桃紅色的背景色,讓人輕易能聯想到少女心的形容。
然而少年卻盯著圖案陷入沉思,想著自己應該沒有下載過這款APP才對?
於是他將手機遞給坐在旁邊這次一起執行任務的銀狼詢問。
穹與銀狼都是被人通緝的星核獵手,由知曉「劇本」的艾利歐為他們下達引導整個宇宙命運的任務,然而他們只會知道關於自己的部分,命運終究指向何方,除了艾利歐,其他人都不清楚。
[星穹鐵道│理砂] 粉筆—橡皮擦(靈魂伴侶AU,11/27全文完結+印量調查) [G]
【橡皮擦】
01
ABC朋友社的第一條規則是不要談論ABC朋友社,第二條還是不要談論ABC朋友社。
在砂金原來的印象裡,學校是學生上課考試的地方,和公司不同的是不用冒生命危險,不用穿著制式戰鬥服或頭盔待命或隨時準備出勤,雖然安穩可是需要交一大筆錢,總之學校是有錢人來的地方。
不過教授就是教授,他說:「校園是一種社會場域,同年齡層的人在這個地方進行競爭與互動,沒什麼特別的。」,當砂金問是什麼意思時,他說,「學習以外,它還有一項社交功能。」砂金繼續歪過頭盯著他看時,教授嘆了口氣,闔上他沉重的知識兼非殺傷性武器兼精裝大部頭,然後說:「……你想要的話可以去那裡交朋友。」
所以,這就是砂金為什麼站在這裡,既然教授都這麼建議了,他決定在學校裡要多交朋友。
不過就算是他這種第一次當學生的外行人,現在也反應過來這個社團和其他的不一樣,教室最前方的講台前站著一隻自稱是社長的食蟻獸。
原來食蟻獸也可以上學嗎?至少茨岡尼亞是不行的,真不愧是銀河中最有名的大學之一,連校風都這麼開放。
「歡迎你,我的朋友。」食蟻獸說。
他不只走錯地方,連台詞好像都被搶了。「你真是食蟻獸?」
「別在意,這只是個認知濾鏡。」牠的嗓音是低穿地心的男低音。「請問你對革命有興趣嗎?」
砂金立刻回答:「沒有。」
「可是你看起來……有機會。」
食蟻獸在牠的脖子附近比了比,牠的腿都快比脖子長了,砂金想。
砂金視線轉了轉,黑板上掛著一個詳細的地圖,像犯罪電影一樣貼著許多照片,還用紅色的棉線連在一起。這架式真像一群辦案的偵探,只不過是反派的那方,顯然他們的目的是扳倒某顆星球的政權。這麼做不會太高調嗎?萬一有人轉頭舉發怎麼辦?
幸好他不是這種人。
嚴格來說,他會感興趣的是革命的價格,或者說公司會感興趣,既然這裡不是交朋友的地方,砂金抬起左手腕做出趕時間的樣子。「不好意思和人有約,我走了。」
「我知道你是茨岡尼亞人。」食蟻獸追問,「你是終身奴隸吧,怎麼逃出來的?」
全星際和平公司都知道他是茨岡尼亞人。砂金頭也不回離開,突然在門口停下腳步——這地方居然算是正規的社團,有體驗手章可以蓋。這樣一來就集齊七個印章,可以去換獎品了。
他走到走廊上再次確認了眼手背,發現那堆花花綠綠的印章後多出一行字寫著:十二點十分,學生餐廳見。
02
「你看,教授。」
拉帝奧評價他展示東西的動作總像是孔雀展示尾羽,砂金拍了拍隔壁座位上的貓玩具和寵物零食。「我換了獎品,很不錯吧?」
「看起來有收穫,加五分吧。」教授放下叉子,矜持地點點頭,「下次換一隻手蓋。」
砂金看向對面同樣花花綠綠的右手,笑道:「這就叫一石二鳥,你也去換一份吧。」
學生們似乎不會有和教授同坐一桌的機會,不過正因為這樣,他們不會知道拉帝奧教授有多和藹可親。
學生餐廳使用學生證和員工證有優惠價,而教職員工在最大的那間自助餐廳可以領取一碗免費的甜點,今天是藍莓冰淇淋。他們一坐下拉帝奧就將那碗冰淇淋推了過來,用教授的話說,這是因為「拒絕之前員工就遞過來了,別浪費」,或者「我在戒糖,必須控制飲食」;砂金一開始收下後會把一些零頭信用點轉回去,之後教授會轉回來兩倍的價格。如果砂金問為什麼要給他錢,教授只會回傳他問號。總之,在一番奇怪的交流後,砂金明白了拒絕是沒有用的,他學會了乖乖收下,他真是個好學生。
「如果你還是空腹,先配那塊鬆餅吃。」
嗯嗯。砂金咬著叉子給午餐拍照,在朋友圈打卡上傳,然後順手點開校園論壇。
人們不只不會知道拉帝奧有多和藹可親,在第一真理大學的學生論壇上,拉帝奧教授永遠都是大魔王——每個學期初人們盡可能勸退那些想選他課的新生與只想躺著畢業的舊生,每個禮拜他的課程結束就會冒出十多則求筆記的貼文,每學期跟拉帝奧教授有關的學習小組都有十個以上。
論壇的課程詢問板置頂文是這樣說的:
「拉帝奧教授只開專業課,從不擋修,但這是讓你掂掂自己有多少斤兩的意思,如果你真的想不開,記得你永遠都可以期中退選,這些行政流程都是線上,你完全不用和教授面對面,不要有壓力!
哲學和自然神學每堂課都要求課堂筆記,教授記得每個人的名字,還會點名回答問題。如果你不想被冷漠的石膏頭當眾審問如何理解本琥珀紀銀河自由學派與淨庭學派對星神解釋的分歧,最好在他點你前先主動回答你會的問題。
最後,絕對不要坐在最後一排!!坐下前先看看背後牆上的粉筆洞,然後再想一次,珍惜生命好嗎?整個教室都在他的攻擊範圍內。
p.s.他真的會記得你翹課幾次」
[星穹鐵道│穹個人向] 那個穹究竟又跑到哪裡翻垃圾桶呢? [普]
*應該算是all穹向,但是cb*因為算是早期寫的作品,再挪過來,可能有ooc,可能有雷
*不一定有愛情,還有可能是親情
*有bug可以忽略
*不喜可以選擇點x或離開
*有錯字或其他問題也可以留言回覆,文筆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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