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蒼昴

＊響まど交往前提

＊昴蒼剛交往、試著同居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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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 6:30》

　　嗶嗶、嗶嗶、嗶嗶……

　　是起床的鬧鈴。

　　橘蒼星抬起手摸索放在床頭的手機，在鬧鈴響第五聲之前關掉了有點惱人的聲音。

　　「呼……」

　　蒼星慢慢睜開還有點痠軟的眼睛，還有些無法對焦的視線對著天花板，他在心中默數到十之後，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早晨的陽光微微反射在天花板，看來今天會是個好天氣。

　　蒼星再度拿起手機，因為還沒戴上眼鏡，他將螢幕湊到眼前，努力瞇著眼看清楚上面的文字與按鍵。

　　「啊……」他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似乎想起了什麼事，縮回了正要觸碰螢幕的食指。

　　蒼星放下了掌中的手機，再度闔上仍然痠軟的雙眼。

　　螢幕上通訊錄的頁面，停留在「朝日奈響也」。

　　叩咚，似乎是什麼東西撞擊的聲音。

　　「……嘶……好痛……」

　　哐啷，似乎有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啊！糟了……」聽得出聲音的主人努力想用氣音說話，但在安靜的室內還是能聽的非常清楚。

　　蒼星睜開眼睛翻向側邊，雙人床的另一邊散落著凌亂的薄被，淺藍色的床單上有身體壓過的痕跡，枕頭套上還有看起來像口水印的水漬。

　　「啊！蒼星さん，抱歉吵醒你了嗎？」

　　城ヶ崎昴將掉在地上的水壺撿起，有點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蒼星微微笑，輕聲說：「沒有，我本來就要起床了。」

　　「太好了！沒有吵醒你，」昴鬆了一口氣，「啊！差點忘記說了……蒼星さん，早安！」

　　「早安，昴。」蒼星微笑說。

　　昴一臉滿足，嘿嘿嘿的傻笑。昴這時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套簡易運動服。

　　在夢色劇團要排練的日子，昴習慣早起在家附近沿著固定的路線慢跑，一方面當作暖身，一方面則是長久養成的習慣。雖然偶爾還是會睡過頭，但晨跑的習慣，即使與蒼星同居了一樣沒改變。

　　昴手上拿著水壺，正要走出臥室的房門，下一秒卻回頭，嘴巴開開合合，似乎想說什麼，然而一點聲音也沒有。清澈明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又轉身要離開房間，然後又稍稍回頭，欲言又止。這個動作來來回回，讓蒼星實在看不下去。

　　「……昴，你有話想跟我說嗎？」蒼星忍不住問。

　　「那……那個，我……」昴偷看著蒼星，支支吾吾說。

　　蒼星坐起身來，將眼鏡戴上，笑著拍拍雙人床的另一邊要昴坐下。等昴乖乖過來自己身旁，蒼星又問了一次。

　　「昴，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沈默了一下，昴抬起頭來，眼神截然不同，好像要看進對方的心臟般，直視鏡片後的雙眼。

　　「蒼星さん，你還是在想著響也さん……對嗎？」

　　「……」蒼星也望著對面的青年。

　　「蒼星さん一直以來總是把響也さん放在第一位，把自己放到了第二、第三，甚至好後面。這樣的蒼星さん讓我覺得好辛苦、好孤單。」昴說。「就像剛剛，你是要打電話給響也さん對不對？」

　　昴繼續說：「早上給響也さん的morning call已經是習慣了吧，就算現在響也さん的身邊有まどか……唔，果然蒼星さん你還是」

　　「這個話題就到這裡為止，」蒼星打斷了昴的話，「好嗎？昴。」

　　蒼星避開昴因激動而前傾的身軀，挪動身子打算下床。才剛動作，左手就被一雙大手握住。

　　「不行！蒼星さん是我重視的人，我真的希望你能更珍惜自己一點。」昴的表情帶著一點哀求。

　　充滿陽剛氣息的手掌包覆著蒼星的手。雖然蒼星的手也不算小，但在昴的手心裡，自己的手顯得既蒼白又瘦弱。這雙手關節分明，指甲前端修的短短的，指腹也有點粗糙。

　　蒼星想起這雙手，曾經摺出細緻的摺紙。

　　「請你把自己的事放在最優先的位置吧！」昴垂下頭，將額頭靠在緊握著蒼星的手上。「然後如果可以的話，請你把我放在心中的第二……」

　　聲音越來越小，蒼星幾乎要聽不見最後一句話。

　　「呼……真的是受不了你呢。」

　　蒼星忽然用空著的右手抓住昴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拉。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的昴一下子失去平衡，整個人跌在蒼星身上。

　　「唔哇！蒼星さん對不起！我馬上起來！」

　　然而蒼星將手環住昴的頸部，讓他沒辦法順利撐起身子。蒼星將臉埋在昴的頸窩，閉起眼睛靜靜的呼吸著。

　　「那個，我很重吧，蒼星さん這樣會受傷的！」

　　「一下子就好，可以讓我保持這樣嗎？」

　　「喔……嗯。」

　　他用手肘和膝蓋微微將身體撐起，儘可能減少壓在蒼星身上的重量。

　　「就像你說的，我或許還是放不下響也，」蒼星的聲音因為被衣服與身體遮著，有些模糊。「他是我生命中一個不可取代的存在，我也不想遺忘過去發生的事情……抱歉，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吧。」

　　昴靜靜聽著蒼星繼續說。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你對我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你說的話總是能突然叫醒我，又莫名能讓人感到很安心。哼哼，明明你是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