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絃@5mt980057

[霹靂布袋戲│月無缺/劍謫仙] 夢中客 [G]

晴光彌散,煙嵐繚繞,終年雲氣盤桓的恆山,似不感歲月逝如流水,天上人間。

而那道熟悉的身影就佇立在這片雲海之中,羽扇輕搖,微風吹拂過衣襬的弧度都那樣的令人懷念。而雙淡漠又深邃的紫眸中,在他們對視的剎那,是否流淌過幾分看不分明的溫情。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又躊躇不前,好似深怕自己一時情難自抑,反而如撩散鏡花水月一般,讓眼前的身影再度消散,可此時一句淡然的嘆息,溫柔又殘忍的送到他的耳邊。

「無缺,這是你的夢境。」

一語驚醒經年夢,再回首已百年身。

月無缺愣然凝望著劍謫仙的面容,良久後,終於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這張俊朗的面容笑起來的時候,本該最是輕狂恣意,燦若無暇。可嘆因果無常,嘗遍人間離恨,只餘將泣未泣的苦澀,默然吞入喉中。

「我知道。」

這三個字,月無缺說的輕若無聲,壓抑哀楚。

他曾在這茫茫人世,懷揣困惑痛楚卻又徒勞希冀的,尋找著記憶深處一道遠走的背影。因此沒有人比他更清晰的澈悟,這個因為劍謫仙的付出而無數次被拯救的世界,連一草一木都好似殘有他曾翩然而過的氣息,然而這個人早在多年前已然隨風而去,再也沒有回來。

自劍謫仙走後,月無缺多年來也被困在血海沉淵的噩夢之中,千雷擊身,蒼鷹蝕心,望不見盡頭的凌遲中,他是否曾經絕望的喚過劍謫仙的名字,月無缺也已經記不清了,因此於夢中再會,於他而言亦是恍若隔世。

千言萬語,即便是怨懟含恨的話竟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月無缺和劍謫仙相顧無言,直到他們身處的恆山雲海忽然飄來一陣模糊的霧氣,月無缺忽然看見一名金髮藍眸,五官神韻肖似自己的幼童,滿面笑容的從面前經過。

月無缺對此微微一愣,而劍謫仙似乎已經瞭然,他望著那孩子興高采烈地奔向另一名清俊的黑髮青年,並且如他預料中的一樣,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臉上的神情是只有在面對親人時才會表露出的疼惜。

此處既是月無缺的夢境,那麼他們所見的也是屬於他的記憶。

於修道者而言,千年歲月彈指一瞬,白駒過隙無可追也,來時路多半已在記憶中模糊不清。可在月無缺的回憶裡,兄長曾予過的關愛及陪伴仍是那樣清晰,他們也曾像人世間最尋常的兄弟,有著因血脈所連接的最為深刻的羈絆。

看見幼時的月無缺纏著自家兄長,好奇的詢問江湖上跌宕非凡的傳說軼事,一雙清澈的眼眸洋溢著少年的嚮往,劍謫仙少見的揚起了懷念的微笑。

「許久沒有同你回憶過往。」

如若此刻尚在人間,他們會不會在風波暫緩的某一日,煮酒烹茶,偶然閒談起只有兩人所知曉的青澀懵懂卻也熱切輕狂的那些年歲。

不過再多的設想,如今再提也只是憑添傷懷,側首望向因為眼前的畫面而陷於回憶中,一言不發的月無缺,謫仙人沉靜寂然的心也猶感澀然。

「你自幼聰慧,率性無拘。其實吾想過,即便沒有應承靖玄天命,你應當是風流不羈的人間逍遙客,那樣的人生也很好。」

「哼,最後還不是被你騙上賊船。」

將恆山這座沉重的巍峨大山扔到他人肩上後一走了之,時至今日還說這些話,月無缺一時之間竟感到好氣又好笑。

劍謫仙還沒有成為劍謫仙,只是月無缺的兄長時,他雖然從不曾宣之於口,可有著胸懷大義,超然絕世,此生注定要成為劍中謫仙之人在前,才讓當年尚且懵懂無知的自己鬼迷心竅,竟在心裡許下一份約定。

嘗約行遍江湖,事了拂衣,唯求熙寧之世。

論天資修為、劍術道心,月無缺自詡並不在劍謫仙之下,縱然可得一世逍遙,但看著劍謫仙願將此生盡付天下的胸懷與大義,當年心未冷的月無缺,確實是自願與劍謫仙並肩,共挽神州傾頹,護蒼生一世之安。

可後來因為發生那件事,兩人之間的兄弟情義也隨著這場燎原之火焚燒殆盡,只留下再也數不清的絕望深夜。

驀然一聲戾天長嘯,撕破了孩童純真的回憶畫面,濃稠的血水如同海嘯一般猛然淹沒了昔日的美好,九霄紫電在雲層後閃動翻滾,啃食血肉的蒼鷹不斷在頭頂盤旋,而孤身漂泊在血海之中的那個人,已然連一聲痛呼都發不出聲音。

當劍謫仙趕到時,血汙染襟透髮,臟腑破碎如泥,他眼中所見的根本都不能算是一個人形,只剩那雙失神半睜的湛藍眼瞳,勉強能夠辨認此人身分。

揚名江湖的紅塵醉俠、瀟灑風流的酒中謫仙還有……他劍謫仙唯一的親人,卻在天譴之下承受了世間最為絕望可怖的痛苦,連殘軀都所剩無幾。

不會有人知道,那名深受仰望的世外高人,沉靜如淵的紫眸裡,彷彿歷經了天崩地裂的震盪,壓抑著他所無法傾洩的痛心悲嚎。

記憶被封塵已久的月無缺,遲了多年後才看見了劍謫仙當時幾乎崩潰的模樣,更別說後來他手刃棘君取其心臟時,劍謫仙神情凜冽,眼中竟沒有任何猶豫,堅決而冷酷地令神鬼驚詫,彷彿這是他此生僅有的私心與執念,而他能為此不顧一切代價,無懼任何後果,甚至消耗了半身的仙元,才終於從這場天劫中奪回了月無缺的性命。

看著氣空力盡的劍謫仙撐著一口氣,如年輕時那樣輕

潤雪@uid_7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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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雲月] 劍風雲/月無缺(集中串) [R-18]

現代學生趴囉

一點點的空氣車(?)

這是風雲回南域的第二天晚上,月無缺百般無聊地叫了平台外送,在等待的時間裡思考著等等配餐的飲料該喝什麼。小吧檯的酒櫃裡有幾瓶低濃度的調酒,他糾結了一會兒,最後煩躁地切了一聲,拿出放在角落的桂花茶包。

別在我不在的時候喝酒,我會擔心。

溫暖的指尖柔柔撫過耳後,微癢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縮起脖子,他順勢靠上厚實的掌心側過頭咬了一口,在對方吃痛低呼的同時鑽進對方懷裡。

哼,那你要快點給玉人回來。

來送餐的是一個跟風雲年紀差不多大的大學生,確認過餐點沒問題後,大學生抬頭多看了他兩眼,像是有什麼話要說。見不著風雲已經夠讓人煩悶了,月無缺勉強耐著性子用眼神表達疑惑,然後聽到大學生結結巴巴憋出一句你很好看,等他反應過來,人就跑走了。

……真心話大冒險?

不是他對自己沒信心,相反的他知道自己本來就很好看,只是剛剛他的臉算得上臭,還是年輕人腦子構造特別不一樣?都喜歡被兇?

「劍風雲你再不回來,男朋友都要被追走了……」

月無缺賭氣般在餐盒裡東戳西戳,炊飯險被戳成粥,草草吃完晚餐、沖完澡,也才剛過十點。他只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上播的電影,默默等待睡意來敲門,但少了一個人的沙發,怎麼坐怎麼不舒服,換了一百零八種姿勢沒一個舒適,唯一讓他感到順心的只剩保溫瓶裡還冒著熱氣的桂花茶。

午夜來臨,躺上床的月無缺認知到這大概又是一個該死的難眠夜,他開始回想昨晚自己是怎麼度過的,手邊是一件皺皺的睡衣,風雲出門前本來要丟進洗衣機被他攔下來,他抱著睡了一夜,上頭的味道幾乎散去。

只好數羊了。雖然聞不太到風雲的味道了,月無缺還是把睡衣抱在懷裡,在心中慢慢默數,一個風雲、兩個風雲……

也許是因為太過思念,在不知道數到幾個風雲的時候,風雲似乎真的來到他面前,他嘴裡還在唸著六百二十一個風雲、還是九百一十八個風雲?月無缺來不及思考究竟有沒有數錯,他朝思暮想的少年已然捧起他的臉,吻上他微啟的唇。

很熱、很癢,但更多的是期待,耳珠、脖頸、鎖骨,悉數染上緋紅的色彩和淺淺的咬痕,月無缺紅著臉連連吸氣,每呢喃一句風雲,少年便撈過他親吻。觸目所及是他、觸手可得的是他,還有什麼是比全心全意被愛護著更讓人感到幸福的呢?

月無缺攬著少年,頻頻往少年身上貼,滿載生理性淚水的藍眼睛裡,映著最溫煦的光,如海中明月,柔美動人。下身同樣被淵海般的愛意填滿,插在體內的肉刃不停刺激腺體,腸液和精液混在一塊兒從結合的縫隙滴落,股間一片黏膩,少年掰著他的臀部一次次抽送,穴口被磨得通紅,帶繭的指腹輕輕壓過他紅腫的軟肉,不為撫平,而是帶起更多的悸動。

「哈啊……風雲……哼嗯……」

月無缺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三次?四次?也許更多?無所謂,被少年抱著的感覺很好,足夠溫柔、足夠刺激、足夠讓人臉紅心跳。

然而這樣一份好到不能再好的心情,在霧濛濛的晨光溜進房間後,消失殆盡。月無缺掀開被子,盯著溼答答的床單和……自己的褲子,大約花了一分鐘的時間釐清了夢境和現實。

……劍風雲!你再不回來乾脆就不要回來了!

洗被單,不是什麼難事,但跟實戰過後的洗被單比起來,收拾如夢一場的狼藉不僅沒有任何害臊的甜蜜感,反而更加空虛。

生氣歸生氣,日子還是得過,今天他出了門,找人吃飯,到圖書館做研究報告,甚至還去了運動場跑步,月無缺原本以為找事做能讓時間過得快一些,結果回到家時太陽都還沒下山,他再度打開電視,任由重播的電影填補空缺的時間。

待到夜幕來訪,播應結束的電視螢幕上跑著演員和工作人員名單,差不多是晚餐時間了,月無缺又一次點開外送平台,找到昨天那間賣炊飯的店,點了同樣的餐點後,從小吧檯的酒櫃裡拿出一瓶調酒。

喝一點點,應該不會被發現?

酌酒的手有些遲疑,但他偏頭一想,少年也沒早點回來,條件交換不成立,玉人就要喝!

他斟了半杯,本想直接下肚,卻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喝酒理應是附庸風雅之事。於是月無缺放下杯子,到廚房拿冰塊,還削了檸檬片,可忙到一半門鈴便響了。

今天送餐倒快了。

打開門,今天來送餐的一樣是個大學生。

「我回來了。」

後記

劍風雲說他看到穿外送制服的人在家門口前徘徊便上前問了幾句。

「送餐?那直接給我吧,我住這。」

「啊……好的,請問是呃、月先生的弟弟嗎?」

劍風雲點頭本想回答是,結果那大學生又自顧自說道,月先生真的很好看呢。

「不好意思,那是我男朋友。」

劍風雲進門就看到小吧檯上開封的調酒。

「玉人沒喝!」

月無缺才剛反駁一句,就被少年拉進懷裡親吻,孰悉的氣息將他團團圍繞,思念作用下更是讓他忍不住想起昨晚那個夢。

劍風雲抱起不知為何突然軟特別快的月無缺。

「嗯,確實沒喝。」

劍風雲把人抱進房間看到換了被單的床鋪。

他轉過頭,看到陽台上晾著兩天前他們還躺著的被單。

「不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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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雲月] 劍風雲/月無缺(集中串) [G]

大寒三白定豐年。

這時節越冷越是好兆頭。

雖是如此,這波寒氣還是凍得人手腳冰冷,就算架起火堆都趨不盡滿身冰霜。

身負天火的月無缺倒沒這個困擾,天火依附於他的骨血,就算不刻意使用,天然的炎流仍在他體內循環。

更何況,火堆這半點談不上風雅的事物更不存在於玉川仙境之中。

但看著眼前少年低頭輕輕呵氣,淺淺霧白從指縫中飄散,他就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煩悶。

「過來!」

「嗯?」

「玉人叫你過來!」

面對少年一臉的疑惑,月無缺哼了一聲,逕自抓起劍風雲的雙手捂在手心,嘴上一邊嚷著手這麼冰練武彷彿都練假的。

劍風雲輕輕笑著沒有反駁,任由他那愛操心又嘴硬的兄長給自己搓搓。突然一股明顯的暖流順著脈息充盈包裹他的那雙手,意識到無缺似乎有借用了一點天火的跡象,劍風雲趕緊掙開,同時皺起眉頭低低喊了一聲。

「無缺。」

「嘖,玉人只用了一點。」

「癒者說過,少用為妙,甚至不用。」

月無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那個住在一水澈的醫生明明沒那麼愛說話,居然還叨叨念了一堆。

剛剛搓手用的火都還沒他點煙來的多。當然,這話也只是心裡講講,他可不想再被叨唸一次。

內心活動滿滿的月無缺,一邊想著改天要去找醫生算帳,一邊捉過少年還冷著的手,準備乖乖用普通方式給他捂熱。

誰知劍風雲快了他一步,屬於少年的氣息將他團團籠罩。

「就這樣讓我抱著取暖可好?」

少年總是這樣,明明上一秒指出他的不對,下一刻卻又能順著他撒嬌,偏偏自己又總吃這套。

「哼!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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