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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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戀英雄│耀玲] 吃醋是天經地義 [R18]
阿桐不重要碎碎念
1.通訊器是防水的是防水的(作者說防水就防水 耶!!)
2.新司桑射的那槍故意沒瞄準的(深情黑道總裁愛上我)(不是這樣),總之能讓服部耀暫停追捕他就可以。
3.因為只有一把槍跟幾顆子彈想逃出生天,子彈要慎慎慎用(黑道總裁辛苦了)❤
4.新司紘正國外絕讚潛逃中!!不是警察不厲害是他太厲害❤
5.作者坦率承認對男配角有私情,本來只是隨便捏捏,但是寫著寫著開始覺得很帥,說不定以後還會出現(喂)
服部雖然平常一些佔有慾類型的台詞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如滾滾長江滔滔不絕湧出
但一些卡片他真正的生氣氣吃醋醋時好克制好隱晦好難搞好迂迴好可愛XDD
就是喜歡難搞的男人(不是這樣)
老樣子的平凡無聊爛標題嗚嗚嗚請各位見諒
[募戀英雄│關玲/耀玲] 如果他成了部下?[G]
《服部耀篇》
「耀,我應該說過很多次了。」輕柔女聲在沉寂的辦公室響起,語氣卻十足嚴厲。
「……是的,玲前輩。」
冷凝的空氣凍結了搜查一課,呼吸聲若稍大些都顯得突兀尷尬。身為後輩的服部耀微低著頭聽訓,狀似在反省,可從氛圍中卻能明瞭,對峙的兩人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另外三人迅速走的走、逃的逃,藉故喝水上廁所送報告,總之盡快遠離地雷區才是上策。
「現場第一優先是個人安危!」她聲調不自覺地緊繃而提高,一想到當時從視野死角衝出來打落歹徒刀子的身影,喉頭像被勒住似的難受。
然而服部耀又優秀得不曾因此犯下任何失誤,所有判斷都有憑有據,或許換個作風自由靈活的上司還會稱許他吧。
可這違背泉玲的原則。
「無法得知對方身上攜帶多少武器,所以由我來降低對方防心,暫先假裝被挾持,不是已經獲得全體同意了?」
「是的。」
「還是說,你無法信任自己的前輩呢?」
「不是的。」
對話完全無法持續下去,服部耀依然故我地迴避所有質疑。即便最終順利逮捕目標,這中間的危險插曲讓她無法寬心。哪怕遲個半秒,歹徒隨時都有可能發現埋伏的存在,並掏槍回擊。她就是為了先摸清對方身上存餘多少武器才當的人質。
幸好,沒有發生最糟糕的狀況。但不是每一次冒險都能被幸運女神眷顧。
分針走向十二,直至另外三人悄悄回來,收拾好後又悄悄的走,窗外的落日即將完全下沉到世界的另一頭。他仍是維持原本不卑不亢的站姿低頭盯著地板。
嘆了口氣,這後輩固執的地方不是三言兩語能改變的,她再清楚不過。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泉玲只能暫先放棄這沒有結果的僵持:「明天務必給我一個清楚的答案,先下班吧,辛苦了。」
方才轉身,腳下一晃,整個人被一股強硬而不容拒絕的力道往後扯。
「喂!等——」
把她的肩膀作為支點,服部耀像隻黏人大貓似的從後方掛在了泉玲身上。
「玲自己說已經下班了。」稱呼改變代表他已經瞬間切換成男友模式,溫熱的呼氣在耳邊燙得她輕輕顫慄。
「我還在生氣哦,有人完全不把前輩的話當一回事呢。」抬起沒被禁錮的右腳,泉玲帶著一點私人情緒的餘慍毫不客氣踩了下去。
結果他忍住了痛,連吭一聲也沒有,只是把雙臂移到腰間,將她圈得更緊些。滿腹怒火就這樣無處可去。
「唉……你就不能讓我放心點嗎?」乾脆卸除了力氣,放鬆了身子,往後傾靠著那明明十足安穩寬厚的胸膛。
服部耀回想起下午那名用相似的姿勢,如此緊挨著她的歹徒,眼色冷沉了幾分。那人渣在被制伏前眼中閃過的邪惡慾念是個男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不會讓她知道,反正也沒必要。她肩上已經扛了太多。
輕輕咬了一口眼前人白嫩的耳廓,在微紅的耳尖旁輕聲解答:「只是單純不想看到妳被其他男人這樣抱著。」
自認還算個忠實的好部下,他並沒有說謊。
泉玲像是嘴裡突然被強制塞入了好幾顆汽水糖,膩人的甜裡同時帶著無比鮮明的刺辣麻癢,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想說些什麼,卻找不到隻言片語能夠形容現在的心情。
這令人頭痛的後輩,他們之間的拉鋸戰大概沒有落幕的一天。
[募戀英雄│耀玲] 無星之夜 [普]
[募戀英雄│耀玲] 兜圈 [G]
3
靠著泉玲從學生會長那得到的舞會流程表、會場設計圖,幾乎在舞會進行不到一半的時候,就輕鬆地逮捕了在包廂中聚眾吸毒的主謀。
「呃啊――真不敢相信那種貨色居然是木野集團的繼承人。」正牌公子哥夏目春,發出了對其他紈褲子弟極為不齒的感嘆。
「可不只毒品,他還牽涉了超――多――暴力、威脅、搶劫案件,甚至還有教唆殺人嫌疑哦。」菅野夏樹笑的一臉無害,卻說出了可怕的話。
「妳看耀桑即使成功抓到了人心情也不太好呢。」
泉玲只是在旁邊聽著,沒有給出回應,她現在焦慮的冷汗直流,案件結束的同時她的另一項艱鉅任務正要開始。
「感謝麻取部的聯合搜查協助。」服部耀向其他員警派發完押送任務,來到三人身邊,客套而疏遠的道謝,便轉身欲離開。
「耀君!不跳個舞嗎!享受一下青春嘛!」也就只有不怕死的菅野夏樹敢在任務結束之後還繼續喊著耀君。
「不了,你們自己享受吧。」揮揮手,他向著會場出口走去。
怎、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這跟泉玲計畫的不一樣。
衝去拿出置物櫃中的包包,她還穿著高跟鞋就追了出去。
「呼......服部......先生。」泉玲第一次知道原來他走路速度如此之快,已經越過了整個中庭。
可惡,等他上了車就來不及了。
反正已經要跟這個學校告別,丟臉也不會被記得吧。她聚力於丹田,深吸一口氣:
「服――部――耀――」
泉玲的大喊響徹整個校園。
被吼的人腳下一頓,微微有些旁人察覺不出來的踉蹌。
服部耀嘆了口氣,皺著眉轉過身,看著泉玲向他的位置跑來。
「麻取醬,噪音汙染。」
「呼......沒辦法,您實在......走太快了。」
「妳應該有手機這種東西。」服部耀看了一眼她的包包。
「這、哈哈......一時忘了。」
站定後,泉玲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裝飾著蝴蝶結的小袋子。並連珠炮似背出準備好的台詞:
「謝謝您平常的諸多照顧,從案件中也教導了許多珍貴的搜查技巧,希望能收下這份代表感謝之情的禮物。」
看著她從頰邊流下的薄汗,凌亂的小禮服,緊張到顫抖的雙手,本打算推辭的服部耀改變了主意。我有這麼可怕嗎,服部耀一邊腹誹著邊打開了包裝,看到巧克力餅乾上精細的雕花微微驚訝。
「非常抱歉,那、那是在他人的幫助下完成的。」
想到了那個去接她的人影,服部耀差點沒把餅乾給塞回去。
「多虧學生會長介紹了烹飪社的同學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實在做不出如此精緻的作品。」
聞言,他終於嘗試性的吃了一塊,甜度不高但香氣十足,的確是專業級的。
「嘛,還不錯。學生會長的份呢?」服部耀淡淡問道。
「啊、對欸,也要好好感謝他......」泉玲像是被提醒才突然想起這回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畢竟雕花費時也費工,我也學了好久,才做出這一份。」
只有一份的、義理巧克力、嗎?
服部耀不確定她有沒有發現話裡的矛盾,但他確定自己不討厭這份義理巧克力。
突然瞥見一旁水池裡他與她的倒影。
那裸棕色裙子與他深棕色的西裝背心溶在一起,紅色的裝飾絲帶像他的髮一樣纏繞著。幾乎分不清誰是誰的倒影。
抬頭,再看見眼前人即使已經完全不喘了,卻仍未消紅的臉蛋,他頓時領悟了什麼。
是自己兜了個太遠的圈啊。
遠處,從會場中走出來的黑髮男孩,手中拿著一束花,遙望著他們。似乎拿不定主意到底該不該前進。
服部耀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走,「麻取醬可真是一個,罪惡的女人呢。」
「欸?!」罪惡?送個巧克力跟罪惡有什麼關係?泉玲一頭霧水。
「現在得把妳移送法辦囉――跑起來!」
畢竟是妳自己闖進來的,可不能怪我。服部耀嘴邊勾起了許久未見的淺笑。
[募戀英雄│耀玲] 向海(2/10更新至7) [G]
7/
油燈搖曳,滿室燦亮。但無論幾盞火光都驅不散房裡某人正散發的森冷寒氣。
「未婚妻?!」關大輔嚇掉了拿在手上的繃帶。
「大王子近來正急躁的拉攏中立派......我沒說過嗎?啊啦,畢竟也只是猜測,別那種表情,她又不是會乖乖聽話的人偶。」服部耀拿過了一塊新的白布,讓大副重新幫忙包紮傷口。語氣一派輕鬆,好似左肩上七公分長的劍傷不過是螞蟻咬的般。
若非相處多年,或許就這麼信了話裡的悠然自得,然而他並沒有錯過服部耀仍緊握大刀的右手,發白微顫的指節。唉,這是何必。想到泉玲還是自己親手打昏的,關大輔心中無比愧疚。明知有被逼婚的可能性,為何仍故意放手?
「我認為你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五年前,她失蹤後,邊境伯根本沒找幾天就偃旗息鼓,不覺得奇怪嗎?」
「難道不是因為私生子的身分所以......不被父親......重視?」話說得委婉,關大輔回想著蒐集到的情報,她在伯爵家的那幾年,是滿紙血淋淋的惡意。
雖說當今世道對於貴族血統的信仰幾近病態,類似情況屢見不鮮,無論如何,對當時只有十四歲的女孩而言,過於殘酷了。
「如果當年的失蹤其實是一種保護的手段呢?」
關大輔啞然,未曾想過這種可能。
「還有,失蹤後撿到並扶養她的九條商會,跟伯爵的私營商團有金錢及未知情報的密切往來。」服部耀持續投下震撼彈。
「消息來源是?」
「連你都無法查到的帳目紀錄,也就只剩他能拿到手了。」
關大輔理智上明白那代表著可信度是百分之百,「但這......還不足以確定伯爵會幫助她。」
「的確如此。但在我們無法偵測敵方動向的時候,把寶物放在向陽處會更安全,眾人會彼此牽制。且邊境伯執掌了北方至少七成以上的兵力,有腦袋的人都不會直接招惹。」像是讀取到了大副仍未放下的擔憂,服部耀回以游刃有餘的笑,卻怎麼也沒掩藏住眼底隱隱翻騰的怒意。
「籠子內的事情我不能干涉。」重新起身,稍微活動了下肩膀,確認行動無礙。「但籠子外的話那老頭可就沒資格管了。」
蒼藍的瞳抹上了幾不可見的灰,與漸泛魚肚白的天空冷成了同一種色調。「走了,我們下船玩玩。」
即便在無數次的出生入死當中,培養出了無條件的信任,但關大輔永遠摸不清自家船長肚子裡裝的究竟什麼心思。「現在?!去......鎮上?要做什麼?」
「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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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海風難得停止了喧嘩。波紋微微,掛著黑旗的大船沉著前行,無聲劃開濃重如墨的海平面。
「確定是那艘船嗎?」從瞭望台下來的渡部悟表情微妙。
「有問題?」
「怎麼看都很普通哪,也乖乖掛著通行旗哦。」
「那肯定是它了。」服部耀眼也沒抬,抽出佩刀,慢條斯理的擦拭著。
「嘿——若是普通的本國商人的話......不在許可證所容許的範圍......」
「那部分沒有問題。」渡部悟驚訝地看向身旁,出聲的居然是整船最講究行事準則的大副。
「早上已經打點好了。」想起頂著那身傷在市集裡左右穿梭,拐著手瘸著腿跟鎮民打招呼的船長,關大輔的太陽穴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眾所周知,海盜的世界充斥血腥,卻也講究公平。即便平常打著只掠奪敵國船隻的大義之旗,若遇到本國船隻挑釁也會毫不客氣的回擊,誰先響起的號角,自己負責。
被港鎮居民長久仰慕的黑龍王亦如此,不如說,知道了船長身受重傷,他們只會更憤慨吧。
在這種情況下,那老頭也無話可說。關大輔看向百尺開外正預備進港的一艘商船,為它的命運默哀。
誰叫你碰上了個挑事的主人呢,唉。
「砲手就位——」服部耀的號令響徹靜寂的夜空。
「開火!」
[募戀英雄│耀玲] 點心 [普]
正在琳瑯滿目的貨架前苦思的泉玲,忽然聽見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喔──?這不是麻取醬嗎?」
「啊,服部先生!」這慵懶的語調與叫喚她的方式,泉玲一聽就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她轉過身向服部耀微微鞠了個躬:「前幾天感謝你的關照。」
「挑不到想要的東西嗎?」
「是的,我想買點吃的慰勞這陣子辛苦的大家,但是大家的口味都不太一樣……」
與泉玲苦惱的語句恰好相反,服部耀笑彎了眼,慢悠悠地向她提議:「那麼,就一起吃個下午茶吧?」
「咦?等等,服部先生──」
與其說是提議,不如說是強迫邀約才對。泉玲快步追上一如既往步調過度自我的服部耀,跟隨他一起進了一間咖啡廳。
在座位上各自向服務生點完餐點以後,泉玲好奇地張望四周,偷偷在心中想著:擺設好溫暖繽紛啊……還真不像是大魔王會來的地方呢……
「麻取醬現在的臉清楚寫著這裡不像是我會來的地方呢,真是失禮。」
「請不要擅自讀別人的心!」
在服部耀望著泉玲微微泛紅的臉愉快地笑的時候,服務生送來了一盤小碟子,幾顆精緻小巧的方形巧克力上灑滿細細的巧克力粉。
「來,請用。」服部耀的眼瞳映著咖啡廳窗外的陽光,一如波光粼粼的湖面:「這是我特地為麻取醬點的喔。」
原先還表現得有些受寵若驚的泉玲在淺嚐一小口巧克力以後,臉部肌肉頓時毫無形象地擠成一團。
「──好、好苦!」
「哈,畢竟是 99% 巧克力磚嘛。」
9、99%?口中盡是苦味的泉玲哀怨地瞪了服部耀一眼。
「只吃一小口是不行的喔,整顆吃掉吧。」
深知自己就算說不要也沒用的泉玲只好硬著頭皮,在笑盈盈的服部耀面前將整顆巧克力送進嘴裡。
「……咦?」
她以為整顆巧克力入口以後苦味會更加逼人,沒想到在嘴裡化開之時,苦澀中卻隱約摻雜一絲甘美的甜味。
這苦甜交織的氣味,竟如此令人著迷。
「喜歡?再吃一顆吧?」將一切看進眼底的服部耀勾起嘴角,叉起另一塊巧克力遞到泉玲眼前,示意她張開嘴巴。
「我、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喔──?好吧,反正今天我已經收到麻取醬的慰勞小點心了,就讓妳自己吃吧。」
「咦?我給了服部先生什麼?」
「這就讓妳自己想像吧。」
只要服部耀沒有想回答的意思,泉玲也知道自己一定問不出什麼來。她放棄追問,安安靜靜地接下服部耀遞來的巧克力,讓這迷人的氣味再次充斥於她口中。
吃完這頓突如其來的下午茶以後,心情似乎相當愉悅的服部耀只向她說了一句「接著該去哪裡午睡好呢」,便又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而對慰勞用的點心依然毫無主意的她,最終索性就買了一袋巧克力磚回家。
隔天麻取部成員們在吃下巧克力磚後皆不約而同苦著臉聯想到警視廳的某人,則是之後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