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軍@uid_6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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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尾杉/尾勇] 我右眼見到鬼 [R-18]

1

尾形百之助第壹次見到杉元佐壹的時候,他無法確認眼前的是人還是鬼。

他打開酒店房間的門,眼前的年輕男人穿著明治時期的軍服,軍官帽的帽檐下露出壹雙明亮的眼睛,尾形第壹反應是回頭找勇作。

勇作正在陽台上,用酒店的毛巾認真擦拭著自己不小心濺到窗戶上的血,並沒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麽。

杉元順著他的目光也向陽台看去,卻什麽也看不到。

于是他又把目光收回來,說:“尾形先生……我叫杉元,是菊田先生介紹來的。”

尾形立馬明白過來了,今晚他跟著鶴見與秀山組的人交涉合作的事,見到了秀山組的菊田,菊田替奧山管著二丁目的幾家酒吧,除了店裏的人以外,各式各樣有點姿色又缺錢用的年輕男女也不少。鶴見在菊田面前表示信得過奧田先生的人,自然也放心菊田今晚給部下介紹的玩伴。

尾形對這些事情向來無所謂,不管送來的是男是女,次次都只是像完成任務,操完了,再把人請走,然後安心睡覺。

他請杉元進來,隨意地問道:“爲什麽這樣穿?”

杉元說:“菊田先生讓我穿的。”

尾形看著他,心想,應該是鶴見告訴菊田的。前陣子勇作撿來了壹本雜志,封面上健壯的男孩穿著明治時期的軍裝,對著鏡頭張開大腿。勇作只看封面誤以爲這只是壹本招兵宣傳冊,結果是壹本色情雜志,最後被尾形隨手扔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大概是被鶴見看見了誤會了什麽。

想到這裏,尾形突然發現勇作不見了,想必是已經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每當這個時候勇作都會自己躲起來,看著自己的兄長和別人做愛是壹件很尴尬的事,即使除了兄長沒有人能看得見自己,可勇作還是會自己離開,讓兄長做愛的時候瞟見自己在角落裏血淋淋的腦袋,誰的興致都不會高吧?

尾形把杉元帶到了床上,問:“洗過了嗎?”

杉元點點頭,說:“自己洗過了。”

尾形面無表情地笑了笑:“我剛殺過人,又喝了酒,沒來得及洗,身上的味道不好聞,直接開始沒關系吧?”

他說殺了人不假,在鶴見與奧山會面之前,他在鶴見的命令下殺死了壹直反對奧山壹系列行動的秀山組前任老大。

算是鶴見的見面禮。

杉元露出壹個笑容,伸手去解尾形的褲子,把還軟塌塌的東西掏出來捧在手裏,用舌頭慢慢地舔著,再壹點點含住。尾形低著頭,將那頂礙事的軍官帽摘下,看著他的臉猜想他的年紀。這張臉年輕幹淨,尾形猜杉元也就二十出頭壹點,和勇作死的時候應該差不多大。

尾形的右眼能見到死去的人,他從五歲之後就發現了這壹點,才明白爲什麽每天跟在自己身邊的鄰居家的男孩、每天在自家門口坐著的老婦人,以及後來被他殺死的母親,在他閉上右眼的時候就會消失。

他把勇作殺死之後,勇作也重新出現了,但與其他人不同,重新出現的勇作不是他記憶裏那個還在讀警校的學生,而是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明治時代的鬼魂。

當然,這個明治惡鬼壹本正經的態度卻和那個勇作壹模壹樣,也像那個活著的時候所謂聽話乖巧的弟弟,總是畢恭畢敬地喊自己兄長。

但這並影響他和這樣血淋淋的勇作相處,即使關于過去的回憶壹人壹鬼並不相同,但還好他們並不經常有言語交流。雖然其他人看不見也摸不著勇作,但是勇作卻能讓自己變成實體觸摸這個世界的物品,比如撿回來雜志,比如剛剛用毛巾擦玻璃,比如含住兄長的性器。

杉元還在低頭專注地舔著尾形逐漸充血的性器,壹邊自覺地解開自己的褲子,尾形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脖頸,再從領口壹路往下探,摸到了他背上壹處崎區的傷疤,便停留了壹會兒,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壹處。

杉元的身體抖了抖,把尾形已經徹底勃起的性器吐出來,笑著擡頭問他:“想讓我脫下衣服看看嗎,反正妳好像對這身軍服也不是很感興趣吧?”

尾形說:“不用了,妳把褲子脫了就行。”

他把手從裏面伸出來,將杉元徹底推到床上,扯下他的內褲,看見他大腿內側的傷疤和被煙頭燙傷的痕迹,尾形摸了摸那裏,壹手的滑膩潮濕。

大概爲了方便客人,杉元在來之前就已經把後面准備好了,他擡起屁股並張開腿給尾形看,後穴壹張壹合,從裏面流出潤滑液。

杉元裝模作樣地說:“後面就已經濕得不行了啊……”像是被教導著這樣說壹般。

然而尾形打斷他:“只是來之前自己灌進去了潤滑液吧。”

杉元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欲望,說:“嗯。”然後沒再多說什麽了。

尾形扣住杉元的肩膀,把勃起的性器緩慢地釘進去,確實進得很順利,杉元濕潤柔軟的腸肉壹層層裹挾著他,他舒服地喘了壹口氣。

杉元把腳擡得更高,環住尾形的腰,擺動著自己的屁股把尾形的東西含得更深,他輕輕地喘著氣,喉嚨裏擠出壹點破碎的嗚咽聲。

尾形突然問他說:“妳爲什麽缺錢?”

杉元攀著尾形的胳膊,在逐漸積累的快感和疼痛裏想尾形的問題,說:“給……給我老爸治病。”

尾形“哦”了壹聲,說:“是大孝子啊。”

杉元似乎看見他那在操人的時候都像死人壹樣的臉出現了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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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全員向尾形中心]只要有心,全員都是浪貓愛心媽媽(現趴) [G]

貓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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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佐美從蓋得掩實的棉被裡伸出手,尋找放在枕頭邊不停雞叫的手機,食指滑了三次才成功關掉鬧鐘。
他在棉被裡掙扎了一下,之後一口氣把棉被掀開,在冷顫中迎接一如既往的早晨。
深深的伸了個懶腰後,宇佐美起身走向窗戶拉開窗簾,準備讓陽光叫醒自己的最後一點睡意,但迎接他的卻是滴答掉落的點點雨滴。
「啊—麻煩的季節又來了呢。」
宇佐美嘖了一聲,把自己堆在地上的幾本漫畫拿起放在桌上,避免濕氣讓內頁起皺。
到浴室洗漱,宇佐美在將不含刺激性的櫻花味海鹽牙膏擠上牙刷時,想起了自己一臉厭世的損友兼同事「不知道百之助今天狀況如何?」
宇佐美微笑著將牙刷放進嘴裡,決定把想像中的各種發霉尾形當作今天的開心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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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尾形。」
辦公室座位上,野間拿出昨晚備在包裡的毛巾,擦拭些許淋上雨滴的肩膀。他看著他打招呼的對象,只是轉過頭看他一眼當作是招呼,然後馬上轉回頭繼續盯著電腦螢幕。
他沒錯過對方眼底的深色陰影。
「今天最早到的?」
「嗯。」
對方只擠出了個音節給他。
現在時間還早,辦公室裡人還不多。在處理完自己的肩膀後,野間離開自己的座位來到尾形身後,把罐裝玉米濃湯放到尾形桌上,接著伸手用姆指各按上了尾形兩邊眉毛的中間。
「唔,你幹嘛?」
尾形有點炸毛,用力抓住野間的手腕。野間沒有理會,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我姊說臉色糟的跟狗屎一樣時,這個穴道很有用。」
「妳姊才不會那樣講話。」
「那是你在我家待的還不夠久。」
按摩持續了一陣子,尾形本來緊抓著野間手腕的手也漸漸鬆開,之後便放手任由野間動作。

「殭屍終於慢慢恢復成人類了。」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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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之助,等等。」
鶴見翻著尾形剛交上的企劃書,叫停準備離開的尾形。
「請問是哪裡出錯了嗎?」
「過來,坐下。」
鶴見指了擺在桌子側邊的椅子。
尾形臉上略帶疑惑的坐下,鶴見相信自己從尾形臉上看到的還有『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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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杉尾&鯉月鯉&異種x尾杉鯉月] 我要告這片遊戲封面詐欺(現趴) [NC-17]

情人節快樂?

之前貼到沒檢查過的版本,一堆錯字看的痛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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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告放學的鈴聲才剛響起,鯉登就出現在教室窗口約杉元尾形一起去他家打GAME,一旁被無視的白石發出抗議的聲音。

「為什麼沒邀我?!」白石用著誇張的動作伸手指著自己,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我以為你今天要打工,還有我家手把沒這麼多支。」鯉登不甚在意的回答。
「我今天沒班。還有你家有四支手把吧?」
「還有月島啊,他今天是值日生所以要晚點才來。」
「我還奇怪今天怎麼少一個人呢。」總之我也要去。白石結論。
「杉元當然OK的吧。」鯉登看向杉元。
「OK~」杉元靠在椅背上,抬手擺出了OK的手勢。
「我今天不行,勇作さん說今晚要一起吃飯。」尾形收拾書包,臉上寫滿麻煩死了四字。
「哼嗯──..」鯉登撇了一下嘴拿出手機,快速的打了幾個訊息,幾秒後尾形的手機發出震動。
尾形拿出手機滑開鎖屏,看到的是勇作興高采烈的表示第一次跟兄長玩遊戲很開心的訊息「喂!」
「這樣不就解決了嗎。」鯉登一臉得意。
「嘖。」尾形煩躁的抓了下頭。
「怎麼了?」
「喔月島,今天結束的好快啊。」鯉登轉頭看向來人。
「前山說垃圾他倒,我可以早點回去。」改天得請他喝個飲料啊,月島想。
「喔?前山真是個好人。」鯉登回了個膚淺的感想。
「那是因為他大老遠就可以聽到你在別間教室說要等我一起回家。」月島語調毫無起伏的表示。
「哼嗯,前山真是個好人。」
前山再次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收到一張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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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鯉登家大門,白石就吵著要喝上次喝到的好喝的果汁。

「結果你只是來我家蹭喝的啊!」鯉登指向白石叫到。
「嘿嘿~」
「我要吃上次你哥帶回來的巧克力,鯉登少爺。」
「我只要洋芋片就好了,鯉登少爺。」
「我要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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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杉莉帕] 雪中的光 [G]

  對於習慣與白雪共存的人而言,暴風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們能夠在巨變來臨之前,豎起耳朵、睜大雙眼地察覺到即將發出挑戰的自然現象。

  定居北海道將近五年的杉元佐一已然成為半個北海道人,說得更準確些,是北海道愛奴人。他在暴風雪悄然摩拳擦掌之際,敏銳地拿出生活知識做準備。

  然而,籌備再完整,依然有所疏忽。寇坦中有個孩子特別調皮,常常為了玩耍跑離族人移動的範疇。當杉元佐一走出屋子,拉開褲頭的同時,發現那位頑皮的孩子朝著外地奔去。顧不得跟屋裡的阿席莉帕交代,他先是往孩子離去的樹林大喊,再拿出曾經馳騁沙場的體力尋找矮小的身影。

  暴風雪來了。眼前所見皆是霧茫茫一片,杉元佐一趁第一波風雪仍在醞釀,抓住孩子沒站穩的腳步,趕緊躲到偶然發現的洞穴。

  孩童嚇得不敢輕舉妄動,擁抱著膝蓋瑟縮在角落,試圖與恐懼打交道。杉元佐一把該做好的防護措施準備完畢,降低他與孩子受到暴風雪波及的機會。孩童無法停止恐慌,杉元佐一輕皺眉頭,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他的動作很輕,相比孩童嚎啕大哭的模樣更顯得溫柔。杉元佐一臉部的疤痕依然明顯,卻不影響他柔和似水的笑容。

  他跟孩子講起故事,試著分散他的注意力。孩子從原先的不安漸漸變得凝神。一名少女為了父親、為了族人,還有為了未來,奮不顧身向未知探索的故事。這樣的故事怎能不吸引人?這也是杉元佐一最樂於講述的故事,尤其他喜歡敘述少女既英勇又帥氣的行為。不僅說得生動,更能提振聽眾的心情。

  迎接故事的尾聲是洞穴外的無聲,彷彿惡鬼咆哮的聲音逐步消停。杉元佐一在孩童意猶未盡的央求下,抱著他走出洞穴。

  厚重的雪難以前行,灰白色的世界顯得陰沉。杉元佐一在返回的路程中看見熟悉的人影,身旁隱約有閃爍的光芒。

  杉元佐一摸了摸孩子的頭,「我們回去吧。」

  他邁開腳步,不自覺地扯開嘴角,時不時揮舞手臂。

  「阿席莉帕さん!」

  杉元佐一走向光亮處,腳步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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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內時間點在找到黃金之後,各種私下設定,望諒解。

愛杉莉帕這麼久,終於寫了第一篇。寫完的當下只剩一個強烈的念頭:結婚!!!

最後的隱喻近似原作有出現的橋段,相信各位杉莉帕民已經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