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雲彰人
共 23 篇1 人追蹤[プロセカ│司彰] Once Again [G]
[世界計畫│彰冬] 掠奪(暫定) (連載中) [G]
「既然知道了,還有想說的嗎?」
青柳搖了搖頭,不敢再多說。
牧羊犬看著那樣的他,忍不住伸出手,卻在碰觸到的那刻收回。
「記住⋯⋯」
牧羊犬的語氣看似看破了一切。
「在這裡,不是每個人都會幫你。」他把木箱子放回原位邊說。「當然,我幫你也不是免費的。」
「⋯⋯我需要做什麼?」
牧羊犬輕笑了聲。
「先把傷養好再說。」
注意到對方低著頭不看向自己,牧羊犬揚起玩味的唇角。
「我改變主意了,現在就來談欠我的兩個人情。」
「兩、兩個?怎麼會——」
青柳聽到不合理的事,猛然抬起頭,兩人的距離就差一點便會碰上。
「終於肯看我了。」牧羊犬露出預料之內的微笑說。
青柳本能地想避開,但還是忍住,抬眼與他對視。
「⋯⋯為什麼是兩個?」
「幫你是一個,另一個是處理傷口。」
⋯⋯確實是兩件事,但這樣算,應該是故意的。
青柳認定牧羊犬是有意為之,不過他說的是事實,即使不滿也無法反駁。
「知道了。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青柳毫不掩飾的反應頓時讓牧羊犬失去興致,便收起了笑。
「⋯⋯問吧。」
「那時守在門外的人,說的測試結果是什麼?」
牧羊犬似乎有些意外青柳的提問,再度露出感到有趣的笑容。
「原來你在意這個啊?」
青柳躊躇了下,默默地點頭。
「簡單來說,就是看你值不值得留下。」
「⋯⋯留下?」
「對啊。」
牧羊犬朝後一蹬坐上桌子。
「根據結果看你的價值等級,會別上符合等級的徽章,最低的三等就是做雜事,最高是一等。」
「如果成爲一等,就有機會離開嗎?」
牧羊犬沒有回應,隨即揪住青柳的衣領把人拉近,微垂的眼眸瞬間變得冷漠。
他緊貼青柳的耳旁,溫熱的鼻息慢慢呼出後,才低聲開口。
「在那之前,先想想怎麼活下去吧?」
<<凪的Link
[世界計畫│彰冬] 在你身邊 [G]
#冬彌視角
[プロセカ│青柳冬彌] [BAD DOGS] 逃離夏夜 [普]
wl2+四百擊神秘產物
壞狗解散之後冬彌逃家去海邊散心的if
很久沒有寫過東西,也沒有寫過prsk/pjsk相關
很意識流
warning:有冬彌對彰人的部分情感描寫
以下正文開始。
在夏末的某個夜晚,青柳冬彌決定逃家。
其實也不能算是逃家,只是他的父母因為工作幾天都不在東京,家裡的中央空調還倒楣的故障了。於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的他決定出去透透氣。
除了自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帶著最低限度的私人物品,也姑且打開手機查了查室外的溫度。畢竟如果沒有確實做好健康管理,那想必今夜的謊言很快就會在父母面前露餡。
抱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私心,他穿上了在某次live穿過的,彰人曾經說過很適合自己的衣服。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明明轉動鑰匙是為了上鎖,鎖門的聲音卻如同解封一般。
一旦下定了某種決心,後續的一切好像什麼都能水到渠成,當他在深沉的夜色中戴著口罩搭上了夜間巴士時,甚至有種自己是個書中描繪的不良少年的錯覺。
雙層巴士的上層有些高度,讓青柳冬彌覺得有些暈眩,但靠著躁動的心和微妙的背德感多少能克服。
如果彰人知道了或許會覺得擔心吧?
——但是現在早就不重要了。
不久前,也或許已經不是不久前了,彰人失望又憤怒的嗓音還鮮明的迴盪在青柳冬彌耳邊。
別再想了,結束這段搭檔關係才是對彰人最好的。
青柳冬彌搖搖頭試圖把沉重的思緒趕出腦海,但就如同房裡的大象一般,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是能在腦中鮮明的勾勒出那抹熟悉的橙色。
BAD DOGS解散後,青柳冬彌也偷偷觀察過東雲彰人,彰人看起來跟平時並沒有什麼不同。
本來應該誠實地為他感到開心的,這是正確的決定。青柳冬彌甚至說不清心口的酸脹究竟是遺憾、難過還是別的什麼。
沐浴在深沉夜色中的巴士搖晃著駛離高樓林立的市區,被都市霓虹襯得有些黯淡的新月逐漸失去了遮擋,只是沉靜地懸掛在夜之帷幕上。
半夢半醒中,他似乎看見了一抹懷念的橘色身影。
靠著窗淺眠的青柳冬彌在巴士不安定的搖晃中醒來,不久後才想起自己正在夜半逃家的途中。
最初踏上旅途的那份躁動已經消失,只留下沒能緩解的暈眩和隱隱作痛。
車掌廣播提醒乘客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原先深沉的夜色也染上了微微的光亮。
下車後青柳冬彌走了一段路到達海岸邊,或許是附近十分空曠且沒有建築物遮擋的緣故,海風吹得青柳冬彌沒有拉上的外套拉鍊獵獵作響。
上次來海邊是什麼時候呢?好像已經想不起來了。
除了上學以外,記憶裡幾乎只有學習古典音樂和彷彿永無止盡的練習。
最開始是在父親的要求下學習小提琴跟鋼琴,然後自己像是為了反抗父親而逃離了古典音樂,和彰人成為搭檔後就是為了超越RAD WEEKEND的聲樂練習。
對現在的自己而言,未來的方向還太過遙遠,甚至連下個學期要以什麼為目標前進都不確定。
果然,半吊子的自己還是選擇放棄對彰人的未來更好,他的夢想即使沒有自己也必然會實現。
青柳冬彌漫無目的地踩在沙灘上,注視著遙遠的地平線,思緒也如同地平線般飄渺虛幻,甚至感覺不到具體過了多久,直到朝陽昇起,照亮這個有些寂寥的夜晚。
原來這就是しののめ,他後知後覺地想。
注視著彷彿沒有邊際的海,聆聽浪花拍打海岸的聲音,潮濕中帶著微鹹的海風拂過。
青柳冬彌蹲了下來,伸手碰了碰冰涼的海水,沾濕的袖口也映入他的視野。他愣了一下,然後徑直站起身,從口袋摸出手機。
鬼使神差地,他向置頂的聯絡人發送了一條意義不明的訊息。
「彰人,我看見東雲的顏色了。」
Fin.
本來正準備去晨跑看到消息提示的akt:?
看到寄件人的akt:!!
然後壞狗就和好了,可喜可賀。
[プロセカ│司彰] 叮咚!你有一份愛情速遞 [G]
[世界計畫│彰冬] 雙馬尾日 [G]
[世界計畫│彰冬] 狗狗的飼育方法 (有抽獎活動!) [G]
【試閱1】
春日的氣息漸漸除去冬日的嚴寒。
春假的午後,隨著旋律止息,舞步精準地定格在最完美的時刻。
團練正式告一段落。
汗水淋漓的青柳將掛在頸上的毛巾拉下擦過額角,仰頭喝下寶特瓶近半的水,體溫是降下了,卻壓不下胸口那股說不出的不安。
他從黑色側背包的夾層拿出手機,螢幕亮起又很快暗下。
──沒有新訊息。
青柳面無表情盯著待機畫面,指節因出力而微微泛白。
「如何?還是沒有彰人的消息?」
白石手握運動飲料的水瓶,湊到青柳的身旁。
「嗯。謙叔那邊有回應嗎?」
「問了,附近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沒有。」白石搖搖頭嘆了口氣。
青柳什麼話也沒說,氣氛明顯沉了下來。
「冬彌,今天練習差不多了,你先去找吧!」
「但是,東西還沒收拾。」
「沒關係,我們來就好。」小豆澤兩手提起在地上的音響,朝他露出讓人放心的笑容。
「可是──」
「快去吧!找到記得說一下,我和心羽收拾完也會去打聽的。」
白石搶在話前,順道拿起青柳的包包硬塞他懷裡。
青柳愣了下,隨即點頭淺淺地笑。
「好,謝謝妳們。」
把剩下的東西迅速收好,簡單招呼後,揹上側背包快步離開。
*
學校、曾打工的服飾店、電玩遊樂場。
任何東雲常去,或是可能經過的地方,他都沒有放過。
然而,始終找不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不行,還是沒接。
青柳幾乎跑遍能想到的地點,雙腿因疲憊發酸,最終只得在公園的長椅坐下。
手機貼在耳邊,聽著話筒另一端重複的轉接語音信箱,依然不死心地按下重播鍵。
手機被青柳緊握在手中,就怕漏掉東雲的一點消息。
……彰人,你到底在哪?
青柳後仰靠在椅背上,束手無策的焦急無處發洩,染上橙紅與金色的天空逐漸低垂,將他的身影拉得細長,落在一人的長椅上顯得格外孤寂。
再找一次吧!
無法放棄的青柳打電話與母親報備晚歸,而後站直身子,雙手舉高挺起腰桿讓自己振作。
「汪!」
正要邁步離開,身後的草叢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吠叫。
青柳轉身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橘棕色的柴犬鑽了出來,一點也不怕生地朝他跑近,直刀狀的尾巴輕快地晃動。
青柳下意識地蹲下,仔細觀察牠的脖子與身體,想找出能辨認身分的線索。
「你的主人呢?」
起先看到牠有一對不對稱的耳朵,一邊自然垂下,另一邊精神地立著。
外觀整潔乾淨,並不像流浪犬,當注意到直立的耳尖上有兩個穿環的橙色銀飾,有種說不上來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這耳環──」
一提關鍵字,柴犬如同聽懂那般,猛然撲向尚在說話來不及反應的青柳。
「唔。」
青柳整個人跌坐在地,手掌撐地時擦破了皮,傳來一陣刺痛。
柴犬立刻縮回身子,耳朵朝後貼著頭,尾巴也停下,發出焦慮的低鳴。
「沒事。」青柳無視掌心的刺痛,溫柔撫摸牠的頭安撫。「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牠轉了個圈,又精神地吠叫幾聲,接著咬住他深藍色外套的衣角,用力往後拉。
青柳起身拍拍灰塵,順著牠拉扯的方向跟上,即使毫無實據把握,心底卻有某種直覺,令他無法懷疑。
*
柴犬的步伐輕快且肯定。
沿途中不時回頭確認青柳是否跟上,每到一個地點,牠會停下坐好,吠一聲,好像是在提醒他注意什麼。
──這些都是我和彰人常常一起來的地方,為什麼……
青柳看著這些熟悉的地方,心跳慢慢加快。
與其說不相信,不如說不合理的地方太多。
直到回神,發現已站在東雲家前。
青柳的腦中混亂不已,怎麼都得不出結論,只好蹲下來,朝柴犬招了招手。
「彰人有照顧過你……不。」
話說到一半,就先搖了搖頭否定。
「他怕狗,不太可能。」
他輕捏那對麻糬般富有彈性的腮幫子,好似在自言自語。
剛剛公園時並未細瞧,在路燈的白光照射下,忽然驚覺瞳色與東雲一模一樣。
──該不會……
青柳繞到牠後方,伸出發顫的手確認耳上的圓環耳飾。
內側刻著縮寫與生日,正是他送出去的那副。
「彰……彰人?」
半信半疑試著喊出名字,小狗起初歪歪頭,下一秒,朽葉色的瞳孔閃過一絲雪亮,尾巴劇烈地搖晃,前腳抬起搭上他的膝蓋。
青柳此刻再也不能否認。
【試閱2】
東雲的吻不敢深入,每次短暫的碰觸都像在試探,輕輕點在青柳的唇上。
青柳抬起手,掌心落於他的後頸,緩慢而明確地將人給往前推,過於直白的暗示,使得還想克制的東雲再也沒辦法忍耐。
獸化的舌尖帶著些微粗糙的顆粒,舔過對方的唇瓣,犬齒滑過時又刻意留下微咬的痛感,那是青柳從未體驗過的。
東雲吐出舌頭,探進對方的口中,舌端勾住青柳的舌纏繞,再細細地吸吮,彼此的呼吸交疊,分泌出的涎液在唇齒間交融,幾乎沒有合適的時間可退開。
東雲的手伸進他的衣服內來回探索,摸到胸前微凸的地方搓揉,當尖銳的指甲劃過青柳的皮膚時,不自覺發出低哼。
一聽見這
[プロセカ│彰冬] 聖誕節 [G]
※OOC可能
※時間線是高中畢業
青柳站在街道一旁的角落,對著手中輕輕呼著熱氣。
熱氣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他抬起頭,看著聖誕市集兩兩相伴的人們,享受美好的慶祝氛圍,臉上不自覺浮現淡淡的笑意。
「在笑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青柳轉過頭,先被遞過來的杯裝熱咖啡佔滿視角。
「喝嗎?」
「嗯,謝謝。」
青柳接過咖啡,熱度傳到掌心,沒多久就驅散指尖的寒意。
「抱歉啊,讓你久等了。」東雲說道,手背不經意碰上他冰涼的臉頰。
青柳搖了搖頭。
「看著大家高興的樣子,也不覺得無聊。」
七彩的聖誕燈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的柔和。
東雲下意識抬起青柳拿咖啡的手作掩護,在那抹溫柔笑容的雙唇上落下一吻。
吻落下的瞬間,東雲明顯愣住。
視線幾乎是反射性地逃開,才意識到這裡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不小心就……」
話音未落,他就被勾住了脖子。
青柳利用手中的咖啡遮擋,又在他的唇輕輕吻上,貼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聖誕節快樂。」
-完-
[プロセカ│彰冬] 一首曲子的百個念頭(一發完) [普]
※
就連與青柳冬彌最為親近的東雲彰人也沒看過對方拉小提琴或彈鋼琴的樣子。
在自己的印象裡,在他們倆相識的時候青柳冬彌就已在街頭表演一陣,那時他憑著一股衝動邀請對方搭伙,兩人的音樂要比他們的性格更早合拍許多。那時候不太熟稔儘管有疑問也不好詢問,再後來成為缺一不可的真正搭檔,東雲彰人自然更不可能開口去刨挖對方不想說的故事。
也就一直拖到今日。
直到今天連在『世界』問起時,東雲彰人才又想起。
古典樂……融入這個『街頭』是個很新穎的好點子,不過那傢伙行嗎?
無論是在Vivid BAD SQUAD裡,或是他們的『世界』,東雲彰人無疑是青柳冬彌的人際關係中較為親近的存在。但就連他自己也無法肯定,如果要求對方來用小提琴作為一次演出的話,他的反應會是如何。
依照冬彌的個性,或許是很是為難,但還是會接受下來,畢竟他一向是個好說話的傢伙。
而出於搭檔或其它原因,東雲彰人都不願讓對方在演出過程中有絲毫不快,更不想讓他再對音樂產生第二次的反感。因此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答應連的邀請、而是帶了有所保留。
「彰人,」中午時間,他倆一道吃的飯,青柳冬彌把東雲彰人推薦借來的CD還給了對方,語氣若有所思。「最近的歌單都是古典樂融現代的歌曲,彰人最近喜歡聽這種的嗎?」
這傢伙有時候就很敏感!
東雲彰人咳了聲,藉著咀嚼食物短暫的思考應對,自己在一疊CD中混了幾張進去試探,到底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他本沒打算這麼早就詢問,但架不住對方提早發覺,只好硬著頭皮拐彎抹角:「差不多吧……倒是你,會覺得這兩種融合在一塊很不正經嗎?」
出乎意料的,青柳冬彌還挺訝異。「怎麼會,不過彰人是有想
[プロセカ│彰冬] 牽手 [G]
——杏?幹嘛傳這個來?從牽手方式可以看出感情……有差嗎?
東雲手肘靠在桌上托腮滑滑手機訊息,對白石傳來的連結雖不感興趣,但坐在圖書室乾等許久也覺得無聊,正好覺得是個樂子。
東雲手插著口袋踩著輕快的步伐尋找青柳的身影,恰好看見認真的他將懷中的幾本書籍歸位。「冬彌。」
「彰人,抱歉讓你等,這邊的書放好就可以了。」
「那等下再說,吶。」
東雲把手伸出來暗示,但青柳困惑地歪頭不懂是何用意,思量後以為是要來幫忙的他,站起身把書放在對方手上。
「不是。」東雲放下手裡的書略顯不耐煩地握住拉起他的手。「我說的是這個。」
「手……怎麼了嗎?」青柳看著自己的,再拿起東雲的手仍然不解。
算了,管他要怎麼牽。
東雲受不了青柳的遲鈍,也不介意站的位置從門口的對角能被看見,就反握住他的手緊交扣,另一隻手摟在腰間,未等到對方說話便張口親吻。
放在口袋內待機的手機螢幕顯示:
「十指緊握,意味著熱烈的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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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白色情人節 [G]
[プロセカ│司彰] 花期 [G]
[プロセカ│彰冬] 試鞋(鞋店店員×一般路過音樂家) [普]
『我想……我喜歡這個人。』
青柳冬彌正坐在鞋店內的一張單人沙發椅上,椅座前端由一片深色木漆塗裝的板子作為簡單的組成架構,深紅色的漆皮坐墊如鑲嵌一般卡進底座框架中,內部並不鬆軟的海綿僅提供乘坐者必要的支撐,這絕對算不上一張高級沙發椅,但對販售鞋類的商家而言已是堪用。
冬彌左腳腳底板隔著一條淺色毛巾,輕壓在椅座前端,那是店員怕他的腳壓在木板上會感到不舒服臨時準備的,「雖然這是我平時帶在身邊的毛巾,不過絕對是乾淨的!您不介意的話要拿來墊在腳下嗎?」
他答應了。
眼眸低垂,他的視線落在眼前呈單膝跪地姿勢的店員身上,店員拿著布尺替他測量腳部的數據,以便為他挑選合適的鞋款,腳長、腳寬、腳形、腳圍,一一測量後紀錄在隨身攜帶的小型上翻線圈筆記本中。
『他的頭髮,不同於其他部分的橙色,瀏海那撮金色的是挑染嗎?還是說其實整頭髮色都是染的?』
『這樣的話,原本又是什麼顏色的呢?』
冬彌默默想著,他看得有些出神,卻也沒忽略店員指尖輕柔的觸碰,比自己體溫還要略高的手溫與布尺的冰涼形成反差。
當店員鬆開自己右腳的當下,冬彌不自覺感到有些空虛,望著店員起身後,在店內尋找適合鞋款的身影,他不由得覺得胸口有點悶,「只是在服務顧客罷了,對誰都是一樣的。」
雙腳壓上那塊作為緩衝的鬆軟毛巾,冬彌雙膝靠攏,轉頭將臉埋進大腿間的縫隙假寐。
短短幾分鐘的假寐,冬彌卻覺得像是睡了幾小時那麼久,直到店員的柔聲叫喚,才讓他從錯覺中回到現實。
「青柳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候了,我挑了幾款符合您要求的鞋子,不介意的話讓我協助您試穿好嗎?」
這次他同樣答應了。
店員將鞋子一一從鞋盒內拿出、展示在冬彌眼前,不難發現這些鞋款有著一些特定的區別,低包覆的樂福鞋、側面鏤空的奧賽鞋、半包覆的穆勒鞋、無包覆的編織羅馬鞋,共同特徵是鞋面風格都以復古印花為基調加以延伸,彼此卻又各持特色。
冬彌其實不太懂得這些,聽了店員的介紹才能略知一二,店員重新回到一開始單膝跪地的姿勢,左手拿著其中一款鞋,右手掌心向上,他抬頭示意冬彌,冬彌伸出右腳,他便用掌心接住他的腳後跟,不久前感受到的溫度,這次更確實地傳遞過來了。
費了好一段時間才全部試穿結束,最終冬彌選定一雙復古風印花布面的穆勒鞋,雖說是店員特別推薦的款式,不過意外地自己也挺中意。
直到最後一次起身,冬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張單人沙發椅坐起來確實一點也不舒適,好在有店員的那份貼心,讓他有了不錯的試鞋體驗。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來買鞋。』
-完-
*附贈
「歡迎再次光臨!」
朝氣全開的宏亮聲音,搭上說話者的爽朗笑容,一名鞋店店員站在櫃台後,目送剛買下一雙新鞋的顧客離開。
「東~雲~同~學~」
一道陰陽怪氣的叫喚冷不防從身後傳來。
「呃……,什麼啊店長,嚇我一跳。」
「你剛剛是不是『太用心』了點啊?」
被店長直戳要害,東雲彰人卸下悠然自得的面具,一副事跡敗漏的模樣。
「這~麼特別啊,那位顧客。」
眼看似乎還有值得深入探討的部分,店長也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面前不過剛滿20歲的大學打工族。
「哈哈,也沒有啦,只是……,」彰人收起玩笑的姿態,重新看向門口,彷彿那人還在視野所及之處,「他的歌聲,曾經拯救過我罷了。」他說。
-完-
此文靈感來自 @kaibatu_0m_ + 個人私設
一些私設:
*冬彌買的是復古印花布面的杏仁楦頭同款低跟穆勒鞋
*之前參與活動拍攝穿過類似款式的鞋子,冬彌蠻喜歡的,不過之後沒有採用那張照片,他偶然想起才去買鞋的
*冬彌給彰人的形容很籠統,所以選出來的款式除了融合冬彌提供的資訊外,大部分都是彰人個人喜好居多
*沒錯幾乎都是女鞋款
*冬彌是希臘腳
*冬彌是跟著父親巡迴演出,慢慢嶄露頭角,逐漸成名後多是以個人演奏會演出
*彰人只是偶然聽過冬彌的歌聲,之後才知道冬彌的身份
*冬彌在演奏會上看過彰人幾眼,只是沒有放在心上
*量測腳部各項數據請呈站姿,某人只是私心
*最後買下的款式雖然是彰人推薦,但彰人更喜歡冬彌穿魚口穆勒鞋(對,是性癖
*性癖自己看就好。
*彰人知道冬彌盯他盯很久
*彰人也有抬頭偷看冬彌,但冬彌在神遊所以不知道
*彰人:腳踝好細啊這個人
*輕輕柔柔的量測過程+店員溫柔的聲線+鬆鬆軟軟的毛巾,同ASMR。
*冬彌可以自己穿鞋,只是某人有意無意加深了鞋款試穿感受的重要,冬彌腦波比較弱,順著話答應了
*冬彌沒有告訴彰人自己的姓氏
本文最後由 人體掌聲鼓勵 於 202
[プロセカ│彰冬] 偏食禁止!! [G]

[プロセカ│彰冬] 冬彌生日文 [G]
「冬彌。」
身穿平時日常服的東雲喊著在集合地點不遠處等待的青柳,他單手插在橘色外套口袋,另一手隨意揮了揮打招呼。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才剛到。」青柳搖頭表示。「要先去哪裡?」
東雲拿出手機瀏覽頁面,頓時咂嘴一聲,沒多說就強硬地拉住青柳的手腕:「跟我走。」
*
青柳想開口問情況也找不到機會,只得被在前方著急的男人拽著,直到走到那間滿是排隊人潮的店門前才停下腳步,東雲意識到那隻抓人的手趕忙放開。
「冬彌,抱歉,很痛吧。」
青柳搖搖頭微笑道:「沒關係,我知道趕時間才這樣,目的地是這裡嗎?」
「嗯,不過我預約了,不用像那樣排隊。」
東雲的話才說完,就剛好喊到預約號碼及姓氏,兩人便被帶位人員帶到指定的位子。
「若想點餐再麻煩按桌上的服務鈴,謝謝您們。」店員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恭敬地鞠躬後才離開。
拿起桌上的菜單打開閱覽,發現此店是以咖啡為賣點,除了正餐外,飲品和甜點基本都以咖啡為主,東雲不太敢吃苦,卻依青柳的喜好選了這家店,後知後覺的他一察覺即刻把菜單立起,以掩飾羞澀的臉龐。
「啊,我不太懂咖啡,你要點什麼就儘管點。」
沒聽到回應,東雲便抬頭看向對面坐著的人,只見長型的菜單遮住臉僅瞧灰藍與深藍的頭頂,他半起身把菜單往下壓,沒任何遮蔽物的青柳一對上那雙清澈的青朽葉眼眸,臉頰越發變得紅潤。
「冬彌,有聽到我說話嗎?」
「……嗯,我有聽到。」青柳連忙點頭回應,東雲這才坐回座位。
都思考好要點的餐點,東雲按下服務領請店員前來點餐。
「好的,餐點稍後為您們送上。」
語畢,服務人員便順帶把菜單收走鞠躬離開。
*
吃飽飯後,兩人隨意走在街上邊逛邊消食,青柳想起方才的餐錢未付,便靠邊停下腳步,打算從側背包拿錢包,注意到的東雲快速拉開他拿包的手。
「彰人?」
「那頓本來就要請你,幹嘛拿錢?」
「至少付我多喝的那杯咖啡。」
青柳的話剛說完,東雲便靠前一步吻了他的唇瓣,絲毫不顧路過的行人是否會看見,。
「再說我可就真的要回禮了。」
東雲的手指從青柳的脖子緩緩滑至腹部,輕挑的語氣、刻意勾人的雙眼無不像是隨時預備好要獵捕小動物的獵人。
「回禮?彰人想要什麼樣的回禮?」
面對天真的人還是得直截了當,沒覺得意外的東雲逕自碰上他的臀部沒多言,青柳總算反應過來,即便待在陽光照不太到的地方,也能見到白皙的臉龐多了點紅潤。
瞧著青柳失分寸的模樣,讓東雲不禁噗哧笑出聲,隨後揉揉他的頭:「騙你的,才不會讓我以外的人看到你這表情,這給你。」
東雲拿出一個綁紅色蝴蝶結的精緻小紙盒遞給青柳。
「可以打開來看嗎?」
「也不是很貴的東西,就是看到就想到你。」
得到同意的青柳拉鬆蝴蝶結並打開盒子,是個高音譜符號的金屬小吊飾,他不假思索把拿到的禮物別在側背包上。
「我很喜歡,謝謝你,彰人。」
得到一如既往的坦率回應,東雲倒顯得不太自在地撓撓腦袋:「這樣啊,你喜歡就好。」
「對了。」青柳趁機親吻他的臉頰。「回禮。」
突然的舉動使得東雲驚訝之餘,竟感到害臊地低頭靠在對方肩膀,他不甘自己如此,緊摟戀人的腰間仰頭再度吻上嘴唇,青柳雖然一時間嚇到,卻沒有掙扎,唇與唇的交疊,彼此擁抱的溫度已然忘卻身處於熙來攘往的街道角落。
──生日快樂,冬彌。
[プロセカ│彰冬] 合照 [G]
假日辛勤練習過後東雲最期待的時間,是和青柳到常光顧的咖啡店享用最愛的三層鬆餅套餐,兩人坐在不起眼的沙發座位等待餐點,連愛滑的手機都放一旁盯著什麼都還沒有的桌子。
「讓您們久等了,這是楓糖鬆餅套餐和黑咖啡。」店員把托盤上的東西放到桌上鞠躬離開。
「我開動了。」
連話都還未說完,就朝半融化的奶油迅速淋下在瓶中所有的楓糖漿,舉起刀叉切開三層的鬆餅再一口吃進嘴裡,鹹甜中和的口感讓東雲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坐在對面的青柳即便跟在身旁看了無數次這表情,依舊覺得新鮮感十足地勾起嘴角。
青柳拿起咖啡杯啜飲,便看見中間走道的女高中生們正與剛送上的招牌鬆餅合照,一時興起的他拿出手機朝正享用鬆餅的東雲拍張照片,快門聲立刻吸引到對方的注意。
「嗯?怎麼想到要拍照?」東雲邊咀嚼邊問。
「看到其他人拍,才想到來這麼多次都沒有照相過。」
「吶,手機給我。」東雲接過手機,把手舉高把鏡頭對準再按下拍照鍵後還給對方。
「如何?拍得不錯吧?」東雲自信滿滿地切著鬆餅。
「我會好好珍惜的。」青柳看著相簿內剛拍的照片點頭說。
「笨蛋,又不是只拍這張,只要你想拍隨時都可以。」
東雲把切好的鬆餅遞到他的嘴邊微笑道,張嘴吃下甜點的瞬間也正好被手機的相機捕捉到,聽到快門聲的青柳慌張地抬頭,又被拍下看起來很錯愕的表情。
「比起你面無表情的樣子,我更喜歡這張。」
青柳看到並未不悅,反倒會心一笑:「嗯,我也是。」
——和你在一起,總能讓我發覺更多的自己。
[プロセカ│彰冬] 3/14情人節 [G]
──彰人?他今天不是要打工嗎?
剛忙完圖書委員工作準備回教室拿書包的青柳,從窗戶外就見座位被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橘髮男子坐走,他甚至悠閒地不時翹著兩腳椅滑手機。
「彰人,這樣坐椅子很危險。」
聽到聲音的東雲抬頭正好靠在對方的腹部,他伸長沒拿手機的手臂勾住彎下腰的青柳,才想要吻上就被迴避。
「現在在學校。」
「啊?都放學那麼久,人早就走光了。」
「不行。」
「嘖,之前在圖書館就……」
話只說一半,立刻就被手掌摀住不能開口,連續被阻擋的東雲當然覺得煩躁,趁人不備起身,勾住青柳的頸部親吻他的唇瓣。
「來不及了吧?」東雲露出得意的賊笑看向瞪大眼睛的青柳說道。
青柳片刻恢復鎮定,沈默不語使得氣氛僵硬讓東雲不敢多言。
「好啦!好啦!我不該沒看場合亂來。」尷尬的東雲撓撓臉不坦率地別開視線。「……抱歉。」
得到滿意的回覆,青柳的表情微微揚起嘴角,氛圍就沒較剛才那般凝重。
聽到東西與木頭的摩擦聲,東雲才發現大腿碰到掛著的紙袋,感到疑惑的他拿起放到桌上:「這是?」
「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剩下白石和小豆澤的份沒有給。對了,彰人,你今天不用打工?」
「嗯,請假了,你覺得是為什麼?」東雲貼近青柳的臉,等待他的回答。
「難不成——」青柳似乎想到什麼,緊張摸上他的額頭。「好險,不是感冒。」
「才不是。」東雲撥開他的手,還覺得自己的過度期待像個傻瓜。「算了,我還是去打工好了。」
「彰人。」
青柳及時喊住名字,在東雲轉頭的瞬間,手心捧起他的臉頰親吻,不過僅停留剎那就匆匆離開。
「這算是你對我惡作劇的回——」
原本只想對人的小捉弄就像打開對方慾望的開關,東雲舔上他的唇瓣濕潤後,冷不防地伸出舌頭強硬打開最後一道防線,被猛勢嚇到的人無法出力抵抗,就這麼一步步後退撞到教室最後方的矮鐵櫃,即便碰撞的力道不大,青柳還是不免反射性地喊了聲。
東雲的手背拂過他的臉頰,閉起的青朽色眼瞳微張看著被他的吻給弄得沉醉的青柳更加興奮,使無人的教室因接吻不時發出的聲響明顯不少。
「……禮。」
神情朦朧的青柳呆然地說完方才未結之語,東雲的手指把灰色鬢髮撥到耳後,指尖擦去他嘴邊的唾液,帶著打壞主意的神氣笑容道:
「冬彌,我的『回禮』可還沒有結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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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彰繪]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嗎 [R-18]
[プロセカ│彰冬] 情人節 [G]
「辛苦了!」白石對練習完正在收拾背包的青柳親切說道。
「白石也辛苦了。」青柳把拉鍊拉上淡笑語道。
「來!情人節巧克力!」
「嗯,謝謝。」
冷靜的青柳大概清楚白石送的原因,便不疑有他地伸手接過那包親手製作的巧克力,在旁用毛巾擦汗的東雲見狀,立刻把東西隨便放進背包內,跑到兩人之間刻意阻擋。
「等等,杏,幹嘛送冬彌巧克力?」
白石似乎嗅到能捉弄他的味道,兩手環抱在胸前,瞇起壞心的紅色眼眸調侃:「怎麼?是嫉妒冬彌有巧克力嗎?」
「嫉妒?我才沒那麼無聊。」
「那為什麼要擋在中間啊?」
「只、只是要跟冬彌討論下場演出的事,你快點收好吧。」青柳都還未回應,便自顧自地把話說完就匆忙走離。
「欸!等等……冬彌,等等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吧!」白石看著走遠的人嘆口氣,拿出另一份巧克力交給青柳。
「好,那我先走了。」青柳點頭後,揹上黑色背包走向已經在遠處等待的東雲。
「久等了。」
低頭滑手機的東雲聽到青柳的聲音,瞥了他一眼才把手機放回口袋。
「喔,走吧。」
從冷漠的口氣到散發的氛圍都處於不高興的感覺,還以為東雲是沒拿到巧克力在生悶氣的青柳,趕緊把剛剛被託付要轉交的東西交給他。
「……對了,這是白石要我給你的。」
既然我也有,就代表給冬彌的是義理巧克力……那傢伙果然存心想整我。
東雲拿過那包巧克力這才恍然大悟,雖然解開鬱悶的心結,但對白石的惡作劇依然不是滋味。
「彰人,心情好點沒?」
「哪有什麼好不好?我又不會因為收到杏那傢伙的巧克力就高興。」
「那麼要一起吃鬆餅嗎?我想喝黑咖啡。」還以為東雲的心情還未好轉的青柳指向對街的咖啡廳問道。
「當然好,正好練習完肚子也餓了。」
東雲立刻就回應的積極完全表達出對鬆餅的熱愛,即便沒像情侶那般過節,享受自己喜愛的食物與喜歡的人度過,也未嘗不是件幸福的事。
[プロセカ│主彰冬 微東雲姐弟] 婚禮 [普]
彰冬為主,東雲姐弟是親情部分
跟朋友的腦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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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教堂、純白的婚紗、真摯的誓言,這些都是女孩子夢寐以求的,如今東雲彰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宛如夢幻的場景,今天是他的姐姐-東雲繪名的婚禮
東雲彰人真的沒想到會有男人要娶這個任性的女人,但是也挺慶幸自己不用照顧她一輩子,他看著東雲繪名的婚紗照,裡頭的她笑的很開心很幸福
「彰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青柳冬彌走過來問著,今天他被東雲繪名邀請來當伴郎,跟東雲彰人一起,而伴娘是朝比奈真冬跟宵崎奏
「沒什麼,只是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要是出問題繪名那傢伙肯定跟我沒完」東雲彰人假裝喬一下婚紗照無奈的說著,但青柳冬彌也只是笑笑沒有戳破他
「不會的,啊彰人你的領帶歪了」青柳冬彌看見轉過來的東雲彰人直接動手替對方喬著說,讓東雲彰人有些臉紅道謝
「謝啦...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冬彌你先去跟曉山對一下流程吧」東雲彰人看著青柳冬彌說完就直接跑向新人休息室,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我是東雲彰人,可以進去嗎?我有事要說」
「彰人啊!進來吧!」
東雲彰人走進新郎休息室很認真看著眼前要跟東雲繪名過後半輩子的男人,深吸一口氣說著
「有件事我要先跟您說清楚,繪名會叫你做東做西做一堆事是個麻煩的女人,雖然是這麼麻煩的女人但她很專一,不管是什麼都會盡全力去做,要是你在之後對她不好或是欺負她,我一定會狠狠的揍你一頓!」
「你放心,我不會欺負她的,我只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孩的」看著眼前的東雲彰人,男子輕笑著說,看來彰人比妳想的還要關心妳呢...繪名
「我會記住你說的這句話,婚禮要開始了我去忙了」東雲彰人說完直接離開,他會永遠記得這句話,要是東雲繪名受什麼委屈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門拜訪先揍一拳再說
「彰人,這邊」青柳冬彌看著走回來的東雲彰人揮手喊他過來,而對方也乖乖地走過去
「事情處理好了?」
「嗯,等等婚禮要開始了你要不要先吃點什麼?」東雲彰人看了看時間問著,等等婚禮開始他們可沒時間吃東西
「我不餓,結束再吃就好」青柳冬彌搖搖頭說著又突然想到什麼將東雲彰人原本交給自己的新人戒指拿出來
「啊...等等交換戒指的時候是彰人拿過去喔」
「啊?當時不是說讓冬彌上去怎麼又變成我了?」東雲彰人一臉為什麼我不要的臉問著,他一點也不想上台
「好像是繪名さん說的,她想要遞婚戒的人是彰人你」
「繪名那傢伙...知道了啦」聽到青柳冬彌的解釋,東雲彰人也只能答應了,他接過對方手上的盒子好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準備了」青柳冬彌看了時間說著,兩人就一起過去了
婚禮開始後東雲彰人看著身穿婚紗的東雲繪名被父親牽著走進來交給新郎手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不捨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在牧師說完,東雲彰人從口袋拿出婚戒緩緩的走向新人,他腦袋裡全是跟東雲繪名相處的點點滴滴,如今她也有好歸宿了
「為什麼要臨時換成我啊...」
「怎麼?這不是伴郎的工作嗎?」東雲繪名看著自家弟弟不情願的臉笑著說,她知道東雲彰人不會老實的說出口但至少他站在這就是給自己最大的祝福了
「是是~都要結婚了還這麼任性,小心人家不要妳」
「彰人你欠揍啊!」
看著眼前打鬧的姐弟,新郎也只是笑著沒有阻止,或許這兩個人永遠不會把心裡真正的想法告訴對方但永遠都會為對方著想
將戒指遞出去後東雲彰人也退回原本站的位子,他看著台上的東雲繪名幸福的笑臉,他也跟著笑了然後哭了
「祝妳幸福...姐姐...」東雲彰人小小聲的說出他一直沒有在東雲繪名面前說的話,一旁的青柳冬彌只是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東雲彰人的手給著無聲的安慰,而東雲彰人也只是回握住對方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平復心情變回原本的自己
「好了,要丟捧花了我們閃遠一點不然會被繪名丟到」東雲彰人拉著青柳冬彌往後走說著,但東雲繪名卻像鎖定他們一樣直接把捧花往他們那邊丟
「彰人,下次就是你辦婚禮嘍~」東雲繪名看著青柳冬彌手上的捧花笑著大喊,她是知道的弟弟們的感情,所以她會一無反顧的支持他們到底就像東雲彰人一直支持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