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梨@loquatpear

[APH│灣娘] 我將消逝,而你永存不朽。(國與人短篇合集) [普] [G]

「叩、叩。」

半月形的紅色木筊落在廟宇的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兩個平起向上的「笑筊」。

妳跪在媽祖神像前的蒲團上,額頭因為焦慮而冒出細汗。這已經是妳連續擲出笑筊了。面臨著即將到來的轉職抉擇,一邊是穩定但毫無發展的死水,另一邊是充滿熱情卻風險極高的新創公司。妳太害怕選錯了,只想求神明給妳一支籤、一個肯定的答案,但媽祖娘娘似乎只是一直對著妳微笑。

「哎,妳這樣擲,就算把筊杯摔壞了,神明也是會很為難的啦。」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妳轉過頭,看見一個綁著馬尾的女孩坐在廟柱旁的門檻上,手裡正拿著剛出爐的白糖粿。她穿著輕便,眼神卻明亮得像能看穿人心的鏡子。

「擲不到聖筊,說不定是媽祖娘娘覺得,妳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有答案了喔。」女孩咬了一口白糖粿,笑嘻嘻地看著妳。

被戳中心事的妳有些窘迫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但我還是很怕選錯啊。我的青春和存款都不多了,如果走錯這一步,我的人生可能就全毀了。我只是想要一個『好結果』的保證而已。」

女孩聽了,輕輕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裡有一種讓人很放鬆的魔力。

「妳這副緊張的樣子,讓我想起一個很久以前認識的外國朋友。」

女孩站起身,走到妳身邊,指了指籤筒。「那時候,我也是這樣教他擲筊求籤的。結果他好不容易抽到一支籤,卻是個不太好的結果。他看著籤詩上的內容,整個人瞬間陷入了超級負面的憂鬱漩渦,還在那邊碎碎念著『這下政治方面好像會出問題了』之類的。」

「那……後來呢?」妳忍不住問。

「後來啊,」女孩對著妳比了一個大大的讚,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我就告訴他:『沒關係啦!台灣人是不會相信壞的占卜結果的!』結果他當場傻眼,還在心裡吐槽我怎麼有辦法這麼正面思考呢!」

妳愣了一下,原本緊繃的情緒因為這個荒謬的轉折而放鬆了下來,忍不住跟著笑了。「這算什麼安慰啦,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吧?」

「才不是自欺欺人呢。」女孩收起了玩笑的語氣,琥珀色的眼眸溫柔地注視著妳。

午後的陽光穿過廟宇的天井,落在她的肩上。有那麼一瞬間,妳覺得眼前這個女孩的存在,比這座百年的古廟還要古老。

「人類的壽命很短,就像開在路邊的花,花期只有那麼一瞬,所以你們總是害怕走錯路、害怕選錯了土壤。」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妳緊握著筊杯、有些發白的手指。

「但是啊,我發現我們這片土地上的人,最厲害的從來都不是一開始就拿到最好的劇本。而是不管求到什麼籤、不管遇到多爛的開局,都有那種『偏要把它走成上上籤』的不信邪與韌性。」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面紙,遞給妳擦去額頭的汗水。

「所以,別怕沒有保證。只要妳自己願意往前走,就算跌倒了,這片土地也會穩穩地接住妳的。妳為了找尋答案而努力掙扎的樣子,在我看來,已經開出很漂亮的花了喔。」

妳接過面紙,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我們」的女孩。心裡那股因為未知的恐懼而結成的冰塊,奇蹟般地融化了。妳沒有再去撿地上的筊杯,而是雙手合十,對著神像深深鞠了一個躬。這一次,是為了祈求勇氣。

「謝謝妳。」妳轉過頭,語氣變得輕快而堅定,「我覺得……我好像知道該怎麼選了。」

「這就對啦!」女孩滿意地拍了拍手,「快去吧!去走出妳自己的路!我會一直在這裡看著妳的喔!」

妳笑著走出廟門,迎向外面刺眼卻溫暖的陽光。

林曉梅站在廟口,看著妳挺直的背影匯入熙來攘往的人群中。她咬下最後一口白糖粿,對著殿內的媽祖娘娘俏皮地眨了眨眼、雙手合十拜了拜。

人類總是這樣,脆弱又堅強。而她會一直坐在這裡,陪著神明一起,守護他們每一次充滿勇氣的選擇。

全文展開(共 6 樓)
嫣微醺@uid_58286

[APH│灣娘中心] 忙碌的一天 [G]

*ooc警告

*文筆警告

*冒犯警告,政治魔人小心觀看警告

*借用APH世界觀,跟原作APH一點關係都沒有,與現實中的國家也沒有任何關係,當架空平行宇宙看比較合適。

*沒有影射任何國家與現實也不相符,如有雷同純屬虛構,再問就是夢到的。

*以下內容全是腦洞,如有冒犯一定是我腦子洞太多了,還請見諒我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警告打完了,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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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很多個名字,葡/萄/牙經過我家時曾經稱讚我是福/爾/摩/沙,也曾經被稱作蓬/萊,更接近近代的時間也有人叫我逮/丸過,但……

  林曉梅忙碌的一天從早餐開始,只見她哼著小調,熟練快速的煎了顆荷包蛋,夾在塗滿香醇花生醬的吐司之間,再為自己倒一杯木瓜牛奶,整天的能量就準備完畢。

  林曉梅心情愉悅的享用精心準備的早餐,一邊打開手機確認自己今天的行程,林曉梅好看的眉毛都皺起來,重複著今天的行程:「早上要跟阿爾家的議員見面,見面完大概老師也會來找我,下午本田有約,希望在晚餐前還有辦法處理一下上司交代的事情……好忙啊……」

  林曉梅原本想嘆氣,卻又馬上搖搖頭把消極的想法甩掉,站起來重新為自己打氣:「忙碌是好事,代表我還能為人們做事,林曉梅加油!」

  收拾餐桌同時整理好心情,林曉梅將掛在椅子旁的包包往身上一背就出門赴約。

  第一個行程是與阿爾家的議員會面,這幾年阿爾跟老師相處得不太好,希望等等老師不要太生氣……

  米國議員坐在舒適的會議椅上手上拿著水果牌的平板,平板的另一頭是連線中的阿爾弗雷德·F·瓊斯,雖然看不到對面的情況,但想來阿爾的上司也在螢幕看不到的另一端。

  在內心深吸一口氣後,林曉梅對著螢幕對面的阿爾弗雷德打招呼:「阿爾弗雷德·F·瓊斯先生,好久不見,今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螢幕另一端的阿爾先生看起來一如以往充滿精力與元氣的自說自話:「呦!曉梅最近還好嗎?妳家的人民好厲害啊!只要妳繼續將晶片給我,我這個HERO保證繼續支持妳啦!」

  晶片。

  一來就直接切到重點嗎?總之先迂迴的回應……

  「謝謝阿爾先生的欣賞,人民如此優秀我也十分驕傲。」

  但林曉梅的迂迴政策對於阿爾來說完全不奏效,眼鏡反射的光芒遮擋著算計的目光,阿爾依然單刀直入的訴說自己的希望:「我說啊曉梅,要不直接來我家設工廠呀!這樣就省去那些運送時間,我就能一條龍生產啦!順帶一提,我可是不接受反對的意見喔!!」

  這不就是只準我答應嗎?!但去阿爾家設廠可是大事,況且那是民營企業並不是我自己經營的……

  林曉梅一臉為難,躊躇著開口:「阿爾先生,這……」

  「哐—哐—哐—」這時屋外傳來金屬敲打的聲音,這是住在林曉梅對面的王耀傳來的警告聲,憤怒的語氣都傳進會議室內:「混蛋阿爾!你別再蠱惑曉梅了!曉梅!別鬧彆扭了!快回來吧!」

  「哎呀哎呀!王耀生氣了啊!」即使聽到螢幕對面傳來威嚇的聲響,阿爾也只是皺了下眉頭,又迅速恢復如常,自顧自又不容反駁的說下去:「總之曉梅我們說好了啊!下次就來我家聊聊設廠細節吧!」語畢,阿爾就迅速的掛掉電話,不給林曉梅任何的反應時間。

  「阿爾先生!啊……掛斷了。」

  「曉梅—曉梅—快回來吧!」

  將阿爾家的議員悄悄送走後,聽到屋外的王耀還在呼喚著自己,林曉梅只能趕緊出去找王耀老師。

  果不其然,此時的王耀正繞著屋子沿路敲鑼打鼓,還拿著麥克風大喊:「曉梅!別聽阿爾亂說!我們才是一家人!快回來吧!」

  一看到曉梅出來,王耀便衝向曉梅面前語氣急切的關心:「曉梅妳沒事吧!阿爾有沒有刁難妳什麼唄?」

  面對語帶關切的王耀,曉梅試著安撫對方:「老師沒事的,我可以自己處理。」

  聽到林曉梅的回答,王耀卻更生氣,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說道:「阿爾那個混蛋,不僅處處阻攔我,還總是對我可愛的弟妹們下手!曉梅妳別忘記,我們終究是流著相同血液的一家人!妳不需要對阿爾言聽計從唄!」

  我從老師家搬出來,便是因為理念不同,雖然確實是一家人,但在老師改變心意以前可能……

  「謝謝老師的好意,不過我……」

  聽到林曉梅語氣轉折,王耀則以強硬堅定的語氣打斷了林曉梅的話語:「明明都是我在買妳的東西,也都是我在照顧妳的,要是曉梅妳依然不管不顧我的意願,一心想往阿爾那靠攏的話,妳就別怪我做事粗魯唄,妳家的商品很好喔,要是浪費就可惜了。」

  聽到王耀語帶威脅,林曉梅冷汗直流,雖然焦急但怕說錯話的支支吾吾:「老師……」

  看見林曉梅緊張的樣子,王耀則輕鬆的笑笑:「哎呀!曉梅妳別緊張啦!只要妳別總聽阿爾亂說亂做,我是很心胸寬大的,不會計較妳之前的所作所為,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就先回去啦!」

  明白王耀背後的言外之音,林曉梅控制住自己的臉部表情,拿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回應:「是……老師再見,曉梅就不遠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