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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ルグラム│桃瀬遍] 罪與罰 [R]

*ooc致歉,捏造內容有,我流角色理解有

*內含施暴等內容

*字數9.4k

罪孽與刑罰是相互的。

這是我認知的第一個道理。

是幾歲的時候呢?那時候的我還很小,但是記憶是如此的鮮明,不曾褪色一般。

那是比太陽還要奪目的存在,白色的塑膠軀殼包裹著,打開開關的話,那道光芒就會綻放,伴隨著清脆悅耳,電子音效組成的旋律。

一個「玩具」。

和母親散步在河堤,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看起來一模一樣。

清爽的微風吹起耳邊的頭髮,我仰頭看向母親大人,與我同色的髮絲在夕輝中飛舞,溫柔笑著的母親大人,讓我不能移開目光。

我就像天下所有的孩子一樣,愛著我的母親。

「母親大人。」

「嗯,怎麼了?遍?」

那時的我還很年幼。

克制不了自己的慾望。

「我看到過其他的孩子,拿著叫做碗……玩具?的東西。」

我向母親大人表露了我醜陋的,罪孽的思想。

「我也可以,擁有那樣的東西嗎?」

先於話語回答我的,是母親大人驟然變換的表情。

比夏日午後的天氣轉變還要快速,那樣溫柔的笑容已經被瞪大的雙眼取代。

抿成直線的唇瓣開闔。

「不行。」

輕鬆愉快的散步變成了拖行,母親大人握住我的手腕,大人的手很大,我的手腕在她的手裡像是隨時會滑出去一樣。

啊,並不會真的滑出去,母親大人緊緊的握住了,指節都泛著白。

原本遷就我的行進變回成人的步伐,我不得不加快了左右腳的交錯,才能跟上母親大人。

小跑步著追上了,剛鬆懈下來又發現距離拉開了,於是再度跑起來,母親大人沒有鬆開我的手,如同牽引繩一樣拉著我。

我們的影子也錯位著,但我沒有閒暇欣賞了。

夕陽照在身上,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只能再一次再一次的跟上母親大人,回到我們的家。

我很喜歡我們的家。

白天的時候,我們會拉開窗簾,讓陽光照亮房間,這樣就可以剩下開燈的電費,獻給神明大人。

父親大人會在餐桌上,為我和母親大人講述神明大人的慈悲與恩賜。

我的誕生,全是神明大人的功勞。

沒有神明大人的我將不復存在。

神明大人拯救了父親大人,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上,讓我能夠沐浴在祂的愛與恩惠裡面。

我要如何能不去敬愛神明大人呢?要如何不去憧憬為神明大人效力的父親大人?

母親在玄關就鬆開了手,我看見手腕上出現了紅色的痕跡。

我把手背在身後,捏了捏那隱隱傳來刺痛的地方。

玄關沒有光,我看不清楚母親大人的表情。

「遍,你讓我失望了。」

我不禁瞪大眼睛。

因為玩具的事情。

「你怎麼能,怎麼能表現出這種想法呢?」

「人要拋棄自己的卑劣,遍,你需要拋棄那樣卑劣的想法。」

有光亮起,我終於看見了母親的表情。

電擊器的光弧,照亮了母親面無表情的臉龐。

比起疼痛,其實更恐懼的是聲音。

和雨天的雷鳴不同,那只是突發的轟然巨響。

縈繞在耳邊的逼哩逼哩,更讓我恐懼。

因為我知道,那跳動著的藍白色光會碰到我的身體。

然後,就會是疼痛。

皮肉被撕開一樣,還有曬太陽太久的紅腫肌膚被人大面積的拍打那樣的針刺感。

我會完全抑制不住的尖叫。

壓在皮膚上,逼哩逼哩就更貼近我,就更響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才一下下而已,也可能很漫長。

「人要拋棄自己的卑劣。」

「人……嗬……人要拋棄……自己的……卑劣。」

「桃瀬遍不應該有那樣的想法。」

「桃瀬遍……不應該有、那樣的想法。」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知道了……」

於是,母親大人會把電擊器收起來,將攤在地上的我抱起來。

母親大人又回復了那樣溫柔的模樣。

她輕輕的摸著我的頭,非常的溫暖。

我難以自抑的哭泣著,因為懲罰的疼痛,因為懊悔,因為慶幸。

懊悔自己產生了那樣的想法。

慶幸自己即時的得到了懲罰。

遇見了違反教義的罪孽,要立刻果斷的施以刑罰。

不愧是父親大人的妻子,母親大人就這樣俐落的懲罰了我,使我認知到自己的錯處。

所以我如此的愛我的家人。

我在這樣的教誨下茁壯的生長。

直到我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五年。

四月,我尚不認識的花卉滿開,就連空氣中的飄落著花瓣,我被母親大人和父親大人牽著手,來到居住處附近的一間學校。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同齡人,我背著父親大人送給我的雙肩書包,忍不住一直向前探頭,想看見更多。

「遍,今天是你入學的日子。」

「恭喜。」

「謝謝您們!我非常的期待。」

「你沒有忘記我們的話吧?」

「當然,我謹記在心。」

父親大人滿意的摸了摸我的頭。

在我即將入學前,父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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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ルグラム│無CP] 2025桃瀬遍生賀[普]

今天是桃瀬遍的生日。

她沒有和其他人說,是班上的同學從老師那邊的學籍表上看到了。

他們樂於為平時表現得像個小大人的同學準備一個小驚喜。

早晨,她來到學校,座位上放著一顆小小的蛋糕,草莓歪歪陷在奶油裡,插著一根巧克力棒,像是不熟練者做的。

她站在椅子前面,臉色變了,像想起什麼壞事一樣蒼白──她一動不動地凝視那塊小蛋糕,像在看什麼腐化的東西。

接著,她用兩根手指捏住蛋糕盒角,將蛋糕移到鄰桌同學的桌子上。

「アマネちゃん,不喜歡蛋糕嗎?」

躲在一旁偷看的同學們看見她的動作,急切地靠近。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這不是我值得被慶祝的一天。」

同學們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壓低的討論聲傳來。

「不喜歡驚喜嗎?」

「她是不是不喜歡草莓啊。」

「アマネちゃん連過生日都像大人一樣呢。」

她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一一道謝,讓圍繞的同學回到座位前。

然後她去了廁所,特別把雙手洗得乾乾淨淨,連指縫都仔細沖刷,像是要讓沾染的甜膩氣息消散。

學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沉重——同學們的嬉鬧,老師輕浮的誇讚,那些錯誤的思想佔據多數的聲音,像是洪水一般,淹沒了神明的旨意。

午休時間,有人來問她想收到什麼禮物。

她擺出得體的笑容。

「我希望我們的理念能遍佈世界。」

那個同學一愣。

「アマネちゃん,在說什麼?電視劇?」

「唔嗯,就當是這樣吧。」

她小聲的說。

她從書包拿出一本小冊子,密密麻麻的手寫字,貼著那個同學從來沒看過的卡通人物。

「應該感謝神明大人,而不是祝我快樂。」

她說到「神明」的時候眼睛會亮起來,不是孩子看到玩具的那種喜悅,而是一種詭異的敬畏,卻又有著純粹的欣喜。

「神明?」

「你不懂沒關係,未來,一定很多人能理解的。」

放學時她和同學們道別,獨自走在河堤邊緣,回到那棟陰暗破舊的公寓,沿路嘴角一直揚起,似乎心情很好。

回到家,屋裡一片安靜,昏黃的燈泡懸掛在客廳,沒有音樂,沒有蛋糕。

母親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牆壁,桃瀬遍輕輕關門,走進屋內,跪坐在母親膝前。

「母親,今天是我們的日子。」

母親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過來,撫摸她的頭髮,力道很輕,卻帶著疲憊與恍惚。

「神明大人在看著我們呢,今天的我,也有好好遵守神明大人的意志喔。」

「……今天同學送了我一個蛋糕,我沒有吃,我把它給其他同學了。」

她抬起頭,語氣自豪,眼底是孩子純真的,渴望被嘉獎的閃閃發光。

「我知道,沉溺甜味,是人趨於卑劣的行為。」

女孩趴在母親膝上,敘述著今日的見聞,那本該是溫馨的畫面。

「アマネ……」

「是?母親?有什麼要說的嗎?」

「生日……快樂。」

「……怎麼連您也這樣說呢?」

女孩的語氣倏然變得冷淡。

「您知道這不該說出口的。」

那瞬間,她像是在看什麼仇人一樣瞪視著剛剛還在撒嬌的對象。

「啊!」

那語氣又變得開朗,女孩揚起可愛的笑臉,目光灼熱。

「這又是您和父親給我的考驗對吧?差點被您騙了!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母親!」

桃瀬遍開心的把頭靠回母親的腿邊。

被喚作母親的女人不知何時停下了撫摸的動作,枯瘦佈滿傷痕的手神經質的顫抖,最後落在女孩的頭上。

生日快樂,アマ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