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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惡玉│欺詐殺] 那之後... [G]

*劇透透透,請把12集都看完,視情況調1.25倍、2倍速都行

*排版殘廢

*發洩文

*幹你小高

*自我解釋、有點玄

*看情況,可能有搬運工&駭客路線吧

在???的空間裡,她醒了過來。

「欸…這裡、是哪裡?」

坐起身時,下意識摸到了腹部處,卻感受到不同於平常的、濡濕的觸感。

「哇!肚子、怎麼回事……!?」

視線隨著往下,除了腹部氤氳開來、幾乎染紅了下半身的✕✕,腿部也有一看就知道再也無法順利走動的✕✕。

雖然看上去怵目驚心,但是隨著驚慌得亂動,她發現理應隨神經傳導至大腦、然後遍及全身的劇痛並沒有因此折磨自己,不如說是毫無感覺。

頭上過於輕盈的重量感、那套自己幾乎沒嘗試過的衣著、以及身上的……、傷。

探照燈直射在身上將周遭照得異常明亮、斷壁殘垣之上,站在不遠處的處刑者們、顫顫巍巍支撐著疼痛不已的身軀,還有在身後馳騁著摩托車,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三人。

記憶,或許應該說是死前的那些種種經歷,如同紀錄片中被快進的樹種,迅速探頭、長成幼苗、紮根、伸展莖幹、成長、茁壯成巨木。

掉落在地上的500円、貓、惡玉們、處刑科、關東的列車、搬運工先生,還有……那對兄妹。

「哥哥和妹妹……是否安然無恙呢?」

心中萌生的些許擔憂很快就消弭了,她想起最後給搬運工的委託。

「沒問題的、因為搬運工先生一定會把工作完成的!」

很快就說服自己,她總算站起身環視周遭,「說到底,這裡到底是哪裡啊?我的確是死掉了沒錯……」

???的感覺,跟自己所熟悉的喧囂刺眼的關西、整潔明亮卻空無一物的列車、滿是泥濘與惡臭的外圍區、漂浮在殘骸中化成數據的關東都不同,充斥著自己難以理解卻實質化的某種「概念」。

在這個未知的領域,她不禁想起了某個人。

「如果是駭客先生的話,應該很快就能知道這是哪裡了吧…。」

一個眼熟的圓形物體滾到了腳邊,她彎腰將它撿起。

那是駭客贈予她,給過無數幫助的厲害金屬球;原先運作中的發光線條如今呈現著代表停機的灰色。

即使如此,她仍將它捧在手裏,逕自前行。

在看不出目的地的終結之地、只剩下她一個人。

不是關西、更不可能是關東。

殺過了人、直接與間接染上無數人鮮血的自己,從「普通人」成為真正的「超SS級惡玉『詐欺師』」的自己,唯一能去的地方,只能是地獄了吧。

作為選擇拯救那對兄妹的代價,她說了很多的話、騙了很多的人,假戲真做、玩弄虛實,成為了真正的詐欺師,最後被處刑。

但是從未對自己作下的決定感到絲毫的後悔,只祈求在最後他們能自由的活著。

而她相信這一定會成真。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不同於準時下班後仰躺在柔軟床上時,另一種發自內心真摯喜悅的笑容。

※

「說到底都沒有人呢~」

雖然沒有資格要求什麼,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點孤單。

「就算是殺人鬼先生也好……」

然後她回想起在初次見面時那人乾脆利落的砍下警察們頭顱時毫無波瀾的態度。

對自己莫名其妙的稱呼跟執著。

毫不在乎地將哥哥當成障礙洞穿的模樣。

連自己的腳都被砍斷都要爬到自己身前的神情。

最後是處刑科據點被對方窮追不捨的可怕記憶,那座由人體堆成的屍山。

然後她回想起在處刑科據點被對方窮追不捨的可怕記憶。

如影隨形卻難以理解的話語、對方看似纖弱卻能用手指猛力地掐緊脖頸的窒息感、還有那雙混雜狂熱瘋狂,不斷顫抖的瞳孔。

「啊哈哈、還是、還是算了吧……」

然後,她好像真的聽見了某人的聲音。

「天、…使……等、…等等我!!」

能夠引起心中不自覺顫慄的呼喊在身後不遠處響起。

「咿!」

下意識感到畏懼,她抱緊金屬球、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開個玩笑!!!」

還來不及訝異於自己隨口就來竟然成真,只是一邊發自內心地道歉一邊猛烈地反省跟後悔。她邁開腳步狂奔。

詐欺師沒有回頭,但她在逐漸邁開步伐的同時不自覺抬起頭。

盤旋在頭上的是翻滾著濃烈鮮豔的紅色「光圈」,像是野獸派畫家毫無顧忌地將所有紅色顏料一股腦兒地塗在純白畫布上,然後拖曳出一條詭異的痕跡。

不妙、實在是太不妙了,本來以為這是殺人鬼先生才懂得瘋言瘋語,原來真的確有其事嗎……

「抓、到、妳、了。」

自己被一個瘋狂的力道拽住了手臂。

詐欺師聽到那個嗓音如同鬼魅般滲進耳裡,引起脖頸處的雞皮疙瘩。

「那個、殺人鬼先生,這裡已經是地獄了喔……」

比起回頭,她搶先開口,

「我也『死了』,所以你已經不能殺掉我了,所以可不可以……放開?」

明明兩個重傷處都沒有感覺,但是被對方緊抓的上臂卻被鐵鉗似地力道弄得異常疼痛。

再怎麼掙扎似乎都掙脫不開,這時詐欺師才放棄般地轉動頭,對上了殺人鬼近在咫尺的雙眼。

她的視線禁不住往下,果不其然看到對方與自己幾乎能說是部位如出一轍的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