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相
共 30 篇19 人追蹤[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眼藥水 [普]
近日這幾天,相澤正準備著暑期學生合宿的事務,雖然兩人沒有要直接參與這件事,但已相澤的個性來說,受人委託他定不會隨便敷衍。
不知道是微弱的火光刺激著大腦皮層的交感神經,還是一個人睡不著,八木俊典從床上坐起了身,看著背對自己還在電腦桌前打字的相澤,他不僅小聲的提醒。
「相澤君……已經很晚了……」
「沒事,你先休息。」
在八木提醒之餘,相澤這也才想起自己要補充眼藥水這件事,但不知道是疲倦還是肚子餓,藥水怎麼像是跟自己作對一樣,怎麼點都跑偏了位置。
看著點了幾次都不成的相澤,八木起身從後頭接近將藥水拿了下來。
「我就說很晚了,明天再做吧。」
冰過的藥水滴入眼球上頭濺起一攤漣漪,酸澀的眼睛換來一段更酸痛的體驗這才逐漸舒緩開來,在相澤閉眼小休息的片刻,八木眼疾手快的將檔案存檔關機。
「你真的很囉嗦,去旁邊。」
被纏繞在脖頸的繃帶推了兩下,八木這才稍微讓出一點位置,那雙比常人巨大的手塞入了另一隻的體溫。
「睡覺,睡袋還我。」
「啊……這個、這…..其實,睡袋還沒曬乾,中午曬的時候飛走了,我又重洗,所以、所以……」
相澤聽著這個明顯是編造的謊話以及八木俊典慌張的神情來看,睡袋其實比較有可能是不見了,但不知道為何,他的心情沒由來的好。
「那就沒辦法,好險床夠大。」
就在八木俊典遲疑著這麼漏洞百出的謊話瞞過相澤段真實性時,相澤消太已經上了床鋪的一角給自己蓋好被子。
「我要關燈了,八木桑。」
「等等、等等我。」
他趕忙到了床舖的空位躺好,燈也在這時熄滅了,八木俊典看著背過自己的身子,輕輕的伸手抓住垂落的繃帶一角。
「晚安,消太。」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壓力性落髮[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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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Suppression [R-18]
Suppression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關於談戀愛這件事(0214情人節賀文) [普]
OOC都是我的鍋,我真的很想看他們談甜甜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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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Love Trap [R]
》CWT62 無料公開 ,封面&色色差分感謝洋蔥老師!
》已經交往的歐魯麥特與相澤消太

*
相澤消太不想自誇,但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優勢⋯⋯或者是,魅力在哪裡。所以要誘惑作為戀人的八木俊典對他來說並非難事,無須多餘的道具,甚至只需要從八木掛在衣櫃裡的襯衫中偷一件出來就好。相澤十分有八木不會拒絕他的把握。
「啊、相澤老師⋯⋯請不要這樣⋯⋯」
被逼坐在床邊的八木企圖推辭,但聽起來欲拒還迎。
「歐爾麥特老師,您這樣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今天的相澤消太相當積極,半跪在八木腿邊的他已經將男人半勃也足夠兇狠的性器掏了出來,從根部開始用雙手輕輕撫弄。
「不好意思⋯⋯」八木很心虛,畢竟都這個年紀了卻還這樣血氣方剛實在有失作為前NO.1的榜樣。可是他沒有辦法抗拒身上只穿著所謂的男友襯衫,又露出兩條長腿的年下戀人,還在他一到家的的同時就以懾人的氣勢步步逼近。如果這樣還能沒有任何反應,實在是太暴殄天物。
「與其道歉,您不如誠實一點面對自己的慾望吧。」相澤戲謔的微笑,在八木眼裡看不出任何挑釁,只有更多的誘惑與小惡魔般的調皮。被掌握著的性器,也因此更加神采奕奕了。
「啊,這樣不是很好嗎?」從男人慵懶的聲音中可以聽出那份滿足,特別是在相澤感受到手中的重量越發沈甸甸時。作為八木如此賞臉的回禮,相澤將臉旁的長髮往耳後撥去,便張開嘴從頂端含住了八木硬挺的男根。
「唔!、消太⋯⋯真是的,明明不需要這樣的⋯⋯」八木的態度軟化了許多,原本企圖要推開相澤的手,則轉而撫上了戀人那頭被他悉心照料的特別柔順的黑色長髮。
相澤瞇起眼睛,帶著些許血絲的眼裡透露出了彷彿勝利般的優越感。他沒有多餘的閒功夫回應,畢竟光是將八木的慾望含住這件事就夠相澤的嘴巴忙的了。
八木獰猛的慾望和他的身高幾乎成正比,這是對男性而言可以相當自豪的尺寸吧。相澤沒有禮貌地想著,一邊從頭開始舔吮至根部,空著的手則輕輕揉捏著八木的陰囊,不知道是貼心還是有些惡意的追擊。
「唔、消太⋯⋯哈啊、慢慢來就好⋯⋯」戀人忘情的吸吮自己陰莖的模樣和因此膨脹的臉頰,讓八木有些陶醉同時有些混亂,深怕自己命懸一線的理智就這樣失守,會粗暴的讓相澤感到害怕或是負荷不來。
不過,小心翼翼的前No.1英雄總是忘記了,趴在自己腿間努力的吸著他那充血巨物的男人是一名現役英雄的事實,而他甚至還會以看溫柔的愛人失控為樂。
「唔、⋯⋯呵呵,俊典先生,這樣舒服嗎?」嘴裡含著別人的生殖器時,字句的發音無法清晰也是理所當然的。
聞言的八木臉紅到幾乎能滴出血來,大手謹慎的替相澤再將滑落的髮絲勾回耳後,並輕輕磨蹭著那鬍鬚微生的臉頰。
「非常⋯⋯舒服。」
「那真是太好了。」八木覺得自己好像隱約看到了相澤小惡魔般的笑容,心臟在漏拍之前,相澤搶先加快了舔吮的速度,急性子的想趕快讓瀕臨極限的八木繳械。
「啊⋯⋯唔嗯、消太,等等!」
由相澤出手替他服務並不是第一次了,但八木總是無法習慣最後是在相澤口中高潮的,或是讓自己的精液用髒相澤。
除了覺得不好意思之外,畢竟那個畫面實在太過煽情。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標題(LETTERS) [普]
“Moooooooooorining,橡皮頭!!!!!!”
“吵死了。”
“今天回了什麼內容?”
禮物麥克風八卦的伸頭去看,相澤不客氣地將他的臉一把推開,拉開抽屜就將信紙塞進去。
“不要害羞嘛,寫LOVE LETTER是多麼浪漫的事喔!!”
“不是喔,是一封咒罵信。”
“這樣八木桑也太可憐了,虧他當時在醫院那麼努力不懈地寫了三年份的信。”
“那混蛋。”
“跟消太結婚還真是辛苦,八木桑辛苦了喔!!”
“叫你閉嘴!”
相澤下意識地用拇指指腹去摸無名指上光滑的戒指,那枚內側刻著他們名字的戒指。
我也喜歡你,俊典桑。
我一直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把我獨留在這個世界上。
但我還是會一直喜歡你,直到我終於能夠去找你的那天。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little accident [G]
- 舊文搬運
- 歐爾麥特x相澤消太,兩人交往前提
- 歐叔暫時中了壞理個性的小故事(?
女孩抿著嘴,一雙小手放在眼前柔軟的生物體上,她的掌心隨著個性的使用微微發熱,臉頰也因為發力沁出薄薄的一層汗。
她的五官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圓圓的大眼、澎潤的雙頰、小巧的鼻子,看上去不過六七歲。額間的尖角此刻散著淡淡的光芒,藉由女孩的觸摸緩緩地流淌到眼前的小白鼠身上。起初,生物並未有太大的變化,然而在能量累積至某個臨界點時,老鼠灰暗的毛髮開始變得有光澤,脫毛處也奇蹟似的長出了幼嫩的新毛。
隨著能量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老鼠的變化也越來越劇烈,剛開始只是毛色的、接著是體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
女孩感受到自己的體溫不斷升高,這是使用個性帶來的副作用。從身體深處不斷湧現的熱能勾起了過往使用個性的記憶,使她難受地閉上眼。
「可以了,壞理。」一雙寬大的掌覆上顫抖的小手,柔聲要她停止動作。
額上的溫度逐漸散去,壞理這才放鬆了緊繃的身軀,鬆開原先緊抓著衣服下緣的手指。相澤眨了下眼,蓬鬆的黑髮從空中陡然落下,毫無章法的披散在肩上。
在片刻的沉默中,壞理不安地看著地板,不確定自己剛剛的表現是否符合老師們的期待。
坐在一側的歐爾麥特看出女孩不安的情緒,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笑容,並遞出一張印著兔子剪影的淺色手帕。
「做得很好喔。先把汗擦一擦,休息一下吧。」
看到童趣的手帕,壞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過去的成長經驗迫使她早熟、懂事,過度強大的個性也讓壞理對身邊的人事物有著異常的敏感,總是怯生地不敢表達自己的意見,生怕一不小心傷害到別人。不過說到底,她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看到可愛的東西還是會開心。她難掩喜悅地向歐爾麥特道謝,跳下沙發表示自己想去洗個臉。
壞理在雄英生活大半年了,基本上對教師宿舍的格局很熟悉。相澤和歐爾麥特也就沒有跟上,而是留在原地討論起剛才的訓練。
「雖然壞理的個性還不是很穩定,但已經可以把生物進行一定程度的回溯了。」
單手抓起方才被施加個性的小白鼠,相澤動作俐落地測量牠的體溫、大小、心律等身體數據,一旁的歐爾麥特連忙記下。一系列動作完成後,相澤才把外表明顯年輕不少的小白鼠放回飼育籠中。
「就像你看到的,壞理個性的效果目前僅限於外觀的回溯,生理機能倒是沒有變化,所以這隻老鼠只有外表變年輕了,實際上肉體還是一樣,不怎麼有活力。」
像是印證一般,相澤用筆尖輕輕敲著飼育籠的邊緣,引起籠體的震動。而窩在草堆中的小白鼠沒有太大反應,只挪動了一下位置便又沉沉睡去。
兩人面前的桌上攤著紀錄本,上頭密密麻麻地記著每次訓練的數據,相澤花了不少功夫和歐爾麥特解釋上面代表的意義。
從職業英雄工作退下後,歐爾麥特的生活就有了很大的轉變。過去他總是站在第一線,以無人能及的速度阻止意外發生,作為全日本的象徵,他必須跑得比其他人更快更遠,抑止任何微小的惡意萌生、蔓延。
而現在,這些工作都是新一代英雄們的責任了。
退役後他開始把生活重心放在教學工作及綠谷OFA的訓練上,有時還得支援警方對於AFO的調查。日子雖然比職業英雄時期清閒一些,但他偶爾還是會懷念過去那段時光,忘記自己已經卸下「保護者」的重擔,成為「被保護」著的角色了。
相澤戲稱自己是標準的英雄勞碌命,只要閒下來就渾身不對勁的類型。
「如果沒事就來看看壞理吧,她應該會很喜歡你。」
所以他幾乎每週都會來看壞理做個性訓練。當然三巨頭和A班學生們也是常客,只不過隨著開學和日漸加重的實習工作,即使他們有意願,也很難在兼顧課業和實習的情況下花太多時間陪壞理。
也是因為這樣,相澤老師才要我來吧。歐爾麥特心想。
講到一個段落,相澤覺得口有些渴。他留下歐爾麥特一人研究實驗紀錄,走到共用廚房替自己倒了杯水。
而當他再回到原來的空間時,情況卻和離開前有些不同。
映入眼簾的是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壞理,她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神色慌張,臉上有著不太尋常的潮紅。
她一看見相澤出現,便焦急地向他求助。
「相澤先生……我不知道為什麼……!」
手中還握著歐爾麥特剛才借給她的手帕,未完全擰乾的布面吸收了水份,和壞理的淚一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相澤正要出言安慰,下一秒視線卻撞上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歐爾、麥特?」
相澤第一時間先安撫了壞理的情緒,確定她的身體不再發熱、額上的尖角也沒有反應後,便把她送到專責醫務室。
初步的檢查顯示壞理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情緒不太穩定。復原女孩給壞理幾顆具有安神作用的糖果,一面叮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Down in the Valley. [PG]
歐爾麥特、相澤消太
不知不覺竟真的生出A bit tipsy的續作,搞不好真的還有下篇,分級雖然打了PG,其實算是很清水的喔(?)
標題只是取開心的,有同名歌曲,跟內文不完全合,但很好聽呵呵。
請原諒作者為了談戀愛老是不改有些地方隨意亂寫、私設或配角CP默默以詭異方式出沒的惡習。
Down in the valley with whiskey rivers
These are the places you will find me hiding
回到無個性的歐爾麥特前陣子鎮日憂慮世界的動亂。
但旁觀歷經數次職英們拚死拚活的戰鬥,尤其目睹那個對自己有超常的厭惡的安德瓦發揮No.1英雄對拯救的執著和強大的實力之後,他才慢慢放下心來,將生活的重心轉移至對學生的關愛。不過偶爾仍不免感到一點點失落。如同激情之後蔓延全身的無力、一種偌大的空洞折磨他好一段時日。
近日心境好不容易因學生們的日益強大而有所轉換。像是逐漸枯萎的花朵在陽光與水的澆灌中再次嘗到生命綻放的喜悅,不但能感受到自己壞死的部分重新長了血肉,甚至萌生嶄新的枝椏。
歐爾麥特變回了八木俊典,他向砂藤力道學習製作甜點、向耳郎響香學習彈吉他、向口田甲司學習和小動物相處之道......新生的八木俊典學會了平凡,日子忙得不亦樂乎。
只不過,最近的他有個小小的、也許不算煩惱的煩惱。
自上次請相澤消太喝酒之後,他們之間的空氣流動似乎有點微妙。那天隔日他送上親手製作的草莓蛋糕以表達造成困擾的歉意,被相澤以一句不吃甜的打發,再隔日他諮詢麥克後送上據說絕對不會被拒絕的高級貓糧,相澤搔了搔頭看似很困擾的接下了,總歸還有一句有氣無力的感謝。
「相澤君討厭我吧?」歐爾麥特還困惑於前兩天自己大腿白白挨的那下力道,單刀直入的提問換來一聲極不耐煩的「蛤」,「那時候,你沒喝醉卻捏了一下吧?是不是對我仍有不滿?」他有耐心地補充說明,並不是不知道這句近似拷問但溫柔的問話會讓聽者困窘,僅是直來直往的他不喜歡揣著疙瘩相處,況且他已經將相澤看成重要的同事,之前能夠忍受的不友善現在也希望能好好解開。
沒錯,他比以前更在乎相澤的感受,這才是能喝酒暢聊的真友誼。歐爾麥特正氣凜然地想。
於是他沒錯看相澤原本頹喪的臉龐閃過心虛的侷促,唇瓣微啟卻似是欲言又止。
「……我不討厭你,別太在意了。」相澤終於在沉默後擠出語句,捧著貓糧迅速關上房門的身影有那麼點可愛。
歐爾麥特自此發現腦袋的想法有點危險。
然而他清楚大人們的成熟體現在應對失態與尷尬的餘裕上。他們講求公私分明,公事公辦,擅長收斂眼神,保持優雅的平和,不溫不火。從經驗習得精湛的演技以保證日常得以運行,他們慣性追求世界安靜如故,沒有讓自己受傷的危險。
兩人沒有刻意閃躲,當然更沒有顯得親近,相澤消太依然一臉倦怠,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言詞精簡,教課看似嚴厲力求成效,一如往常。
兩人教學上的合作沒出現異常。然而一天過了,兩天過了,三天過了,歐爾麥特心裡揮之不去的異樣感卻日益壯大。異樣感化成一頭看不清面貌的困獸,被刻意製造的如常擠壓至幽深的房間,纏繞的夢是困獸唯一能喘息的出口。他反覆回到相澤捏了自己的大腿的那夜,而他以製夢者的上帝視角完整看清楚了當時的他。
兩潭慾念流動的湖水凝著他,嘴角略微勾著幾分嘲諷幾分挑逗的頑皮,低調卻危險的色氣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藉由夢的真實他總算明白異樣感的實體是他壓抑的渴求。他渴望觸摸,被觸摸,他想要愛,被愛。在近乎忘卻私情的人生裡,他從未如此強烈感覺到自己的慾望。
綠谷出久察覺自己的師父不對勁。撇開最近學習各種技藝,連在這夜半的海濱都抱著吉他不離手的新鮮行為外,綠谷敏銳的感覺到還有其他陌生的氣場從師父身上散發出來。
瘦弱頎長的身軀被海風吹得輕飄飄的,走路時像是沒有確實踏在沙灘裡,隨時都會消失般飄忽,時不時出神望著遠海平面上的彎月與眾星發楞,訓練中他幾次的出聲發問都似投石入海,杳無回音。
少年踢出的最後一腳揚起漩渦般的風沙在空氣中發出極大騷動,細沙如驟雨落下,終於攫獲歐爾麥特的注意。
「歐爾麥特,那個、如果有什麼心事可以說說看?雖然我還不成熟,也許解決不了問題,但、有時候說出來會好一點?」
綠谷出久是個16歲的少年,是指日可待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A bit tipsy [G]
對不起我雖然只看完第三季,但忘不了相澤大美人對歐爾麥特的那一撩(誤)
只是滿足自己神奇的腦袋,覺得再寫下去會變虐所以停在這不上不下的地方。
往後歐相還是一直糾纏我的話可能會增強醉的程度變成系列www(僅是幻想
歐爾麥特、相澤消太
A bit tipsy
當相澤消太再回到座位上看到的是趴死在酒吧吧檯上的歐爾麥特,他擔心得立刻上前試圖呼喚他的名字,酒保小哥敲了敲木桌,向他投來一個些許無奈些許讚賞的複雜的眼神。
「你才剛去廁所,人就被搭訕勸酒了。」
相澤聞言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他知道這不勝酒力的前第一英雄無法抵抗任何人的擁戴,方才一定順應民意的喝了幾口。平常滴酒不沾,僅是偶爾像貓咪淺嚐即止的歐爾麥特,只要幾口啤酒就能讓他醉得不省人事。
看來即使是在人煙稀少的酒吧也無法完全避免有人來「騷擾」歐爾麥特。相澤消太瞬間對自己輕率愚蠢的舉動後悔不已,怎會答應歐爾麥特的喝酒邀請——與其說是一起喝酒,不如說是歐爾麥特大口喝著可樂看他乖乖把酒喝下肚。
相澤消太嘆了一口氣,悠悠坐上椅子將餘下的威士忌飲畢。今晚兩人不著邊際談了教育的相關問題,這幾週勤讀教育相關類書只為了成為更好的老師的歐爾麥特竟然向他掏心掏肺的訴說理想。明明他們彼此清楚價值觀相扞格的兩人最好的相處方法便是各行其事,自合作以來他可是因歐的無厘頭作風寫了不少報告書。
「相澤君,謝謝你,還請你多多指教了。」他和他乾杯,酷似慶祝一段情誼的真正開始,面對前嫌盡釋般的笑著的歐爾麥特,相澤是有些莫名其妙與不可置信的,這人幾個月前才對自己的教學理念頗感不以為然甚至憤怒。況且,是自己應該為他每次的救援表示感謝才對。
男人細瘦乾癟的身軀彎成一個半弧懶懶靠在吧檯上,整顆頭埋在蓬鬆的白衣袖中,金黃色的髮絲順著後背的線條垂墜下來,整個人像條毫無生氣的藤蔓扭曲的攀在木欄上。
歐爾麥特。這個男人有著全世界最響亮的英雄名。
哪個老師沒有抱持過對教育愛立志給學生最好的最適合的教學,哪個英雄科的學生不曾仰望過英雄的典範和平的象徵歐爾麥特拚命變得更強。
相澤消太打死不願承認自己二者皆有過,只不過熱血勇往直前的直腸子態度再怎麼剪裁改良實在是太不合自己身。
相澤消太只能是相澤消太,遵循合理,厭惡麻煩。
但他突然有點想回頭告訴學生時代的自己,欸,那個歐爾麥特邀自己喝酒噢,而且,萬一他們遭遇什麼不測,他還得挺身保護個性已經流失的他呢。
保護。
相澤消太要保護最強大的男人?聽來未免太過違和。開始感覺到酒精帶來的些微輕盈感,嘴角不住揚起對自己一瞬念頭的諷刺,即使男人沒了個性,那種只屬於強者的純粹的意志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身體,他篤定。
「你、在笑呢。」鄰桌傳來咕噥聲,螢光藍的目光迷迷糊糊落在相澤臉上,他還來不及收斂神情,才側過頭的歐爾麥特立刻又倒在桌上入睡了。
這時該慶幸這人喝醉也不發酒瘋吧。
但還是,麻煩死了。
「買單。」
「剛剛沒跟你說,歐爾麥特先生倒下之前已經付過了喔。」酒保眼裡飽含亮晶晶的崇敬,他切了一聲,發動捕獲武器將歐爾麥特纏了起來。
「回家了。」
室內昏暗,唯一的光源自左前側的書桌流淌在被褥之上,只一眨眼,光源消散,僅剩拂曉蠵光勉強竄進灰黑窗簾的縫隙,在空空如也的房間邊角映出幾點黃暈。歐爾麥特微微睜眼,發現相澤電腦螢幕終於進入休眠模式。
先前相澤粗魯將自己橫放在教師宿舍交誼廳沙發上、以拍打他所有的口袋的方式翻找房間鑰匙時他其實有幾分清明意識。
相澤或有幾分醉意,完全沒試著轉轉看門把,歐欲開口喚他告訴他自己習慣不鎖門可以直接把自己丟進房間,卻怎麼樣也出不了聲,僅是呼出近似鼾聲的幾口氣息。
夜的涼氣從白襯衫的縫隙悄悄竄入。有視線輕落於他。出於多年培養的直覺,他似乎感覺到那目光從他的額頭、眼睫一路掃至節制收著氣的鼻唇,不確定是否是過於敏銳造成的錯覺、不確定那視線是否就那樣停駐於此,恍惚之間,歐爾麥特突然感到腿上傳來一陣痛楚,過於驚愕反而並未對此有所反應--微醺的相澤消太不知出於何種心境,竟報復似的大力掐了一下他的削瘦的大腿肉,同時發出不耐煩的嘖嘖聲。
呃,相澤君是讓我醒酒或僅是積怨已深而做的惡作劇呢?他想睜眼看他是什麼神情,卻侷促的閉緊雙眼。
不知多久,他聽著如貓的腳步聲漸漸細微,隱沒在一片夜的寂靜中。
相澤君就這樣把自己棄置在交誼廳沙發上了啊。歐爾麥特想著這的確是相澤會做的事情,直到意識再次渾沌。
他夢到似有貓步靠近,身體被束縛,懸空漂浮,如同歷經一次飛翔,隨後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