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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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L月] 非必要接觸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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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L月] Blood and tears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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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夜神月X自創] 二面性 [R]
結月歪著頭,有點困惑地問:「但是這樣不會被罵嗎?死神弄丟自己的筆記本……而且沒有筆記本的話該怎麼辦?」
「不會被罵,但只能找回來。」
庫洛姆言簡意賅地回答結月的問題,但對結月來說這有回答和沒回答似乎沒太大的區別。
她想知道的不是這個,不,是不只是這個。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說,死神遺失自己的筆記本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嗎?還是說可以重新申請一本?」
「不可以,每個死神的筆記本就只能有一本,理論上來說啦。」
庫洛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不好的後果嗎?硬要說的話,那就是無法寫上人類的名字增加自己的壽命,所以遲遲找不回筆記本,無法寫名字的話……那個死神就會死。」
周遭的氣氛瞬間又變了,結月眨了眨眼,沒有馬上回覆庫洛姆,而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過了一下,結月才說:「那這樣那個叫路克的死神還挺壞心的耶!這樣不是間接害死席多嗎?」
「在席多還沒壽命用盡死亡之前,路克也不算壞。頂多只能說……有點壞心眼吧。」
-
結月穿著灰色的帽T出門,正打算走到離家不遠的超商買零食與飲料,路上看見了一個人牽著牽繩在遛狗。
柴犬......?
視線在那隻毛色漂亮、蓬鬆的赤柴上多停留了一下,結月忽然覺得這隻柴犬似乎和誰很相似。正歪著頭思索的同時,已經走到了超商門前,庫洛姆則是跟在一旁進入了與他格格不入的地方,反正又沒人看得到他。
「......柴犬,雖然很可愛,但總覺得和誰好像。」結月拿起冷藏櫃上的幾瓶飲料放進購物籃裡,看著其中一罐印有Q版柴犬圖案的汽水,她眉頭又皺得更緊了。
庫洛姆一路跟著她在超商裡晃,終於到了販賣便當、飯糰的冷藏櫃前時,他開口:「結月,雖然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我姑且還是和妳說一聲,有人在跟蹤妳。」
挑選便當的手停頓了一下,結月很快便反應過來,假裝自己是在猶豫不決地挑選。
庫洛姆接著說下去。
「對方似乎沒有惡意,他只是想觀察妳的舉動,我剛才繞到了他身後看了一下他手機上的簡訊,對方應該是警方的人。」
「感覺玉子燒便當太單調了......可是蔥燒豬肉的吃得有點膩了......」結月假裝還在糾結便當的口味,自顧自地說著。
庫洛姆接著轉頭看了一眼正拿了罐裝咖啡在結帳的男人,對方一直往結月這裡看。
「對方是日本人,看來應該是日本的警察。」
結月最後選了架子上剩下最後一個的烤牛肉便當,接著在那個男人之後走到櫃檯結帳。當然,她裝得一臉不知情,就和普通的少女沒兩樣。
走出超商時,那個男人還在門口旁的垃圾桶喝著罐裝咖啡,打扮就和一般的上班族沒兩樣。結月看了一眼正好和他對上眼,對方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差不遠的男性,看起來還有點......笨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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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 逃避行(3.14更新c.16-19) [R18]
[死亡筆記本│L月] 落水狗 [G]
第一次發文有點小緊張,原本只是潛水,看到死筆的作品那麼少,決定助一臂之力。雖然設了個連載中,本業學生大概斷更幾個月才想起,這一小開頭拖了一個月也才出來(還是寒假的時候)開學模考之後還得迎會考,
可能更沒時間寫。
國中生文筆,一堆標點、用字錯誤、ooc、故事架構崩.....可噴,噴是我進步的動力(?
if沒有死神沒有本本,大家都非常和平的世界,月和撈(L)國中就見過了。
肉到後面會有的,但大部分超級清淡的清水文,頂多附糖水。(之後研究一下分級and連載)
約三千多字
雨天啊
說不上的討厭,陰暗厚重的天的把熱全都蓋住,灰色的把所有顏色給吃掉,再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通通藏入那些雨裡,
化為泥水混入土中,許多案件的重要線索都因此而消失。
但除了線索會消失以外,不是主因,而是爸爸雨天有時會帶著煩惱的回家,那張煩惱的臉才是自己不開心的緣故。
要是犯罪者都消失好了啊...
月一邊蹲著穿起鞋子,一邊撐起了雨傘,走入雨中。
雨滴答的落在了傘面,叮叮咚咚,又順延而下成了水柱,透明的水珠反射了無數的光線,雨傘隔住了外界的紛擾。
電線桿上的鳥也早不知道飛到哪裡躲雨了,零星幾隻還苦苦撐在雨中
外面的小孩也都早早看著雨勢三三兩兩的回家,
喂 還是早早回去吧,下雨不好玩了。
月放空的走著,看了他們一眼,大概是國小生吧?個子也不高才到自己的腰左右。
年輕真好啊......小朋友就是沒那麼多憂慮,也沒那麼多惡意或是霸凌。
不自覺的皺起了眉,正思考之時
踏踏踏,水花濺起的聲音,加上逐漸劇烈的震動聲,接著一陣風瞬間過去,褲腳攀上了的濕意,還有那連鞋子都濕了幾滴
月那當下真想把對小孩的讚美通通收回去,啪,自己一腳踩到了水坑。
這下好了,全濕了。
......
月是帶著怨氣繼續走回家的,雖然自己有把那小孩抓回來跟自己道歉,但是自己的潔癖實在不能接受,溼答答的褲子滴著水,
濕黏的貼在自己腿上,每一次的步伐踩下,全是從鞋墊被擠壓出來的雨水,腳的皮膚大概都已經泡到發皺了吧。
那小孩只是涼涼說一句對不起就跑了,只是把自己的怒氣更添上一把,還得笑笑的說沒關係。
真是的...
踅進一個路口,腳步蕩在地上,這條巷子自己並不常走,小到才一台汽車的寬度,還時不時有住家的摩托車,紙箱、花盆,還要注意地面的高低差。
小時候常被說這種小路不要走會有危險,不熟的話很容易迷路,但長大一看就只是稀疏平常的無聊住宅區而已。
國中的時候就跟幾位朋友去巷子裡亂逛,也不知道要幹嘛,但就是路上遇到某位人家的狗嚕一下,或是跟老人家談天。
有時就收到一些糖果,受了別人的好意也不好拒絕,便在那段時間常常去巷弄裡幫忙之類的,一開始的探險目的全被拋在後頭了。
只是因為學業逐漸繁忙而越來越少過去,最後的印象也模模糊糊了。
這裡全是一些40 50年老屋了,泛著一股老舊的氣息,跟背景音外頭來往的車子、呼嘯而過的飆車族對比之下,像被時代拋棄在這的汰舊品。
黑絲的電線互相交纏著天空,熟悉的生鏽鐵窗、窗簷,雨落在上頭叮叮咚咚地流進了水溝裡。
也不知道那裡的人家還記得自己嗎?
啊對了,
還有那奇怪的怪人。
‘’月君好久不見啊‘’
‘’欸?”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月一跳,反射性的轉過了頭,尋找那聲音的源頭,往旁邊一看,什麼也沒看到,往下一看才看到一球黑色浸濕的頭髮,時不時滴著水。
‘’L?‘’月楞了一下
~~~~~~~
L算是在小巷中自己最晚認識的存在,就連這裡最暴躁性格古怪的老人也都沒他那麼難搞,多去那邊湊個臉熟,時不時釋出善意就很好拿下了,小孩子則更好拿捏了,送幾顆糖果就開心的要命,管他是不是陌生人就收下了,但總是感覺到送糖果的時候,有種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轉過頭卻什麼也沒有,尤其跟住在這裡叫渡的老人談天時。
渡非常的和善,頭髮雖然已經泛白,但仍然相當有活力,
舉止總是帶著紳士風度,外表帶著與亞洲不一樣的歐洲臉孔,了解才知道他原本住在英國 後來才移居到這裡
有幾次去人家家裡做客,有前幾天還沒有,今天卻莫名其妙多出來其他人的痕跡,
例如冰箱裡的蛋糕、桌上喝到一半的咖啡、紅茶(渡平常的杯子不是這種的)還放了糖罐。
年紀大的人不都不嗜甜?
月那時候就問了渡,月才第一次知道渡還收養了一個小孩,街上的小孩月也不是沒(×拐)接觸過,這麼奇特的人倒是吊起了月的好奇心,只不過小孩子會喝咖啡嗎?
有幾次差點抓到他,但每次都是一閃而過的黑髮,一上前追上去,最後搞得氣喘吁吁十分狼狽,至於成果--空氣,有時候還會多幾道傷口,
小巷中盆栽的枯枝,為了追上去有時會刮傷自己,
那人甚至可以爬到屋頂,沿著一些常人根本不會爬的路徑,冷氣架、窗台,甚至水管都能拿來攀爬
想當然月是爬不上去的,只能白白聽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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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Fourteen Sins(c.14完) [R-18]
[死亡筆記本│月L]0.0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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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Ecstasy[R-18]
[死亡筆記本│月L]killing violet[G]
Summary:夜神月想要殺死L。
OOC預警,很怪的短句子流水帳。
夜神月想要殺死L。
新的早晨降臨了。
夜神月挪近L,貼著耳朵喚他的名字,他要讓L的心臟在冬日的驚醒中驟停,嚇死他。
L軟綿綿的身體從被窩裡被拖進浴室,
把毛巾蓋在睡意惺忪的臉上,悶死他。
把牙刷塞進沒有防備的嘴裡,捅死他。,雙手拉開像一條繩索,繞過蒼白的脖子,勒死他。
他探頭看看窗外,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
夜神月要帶L出去曬太陽,熱死他。
夜神月拉住閉著眼睛的人搖搖晃晃地站好,找出挑選好久的領帶
一成不變的正午在街角百無聊賴地徘徊。
L摸了摸肚子,夜神月的車停在路邊漂亮的櫥窗前。
他接過牛排切成小塊放到對面,玻璃杯倒滿香檳,把L盤子裡剩下的青豆吃掉,
他要給L下藥,毒死他。
L一口氣點了甜點頁上所有品項,抬眼看了夜神月一眼,他叉起手不說話。
他要放任L亂吃甜食,讓他得病死掉。
回家後夜神月一回頭,L窩到沙發上像個球,睡著了。
他抱起和自己差不多長的身體,好輕,他經過窗戶看見有人爬出對面樓頂的欄杆,樓下圍滿警察和緩衝墊,
他要把L扔出屋外,飛越幾英尺的夢境,摔死他。
L睡醒時以為是半夜,窗簾拉得很緊,昏暗中摸到身邊躺著的人,夜神月閉著眼睛翻個身,叫L去穿上外套。
出門吧,夜神月說,手指轉著鑰匙,L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皺起眉。
他要叫L陪自己去超市,累死他。
夜神月問L是不是走累了,想不想坐在購物車裡,他不介意,丟臉死你自己沒差。
L歪著頭問,月君,這到底是誰比較丟臉啊。
車子停在路邊,賣泡芙的推車前長長的隊伍一路排到擋風玻璃前,夜神月讓L坐在車裡等自己,他摸摸L身上安全帶,露出L不知道怎麼解開所以逃跑不了的、很安心的表情。
夜神月感到車窗裡的視線黏在身上,哼,饞死他。
映在外套上的陽光偏斜泛黃,他想起L被綁在副駕駛座上,等待他的餵食的模樣。
已經接近日落了,怎麼還沒殺死L呢?
夜神月看了看手錶,他身前的人往前移動兩步,他跟著往前兩步。
怎麼辦,他想,再多排幾分鐘,L就要餓死了。
L的臉頰貼在玻璃上睡著了,夜神月開車回家之前多繞了兩圈,懶死他算了。
浴缸裡放好稍微燙手的洗澡水,燙死他......他揚聲喊L來把自己煮熟。
剛煮好的、充滿蛋白質的熱騰騰晚餐被端上桌,夜神月盯著L吃完,撐死他。
夜神月剝光L剛穿上的衣服,L說好冷就貼了上來,夜神月反手把L兩隻手腕壓在床上要冷死他。
溫熱緊密的包裹把夜神月夾得眼前發暈,差點被夾死,好危險的對手,他喃喃道。
快感層層累積,夜神月仰起頭,掐緊L的脖子,讓他窒息。
陣陣緊縮帶來無與倫比的高潮,兩人抓著對方呻吟,L暈死了幾秒,漫長得像二十一世紀。
你好不自愛,夜神月低聲說,你好放蕩,因為你竟然向月亮展露了你的聰明、你的美貌、你的性感......*
L閉著眼睛喘氣,他說,月君的口味有點特別,適合演舞台劇。
夜神月給他捂好被子,棉被又暖又厚,能把L單薄的身體壓死。
這麼多種方法,總有一種能殺死L吧?
等明天清晨到來時,夜神月會比L更早醒來。
他會用熱切的低語喚醒L,讓L熬夜後更加睡眠不足,
他會纏綿而長久地親吻L,讓L像缺氧的魚吐出氣泡,
最後他會看著L的眼睛說愛他,讓L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噁心死他。
還有什麼殺死L的方法呢,好想睡,明天再想吧。
再讓他活過一天、一天又一天......
夜神月把L攬進懷裡,慢慢地進入夢鄉。
月光用愛情殺死夜鶯, 河水縈繞死亡的香氣,他要用紫羅蘭編一個花環戴在L頭上,聽L抱怨說他最討厭在露天劇院看莎士比亞,再把L浸到水裡淹死了,撈出來。**
他會舔乾L身上的水,讓靈魂消亡後殘存的肉體浮現出來,他會吃掉他頭上的紫羅蘭、吃掉他海藻般的頭髮,再吃掉他被愛情殺死的心臟,最後讓月光死在他身上。
夜神月想要殺死L。
等他發覺自己要死掉的那天,就殺死L吧。
End.
Notes:
*雷歐提斯:「一個自愛的女郎,若是向月亮顯露她的美貌就算是極端放蕩了。」——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三場。
**奧菲莉亞:「我想要給您幾朵紫羅蘭,可是我父親一死,它們全都謝了;他們說他死得很好……」——哈姆雷特第四幕第五場。
靈感50%來自50 Ways to Say Goodbye(是的就是晉北老師手書的BGM)+50%作夢夢到的(真的)月想殺死卻總是變成寵溺對方的一雙手。
感覺月的情話和哈姆雷特對奧菲莉亞的情話一樣,但很可能全是謊言,但又沒必要全都是謊言所以大概率有點真心(只是比不上計畫重要)就很好味。
[死亡筆記本│月L]Rest of yo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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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Light Comedy[R-18]
比如說對象是暗戀自己的校花、異世界掉落的天使、只出現小本本裡的魅魔之類的,再怎麼說都不應該是眼下身上這個人。
「怎麼醒了。」
你壓我身上我能不醒嗎。
「大偵探,半夜不睡覺幹嘛呢?」月用盡量親切的聲音問。
「解手銬......你別動。」
月有些意外,他撐起身體看向蹲在自己腿間觀察手銬的L,開口:「怎麼想到要解開,不懷疑我了?」
「嗯,不懷疑了。」
L沒開燈,就著稀微月光擺弄他的手腕,貼著手腕的手指比冰塊更冷,真不像活人,月想,L捏著小鑰匙戳進洞裡搗了搗,又反手把自己手上的鐵銬貼上來,鏗地一聲兩邊吸在一起,月差點跳起來,他以為L又說謊了,要搞物理意義上的貼身監視。
「別動,我要看不清了。」L低聲說,瀏海遮住他垂下的眼,他把鑰匙插進重合鎖死的手銬中,鑰匙順著洞口滑進去消失了,月正要張嘴,洞口卻彈出一個小巧的銀色鍵盤,月光下反射的光芒映在漆黑瞳孔裡,這下L總算有點像活人。
月伸手幫他撩開瀏海,L抬眼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飛快地打著什麼,月暗想自己失心瘋了,幫龍崎這傢伙考慮頭髮遮不遮住視線的問題,他就是瞎了也有辦法解開手銬。
撩都撩了,鬆手反而有點像自己輸了,月把他的瀏海塞到耳後的動作稍嫌粗暴,L低聲說了謝謝,肌膚上擦過的手指比鐵銬冰涼,冰涼的程度連普通人都會忍不住關心他兩句,這也在他的計算中嗎?
「密碼?」月輕聲問,他不是L的敵人,即使孤獨是龍崎的計謀,管他的,他就是沒辦法對半夜爬上床安安靜靜趴在腿上給自己解手銬的人大聲。
「月君的生日,二進制。」
「騙人的吧,」月其實沒看清,「我看你打沒幾個數字。」
「嗯,也可能是我的生日。」
「你生日哪天?」
月沒期待得到回覆,不過他發現自己挺享受猜心的過程。
「我是天蠍座。月君呢?」
「沒想到L也會討論星座呢,其實你剛剛輸入的是指紋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月君,我又輸了,」L的聲音不帶感情,「現在安靜,我要在五秒內把鑰匙救出來。」
L低頭的樣子很好看,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他是個擅長驗證的人,在這絕無僅有的五秒內,他可以肆意打量未曾在世人面前露面的世界第一偵探。
頭髮看上去很亂,摸起來卻很柔順。
L使勁扳開吸在一塊的手銬,滑出的鑰匙掉在床上。
皮膚很白,手腕骨都突出來了,女孩子會喜歡這種手嗎?
「月君在觀察我?」L冷不丁地說。
表情看起來倒是挺認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裝,月想,還在騙我。
「只是不放心而已......所以目前是0%?」
「0%。恭喜你,月君,」清脆的啪嗒一聲,禁錮他一月有餘的鐵鐐輕巧地落在L的掌心,「不用再受我監視了,明天就離開吧。」
原來世界第一偵探的眼睛也會反光,嘴唇也是有血色的,月新奇地發現他原來有眉毛。
「不要再回到這裡了,夜神月。」
要是以前月就拽著鐵鍊這端讓他摔回床上了,但月伸手按住L的肩膀把他轉回來,從他無精打采的眼睛裡找到似乎接近低落的情緒。
「我不是奇樂,你就這麼失望?」月低聲說,「要為了你變成奇樂嗎?」
L猛地回頭,眼神總算不那麼無趣了,他深吸一口氣,恢復平穩的語氣:「月君不是奇樂也夠危險了,我剛剛說的不要再回到這裡那句話......是真心的。」
原來偵探的眼睫毛也會隨心情一眨一眨。
「那你在我面前解開手銬吧。」L瞪大眼睛,月第一次見他露出意外的神情,「就當白白囚禁我這麼久的歉意。」
L站在原地半天,彎曲的黑影靜止在地毯上很久才動了動,他咕噥著月君真是個奇怪的人,邊爬回床上。
......怎麼這還是個需要在床上才能進行的動作嗎?
「夜神月,」他眨了眨眼,「揍我一拳。」
月愣住了:「不是說好0%了嗎?」
「單邊手銬解開的條件是心率130,」L解釋道,「我不想夜跑,也不想戴著睡覺......打我一拳吧,憤怒對心率的影響很顯著。」
他往鼻尖比劃一下:「像之前那樣,來吧,不用客氣,你想揍我很久了吧?」
L很少出錯,連對他的心思也是,但月又發現了新的證據:他的鼻樑挺直,像是混血兒,英語很流暢......
「每分鐘130是嗎?」月低聲說,「閉上眼睛......我來幫你。」
他捏住L沒被束縛的那隻手腕,緩緩摸索到脈搏的位置,掐緊了骨感的腕,他的指腹在這深夜裡尤其顯得燙人,月催促他閉上眼睛,我怕你一腳把我踹下床,他說。
L依言閉上眼睛,讓年輕、灼熱、健康
[死亡筆記本│月L]Les Nymphéas [G]
[死亡筆記本│NM] 後悔(舊文搬運) [PG]
[死亡筆記本│無CP] 練筆 [G]
[死亡筆記本│L月L] 幼稚鬼 [G]
[死亡筆記本│L月] The Imitation Game [連載中] [G]
10
「等等等等,你可以先暫停一下嗎?讓我整理整理目前到底是什麼情形...」
「當然可以,請自便。」
「嗯,謝謝。所以,現在讓我照你的意思簡單的說一遍──」月頓時噤了聲,他看見一位穿戴整齊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窗前經過。直到對方步伐快速地走遠後他才接著說,「你要我──一個堂堂大英帝國人民並且還身為國家安全局局長兒子的我──冒著背上通敵叛國一罪名的風險入侵綜理三權情報及軍事外交之辦理的重要基地裡,為世界知名的跨國地下組織盜取祖國最高機密軍情!?」
「喔不,月君的說法聽起來一點都不簡單,我可不是那樣說的。」
「見鬼!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說的,你說的可簡單太多了!」月伸出一根指頭,指著車窗外位在不遠處某棟鴻圖華構的建築,語氣是難以察覺的咬牙切齒,「你,就只是像這樣,用手指著那棟該死的大樓。然後,跟我說了五個字:『混進去,月君』。」他說,逐字用另一隻手重重的在皮製座椅上拍了五下。「對,聽起來真是太簡單了,不是嗎!?」
「我覺得月君有點反應過度了。」
「反應過度?反應過度!?我的天,換成任何一個人聽到這番言論都會反應過度的!」
「請遞給我等等月君潛入時會用到的服裝與道具──」
「聽我講話!」他氣惱又無奈地說到,看著龍崎從前座接過一位老司機遞來的深色西裝與一個皮製的公事包,「謝謝你,渡。」龍崎說,把衣服轉而通通放到他們之間隔著(月至始至終還是死守在離龍崎最遙遠的位置)的那片真空地帶上,「先換上它們。」
「等等,你還沒跟我講清楚,你要我從裡面弄來的究竟是什麼?你總不會大費周章動輒上一幫小弟挾持了一間餐館把我綁來還搞了這麼一大齣,只是要我潛進去弄清楚局長的午餐菜單吧──暫且不論我找的究竟是什麼,只要我潛進去被抓到後果都是一樣不堪設想的。你以為我會願意甘心為你做這種討不到好果子吃的苦差事??」
「我極需要的那份資料──那正是我等等會替月君說明的事情。還有他似乎誤會了,這無關乎他願意不願意、甘心不甘心的問題,」月看到龍崎突然無預警的趨身,嚴重侵犯到了那條後座上他想像中的劃清兩人的界線。他警戒的盯著男人,對於不久前的那個意外(儘管事後看來貌似怎麼想都是他的錯...呃,算了。當他沒說)的心有餘悸讓他目前對於和男人的一切肢體接觸都感到心理上的極度抗拒。然而出乎他意料,龍崎卻只是微微低頭翻著兩人面前的衣物,似乎在尋找什麼,「基本上月君從被綁架那一刻起就沒有了說『不』的權利,我叫他做什麼他就必須去做些什麼──而且要做得很好,我指使的每個環節都不能出任何差錯──如果在今天之後他還想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的話。」
「...你是說,你會放我走?」月難以置信的皺起眉頭,「在已經發生了這一切之後??」
「是的,我今天綁架月君只是想借助他優秀的頭腦與能力來取得我所需要的資料。我是絕對不會殺人滅口的。如果那就是他懷疑我的事情。而且要是月君做的很好,在一切結束之後,我還會給他一份十分豐厚的封口費──」龍崎從持續翻找的動作中停了下來,他手上抓著兩隻白色的短襪,「請好好考慮一下。」
最好是那樣。月想道。也跟著抓起一件條紋西裝外套,感受著指尖上與他所熟知的西裝布料不太一樣的觸感,小小驚奇了一下,「防彈材質。」他把它擱在腿上翻過內襯更仔細的摸了摸,「裡面至少得有三十層。我這趟是要去打仗嗎?」
月聽到龍崎發出一聲輕笑聲,但當他抬起頭時對方卻已經變回了平常的面無表情,「要是月君喜歡,整套都可以送他。雖然我對於時尚或色彩學沒有特別的研究,但這個款式的深灰色真的很搭月君的眼睛顏色。」龍崎邊拿過一沓渡剛遞過來的文件,邊看著月穿上它。顯然褐髮男人對於它的貼身與意外的輕薄感到十分滿意。「現在請湊過來,我要來講解接下來的計畫了。」
月頗微愉快的看了龍崎一眼,接過一張被標示的密密麻麻的紙張,上頭有著手繪複印的塊狀地圖,「這是?」他邊說邊接過又一張貌似相同的地圖,但仔細看了標註圖解卻發現又是另一塊不同的地區。
「整棟大樓的構造與樓層的房間分布都在這幾張紙上,」月一張張翻過了背面,看到的都是與正面並無二異的滿滿當當,「請月君現在把它們通通都記起來,我給他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他覺得太強人所──」
「好的,沒問題。」
「...」
「...」
「...」
「...」
「等等,龍崎,我有個問題。」
「是的?」
「這幾間顏色特別深的房間代表什麼嗎?」
龍崎拉過紙張的一角:「我看看...不,那不代表什麼。那只是我之前打翻的紅茶漬一起被印刷進去了。」
月點了點頭:「好,我了解了。」
「...」
「...」
「...」
「...」
「月君沒有其他要說的了?」
「說什麼?」月低頭說道,期間或閉眼嘴中念念有詞或快速的轉換著紙張的正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