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包子@tIs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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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L月] 非必要接觸 [R]

👉第一次發文
👉想了一堆奇怪的設定
👉然後就生出了這篇文章
👉文筆不好 ooc 致歉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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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搜查本部的燈還亮著。

夜神月坐在電腦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看完同一份資料了。雖然表面上配合搜查,但看這麼多資料挺無聊的,偏偏有個人從剛才就一直盯著他看。
「月君。」
沒有回應。
「月君。」
還是沒有。
第三次叫他時,月終於抬起眼睛。
「什麼事?」
龍崎就坐在他旁邊,姿勢還是一樣的奇怪,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盒草莓。
「要吃嗎?」
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不用。」
「…」

可樂好喝@uid_10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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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L月] Blood and tears [NC17]

「私はLです。」
『騙人的吧騙人的吧騙人的吧!?』夜神月從龍崎嘴裏親口聽到,心裡滿是不可置信,萬般猜想開始在心中掀起漣漪,但他不能動搖,不能被發現自己的破綻。
「是喔。如果你是L,那還真是厲害呢。」
「你不驚訝嗎?」
「有什麼好驚訝的?」
「那確實沒有。」
『真是奇怪…竟然如此冷靜?難不成他不是奇樂?我的判斷居然會出錯?』正當L百思不得其解時,月已經邁開腳步往外走了。
「等等,夜神月同學,交個朋友如何?我很中意你。」L緊隨其後。「誒?那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月壞心眼的說道。「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一個請求吧,不違背倫理道德的話。」
『真想問他的名字,不過肯定不會回答的吧,說不定還會被懷疑..』隨後,月一臉你肯定是腦子有問題的表情看著L,「行啊,不過用的時機嘛…我還沒想好,有使用期限嗎?」
「那當然是沒有,月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真是令人全身不適的傢伙,話說回來,他怎麼這麼自然就叫我的名字了啊?搞什麼鬼?』
「那麼,當作第一天的友誼之禮,一起去吃飯怎麼樣?我知道這附近很美味的餐廳哦』夜神月不禁思索,『他有什麼陰謀?不過拒絕的話很奇怪吧?真是惱人。』最後,月還是答應了,雖然不是很願意。

「怎麼樣,月,好吃嗎?」L一臉開心的看著他。『說什麼餐廳..根本是甜點店啊…這麼多奶油真是噁心..』然而他總不能說出來。「嗯,很好吃喔,龍崎眼光真好,想必來過許多次了吧。」「真不愧是月,這都被你猜到了。」兩人的對話絲毫不帶感情,反而像是在爭鬥一般。
「我說啊龍崎,之前都沒有聽過你,以你的成績這不太不可能吧?你是住在國外嗎?」月試探的問道。「嗯,我是混血兒哦,月沒有聽過很正常,不過月才是出乎我意料,竟然和我一樣是滿分入學,真是不可思議。」
『未免也太自信了吧…』月表情宛如吃到屎一樣的看著L。「月那是什麼表情?這樣看我我可是會害羞的哦。」
兩人雖然講話很「可愛」,實際上語氣冷冰冰的,完全不像在聊天。
「時間不早了呢,錢我已經付過,先走一步了,明天見囉,rai-to(月)」特地拉長音調。

似笑非笑@kushina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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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夜神月X自創] 二面性 [R]

結月歪著頭,有點困惑地問:「但是這樣不會被罵嗎?死神弄丟自己的筆記本……而且沒有筆記本的話該怎麼辦?」

「不會被罵,但只能找回來。」

庫洛姆言簡意賅地回答結月的問題,但對結月來說這有回答和沒回答似乎沒太大的區別。

她想知道的不是這個,不,是不只是這個。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說,死神遺失自己的筆記本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嗎?還是說可以重新申請一本?」

「不可以,每個死神的筆記本就只能有一本,理論上來說啦。」

庫洛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不好的後果嗎?硬要說的話,那就是無法寫上人類的名字增加自己的壽命,所以遲遲找不回筆記本,無法寫名字的話……那個死神就會死。」

周遭的氣氛瞬間又變了,結月眨了眨眼,沒有馬上回覆庫洛姆,而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過了一下,結月才說:「那這樣那個叫路克的死神還挺壞心的耶!這樣不是間接害死席多嗎?」

「在席多還沒壽命用盡死亡之前,路克也不算壞。頂多只能說……有點壞心眼吧。」

-

結月穿著灰色的帽T出門,正打算走到離家不遠的超商買零食與飲料,路上看見了一個人牽著牽繩在遛狗。

柴犬......?

視線在那隻毛色漂亮、蓬鬆的赤柴上多停留了一下,結月忽然覺得這隻柴犬似乎和誰很相似。正歪著頭思索的同時,已經走到了超商門前,庫洛姆則是跟在一旁進入了與他格格不入的地方,反正又沒人看得到他。

「......柴犬,雖然很可愛,但總覺得和誰好像。」結月拿起冷藏櫃上的幾瓶飲料放進購物籃裡,看著其中一罐印有Q版柴犬圖案的汽水,她眉頭又皺得更緊了。

庫洛姆一路跟著她在超商裡晃,終於到了販賣便當、飯糰的冷藏櫃前時,他開口:「結月,雖然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我姑且還是和妳說一聲,有人在跟蹤妳。」

挑選便當的手停頓了一下,結月很快便反應過來,假裝自己是在猶豫不決地挑選。

庫洛姆接著說下去。

「對方似乎沒有惡意,他只是想觀察妳的舉動,我剛才繞到了他身後看了一下他手機上的簡訊,對方應該是警方的人。」

「感覺玉子燒便當太單調了......可是蔥燒豬肉的吃得有點膩了......」結月假裝還在糾結便當的口味,自顧自地說著。

庫洛姆接著轉頭看了一眼正拿了罐裝咖啡在結帳的男人,對方一直往結月這裡看。

「對方是日本人,看來應該是日本的警察。」

結月最後選了架子上剩下最後一個的烤牛肉便當,接著在那個男人之後走到櫃檯結帳。當然,她裝得一臉不知情,就和普通的少女沒兩樣。

走出超商時,那個男人還在門口旁的垃圾桶喝著罐裝咖啡,打扮就和一般的上班族沒兩樣。結月看了一眼正好和他對上眼,對方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差不遠的男性,看起來還有點......笨笨的。

全文展開(共 11 樓)
garnetcrow@uid_92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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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 逃避行(3.14更新c.16-19) [R18]

記得開著鏡頭,床頭櫃的抽屜裡有耳機,夜神月說,讓我看看你今晚能殺幾個人。
「我沒辦法拿著手機,」金川弘平靜地打斷他,「我走路要扶著牆......」
「你沒那麼虛弱,」手機裡的聲音像柔軟細沙在耳洞裡磨,「你以為我只會看凌晨六點的監視器嗎?我知道你下過床,試圖開過門,你以為警察為什麼離病房門口那麼遠?我告訴他們你很虛弱,可能會染上傳染病......昨天晚上七點多,你推開窗戶往醫院後門方向看,你發現手臂肌力恢復得很快。」
「你感覺得沒錯,石井醫生幫你做過簡單的徒手檢查,」沙子在耳朵裡磨出笑聲,「你真是天生適合當殺人犯。」
金川弘感到一陣噁心,「我一天要睡十幾個小時......」
「我給你用了點神經刺激劑,」夜神月柔聲打斷他,「嚴格說來算是石井醫生用的藥,我告訴她這三天警察變少了,我很害怕,不敢進你的病房......護士換給你的點滴裡多了點東西,因為一直有人盯著我,我只能趁他離開給你加點藥,原本只是想測試你的身體狀況,但——」
「但」之後夜神月沒了聲音,金川弘對夜神月的故事沒有興趣,他往窗戶慢慢挪動,在沉默中費力地緩緩推開窗戶,望著窗外漆黑的大地。
盯著你,金川弘喃喃對著黑暗說,有人抓住你了?
夜神月的嘴角微微扭曲,厭惡地皺了一下眉頭,「不......整座醫院的人都被他盯著,包括你。」
「我要拿刀,還要開門,」金川弘的聲音消散在窗外的空氣中,他的手指生澀地玩起小刀,銀亮光芒在指間閃爍,他轉得越來越快,神情逐漸迷茫,像在回憶殺人時的手感,「——我沒辦法舉著手機。」
夜神月抿起嘴,要一邊殺人一邊直播確實不容易,「那就開著鏡頭放在口袋,我看清楚澤田的臉再開始......啊,是401房的澤田,」
全文展開(共 19 樓)
Q羽sa@88Qqs

[死亡筆記本│L月] 落水狗 [G]

第一次發文有點小緊張,原本只是潛水,看到死筆的作品那麼少,決定助一臂之力。雖然設了個連載中,本業學生大概斷更幾個月才想起,這一小開頭拖了一個月也才出來(還是寒假的時候)開學模考之後還得迎會考,

可能更沒時間寫。

國中生文筆,一堆標點、用字錯誤、ooc、故事架構崩.....可噴,噴是我進步的動力(?

if沒有死神沒有本本,大家都非常和平的世界,月和撈(L)國中就見過了。

肉到後面會有的,但大部分超級清淡的清水文,頂多附糖水。(之後研究一下分級and連載)

約三千多字

雨天啊

說不上的討厭,陰暗厚重的天的把熱全都蓋住,灰色的把所有顏色給吃掉,再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通通藏入那些雨裡,

化為泥水混入土中,許多案件的重要線索都因此而消失。

但除了線索會消失以外,不是主因,而是爸爸雨天有時會帶著煩惱的回家,那張煩惱的臉才是自己不開心的緣故。

要是犯罪者都消失好了啊...

月一邊蹲著穿起鞋子,一邊撐起了雨傘,走入雨中。

雨滴答的落在了傘面,叮叮咚咚,又順延而下成了水柱,透明的水珠反射了無數的光線,雨傘隔住了外界的紛擾。

電線桿上的鳥也早不知道飛到哪裡躲雨了,零星幾隻還苦苦撐在雨中

外面的小孩也都早早看著雨勢三三兩兩的回家,

喂 還是早早回去吧,下雨不好玩了。

月放空的走著,看了他們一眼,大概是國小生吧?個子也不高才到自己的腰左右。

年輕真好啊......小朋友就是沒那麼多憂慮,也沒那麼多惡意或是霸凌。

不自覺的皺起了眉,正思考之時

踏踏踏,水花濺起的聲音,加上逐漸劇烈的震動聲,接著一陣風瞬間過去,褲腳攀上了的濕意,還有那連鞋子都濕了幾滴

月那當下真想把對小孩的讚美通通收回去,啪,自己一腳踩到了水坑。

這下好了,全濕了。

......

月是帶著怨氣繼續走回家的,雖然自己有把那小孩抓回來跟自己道歉,但是自己的潔癖實在不能接受,溼答答的褲子滴著水,

濕黏的貼在自己腿上,每一次的步伐踩下,全是從鞋墊被擠壓出來的雨水,腳的皮膚大概都已經泡到發皺了吧。

那小孩只是涼涼說一句對不起就跑了,只是把自己的怒氣更添上一把,還得笑笑的說沒關係。

真是的...

踅進一個路口,腳步蕩在地上,這條巷子自己並不常走,小到才一台汽車的寬度,還時不時有住家的摩托車,紙箱、花盆,還要注意地面的高低差。

小時候常被說這種小路不要走會有危險,不熟的話很容易迷路,但長大一看就只是稀疏平常的無聊住宅區而已。

國中的時候就跟幾位朋友去巷子裡亂逛,也不知道要幹嘛,但就是路上遇到某位人家的狗嚕一下,或是跟老人家談天。

有時就收到一些糖果,受了別人的好意也不好拒絕,便在那段時間常常去巷弄裡幫忙之類的,一開始的探險目的全被拋在後頭了。

只是因為學業逐漸繁忙而越來越少過去,最後的印象也模模糊糊了。

這裡全是一些40 50年老屋了,泛著一股老舊的氣息,跟背景音外頭來往的車子、呼嘯而過的飆車族對比之下,像被時代拋棄在這的汰舊品。

黑絲的電線互相交纏著天空,熟悉的生鏽鐵窗、窗簷,雨落在上頭叮叮咚咚地流進了水溝裡。

也不知道那裡的人家還記得自己嗎?

啊對了,

還有那奇怪的怪人。

‘’月君好久不見啊‘’

‘’欸?”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月一跳,反射性的轉過了頭,尋找那聲音的源頭,往旁邊一看,什麼也沒看到,往下一看才看到一球黑色浸濕的頭髮,時不時滴著水。

‘’L?‘’月楞了一下

~~~~~~~

L算是在小巷中自己最晚認識的存在,就連這裡最暴躁性格古怪的老人也都沒他那麼難搞,多去那邊湊個臉熟,時不時釋出善意就很好拿下了,小孩子則更好拿捏了,送幾顆糖果就開心的要命,管他是不是陌生人就收下了,但總是感覺到送糖果的時候,有種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轉過頭卻什麼也沒有,尤其跟住在這裡叫渡的老人談天時。

渡非常的和善,頭髮雖然已經泛白,但仍然相當有活力,

舉止總是帶著紳士風度,外表帶著與亞洲不一樣的歐洲臉孔,了解才知道他原本住在英國 後來才移居到這裡

有幾次去人家家裡做客,有前幾天還沒有,今天卻莫名其妙多出來其他人的痕跡,

例如冰箱裡的蛋糕、桌上喝到一半的咖啡、紅茶(渡平常的杯子不是這種的)還放了糖罐。

年紀大的人不都不嗜甜?

月那時候就問了渡,月才第一次知道渡還收養了一個小孩,街上的小孩月也不是沒(×拐)接觸過,這麼奇特的人倒是吊起了月的好奇心,只不過小孩子會喝咖啡嗎?

有幾次差點抓到他,但每次都是一閃而過的黑髮,一上前追上去,最後搞得氣喘吁吁十分狼狽,至於成果--空氣,有時候還會多幾道傷口,

小巷中盆栽的枯枝,為了追上去有時會刮傷自己,

那人甚至可以爬到屋頂,沿著一些常人根本不會爬的路徑,冷氣架、窗台,甚至水管都能拿來攀爬

想當然月是爬不上去的,只能白白聽著屋

garnetcrow@uid_92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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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Fourteen Sins(c.14完) [R-18]

——因為我永遠不會像夜神月低估我一樣低估奇樂。
朦朧的光線中有誰呢喃著,月沒聽清楚,什麼夜神月,什麼奇樂的,L不會是在裝睡吧?
清晨的天光浸濕了遮光簾,從深棕色的布料滲透進來,潮濕的淡黃色光線落在棉被上,沉重又溫熱,月翻了個身想看L是不是醒了,發現L把自己用棉被緊緊裹住,像一隻純白的蠶蛹一動不動。
L剛剛分明說了什麼,卻像夢囈一般模糊而隱晦,
月盯著L的背影好一會兒,自從他把L養得開始願意上床睡覺後,他的興趣多了一項:觀察在床上沉睡的L的表情,他想他永遠不會對L的睡臉感到膩味——這種熱情近似於欣賞自己創作的藝術品,嶄新的L就是他的作品,他的作息、飲食、光滑的肌膚、淡淡的黑眼圈、柔軟健康的肉體,L渾身上下都刻滿了月的痕跡。
月伸手扳住L的肩膀把人翻過來一點,他扳得很慢,L不知道在做什麼夢,身體乖順得很,順著月施力的方向翻成仰躺的姿勢,月的手臂越過L胸前抓住另一邊肩膀,往自己的方向使勁,L的身體轉動了一點、又一點,直到右肩壓進床鋪,瀏海因重力垂落遮住了眼睛,月撩開L眼前過長的頭髮,露出他平時直勾勾觀察人,如今卻安靜闔上的眼皮。
要叫醒他嗎?月看了看逐漸明亮的遮光簾,心想學會早睡之後,L也是時候該學會早起了。
該起床了,月捏了捏L溫熱的臉頰,低聲喚他,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L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企圖翻回背對月的姿勢,被月的手臂擋住不讓他翻身,L仍舊閉著眼,眉頭卻皺了起來,他用手掌輕輕拍打阻礙自己翻身的障礙物,像在叫月不要鬧。
全文展開(共 15 樓)
garnetcrow@uid_92564

[死亡筆記本│月L]0.08%[G]

Summary:不知道為什麼有後續但是有了,是手術後的回診。

「你是不是掛錯號了。」月冷冷地問。
「是護理師掛的,不是我掛的。」L有點不高興,他感覺自從做手術之後,和月吵架總是處於一種奇怪的劣勢,可能是因為舌頭講話就開始痛......
「人家掛A醫院,你叫我開到B醫院來,也有可能啊,」月環顧掛著繽紛氣球的大廳皺眉,「反正你一天天的從不聽人說話。」
「掛號單就寫這裡。」L有點生氣,那種感覺又來了,莫名的心虛和愧疚湧上心頭,犯下大錯後才剛被對方原諒的尷尬感橫亙在兩人之間,L憋屈地忍住了,只想快點找到自己的號讓月閉上嘴。
好吧,L承認自己心裡有百分之一的懷疑,他看著貼滿可愛巨大字體、動物形狀的沙發和滿地奔跑的小孩,該不會自己真的記錯醫院了吧。
「這裡、這裡......」一個小孩往月的腳邊衝來,月瞪大眼睛,他像看到某種人類天敵般,以月平時的優雅來說相當狼狽的姿勢往旁邊跳開,小孩頭也不回地往前衝刺。
「這裡是兒童醫院啊,」月咬著牙說,「你幾歲了?」
「28,」L小聲說,「同個財團法人的兩間醫院嘛,我查過那個醫生在這裡也看診的。」
「哦,等下最好能找到你的名字,」月冷漠地說,「在一群小朋友的名字中間。」
月等了一陣子沒等到回應,「幹嘛不說話?」他質問道。
「找手扶梯。」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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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Ecstasy[R-18]

Summary:
"我看見他的手裡有一支金質長矛,鐵質的矛尖處似乎有小小的火花。他好幾次把長矛插進我的心臟,刺穿我的內臟。當他把矛拔出來的時候,似乎要把我的內臟也拔出來,我整個人燃燒在天主的愛之中。這痛苦是如此巨大,讓我不禁呻吟,然而這極致的痛苦卻也甜蜜非凡,讓我甚至生不起擺脫它的願望。現在滿足我的靈魂的無外於天主。這痛苦不是身體而是靈性上的,儘管身體也分擔了一份痛苦。現在在我的靈魂和天主之間的是無比甜蜜的愛的撫摸。我祈求良善的天主,讓認為我在說謊的人也能體驗我所體驗到的。"——Teresa's Autobiography.
預警:OOC預警,有破車。

燦金色穹頂上鑲嵌著銅紅色太陽、九顆淺黃色星星和描上金邊的雲朵,上帝和他的兒子半躺在雲朵上望著中央的玫瑰花窗,身邊圍繞著飛翔的天使,他們的輪廓全都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幾顆黢黑頭顱和翅膀從穹頂和樑柱相接的邊緣探出來,惡魔擠在另外半邊的天空躲避金色的火焰,醜陋的臉蛋上滿佈畏懼。
教堂的主人很富有,L盯著黃金打造的穹頂,他想著,月亮到哪裡去了?
「先生?」溫和的聲音傳來,「您似乎不太專心......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L低頭說了抱歉,肩膀溫順地垂下,他跟著聲音念了一遍禱文之後,重新述說一遍自己這個禮拜犯下的所有錯誤。
「抱歉我分心了,」L垂著眼,「明明是我主動來找你告解的。」
一隻手輕輕觸碰他的肩頭,宛如安慰:「不需要道歉,您只是個人類,本就無法抗拒外界的誘惑......但剛剛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比與天主的約會更迷人、更要緊嗎?」
眼前的人微微張開手,一雙栗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前來告解的信徒的眼睛來回逡巡,他探究的眼神專注又熱切,幾乎讓人不敢回視,L垂著眼眸,半晌後悄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發覺那雙眼睛仍舊牢牢地鎖在自己身上,彷彿L身上有什麼迷住了他,讓這雙漂亮的眼迷戀地、長久地流連在逐漸泛紅的羞澀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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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killing violet[G]

Summary:夜神月想要殺死L。

OOC預警,很怪的短句子流水帳。

夜神月想要殺死L。

新的早晨降臨了。

夜神月挪近L,貼著耳朵喚他的名字,他要讓L的心臟在冬日的驚醒中驟停,嚇死他。

L軟綿綿的身體從被窩裡被拖進浴室,

把毛巾蓋在睡意惺忪的臉上,悶死他。

把牙刷塞進沒有防備的嘴裡,捅死他。,雙手拉開像一條繩索,繞過蒼白的脖子,勒死他。

他探頭看看窗外,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

夜神月要帶L出去曬太陽,熱死他。

夜神月拉住閉著眼睛的人搖搖晃晃地站好,找出挑選好久的領帶

一成不變的正午在街角百無聊賴地徘徊。

L摸了摸肚子,夜神月的車停在路邊漂亮的櫥窗前。

他接過牛排切成小塊放到對面,玻璃杯倒滿香檳,把L盤子裡剩下的青豆吃掉,

他要給L下藥,毒死他。

L一口氣點了甜點頁上所有品項,抬眼看了夜神月一眼,他叉起手不說話。

他要放任L亂吃甜食,讓他得病死掉。

回家後夜神月一回頭,L窩到沙發上像個球,睡著了。

他抱起和自己差不多長的身體,好輕,他經過窗戶看見有人爬出對面樓頂的欄杆,樓下圍滿警察和緩衝墊,

他要把L扔出屋外,飛越幾英尺的夢境,摔死他。

L睡醒時以為是半夜,窗簾拉得很緊,昏暗中摸到身邊躺著的人,夜神月閉著眼睛翻個身,叫L去穿上外套。

出門吧,夜神月說,手指轉著鑰匙,L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皺起眉。

他要叫L陪自己去超市,累死他。

夜神月問L是不是走累了,想不想坐在購物車裡,他不介意,丟臉死你自己沒差。

L歪著頭問,月君,這到底是誰比較丟臉啊。

車子停在路邊,賣泡芙的推車前長長的隊伍一路排到擋風玻璃前,夜神月讓L坐在車裡等自己,他摸摸L身上安全帶,露出L不知道怎麼解開所以逃跑不了的、很安心的表情。

夜神月感到車窗裡的視線黏在身上,哼,饞死他。

映在外套上的陽光偏斜泛黃,他想起L被綁在副駕駛座上,等待他的餵食的模樣。

已經接近日落了,怎麼還沒殺死L呢?

夜神月看了看手錶,他身前的人往前移動兩步,他跟著往前兩步。

怎麼辦,他想,再多排幾分鐘,L就要餓死了。

L的臉頰貼在玻璃上睡著了,夜神月開車回家之前多繞了兩圈,懶死他算了。

浴缸裡放好稍微燙手的洗澡水,燙死他......他揚聲喊L來把自己煮熟。

剛煮好的、充滿蛋白質的熱騰騰晚餐被端上桌,夜神月盯著L吃完,撐死他。

夜神月剝光L剛穿上的衣服,L說好冷就貼了上來,夜神月反手把L兩隻手腕壓在床上要冷死他。

溫熱緊密的包裹把夜神月夾得眼前發暈,差點被夾死,好危險的對手,他喃喃道。

快感層層累積,夜神月仰起頭,掐緊L的脖子,讓他窒息。

陣陣緊縮帶來無與倫比的高潮,兩人抓著對方呻吟,L暈死了幾秒,漫長得像二十一世紀。

你好不自愛,夜神月低聲說,你好放蕩,因為你竟然向月亮展露了你的聰明、你的美貌、你的性感......*

L閉著眼睛喘氣,他說,月君的口味有點特別,適合演舞台劇。

夜神月給他捂好被子,棉被又暖又厚,能把L單薄的身體壓死。

這麼多種方法,總有一種能殺死L吧?

等明天清晨到來時,夜神月會比L更早醒來。

他會用熱切的低語喚醒L,讓L熬夜後更加睡眠不足,

他會纏綿而長久地親吻L,讓L像缺氧的魚吐出氣泡,

最後他會看著L的眼睛說愛他,讓L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噁心死他。

還有什麼殺死L的方法呢,好想睡,明天再想吧。

再讓他活過一天、一天又一天......

夜神月把L攬進懷裡,慢慢地進入夢鄉。

月光用愛情殺死夜鶯, 河水縈繞死亡的香氣,他要用紫羅蘭編一個花環戴在L頭上,聽L抱怨說他最討厭在露天劇院看莎士比亞,再把L浸到水裡淹死了,撈出來。**

他會舔乾L身上的水,讓靈魂消亡後殘存的肉體浮現出來,他會吃掉他頭上的紫羅蘭、吃掉他海藻般的頭髮,再吃掉他被愛情殺死的心臟,最後讓月光死在他身上。

夜神月想要殺死L。

等他發覺自己要死掉的那天,就殺死L吧。

End.

Notes:

*雷歐提斯:「一個自愛的女郎,若是向月亮顯露她的美貌就算是極端放蕩了。」——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三場。

**奧菲莉亞:「我想要給您幾朵紫羅蘭,可是我父親一死,它們全都謝了;他們說他死得很好……」——哈姆雷特第四幕第五場。

靈感50%來自50 Ways to Say Goodbye(是的就是晉北老師手書的BGM)+50%作夢夢到的(真的)月想殺死卻總是變成寵溺對方的一雙手。

感覺月的情話和哈姆雷特對奧菲莉亞的情話一樣,但很可能全是謊言,但又沒必要全都是謊言所以大概率有點真心(只是比不上計畫重要)就很好味。

garnetcrow@uid_92564

[死亡筆記本│月L]Rest of you[G]

Summary:「羅萊特!你給我站住......」夜神月緊急大喊道,「不准分房睡!」
非常非常OOC預警。

「你不聽話嗎?」夜神月冷酷地說。
「夜神君也學會說廢話了......我看起來像會聽話的人嗎?」L冷酷地回覆。
兩個人在臥室裡,一個站在床邊,一個蹲在電腦椅上,兩人對峙的模樣更像兩隻劍拔弩張的野獸。
「你剛剛叫我什麼?」夜神月的聲音很危險。
「夜神君,」L毫不迴避地回瞪他,「還是你喜歡我叫全名?」
「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夜神月笑笑,「又開始任性了......和以前一樣,有點懷念呢。」
「懷念的話就別管我,」L舉起手腕,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還是換你想把我鎖起來?」
我自己能管好自己,L挑釁般地說。
「我說過什麼你忘了嗎,給我過來,」夜神月壓抑著脾氣,他的手扶在床頭,修長的手指捏起枕頭一角,他的意思很明顯,「還不過來?」
夜神月哼了一聲,「怎麼,要抱你過來嗎?」
他身體一動,L抖了一下,喊道:「你別動!」
月君......你別動,L放緩了聲音說。
夜神月抱臂看著他,手指關節輕輕敲著小臂,L知道他在讀秒,期限是夜神月的耐心,而他的耐心一向不怎麼樣。L盯著夜神月的表情,20秒後夜神月的眉毛稍微蹙了一下,那是耐心即將耗盡的跡象,L又等了8秒,床邊的人把重心換了一隻腳,夜神月要發飆了。
發怒的夜神月像個殺人兇手,L在心裡默默想,這句話要是被夜神月知道,他恐怕被當場掐死。
他趁夜神月的怒火迸發前,率先放下腳站起身,夜神月見L先有了動作,眉頭一下子放鬆了, 他想今夜的L屈服得很快。
L慢慢走到床邊——赤腳的,夜神月幾不可察地皺眉——他站到夜神月面前,除了眼神還充滿挑釁外,其他舉動可說是溫順得令人意外,夜神月清了清喉嚨正準備伸手放上L的肩膀安撫他,L卻一個矮身避開,撲到床上扯過牆邊的枕頭和涼被,他靈活地翻身從床尾溜下床,留下夜神月愣在原地,手臂還維持要攬住L的姿勢。
「再見,夜神月,今晚不見,」L的聲音冰涼,「今天——我要去隔壁睡。」
「你......」夜神月愣了一秒。
L抱緊了懷裡的枕頭被子,轉身要往房間門口走。
「羅萊特!你給我站住......」夜神月緊急大喊道,「不准分房睡!」
房間熄了燈,陷入一片漆黑,L不太喜歡全然黑暗的環境,但又不喜歡點小夜燈,睡不著,他被夜神月強迫在床上躺著睡的第一夜,用小小的聲音抱怨道,於是窗簾拉開了一點縫隙,透進一點慘白的光線。
月光?L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追著光線看,夜神月用手蓋住他的眼睛逼他閉上眼:「拜託閉上眼睛睡覺,」他咕噥道,「饒了我吧,我明天七點要起床。」
怎麼可能是月光,肯定是路燈啊,夜神月念了一句,他勉強眨了眨困倦的眼,扳過L的肩膀,藉著微弱的光線觀察身邊的偵探,如他所料,那雙大眼睛裡一點睡意都沒有,夜神月嘆了口氣,煩躁地抓亂了頭髮:看著L的眼睛,沒人要比賽,但總覺得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輸了。
他認命地爬下床,拖著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是路燈,這裡可是東京......夜神月指著樓下巷子一排黃澄澄的燈,聲音混濁,他感覺意識有些模糊。
不是的,下面的燈光照不上來,L貼在玻璃上看,他用兩隻手比劃解釋,手腕在黑暗中雪白得幾乎反光,這裡的空氣密度差不多,光線會以直線照射上來......他的右掌傾斜著往上移動,指尖碰到左手掌心,L的語氣認真,這個角度照不進房間,光源也不對......
月光,是月光
garnetcrow@uid_92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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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筆記本│月L]Light Comedy[R-18]

Summary:想看L調戲白月但結果莫名其妙設定多了起來然後兩人做了起來的一篇。
一方轉生到小本本被別人撿走的不太重要的背景。

妄想半夜被爬床這種事,對十九歲男性來說也算是正常的。

比如說對象是暗戀自己的校花、異世界掉落的天使、只出現小本本裡的魅魔之類的,再怎麼說都不應該是眼下身上這個人。

「怎麼醒了。」

你壓我身上我能不醒嗎。

「大偵探,半夜不睡覺幹嘛呢?」月用盡量親切的聲音問。

「解手銬......你別動。」

月有些意外,他撐起身體看向蹲在自己腿間觀察手銬的L,開口:「怎麼想到要解開,不懷疑我了?」

「嗯,不懷疑了。」

L沒開燈,就著稀微月光擺弄他的手腕,貼著手腕的手指比冰塊更冷,真不像活人,月想,L捏著小鑰匙戳進洞裡搗了搗,又反手把自己手上的鐵銬貼上來,鏗地一聲兩邊吸在一起,月差點跳起來,他以為L又說謊了,要搞物理意義上的貼身監視。

「別動,我要看不清了。」L低聲說,瀏海遮住他垂下的眼,他把鑰匙插進重合鎖死的手銬中,鑰匙順著洞口滑進去消失了,月正要張嘴,洞口卻彈出一個小巧的銀色鍵盤,月光下反射的光芒映在漆黑瞳孔裡,這下L總算有點像活人。

月伸手幫他撩開瀏海,L抬眼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飛快地打著什麼,月暗想自己失心瘋了,幫龍崎這傢伙考慮頭髮遮不遮住視線的問題,他就是瞎了也有辦法解開手銬。

撩都撩了,鬆手反而有點像自己輸了,月把他的瀏海塞到耳後的動作稍嫌粗暴,L低聲說了謝謝,肌膚上擦過的手指比鐵銬冰涼,冰涼的程度連普通人都會忍不住關心他兩句,這也在他的計算中嗎?

「密碼?」月輕聲問,他不是L的敵人,即使孤獨是龍崎的計謀,管他的,他就是沒辦法對半夜爬上床安安靜靜趴在腿上給自己解手銬的人大聲。

「月君的生日,二進制。」

「騙人的吧,」月其實沒看清,「我看你打沒幾個數字。」

「嗯,也可能是我的生日。」

「你生日哪天?」

月沒期待得到回覆,不過他發現自己挺享受猜心的過程。

「我是天蠍座。月君呢?」

「沒想到L也會討論星座呢,其實你剛剛輸入的是指紋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月君,我又輸了,」L的聲音不帶感情,「現在安靜,我要在五秒內把鑰匙救出來。」

L低頭的樣子很好看,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他是個擅長驗證的人,在這絕無僅有的五秒內,他可以肆意打量未曾在世人面前露面的世界第一偵探。

頭髮看上去很亂,摸起來卻很柔順。

L使勁扳開吸在一塊的手銬,滑出的鑰匙掉在床上。

皮膚很白,手腕骨都突出來了,女孩子會喜歡這種手嗎?

「月君在觀察我?」L冷不丁地說。

表情看起來倒是挺認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裝,月想,還在騙我。

「只是不放心而已......所以目前是0%?」

「0%。恭喜你,月君,」清脆的啪嗒一聲,禁錮他一月有餘的鐵鐐輕巧地落在L的掌心,「不用再受我監視了,明天就離開吧。」

原來世界第一偵探的眼睛也會反光,嘴唇也是有血色的,月新奇地發現他原來有眉毛。

「不要再回到這裡了,夜神月。」

月拉住準備下床的L:「你不解開自己的?」
L沒回頭:「我待會自己解。」

要是以前月就拽著鐵鍊這端讓他摔回床上了,但月伸手按住L的肩膀把他轉回來,從他無精打采的眼睛裡找到似乎接近低落的情緒。

「我不是奇樂,你就這麼失望?」月低聲說,「要為了你變成奇樂嗎?」

L猛地回頭,眼神總算不那麼無趣了,他深吸一口氣,恢復平穩的語氣:「月君不是奇樂也夠危險了,我剛剛說的不要再回到這裡那句話......是真心的。」

原來偵探的眼睫毛也會隨心情一眨一眨。

「那你在我面前解開手銬吧。」L瞪大眼睛,月第一次見他露出意外的神情,「就當白白囚禁我這麼久的歉意。」

L站在原地半天,彎曲的黑影靜止在地毯上很久才動了動,他咕噥著月君真是個奇怪的人,邊爬回床上。

......怎麼這還是個需要在床上才能進行的動作嗎?

「夜神月,」他眨了眨眼,「揍我一拳。」

月愣住了:「不是說好0%了嗎?」

「單邊手銬解開的條件是心率130,」L解釋道,「我不想夜跑,也不想戴著睡覺......打我一拳吧,憤怒對心率的影響很顯著。」

他往鼻尖比劃一下:「像之前那樣,來吧,不用客氣,你想揍我很久了吧?」

L很少出錯,連對他的心思也是,但月又發現了新的證據:他的鼻樑挺直,像是混血兒,英語很流暢......

「每分鐘130是嗎?」月低聲說,「閉上眼睛......我來幫你。」

他捏住L沒被束縛的那隻手腕,緩緩摸索到脈搏的位置,掐緊了骨感的腕,他的指腹在這深夜裡尤其顯得燙人,月催促他閉上眼睛,我怕你一腳把我踹下床,他說。

L依言閉上眼睛,讓年輕、灼熱、健康

garnetcrow@uid_92564

[死亡筆記本│月L]Les Nymphéas [G]

Summary:夜神月開始學起了畫畫。
預警:不重要的原創角第一人稱視角,沒有感情線只是單純換個視角。OOC警告。
夜神月開始學起了畫畫。
他格外喜歡坐在咖啡廳窗邊的雙人座作畫,窗戶望出去是通往大馬路的巷口,視野與天空之間沒有任何遮蔽,天氣好時可以看到很多風景:清晨陽光反射在牆角的躍動光點、正午陽光下巷口割裂的陰影和光亮、黃昏時直射眼中的血紅夕陽,不知是否是角度問題,照進咖啡廳的暮光總是紅色的,像夕陽被刺傷後匍匐從店門口爬了進來。
幸運的話,滿月夜能看到碩大、渾圓的淡黃色月亮。
雙人座的位置很隱蔽,要繞過兩盆巨大的旅人蕉才能看清座位上的人,我送咖啡過去時經常被旅人蕉的葉片劃到。
我是這間咖啡廳的服務生。
夜神月在半年前租下了這桌雙人座,他拿出足以買下這間咖啡廳的錢,店長嚇得連連搖手。
「不需要這麼多錢,」她勸夜神月道,「我會為你保留座位,每天都會。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坐在那裡。」
她看了看年輕人身上整潔但顯然平價的條紋襯衫和西裝褲,遲疑了一下說,那是你的位置了。
夜神月搖了搖頭,「付了錢它才會屬於我。」他臉上神情是柔和的困擾,似乎無法接受店長的話,「我不喜歡所有權不明的感覺。」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夜神月與人交涉,雖然也可能是靠他那張臉,總之店長屈服了,夜神月獲得了他想獲得的一切:永久的雙人座所有權、一張簡單的收據,和店長畏懼又迷惘的神情。
SothisBlack@uid_5077

[死亡筆記本│NM] 後悔(舊文搬運) [PG]

《後悔》下篇

  尼亞不敢置信的望著出現前面的人,而從他臉上的表情顯然他也感到同樣驚訝,兩人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只是默默對望著。
  梅洛跟最後一次看到他時沒變。尼亞默默暗想著。跟尼亞的一身白完全不同,梅洛他總給人一種散發黑暗的感覺,他依然穿著黑色的皮質夾克,胸前掛著頗諷刺的十字架,和一頭微微凌亂的及肩金髮。當尼亞的眼光遊走到梅洛左臉上那怵目驚心的可憎疤痕,心裡突然湧起過往的一切,尼亞內心不禁又感到了一陣痛楚。
  良久,梅洛終於沉不住氣的開口打破沉默「你是來看我的嗎,尼亞?」
  「嗯…… 」尼亞點頭。「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這一年來你一直都在這裡嗎?」尼亞衝口的問。
  梅洛眉頭有些皺起,一臉困惑「一年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喔!」
  「沒錯,你……你怎麼會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 」尼亞突然停下,過了一會才又開口「你究竟去哪裡了,梅洛?」
  「我……我也不清楚我在哪裡,我只記得我到了一整片都是白色的地方,沒有任何感覺,沒有任何痛苦,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我只是一直徘徊,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你,就出現在這裡了。」梅洛有點支支吾吾的說。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尼亞看著梅洛,心裡千頭萬緒不知要從何說起,好多話想問他、想對他說,真的見到面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後他還是笨拙的開口。
  「會痛嗎?」尼亞囁嚅的問「我是說,死亡的時候?」
  「……有一點吧!不過很快就不會了,倒是那時覺得非常不甘心,竟然被那女人擺了一道,不過她也死了,而且是被奇樂殺的,哈哈!果然這世上還是有報應的!也難怪我最後會失敗了,畢竟我也犯了那麼多罪。」梅洛自嘲著。
  「梅洛……對不起……。」尼亞低著頭,緩緩的說。
  「……你幹麻要跟我道歉,這並不關
全文展開(共 2 樓)
Ame@Ame196566

[死亡筆記本│無CP] 練筆 [G]

*デスノート,原作正劇向。
*沒什麼CP味吧我覺得,只是想練筆。

※2015年上半年的黑歷史了……詳細日期打不開舊文章所以我也不清楚,突然被LOFTER鎖掉(WHY?)乾脆就搬過來。

  「海砂不開心!」

  這是自從龍崎與夜神月一同進到房間以後,彌海紗第三次重複這句話了。

  龍崎將其理解為一個年輕可愛且活力充沛的女孩兒希望可以受到她深愛的男朋友一點小小關注的方法,對於一般的年輕人來說,他們極有可能馬上拋下手邊的所有事物來到他們可愛動人的小女朋友邊,給她一個擁抱或者耳語,用盡自己的一切溫柔來化解所有即將可能發生的麻煩。
  可惜的是,她那同樣年輕並且帥氣優秀的男朋友從頭到尾都沒有照顧她的脾氣的打算,只是一個勁的將自己的視線投注在平放於他自身膝蓋之上的筆電螢幕。

  夜神月的冷漠讓彌海砂看起來像是在演獨角戲,而觀眾是所有還留在監視本部辦公的可憐警察們。
  當然在場的龍崎也不打算把自己當成當事人,他從來也不會是當事人。

  但是彌海砂顯然沒有就這麼放過龍崎的打算,並且用她高亢的嗓音指責著龍崎的存在:

  「為什麼海砂跟月的約會每次都要有你這怪胎在!?」

  龍崎悄悄瞥了一眼身旁顯然不願意為誰表態的夜神月,將手中的蛋糕暫時放下──不,是將已經清空的碗盤放回了桌上,然後一本正經的面向彌海砂表現出慍怒的臉孔。

  「我解釋過了,彌小姐。這是必須的監視,對月君的,而且月君本人也同意了。」
  「這個海砂知道!」她拔高了音調。
  「那麼你們現在可以當做我不在這裡,開始你們的約會了。」

  夜神月不動聲色的試圖挑准龍崎為了拿下一份蛋糕而不得不放下腳的時機補他一腳,但是龍崎精準的迴避造成夜神月的失敗,並且順利的得到了彌海砂拒絕食用的那份蛋糕。
  彌海砂顯然沒有發現這個小小的插曲,只是每當手銬之間的鎖鏈撞到桌角發出刺耳的聲響時她照慣例附贈了一個精美的白眼「哦,天啊。海砂的月為什麼……」
  她的抱怨埋進了咕噥之中,後半段音量過於微弱以至於龍崎沒有聽清楚,可是他確定那是一些咒罵他與這一切不合理的環境的話語。

  龍崎很想說,他感到很抱歉(其實一點都不)也不願意發展成這種情況(即使木已成舟),但是他最想說的是,他對於一對大學情侶的約會完全不感興趣也不想參與,儘管現下的他對於KIRA的案件興致缺缺,但這也是他真正不想參與的項目。
  可是龍崎選擇了閉上嘴,因為他不想再跟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進行枯燥乏味的爭議(單方面)。

  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的,彌海砂很快的就接受了龍崎友善的建議──將龍崎當做空氣,並且積極的與她的月搭話。

  龍崎蹲在夜神月的旁邊聽著他們的話題,手銬的鎖鏈偶爾會隨著其中一方打字或者進食而發出小小的聲響,但是他們三人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介意,龍崎安份的享受著他的糖份,聽著他們(單方面)的情侶對話。
  彌海砂所開出的話題類型不乏流行與她的個人興趣,龍崎深信這些如果將這些話題投注於日本的女子高中生裡頭必然會引發不小的正面討論,但是放在一個……好吧,除去他龍崎大偵探,夜神月理應也沒有搭理她的原因。
  沒有深度、沒有內涵。龍崎知道這不會是夜神月喜歡的類型,可是那個先前一聲不響的男大學生還是偶爾用了點頭與單音節來向他的小女朋友表達出了他的友善。

  龍崎覺得夜神月顯然是遭到囚禁前曾經被雷打到,才會答應與彌海砂這種類型的女人交往(或者是讓對方接近自己)。
  
Ame@Ame196566

[死亡筆記本│L月L] 幼稚鬼 [G]

* L·Lawliet / 夜神月,デスノート,人設參考:原作、動畫。
*AU,短篇,世界東(日本)西(英國)兩大偵探!的,這種設定,但是沒有推理。(無能)
 →因為被正劇虐的很傷心難過心痛想跟L一起死,所以這裡的月不是Kira,也沒有該死的DN。(But我是忠誠的Kira信者)
 →這作品其實也很久了如果撞梗什麼的請相信我不是抄襲。
*內容很無聊其實前面寫那麼多重點只是想婊Matt所以其他都是廢話(ry

  「是什麼風把你吹來日本呢,L」

  帶著笑意的青年嗓音聽上去隱約透漏出了聲音主人的心情頗為愉悅,但是坐在黑色真皮辦公椅之上的男人顯然沒有放棄以自己褐色髮絲所覆蓋的後腦勺接見站在門口的那位客人的打算,只是專注於眼前的電腦之上。
  L蠻不在乎的瞥了一眼鋪滿整面牆的監視畫面,他相信他唯一的摯友一定老早就從上頭發現了他的到來與目的──甚至是,更早之前。

  於是為了確認這點,L將雙手插進寬鬆的牛仔褲口袋裡頭,以一如往常駝著無法挺直的背走到了這個房間內唯一的辦公桌邊。
  桌上有三台運作中的電腦,L知道他們長年處於工作狀態之中,並且擅自的使用了最右邊的鍵盤,試圖從電腦螢幕上尋找出些什麼。
  電腦的主人沒有干涉他那未經允許而不太禮貌的行動,但是L依然很快的就結束了工作,將畫面還原回原本的資料──他本來就不需要多少時間,L理所當然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有任何大意的舉動,十之八九是刻意留下了紀錄。

  L冷靜的向身旁的男子說「你很幼稚,KIRA」
  被稱為『KIRA』的男人輕笑出聲,拿起左手邊的無糖黑咖啡啜飲了一口以後放回杯盤後,好不容易才轉過頭來,對那個掛著深度黑眼圈的黑髮男人露出一個正直的微笑,搭配上那張五官端正的俊美面容不知道能讓幾條街的女人叫破喉嚨。
  「龍崎,我認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對我說這句話的人。」他優雅的回應道,隨手整理了額前的碎髮。

  龍崎──L在線上網頁遊戲的化名,與KIRA──夜神月。

  L沒有去反駁月的話語,月也同樣沒有否定他的指控。他將平淡的視線轉到正中央的電腦螢幕,上頭映照出了一盤慘不忍睹的棋局──當然,這指的是另一端那位素昧平生的可憐人。

  「月君,」他換回了平日的稱呼,語氣中含著不容動搖的篤定「沒有我在的西洋棋對你而言一定相當無聊。」
  聽到這句話的月挑起眉,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是在懷疑L的話語「你太自負了,大偵探」
  「你必須承認我是對的。」L俯下身吻上月微微彎起的嘴角,讓月清楚的嚐到了另一雙唇上頭特有的甜膩。那是當月獨處時不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頭的味道,這讓他不由得吐出一聲嘆息。他知道L是正確的,關於這點,他從來無從否認他的宿敵。

  ────夜神月確實不會忘記這個世界有多麼的腐敗、無趣。

  隨著身後電動門的開啟,L抽離了月的身邊,逕自移動到一旁的沙發之上,以他神秘(即為「不這麼坐會降低40%推理能力」)的坐姿蹲在椅子上,拿起茶几上唯一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熱騰騰的咖啡,將一旁用意好的整盒方糖加入馬克杯當中,用食指與大姆指捏起銀匙攪拌著,耐心等待他的午餐長腳來到他的身邊。

  「好久不見了,月先生。很開心看到你身體健康的樣子」
  「您好,渡先生。我對於您的安然無事也感到相當高興,長途奔波辛苦了」

  關閉了遊戲以後,月伸了個懶腰,終於捨得讓他偉大的屁股離開椅面。

  然而當月轉過身欲要面對年長者的面容時,卻只看到了差點沒有掩蓋全世界的甜食山,而那堆駭人的高糖尿病兇手正平穩的速率移動到方才坐下的L的身旁。
  空氣裡充斥著令人窒息的香味,幾
Sayuma47@uid_2478

[死亡筆記本│L月] The Imitation Game [連載中] [G]

10

  「等等等等,你可以先暫停一下嗎?讓我整理整理目前到底是什麼情形...」

  「當然可以,請自便。」

  「嗯,謝謝。所以,現在讓我照你的意思簡單的說一遍──」月頓時噤了聲,他看見一位穿戴整齊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窗前經過。直到對方步伐快速地走遠後他才接著說,「你要我──一個堂堂大英帝國人民並且還身為國家安全局局長兒子的我──冒著背上通敵叛國一罪名的風險入侵綜理三權情報及軍事外交之辦理的重要基地裡,為世界知名的跨國地下組織盜取祖國最高機密軍情!?」

  「喔不,月君的說法聽起來一點都不簡單,我可不是那樣說的。」

  「見鬼!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說的,你說的可簡單太多了!」月伸出一根指頭,指著車窗外位在不遠處某棟鴻圖華構的建築,語氣是難以察覺的咬牙切齒,「你,就只是像這樣,用手指著那棟該死的大樓。然後,跟我說了五個字:『混進去,月君』。」他說,逐字用另一隻手重重的在皮製座椅上拍了五下。「對,聽起來真是太簡單了,不是嗎!?」

  「我覺得月君有點反應過度了。」

  「反應過度?反應過度!?我的天,換成任何一個人聽到這番言論都會反應過度的!」

  「請遞給我等等月君潛入時會用到的服裝與道具──」

  「聽我講話!」他氣惱又無奈地說到,看著龍崎從前座接過一位老司機遞來的深色西裝與一個皮製的公事包,「謝謝你,渡。」龍崎說,把衣服轉而通通放到他們之間隔著(月至始至終還是死守在離龍崎最遙遠的位置)的那片真空地帶上,「先換上它們。」

  「等等,你還沒跟我講清楚,你要我從裡面弄來的究竟是什麼?你總不會大費周章動輒上一幫小弟挾持了一間餐館把我綁來還搞了這麼一大齣,只是要我潛進去弄清楚局長的午餐菜單吧──暫且不論我找的究竟是什麼,只要我潛進去被抓到後果都是一樣不堪設想的。你以為我會願意甘心為你做這種討不到好果子吃的苦差事??」

  「我極需要的那份資料──那正是我等等會替月君說明的事情。還有他似乎誤會了,這無關乎他願意不願意、甘心不甘心的問題,」月看到龍崎突然無預警的趨身,嚴重侵犯到了那條後座上他想像中的劃清兩人的界線。他警戒的盯著男人,對於不久前的那個意外(儘管事後看來貌似怎麼想都是他的錯...呃,算了。當他沒說)的心有餘悸讓他目前對於和男人的一切肢體接觸都感到心理上的極度抗拒。然而出乎他意料,龍崎卻只是微微低頭翻著兩人面前的衣物,似乎在尋找什麼,「基本上月君從被綁架那一刻起就沒有了說『不』的權利,我叫他做什麼他就必須去做些什麼──而且要做得很好,我指使的每個環節都不能出任何差錯──如果在今天之後他還想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的話。」

  「...你是說,你會放我走?」月難以置信的皺起眉頭,「在已經發生了這一切之後??」

  「是的,我今天綁架月君只是想借助他優秀的頭腦與能力來取得我所需要的資料。我是絕對不會殺人滅口的。如果那就是他懷疑我的事情。而且要是月君做的很好,在一切結束之後,我還會給他一份十分豐厚的封口費──」龍崎從持續翻找的動作中停了下來,他手上抓著兩隻白色的短襪,「請好好考慮一下。」

  最好是那樣。月想道。也跟著抓起一件條紋西裝外套,感受著指尖上與他所熟知的西裝布料不太一樣的觸感,小小驚奇了一下,「防彈材質。」他把它擱在腿上翻過內襯更仔細的摸了摸,「裡面至少得有三十層。我這趟是要去打仗嗎?」

  月聽到龍崎發出一聲輕笑聲,但當他抬起頭時對方卻已經變回了平常的面無表情,「要是月君喜歡,整套都可以送他。雖然我對於時尚或色彩學沒有特別的研究,但這個款式的深灰色真的很搭月君的眼睛顏色。」龍崎邊拿過一沓渡剛遞過來的文件,邊看著月穿上它。顯然褐髮男人對於它的貼身與意外的輕薄感到十分滿意。「現在請湊過來,我要來講解接下來的計畫了。」

  月頗微愉快的看了龍崎一眼,接過一張被標示的密密麻麻的紙張,上頭有著手繪複印的塊狀地圖,「這是?」他邊說邊接過又一張貌似相同的地圖,但仔細看了標註圖解卻發現又是另一塊不同的地區。

  「整棟大樓的構造與樓層的房間分布都在這幾張紙上,」月一張張翻過了背面,看到的都是與正面並無二異的滿滿當當,「請月君現在把它們通通都記起來,我給他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他覺得太強人所──」

  「好的,沒問題。」

  「...」

  「...」

  「...」

  「...」

  「等等,龍崎,我有個問題。」

  「是的?」

  「這幾間顏色特別深的房間代表什麼嗎?」

  龍崎拉過紙張的一角:「我看看...不,那不代表什麼。那只是我之前打翻的紅茶漬一起被印刷進去了。」

  月點了點頭:「好,我了解了。」

  「...」

  「...」

  「...」

  「...」

  「月君沒有其他要說的了?」

  「說什麼?」月低頭說道,期間或閉眼嘴中念念有詞或快速的轉換著紙張的正背

全文展開(共 1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