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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劍遊記│微凜殺] 白雪公主(凜雪鴉中心) [輔導級]

後記:

某天看到哆啦A夢改編的灰姑娘,也想寫篇改編的童話故事,想玩繼母是生母的梗就選了白雪公主,本來是想寫篇搞笑鬧劇,最後寫出來的成品卻比想像中正經。

晏熙沒發現公主性別有兩個原因:國王不負責替小孩洗澡;照君臨要知情的僕人幫忙隱瞞公主性別,連公主本人都相信自己是女生。後來,照君臨想說公主的青春期快到了,只要他聲音起變化就瞞不下去,乾脆私下告訴他真相,順便給他口頭說明房內的健康教育。公主明顯被照君臨帶壞,不分男女都能調戲,那句「妳來教我當個男人」聽起來像邀人上床的暗示,我在寫的時候也好想打他。

提一點配角人設,照君臨是年輕貌美的普通人類;刑亥是年僅20歲、修行中的魔女,各方面的能力還很弱,有靠氣息辨識性別的能力。這世界裡巫婆和魔女是不同種族,巫婆是有異能的人類,壽命最長一百多歲,是熱衷於學習與應用術法的民族,有女巫也有男巫,通常是女巫能力比較強,像阿契努斯的優秀男巫是稀有動物,他就被螟蝗盯上了。

讓殺無生出場的原因是我想看他和阿浪打架,無生喜歡挑戰高手,阿浪要殺惡人,兩個相見一定會打起來,原作沒這劇情,我就在同人裡實現這願望,可是因為凜雪鴉的關係,不小心虐到無生了,我不是故意要虐他的。

補充一點阿浪的事情,他受不了嘲風的狂熱,逃出宮後被殤叔收留,他認為久待會害到殤叔,留信道別後跑到東離,旅費快用光時,剛好皇后邀他打工賺錢,叫他陪公主出遊,阿浪想說不是做壞事就答應了。阿浪要砍死無生時,殤叔剛好到東離找阿浪,就衝上去擋刀,勸阿浪不可在鄰國殺人,否則會引發戰爭死更多人,阿浪被殤叔說服,就跟他一起走掉。

凜雪鴉沒幫無生搞殘虐升級,他的武力值是劍鬼程度,和阿浪決鬥到一半就被壓著打。凜雪鴉救無生並非出於善意,他知道無生想死於轟轟烈烈的戰鬥,不想讓他死得其所,才出手救他,基本上就是存心搗蛋。

阿契努斯切割靈魂的原因比原作還隨便,他也不知道是切出靈魂中哪個特質,這個一時衝動害他忙了十五年。分靈是在西幽化身成嬰兒被人口販子撿走,後來被照君臨買回東離當繼承人,害留在西幽的阿契努斯遲遲找不到他的分靈。晏熙還蠻搞笑的,阿契努斯的本體和分靈都被他誤認成女性,一個娶來當皇后,一個當女兒養大,害他們兩個穿女裝過活,這大概是故事裡最好笑的地方。

有想過把壞公主封印在鏡子裡的結局,考慮到改編自童話故事,還是來個有點浪漫色彩的結尾好了,故事裡沒王子,只好走水仙亂倫路線了!

最後吐槽一下:寫完後好幾天才發現這位白雪公主正好和古早漫畫緞帶騎士相反,這邊是男人當公主;那邊是女孩裝王子。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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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殺殤] 雨天〈殺無生X殤不患〉[R18]

  噗浪轉蛋(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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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又下雨了啊。」殤不患從客棧走出來,甫撩開簾子就看見雨水落下,一開始如細針一般,轉瞬間變成圓珠的大小,嘩啦嘩啦在地上形成水面。

  本來正要撐開傘的殤不患,一見這雨勢便停了手:「這就算撐傘也會淋濕吧。」乾脆在廊下等待雨勢轉小再離去。

  沒想到這大雨竟是下了整整一個時辰都沒停歇,而且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殤不患看了看天色,喃喃自語:「這雨是要下到什麼時候?好想回去啊……」

  卻見一人從雨中走來,雖然手中打著傘,但風雨還是落在那人身上,濕了衣裳跟紫紅色頭髮也不顯狼狽,清冷面容彷若傘外的世界無風無雨,殤不患露出驚訝的表情:「無生?」

  殺無生行至殤不患面前停下,低頭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傘:「你的傘壞了嗎?」

  「嗯?沒有啊……」

  「為何不用?」

  殤不患抬頭望了望陰暗的天幕,將殺無生拉進廊下:「雨太大了,撐傘也沒用,你看你不也濕了一身?」

  「我不在乎這種小事。」

  「我在乎啊,身上穿著濕衣服挺不舒服的,而且還容易生病,反正也不過就等一會兒沒什麼關係,雖然我已經等了一個時辰就是……」

  殺無生低頭看了看黏在身上的濕衣服,拉著殤不患走進客棧:「一間房。」

  「欸?怎麼突然要住店?」殤不患一頭霧水。

  「衣服濕了。」

  「喂喂,只是濕衣服就住店太浪費錢了吧?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而且你換衣服拉上我做什麼,要換你自己去換就行了……」殤不患的碎念還沒說完就被殺無生推進房裡。

  門鎖一落,喀。

  殺無生逕自把衣服脫了、髮飾拆了,毫不避諱地在殤不患面前光裸著身體,轉過身朝那個避開目光的人走去。

  殤不患見那人走來愣了一下:「呃、話說你備了乾淨的衣服嗎?」對方卻沒有理會問話,突然動手去扒殤不患的衣服。

  「無生!」殤不患後退了幾步,殺無生立刻就追上來,兩人拉拉扯扯擠成一團。

  「衣服脫下才不難受。」

  「我衣服又沒濕幹嘛要脫?住手、放開……」

  殺無生完全不理會那人抗拒,反而利用那人容易心軟的弱點來進攻,知曉殤不患不會真的對他出手,殺無生肆無忌憚扯著殤不患的衣服,勢要把那塊布料脫下來。

  唰一聲,兩人頓時停止動作,目光齊齊看向衣領裂開的口子。

  「啊……破了。」殤不患皺起眉,這件料子雖然不怎麼樣但他穿得很習慣了,破了一個口子還真有點捨不得。

  趁著殤不患惋惜衣服的時候,殺無生腳下一絆,雙手一推順勢將人帶到床上,壓在那人身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停止掙扎對你比較好。」殺無生眼神示意著那道裂開的口子,大有對方不如願就讓口子裂得更大的意思。

  「唉,我到底是為什麼會跟你這樣的人纏在一起……唔!」

  驀然被吻住,殤不患反射性要推開那人,在手推出去的一瞬想到了心愛的衣服,只不過眨眼間的猶豫就被殺無生架住了手,趁隙纏吻住唇舌,殤不患試圖掙了下,卻收到那人哼聲警告,心裡不知道第幾次嘆氣,嘛,誰叫自己就是對這人狠不下心呢……

  殺無生得了那人的默許,態度變得溫柔起來,開始慢條斯理地舔著殤不患的唇,那人不肯回應就偏纏著那人的舌不放,將對方吸吮到發麻發腫也不停止,扯掉衣帶的外衣很順利就能揭開,殺無生摸著那人的腹肌,握慣了劍的手貼著掌下的溫熱往上摸到前胸,順理成章地捏住胸前紅點,惹得殤不患又是一驚。

  「殺無生、不……啊!」

  「不患。」

  殺無生張嘴在鎖骨上咬下一口,見到那人身上留著清晰的齒印,心裡十分滿足,在那人身上撫摸的手轉移到雙腿間,握住那人已然抬頭的炙熱,五指並用刺激著那處變得更加硬挺,殺無生笑出聲:「這麼快就硬了?」

  「……囉嗦!你被握著的時候就不會硬嗎!」

  殺無生瞇起眼,咬著殤不患的耳尖低聲輕語:「我比較想被你含著。」

  「嘖……你這傢伙……」相處這麼久,殤不患還是不能習慣殺無生毫不掩飾的說話方式。

  「要含嗎?」

  「你自己含去!」

  「好,那我含了。」語落,殺無生埋首殤不患腿間,濕熱的口腔吞吐起硬物,手指也沒閒著玩起下方囊袋,靈活的舌頭在尖端來回舔弄,甚至舌尖戳刺著鈴口,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向那人。

  殤不患繃起了腳尖,那處傳來的快感令人舒服到頭皮發麻,壓抑不住嘴裡的喘息呻吟,斷斷續續地發出曖昧的聲音。

  「無生……」

  「要去了嗎?」殺無生將自己也同樣勃發的慾望與那人的緊貼,拉著殤不患的手一起握上,緩慢套弄起來。

  「啊……」

  摩擦的快感讓本就在爆發邊緣的殤不患就要發洩出來,殺無生堵住了那人的出口:「等我一起。」

  「放手……」該死!同樣是男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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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凜殺] 情人節舊文 [G]

  • 寫於2019.2.15的情人節賀文。(plurk)
  • 現代PARO,凜、殺分別為對方準備巧克力的故事。

  凜雪鴉搭乘班機返國時,當地時間才剛過早上九點,他沒有直接去找殺無生,而是撥了通電話給擔任甜點師的友人,約好一個小時後見面。他坐進計程車,將寫有地址的紙條交給司機,這個舉止讓司機當他是外國人,因此收起閒聊的興頭,一路上沒多作搭訕。這樣也好,車廂裡刺鼻的皮革味叫服用止痛藥的凜頭暈目眩,恨不得趕快開到目的地。

  他在市區一間遠近馳名的甜點工作室前下車,櫥窗後的告示牌翻到「休息中」那一面,他看著自己在落地窗上的投影,此地氣溫比起歐陸來得溫暖許多,空氣濕潤,自己卻被迫戴上不合時宜的口罩,他摸摸尚未消腫的右頰,光想到這種難受的日子還要過上好幾天就備感憂鬱。

  老闆走出來迎接凜雪鴉,將他領進工作室內,「讓你下單訂製,小店何其榮幸。」

  「因為無生說他很喜歡你家的巧克力磚。」

  「你說上次吃到布朗尼就兩眼發光的那位先生嗎?」

  「呵呵......正是他,一個無藥可救的螞蟻人。」

  提到殺無生,凜雪鴉想起他吃下甜點後種種有趣的反應就不禁莞爾一笑,能夠被美食給輕易滿足,心思單純的無生,叫他憐愛不已。

  為了他,凜雪鴉今年特意訂製一盒巧克力,就連用料跟口味都精挑細選。

  「因為你的需求比較麻煩,報價時還擔心你不接受。」

  「怎麼會?你製作巧克力的手藝可是連那些挑剔的評審都讚不絕口,看你生意興隆,我還比較擔心你不接單。」

  「嘴真甜,怎不拿去哄你家的那隻螞蟻?」

  「說這什麼話,我每天哄他......這可是我的人生樂趣。」

  今年的巧克力可不比尋常,如果他的紫髮愛人領教到其中的小心機,不知又會是什麼表情呢?凜雪鴉一想到這點就開懷。

  「話說回來,如果不急著走,要不要試吃這個月的新產品?」

  「別了,今天不太方便,這吃下去不知道會疼多久。」

  凜雪鴉嘆口氣,看來今年無福消受這些精緻可口的點心了。

  殺無生本來沒打算過今年的情人節,儘管凜雪鴉說要回國,但他實在不確定那傢伙會不會又晃點自己,畢竟約好要回國卻中途變卦,他可是這件事的慣犯呢,自從期望落空多次,他就學會了「姓凜的說話只能信一半」這個道理。

  由於凜雪鴉遲遲不提供班機資訊,殺無生也就當作沒這回事,不用接機、不用打掃家裡,他樂得輕鬆。直到昨天傍晚,他這才接到凜雪鴉的訊息跟照片,說人已經抵達,兩天後拜訪。

  這傢伙!把自己當什麼人!殺無生怒得來回踱步,心底細數凜雪鴉一直以來的惡行惡狀:以前是說好了又爽約,這次是一聲不吭偷偷回國,幾個月不見,變得更囂張了。

  他越想越生氣,咳嗽加劇,頭痛到極點,為了壓下喉頭的搔癢感,無生服用止咳糖漿,趁著藥效發作時趕緊跑去外商超市採購,將生巧克力的材料買齊。

  開始製作前,他戴上兩層口罩,仔細洗好手並戴上橡膠手套,接著把所有的鍋具泡熱水消毒,檯面來回擦拭了兩次。殺無生覺得這些前置工作麻煩死了,他才不在乎那個作惡多端的流氓被傳染,他只是跨不過道德良心那一關罷了。

  他先將75%巧克力磚切碎再隔水加熱,細屑漸漸融化成富有光澤的巧克力漿,當無生要進行下一個步驟時,這才發現電子秤壞了。

  他當然不可能放下手邊工作,專程去買一個磅秤,他想了一想,確定挑戰自己這個重感冒病患的味蕾。

  一杓糖的甜度不夠,就多放一杓,如果太濃稠就多加鮮奶油,他邊調勻邊試味道,試了好久才達到市面販售的甜度,無生注意到自己放了三分之二包的糖,驚覺外頭的甜點確實不健康,他暗暗記著要提醒凜少吃點。

  殺無生真的沒料到要過情人節,看在凜雪鴉乖乖回國的份上,這次他決定仁慈一點,像是注重美感,所以他決定用漂亮的包裝盒來裝生巧克力成品,旁邊在點綴新鮮玫瑰。

  他想起精油蠟燭被用完了,決定明天回診時順便添購。

  這麼說來,再買幾個可愛的抱枕放在沙發上,還有......

  還有好多事要忙,殺無生快被他那飄忽不定的戀人煩死了。

  當凜雪鴉提著行李箱走進家門時,殺無生先是注意到他的口罩,「你這是怎麼回事?」

  「欸嘿,怕你會太喜歡我,只好遮住自己的臉。」

  無生斬釘解鐵的說:「滾出去。」

  「打擾了──無生的家永遠是這麼的乾淨舒適。」

  雪鴉把行李箱放在臥房內的老位置,才不管無生的吐槽,而無生很難不注意到他含糊的說話聲。

  「紅酒?或是奶酒?」

  「我要白開水,涼的。」

  「嗯哼......真難得呢。」

  凜雪鴉走進開放式廚房,只見檯面被布置得美輪美奐,一束艷紅如焰的玫瑰放入設計感十足的玻璃花瓶,旁邊擺著兩個空的高腳杯,被芳香小蠟燭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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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凜殺] 刺穿擄獲 [NC-17]

※後日談 (plurk)

  在過去,有段時間我的身分是皇室御用的珠寶鑑定師,我領受聖旨,隻身走片大江南北,為的是尋求各方稀世珍寶。那些珍品必須無瑕精緻,這樣才有資格納進李貴妃的梳妝盒內,襯托她風華絕代的姿容。

  然而,要廣泛蒐集那些玩意兒又談何容易,難道以活人祭劍而成的干將莫邪會現身在尋常百姓的市集裡頭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最有價值的物件勢必埋藏在不平凡之處。所以,我潛入了被地下社會把持的黑市。

  我跟負責接洽的人約好在酒樓客房會面。

  他瞅著我,若有所思:「你聽過鳴鳳決殺這個稱號吧?」

  「連如此惡名昭彰的名號都不曾聽過的話,在下哪有那個命走進這裡。」

  整間酒樓都被某個不能輕易說出全名的富商包下了,現在進出這棟樓宇的除了身懷鉅額的交易者,就是面容不善的保鑣。

  「當心點,據說他來到了附近的城內,若與他狹路相逢,你就只好帶著那些銀子去地獄了。」

  「確實呢,冷酷而走火入魔的殺人狂徒,」講著講著,這箇中趣味害我差點笑場,「碰上他的話恐怕跑也跑不遠。」

  殺無生這個人啊,我確實欽佩他。一不注意就來到我的身後,來勢洶洶的討取我的項上人頭,為我和平又一成不變的生活帶來濃厚的刺激感,對此我感激不盡。

  然而,我現在正在進行很重要的工作,不能讓他打擾。

  「既然鬼鳥大人提供了這些銀票作為擔保,那就讓您親眼確認吧。」

  他從懷裡掏出小小的木盒並打開來,黑絨布埋著一枚貴氣的單邊耳環,款式中性典雅,男女皆宜。

  在昏黃燭火之下,看起來是偏紅的深紫,表面閃閃動人。

  「大白天的時候會變成乾淨的藍色,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變色寶石,在下見多了。不瞞你說,憑著門外那些巨賈,他們要多少這種石子就有多少,你的可說絲毫不吸引人。」我大手一揮,作勢要他收回去。

  「因為這是鳴鳳決殺配戴過的!」他不甘示弱的回擊,「我就憑這句話讓大爺們爭相掏錢。」

  那副自信過頭而顯得愚昧的模樣,好像剛才的話絕對震懾到了我,使我手滑掏錢。

  「坑矇拐騙的伎倆,在下行走江湖的這幾年可沒少見過,現在有太多的東西被標榜了這是什麼什麼人所用過的,但要求他們提出證明的話又無法。」

  我輕輕吸口煙,品味其中的焦油香,「說到底,又會是什麼人去盜取鳴鳳決殺的貼身物品呢?他豈是那麼容易接近的輕率之輩。」

  「不是偷,是遺失物。」

  「掉在哪?」

  「當年劍英會的遺址,我花了好大的心力才把血汙洗乾淨。」

  「你知道最後一屆劍英會的會場嗎?」

  他說出了正確答案,也一併道出會場悽慘落魄,宛如地獄的地況,所以我軟化態度與他相求,希望能拿起來鑑賞。

  從指尖傳來的觸感及重量感來看,這確實是真品。不存在誤判,一切世間之物在我手裡都有被偽造的可能,這樣的我也同等具有辨別一切真偽的能力。

  「我買了。」

  在我提供他這輩子都不敢想像的鉅款之後,我成功買下了。

  當晚我頂著燈火收拾行李,啟程離開前,我再次打開放置耳環的盒子,欣賞起自己的戰利品。

  這次盒內的不再是寂寞的單邊,而是完整的一對。殺無生所持有的,以及我私人收藏的,終於團聚了。

  它們皆呈現沉靜如蓮的紫,但透過眼角餘光又好似能見到其中一枚閃現一抹鮮血般的紅,而豔紅的深處又埋藏著騰騰殺氣,這深刻的怨恨足以咒殺每一任持有者。

  為了尋找流浪的另一邊,我可花了不少氣力與時間,連找不找的回來都無法篤定卻又捨不得放棄,只好心口懸著一顆大石頭出入各大黑市。

  既然目的達成,我終於得以卸下「珠寶鑑定師」這層假外皮,開始下一段的生活。

  「話說,吃過人血的物件的確會招來不幸,偏偏那些炫耀財富的大爺們就是說不聽,現在也為此付出代價了吧。」

  既然殺無生已經來到房門前,我也就不避諱了。

  窗外響起清幽的風聲,酒樓內部在前一刻就鴉雀無聲,完全沒了原本投宿滿額所該有的熱鬧氣氛。

  見殺無生沉默不語,我也自顧自說下去:「怎不進來讓我看看你?」

  「對你,毋需多言。」

  他的語氣比北方高地那片終年不化的凍土還冰冷。

  「被無生徹底討厭了呢,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悄悄移動位置,一口一口的往煙月吹送內力,「我很想念你,不知現在的你是戴著怎麼樣的耳環──」

  我話還沒講完,就一股氣勢萬鈞,挾帶鳳凰尖銳高鳴的力道將整片門劈開,劍鋒所及之處皆颳起一陣風,將唯一的光源吹熄了。

  殺無生就在那兒,踏過整個酒樓的屍體,就為了來到這兒見我一面。

  他扳著一張嚴肅抑鬱的臉,視我為俎上肉,與過往那溫馴乖巧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好久不見,你似乎瘦了。」

  我靠在窗邊,做好隨時落跑的打算。

  「任憑你再厲害,也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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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凜殺] 秋楓的回憶 [G]

  • 2018/11/16的舊稿
  • 剛入坑時的稿子,或多或少有點OOC。

  有天傍晚,掠與我經過一處地勢險峻的山腰,在我正愁今晚又要餐風宿水的時候,掠就發現數尺外的楓林深處暗藏著村落人家的燈火。

  這裡的特異之處在於,若不是我親耳聽到雙足踏過枯葉時發出嗤嗤的聲響,我會以為面前的楓林被淋上畜生道的鮮血,再點上地獄深處的業火高溫炙燒,因此呈現深淺不一的紅色調。

  繽紛的紅。

  妖豔的紅。

  奪人心魄的紅。

  「真幸運,若不是這秋末之際,不然任誰也無法憑一己之力突破周圍的綠障,找到這個村子。」

  掠說起了前方村莊的怪異之處。

  「憑掠的話,應該能找出混進去的其他方法吧?」

  「非也,這些楓樹都是有神性的,如果懷抱著不純的念頭接近祂們,可是會有報應的。」

  掠撿起飄到自己肩頭上的落葉,專注地欣賞了起來,彷彿手中的是後宮貴妃所珍藏的稀世珠寶。

  「所以,非要虔誠的禱告不可,要向神明表現出自己的誠意。」

  「什麼意思?」

  「博得什麼人的芳心那樣,深情款款地讚美。」

  眨眼之間,掠掌中的紅葉憑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輕盈蓬鬆的羽毛。

  「像是......『我美麗的無生』,這句如何?」

  掠這張曖昧不明的笑容,是他最強力的盾牌。

  「真不愧是盜賊,小動作特別多。」

  我要掠交出那根羽毛,再自己將它戴回頭冠。儘管我不習慣任何多餘的肢體接觸,但偶爾被開點小玩笑倒也無妨,所以這次也由著掠,懶得斥責。

  「每逢秋季,寄宿楓樹的神就會離開歸省,因此趁現在叨擾是再好不過的時機。」

  之後,我與他走進了這個被神林包圍的村落。

  從掠與村長的對話來看,他們很明顯是舊識。村長為了招待掠與他的保鑣,特意在村落中心設下酒席。

  如果說村外的楓是火焰般的紅,那眼前這棵參天大樹則是焚燒殆盡的蕊心,祂的葉片已經掉得一點也不剩,徒留硬朗健壯的枝幹,向世人證明自己的骨氣。

  祂的模樣極為憔悴,好像被這肅殺銳利的冷風吹拂之下會隨時死去,但不可思議的是,這棵樹的樹幹居然將冷空氣染上一絲檀木般的香氣,聞起來高雅空靈,我感受到龜裂樹皮底下藏著蒼老睿智的魂魄,祂從不言語解釋些什麼,祂要求人類自己去領悟。

  掠說拜訪神木群的長老是多麼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如果未來我倆再次一同造訪,就由我為你斟杯酒吧。」

  「飲酒作樂。」

  「是的,若坐在長老身邊飲食是千年一逢的緣分,那身邊坐著的是你,這點就稱得上是萬年修得的福德,應當慶祝。」

  「就會說些浮誇的話......不過聽起來也不壞。」

  掠與我約定好了。

  很久很久以後,我又來到這個神木村落了,那時我早就放棄稱呼那傢伙為「掠」了。

  為了追蹤那傢伙的足跡,我決定要親自拜訪每一個與他有過關聯的人。

  每一個。

  親自拜訪。

  用我自己的方式調查。

  至今我依舊記得那個村長的長相、身高與口癖,以他跟那傢伙相熟的程度,肯定能問出什麼吧。

  為此,我在這座峽谷打轉了好幾天,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今年冬天來得又早又凍,隨著海拔提升,氣溫也急速直落,就連一滴清晨的露水都刺骨得像把銳利的小刀。

  空氣開始侵蝕身體似的。仔細聞,還能發現死屍腐爛的氣息與一絲絲的木質香氛,兩股味道互相拉扯、拮抗,這種不協調的感覺足以叫心神不定的人發瘋,叫體弱虛寒的人染上不治之症。

  一天又一天的過,楓紅繼續落。

  全紅的楓葉即將掉光之際,我終於找到了通往村子口的道路。然而,那已經稱不上是個「完整的村子」了。

  說是「廢墟」,這才恰如其分。

  水井被落石填死,穿著婦人裝束的白骨還趴在井口,等候不可能出現的救贖。低矮的平房外牆留下火紋身的痕跡,靈活靈現的像是要破磚牆而出。

  神木呢?

  那棵神木自然是沒救了,祂被攔腰砍斷,切口工整平均,似是高人所為。

  既然神死去了,活著的人也不需要去顧忌口德什麼的,所以我忍不住仰天痛罵那個截斷這條線索的第三人。

  也許想要平復憤怒吧,我忍不住把這個村子翻開來檢查了無數次,就是找不到一個活口。

  時間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夜也深了,孑然一身站在黑暗冰冷的異鄉,恐怕連方向感都會壞死。所以我點了火把,希望找回自己與這個世界的連結。

  那時,我才發現神木遺址的旁邊憑空多出一只溫熱的酒杯。

  白酒芬芳,杯緣點綴著一片微焦的紅葉。

  村長曾親自告訴當時的我,說這是村子賞楓的傳統,因為楓葉的汁液能為美酒增添一抹甜美。

  酒杯旁留著一張字條:「既與君重逢,且讓吾信守承諾。」

  掠風竊塵是這麼說的。

(End)

喬治兒@uid_6801

[東離劍遊記|凜殺]塗鴉 [G]

catys 發表於 2019-6-2 12:55

喜歡無生,看完電影覺得凜雪鴉太渣

電影看完真的...覺得凜雪鴉太壞了XDDDD

無生真是好慘QQ

全文展開(共 8 樓)
沐月@Sunshine25

[東離│殺殤] 小無生與小不患 複數短篇 [G]

同樣背景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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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漆黑的房間裡兩個小小孩躲在被窩中,只露出毛茸茸的兩顆頭。

「無生葛格,把拔們什麼時候會回來?」黑色頭髮穿著毛茸茸兔子睡衣的小小孩眨著大眼睛問。

「爹說了等我說完睡前故事後把拔們就會回來了,弟弟不要怕,小哥哥在這裡。」另一位大一點的孩子回答。

「可是不患不敢聽······葛格可不可以不要講那個故事?」

「男子漢怎麼能怕這種程度的故事呢?無生爸爸說了,男子漢膽量很重要!」

「可是不患害怕······嗚」小小孩癟著嘴作勢就要哭出來。這是他常用的伎倆,只要他這麼做全家沒有一個人不妥協。

「······!弟弟不哭,我不說就是了,沒膽量也沒關係,以後小哥哥保護你!」小無生忙把小不患摟進懷裡,一下下拍著他後背安慰他,邊拍著胸脯保證。

······

兩個小小孩面對面縮在被窩裡,這時只剩下兩雙大眼睛反射著窗外的月光。

「······弟弟真的不聽嗎?這個故事很好聽喔!我最喜歡最後殺手變成龍復活把魔王城裡的人全部殺掉的地方了。」沉默了一會小無生不死心地又問了一次。

「我不要聽!不要聽!」小不患忙摀住耳朵驚恐的飛快搖頭。

「······好吧。」小無生可惜的說。「可是故事沒說完爸拔們就不會回來了喔,這樣也沒關係嗎?」

「嗚······!」小不患小小的腦袋裡陷入了天人交戰,他想要爸拔們快點回來,但又不想聽可怕的睡前故事。

「我······我想要爸拔們回來,可是不想聽故事。」小不患用希冀的小眼神望向無生葛格。除了爸爸們以外,無生葛格最疼他了,而且無生葛格那麼有男子氣概一定會有辦法。

被小不患大大的眼睛盯著,小無生忽然從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力量,他在心底下定了決心。

「就算爸拔們無法回來也沒關係,以後葛格負責照顧你!!!」小無生像是告白似的大聲說。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別隨便詛咒我們。」殤不患突然從窗戶跳進來,一拳輕輕地敲在小不患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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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篇等修完文再放上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沐月@Sunshine25

[東離│殺殤] 季節短篇 [G]

早晨,殺無生獨自一人來到早點舖。「老闆,兩個甜燒餅和兩個鹹燒餅包起來。」

「好勒,客官還需要什麼?要不要來點特製的白麵大饅頭,可是只有本店才吃得到的好滋味!」老闆包著燒餅邊向他推薦,此地距離東離地界甚遠,再無人會因鳳鳴絕殺的名頭而恐慌。

「不了,內人不愛吃那個。」

「這樣啊真是可惜。看客官一表人才,夫人一定也貌美如花吧?」興許是這時間客人少,老闆很有談興的拉住殺無生閒聊。

聞言殺無生愉悅地勾起嘴角。「······的確是貌美如花,一對杏眼特別勾人,個性又好的無人可及,吾當初可是經過重重困難,打敗數不盡的蒼蠅才娶到他的。」闖七罪塔的確也算的上是重重困難,蒼蠅的話······就看個人解釋了。

「這麼說令夫人當初可是風靡一方的大美人?能娶到這麼一位美人客官您也真是好福氣!來來這些點心當作招待······」

和早點舖老闆胡扯一通後,殺無生開心就買了比原本預計還多一倍的早點回到客棧。他輕手輕腳的把早點放到桌上才叫殤不患起床。昨晚兩人胡鬧得狠了,導致早上只有殺無生一人先去買早點。

被伺候著梳洗完畢,殤不患腦袋才清醒過來。「怎麼買了這麼多?」

「沒事,剩下的可以路上帶著吃。」殺無生抿著嘴,嘴角控制不住勾起。

殤不患狐疑的看著他。「你今天怎麼特別反常,特別開心?」

被揭穿殺無生也不再掩飾笑意。「有汝陪伴每日都很開心。」說完湊過去撒嬌似的要抱他。

殤不患嫌棄的推開。「欸欸一大早的不嫌膩?讓開我餓了要先吃飯。」

「不膩,來先吃這個,老闆推薦這個特別好吃······」被推開也不惱,殺無生從善如流地伺候起不患吃早飯。

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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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把發在噗浪新短篇放上來,緩慢的整理文章中。

全文展開(共 4 樓)
沐月@Sunshine25

[東離│殺殤] 浴血重生 [G]

舊文整理,打算慢慢的把還能看的文放上來。

注意有若干血腥畫面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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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無生艱難的睜眼,整個世界佈滿了絕望的黑與血腥的紅,無邊無境,竄進肺裡的空氣也黏稠血腥的令人難以忍受。這是哪裡?他在心裡自問。他努力睜開再閉上眼,但眼前仍像是籠上一片濃霧怎麼都看不清,腳下是緩慢流淌著的黑紅色黏稠血水,遠處生長著連綿鮮紅的彼岸花。是彼岸花嗎?但在這宛如地獄般的空間裡,除了彼岸花又有什麼花能生長?

突然,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爬上他的腳踝,他低頭一看。是隻蒼白毫無血色卻沾滿黑紅色血液的手。隨著第一隻手出現,無數隻或蒼白如紙或佈滿黑血的手像是被他吸引似的自水裡爭先恐後地纏上他。他毫無反應地任它們包裹住自己,自腳腕慢慢往上,直上大腿、胸膛。隨著血手攀上他的身體,露出了水下一具具青白的死人軀體。他看到了一張張似熟悉又陌生的臉孔,空洞的臉扭曲著、向他控訴著。他在混沌的記憶裡搜尋良久,是了,這些都是他的劍下亡魂。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這就是他殺了那麼多人的報應嗎?但是他不信神,也不信死後報應之類軟弱之人才會相信的愚蠢信仰。他為劍而生,也該為劍而死。

一隻手插進他的左胸掐住心臟,另一雙手掐住了他的咽喉,緩緩收緊。吸進的空氣開始稀薄,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他要死了嗎?雖然知道遲早都會有這一天,但為什麼、心裡還是有一絲不甘?

意識恍惚間他像是又回到魔脊山的那個夜晚。

他離開營地到了一片山坡旁,走過樹葉的窸窣聲引起了他正在尋找的人的注意。「還沒睡?」他聽到自己開口問。

「跟你們這群心思不純的傢伙待一起能安心睡才有鬼!」殤不患悶聲悶氣的回答。不患當時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呢?該是一臉氣憤的可愛模樣吧?但為什麼現在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呢?他試圖抬手擦乾淨眼前的濃霧,卻動彈不得。

記憶裡的他坐到不患身旁繼續說著。「吾今日並非有意放汝一人與亡者奮戰,吾只是想知道汝的實力。」

「你還好意思說!你跟那群傢伙都一樣是故意的吧!」記憶中的他湊近不患似乎想解釋什麼。「吾…只是……」他的聲音像是被干擾的收音機一般沙啞難以辨認。

「你…」耳邊突然響起一片刺耳的雜音掩蓋了他的聲音,不患之後說了什麼呢?為什麼怎麼也記不清了呢?還有他的臉,為什麼無論怎麼眨眼也看不清…?

神啊!如果有神,求祢讓吾在死前再看一眼他的臉,只要最後一次,讓吾再聽一次他的聲音……。

但這地獄裡似乎只存在惡魔,不論他在心裡如何祈求,他還是看不清眼前人的臉。忽然,眼前不患模糊的臉扭曲成惡魔的模樣。那掠風竊塵湊近他得意地說。「你永遠也得不到他……」惡魔裂開血盆大口猙獰地笑,嘶啞的笑聲混雜著刺耳雜音令他痛苦的想摀住耳朵。「他將會是我的東西,後悔吧、痛苦吧!不論幾次我都會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汝已經奪走吾曾經最重要的東西,汝休想再奪走第二次!不能死、絕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死去,在還沒得到他之前…在還沒殺死汝之前…對……在吾殺死汝之前……!!

隨著殺無生的精神崩潰,佈滿黑血與死者軀體的世界也隨之粉碎。

他猛然一睜眼,血紅的眼珠裡赫然是一對豎瞳。「是…吾怎能就這樣死去,呵…!劍鬼殺無生怎麼會這麼容易死去!」他還不想死、也不能死,在得到那個人之前,在殺死那個惡魔之前,他不能死!

殺無生撐著地板踉蹌地站起,手拂過貫穿左胸的傷口,眼裡滿是瘋狂的殺意。「殺…殺了他…。」腥紅的爬蟲類豎瞳盯向四周正準備埋葬他的玄鬼宗嘍囉,瞇起眼勾起一抹邪氣地笑容。

瞬時,又是一幅人間地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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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罪塔另一個角落裡。

「哼、注意到我可真是幫了大忙呢!就這樣從背後殺了你讓你死不瞑目可不是件好事啊。」殤不患舉著撿來的玄鬼宗的劍站在凜雪鴉背後壓抑殺意地說著。

「就這樣殺了我的話,天刑劍可就會成了蔑天骸的東西喔~。」凜雪鴉從容的轉身回答。

「我不想聽你廢話,現在天刑劍和蔑天骸在哪、還有無生呢?」

「哎呀呀、殤大俠對我可真兇啊~。天刑劍還有一半在我手裡,至於無生呢…」

「快說!」殤不患幾步上前將劍抵上凜雪鴉的咽喉,從剛剛開始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預感讓他煩躁不堪。早知道剛開始在七罪塔裡遇上無生時,不該放任他一人去找凜雪鴉的。

「欸欸、這很危險啊,殤大俠,我投降,我說就是了。」凜雪鴉舉起雙手。「殤大俠也先冷靜點聽我說。」他輕輕用手試圖將劍推離他咽喉一些,但隨即被殤不患更強硬的抵上,近得劍上的血都沾染上他雪白的皮膚。

無奈他只好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態度。「無生向蔑天骸挑戰失敗,被玄鬼宗帶去厚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