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uid_11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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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米薩班薩] 濕身(舊文搬運) [R-18]

*米薩Michelangelo (Mikele) Salieri X 班薩Francesco Salieri (薩家兄弟設定,班薩大哥&米薩幼弟)

  等到Michelangelo回過神,局勢已經變成他跪在Francesco的身後。

  手下按著的是兄長背部赤裸而溫暖的肌膚,此時身前的人因酒意而不停叨念著什麼,但Michelangelo只專注於眼前的人的身體曲線,完全無力分神去分辨他的醉言醉語。

  在事情演變成這樣前,他只記得在宴會上Mozart依舊無可挑剔的完美樂音,等到音樂家演奏完之後,便走向他們兩人,並一如往常的表達敬意,雖然對Mozart的燦爛笑臉感到嫌惡,但討厭的傢伙至少還記得一點禮節,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不過每次都來撩撥Francesco的情緒實在不可原諒,讓長兄每次都會忍不住喝太多而醉倒的仇,Michelangelo都默默記在心底,但他從來都沒有動過要報復的念頭。

  因為那每一場失態的酒醉只有他看得到,也佔了不少次便宜。

  Francesco泛紅的雙頰與眼尾勾上的那一層迷離的粉色,只會使得他想幹到他哭,再輕柔地舔去他因高潮而被逼出的眼淚。

  Michelangelo一路從後頸摸到脊椎尾端,手指不斷靈巧地在上早已熟知的敏感點遊走,看著隨著觸摸逐漸泛紅的身軀,他興致很好的在Francesco的大腿內側摩挲,怎樣都不肯摸向對方硬得快要發燙的陰莖,然後聽著逐漸清晰的喘息聲停下了動作。

   「Michelangelo!」雙手撐在浴缸的邊緣的Francesco在被幼弟挑逗之後,早已從醉意中清醒,卻在中途被停下了。他忍不住轉過頭催促,染上情慾而變得有些沙啞的嗓音,比平常更低沉有磁性,就連習慣哥哥的好嗓音的Michelangelo都不禁感到心癢難耐。

  但劣根性被激發的Michelangelo沒那麼容易屈服,他移開身軀,抬手打開了蓮蓬頭,讓水肆意噴灑在浴缸內,沾濕了兩人赤裸且糾纏的身體以及Francesco的黑髮。平時用來繫好馬尾的華麗大蝴蝶結不知道在何時已被取下,不復原先整齊的髮絲被水沾濕之後服貼在背脊、頸脖上。

  浴缸中積了一層淺淺的水,把水關掉之後,Michelangelo才又重新俯下身體,湊近Francesco的後頸處勾起一縷髮絲,還壞心眼的吹了一口氣。暖暖的氣息噴撒在長兄的後頸處帶來了一股顫慄,然後撒嬌般蹭了蹭他的後頸說道:「我還沒玩夠。」

  Francesco感覺到Michelangelo有些冰冷的手指在他的腹側摸來摸去,知道弟弟還在對於自己對Mozart的音樂有劇烈反應而感到不滿,於是安撫般伸手順了順後者的黑色短髮,口氣雖然無奈但更多的是對弟弟的寵溺,「Mikele……別玩了,嗯?」

  聽到兄長近似投降的話,Michelangelo終於決定懲罰結束。他一把握住Francesco的陰莖,指尖蹭過了頂端露出的粉色,讓後者不由自主繃起身軀,唇邊溢出了悶哼。斷續的喘息像是甜美的樂音一般,讓人想牢牢握在掌心,隨自己的意念而彈奏出更多悅耳的音符。

  Michelangelo有點用力地扯了下Francesco的長髮,強迫身前的人抬起頭,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後,後者主動覆上厚軟的雙唇,讓他的舌頭輕易地滑進口腔,挑開牙關後肆意舔拭唇舌之間的柔軟,還溫柔地輕咬了一下舌尖,逗得Francesco發出一聲富含磁性的低笑,然後被更用力的吸吮住了唇舌,吞去了尾音,才被放開得以呼吸。

  Michelangelo清楚看見對方唇邊未能來得及嚥下的唾液所牽出的銀絲,以及暖棕色眼眸中盛滿的情慾。一面感受幼弟在後頸的嚙咬,Francesco向後挺了挺胯,伸出一隻手握住發熱的硬挺並頂住自己的穴口,感覺到尖端上分泌出的體液已經打濕了雙股,他故意夾住了陰莖,而整個人向後緊貼,無聲地以扭動、磨蹭意圖哄誘先前在耍小脾氣的幼弟。

  Michelangelo知道這是兄長的賠禮。而他也不打算再挑逗下去,畢竟他得承認自己沒有長兄體力那麼好。

  他伸手扶住兄長的後腰,因為指尖摸到的腹肌觸感太好,不禁又用指尖蹭了蹭,然後毫不客氣地亂揉了一把,而後將陰莖重新頂在穴口處。被挑逗太久的Francesco無力地軟下身體,而看見長兄彎下去的背脊上覆滿自己所留下的紫紅色印記,讓Michelangelo情慾更熾,果斷放棄了慢慢進入的想法,原先在穴口不斷磨蹭的陰莖一口氣頂進了深處。

  兄長溫熱的後穴激發了他的獸性,先是毫無章序的頂撞,再掐住兄長的腰用力往懷裡壓,而Francesco也配合的向後貼緊,兩人像野獸緊緊攀著彼此的身體。Francesco頂入深處時向後弓起的身軀,方便Michelangelo嚙咬住長兄脆弱的喉結,在或輕或重的撞擊同時,他惡意地用手指夾住對方的乳尖搓動,讓Francesco差點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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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雙人舞(米札班薩/舊文搬運) [G]

*靈感來自中巡時的返場

  宴會上的大家都醉了,Salieri手持著高腳杯倚在宮廷大廳的角落冷眼觀察。一向玩得很開心的Mozart環著今天晚上的第五個女孩子在跳舞,雖然是辦來給那些未婚的女子尋求適合的伴侶,但怎麼看那位喝到腳步踉蹌的Mozart都不會是個適合的對象。Salieri將杯子放在經過身旁的侍者手托著的水晶托盤上,決定提前離開滿場散發著迷亂氣息的大廳。手負在身後,Salieri一身衣著仍然是整潔;剛才離開的角落已被意亂情迷的一對男女佔據,女方被壓在牆上發出嬌笑,而男方正意圖利用陰影掩蓋手探入對方裙底的行為。

  又是一段音樂的結束,Salieri穿過一對對正在交換舞伴的人們之間的縫隙,眼前卻突然冒出了一顆金燦燦的頭顱。是他剛才還想特意避開的Mozart。

  但對方似乎恰好從他背後繞了過來,果然還是避不開嗎。只見Mozart展開笑容,將手伸向了Salieri,並開口詢問,「大師,你願意跟我跳一曲嗎?」Salieri正想伸手作勢推辭,卻被喝昏頭的Mozart一把拉住了手,直接拉著人跳起了舞步。

  被扯著貼近距離的Salieri現在非常確定Mozart喝得非常醉了,後者身上原先抹的淡香被濃濃的酒味掩蓋了,只透出一絲淺薄的香氣,在這樣的場合之下顯得帶了點誘惑。Salieri不敢想像他現在臉上的表情,應該是尷尬與錯亂混合,但他分明感覺到有一絲不該出現的竊喜。週邊的人在大聲叫好,節奏明快的音樂加上喧嘩人聲,對自持形象的他而言,這簡直不能再更糟糕了。

  「大師跳舞要開心點啊。」對方只顧著瞇眼笑,但腳下的步伐絲毫不亂,反倒是被動跳起來的Salieri差點因為那燦爛且過度靠近的笑容而錯了步伐差點踩到對方的腳尖。他的良好教養不允許他在跳舞到一半時突然中止,只好嘆了口氣,順著對方的領導繼續跳了下去。

  肩胛骨被對方輕扶著的地方正在發熱,但手的溫度是無法透過這身有著厚絨的禮服的,他明明清楚這件事實,卻仍然覺得被觸碰的部位快要灼燒起來。Salieri被領著跳起一圈圈的舞步時已經完全不想思考了,好不容易終於重新回到正常進退迴圈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Mozart輕捏了一下他的手以暗示等會的舞步。眾人的笑聲逐漸隱去,他的眼中只剩下笑得一臉促狹的Mozart抓著他的手,自己滑了出去,禮服的衣襬在旋轉同時甩了開來,輕輕擦過他的側腹之間。

  Salieri的衣著早不復原先整齊,額際也泛了些許汗意。他下意識的抿了抿唇,收回手而後接住腳步踉蹌跌向他懷中,還不經意用手指戳向他心口的Mozart。他真不應該留下來的,Salieri默默地分神想著,這一支舞就是一場盛大的誘惑饗宴,而且漫長的仿佛永遠都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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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班薩米札] 寶物(舊文+小劇場) [G]

*黑龍班薩 X 吟遊詩人米札

  傳說中莫札特是神的寵兒,他的歌曲能夠唱進所有人的心底,洗滌汙穢的罪惡,讓聖潔的光灑遍大地。

  曾聽過他的音樂的人們都不斷讚頌他的歌曲,於是他的名聲逐漸傳了出去,於是皇室、貴族爭相提出邀請,只渴望能聽見上帝的耳語;但他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人能夠得知他此時此刻究竟會在何方。直到他掀開兜帽,而後第一顆音符響起。

  ✦

  身為吟遊詩人的莫札特幾乎去遍了各地。哪個地方的特產好吃,哪裡的姑娘很美,哪處的森林屬於禁忌之地……等,他都能如數家珍,但獨身的吟遊詩人仍然在四處遊蕩,尋找著能令他安心的棲身之所。

  又是一個夜宿在森林的夜晚,安頓好臨時的居所後,他便在營火堆旁躺下。星辰的光芒灑落在漆黑的夜色裡,頭頂上的彎月散發出柔和的光輝,照耀到了他的身上。

  他忍不住哼唱起歌,甜蜜的宛如母親在幼時為他唱的安眠曲。隨著旋律逐漸清晰,倏地有道光芒緩緩亮起,將瑩瑩星火與月光比了下去。然後,他閉上了眼、沉沉睡去,絲毫沒有察覺一旁有道黑影正在悄悄靠近。

  ✦

  黑龍沉默地潛伏在樹影後面。剛才森林深處傳來的一段旋律驚醒了正在沉睡的牠。原先不耐煩地想著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類闖進了牠的領地,沒想到牠親眼看著身上的傷痕在那段旋律傳來時癒合了。

  對於傷口束手無策的牠,已被迫在巢穴中休養生息了許久,即使沒有遺忘當初對聯合對付自己的魔法師們的憎恨,但卻因傷無法實行。

  現在有了機會能夠治好傷口,牠絕不能放那個人離開。

  短短的歌謠早已消散在空中,但牠遠遠便看見了前方閃耀的星點,宛如上天的指引。靠近一看,牠才發現那是月光映在金色的髮絲上,閃亮得像是牠最珍愛的金幣,而那個人在睡夢中彎起了微笑。

  ──牠想要這個人。別提牠原本就需要此人來治好自己,面前沉睡的人還有一股異樣的吸引力。他光滑的皮膚逸散出鮮甜的香氣,彷彿甜蜜多汁的蘋果,勾起龍族天生刻入骨子裡的淫慾。於是黑龍便遵循了蒐集本性,將人用吐息昏迷、帶回了巢穴之中。

  ✦

   莫札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沒有青草濕潤清脆的味道,身下也不再是堅硬的泥土地,而是溫熱的體溫。但實在太舒服了,他有許久沒有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氛圍了,於是他沒有睜開眼睛,只暗自祈求時間能停滯於此刻。

  然而下一秒,美夢便破滅了。那股溫熱被堅硬而粗糙的觸感取而代之,莫札特只能不甘心的咕噥幾聲撐起身子,而對方的動作也頓時停了下來。

  當他睜開眼睛時,只見到一雙圓睜的巨大瞳孔。

  ……雖然他對付野外的怪物很有經驗了,但也沒見過真正的龍,更何況對方龐大的身軀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倍,根本毫無戰勝的機會。

  此時,他不知為何正坐在龍的身上,眼前的龍的眼神中只有打量與一絲……滿意?撇開眼神,後者的漆黑龍麟在洞穴外的陽光照射下,泛出了深紫色的光澤,看起來就像冒險故事中標準的惡龍形象。

  眼神對望了幾秒,黑龍率先動了動身子,用長長的龍尾將莫札特一把圈住。

  「你想要我做什麼?」看出牠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圖,也想不通對方能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麼,莫札特疑惑地出聲詢問。

  黑龍眨了眨眼,看起來竟意外的可愛;牠用尾巴遮住了莫札特的視線,而後一道光閃過,有個隱隱約約的人形顯現了出來,並一把摟住了他。

  灼熱的鼻息吹拂在頸脖處,讓莫札特忍不住感到顫慄,稍微退後了一步,但沒有掙脫對方的懷抱,他以讚嘆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人。來人的黑色長髮紮成一束垂在身後,一身漆黑色的服飾,有幾處被浸染得變成更暗沉的深色……是血的氣味,而對方將重量壓在了他身上。

  「幫幫我。」莫札特聽見一道低沉而悅耳的嗓音,抬頭對上對方的琥珀色瞳孔,他發現裡面清晰地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

  看著人類清澈的眼神,他刻意化為了自己平時最討厭的人類樣貌。他知道自己人形外表長得很好,故意露出傷勢只是為了讓對方心軟,然後自願為了幫忙治療他的傷口而留下來。

  他喜歡這個人,他想要他。所以他心甘情願的讓對方睡在自己的逆麟上面,即使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將報仇暫時拋到腦後都沒關係。

  啊──那甜美芳香的氣味,那把能唱出美妙曲調的嗓音,就連金燦燦的髮絲,無一不是他的最愛。而他需要耐心,才能夠將面前的最上等的佳餚吞入腹中。

  於是,他對著金髮人類露出了佯裝虛弱的微笑,將人誘入了預先設下的圈套之中。

  END

  [小劇場]

  黑龍看不懂自家金髮情人的行為。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摸摸地起來在臉上塗塗抹抹;睡前也絕不讓他看見他清去面上妝容的樣子。於是他只能跟著偷偷摸摸的,趁著人類被他折騰完無力起身時,用著水魔法輕柔幫他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天空藍@Azure_sky

[法札│班薩米薩] 直至愛意變質(現代AU合集) [PG]

※此篇為延伸番外

※米水仙友情向

※班薩沒有出場

  Mozaaaart

  薩里耶利兄弟與莫札特所就讀的學校分為高中部與國中部兩個校區,兩個校區雖然在校舍上有所連結,但除了特殊情況,兩邊的師資基本是不互通的。

  然而此時隸屬於高中部的薩里耶利還是出現在了國中部校區,這全要怪那個專長打破陳規的百年奇才——「惡名昭彰」的莫札特,在這個人才濟濟的音樂名校中仍能脫穎而出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明星,還得驚動到部分高中部的教師一齊評量是否該讓他跳級上課。

  薩里耶利花了點精力抑制自己不要把怨氣遷到手中的表單——他必須讓兩位老師在指導老師更動表上簽名,然後才能把單子送到學務處,使這張紙產生效力。

  現在他只想把事情迅速解決,如此一來他也許還來得及在午休時間結束前將借的詩集再讀上一段。

  不過事情總不能如預期發展,在薩里耶利踩著大理石鋪面的階梯爬上二樓,才轉出樓梯口,一顆燦金的眼熟後腦勺就映入了他的視野。

  薩里耶利考慮了會是否該加快步伐,但莫札特和他的兩個朋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霸佔了整條走廊,要超過他們勢必就得開口請他們讓路。

  太麻煩了。

  他稍稍放緩步伐,和前方的人保持一定距離。

  薩里耶利有著無可挑剔的儀態,他的一舉一動皆是得體的優雅,唯一的壞習慣就是走路時喜歡放輕步伐,將腳步聲降低到微乎其微。

  他清楚這樣會嚇到人,他樂此不疲。

  於是乎,對自己後方多了一條小尾巴毫無所覺的三人組依然故我地放鬆無保留地聊著天。本來薩里耶利對國中生的八卦半點興趣也沒有,但隨著莫札特跳躍性思維亂跑的話題在幾番大轉彎後竟拐到了他的身上,是他絲毫沒有預料到的。

  「——如果是薩里耶利的話,他一定會認同我的。」莫札特撇著嘴不滿道。

  「你是哪裡來的少女啊?老是薩里耶利長、薩里耶利短的,聽得我的耳朵都要長繭了。」他身旁的男孩語氣滿是嫌棄。莫札特另一邊的女孩率先回嘴。

  「注意你的用詞,伊曼紐爾。」康斯坦絲挑高了眉。

  「那我更正,是陷入單相思的少女。」

  「這跟單相思還是少女都完全沒有關係,重點是薩里耶利是個音樂天才。」被夾在中間的莫札特左右張望他的兩位友人,想得到這兩個一般生朋友的認同。

  「我不知道音樂界原來也流行商業互捧。」伊曼紐爾怪裡怪氣道。

  「才不是互捧,這是事實。」判斷短時間無法博得認可,莫札特決定轉向他的女性友人,「康斯坦斯你之前和我一起看過薩里耶利的決賽,你一定明白吧?」

  金髮神才飽含期盼的誠摯目光太過耀眼,使康斯坦絲說不出口她去觀賞那場比賽是為了看莫札特,輪其他人演奏時她基本上都在分心。她決定用一個肯定的笑容帶過這個話題。

  「是啊。」女孩微笑道。

  「看吧!真正的金子是不怕被埋沒的。」莫札特綻開笑顏,驕傲地模樣彷彿他才是受肯定的人似的。

  「是啊,就像梵谷、莫內,還有歷史上那個莫札特。」伊曼紐爾說。

  莫札特瞪大了眼,驚訝得像看到有人踢了一隻小狗,「你知道嗎?你這人真討厭。」

  「別理他,沃夫岡。」康斯坦絲一手勾上莫札特的手臂,「他只是嫉妒薩里耶利學長在學校受女生歡迎罷了。」

  「才不是!誰會為這種事情嫉妒啊。」伊曼紐爾連忙辯解,把臉都急紅了。

  「薩里耶利長那麼好看,當然會受女生歡迎。」與薩里耶利長相相似度高達九成的莫札特臉不紅氣不喘道。

  「而且我聽說現在高中部廢掉了禁止化妝的規定,也是薩里耶利學長連署其他學生爭取來的,這無疑是足以列入史冊流芳百世的偉大功績。」康斯坦絲捧著自己的臉,無視了伊曼紐爾「無聊」的口型,「啊啊,真想趕快升上高中。」

  「你已經很可愛了,不需要再用那些胭脂粉黛來遮掩你的容顏。」莫札特明亮的眼眸轉向康斯坦絲,用手背輕輕拂開少女垂在臉側的髮絲,逗得少女止不住笑。

  「少來了,你明明也巴不得能把自己化得美美的。」康斯坦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莫札特的真心話,然而兩頰泛起的紅暈仍難掩她的好心情。

  伊曼紐爾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中斷這個話題了。

  「別提那些女孩兒的事了,莫札特你上次不是說新發現一個薩里耶利的小動作嗎?」

  「啊,是有這麼一回事。」莫札特歪著腦袋,一對小燈泡噠一聲點亮了他蜜褐色的眼珠,「不過你可不要到處講,這件事似乎連薩里耶利自己都沒注意到。」

  「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啦。」

  「我這不是要說了嗎?」莫札特做了個莫急的手勢,「——他在說話的時候身體會無意識地微微向後仰。」

  後頭的腳步輕輕一頓,誰也沒有察覺到。

  「這麼說來我好像沒什麼機會見到他說話時的樣子,畢竟我是普通班的又隔了一個校區。」康斯坦絲食指抵著下巴,「又不是說我們是他的瘋狂粉絲,會專注他的一舉一動。」

  「你馬上就會看到了。」伊曼紐爾興致勃勃道,「莫札特你得把你的發現更新進你的模仿裡。」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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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抹布小米薩] 不協和音 [R-18]

※法札※抹布小米薩注意※未成年注意※黑幫AU※濺血注意※虐有注意※米薩:米開來·薩列里,9歲※班薩:弗朗切斯科·薩列里,31歲※Flo薩:安東尼奧·薩列里,10個月

血液飛濺至米開來·薩列里的小臉上,他捧著剛切下來的蛋糕,雙眼瞪大,卻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今天是他的九歲慶生會,母親卻生生在他面前倒下,他下意識地轉頭尋找兄長的身影,然而入眼人影交雜,槍聲、肉體撕裂聲不絕於耳,驚惶的他只記得抱起未滿十個月大的弟弟,小小身軀在一片混戰中顯得格外孤單。
「米開來—!」弗朗切斯科焦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米開來帶著一絲欣喜回過頭,迎接他的卻是兄長身後散開血花的畫面,一向從容優雅的大哥用他沒見過的狠戾轉身用刀捅進追兵的眼睛,他看見大哥背後的襯衫裂了好大一道口子,血液浸透布料,底下傷口翻出猙獰的模樣。
「跑—!」弗朗切斯科猛然撞到他身上,用力推了他一把。「哥…」小米開來無意識地伸出一隻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快跑啊—!呃啊!」弗朗切斯科的嘶吼被遠處的狙擊手打斷,他被射中小腿,咚地一聲跪倒在地,小米開來像是突然驚醒,眼淚湧了出來,他艱難地轉過身,抱著襁褓中的么弟邁開腿奔跑。
小米開來跌跌撞撞地跑著,他不斷用手抹著,卻抹不去模糊的視線,穿過草叢堆,這條小徑是他在與老管家玩捉迷藏時意外發現的,曲折起伏的路徑,要是平常的他早就順利通過,但此刻帶著個嬰兒,小徑顯得特別擁擠,枝葉像是全在和他作對,不時勾住他的衣襟與髮絲,阻撓他的每一個步伐。
好不容易抵達莊園邊緣,小米開來稚嫩的臉蛋上被劃了好幾道細細的血痕,衣衫凌亂,髮間甚至夾雜了幾片葉子,狼狽得像是在草地滾了幾圈,他摸摸領口,發現早上哥哥特意為他別上的小領結也不知道掉在哪邊了。
「沒關係,只要安東沒事就好了……」他喃喃地對自己說著,忍不住低頭,再次抱緊了懷裡沒有受到一絲傷害的么弟。遠處的吵雜似乎安靜了下來,他抬起頭,逼自己冷靜思考,得在敵人全區搜索前逃走才行。
「呃……我可以…!」小米開來努力將自己的身子擠過狹窄的柵門,已經把安東尼奧送出去了,現在只剩他了,身後的草叢卻在此刻發出響動,小米開來頓時停下動作,一顆心怦怦地狂跳著,伴隨著窸窣聲,冒出了卻是一顆毛絨絨的頭,薩家的黃金獵犬比所有人都還要早找到小主人。
「沃菲你要嚇死我了……」小米開來鬆了口氣,一個用力終於將自己送出柵門,他連忙抱起地上的安東尼奧,摸了摸狗狗鬆軟溫熱的毛皮,抬起頭深深望了莊園最後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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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札特父子] 以愛之名 [R-18]

※法札
※父子
※未成年
※口交注意
「你在…做什麼?沃夫岡…!」澄清黏稠的液體無法抑制地,從男人炙熱的陰莖頂端溢出,再被一條小舌頭靈活地舔去。
「Papa?嗯…吃糖?」小沃菲一口含住龜頭,含糊不清地眨眼說道。
李奧波德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坐在扶手椅中,思緒亂成一團漿糊的他,本能地抓住男孩的頭,將陰莖抵到最深處。
「嗚呃…!嗯…嗚嗚」男孩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擠出生理性的眼淚,喉頭反射性地收縮卻讓男人更加興奮。
「…小惡魔…從哪裡學到這些的…?」李奧波德似乎完全喪失理智,忘了跪在他身前這個不滿十歲的男孩是誰,沙啞嗓音喃喃自語著,帶著滿滿情慾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甚至用拇指掰開了男孩已被塞滿的嘴角,方便粗長炙熱的性器進出。
「你對其他男人也會這麼做嗎?」李奧波德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語裡幾乎要暴漲的醋意,小沃菲沒有回答,他稚嫩的臉頰在粗暴的動作下脹得通紅,漂亮的眼楮卻在此刻瞇了瞇,像隻偷了腥的小饞貓。
「嘖…」李奧波德咬了咬牙,思緒依然混亂,卻無礙他越發激烈的抽插,他忽然無比清楚地認知到,他必須緊緊抓住這個男孩,讓他眼底的那片星辰永遠為他綻放,這是他的男孩,必須是他的男孩。
他想,這是在愛他,用親生父親專屬的方式,於是他顫抖著、深深地射到小沃菲的嘴裡,以愛之名。
「唔…Papa的味道…」被汗濕的髮絲貼著臉頰,小沃菲用手指抹著嘴角來不急吞嚥的精液。
「喜歡 ❤」小沃菲向攤坐在椅子上喘息的男人張開嘴,混合精液的白濁唾液沿著鮮紅的舌尖滴落。
喘息變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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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札特父子] 醇香 [PG]

※法札
※父子
※未成年
※性暗示注意
「Papa?癢…」小沃夫岡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小小的身軀陷沒在蓬鬆的棉被裡,稚嫩的嗓音還沒變聲,帶著兒童特有的軟糯感,半夢半醒、半真半假地抱怨著。
他最敬愛的父親,李奧波德˙莫札特,此刻正半伏在這個剛滿十歲的男孩身上,窗外月光澄澈,卻照不過四周的床幔,只剩下陰影晃蕩在李奧波德的面容,令人看不清表情。
若是只瞥一眼,或許會以為是父親替幼子掖好被角、再以晚安吻道別的溫馨畫面,但若停留得久些,或許會發現,事情似乎沒那麼單純…?
「噓…沃菲,別把媽媽吵醒了。」李奧波德用難得溫柔的聲音低聲哄著,儘管眉間仍緊皺著,彷彿正做著什麼艱難的抉擇。小沃夫岡瞪大了雙眼,隨即笑瞇了眼,爸爸好久沒叫他沃菲了呢。
「那Papa…要給沃菲什麼獎勵?」小沃夫岡張開稚嫩雙臂攀上父親的頸脖,輕聲在男人耳邊吐著氣息,孩童的奶香像是最誘人的毒,絲絲滲進他的口鼻間,卻令人捨不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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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札特父子] 懲罰 [R-18]

※法札
※札特父子
※未成年有
※鞭打注意
※非處子前提
※射尿注意
「自己脫掉。」李奧波德飽含怒火的嗓音響起,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更加沙啞,他刻意忽略低著頭站立的小兒子緊張交纏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從抽屜拿出一個深色長形木盒,喀啦一聲彈開鎖扣,眼角瞥見瑟縮了下的瘦小影子,他的心底滑過一絲異樣感受,但他選擇將它歸類於譴責。
「Père…拜託不要…」小沃夫岡低低地說著,往日鮮活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窄小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在看見父親抽出黑色散鞭的瞬間,小臉上更是只剩一片慘白。
「你做了什麼自己知道,自己脫,不需要我再教你吧。」李奧波德強迫自己硬起心腸,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他好,不這麼做以後小沃夫岡會受到更大傷害,他想要他成就榮耀,他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注定閃耀一生,然而人心叵測,若是此時不讓他懂得疼痛,未來會摔得更重。
…
「Papa!沃菲、沃菲不敢了嗚…」曾經白淨的臉蛋此刻淚痕四溢,通紅的雙眼還在向外簌簌掉著淚,稚嫩童音哭喊著。而皮鞭落下的速度卻不見減緩,啪啪地打在小沃夫岡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條條紅痕,伏跪而高翹起的屁股左搖右擺著,卻無法逃離每一絲鞭條,特製的散鞭不會讓人受傷,卻會造成劇烈疼痛感。
「知道自己錯在哪嗎?」鞭子破空發出唰地一聲落下。
「啊!不、不可以跟陌生人走…」小沃夫岡可憐兮兮地答道,滿布紅痕的臀肉已經有些微微腫起,卻仍得遭受擊打,有些鞭條甚至落到了臀瓣中間凹陷處,帶著點粗糙突起的鞭條刺激著敏感的穴口。
「還有呢?」李奧波德壓下躁動的心緒,繼續強硬地質問面前已經哭到一抽一抽的稚子。
「就算是見過面的人,也、也不能一個人跟他走…嗚」小沃夫岡抽抽噎噎地回答,聲音因為臉龐半埋在鬆軟的棉被中而變得含糊不清。
「今天要是我沒趕到,你可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李奧波德的聲音冷漠得幾近殘酷,他很生氣,不僅是氣幼子的毫無防備,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責備,想起那群混帳把他的寶物圍在其中的畫面,他的血液就幾乎要再凍結一次,他停下揮鞭的手,小沃夫岡卻顫抖得更慌亂了,像一頭被趕到角落的幼獸,無助地啜泣。
「他們會像這樣,掰開你的小屁
魟魟魟@hon32669

[法札│雙薩無差]短文集(0417更新) [PG]

  Francesco-班薩;Antonio-Flo薩

  ◆雙薩親親日(首發噗浪)◆

  喝醉的Francesco是親吻狂魔。

  眾所周知Salieri兄弟酒量欠佳,然而社交舞會的場合總難以避免,需要Antonio出席的場合不多,因此總被逃了去,以至他完全不清楚那些在貴族間暗流湧動的細語。

  所以當Antonio與兄長一同收到神才邀請的晚宴而赴約,才終於發現了某些事情。

  黑短髮的青年執著氣泡散盡做做樣子的香檳杯,佇足簾幕前望著那些妝點胭脂紅唇的小姐們捨棄矜持圍繞那個高大搖晃的人影旁,像引頸期盼著什麼。

  禮儀滿點的宮廷樂師長尚能微笑應付那些嘗試用貧乏言詞形容他音樂美好的誇讚,直到又一杯由主人調侃獻上的瓊漿下肚,僅有面對馬尾腦袋的年輕人沒能瞧見向來矜持嚴謹的男人漂亮的異色瞳沒了焦距,迷糊的四處張望。

  接著他一位一位的吻落。

  興許禮節被刻畫進貴族的骨子裡,即使帶著醉意,女孩們均得到一個毫無過界的吻手禮,有熱情的小姐主動襲向對方性感的雙唇,卻因男人突如的暈眩搖晃只落的臉頰,在上頭印了可笑的兩瓣唇印。

  男士們則收到一個彷彿能壓爆內臟的大力擁抱,以及帶著酒氣的貼面親吻,男人步伐虛浮的獵捕,依然確確實實地未落下任何一個視野內的人們,連向來避之唯恐不及的金髮音樂家也得到和善的親吻。

  大家習以為常地逗弄完他們的宮廷樂師長,笑容燦爛若星的主人正想詢問是否要帶他到客房小睡片刻,眼見看似要進入睡眠的Salieri忽然打了顫,猛然扭頭瞅著目睹全程而啞口無言的某人。

  Antonio以為自己同其他男性一般,充其量得到擁抱與貼面禮。

  然而對方的舌頭伸進唇腔時他早已當機,僵直著背脊任憑兄長將自己困在簾幕與他之間,放肆地掠奪。

  首先高大的陰影欺壓下來,遮蔽光源與凝視其他的可能性,Antonio的黑瞳與棕藍的眸子倒映彼此,一雙震驚、一雙迷茫而帶著水氣;唇瓣相貼那刻濃郁的酒香掀翻了殘留Antonio嘴裡淡淡的香檳酒味,後者手裡那杯亦早已被突然的衝撞滾落地面,液體濺散沾濕了他們的褲管。

  Francesco似乎不甘於表面的接觸,他吮咬青年的嘴唇,在對方想起逃離時不容抗拒地摟住他的後腰,剩餘那手以指腹撫摸Antonio的面頰,摩搓淺短的鬍子搔弄得年輕人很癢,微啟欲發笑的嘴唇便被鑽了空。

  被舔遍齒貝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靈活的舌尖細細滑過牙床、愛撫那些齒縫,甚至勾起對方無助的舌頭一齊歡娛;那些噴撒在臉龐的熱息、鼓譟耳畔的水漬聲,無一不令潔身自愛的Antonio難以招架,無處可逃的指節不知不覺揪住兄長的領花,華麗繁複的蕾絲被擰得更皺,就像他缺氧而蹙緊的眉間;頓時遺忘怎麼呼吸的青年在長長的攻略下漲紅全身,幾聲嗚咽盡被吞噬入腹,還有些溼滑的唾液被迫擠出唇間,沿著精緻的輪廓弧線垂落,泛成晶瑩的一遍水痕。

  Antonio一度以為自己會因為接吻窒息而亡,在他將顫抖無力的掌心抵上Francesco的胸膛前都這麼想。

  然而這個吻中斷的突兀而滑稽。

  興許是兄弟熟悉的氣味使人放鬆,令人尊敬的沉穩大師在一個欺身便滑開了相貼嘴唇,頭一歪便落在青年的肩頭一動不動。

  尚未平緩喘息的Salieri弟弟下意識穩住整身壓近自己的重量,並再一次錯愕望著就這麼睡著的兄長。

  自己也被不負責任的丟下、獨自面對那些觀賞Salieri兄弟激吻的一屋群眾。

  ◇

  自此以後,Antonio收到的邀請函多如飛雪,連同兄長的份一起,幾乎塞滿置放信件的抽屜。

  宮廷樂師長纏著弟弟擁吻的美景賞心悅目,誰還不想現場瞧瞧呢。

  ◆舔奶油(首發噗浪)◆

  Antonio偶爾會自己做甜點。

  提拉米蘇、乳酪蛋糕、藍莓慕斯⋯⋯這些都難不倒他。

  分離蛋清、打發蛋白霜、攪拌麵糊、倒入模具送入烤箱,乃至裝飾擠花,親眼見識過的神才曾讚嘆Antonio行雲流水的動作彷彿完整的小提琴獨奏曲,即便如此Antonio仍然吝嗇地僅給予對方一片沙赫蛋糕作為光臨自宅的午茶甜點。

  剩下的是兄長的。

  此話一出噘著嘴的天才僅能妥協,畢竟誰不理解Salieri兄弟相互溺愛的脾性。

  況且,自製甜品的砂糖含量任由Antonio調配,對於正常味覺的Mozart,有點太、多、了⋯⋯

  攪拌機失速並不屬於靈活手指主人的失誤,但他仍是受波及的可憐受害者。

  尚未打發的鮮奶油噴濺整個廚房,首當其衝的自然是事故中心的黑髮青年,甜膩的稀奶油沿著作用力彈上牆壁、桌面;年輕人仗著早已熟稔而未著圍裙,於是潔白的襯衫遭了殃,甚至有些濺灑到臉與髮,Antonio渾身都黏答答的。

  浪費掉太

天空藍@Azure_sky

[法札│莫薩莫] 指揮棒與魔杖 [PG]

南極⑧ 發表於 2019-4-8 03:52

寫得太棒了(*°∀°)他們好可愛ww

謝謝誇獎~合理懷疑他們都是吃可愛長大的XD

全文展開(共 3 樓)
柳玥@uid_11683

[法札│雙薩] Bon anniversaire(Lolo演唱會無料) [G]

  ※弗朗切斯科-班薩 X 安東尼奧-FLO薩

  宮廷裡的工作劃下了休止符,下午他們便乘著馬車回到自家宅邸,兄弟倆將在外穿著熨貼而整潔的襯衣換下,但即使換上舒適的衣服,安東尼奧仍堅持著要把他今年送的黑蕾絲領花繫上,他失笑卻也放任弟弟為所欲為。

  今天是他和安東尼奧的生日,除卻宅邸內四處精心布置的花束,以及兄弟倆白皙雙手上的黑色指甲油之外,他們早就決定好今年要低調點度過。往年必定舉辦的生日宴會也因而取消,即便如此,舊日的交際往來依舊注定了貴族們紛至沓來送上的禮物。

  令下人將送上門的禮物收好,安東尼奧下午消失得不見人影。午後舒緩的風徐徐吹過,將桌上半完成的樂譜收攏放好,弗朗切斯科難得有了想睡午覺的慾望。夢裡恍恍惚惚的,他在水波蕩漾的湖面上划著小舟,釣竿架好、魚網也撒了下去,只等待魚兒上鉤,結果他等來了一隻鮮美的龍蝦。

  場景隨著煙波轉換了地點,他聽見安東唱起了歌。弟弟白淨的臉孔上蓄著薄鬚,當光束聚集在他身上時的模樣彷若天使。弗朗切斯科在他的身後幾步,光影使得他的臉部輪廓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而安東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在臉上灑出一片陰影,他看見自己走上前、加入了和音。

  房門被輕輕推開,安東尼奧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走入琴房,但預期坐在桌子後面的身影不在,他的視線轉了轉才發現人正躺著在沙發上。將忙了一下午的成品隨手放在桌上,他走向沙發旁屈膝半跪,靜靜注視著即使入眠也依舊維持良好睡姿的兄長。

  骨子裡刻劃的優雅與節制在這一刻被弗朗切斯科彰顯到了極致,但這份景致是獨屬於他的,安東尼奧暗忖,而後他傾身吻在對方微微勾起的唇瓣上。

  只是一個一觸即散的輕吻,但弗朗切斯科因此而醒了過來。

  「安東?」弗朗切斯科握住他放在臉側的手,方醒過來的聲音低啞而性感喃喃道出他的名字。他順著對方的姿勢將手握入掌心,並站了起身將人拉起、帶至桌邊。

  盤子上是一朵盛開的玫瑰。

  花瓣上好似還帶了點露珠,但仔細一看,繁複堆疊的花瓣全是被精心雕琢出來的,而下方還有一塊雪白的蛋糕。弗朗切斯科終於知道對方下午都在哪裡了,抬頭對上安東尼奧的微笑,他聽見了對方輕道,「生日快樂。」

  End

後記:

  演唱會結束後發現內容剛好可以搭上給我一個吻www

  &我對蛋糕的想像:玫瑰可以用蘋果片捲成,蛋糕有餅乾底,中間有夾層,上面再淋白巧克力凝固(越寫越餓)

柳玥@uid_11683
rens43240@uid_7362

[法札│莫薩] Starry_Starry_Night(米札班薩)[G]

Starry_Starry_Night後續

  手製先生追蹤的頻道非常少。最近眼尖的粉絲們發現除了貓咪跟攝影以外,他還追蹤了一個帳號,他會給一些看不出來想表達什麼的貼文點讚,粉絲們熱烈討論。

  「大師您為什麼要按這個喜歡啊!這隨便拍的......」某天下午按捺不住,莫札特在送蛋糕的空檔握著手機問。

  薩里耶利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喜歡還有理由的嗎,他這樣回問。少見的,莫札特因為自己的問題而動搖,他思考著答案底下的真意,接著,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臉,笑得像是有十顆太陽一起發光,差點閃瞎了下一組進來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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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點的lol

全文展開(共 4 樓)
黥桑@uid_9293

[法札│莫薩] 小小騎士和邪惡的大魔王(年操/米札FLO薩/薩兄弟/FLO兄BAN弟) [普]

更新一個時事梗:

篇名:你到底想選誰!

「大師!」「哥哥!」

Francesco沒想到在此時此刻會遇到如此兩難的情境題。

現在分明就是愉快的下午茶時光,為何要搞成這樣子!

「『大師/哥哥!』」發現對方毫無反應,耐不住的兩人又再喊了一次。

「喔、喔!你們剛剛的問題是?」默默陷入自己的小空間,Francesco帶著歉意地將伸出雙手討抱抱的弟弟給抱起,然後下一秒大腿上就增加了不屬於弟弟重量的物體……

「你走開!」原本的王座被人給擠掉了將近100%,現在只靠著哥哥的手撐住,勉強掛在哥哥懷裡,Antonio努力的推擠著不速之客:「你已經是大人了!還坐哥哥的腿,羞羞臉!」Antonio很沒有教養的大聲嚷嚷,但很快就被哥哥給制止:「好了,這樣子太不可愛了。」

嗚……哥哥偏心……

「還是大師對我最好了!」也不管對方是否允許,強佔他人大腿,甚至還未經對方同意,就對其所有物進行一個友善的行為。

上面的那個對方、他人,都是可憐的弟弟,其所有物就是被迫出賣大腿的哥哥,友善行為就是一個超過禮儀範圍的親吻。

這下子,小小的Antonio火上加火,氣到小小的馬尾都豎起冒出白煙,他掙脫哥哥的懷抱,面對著哥哥,認真地說:「哥哥你是要他還是我!」

全文展開(共 2 樓)
仱染@uid_852

[法札│莫薩] 〈秘密〉(Lolo Con無料,米札班薩)[G]

  *獸人AU

  安東尼奧有個小秘密。

  他趴在桌上看著撿他回來的人類愉快地對著食譜做貓吃的生日蛋糕,內心有些糾結:他是個獸人,是隻會變成人的貓。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與莫札特相伴一週年,若他在今日透露出他不是真的貓,會不會迎來對方把他趕出家門的結局?

  「完成了!」

  莫札特的驚呼把他從思緒中帶出來,他看著對方的笑臉下定決心。

  「安東尼奧,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擺在安東尼奧眼前的是一個精緻的雪花小蛋糕,蛋糕體是由雞胸肉與紫心番薯切碎、壓泥混合而成;上層透明中帶著雪花紋,是由雞胸肉泥放進魚湯煮滾,再加上吉利丁凝固,是莫札特從網路上找的簡易食譜。

  安東尼奧甩甩尾巴,很給面子地嚐了一口,上層魚湯和雞肉的鮮味令貓胃口大開,下層雞胸肉與番薯的甜味也並不衝突。小蛋糕做得很成功,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貓,調味方面並沒有那麼多忌諱,這個蛋糕和這一年來他吃的食物一樣──完全不鹹。

  每天吃的都那麼清淡,即便是忍耐力極強的安東尼奧都受不了。

  看來還是得和莫札特攤牌。安東尼奧舔了一圈嘴巴,想。

  「沒想到你那麼喜歡,下次再做別的給你吃。」

  莫札特端起被清空的盤子去清洗,回頭卻發現貓不見了,他沿路走回臥室,毫不意外地看到黑色長毛貓枕著他的枕頭側躺在床上,全身的毛毛隨著安東尼奧放鬆的姿勢散落。

  淺色床單上的黑色貓。

  莫札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爬上床,躺在安東尼奧身旁,一如往常地把臉埋在黑貓的肚子上;安東尼奧用尾巴在棉被上輕拍兩下,縱容人類的臉貼近他最柔軟的腹部,感受著對方的鼻息一下下吹在肚子上。

  會癢。安東尼奧前腳抬起放在莫札特的頭上拍拍。

  莫札特大吸一口氣,在吸了一嘴毛毛後稍微退開,換成手揉上黑貓的肚子,把安東尼奧的呼嚕聲揉出來後,突然不安分地把手放到安東尼奧的蛋蛋上,捏著輕揉兩下!

  「喵──!」「嘶──!」

  安東尼奧受到驚嚇,不由自主地變成人型。

  明明前一秒還在思考要怎麼和莫札特坦承,下一秒就自己暴露了,安東尼奧整隻貓、不,整個人因貓型彈跳起來時砸在莫札特身上,導致人型時亦壓在對方身上,且他是隻肌肉結實的貓,換成人型差不了多少,差點把人類壓掉半條命。

  「莫札特、我……」安東尼奧難得慌亂地看著身下的人,莫札特的手還貼在他的胸前。值得一提的是,變成人型的安東尼奧穿著一套黑色的貼身衣褲,摸起來有點像絨,卻又比絨更薄、更軟。

  V領被向下扯,漂亮的鎖骨正巧在人類低頭可以看見的範圍,「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連忙翻身,從莫札特身上下來。他背對著人坐在床邊,秘密暴露的猝不及防,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解釋。

  莫札特坐起身,變成人型的安東尼奧肩寬腰窄,身上的肌肉精實富有彈性,此時背對他沮喪地佝僂著,彷彿要把自己縮成一團似的動作令他的肩胛骨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他忍不住伸手撫上,輕拍兩下,「你是傳說中的獸人嗎?」

  安東尼奧猛地回頭,人類臉上帶笑,似乎不在意自己被貓型欺騙一年的事,他在對方鼓勵的輕拍下艱難地點頭,「是。」

  「我單純地以為你是一隻貓,把心事和秘密都說給你聽,沒想到你會說話。」莫札特假裝抱怨,整個人掛到安東尼奧身上。

  安東尼奧愧疚地低頭,欺騙莫札特是他的不對,他抿唇,「我不會說出去的。」

  莫札特從後方抬起他的下巴搔刮,藉由逗貓的動作拉近兩人的距離,「只有這樣?沒有補償?」

  「你想要什麼?」

  莫札特瞇起眼,貼近安東尼奧的耳畔,清晰地吐字,「我要你以伴侶的身分永遠待在我身邊。」

  安東尼奧瞪大眼,掙開莫札特的束縛,轉身看著人類的眼睛,對方眼帶笑意,與以往並無不同。相處一年,他還是不明白莫札特心裡在想什麼,但是伴他一生這個要求,他是求之不得。

  「好。」

  *

  沒有說的是,莫札特早就知道安東尼奧是獸人。

  普通的貓是不用洗澡的,一開始莫札特以為安東尼奧是隻貓時,也沒幫對方洗過澡。直到某個半夜醒來,安東尼奧不在身邊,他正欲起床尋找時,聽到浴室傳來水聲。

  浴室門沒有鎖,他悄悄打開一條縫隙,裡面有個身材壯實的黑髮裸男正在沖澡,他親眼看著對方洗完戰鬥澡,拿過自己的浴巾擦乾後,變成他熟悉的黑貓甩毛。

  啊,安東尼奧不只是隻貓。

  莫札特決定幫對方保守這個小秘密,知道對方可以變人後,他便能正大光明放任自己心裡愛戀的種子肆意生長──他最近對安東尼奧的佔有慾日益嚴重。

  他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十分鐘後,大黑貓鑽進他的被窩,靠在他的頸邊呼嚕,他假裝睡眼矇矓地抬手摸摸對方,親一口對方的頭,「晚安,我的安東尼奧。」

  

kariri@uid_4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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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 疼痛(班薩米札,20190409更新完結) [NC-17]

20190409更新完

果然受了演唱會刺激補充養分有差

拖了許久終於一口氣飆完了

莫札特感受到男人燙熱的體溫混雜著醺人的酒氣,還有因為方才的吻興起的情慾,他咯咯笑了兩聲,試圖再度伸手撫摸他的臉龐,卻感覺扣住他腰肢的大手緊緊勒著他,不讓他動彈。

莫札特皺起了眉,試圖掙扎,「鬆開。」

然而方才溫馴的薩列里卻充耳不聞,他終於將他擁入懷中,是他先招惹自己的,不是嗎?

「沃夫岡......」

「嗯?」

被酒精泡暈了腦子,莫札特沒有反應過來,然而那聲帶著懷疑的溫軟的勾人的呢喃,直接將薩列里的全身點燃,他已經大膽的叫了他的名字,那為何不再大膽一些?

或許他已經醉了,又或者他從來沒有清醒過。

砰的一聲,莫札特感覺自己的後背嗑上了劇場裡斑駁的牆面,他才要抱怨出聲,然而男人帶著酒香與甜味的唇就這樣壓了上來,吞噬掉他所有的氣息。

溫熱的舌凶狠跋扈的竄入他的口腔,攪緊他的舌,滑過他的齒間與上顎,讓他忍不住戰慄,彷彿從腳尖衝上頭頂的電流讓他渾身酥麻、慾望抬頭,莫札特一向順從自己的慾望,他主動迎戰,吸吮起在他口腔中作亂的舌尖,果不其然的察覺到褐髮男人一瞬間的退縮。

莫札特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雙手勾上薩列里的脖子,不讓他有退開的可能,甚至彎起了一條腿,磨蹭著壓制住自己的男人跨下已然微微抬頭的慾望。

「嗯......安東尼奧......」

薩列里的背脊因為這聲呼喚一陣顫抖,明明已然不再是少年,但為何這個男人卻可以用如此爽朗的聲線發出這般誘人的嗓音。

他如同被海妖蠱惑的水手,著迷的向他靠近,燙熱的掌已然伸進莫札特凌亂不已的衣衫中,上下撫觸,迫不及待的想觸碰他藏在破舊雪紡下的肌膚,而莫札特在琴鍵上飛舞的手指已然扣住男人的後頸,靈巧的上下撫摸那一小片藏在長髮下的肌膚,薩列里忍不住呻吟出聲,手上更是急迫,兩人如野獸般互相啃咬,撕扯著彼此的衣物,在破敗的劇院牆上掙扎著,很快就跌跌撞撞摔進了讓演員休息的房間。

破舊的木門搖晃著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薩列里反手將之關上,眼前莫札特的肌膚已經被情慾染紅,捲曲汗濕的金髮隨著他的動作晃蕩搖曳,他著迷的伸出舌舔去男人額際滑下的汗水,明明是鹹澀的味道卻讓他彷彿嚐到一絲甜味。

莫札特的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捏捏碰碰,在他壯碩的胸肌上流連,隔著已被汗水浸濕到有些透明的襯衫,薩列里感覺到一絲不滿足,他一手扣住莫札特的後腦勺,氣勢驚人的啃著他的唇,一手心急的扯著自己的衣服,卻感覺到莫札特同樣燃著高溫的手阻止了自己,甚至仰頭避開他的親吻。

薩列里不滿的看向他,棕色的眸子已經染上了情慾,他盯著莫札特閃著水光的眼睛,皺起了眉,然而莫札特卻對他露出笑容,被吻腫且盈潤的嘴唇微啟,鮮紅的舌尖舔了下唇。

「大師,讓我來為您服務。」

說著他就伸手解開薩列里的扣子,男人淺褐色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他身上還穿著黑色的長外套,然而因為方才的親暱,外套和裡頭的馬甲與襯衫已然皺成一團,胸肌上因為興奮而挺立的褐色乳尖隨著呼吸而微顫,莫札特鬼迷心竅的低下頭叼住其中一顆,舔吮的同時忍不住輕輕用牙齒啃著,頓時收穫了男人尖銳且富含情慾的粗重抽氣聲。

「莫札特......」

「不對,是沃夫岡。」

莫札特抬起頭,臉上的妝容有些暈開,他伸出指尖壓住薩列里的唇,彷彿他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薩列里深吸口氣,原本停下的手再度伸向莫札特,迅速地扯下他身上深紅的絲絨大衣,他小心翼翼猶如在彈奏他摯愛的鋼琴,指尖穿過層層堆疊的米色雪紡,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他甚少曬到陽光的蒼白肌膚。

當他火燙的指尖碰觸到莫札特的身軀,猶如嚥下一口烈酒,從指尖一路燒灼到胃裡,他虔誠的用雙手膜拜眼前這個由音樂凝聚而成的神,褐眸中充滿狂熱,他低頭湊近莫札特,嗅聞著他的脖頸,同時落下一串串的親吻。

「我的天使......」

薩列里脫口而出的話語卻換來啪的一掌,醉醺醺的金髮男子不高興的拍了他赤裸的胸口,他掙扎的與他拉開距離,雪紡襯衫零落的掛在他身上,莫札特一手扯掉,然後隨手撈起地上一件深酒紅的禮服按在自己身上。

「天使,你也是這麼叫那個女高音的,安東尼奧,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等薩列里回應,莫札特又開口嚷嚷,「看著我,安東尼奧,看著我,我才是你的天使!不要轉移你的目光。」

青年吟唱著示愛的句子,薩列里卻一陣恍惚,這又是他從未聽過的唱段,他一陣興奮,下意識就想要找紙筆記錄下來,莫札特卻朝他撲了過來,他一時不查,直接摔在柔軟的演出服堆中,他在絨布與沙典中掙扎著,莫札特卻壓著他不讓動彈,他跨坐在薩列里的身上,禮服的裙襬散開,如一朵血紅的玫瑰,就這樣盛開在薩列里的身上。

緊身褲將慾望繃緊,尖端早已將布料弄得濡濕,莫札特被慾望與酒氣燒灼,極需要解放,他像小狗一樣在薩列里身上磨蹭,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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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薩莫] After leave(其餘tag內收) [R18G]

<02>

無知與愚昧封了他的耳
外傳的雜言他置若罔聞
忌妒與懦弱遮了他的眼
Comédie? Tragédie?

明顯的徵兆他視若未睹
自大與自負摀了他的口
謊言或善語他亦口不能言
Comédie? Tragédie?

脆弱的人們總學會用傷害他人來膨脹自己
到頭來依舊是一場自導自演又自毀的戲

離別總令人感到措手不急
上帝將他的年齡永久的停留在35歲
天使拾走了遺落在凡間的珍寶
嘈雜的眾人終歸沉默
習慣於星光的熾熱與閃爍卻無法理解其燃燒之涵義
待至會意星光卻早餘火灰燼墜於塵泥

驚覺當初見著星光的逐漸黯淡卻毫無作為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惋嘆不甘悔恨混雜著沉澱於心口
掙扎到最後也只能化作一把溼泥
往裝載星辰的朽木盒砸下

...

回想起當時Salieri只覺得魔鬼無所不在。

看著眾人將玫瑰置於他的身旁將其掩埋,看著他的滿是病容的蒼白面孔閉眼躺在棺木裡宛如沉睡,看著遲來的祝福諷刺的堆積在那個再也收不到的人的身邊,看著棺蓋的陰影遮去他的睡顏,看著墓土一鏟一鏟的落在簡陋的棺木上…

不!Salieri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他開始覺得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該出席這場喪禮!

他想尖叫,他想逃避,他想撕爛這裡所有他所見到的東西!

但他無法做到,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一樣,逼著他必須參與必須埋葬Mozart的一切。

他無法操控自己的言行與思考,他動彈不得。
當初的背棄與無視變成纏繞頸子的、僅存的良心發出滔天的斥責,對著耳邊撕吼、勒著脖子使他無法呼吸。

陰沈的天,猶如墨色,深色的雨雲翻滾著不斷下壓掐上他的喉讓他無法喘氣。
壓抑的天候壓抑的氣氛,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號揭開了大雨的序幕。

一滴
一滴
緊接著
傾盆大雨

很快的墓園裡,除了蓋棺者與Salieri外再無他人。
雨水嘩嘩嘩的趨勢愈大不見緩,像是代替著誰哭豪似的。

“先生,碑立好了,我們得走了,這雨下的夠大的。您也得歇息歇息,再留下去生病就不好了。”
Salieri置若罔聞,天空的淚延著禮帽往下滑,打溼了斗篷穿透了大衣,爬著他的頸他的脖往下漫去。
雨水化作枷鎖纏繞,而他只能立在原地。

“先生…?”

遠方一道閃雷,悶悶的,震碎了遮蓋除了Mozart以外的其餘五感。
Salieri回復了些許思考能力。

“先生?”

僵硬的緩緩轉頭看著蓋棺者詫異的眼神,Salieri覺得他好似看見壤中的同僚睜著眼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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黥桑@uid_9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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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米札班薩] 天地尤憐(~10/投胎/百年等待/有雙性/目前坑中) [R18]

將原本之前發的幾篇串起來,原本想出本,但熬不住自己是那種打完就想分享的人,最後就是目前暫無要填坑的意思,不過一樣歡迎留言分享,等我忙完有一定的機率會來填坑的XD

01.

「我活不久了。」年輕的天才音樂家臉色蒼白的說。

自從他被各大沙龍拒絕後,只能殘喘的靠著幫人做些創作,混口飯吃。

住在潮濕昏灰的樓房裡,發霉的床腳,泛黑的眼眶,以及那乾淨得不可思議的書桌和鋼琴。

「你怕嗎?」

「只可惜沒辦法完成那首曲子了。」他並沒有回應,而是眼神迷茫的喃喃自語。

「沃夫岡·阿瑪迪斯·莫札特!」忍不住地喊了全名,薩里耶利不安地看著飄渺的對方,感覺只要他一眨眼人就會不見。

「嗯?」

「你不怕死嗎?」

「怕啊。」笑容漾開了真實,讓薩里耶利有點安心了些。

「但是既然都知道死之將即,何必愁眉苦惱?若悲傷是惡魔的食糧,那為何我不能夠笑以面對?」小天才張開雙臂,抱住了眼前快跟這陰暗房間融為一體的男人,將胸口貼在他的耳朵邊,開心的說著。

『砰、砰、砰。』心臟的跳動聲透過胸腔,鼓動了耳膜,薩里耶利,這將一生奉獻給神的男人給弄得鼻酸,他沒有形象的抓住對方破舊的衣襟,又鬆開,又抓緊,最終抬起頭:「您如果這麼想,那也是不錯的,神會在天堂等您,期待您能替他演奏一曲。」

「當然!」只可惜採光不佳的房間,並沒有讓莫札特看見男人的神情,只當對方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卻又公平,他是捨不得放手的。

薩里耶利也沒有拒絕他那過度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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