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札
共 120 篇1 人追蹤[法札│雙薩親情向] 聖誕樹(班薩&Flo薩) [G]
*現代真貓AU
*於噗浪上連載中,之後寫完會全部放上水裡(另開新樓)
*撲倒聖誕樹的梗來自這裡
聖誕節對人類來說是個重要的節日,節慶歌曲在大街小巷傳開,街上會有打著聖誕節旗號賣節日限定商品的小販,家人、朋友、情侶們也會聚集在有大聖誕樹的廣場體驗耶誕市集。
但對於貓咪來說,最能感受聖誕節氛圍的無疑是家裡的聖誕樹及可笑的襪子與帽子。
至少弗朗切斯科是這樣想的。
當莫札特拿著貓穿的衣服想讓家裡的貓也體會過節的氣氛時,卻發現兩隻貓皆不見蹤影。他找遍貓會待的每個角落,直到他的姊姊南妮兒帶著聖誕樹的裝飾品前來拜訪。
「弗朗切斯科和安東尼奧不見了?」南妮兒驚呼,她知道弟弟雖然常拿兩隻貓沒辦法,卻還是很愛他們,「或許是出去散步了?」
「不,他們沒有出去,我剛剛喊過他們了。」
弗朗切斯科很聰明,如果他帶弟弟出去散步,而飼主正好要找他們時,他便會在十分鐘內回家。今天超過十分鐘了也未見貓影,而地板上也沒有腳印──是的,自從上次他嘲笑弗朗切斯科毛蓬後就被記仇了,每次散步回家總是會特別留下兩排腳印再帶安東尼奧去擦腳──應該是沒有出去才是。
南妮兒四處張望,突然發現展示櫃上的不尋常。
「沃夫岡,你買了毛球裝飾嗎?」她指向展示櫃上的兩團毛球……噢!居然還有眼睛!那肯定是……
「不是你買了……嘿!原來你們在這裡!」沃夫岡驚訝地看著快與天花板同高的展示櫃,弗朗切斯科的鴛鴦眼與安東尼奧的琥珀眼閃閃發亮,他們居高而下俯視他們。
是的,弗朗切斯科在看到莫札特拿出那兩件可笑的衣服時便有先見之明,帶著弟弟爬上平常不待的櫃子看著飼主到處找他們。
他絕對不穿那可笑的服裝,絕不!
安東尼奧被弗朗切斯科的尾巴甩了兩下,喵喵抗議:「哥哥,你的尾巴打到我了。」
「抱歉。」弗朗切斯科側躺著摟過弟弟,滿含歉意地為他舔毛
底下發現他們的莫札特姊弟企圖把貓叫下來,但不知為何,兩隻貓堅決不配合,他們只好作罷。
南妮兒一一拿出聖誕樹的裝飾品,「晚點再叫吧,貓可不是狗。」她輕笑了幾聲,想起小時候養過的大狗及與狗玩的弟弟。
沃夫岡前去幫忙,與姊姊配合:對方遞過裝飾品給他,而他將它們掛上聖誕樹。兩人忙了整天,直至傍晚,南妮兒才告辭。
莫札特收拾好一切、洗了個澡並打理自己,他今晚有個重要的聚餐,可不能遲到。臨走前,他往上對整天幾乎沒移過位置的兩隻貓招手,「我出門了。」
「喵。」安東尼奧親切自然地給予回應,而弗朗切斯科一如往常沉默。
大門關上,安東尼奧率先跳下展示櫃,弗朗切斯科跟隨其後,他們一路小跑到聖誕樹前。這棵聖誕樹與他們往年在別戶人間窗前看到的僅有小小的不同,一樣的彩球、一樣的彩帶、一樣的星星,不一樣的是星星上畫了兩隻Q版黑貓。
弗朗切斯科有些開心,對於飼主想要讓他們穿上可笑服裝的怒氣稍微下降,但他還是不願意穿那件衣服。
安東尼奧看哥哥坐在地上抬頭看聖誕樹上繪有他們的星星,尾巴在身後掃呀掃,在壓下撲尾巴衝動的同時也為哥哥感到歡喜。當家貓雖然比較沒有那麼自由,但能吃飽穿暖,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在一起。
拋開那些心思,安東尼奧對聖誕樹的葉子和上面的反光的球很感興趣,他靠近樹,咬下最下面一層的葉子咀嚼,隨即吐出,「呸、呸!」
「嘿,安東尼奧,別吃!」弗朗切斯科阻止即便吐出來還是想吃葉子的弟弟。
「好吧。」安東尼奧停止扯葉子,轉而抬頭盯著樹上反光的球,「哥哥,我能玩那個球嗎?」說著,他開始試圖抓著樹枝往上爬。
「安東尼奧!」弗朗切斯科嚇一跳,下意識地跟著跳起來拿爪子去勾弟弟,沒想到抓住了弟弟,聖誕樹卻承受不了他們的重量,在剛進門的莫札特眼前倒了下來!
莫札特敏捷地往後一躲,「弗朗切斯科!安東尼奧!」
客廳一片狼藉,被聖誕樹壓倒的東西以及樹上的裝飾品散落一地,莫札特看著一片混亂及坐在混亂中的兩隻貓,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一回家就要收拾、笑的是兩隻貓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事,傻了似地坐在混亂中。
「你們倆做了什麼好事?嗯?」莫札特小心地避開雜物,抱過兩隻貓放到腿上,安東尼奧的眼睛緊盯著他,耳朵開成飛機;弗朗切斯科則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還示好露出肚子,這可是作為飼主的他從未有過的待遇!
莫札特摸摸安東尼奧的頭、揉揉弗朗切斯科的肚子,頓時體會到別人口中養貓的快樂。
雖然他養這兩隻小渾蛋好一段時間了。
「既然你們惹了那麼大的麻煩,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例如穿上那兩件聖誕裝?」
莫札特慢慢揉著弗朗切斯科的肚子,說完話的同時發現底下的身軀一僵,毛毛都炸起來了;一旁的安東尼奧妥協似地用頭蹭他,再對弗朗切斯科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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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微莫薩] 聖誕禮物(班薩x米薩&米札xFlo薩,天使惡魔AU) [R-18]
*天使惡魔AU
*班薩=弗朗切斯科 (參照最初叛亂的墮天使薩麥爾,12對羽翼)
米薩=米開來 (魅魔)
Flo薩=安東尼奧 (參照第二叛亂的墮天使路西法,6對羽翼)
*其餘設定與本文不衝突,之後會另開新樓寫
地獄其實不過聖誕節。
這裡的居民有三分之一是從天堂被趕出來的,當然不會覺得聖誕節是什麼值得慶祝的日子。即便天堂及人間都在慶祝。
今年的聖誕節對於薩里耶利家也與往年有所不同,作為墮天使之一的安東尼奧‧薩里耶利被現任大天使長給拐去天堂過二人世界,留下他的兩位哥哥獨守空閨。
好吧,不只聖誕節,安東尼奧最近時常宿在天堂,不知情的外人都認為這位小薩里耶利想要回歸主的懷抱。
「米開來,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要考慮移民?」
弗朗切斯科待在廚房進行每日投餵弟弟的準備工作,他邊從烤盤中挑出曲奇放進水晶盤,邊問客廳抱著抱枕靠坐於沙發上的米開來。
米開來深覺最近地獄過於和平,大哥沒事做只能在家作曲、做點心,以及為安東尼奧的終身大事操心。他轉而趴在沙發上,尖端有著圓潤心型的尾巴晃呀晃。
嘖,還不如擔心他有沒有吃飽呢。
「米開來?你有在聽嗎?」
弗朗切斯科已經走到客廳,把水晶盤放在玻璃茶几上,伸手捉住對方調皮的尾巴,順著往下摸到尾椎處揉了揉,不意外地聽到弟弟小貓似的呻吟。
因為種族特質的影響,米開來的身體特別敏感。他的唇勾起弧度,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又快速纏住尾巴繞了幾圈。
米開來的眼角已被染紅,他轉頭拍開弗朗切斯科的手,卻總是拿對方沒辦法。
「不餵我就別碰!」米開來呲牙,犬齒都露出來了。
弗朗切斯科拿起一小塊曲奇遞到弟弟嘴邊,後者盯著他幾秒,還是乖乖張口,憤恨地把餅乾納入口中咀嚼。
大哥做的甜點是外面吃不到的,不能浪費。
弗朗切斯科一塊接一塊把餅乾餵進弟弟嘴裡,不久,剛出爐的曲奇所剩無幾,米開來瞥到盤子快空了,趕緊阻止哥哥的動作:「留一些給安東尼奧。」
「他今天大概又不會回來了。」弗朗切斯科並未照米開來的話做,而是把餅乾放進自己嘴裡。他可是看見莫札特發的相片中、桌上的那幾瓶酒,依對方的個性可能一瓶都不會留下。
尤其是酒還是安東尼奧喜歡的品牌。
米開來見大哥如啖仇人的肉般吃餅乾,便大致知道對方想起什麼了。
不就是拐走他們弟弟的莫札特嗎?
米開來伸手把最後一塊餅乾送入嘴裡,臉上的表情與大哥如出一轍。
雖然他們無法也不忍心阻止弟弟與可惡的大天使在一起,但卻也不妨礙他們繼續討厭莫札特。兩兄弟同時想。
轉念一想……
「既然安東尼奧不回來,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應景一下?例如互相送聖誕禮物?」
弗朗切斯科對於弟弟的神來一筆特別無奈,米開來總是忘記他也是墮天使,不過無所謂,這個提議也不算慶祝,僅是換個名義送禮罷了。
見弗朗切斯科同意,米開來瞬間從沙發上蹦起來,給了大哥一個吻,「那晚點見。」
弗朗切斯科目送弟弟的背影,對於要準備什麼禮物感到苦惱。
在莫札特家的安東尼奧突然接到大哥打來的電話:「安東尼奧,你今天會回家嗎?」
「不,可能……」他欲言又止,大天使莫札特用一隻翅膀虛摟著他,把耳朵緊貼著他的手機,使他難以啟齒。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安東尼奧已能想像大哥如何在腦海中把莫札特撕了又砍。
他欲打圓場,弗朗切斯科卻突然轉移話題:「米開來最近有說他喜歡什麼嗎?」
「嗯?沒有,他最近打來都讓我把電話交給莫札特。」安東尼奧眼角瞥見肩上的翅膀抖了幾下,笑容充滿快意。
弗朗切斯科的語氣聽起來苦惱又高興,「是嗎?那不打擾你了,玩得愉快。」
莫札特在聽到這句話後,猛地轉身拿酒。有弗朗切斯科的祝福,他把安東尼奧灌醉的計畫就能成功大半。
安東尼奧與大哥互相寒暄道別,回頭就被塞了酒杯,「聖誕節怎能無美酒?這是你最喜歡的品牌,我特別買的。不要辜負弗朗切斯科的祝福,我們今天好好地玩吧!」
弗朗切斯科掛掉電話,他尚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導致小弟又延遲回家的日子。
米開來啊……他總是拿這個弟弟兼戀人沒辦法。送刀具怕用在自己身上、送甜點就和平日沒兩樣。
弗朗切斯科順手解開髮帶,紅色的髮帶使他靈機一動,他拿出手機打開某個網站,找到特定商品後馬上下標。
晚上的禮物有著落了。
晚餐結束後,米開來以要先做準備為由賴掉洗碗的工作,將弗朗切斯科留在廚房洗碗,自己回到臥房。
他拿出在人間找了一下午才買到的服裝走進浴室換上,打算看看效果:短版的削肩背心胸前挖空成心形,露出他纖細但結實的腰身與手臂;過膝的黑色大腿襪僅靠兩條蕾絲吊帶扣在同是黑色的三角褲上。
效果很不錯,但還缺了點什麼。米開來思考一陣,放出收起的角及蝠翼,再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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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醉酒之後(米莫flo薩) [R]
莫札特得承認,在玻璃杯應聲碎裂之後,事情變得沒這麼好玩了。
「我說了不喝。」薩里耶利板起面孔,冷聲說道。灑出的水濺濕他的鞋尖,他垂下眼眸,盯著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臉色沉得像是結了霜。
莫札特牢牢地盯著他的手,在指尖輕晃的那一瞬間,攫住他的手臂。薩里耶利瞪向他,無情地掙脫,莫札特攤平手掌以示投降,賠笑道:「好、好,不喝,是我不對。」
薩里耶利不領情,鍥而不捨地盯著碎片,直到莫札特用腳把碎片推出地毯邊緣,神色才漸緩過來。
在此等情況下,他還記得維持地毯整潔的重要性,顯然是大師平日的教誨起了效用,莫札特想。滲入毛料的深色水痕雖不在搶救範圍之內,對現在的大師而言似乎足夠了。
薩里耶利已經醉了。
若不是他的嘴邊隱隱透出酒氣,眼神帶著些許迷離,從那張幾乎與平時無異的面容,莫札特實在難以辨別大師醉了──他親手灌醉的。
這並非難事,他不過是開了瓶過於香甜的酒,撒了個關於酒精濃度的小謊,他的大師會面露狐疑,但最後總是會相信他的(即使他是個慣犯)。
「我要聽你彈琴,你答應過的。」
薩里耶利頂著一張凜然淡漠的臉,出口的卻是極為孩子氣的話語,莫札特愛極了他醉後的坦率。
一開始確實很有趣,他彈琴,大師對著酒瓶唱歌,酒灑出來了,就湊上前,用舌尖舔去;換人演奏時,他托著腮看大師節拍分毫不差地飛舞手指,在終止線後給他一個黏糊糊的親吻。
而當他又被要求多彈了四小時的琴,終於發現人醉過頭的時候,酒瓶已經空了。
「大師,來這裡,你坐好我就彈琴。」莫札特從餐桌旁搬了張椅子,擺在遠離碎片災區的地方,笑瞇瞇地朝薩里耶利招手。
「騙子。」大師冷眼相待。
「真的。聽眾要坐好表演才會開始,你記得的,對嗎?」
薩里耶利垂頭思索,好似面對的是個難題,片刻後不情不願地邁開腳步,莫札特拍拍椅背,笑得更開了,「對……坐下。」
「把雙手給我。」他從餐椅後方俯下身,左右手各放在薩里耶利身側,手心朝上。
「……要做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請借我你的雙手。」
「您就是個騙子,莫札特先生。」薩里耶利沒有掩飾失望,再度板起臉,作勢起身。
莫札特輕輕把人按回椅子上,甜甜地補充道:「我改變主意,要跟你一起彈琴。」
他把下巴擱上他的肩頭,在他耳畔低聲哼起旋律,手指在空中彈奏,宛如前方有一架隱形的琴。大師沒有揮開他,是個好兆頭。
「你說好不好?」莫札特乘勝追擊,點了點他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甜得像是沾了蜜,「你跟我,我們,一起。」
薩里耶利看向他攤開的手心,低垂的睫毛輕顫,抿了抿薄唇,緩緩將右手疊上他的。莫札特面露鼓勵的微笑,把空的手靠得更近了些。
左手也交付的那瞬間,眼明手快扣住他的手腕,繞過椅背交疊,以領巾纏繞數圈,迅速地打上一個結。
「做、做什麼?放開我!」
或許是酒精使得大師反應不及,過程遠比預期的順利。
「親愛的大師,這是給你的懲罰,請乖乖待著。」要將薩里耶利擁入懷那般,莫札特從後方捧起他的臉,無視他嘴裡的抗議,親暱地落下一吻。
莫札特清掉滿地碎片,連一丁點細屑也沒放過,大師的嘟噥不知道何時沒了聲音,抬眼查看,人好端端地待在椅子上,熟睡似的安靜乖巧。
「⋯⋯大師?」輕手輕腳地靠近,卻意外地和人對上了眼。
薩里耶利別過頭,咬緊了下唇,沒來得及掩飾倉惶,他的胸膛起伏得頻繁,耳根接連著脖頸一片通紅。
莫札特呆愣原地,一時間反應不及──面紅耳赤的大師,他只在一種情況下見過。
順勢往下看去,只見那雙包覆在柔軟布料之下的腿,以相當不自然的姿勢交疊著,他的雙眼為之一亮,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
「親愛的,失禮了。」
蹲跪在薩里耶利膝前,莫札特舔了舔唇,懷著拆禮物般的興奮之情分開那雙腿,過程幾乎毫無阻力。像是完全喪失了對軀體的掌控力,薩里耶利僅僅是別著頭,將唇咬得發腫。
褲裝剪裁合身,無法提供太多遮掩,繃緊的皺褶襯得輪廓分明,鼓脹的形狀一覽無遺。顯而易見地,他的大師已經進入狀況多時了。
「大師,這是你不為人知的秘密嗎?還是對你而言也是個驚喜?」莫札特昂起臉,尋他的眼睛,薩里耶利避開了,臉漲得更紅。
「鬆開我……拜託。」他低聲懇求。
莫札特確信大師指的是手,他善解人意地眨了眨眼,觸上男人腿間的部位,相信這才是更需要被鬆開的地方,「別擔心,你會喜歡這個的。」
他熟練地解開褲頭,將拉鍊拉得呲呲作響,從布料之下釋放出薩里耶利,濃烈的麝香氣息迎面而來。響亮地啵一聲,他吻了一口作為招呼,彷彿要將唇瓣灼傷似的高溫。
以柔軟的舌頭描繪形狀,他慢條斯理地濕潤每一寸乾燥,惹得人氣息不穩,難耐地扭腰,才將其完整地納入口腔包覆,滿意地聽見大師溢出一聲喟嘆。
莫札特有一根
[法札│莫薩無差] Je veux t'embrasser.(米札Flo薩) [G]

[法札│雙薩] 相處之道(班薩米薩,現代AU) [G]
**班薩米薩注意**
*現代AU
班薩=弗朗切斯科‧薩里耶利
米薩=米開來‧薩里耶利
Flo薩=安東尼奧‧薩里耶利
「奇怪,我放在哪裡……咦?」
弗朗切斯科在儲藏室尋找物品時,意外翻出可愛的塑膠玩具小刀,再往下一翻,居然還有玩具工具組。
這好像是米開來小時候的玩具?他隨手把玩,突然想起小時候的自己和對方,米開來從小就是個聰明又倔強的孩子,在父母工作沒那麼忙、安東尼奧還未出生的那些年,他們的感情其實不如現在好。
小孩子總是喜歡在大人面前爭寵,尤其他還當過幾年獨生子,在米開來三歲前,他總是不服氣父母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弟弟身上,直到父母開始忙於工作、不常回家後,他才有機會與弟弟培養感情。
小時候的米開來就很喜歡把塑膠刀械、工具等當玩具,他一直以為是對方天生的特質,直到某日看到牙牙學語的弟弟邊對枕頭揮舞塑膠小刀、邊喊著「哥哥壞壞!」才知道是自己經常嚇對方的舉動使得對方小小的心靈受到傷害。
回想自己小時候那些幼稚的惡作劇,例如故意讓對方找不到人、故意吃掉對方的點心……,其實也只是些無傷大雅的事,但似乎在小米開來心裡都是天塌了般的事件,而長大後的弟弟個性也越來越──
「米開來,你看我找到什麼?」弗朗切斯科走出儲藏室,拿著塑膠小刀對客廳裡的米開來比劃,後者一頓,突然從身上抽出一把真的小刀對他笑。
「哥哥好興致?嗯?」
弗朗切斯科被對方笑得發寒,想起人小時候就能拿塑膠小刀對枕頭揮舞,現在拿真刀對他揮舞好像也不是件奇怪的事。他故作無事地把塑膠小刀放到茶几上,「我就是突然找到你小時候的玩具。對了,你什麼時候要把我房間的針孔攝影機拆掉?」
見弗朗切斯科轉移話題,米開來也收起笑容及小刀、坐回沙發上,「不拆也無所謂吧,哥哥不是挺愜意的嗎?還能如常更衣、並對攝影機拋飛吻呢。」
說著,米開來又對著弗朗切斯科露出微笑,天知道他看到對方特意放慢動作換衣服並對自己拋飛吻時那種想弒兄的心情。即便會裝針孔亦僅是為了報復對方在自己燒掉所有童年相片時,說了一句「真可惜,還好我全都掃描備份了。」且打死不把備份地點交出來。
「親愛的哥哥,你還知道我看見什麼嗎?你床頭及書桌那些電子相框,平日裡我與安東尼奧進去時上面放的都是家族合照或日常照,怎麼昨晚我看見小時候我想捉弄人卻自己嚇得四腳朝天的連拍照?」米開來的聲音特別溫柔,彷彿正對情人耳語,但從弗朗切斯科的角度聽見的卻是弟弟的情緒已達到臨界點。
面對憤怒的米開來他特別鎮定,畢竟從小到大這樣的情形不計其數。
弗朗切斯科繞到米開來的身旁坐下,手臂攬過對方的肩搖了搖,「這不是怕你知道後會有現在的反應嗎?這可是哥哥的秘密呢,沒想到就被你發覺了。」見人的情緒稍稍緩和,他再接再厲:「你把我寶貴的珍藏都燒掉了,我想看點小時候可愛的你只能這樣偷偷摸摸。不過我發誓,那些照片安東尼奧都沒有看過!」
米開來盯著哥哥嘴角的笑,尖銳的情緒軟化不少,從小到大、或說從父母開始忙於工作,弗朗切斯科接手照顧他們開始,那些因為小時候惡作劇而對哥哥的壞印象早在對方一天天在學業與照顧自己及安東尼奧的生活裡消失無蹤。同齡人能放學出去玩的時間,弗朗切斯科不是在琴房、就是在自己與安東尼奧身邊,長年相處下來即便對方不說,他自然也能感受到身為長子的壓力及對他們的重視。
怎麼可能還氣得起來?
米開來板著臉,拿起桌上未看完的書,決定把這頁翻過去。
「那我房間的針孔攝影機……?」
「不拆,我要把你換衣服的影片放上網讓大家看。」
弗朗切斯科見弟弟堅決的態度便暫時放棄,至於他換衣服的影片?
這時的米開來還不知道在他把影片上傳後,自家哥哥還轉發並炫耀自己的身材。
回到當下,兩人難得安靜一會,弗朗切斯科突然肩上一沉──原來是米開來不小心睡著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對方放倒在自己腿上,人卻突然轉身緊緊抱住他的腰,靈光一閃,他撥開蓋到對方臉上的髮絲,把弟弟的睡顏照下來並傳到INS上,配字「petit ange」並加了顆愛心,下面認識米開來的友人們紛紛留言:一致驚恐的表情。
好吧,也不能怪他們如此反應,畢竟米開來在外人眼裡個性的確是不怎麼可愛。弗朗切斯科想,但要是他們看過米開來小時候跌倒卻忍住不哭的樣子可就不會那麼覺得。
「哥哥討厭……」抱緊他的腰的米開來突然低語,雖然聲音小到聽不見,「我最喜歡你了。」後面這句更是含糊不清,但作為小時候常聽米開來說夢話的弗朗切斯科來說,辨認對方說什麼完全不是問題。
「我也喜歡你。」他笑了笑,回應睡夢中的人,不久也跟著進入夢鄉,沒注意到腿上的弟弟在他回應後泛紅的耳根。
坐在樓梯上聽完全程的安東尼奧把臉埋在手心,一開始他還想出去阻止二哥,沒想到卻不知不覺聽完全程,包含後面兩人的
[法札│雙薩] Mon frère(班薩米薩/現代AU) [G]
-現代AU
-班薩米薩!!!!!!!!
-Francesco Salieri 班薩 高中二年級 音樂班學生 準備比賽中 (17)
-Mikele Salieri 米薩 國小四年級 (10)
薩列里家的長子為了準備段考而幾乎整日都泡在琴房裡,但這不代表他會錯過和他寶貝弟弟相處的時間。
長期在外巡演的父母給了他和弟弟足夠生活的金錢、甚至可以說是不愁吃穿,但他自認該擔起照顧者的角色,因此,他包辦了弟弟的三餐,餐餐下廚,早起做早餐、準備便當,晚上推掉所有朋友的邀約,準時接弟弟下課,再將熱騰騰的餐點端到弟弟面前。
就算他弟老是給他一張臭臉,但那些被吃得一乾二淨的盤子給他不少成就感。
現在,為了準備比賽,他向學校請了長假,可以更專心練琴,也有更多時間可以和寶貝弟弟相處。
這日,Francesco正和理想學校的指定曲奮鬥,練了一段時間,他伸了個懶腰,想給自己弄點茶點。他一回頭,卻在門邊發現一顆黑色的小腦袋。
「Mikele?怎麼這麼早下課?」他眨眨眼,發出誠摯的疑問。他記得四年級的課表是周三、周五上半天課,今天分明是周二啊。況且,自己絕對不會記錯弟弟的放學時間,他怎麼放心讓Mikele一個人走路回家?就算有司機開車他也肯定要在車上的。
「與你無關,Fancesco,你繼續彈琴。」Mikele語氣冷淡,既然被發現了遍也不隱藏,踱步到鋼琴旁,他的身高正好能看見琴鍵,在微微墊起腳尖的情況下。
Francesco皺了皺眉,心底想:Mikele一定是翹課了。他擱置弟弟的要求,沉聲道:「Mikele,這個時間你應該待在學校的。」
「那位尊貴的女士才不會發現我的缺席。」Mikele翻了個白眼。
Francesco覺得弟弟翻白眼的模樣可愛極了,但不合宜的舉止還是要適時地糾正。「Mikele,不要翻白眼,等一會你的老師肯定要打電話來的。」
薩列里的次子不開心了,他雙手環在胸前,試圖以此抵禦纏人的兄長。
「Francesco你很煩耶,問這麼多做什麼?」Mikele用力按了幾下琴鍵,「快點彈給我聽。」
「……好。」Francesco知道無法改變弟弟的想法,現在叫他回學校去也不是辦法,這種事情只能從長計議。他修長的手指落在琴鍵上,再一次奏起練習了一個早上的樂曲。
Mikele在用完午膳後去睡午覺了。
Francesco在書房裡複習樂理,手機突然響起,大薩列里挑了挑眉,接起電話,聽見了預料中的嗓音。
「……老師您好,是的,我是Mikele的哥哥。」他闔上書本,揉了揉太陽穴,「十分抱歉,老師,但Mikele他不是故意的,對您也絕對沒有任何不敬之意……他只是有點怕生。抱歉,老師,他前三年都由同一位音樂老師教導,如今換成您,敬愛的女士,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適應罷了,之前在幼稚園的時候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是的,我知道,我會好好跟他說的,謝謝老師關心……我們很好、嗯……會的,有任何需要協助的地方,我一定會與您聯繫……再見,敬愛的女士。」
掛了話筒,他嘆了口氣,心底其實是認同Mikele的。學期初的家長會上他見過那位音樂老師,那時他實在有個衝動,不如讓他來給Mikele上音樂課,都比那位女士還好得多。Francesco不否認這個想法多少有點自傲,但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也想藉此增加和Mikele的相處時間。
想到這裡,他踱步到弟弟的臥房,偷偷拉開門縫,卻沒有如預期看到弟弟天使般的睡顏,而是空無一人的床鋪。
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傢伙!
正當薩列里的長子焦急地想著弟弟又會跑去哪裡之時,一串音符傳進他耳裡,旋律極其熟悉,雖然並非百分之百完美,但也稱得上流暢。他快步往琴房走去,發現Mikele正坐在鋼琴前,彈奏的曲子正是自己早上彈給他聽的那一首。
鋼琴椅旁邊還放了個小凳子。
在今天早晨之前,Mikele接觸過這首曲子的機率微乎其微。想到這裡,Francesco臉上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Mikele彈完了一遍,不甚滿意,又準備練習第二次。Francesco回過神,趕緊回書房拿了自己的手機,將眼前珍貴的畫面錄製下來。
「……Francesco,你在錄影?」幼弟注意到他的存在,瞇眼看過來的時候,Francesco趕緊搖頭,神色誠懇,「噢、不,沒有的事,Mikele。」
「剛才第四小節的地方,是不是不太順?」他趕緊轉移話題,「那一小節比較難,可以先這樣練習……」說著,站在Mikele身後的他伸手去觸碰琴鍵,而他幼弟小身子順理成章地被他圈在懷裡。
Mikele仰著頭解釋他遇到的困難,而Francesco給予解答。他的幼弟和他碰上的問題幾乎是一樣的,而少數甚至直接用天賦
[法札│莫札特] vivre à en crever 縱情生活(1:30 ver.) [G]
演唱:子擷/はるき
Mix:Yo TaKa
原曲:Mozart Opera Rock - Vivre à en crever (Clip officiel)
inst.:Mozart l'opéra rock (Loconte et Mothe) Vivre à en crever Karaoké
https://app.box.com/v/vivre-a-en-crever
現在才發現在水裡寫字有可以發表翻唱的地方好開心!點進來的各位初次見面大家好XD
會錄這首是因為在法札台巡時沒能跟到末場,對沒能加入最後大合唱十分扼腕!
然後就錄了!隔空合唱!(自我安慰
過了兩個月這股怨念依然沒有消退,總之謝謝點開聽的大家QwQ
[法札│莫薩莫] Wedding song(現代AU,婚禮歌手) [PG-13]
天空藍 發表於 2018-12-10 08:52太太太甜了(捂胸口倒下
從設定到內文都漫出滿滿的糖,我從頭看完全程傻笑沒有停過
埋怨一直都在看別人結婚 ...
感謝你喜歡////不枉費我瘋狂灑糖lollll
正劇太虐了寫點甜的(手指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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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薩] 爭鋒(米薩X米札,水仙) [R-18]
[法札│莫薩無差] 週末之歌(米札班薩 or flo薩) [G]
一點後記:
《Hymn For The Weekend》一直是我酷玩歌單中的最愛,前幾天畫圖剛好播到,不知為何LOLO撒著五彩粉的畫面就這樣從我腦袋一閃而逝,再去複習一遍歌詞(超美)後我就炸出了這篇不知所云的短文UuU
寫完後想到簡樸聞名的約瑟夫二世不可能辦這種宴會,就.......當作平行時空吧(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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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第一次(米札班薩/現代AU/白目米) [普]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讓大齡處男薩里列里感到不安以及害羞,他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拿著棉被將自己裹住。
洗完澡出來的莫札特看到的就是戒慎恐懼的畫面,他噗哧的笑了出來,並坐到薩里列里身旁,帶著濕氣的手指戳了戳僵硬的臉頰。
「大師......別......」
「別叫我大師!」
「好的,安東尼奧。」悄聲在他耳邊一個字一個字說出,莫札特收割了粉紅色耳朵一隻。
「其、其實,我很怕。」黃藍色的眼睛充滿不自信,這大概是莫札特第一次看見男人如此不自信的模樣,他將男人抱緊,無聲的安慰。
「安東尼奧,相信我,我做足了準備。」
「嗯......」
「我買了保險套。」
「嗯。」
「我買了潤滑劑。」
「嗯......」
「而且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我還買了『塞劑』喔!」莫札特大聲獻寶。
「塞劑?」薩里列里困惑的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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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薩]Pommes à la cannelle [R-18]
[法札│雙薩] 《Baiser》(班薩Flo薩) [PG-13]
*昨天跟一群太太們開的雙薩親親夢想火車
*設定就沿用之前畫的長髮flo薩,OO到沒有C(忍不住流淚TT)
*標題的法文在動詞解釋有接吻;與某人發生性關係;使上當、欺騙的意思。不熟的人面前不能亂用(真的)。
*
「安東,你在做什麼?」
今天本該是一個平常的傍晚。
弗朗切斯科用完晚膳,照例揣著一疊從宮廷帶回的樂譜準備進入書房工作,腦袋還想著為皇帝譜曲時遇到的些許瓶頸。今天是平常的一天,至少在進入書房前他是這麼認為的,而打破這項認知的,是不知何時待在書房內的弟弟。
安東尼奧聞聲抬頭,眨了眨眼看向雙臂環胸,正倚著門邊似笑非笑的兄長。
「看譜?」他舉起手中的紙張,不太確定的語氣讓弗朗切斯科挑起眉。
「我知道你在看譜,我的問題是,」薩列里家的長子緩步走向幼弟,將曲譜隨手擱在一旁,接著雙手分別撐在安東尼奧兩邊,傾身低問,「為什麼坐在桌上?嗯?」
是的,他的安東尼奧坐在他心愛的書桌上,晃著懸空的纖細小腿,像個天真的孩子,一臉無辜地朝他笑,他屁股底下甚至還壓著他昨晚寫好的譜紙。
弗朗切斯科已經很久沒看到安東尼奧做出這些失儀的舉動了,當然,他並不會對此苛責自己的弟弟,相反的這讓他感到懷念。
要知道安東尼奧自懂事後,那些孩子氣的行為收斂太多,雖然在家還是會顯露出一點稚氣,但對外是完全的沉穩有禮。弗朗切斯科當然樂見其成,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時,他會想念那曾經抓著衣襬求抱抱的可愛男孩。
不過可愛男孩成長為他的甜美情人,又是時間贈與他的另一個補償了。
「嗯......學貓咪打擾您工作?」安東尼奧表情更無辜了,甚至學了一聲貓叫。那叫聲細細小小的,是撒嬌也是挑釁,在他心口抓撓,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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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Ce la vie(米札xFlo薩x班薩) [R18]
*米札Xflo薩X班薩
*現代AU
*強制性行為有
01
他們是同校的學長與學弟。
念研究所的他,知道弟弟的班上有一位天賦很高的音樂天才,在教授之間很受歡迎。即使時常惹事生非,又與老師對罵,仍然受到眾人極大的讚賞與喜愛。
──是個很有想法的孩子。
──他昨天還頂撞了教授,現場改編樂譜來表達抗議呢。
──音樂就是要在這樣的情感中碰撞才能創造出更美好的曲調。
就算這樣,他還是不喜歡他。
02
他總是喜歡纏著自己的弟弟。
課堂上纏著弟弟要同組就算了,學校竟然把兩人的宿舍分配在一起。即使申訴過學校仍然不予處理。
——都是他害的。
要是那傢伙帶壞了弟弟可該怎麼辦?
身為助教,他時常得去他們的班級幫忙授課老師處理學生的問題,每次看到他黏著弟弟的樣子,他都會走過去分開他們兩人──薩列里家的孩子不能跟個沒教養的人靠這麼近。
「Salieri助教,你太保護Antonio了吧!」他說。
「離我弟弟遠一點。」他說。
03
雖然他很討厭他,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創作的曲子真的很美。
宛如人間天籟。
「Salieri,你怎麼這麼討厭他呢?」約瑟夫教授問,身為Salieri的指導教授,很少看到自家學生對一個人表現出這麼強烈的厭惡情緒,這讓他很好奇。
「他太肆無忌憚又沒大沒小了,一點也不尊師重道。」
老人一聽,放聲大笑了起來,久久不止,笑到他的學生開始心生不滿,重重的將他為老師貼心所裝的熱水杯放到桌上發出巨響。約瑟夫才抹掉他笑出來的眼淚,帶著仍未退盡的笑意道。
「他擁有你所沒有的。」
他擁有他所沒有的?
才華?音准?創作?專注?努力?
無法理解自己到底缺失了哪個部分,只知道每次聽到他的音樂時,他過多的音符都像在席捲著他身體的每一處細胞,流暢的音符如和諧的天使聖樂一般細膩,他被編織而出的曲調包裹全身,被滿滿的情感所淹沒。
一個他到達不了的遠方。
04
他沒想到來宿舍找弟弟,會看到這幅景象。
弟弟啜泣著、呻吟著,聲音帶點沙啞,嘴裡還喊著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啊、拜託……Mozart……」
「你在對Antonio做什麼!」他闖了進去,看著他手裡握著弟弟的分身,難以想像這畫面出現在現實的世界!
見到突然闖入的訪客,少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一個激靈射了出來,白色的體液飛濺,瞬間沾染到少年的下顎,「啊……!」
「Antonio……!」
「你確定你不先關上門嗎?現在雖然是白天,但宿舍還是隨時可能會有人喔?」他似笑非笑的提醒,Salieri渾身一陣,反射性的快速將身後的門砸上,並落下門鎖。一系列的動作做完後,他便一個箭步衝上前抓著對方的衣領:「你這混蛋——」
不料,在他話語未盡之際,眼前突然天旋地轉一番,轉眼間他便被壓制在床鋪上,雙手被人扣在背後,一隻膝蓋帶著成年男性的體重壓制上來,令他動彈不得。
「唔!」
他沒想到對方竟有鍛鍊過防身的招數,能如此輕易的將自己制服。
「我在做什麼?這是你弟弟的願望呀⋯⋯你一直都不知道的,他真實的慾望。」
惡魔在耳邊低語,伴隨著木質的清香氣味,將他拉入沉沉的地獄之中。
05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哥哥……哥哥……」黑髮少年口中喃喃地唸著,細碎的吻落在自己的背後,一路從脖頸連到背脊,留下濕熱的印記標示屬於少年的主權。他的手指一邊在男人的後穴中按壓捻揉,時而微微分開,做著不應該做的擴張。而男人的神智早已在吸入那混蛋所下的藥時便模糊了,無力反抗,只剩下熱與慾佔據著他的大腦。
但這樣是不對的。
「Antonio,拜託,不……」微弱的聲音從喉間擠出,但他帶著乞求的悲鳴仍喚不醒弟弟的神智,他繼續增加手指的數量,讓未來的自己能夠更容易活動,親愛的哥哥不致受傷。
在一旁觀察指導的Mozart見時機已到,拍拍Antonio的臉頰吸引注意力「Anton,他準備好了。」
小穴已經柔軟矮而濡濕,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泛著潤滑液的水光,玫紅色澤的軟肉隨著兩指的分開而裸露出來,鮮豔地迷人。
Antonio嚥下口水,為哥哥展露出來的色情模樣而悸動。自己的肉刃已經再次挺立,因為情緒激動而搏動著。Mozart見他有些呆楞,便抓過潤滑液再擠了一堆冰涼的液體在柱身上,上下擼動以便稍後的進入。他把趴伏在床上的Francesco翻了過來靠在自己身上,一隻手臂伸到他的膝窩處固定,而另外一隻手則抓住他有彈性的肉臀往旁邊一拉,男人的身體身體被徹底的打開在胞弟的眼前。「哥哥……」Antonio赤紅著雙眼,扶住自己的肉棒湊近,不顧仍然試圖掙扎的兄長。挺動腰肢,刺穿他的防衛——
「Anton……不……啊——」
「哥哥……我好喜歡你……」一邊告白著,他一邊將下身的熾熱捅進那無人造訪過的秘境,那一瞬間Frencesco止不住地發出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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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AU / 米莫flo薩 / CWT50無料

每每到了週末夜晚,蟄伏於地下室的勢力甦醒,門板掩不住的喧嘩和樂音是呼朋引伴的嚎叫,呼喚著街道上的你,走下陡峭階梯,推開沈重門扉,進入震耳欲聾的世界。
若你擠入人群,聽見高亢的尖叫伴隨著呼喊大師的聲音,那舞台上的必定是最閃耀的明星──由薩里耶利帶領、名為宮廷的樂團。
看著現在的薩老師──粉絲們給予的尊稱,當然──你可能無法想像,當年可是一頭清爽的短髮,乾淨無妝的面容,身兼主唱及貝斯手,憑藉著優雅身姿和華麗的演奏技巧,收服眾多粉絲的心。
不止於此,作詞作曲也由他一手包辦,歌曲中激勵人心的氛圍,治癒了無數迷惘中的少男少女,使其一度擁有暖心王子的稱號。
你或許會指向舞台,吃驚到合不攏嘴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那是平凡無比的一天,宮廷樂團仍舊是作為壓軸出場,排在其之前的是一組新人團,他們在老粉絲們眼裡,如同一盤可有可無的開胃小菜。
年輕的團員們就定了位,歡呼零零落落,連掌聲都寥寥無幾,金髮的主唱抓起麥克風,從容瀟灑,頗有大將之風,笑裡帶著些許靦腆。
樂音一奏,歌聲一出,台下全靜默了,一曲完畢,觀眾席仍是一片寂靜。
不知道誰先鼓起了掌,眾人才如夢初醒,面面相覷,紛紛拍起了手,像是外擴的漣漪。掌聲如雷,那一夜,無數人第一次體會拍疼雙手的感覺。
隨後,宮廷樂團宣布,取消接下來的演出,「莫札特」這個名字,從此成為傳奇。
任何詞彙都不足以形容莫札特的音樂,年長的一輩說,那是一股流經四肢百骸的熱流,喚醒青春勃發的脈動,帶領你找回淡忘的曾經;年輕的一輩說,它融進心臟的鼓動,在血流中奔騰,以一股強勁的力道,驅使你擁抱世界。
它純粹,純粹得可以成為一種信仰,其餘的與之相比,全都相形見拙,即便樂團取了個不正經至極的團名──親吻屁屁。
那夜之後,宮廷樂團失蹤了,歷經整整一個月,才再度傳出回歸的消息。新歡與舊愛,粉絲們腦子裡是感性與更感性的鬥爭,心裡隱隱約約明白,已經回不到過去。
而當舞台上的燈光打下來,老粉絲倒抽一口氣。薩老師身披黑色外衣,半邊眉眼掩在下垂的瀏海裡,黑色眼線遮不住眼下烏青,唇周的短鬍沒剃,甲面也沾染上漆黑痕跡。
那是一個里程碑,是薩里耶利創作生涯的轉捩點,在那個時刻,觀眾們見證了新一代成名曲〈美好的痛苦〉的誕生。
他們聽見了,聽見薩里耶利構築的一切輕易被顛覆的痛,聽見他對命運開了個爛玩笑的控訴,聽見愛與恨與嫉妒的掙扎。
一部分粉絲重新戀愛了,人心中黑暗的一面如同一頭猛獸,需要被釋放,需要對天嘶吼,需要用尖牙撕裂虛偽的假面。他們在薩老師身上感受到了連結,信仰也無可比擬的連結。
兩大樂團的風格截然不同,宛如光與影的對立,彼此爭奪壓軸的順位,誰也不願排在誰之後,兩派粉絲也順著這股風潮,明爭暗鬥。
有傳言說,莫札特首次出場的那夜,第一位給予掌聲的正是薩里耶利。
於是薩老師的粉絲聲稱,是薩里耶利成全了莫札特;另一派粉絲不甘示弱,說若非是莫札特,哪能造就現在的薩里耶利?
莫札特演出的時候,眼神偶爾會飄向側台暗處,嘴角勾起輕佻的笑,眾人相信那是種挑釁,薩里耶利總是站在那個位置等待;薩老師在舞臺上時,銳利目光時不時射向二樓看台,粉絲說若是視線能殺人,待在燈控區的莫札特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次。
而後,毫無預警地,宮廷樂團的鍵盤手退團了,下回再登場,竟是在莫札特的場子上,同時一首戀愛氛圍濃厚的曲子〈紋我〉問世。
當事人嚴正否認,緋聞仍是漫天飛舞,薩里耶利一語不發,面無表情,隔週踏上了台,一首火火熱熱的新曲〈我詛咒所有相愛的人〉。
詛咒,多麼強烈的字眼,針對意味極為濃厚。莫札特罕見地走向台前,所經之地眾人分了邊,再聚集,最後隔了幾步的距離,圍成半個圈。
台上台下眼對眼,金髮青年向上一躍,與薩里耶利肩並肩,朝他手腕一抓,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拉進休息間。
夜色漸深,人潮散去,沒有人知道密閉的小房間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戰鬥在持續。
據待到最後的粉絲所言,先出來的是薩里耶利。
薩老師依舊維持優雅姿態,乍看之下與平時無異,細瞧之後才能發覺──衣服皺了,幾顆扣子掉了,眼妝被汗弄糊了,嘴唇腫了,連走路都有幾分僵硬。
後出來的莫札特更加狼狽了,花了一張白淨的臉,背後布料裂了好幾條縫隙,隱隱約約露出的抓痕滲出血跡。
粉絲深信不疑,在這場硬碰硬的大戰裡,薩老師打贏了。唯一令人困惑的是,為何輸家臉上掩不住雀躍
[法札│雙薩?] Just a kiss(現代PARO) [PG13]
/(大概是)青春期設定,Mozart 13歲,Salieri們19歲
/兄:Lo薩=Francesco 弟:Flo薩=Antonio
被問到親吻是什麼樣感覺的時候,Francesco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弟弟的疑惑。想知道弟弟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卻只得到Antonio支支吾吾語焉不詳的回應,他便明瞭大約又是那個Mozart小子的鍋。可愛的弟弟即將被外面乳臭未乾的小子拐走,無論何時都令Francesco心中燃起怒火,而燃起怒火的人都是不理智的。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Francesco會做出那麼不理智的決定。
「——不然我們兩個試試看?」
Antonio看著兄長強勢的微笑,一瞬間羞紅了臉。他有點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畢竟在他的記憶中,兄長沒有過任何對象,那怎麼可能知道親吻的滋味呢?而他還去戳Francesco的痛處,根本不是個好弟弟該有的行為。
——那,兄長會不會也想知道呢?
他動了動嘴唇,鬼使神差地在Francesco即將以「只是開個玩笑」敷衍過去的時候一口應下。
「好啊,」Antonio聽見自己開口說,「我們可以試試看。」
沒想過弟弟竟然會答應,Francesco愣了一下,但他直覺如果現在回答只是開玩笑的話,弟弟應該會想挖個洞躲起來,於是他只是向Antonio的臉伸出手試探。而Antonio順從地讓兄長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閉上眼睛。
正是十分適合親吻的時機。
雙胞胎兄弟的親密程度遠超過其他類型的兄弟,這也讓他們對與彼此接吻並不感到牴觸,只是從來沒有想過而已。現在Francesco將兄弟倆之間的距離縮短,一直到Antonio感覺兄長的呼吸輕輕打在自己臉上的程度。
在Antonio焦慮地等待親吻落下時,Francesco看著弟弟輕顫的睫毛,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弟弟的睫毛纖長得足以撩撥人心,這令他的動作慢了幾拍。等了大約十秒,感覺兄長沒有進一步的行動,Antonio正打算睜眼看看怎麼回事,就被唇上柔軟乾燥的觸感驚得完全屏住呼吸。
Francesco的親吻剛開始很溫柔,但在他探出舌尖的那一刻開始變得極具侵略性。他舔過乾燥的唇瓣,令兩人的吻濕潤得開始發出微微的水聲。在Antonio不知該拿自己僵硬的四肢怎麼辦的時候,兄長保持著唇貼唇的姿勢,用氣音要求道,「張嘴。」
在他想清楚這代表什麼之前,就先順從地放鬆牙關。他能感覺Francesco的舌尖掃過自己的齒列,接著聽見兄長帶笑的聲音,「可別咬我啊。」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個代
[法札│薩莫] 雨(班薩米札,短篇完) [G]
下雨了,整個城市籠罩在霧濛濛的水氣中,淅瀝淅瀝。
深褐髮絲的男人坐在深胡桃木製的寫字桌前,煩躁的一手撫額,向來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髮絲凌亂不堪,桌上是充滿塗寫痕跡的樂譜。
啪的一聲,他煩躁地將沾水筆粗暴地插回墨水瓶中,將桌上的東西一推,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黑色天鵝絨大衣穿上,很快就走到戶外投入雨中。
雨勢不大,剔透的水珠掛在他的髮絲上,很快就因為他快速且大步的步伐被甩落,精緻的黑色跟鞋踏過水坑,濺起一片汙水與泥濘。
男人端正且有稜有角的臉龐擺出了難看的表情,但他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很快的,他抵達了目的地,他伸出雙手正準備用力推開有著歷史痕跡的華麗大門,卻被裡頭流瀉而出的樂音阻止。
大開大闔的動作瞬間收斂,變得小心翼翼,男人的表情甚至戴上了虔誠,他小心地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站在陰暗的角落,仰望著台上散發著光芒與歡快的金髮男人。
充滿活力的笑聲隨著跳下指揮台的男人橫衝直撞,薩列里靠著牆,望著台上跑來跑去揮著手臂指揮的莫札特,樂音充斥著他的腦海,撫平他寫不出曲子的焦躁。
淋過雨的身體有些冰涼,但他卻覺得渾身火燙,他讚嘆莫札特的才華,因為他所譜寫出的每個音符興奮發抖,又憎恨他這個天才的存在,讓他這種普通人只能卑微的仰望。
他並非來聆聽莫札特的樂音,這只是個意外,他本來是想換個環境,到他熟悉的地盤走走,或許會有靈感,然而現在他卻覺得,不如在雨中淋得濕透,偏偏他完全邁不動腳步,誤入陷阱後再也出不去,被莫札特的音樂所囚禁,中了一輩子也無法解開的毒,承受了這一生都無法癒合的創傷。
一曲演奏完畢,他看著在台上飛揚肆意的金髮男人,和女歌者嘻笑怒罵調情嬉鬧,他本來生根的腿突然可以移動了,火熱的情感猶如被冰水澆頭,他嗤笑一聲,彷彿在笑自己的愚昧。
他繼續在陰影中前行,在莫札特強烈的光芒下,他們都是被黑暗吞噬的影子。
薩列里重新打開音樂廳的大門,埋頭鑽入雨中,然而隨著撲面而來的冰涼雨絲,由遠而近奔跑過來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溫熱的撞擊就這麼襲向他的後背。
「安東尼奧,你來了怎麼也不出聲?」莫札特從背後緊緊摟住男人,快活的聲音中帶著明顯可見的委屈。
「沒有必要吧,莫札特先生,我怕打擾了你的小遊戲。」
低沉的嗓音傳入莫札特的耳中,令他不禁微微戰慄。
「怎麼會?你來觀看我的排練是我的榮幸,你已經要離開了嗎?」
「是的,莫札特先生看不出來嗎?」薩列里的聲音帶著冷淡,但他卻沒有一絲想將黏在他身上的男人驅離的動作。
「安東尼奧,你就這麼不願意留下來?」金髮男人將臉埋在薩列里寬闊的後背,深黑色的天鵝絨外套沾染了水氣,有些濕潤,但他仍然流連不已地將面頰靠在上頭蹭了兩下,明顯感受到男人身軀的一僵。
「......我沒時間陪你玩樂,莫札特先生。」
說著,薩列里已經重新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只是這回他走得艱難,畢竟身後掛了個牛皮糖,任誰也無法走快。
「我一直很認真的,安東尼奧。」
說完,莫札特總算放開了薩列里,小跳步跳到他的身旁,然後砰的一聲撐開了方才掛在手臂上的傘,將之舉到兩人的頭上。
薩列里頓了頓,暖熱的大掌包覆住莫札特帶點微涼的手,將撐起的素色黑傘往下一壓,遮住了兩人一半的身形,同時另一手已經摟住金髮男子相較之下纖細許多的腰,將人帶入懷裡。
「我知道。」
呢喃出聲的同時,薩列里薄薄的唇瓣已含住了莫札特在眼前喋喋不休的雙唇,他品嘗到了一絲雨水冰涼的味道,原本讓他煩躁的雨聲融入了金髮男子變得急促的呼吸聲,瞬間化為天籟,一如往常。
(完)
短文隨寫挑戰,腦內是班薩米札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