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小T@BLue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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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由你所控 [R18]

*未來IF,宮城進入職籃,深津在美國工作但不在同一州,遠距戀愛中。

  人都有多面性。

  未認識時,看到的是他人的隻字片語;一面之緣,即有初步印象;隨著來來往往,關係便組織成了骨架,相處的點滴生出血肉,建構出一個立體的完整的人。愈是親近,看到愈多。

  深津一成之於宮城良田就是這樣的。

  冷靜、正經、深不可測,光是站在那裡,便令人望之生畏,是球場上無法撼動的最強控衛。

  大概在所有人眼中,這就是深津一成,曾經宮城良田也這麼想。不過,若是現在問宮城良田對深津一成如何評價,他絕對會將以前的說詞推翻。

  比如,光是「正經」一詞就必須劃掉……

  宮城看著深津神色自若的從架上拿下幾盒保險套放進推車,默默收回視線。

  為了轉移注意力,宮城隨口道:「吃飯前打一場?」

  深津瞥了宮城一眼,「職業的欺負普通人好嗎?該不會是你打不贏職業的,只好來虐我?」

  「被發現啦?」

  兩人隨意閒聊,結帳完一人提著一袋東西放到後車廂,由宮城開車回住處。車裡的空氣有點悶,即使開了車窗,仍有一鼓無法驅散的燥意頑強的黏在肌膚上。

  溫度也好,空間也好,都令人不自在得想要快些達到目的地。

  喀答!開門、關門、扯衣領、強吻,毫不間斷的連續技宮城做得一氣呵成。他的吻不是淺嚐則只的那種,是唇肉與唇肉碾磨,舌頭與舌頭糾纏,氣息交匯的濕漉漉的親吻。

  只親了一會,深津便反客為主,將宮城抵在門上。他的大腿伸進宮城的腿間,往上頂弄、磨蹭,頂得門板都發出碰碰聲響。聲響刺激著耳膜,帶起某些曖昧的聯想,但區區聯想怎麼會足夠?

  深津索性將宮城整個人抱起,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合。宮城配合地攀柱深津的肩膀,雙腿環住深津的腰際。他的嘴唇滑下,將目標轉往深津的脖子,咬著、吮著,像是餓久了,飢腸轆轆的,等不及要品嚐一頓美食。可就算是想吃,現下的宮城也無法盡興──深津身著西裝,領帶繫得嚴謹,衣領外的肌膚面積少得可憐。

  等兩人終於到達臥室,宮城迫不及待地將深津往床上一推,整個人跨坐上去。他扣住深津的領結扯鬆,以略顯粗魯的動作剝開襯衫。

  他的嘴巴重新覆上深津的頸子,一路往下啃,雙手扯出深津的襯衫下襬,直接撫摸上溫熱的軀體。

  和宮城不同,現在的深津已非運動選手,體格卻一點不輸,精實的肌肉線條流暢,看得出經常鍛鍊,完全不像個成天待在毫無活力的辦公大廈裡的人。

  宮城的手在深津形狀漂亮的腹肌上逡巡,像個色魔般舔舔嘴角,屁股故意蹭著底下。

  一邊蹭,一邊挑著眉峰,「剛才在超市還說沒體力?我看你挺有精神的。」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灌籃高手│深良] 愛情故事(未完結) [G]

(中)

宮城良田這輩子最尊敬的球員,兄長「宮城宗太」永遠永遠都會排在第一位,連帶著那條「即使心臟噗通噗通地加速,也要努力表現得若無其事」教誨,都被他視作金科玉律。

只是不止一次,良田總忍不住在心裏向兄長埋怨:「好難啊宗太,這太難了……」,哪怕他已失去了這位可供他撒嬌的對象。

良田雙手撐著洗手盤兩側,低頭吐出漱過口的濁水,吸了吸鼻子後,掬了把水潑到臉上。水珠沿著髮梢與臉頰往下滴落,未開場,髮型已經亂了,雙眼眼白冒著血絲……良田抬頭望向鏡子,被自己這副慘樣給逗笑。

苦哈哈的苦笑笑不到幾聲,良田便忍不住嘆氣,舉起兩根食指推擠嘴角,露出的一小截牙齒只讓這四不像的笑容更加白痴,而且一收回手就塌下來了。

這樣還想裝作若無其事,騙誰呢。

良田一手捂著肚子,試圖用手掌隔著球衣熨貼痙攣不斷的胃部,頭低垂得下巴快貼貼到胸前,於是乎,胸口上那佑大的「4」字就闖進視野內。

反胃感頓時上湧。

張嘴嗚呃一聲吐到洗水盤上,剛在廁格嘔過一輪的胃袋空空如也,說「吐」也只吐出幾口唾液罷了。扭開水龍頭,沖去無論那是什麼;手掌不斷搓洗嘴唇,發白的唇色也得被磨擦出紅潤。

良田沒戴手錶,洗手間內亦沒有任何時鐘,他只能憑直覺判斷時間流逝,認為自己是時候回去了,不然櫻木就要扯著喉嚨到處大吼大叫的找人了。

拉起球衣衣領,隨意地擦乾臉上的水份後,良田用力深呼吸了一口,內心告誡自己,出了洗手間就得把這一切丟人的怯懦收起來,不能暴露出來,無論對象是對手還是隊友……應該說,尤其是隊友。

良田的眼鏡望向前方,鏡子如實倒映著他,半張臉隱藏在球衣衣領下,白邊黑字的「4」號在紅色的球衣上相當顯眼。

手又開始要抖起來。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為了讓自己能放心嘔吐,良田去的洗手間都是有挑過的,首先一定是遠離各隊的更衣室、也不會是觀眾用的公共洗手間……如此下來,所在的洗手間便會與賽場有一定距離,甚至稱得上隱蔽。

會是誰呢?工作人員嗎?

良田正疑惑時,入目的便是正縮著肩膀彎腰進門的高大身影。白色的球衣、標誌性的平頭,不用細看球衣上的文字都曉得來自何隊。

來人似乎也很驚訝這間洗手間還有別人在,雙目略略瞠圓。同樣穿著4號球衣的他向良田點了點頭後,便抿著嘴唇,急忙忙的快步走進最裏頭的廁格裏,沒等舉起手的良田把問安說完。

良田心想對方真不愧是名門學校的隊長啊,這麼大這麼重的偶像包袱,連辦個大事都要偷偷摸摸的。在內心暗地偷笑過一輪,良田就打算抬步離開——笑話,不然是等著被臭死嗎?——但這時,他聽進耳內的,卻是熟悉的嘔吐聲。

咦?

*

深津一成,全日高校第一的控球後衛……老實說,哪怕湘北在上屆IH成功反殺過山王一次、又哪怕良田自己成功藉由運球突破深津與澤北的盯防,但宮城良田並沒有覺得自己有贏過深津一成。

良田永遠記得,那時到了下半場,湘北正緊咬著山王急起直追,反擊的狼煙已經升起,深津一成還可以不徐不急地重整旗鼓,冷靜地整頓隊內氣氛,那張臉半點動搖都沒有,緊迫盯防時,良田甚至有一剎那感覺到對方的心不在焉……是差了一個年級嗎?總覺得心態修為上就差了不止一個境界。

IH賽事結束後,困擾住宮城良田的,不是那場酷刑一般的愛和戰,而是發現了最貼合自己心目中的理想控衛形象,卻發現自己拼盡全力都難以做到。

良田一直以為那是對方的天賦,性格決定命運之類的,這種想法無疑亦令他感到更加氣餒,而在赤木交棒予他後,隊長一職更是讓良田壓力大增……一樣是隊長、一樣是控衛、只差半年左右他也一樣是3年級,但自己有可能做得像深津一成一樣嗎?良田每每想到這樣,都感覺自己的胃袋像被人用力毆打過一般,反胃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要怎樣做,才可以在心臟跳得砰砰作響時,也能表現得若無其事呢?」

陷入了自己思緒中的良田,沒有留意到自己把這句呢喃出口。

正扭開水龍喉的深津,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宮城良田一眼。他彎下腰,稍稍用水漱過口後,才反問道:「你不是已經做得挺好的咧?」

「啊?」良田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應他。

「『裝作若無其事』咧。」深津說道。臉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絲毫看不出剛剛有在廁格嘔吐過,除了眼白和良田一樣,有一點點冒出血絲外。他微微側過頭,望著良田問:「你剛剛不是這樣說的咧?」

「嗯……嗯。」良田遲疑地應道,頭要點不點的晃了晃,眼睛藉由鏡子反射,飛快瞄了眼對方,咕咕囔囔的說:「要不是剛剛聽到……還以為……全日高校第一的控衛冷靜到連賽前都不會緊張、或是害怕之類的。」

「正常人比賽前都一定會緊張咧。」深津說,語氣依舊平靜,但語速比平常快了一點,「倒不如說,怎可能不害怕咧,害怕得手都要抖震了咧,壓力大得要命咧。我是三年級,這是我高中最後一場比賽了咧。」他聽到了良田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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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控衛 [R18]

  「別把球鞋弄髒。」深津一成說完,猛地插了進去。前一秒宮城還在想這傢伙真好意思說,下一秒思緒已是一片空白。

  太大了。他差點就要站不住,被深津提了一把,重心下意識往後靠,於是硬且熱著的陰莖又往更裡面去了一些。壓力褲從胯間被褪到卡在膝蓋處,球褲則早就滑落,纏在球鞋上。他恍惚間還記得不能喊出聲,於是咬住了自己拇指連接手掌的那塊肉。

  深津從背後將他罩住,卡在牆壁與壯實的胸膛之間,一隻手就能捏住他半邊屁股,另一隻手用來掰他的大腿,更暴露出他的小穴。宮城被逼得整張背往前拱,腰塌下去,屁股就聳起來,剛好方便深津粗暴地進出。

  這不是自願的。宮城將手掌咬出了血,嘴裡都是鐵鏽一般的鹹味。誰會自願做這種事,即使對方是深津一成,但他也沒有說不。深津撞得他雙腿發顫,後面一定也流血了,每一下都伴隨撕裂的刺痛,尖銳彷彿觸電,電流一路直衝腦門,讓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想喊停,卻一開口就溢出呻吟,太難看了,於是他重新把手塞回嘴裡,可是嗚咽仍不爭氣地從喉頭滾出,停下、停下,他想說,這下被深津一成發現了,他將宮城的手拉出來,用原本掰著他大腿內側的那隻手來掐住他下巴,給他一個帶濕氣的吻。

  接吻也並不溫柔,攪著宮城的舌頭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他已經在這麼做,宮城無法控制口水自嘴角流出,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深津的。除此之外還有眼淚,他整張臉都濕糊糊地。太難看了。

  深津終於將氧氣還給他,宮城用力吸了幾口氣卻被嗆到,垂下頭咳個不停,可是深津仍沒有停下來等他。這傢伙難道更興奮了嗎?簡直是變態,宮城這麼想著,下一秒就被晃得咬到了舌頭,咬得很用力,抽氣的嘶嘶聲終於讓深津暫停,「很痛嗎?我看看。」痛得不是只有舌頭而已,但宮城說不出口。

  那東西暫時從他腫脹的穴口滑出,宮城艱難轉身,感覺有液體從腿根流下,別把球鞋弄髒,他扯了扯球衣下緣想擦,但那濕黏的觸感已經來到膝窩,深津又壓著他使他難以低下身。宮城吸了吸鼻子,深津可能誤會了,「這麼痛啊?」他又問,接著以食指與中指掐住那受了傷的舌頭。

  舌尖有個滲血水的小洞,深津俯身,輕輕舔了一下。宮城從頸椎一節一節麻下去,最終軟了雙腿,他只能伸手胡亂地抓,深津的球衣被往下扯,露出他飽滿的胸。

  深津笑了,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宮城可不認為是什麼好兆頭,下一瞬深津的兩根指頭已經抵上他的硬口蓋,「唔呃⋯⋯」宮城掙扎,但他不敢咬,雙手一推就壓在深津胸上,反而成了挑逗。那兩指趁勢得寸進尺滑入軟齶,這時想往後退已經太遲,深津早引誘他靠上牆壁,哪裡都無法去。

  「唔、唔嘔⋯⋯」他開始泛酸水,而那兩指仍然在嘴裡擾動,口腔中各種氣味混雜,揉痛他的味蕾。宮城想吐,他不希望以後每次聞見血、眼淚、摸過籃球的手,就想起這畫面,他不要這樣的烙印,而那或許就是深津一成的目的。

  深津總算把手抽出來,現在那手也染上胃液的腥酸氣息,他甩了甩,對宮城說:「抱緊一點。」

  「什、」

  他沒等宮城反應過來,已從屁股將人整個撈起,同時陰莖也又一次回到他體內,甚至好像比剛才更硬了。宮城這次沒忍住放聲叫了出來,喊聲中途就變了調,因為深津頂到一個令他連嗓眼都化了的地方。

  他斷斷續續地哼著,深津故意鬆手讓他往下滑一陣,宮城的鼻息就變得短促且驚急。他倆都滿身是汗,宮城只憑自己根本抓不住,總覺得每動一下自己就又往下掉一點,那陰莖也戳得更裡面一些,只好連雙腳都死死勾在深津腰上,像隻八爪章魚攀住對方。他聽見深津發出的輕笑,明白自己又做了一件取悅對方的事。

  這不是我要的。他不甘心地想,指甲深深陷進四號控衛的背肌,這麼一來他也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這裡⋯⋯都軟了。」深津一邊抱著他操,一邊還用手指擠壓他穴口緊繃的皮膚,宮城只覺得那裡又麻又痛,可是身體深處靠近胃的地方又爽得痙攣。陰莖下兩粒飽脹的囊袋撞在他屁股上發出悶響,宮城已經開始分不出那是深津凌遲他的聲音,還是自己狂躁的心跳。

  「才沒、嗚!」

  「真的是第一次嗎?」

  「說什麼、廢話⋯⋯」說完,宮城才發現自己恐怕早落入對方的陷阱。

  這是深津一成的遊戲。宮城終於發現了,被全國第一的控球後衛全場緊盯的真正意義。深津一成是他翻不過去的一道牆,即便他再怎麼用盡全力往深津肩膀留下自己的牙印,也不過是困獸之鬥,山王之所以為山王,而我們,我,就算攀到最高點,也仍然在這山裡。

  嘴裡現在既有自己的血,也有深津的,「怎麼像狗一樣。」聽見深津這麼說,宮城乾脆如他所言留下更多暗紅的爪痕。

  深津吃痛,用力一頂害宮城的腦門撞上牆壁,痛得他飆出更多眼淚,下面卻反射性咬得更緊,總算讓深津開始發出不勻的喘息,儘管比起宮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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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裝模作樣的方法 [R]

「你在諷刺我嗎?」宮城的眉毛糾結。

而深津輕巧閃避了他的問題,「我們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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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你太緊繃了。」半年來,他時刻聽見這句話。

彩子安排的合宿訓練時程表上將賽後檢討排在了晚餐之後,但宮城堅持應該趁身體記憶還未流失盡快交換意見,揪著肚子餓了開始鬧脾氣的櫻木的耳朵多進行了半小時的輪流檢討才放飯。飯後他找兩位球經確認明天上午的訓練菜單,以及山王工業的抵達時間,又跟旅館借電視重播今天一二年級對上三年級的比賽側錄。宮城雙眼緊盯錄影畫面,一邊快速記下每個人的特長與優缺點,老大引退後中鋒的位置亟需有人補上,櫻木或許可以,但如此一來就得從一年級的裡面找到能補足籃板的即戰力。

哦,剛剛那球。宮城揉了揉眼睛,操縱遙控器又把畫面倒回去,對,這或許可行,他圈起剛剛搶了流川籃板的一年級生背號。比賽只有四十分鐘,但他每個段落反反覆覆地看,不知不覺已經超過十點。

「宮城。」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轉過頭才發現彩子似乎已經喊了他好幾次,「該休息了,明天還有比賽呢!」彩子苦笑著說。

「哦、喔。」他慢半拍地站起身,因為剛才一直維持前傾姿勢盯著電視而肩頸痠痛,他用力敲了敲肩膀發出咚咚聲響,意識到彩子仍看著自己而覺得有些尷尬,「我去洗澡。」他說。

彩子似乎仍想說些什麼,最終卻沒有開口,點點頭道:「嗯,快去。」

一二年級大概都洗過了,浴場裡空無一人,宮城暗道幸運跳進池裡,在寬敞的浴池中游來游去。

三井壽畢業之後社團瞬間變得有些冷清,流川和櫻木嘴上雖然不會說,宮城也看得出來他們還在調整狀態,湘北是個混亂而平衡的的團隊,要改組本來就很花時間,興許因為去年在IH贏過山王工業,今年加入的幾個新生都特別有幹勁,對於他的鐵血政策倒沒有過多怨言。

宮城深深吸氣,將自己沉入水裡,小拇指般大的細碎氣泡從鼻孔緩慢向上飄,水裡很安靜,他又聽見了自己心臟的聲音,總是那麼響,偶爾他擔心是否球場上的對手也會聽見。

他猛然從水中躍出,隨即被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影嚇得叫出聲,伴隨「哇啊啊啊」的慘叫非常不體面地往後跌。

那被水花濺了滿身的男人倒是波瀾不驚,有點無奈地看著他。

宮城再次從水裡鑽出來,站穩後抹了一把臉才認出對方,「深津一成……學長?」

深津頷首,「宮城良田pyon。」

「pyon⋯⋯」宮城皺起眉歪了歪腦袋,「你怎麼會在這?」

「我來洗澡pyon。」深津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想說浴場裡怎麼有泡泡,然後你就跳起來了pyon。」

「呃、不,我是說……我以為山王明天才會到。」

「堂本教練找我來的,我自己從大學過來pyon。」

對喔。宮城張著嘴露出一個很呆的表情,深津也畢業了。

「那個……很抱歉把你弄溼了。」

「反正我是來洗澡的pyon。」深津說著,轉身走回去淋浴區,好像在驗證自己的話似地直接開始搓起肥皂泡。

真是讓人搞不懂的傢伙。宮城心想,卻也暗暗鬆了口氣,深津那雙眼始終令他感覺不自在。眼睛總是藏著最多資訊,控衛不該害怕別人的眼神,可是在球場上瞪著深津一成看也無濟於事,他漆黑的瞳孔從來只反映出宮城自己,盯著太久反而是自己的一切會被抖出來。總覺得現在走出去彷彿刻意在迴避對方,橫豎都有些尷尬,於是他退回浴池一角安安靜靜地泡著。

「別泡太久pyon。」深津沖完身體也走入池中,他還會主動搭話卻是讓宮城有點驚訝。

「我知道,我馬上要出去了。」宮城半張臉埋在水中點了點頭。

「我剛剛碰到你們的經理,叫什麼⋯⋯」

「彩子。」

「哦對,彩子pyon。」

「什麼啦,你提彩子做什麼?」

「她說你是個很努力的隊長pyon。」深津邊說邊把濕毛巾掛在額頭上,「還問我有沒有什麼能讓你放鬆點的方法呢pyon,你壓力很大嗎?」

「什、」宮城嘆了口氣,水面響起噗嚕噗嚕的氣泡,「才沒有,我很好。老大也覺得沒問題。」

「赤木嗎?」深津自顧自點了點頭,「嗯,你們確實適合那樣的pyon。看來是沒什麼問題pyon。」

「你們呢?」宮城忍不住好奇,「你們訓練才嚴格吧?」

「該怎麼說呢pyon⋯⋯累了就翹個幾次練習也沒關係,反正翹得太厲害的人就算國中時再厲害也排不上先發pyon。」

「哇……因為你們是強校才能這樣吧?」

「大概pyon。」

「沒有參考價值啊⋯⋯」

「是這樣嗎?」深津忽然側過身來,「看來你壓力確實不小pyon。」

「才沒那回事。」宮城撇了撇嘴,決定自己是時候上去了,卻在剛踏出浴池的瞬間才意識到自己泡得太久,頭腦昏沉又一時沒東西可以扶,整個人往前栽倒。還以為鼻梁肯定要撞斷在地上,宮城就被攔腰撈起,雙腳幾乎懸空,於此同時

貧窮貴太子@uid_8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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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冬季合宿旅行 [R18]

山王的(連深津一成、河田雅史、澤北榮治都會逃跑的)魔鬼訓練,湘北徹底領教了。

彩子與晴子正在教大家怎麼按摩放鬆肌肉,用數種動作拉筋伸展。

「動作要做確實唷!腳要伸直!」彩子拿著痠痛噴霧穿梭在各個累癱成肉泥的男生中間,「不然明天連站都站不起來的!」

「這點⋯⋯不算什麼⋯⋯我可是天才⋯⋯」櫻木花道的分貝只有平常的十分之一。

第一次策劃合宿訓練的宮城良田原本還抱著既然都來到秋田縣了,那一定要觀光一下的想法,被深津一成投以憐憫的眼光。

「那是一段黑暗的、不見天日的、烏雲籠罩的⋯⋯」深津一成嚴肅的連語助詞都忘了,「我們從此體悟到了,我們人生本來就是痛苦的,只有贏球的勝利才是我們的止痛藥。」

「相信我,你們沒有任何機會走得出去pion。」

太誇張了吧。宮城良田十分懷疑,確實集訓期間不能不間斷的訓練,勢必要間隔一些空檔時間讓身體休息,所以應該會是有時間可以到街上逛逛走走吧。

宮城良田真想給兩個月前的自己一拳。

時間當然是有,但他們能走出旅館大門的力氣是一點都沒有。說實話光是回到旅館就已經很勉強了。

那個山羊鬍教練⋯⋯山羊就是惡魔⋯⋯堂本教練就是惡魔⋯⋯耳邊響起澤北榮治的哀號。

「這個樣子,明天早上的特訓先暫緩好了。」安西教練披著暖呼呼的浴衣,看著攤倒在地上沒有人類形狀的學生們,呵呵笑著,「先休息一個早上吧。」

「要記得把腿上的乳酸堆積推開唷!」彩子叮嚀著,一邊幫角田按壓小腿肌,換來淒厲的慘叫。

「大家要泡澡的話,一定要結伴一起去唷!」晴子對著每個人吩咐,「要是不小心在溫泉池跌倒就不好了。」

除了被按摩時會發出的痛叫,沒有人發出其他聲音。稍微恢復力氣的人三三兩兩的出發去盥洗了。晴子聲音細柔的告訴大家放鬆肌肉的偏方,「聽說將腿靠在牆壁上很有用呢。我哥哥以前也有做過。」

這就是全國第一的強隊,山王工業籃球隊的訓練。

宮城良田與櫻木花道、三井壽、流川楓、安田一起草草洗了澡,連開個屁股玩笑都沒力氣了,大家默默回到房間就寢。雖然早上不需要練球了,但是下午要跟山王來上一場友誼賽,必須要好好休息。

可以跟山王一起來,真是太好了。

以後不管遇到任何強手,也不會再膽寒怯戰了。

宮城良田驀然睜開眼睛,眼裡尚未適應黑暗時,只能聽到寢室裡此起彼落的呼吸和鼾聲,真的是累壞了,連怎麼躺進被窩都不記得了。

悄聲的走到旅館飲水機處,經過玻璃落地窗時發現屋外已漫天白雪,潔白,冰冷,就像他對山王的印象一樣。來自北方的山王。

玻璃窗的倒影中多了一條高大的影子。

深津一成從宮城良田身後環抱住他,略略側過頭嗅著宮城良田頭髮的味道。

「你怎麼知道我起來了?」宮城良田嗓音沙啞,散入寂靜的夜色裡。

「剛好在想明天的戰術pion。就看到了。而且野邊打呼太吵了pion。」

宮城良田笑出來,深津一成的身體重量靠在他的背部,但不覺得有負擔,是一種很平靜和緩的支撐。

深津一成攏著宮城良田站了一會兒,然後拉著他坐下,開始揉捏他的四肢,「明天才會開始痠痛,下午會有幾個人能站在場上,真是期待pion。」

「那你要好好期待。」宮城良田扯開嘴角,「繼續盯我試試看。」蓬鬆的自然卷頭髮隨意散落,掩去了眼神的凌厲,讓宮城良田看起來像個國中生。深津一成沒有回應,而是低頭在他頭頂落下一吻。

兩人安靜地親吻,鼻息噴在對方臉上,對方身上獨有的味道混著秋田特產溫泉的硫磺味,雖然身體疲累,但心情卻十分平靜。深津一成仔細的撫慰宮城良田的嘴唇,含住他洩漏出來的呻吟,右手輕輕扶著宮城良田的後頸,舌尖抵過宮城良田的上顎,直到他眼神迷離。

讓他呼吸一下pion。

深津一成手指輕巧的插進宮城良田的捲髮裡,指尖輕輕地按著頭皮,像是在梳理貓的皮毛,自己並沒有留過這個長度的頭髮,深津一成很喜歡就這樣用手縷過宮城良田的髮絲。

以高中生的身份在球場上一較高下,明天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他是不會放水的pion,深津一成小聲的道。

「即使心臟噗通噗跳,即使再累,也要盡全力裝作若無其事。」宮城良田晶亮的眼神不像是被魔鬼訓練了一整天,「這是我哥哥教我的。」

深津一成以溫水般的眼神回望宮城良田。

「你們也跟我們一樣累了,應該是彼此彼此。」兩隊接受的魔鬼特訓是一樣的,疲累程度應該是相當,雖然山王的球員平常不曾少過這些訓練就是了,但是他們也有落跑的紀錄呀,而比起毅力,湘北是絕對不會輸的。

「⋯⋯該回去睡了pion。」宮城良田,真的就是他最不擅長對付的後衛呢。

隔日早晨喚醒宮城良田的不是鳥叫聲,也不是彩子的動人嗓音,也不是稱霸全國的夢想,而是一早醒來鐵腿的高中生們的鬼哭狼嚎。

「我動不了了!救命!」

「大猩猩騙人,抬腿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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