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尚保
共 3 篇0 人追蹤[排球少年│潛沼] 鬧劇 [G]
《鬧劇》
排球少年:潛尚保x沼井和馬
注意:Ooc產物,原創角色第三視角。背景設定兩人都已滿2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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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場鬧劇囉。
他們的視線錯開了。
那個身高較高的亞麻棕髮的青年他抬頭往窗外看去,停頓半晌後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機。
而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人重頭到尾都低頭注視那杯逐漸失去溫度的熱咖啡。
兩人頻率未對上,這不正常。
這凝重的氣氛,對於熟知他們是這家咖啡廳的常客的我,而深感今日怪異不對勁。
對,我就是那種自稱觀察人間但事實是愛八卦,且領最低工資的咖啡廳店員。
太不妙了,雖然兩人在這從未有出格的接觸與表現,但我一直一直都知道喔,他們是情侶,應該住在這附近。
一周至少會出現在這一到兩次,吃早午餐之類的。
亞麻棕髮的青年向來面無表情,他突然的接起電話,慌忙地走到咖啡廳門口,他接了名穿著灰色大衣腳踩高跟鞋的女子一同回到座位,卻是坐在他旁邊的空位,貼得很近。
女子面容清秀但有些冷漠,與青年氣質很搭甚至可以說是畫面登對?
我逐漸感覺不妙。
而一直注視黑咖啡的那人似乎尷尬,卻說不出任何一字。
修羅場?
我睜大了眼死死往那盯去。
該不會是那個,就是同性情侶其中一人找了新女友來,要跟舊愛分手!
也太人渣了!
天啊,太難堪了,好欺負人!帶著漂亮的新歡來還那一副死人臉,好過分!
我激動的要整個趴在櫃台上,替坐在對面的另一人──沼井先生忿忿不平。
對了,我知道他的姓氏,他是沼井先生每次來時都會跟我打招呼,十分友善的一個好人。
但我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他也未提過太多關於自己與青年的事情。
所以被分手?
青年開始向沼井先生介紹,因為他們聲音不大外加距離,導致我聽不清他們的談話內容。
新女友抿著嘴,神色冷淡轉頭看著青年,她輕輕的點頭偶爾回上幾句。
看到沼井先生露出困擾甚至激動的神情,他在壓抑自己。看上讓熟悉他的我感覺心疼,他不該被這樣對待……
青年平靜的開口又重複了相同的話語,沼井先生拒絕他。而他看起來原本冷漠的人設也逐漸有些裂開,情緒逐漸翻騰。
女子突然伸手握住青年的手,示意他冷靜下來,接著開始對沼井先生說話。
這個壞女人是不是要用什麼言詞傷害沼井先生!好可恨啊!
沼井先生嘆了一口大氣,他看上更萎靡與平時那大辣辣的模樣不同。
我似乎在青年眼中看到不忍跟動搖,你這個王八蛋好好想清楚啊!你跟沼井先這些時間都一起來這家咖啡廳幾次了!
「沼井學長我不想逼你。」青年的聲音有些偏低卻帶著特殊的鼻腔共鳴,讓人印象深刻。
「為什麼?你是因為不安才要這樣做?」沼井先生看上十分疲乏,他在這個修羅場上為居下風。
女子開口了,她依舊一手壓在青年的手背上,但神色堅定與青年同一陣線:「尚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沼井先生請您好好考慮。」
沼井先生被兩面夾攻,今天真的是可怕的地獄,對於沼井先生!
以上對話是我假借去他們旁邊桌位收餐盤整理所聽到的,這兩個靠在一起的狗男女……連眼神都那麼像的冷漠,面容也相似。
「我沒有在逃避,我不是不重視這段關係。」
沼井先生開口了!快反擊他們啊!狠狠罵他們!
青年瞬間抽出手握住了沼井先生的手,雙手緊緊握住,他嗓音在顫抖:「沼井前輩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尚保,不要這樣。沼井先生會尷尬的。」女子連忙想要去將青年的手撥開,但失敗了。
修羅場又逆轉了?現在是?
「那就約日子吧……你要事先跟我說。」沼井先生刻意的錯開視線了,但他卻臉頰微微泛紅。
女子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錶,有些匆忙地起身:「尚保我休息時間結束了,我要先走了。你們的帳單我一起結吧。」
「不、不行啊!我出就好了,您忙先走沒關係!」沼井先生,看起來更緊張了,但手被青年緊緊抓住,掙脫不了。
「沒事沒事,尚保是個笨蛋你是他第一個介紹給我的戀人,我先走了。」女子俐落抽起桌邊的帳單要過來櫃台結帳,害我馬上衝回櫃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
「全部一起結,可以刷卡嗎?」她掏出錢包,因為在極近的距離我才注意到一件事,她大衣裡頭穿的是制服,胸口有個影約露出的名牌,上頭的姓氏是:潛。
「我先走囉!」女子準備走出咖啡廳,跟他們揮手,她又補充了一句:「碰面的事情我會跟爸媽說的,尚保你不要多想了。」
所以,這是什麼?不是修羅場嗎?搞什麼啊……
後來沼井先生跟他男友消失了好一陣子,再次出現是一個半月後,兩人都曬黑了不少,看來是去旅遊了吧。
或許是因為膚色曬深導致手指上的銀戒十分明顯,更正,是對戒。
哼哼,看來
[排球少年│潛沼] 2020潛尚保生日賀文 [普]
前提:潛沼/兩人在不同職業球隊打球設定/同居半年設定/沼井24歲潛22歲設定
你可以再任性一點。
20200909潛沼向-潛尚保生日賀文
九月九日,潛尚保從起床的那一刻開始就表現得比往常更加沉默寡言,毫無表情。
這是他租屋公寓附近的超商店員與球隊經理,兩人根據日常觀察得到的差異變化。
潛從早上起床時與同居中的學長沼井和馬錯過了。對方今日球隊有辦與粉絲互動活動,提早三十分鐘出門。
當潛踏入休息室時,慶祝用的小禮炮朝他炸開,隨之落下的彩帶掛在他頭上。
他面無表情,導致原本要拿蛋糕砸他臉的自由人識相的更改計畫流程,大家平靜的切好蛋糕一起吃掉。
氣氛肅穆的詭異甚至有點可怕,一群人圍著唱生日快樂主角看上毫無情緒反應,最後潛是禮貌鞠躬跟大家說謝謝,表示自己很開心。
不,感受不到。
潛回家時抱著一大袋經理給他說粉絲寄給他的生日賀卡與禮物,潛歪頭看了下袋內,詢問能不能只收卡片禮物算了?
經理說你還是帶回家處理吧。但拆開是食物類的話不要吃比較好。我是有發公告說文禁送食物,但有些人……你懂的。
潛在公寓的樓梯遇到剛好回來的沼井和馬。對方跟他打了招呼,這是兩人今天第一次見面。
挺意外的,因為他們回家時間通常會錯開。
沼井看起來跟平常一樣,手上超市的袋子裡面只有玻璃瓶裝的味醂跟三入盒裝嫩豆腐。
潛沒有在他身上看出什麼不同之處。他也記得早上出門前在廚房垃圾桶看到空的味醂瓶。
在等沼井開門時潛注意到手機有新訊息,是戶美群組裡的成員標記他,並註明生日快樂。
潛沒有把訊息點開。
入屋後,沼井問潛要吃涼拌豆腐嗎?
潛點點頭說麻煩學長了。
如同往常那般的日常,兩人飯桌上也不會多聊,專心吃飯。
用完餐後潛收拾廚房,把剩一半的菜餚用保鮮膜包好放入冰箱。
是通常的冰箱,潛沒有在冰箱裡看到任何平日不會有的東西。
例如蛋糕。
潛不認為自己有在期待或是失望。
沼井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注意到那袋被潛暫放在沙發上,粉絲送他的生日祝福,他開口問了潛。
「沒什麼,就粉絲送的東西。」潛的語氣感受不到高低起伏。沼井也只是隨意的回覆這樣啊,沒有詢問更多。
晚間十點三十分早已洗完澡的兩人在客廳跟沼井看了一個半小時的電視節目。
如同時針向前行走般的規律作息,要各自回房整理一下準備休息,安穩的日常。
「沼井學長晚安。」就算兩人同居半年多已是戀人關係,潛還是習慣用敬語稱呼沼井。
沼井也是跟他說聲晚安,回去自己的房間。
沼井和馬回房後打算睡前再做兩組肌耐力訓練,還沒躺下時潛就衝了進來,連門都沒敲,嚇到了他。
「學長謝謝你!」潛看起來很激動,他手裡握的是已被拆開包裝紙的禮物,是新款的AirPods Pro。
但他看起來快哭了……
沼井連忙過去安慰他,問他怎麼了,不喜歡嗎?表情那麼複雜。
「為什麼學長不主動跟我說生日快樂,我以為你不在乎……」嗯,潛尚保真的哭了,爆哭的那種。
沼井和馬神色尷尬:「我以為,你是不喜歡過生日的那種人。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一頭熱慶祝看起來很蠢啊。」
潛的眼淚一直滾落,啜泣著說我不在乎生日,可是我在乎你……
沼井和馬摟著他有些無奈卻也有點心疼,他隨口說出你可以再任性一點,他知道潛一直對於兩人之間都有些拘謹小心翼翼,似乎害怕搞砸什麼。
後來潛用充滿淚水的目光詢問,兩人是單純擁抱著入眠。
什麼都沒做,因為隔日還要訓練。
「潛先生看起來心情很好,超好。」
以上是附近超商店員在潛生日第二天時給出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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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後記:
上午突然被親友提醒才知道今天是潛生日,祝福他生日快樂!
[排球少年│潛沼] 心之所向(【回覆補上後續】) [PG]
心之所向-後續
喜歡和愛的定義。
「潛,我沒辦法回覆你的期待,交往的事就先不要再提了。」
沼井和馬拒絕了他。在另外兩位戶美學長兼職的酒吧,在所有人面前。
潛尚保比自己預期心理準備上還能承受這個結果,這很合理。他沒有面露哀傷,未有情緒起伏,更不存在對於沼井和馬苦苦哀求,糾纏不休。
神情如同往常,平穩中有幾絲疏離的冷漠。
像蛇又不似蛇。
沒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尷尬與難堪。
「那我以後還能約沼井前輩一起吃飯嗎?」
潛的嗓音聽上平淡如水,沒有大喜大悲,但實際心境如何難以讓他人窺視。
「開什麼玩笑,當然可以啊!」
沼井和馬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前輩,他拍了拍潛因為低頭而微微彎曲的背脊,這一舉動讓潛覺得似曾相似,記憶重疊。
那是高中時期兩人並肩的比賽,於全國與音駒一戰,他們落敗了。
依舊有類似悔恨的情緒,對於自己的不滿,但潛這次沒哭。
沼井和馬,太過溫柔,對待後輩。
在後來的潛怎麼了?他和沼井如何了?
與告白前的日常差異不大,他有時會約沼井一起吃晚餐。
一個月兩次,談不上高還是低的頻率,是密集還是疏離?更像是回歸原狀,在更早的時間點,他們關係不受影響。
兩個人會吃拉麵、居酒屋、路邊關東煮,但潛從不喝酒。
交往的事情如同當初沼井希望的無人再提。
他們就這樣在各自訓練各自生活中,一起吃飯的交集裡跨過了一個秋季
當初大將優與山架美華的婚禮是在六月,他們在那事隔多年的相遇,一個月後潛表白,但被拒絕。
潛尚保與沼井和馬的生活很平順,保持著運動員一定的規律,不會互相牽扯太多從沒有早晚的問安,或那種你在幹嘛啊的曖昧問候。
在LINE的對話框中,都是雷同的要一起吃飯嗎?好啊。這幾天不行。相似反覆的內容,若有找找比較不同的對話只能一直往上滑,會看到潛那一長串的告白內容。
這樣的日子沒有什麼不好,他們專注於各自的排球獨立的社交活動,戶美OB會出席時也如同往常。
那是潛事隔兩年後第一次出席OB,前幾次他都有事錯過了。
寒冬的到來,他們在某個週五的晚上一起吃消夜,多半是氣候的因素導致沼井喝得有些過頭。
他下半部埋在圍巾的臉都被酒精弄得脹紅,露在外頭的耳垂都能清楚看到那不自然的紅。
沼井跟潛說自己想走一段路醒醒酒,再去搭地鐵回家。潛回答那我跟你一起散步。
晚上十點三十,兩人靠手機導航走在陌生的住宅區,天氣逐漸變冷在入夜後更加明顯。
沼井無預警的開口了:「潛,你還喜歡我嗎?」
「是的。」
兩人停在一處路燈下,周遭盡是昏暗也沒有其他人。
酒足飯飽的沼井伸懶腰嘆氣說著:「我沒有要佔著你的意思。」他不是那種會因為知道對方喜歡,刻意拒絕但享受被人愛慕感受的人。
他一向都坦蕩蕩,實力說話,不走旁門左道。
「沼井前輩,我喜歡你。但我沒有要求得到任何回應,也沒有要伺機而動、趁虛而入等,所以你不需要有罪惡感。」
沼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隨口說句來抱一個後伸手環抱住了潛。
這樣的擁抱不帶有太多情感上的綺麗遐想,這只是在戶美時得分、獲勝甚至是輸了,他們會彼此肢體大面積的觸碰,藉此安慰。
「你是我最優秀的學弟,我不想因為同情,一頭熱下同意交往。這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後續可能難堪的撕破臉,你懂嗎?」
「我明白。」
「但是……」潛開口,接下了話語權:「沼井前輩會思考到那麼遠,我可以當作你不排斥和我交往這件事嗎?」
停頓的沉默,在深夜寧靜的住宅區,兩名成年同性在路燈下維持擁抱的姿勢。
「我說潛啊,我知道你是最不衝動的那個人。而我們目前共通的交友圈重疊著不少,而交往的事情會變成他們茶餘飯後的笑話。」
「我不在乎。」
沼井鬆開了手,他後退了一步,站在路燈打在地上光圈的邊緣,彷彿下秒會被黑暗吞噬。他看著在光圈中心的潛,仔細地注視著,突然笑出聲打破先前的凝重氣氛:「那我們一起被大家笑吧!」
下一刻,潛失控衝上前,他緊緊的抱住沼井,他現在沒辦法與他對視,因為潛已經無聲的哭了起來。
是沼井察覺自己圍巾似乎濕了,才連忙安慰他。
他們正式決定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