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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生日願望 [G]

*噗浪活動 #Lovein97Universe 澤良情人節創作倒數週

*Day2:性轉AU 宮城性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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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傳來電動打蛋機和玻璃盆碰撞的聲音,整個空間飄散著麵粉和砂糖的香氣。

澤北坐在沙發上吃著剛洗好的草莓,酸甜可口的草莓淋上一點點蜂蜜,那是在休賽期控制飲食的澤北少數可以吃的甜食。

吃著吃著,盆子要見底了,廚房的人打開冰箱遍尋不著昨天冰進去的東西,只好對著客廳大喊。

「澤北,我放在冰箱裏面的草莓呢?」

「我沒看到啊。」澤北快速的將盆子裡面的草莓一口氣塞進嘴裏。

「啊!那你在吃什麼!」良子一瞬間從廚房衝到客廳,用手捏了澤北的臉頰,澤北用最快的速度將東西全數吞下,笑嘻嘻的張開嘴。

「妳看,什麼都沒有吧!」

「啊!你明明知道那個草莓是今天要帶去你家的,你還偷吃!」良子氣得將澤北的臉又揉又捏,澤北伸出手摟住女友的腰。

「又沒關係,反正都是要帶去我家的嘛!我裝在肚子裡面帶去也一樣啊!」

良子翻了個大白眼,伸手彈了澤北的額頭,澤北痛的凹嗚一聲。

「最好是放在你肚子裡的東西可以拿來裝飾蛋糕啦!」

「你現在趕快出去買,不然要趕不及美佐阿姨的生日了!」

「美佐不會介意的啦!」澤北將下巴靠在良子的胸口,良子一個手刀往澤北的額頭劈了下去。

「今天是我第一次見美佐阿姨,我才不要因為你這個貪吃鬼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良放心,我喜歡的美佐也會喜歡的!」

良子掙脫澤北的手,拎住澤北的衣領,將整個人從沙發上拉起來。

「你現在就出門買,不然你今天就不要回家!」良子說完便把澤北推出家門,將大門重重的關上。

澤北摸了摸自己的平頭,就說不用做這些也沒關係的嘛,小良就是愛操心,一邊叨念著一邊往超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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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超市後,澤北發現草莓都賣完了,只好打電話回去問女友怎麼辦。

「小良、小良!超市沒有草莓了耶。」

「啊!真是的,最近不是草莓的產季很難買你還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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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好奇心害死一隻貓 [R18]

*噗浪澤良情人節創作串聯

*噗浪澤良情人節創作

  駭人的酸麻感自腳底板蔓延而上,順著脆弱的神經與肌理遊走,揮之不去的疲憊感充盈全身,還有澤北榮治越發衰弱枯竭的心態。天色還沒暗下來,但頭頂上密密麻麻的枝椏錯落交纏在一塊,遮掩整片天際,只有微弱的光線勉強自枝葉縫隙間竄入。澤北漫無目的地走著,思緒混沌的大腦閃過一幕幕人生跑馬燈,懊悔著自己就不該魯莽地闖進這個鬼地方。

  他迷路了。

  在這片人煙稀少的森林裡迷路是澤北始料未及的。他不過是依循慣例進行晨間慢跑,今天選了條平時不會經過的路徑,跑著跑著,竟經過一片他從不曉得存在於社區範圍內的樹林。從外觀看來沒什麼異樣,不過就是片枝繁葉茂的景象。於是他不假思索地邁開步伐,潛入林間,卻沒想過這正是惡夢的開始。

  行屍走肉般地緩慢移動,不論是生理或是心理狀態都早已瀕臨極限。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夠撐多久。他開始不合時宜地回想起迄今為止發生過的種種。那種感覺很奇特。明明至今已在人生路途中走過不長也不短的十八年歲月,那些烙印在腦海內的鮮明記憶卻猶如發生在昨日。他想起阿哲,想起美佐,想起山王的學長們,還有籃球。他此生用盡氣力去好好抓在手裡的籃球。眼淚竟就這麼掉了下來,他從未想過死亡原來是這麼地靠近,觸手可及,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多走一步路而倒下的可能性令人心生恐懼。

  好吧,既然都要死了,那他總有權利許個微不足道的願望吧?好餓,好渴,又好累。想在嘴裡塞滿各式各樣的甜食和點心來滿足匱乏的胃袋——即便他的教練總說嘴饞時應該先補充蛋白質而非碳水化合物。但誰管他的。他現在才不是嘴饞,而是快餓死了。或者是狠狠地吸上一大口冰涼的冷飲,讓沁涼的舒爽感驅散疲勞。如果能在死前擁有這些,他倒不會覺得自己是懷著滿肚子怨氣死去的。

  澤北榮治並不是個特別迷信的人。但此時此刻,他虔誠地跪下,用盡畢生的心力,闔上眼睛鄭重地祈禱著。

  不知道遠在海峽另一端的神明,會不會聽見他的願望呢?

***

  然後他的願望就實現了。

  澤北愣愣地癱坐在地,瞪著眼前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屋子——那是一間用各式各樣零食甜點堆砌出來的,五彩繽紛的屋子,名副其實的糖果屋。澤北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那座糖果屋依舊好端端地杵在那兒,宛如置身於童話世界。屋子的本體是奶油餅乾,上頭撲滿潔白的糖霜作為點綴,光是在十公尺外也能聞到那甜膩誘人的香氣,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窗戶以晶瑩剔透的麥芽糖漿所組成,還有用螺旋狀拐杖糖做成的門框,以及由滑嫩軟彈的布丁堆疊而成的階梯。這一切過於虛幻又不切實際。澤北榮治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這是多麼不合常理。但他不想管那麼多了,等到回過神來,他已經踏上布丁階梯,伸手輕扣兩下餅乾門板——雖然雙腳踩在布丁上卻毫無實心感有些奇怪就是了。

  和預想中的情況不同,過沒多久便有人來應門了。開門的是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人,捲翹的棕髮,有個性的上挑眉,眼睛還算挺大,但目光很銳利。還有讓澤北最在意的,那個人幾乎比他矮了將近一顆頭的身高,身上套著一襲烏黑鑲有白邊的長袍,澤北張了張嘴,脫口而出集結以上特徵他所能夠拼湊起來的詞彙——「⋯⋯精、精靈?」

  「⋯⋯在講什麼?」那人看見澤北時愣了一下,頃刻間又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模樣,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白眼。「你到底從哪裡看出來我是精靈?」

  「咦?不、不是嗎?」澤北困惑地眨了眨眼。很小一隻,蓬鬆的捲髮,穿著漆黑長袍,甚至還有小披風,這些不都是電影裡的小精靈擁有的特徵嗎?就是在魔法世界中的那種設定。雖說他也沒有看過這麼兇的小精靈就是了。

  「精靈」無奈地望著澤北,嘆了口氣,轉過身往屋內走去。「算了,你先進來吧。」

  「打擾了。」澤北禮貌性地應了聲,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踏進屋子裡,還不忘低下身子免得頭頂撞上門框。「天啊,真的好矮⋯⋯」

  細若蚊蚋的碎念沒逃過精靈敏銳的耳朵,他停下腳步,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澤北一眼,對方立刻驚恐地捂上嘴巴:「精靈,抱、抱歉,但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的名字是宮城良田,不要再叫我什麼精靈了。」宮城雲淡風輕地帶過對澤北榮治來說極為重要的資訊,指了指薑餅長桌上的點心。「你餓了吧?」

  「啊?嗯⋯⋯對,我餓了⋯⋯」即便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一切都詭異到不行,簡直怪到前所未有,澤北仍然不爭氣地應了聲。過量到駭人的飢餓感和虛脫已經讓他無法做出更明智的判斷。

  「這樣啊,那就吃吧。」宮城貼心地替他拉開椅子,唇角勾起邀請的弧度。或許是因為餓到發昏所以讓腦子不清醒了,澤北竟覺得眼前這個素昧平生的男人笑起來非常迷人。「都是你的。」

  「真、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沒打算繼續客套下去,等到回過神來,澤北已坐在那張對他來說有些窄小的巧克力椅上,狼吞虎嚥起來。那些盤內精緻美味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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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期間限定口味 [G]

*噗浪活動 #Lovein97Universe 澤良情人節創作倒數週

*Day1:職業AU 甜甜圈店員澤北x修車廠店員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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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絢麗的氣球花圈點綴在商店街裡新開幕的甜甜圈店,粉白色條紋外牆配上亮黃色的招牌,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宮城良田被妹妹拽著手在大太陽底下排著隊,隊伍前面清一色都是穿著可愛又時尚的女孩子,顯得宮城一個穿著工業褲裝、臉上還有機油的男人非常突兀。

「為什麼非得要我陪妳來排隊不可啊?」宮城無奈的將手上的工業手套拔下,伸手抹掉額頭上的汗珠。

「熱死了,去吃剉冰不好嗎?」

「昨天不是說好要陪我來挑戰甜甜圈店的巨無霸甜蜜蜜巧克力碎片莓果甜心甜甜圈塔嗎?」

「阿良不可以說話不算話!」安娜踢了宮城的小腿一腳,好險他穿著皮靴還不至於太痛。

「巨無霸──碎片──算了,什麼鬼甜甜圈塔,會變胖喔!」宮城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阿良等等幫我多吃一點就不會胖啦!」安娜對著宮城比了一個鬼臉後緊緊地摟著哥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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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Murphy's law(ABO)(2024/02/04更新至第11章完結) [R18]

  宮城領著澤北走在商場的街道前頭,整層樓都是嬰幼的用品,沿途經過許多童裝及玩具店。澤北不時被櫥窗裡的擺設吸引目光,頻頻拉著宮城駐足,雙眼閃爍著好奇。

  跟小洸好像——宮城仰頭望著澤北認真研究玩具的臉,臉頰不禁因為笑意揚起。

  「你喜歡這個?」

  「我覺得很有趣!」澤北把玩著手裡的小型釣竿。

  「買下來吧。」

  「嗯?」澤北微微疑惑。

  宮城拿起架上的釣魚玩具組,放入推車中,「我今天要帶你去見的人,你一定要好好記住他的喜好,知道嗎?」

  「嗯!」澤北用力點點頭,打開背包翻找,似乎沒找到要的物品,眉心越蹙越緊。

  「找不到東西嗎?」宮城問。

  「沒、沒關係……改天再帶出來就好。」澤北露出心虛的笑,他翻出自己背包裡的小本筆記本,「剛才說到記住喜好,良田繼續說吧!」

  宮城揚起手指,「第一個,飲食方面他喜歡吃漢堡、披薩還有咖哩飯那類的……但不能讓他太常吃。」

  「喜歡吃西式!」澤北握著筆在薄薄的紙上振筆疾書。

  「比起畫圖那類的靜態活動,他更喜歡動態的,像是球類……」

  「籃球!」澤北反射性回答。

  「他也會踢足球。」宮城偷偷睨了眼澤北的筆記。

  「多才多藝!」

  「你今天還真是會誇獎人……」宮城不放心地看著澤北,以前明明是個臭屁的傢伙,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因為今天要見的人是小洸對吧?」澤北的視線從筆記本挪開,「小洸的事情我當然要記得。」

  「…………」猜得可真準。宮城之所以遲遲未讓小洸和澤北見面,就是因為不曉得該如何跟澤北開口。

  「嘿!你知道你有個兒子已經三歲了嗎?他當初害我吐得可慘了!」

  不行。

  「你知道你三年前就是個爸爸了嗎?你兒子他很想你。」

  不行。

  「你兒子跟你一樣很會鬧,晚上超愛跟我擠一張床,簡直跟你一模一樣。」

  這個也不行。

  宮城憂愁地嘆了口氣,握著推車的手忽然被澤北握住。

  「我會跟小洸好好相處的,不用擔心。」澤北的眼眸微彎,「只要是宮城的小孩我都喜歡。」

  「那個……小洸他其實……」宮城的嘴巴無聲地開闔,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都怪聖誕節那天他表現得太過抗拒,現在要拉下臉來解釋誤會,卻不知從何開始,該從一開始「沒承認自己是Ω,讓澤北誤以為他是β」這件事開始解釋,還是直接切入正題「以為是β,所以避孕沒做好,不小心懷孕了」,再接到「我回來日本才發現懷孕了,小洸其實是你的孩子」,宮城苦惱著開口的時機。

  以為宮城很擔心自己與小洸的相處狀況,澤北叨叨絮絮說了許多,「小洸是男孩子吧?上次看到他的時候臉被帽子遮住了,但小孩子似乎看臉也沒辦法判斷性別,他上次一開口就叫我爸爸耶,我真的被他嚇到了……」直到彷彿想起某件事,澤北才緩緩放慢語速,「良田……小洸幾歲啊?莫非……」澤北停下腳步,陷入思考。

  宮城默默朝澤北比了個「三」,他吞了吞口水,拼命思索著要從哪一個環節開始解釋,「小洸他……」

  「小洸是我的小孩。」澤北的眼睛迅速紅了一圈,察覺到宮城的視線後,用手掌遮掩自己的臉。澤北的肩膀微微聳動,最後幅度越來越大,「小洸……」

  「你哭、哭什麼啊?」宮城愣住,原先預想要花時間說明,沒想到澤北居然……哭了。

  澤北抹了抹眼角,臉頰還沾著淚光,白皙的臉揚起笑容,「良田,我們再回去多拿一些玩具……」

  「啊?」

  「我要對小洸很好。」澤北一把拉著呆楞的宮城走回剛才的玩具店,「對良田要更好!」

  兩人在玩具店的走道穿梭,澤北牽著宮城的手走過琳瑯滿目的商品架,停在小小的飾品區。

  「良田先閉上眼睛。」

  「喔。」宮城不解地照做,閉上雙眼後只聽見玩具店播放的背景音樂和翻找物品的窸窣聲。

  總算找到想要的東西,澤北神秘兮兮地將小小的物品塞在手心裡。

  「好了!」

  「那我張開眼睛囉……」宮城緩緩張開眼,有些刺眼的光線讓他半瞇雙眼。

  「良田——跟我結婚吧!」澤北單膝下跪,攤開手掌,舉起方才挑選的玩具戒指,神情緊張而真摯,「我、我不小心忘記帶求婚戒指了……先用這個代替……」

  宮城愣怔半秒,看著澤北手裡的塑膠鑽石戒指忍不住彎起唇角,「好啊!」

  澤北激動跳起,用力擁住宮城,眼眶湧上熟悉的熱意,他眨眨眼睛,抱得更緊了,彷彿想確認懷裡的人是真的,而不是自己做夢。

  「不幫我戴上戒指嗎?」宮城笑著問,聲音在澤北的胸口散開。

  澤北的手微微發顫,小小的塑膠戒指只能套進宮城無名指的前端,卡在指節上。宮城學著澤北,拿起另外一款玩具戒指套入澤北的無名指,同樣只能戴在指節處,兩枚塑膠戒指戴在成年人的手指上顯得好笑又擁擠。

  「這顆塑膠鑽石好大啊……」

  「良田喜歡這種的嗎?」澤北忽然緊張,他買的那款對

全文展開(共 1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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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分化危機(噗浪安價) [R]

*ABO/山王if/兩人都是小朋友

*澤良安價好讀版,謝謝各位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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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一早就發現自己不對勁。

因為高一發生車禍的關係,早該發育的腺體遲遲沒有動作,醫生說這是一種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人體的養分會先用來修復身體,而不是先去發育一時用不到的腺體。

這可以算是青春期晚熟的一種,順其自然就好。

班上的人大部分都是beta,宮城也不太在意,和普通beta一樣的規律生活就在今天早上被打亂。

呼吸不太順暢,胃部的噁心感一直向上竄,宮城拿起飲用水大口灌下也無法止住那不適的感覺。

從薄薄的細汗到斗大的汗珠糊進眼睛,身上穿著的白色睡衣已經整件濕透了,更要命的是股間的異樣感。

好似有什麼東西向外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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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You jump, I jump [G]

*1224澤良偶像趴無料

01.
  前腳從電影院踏出來已逼近傍晚時分。兩道影子在瑰麗如融金的夕照下被拖得老長,在灰暗的水泥地面上無縫接合,就好像是將手牢牢牽在一起似的。
  然而實際上的情況卻是,澤北和宮城並肩走著,明明是難得的約會日子,兩人卻不發一語,怎麼看都不像是在約會中的熱戀情侶,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之中一人在鬧彆扭——而澤北明白當然不是這樣。他和良田才沒有吵架,如果真要追究原因的話,大概就是今天選的那部電影吧。這可真是一大失策。他有些懊惱地想著。
  澤北還記得昨晚,當他興致勃勃地提出明天的約會日想看電影的建議,宮城起初還沒什麼異樣,爽快地應了聲好。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他聽見澤北脫口而出的片名,宮城愣了一瞬,笑意登時凝結在臉上,彷彿澤北說出口的片子是多麼糟糕透頂的電影。但他熟練又快速地恢復成從容的模樣,一如既往。就好像方才那一剎湧現的凝重氛圍只是澤北的錯覺。
  「『タイタニック』……是在說那部船最後沉下去的電影嗎?」宮城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抬眸向澤北確認,「就是男主角死掉,最後兩個人沒有在一起的那個故事。」
  Titanic,鐵達尼號。二十世紀初備受矚目的海上焦點,盛大而壯麗,承載了多少人的故事與人生中最後一段記憶。即便最終的結局是沒入深海,但被分崩支解的殘骸會永遠遺留在那裡。那是鐵達尼號曾經輝煌一瞬

陳皮@chenpi29

[灌籃高手│澤良] 免於不及格的聖誕魔法是── [G]

  霍格華茲的大廳瀰漫著濃郁的食物香氣,長桌上擺著各式肉派與餐點,以及濃湯與南瓜汁,讓飢腸轆轆的學生享用。

  餓了整天的學生們用完餐後,紛紛收拾自己的物品,準備回到學院交誼廳休息,吵雜的人聲漸漸消失,讓大廳回歸安靜。

  宮城良田選擇在大廳寫作業,他剛結束整天的課程,肚子還很餓,左手捏著散發微溫的三明治,右手握著羽毛筆,筆尖在羊皮紙表面沙沙書寫,留下一道道潦草的字跡。

  升上五年級,課業不只變多,還得應付普等巫測,魁地奇的訓練也同時如火如荼進行,最能形容宮城良田現況的詞就是蠟燭多頭燒。

  囫圇吞下嘴裡的食物,宮城拍去手上的吐司屑,繼續埋首於堆積如山的作業。

  「嗨──良田!」

  「嗯。」宮城良田頭也沒抬。澤北榮治的聲音他絕不可能認錯,從一年級一路聽到五年級,就算澤北榮治身在遠處,宮城良田也能清晰捕捉。

  一向自來熟的史萊哲林一屁股坐在宮城良田身邊的位置,絲毫不顧忌自己身處葛來芬多的地盤,墨綠色的圍巾在一片猩紅色之中格外顯眼。

  「嘿,聖誕節有約了嗎?」澤北榮治問。霍格華茲的學生們可以在聖誕假期選擇回家,而決定留校的學生可以參加校內的聖誕節餐宴。

  「啊?問這個做什麼?」宮城良田的注意力正集中在眼前的作業。該死的護法咒,不論怎麼試,總是無法成功。宮城良田看著自己的魔杖頂端噴出一塊不明的銀灰色霧體,而後迅速消散。

  「良田在試護法咒嗎?」

  「嗯,一直失敗……」宮城良田沮喪地垂下視線,他自然知道護法咒失敗的問題出在哪。護法咒需要想著快樂的回憶,才能成功召喚出來。自從宮城宗太離開後,他便很難想像幸福快樂的感覺,腦海裡的畫面終止在宮城宗太離去的最後一個表情。即使宮城宗太仍在畫像中朝他微笑,晚上倚著畫框打盹,彷彿未曾離開過宮城良田的生活,卻永遠停留在12歲的模樣,提醒著宮城良田哥哥早已離世的事實。

  澤北榮治隱約知道宮城良田家裡的狀況,因此對於宮城良田無法使用護法咒的事情沒有多做評論,每個人都有不願觸碰的傷心往事,快樂與不快樂也只有本人知曉。

  「聖誕節要不要一起去活米村逛逛?」澤北榮治自然地轉移話題,他故意趴在桌上,用一雙明亮的眼自下而上望著宮城良田──他知道宮城良田很吃這套。

  「唔……」宮城良田的喉嚨發出模糊的音節,像是被什麼梗住,聲音有些沙啞。「……但我的作業很多,要是不快點寫完……」

  「我們一起寫吧,兩個人一起會更快的。」澤北榮治見宮城良田明顯動搖,於是拋出更多誘因,「蜂蜜公爵出了很多聖誕限定的新品,一起去嚐嚐吧?這可是難得的假期。」

  宮城良田陷入猶豫,但想到一年一度的假期只能在作業和宿舍中渡過,不免有些可憐。

  他迎上澤北榮治期待的視線,頓時耳朵有些發燙──聖誕節和死對頭史萊哲林一起去活米村這件事太過離經叛道,尤其是澤北榮治,明明是個純種巫師,卻老和他這種混血扯在一起。

  如果和澤北榮治一起去活米村過聖誕的事情被櫻木花道知道,櫻木花道肯定會大聲嚷嚷,說著「怎麼可以和史萊哲林那些狡猾的傢伙一起」,宮城良田感到有些混亂,卻又隱隱期待當日和澤北榮治一起度過聖誕。

  作業可以熬夜寫完,聖誕節過了就要再等一年。宮城良田抿著下唇,心裡盤算著,最後在作業與玩樂之間選擇了後者。

  ❄

  聖誕節的活米村放眼望去都是人群,和家人一起出來的、也有許多情侶牽著手。活米村掛滿了紅色與金色的裝飾,特價廣告在空中飄浮著,閃爍著亮眼的折扣訊息。宮城良田望了一眼街道旁的槲寄生,有些緊張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紅色圍巾,還有新買的黑色緞面長袍──他才不承認自己是為了澤北榮治才特別挑選衣服。

  「良田──」澤北榮治在遠處朝宮城良田揮手。

  見到遠處的澤北榮治,宮城良田忍不住噗哧笑出聲。

  澤北榮治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啊,穿著黑色的長袍並沒有問題,但身上居然掛著與他相同猩紅色系的圍巾,堂堂一個史萊哲林居然穿著葛萊芬多的顏色,要是被河田雅史知道,澤北榮治不曉得會被念多久。

  「你的圍巾顏色錯了吧?」

  「啊?」澤北榮治尷尬地撓撓耳朵,「……我只是、只是……」只是猜想宮城良田或許會穿紅色的,所以才選了類似的顏色搭配,想要和宮城良田看起來像對戀人。

  後面的語句斷斷續續,宮城良田聽得並不清楚,他一把握住澤北榮治的手腕,袍子下的體溫有些低,隱隱傳到宮城良田戴著手套的手裡。宮城良田脫掉手套,用自己被手套暖熱的手捂熱澤北的掌心。

  澤北榮治的臉一紅,瞬間感覺凍僵的手指熱了起來。

  宮城良田咧開嘴角,笑意蔓延到頰邊,「走吧!享受聖誕節!」他跑了起來,拉著澤北榮治往人群裡鑽。

  「哈!好啊!」澤北榮治邁開腳步,跟上宮城良田的步伐。

  一年級的時候,澤北榮治僅比宮城良田高出半顆頭,因為學院的關係,課堂上爭鋒相對是常有的事,澤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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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以後 [G]

*NCAA時期

  

  為什麼我要在這個季節來秋田?

  宮城良田抱緊自己的雙臂,瑟瑟發抖,懷疑人生。儘管身穿長及小腿的厚重羽絨衣、頭戴毛帽,依舊抵擋不住懾人寒氣一陣陣往身體裡鑽。潔白的雪花輕盈地飛舞、飄落,那本該是十分優美的景象,然而宮城良田無心欣賞,如果換個地點──比如室內,他或許就有那個心情了。

  我是腦子有問題?宮城再度自我質疑。

  「良田?怎麼站在那裡?快過來!」

  與幾乎要凍成雪人的宮城不同,澤北的聲音依舊充滿活力,像盛夏的陽光那般帶著熱度。他拉著宮城的手,不是往建築的正門走,而是穿過迴廊來到後院。

  能讓澤北興奮的東西,通常跟籃球脫不了關係。出現在宮城眼前的,是澤北曾經提過的家裡的球場。宮城聽著澤北興致勃勃地跟他介紹。

  家裡有一座球場?這的確非常驚人。宮城望著布滿歲月痕跡的籃球架,心想難怪能培養出澤北這樣的選手。

  澤北噘嘴嘟囔,「可惜天氣不好,不然我們就可以在這邊打球了……」

  「好啦!以後有的是機會!還在下雪呢,總不能一直讓宮城君站在外面吧?」

  澤北哲治跟著走來,催促兩人進屋。同一時間,面向後院的落地窗被拉開,出來迎接的是澤北的母親。當看見澤北哲治自然地將吻落在她的臉頰,宮城下意識地轉開視線。

  感情真好啊。

陳皮@chenpi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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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不小心就這樣了怎麼辦 [R18]

  宮城良田發誓,他只是、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好奇罷了。

  這一切都怪澤北榮治,沒事搞什麼神秘,裝著一副憂鬱面孔,對他的關心冷淡回應,這和以往的澤北差太多了,只要他拋出邀約,澤北就會像隻得到零食的大狗開心搖尾巴,最近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憂鬱的樣子不適合澤北,澤北應該是自信、開朗的。

  宮城良田深呼吸口氣,再次在內心強調,他只是想「關心」澤北,並非想利用室友之便打探對方的隱私。宮城長吁口氣,做了多次心理建設後才移動澤北的電腦滑鼠。

  進入休眠模式的螢幕瞬間亮起,宮城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點開網頁,將游標移到搜尋歷史紀錄。

  打探隱私是不對的,只有這次,下次絕不再做了。內心的愧疚感如浪潮捲來,宮城快速地瀏覽澤北最近的搜尋紀錄,目光停在澤北搜尋的其中幾則關鍵字──造成澤北鬱鬱寡歡的答案呼之欲出。

  宮城關掉網頁,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其實他有一個秘密。

  他暗戀澤北榮治,而且是現在進行式。

  ☐

  宮城知道自己很容易陷入戀愛,高中時與女孩子告白屢戰屢敗,卻無法讓他停止「喜歡」這件事。喜歡上澤北並不是件困難的事,澤北本身優越的外貌加上時不時露出的反差,讓宮城與澤北同居沒多久後就發現自己的心又再度淪陷。

  第一次在比賽見面的印象充滿煙硝味,後來在美國相遇的印象則是懷念的家鄉味。

  宮城剛到美國的時候,遇到許多困難,語言隔閡加上身高的關係,各種挫折帶來的鬱悶幾乎壓垮宮城的內心。

  那時候偶遇提前來到美國的澤北,澤北的外型沒有改變,同樣的髮型與同樣自信的表情,讓宮城瞬時有些五味雜陳。

  澤北給了他一顆飯糰,說是自己捏的。被壓扁的飯糰讓人提不起食慾,宮城在澤北充滿期待的視線中,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飯糰裡包著酸甜的梅子,外層覆了片海苔。味道很普通,是日本很常見的基本口味,卻讓宮城猛然熱淚盈眶。他想念遠在日本的家人和朋友,想要即刻動身回到故鄉。

  澤北拍拍宮城的背,一句話也沒說。

  他也是這樣過來的吧,宮城心想,比起澤北,自己似乎幸運一些,澤北過來的時候孤身一人,而現在自己的身邊有澤北的陪伴。

  宮城與澤北開始頻繁地聯絡,一起打球、一起出遊,接著合租套房,輪流分配家事,兩人建立起默契,生活步上軌道。

  會察覺喜歡上澤北是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中午,宮城端著準備好的便當,照往常的習慣,在學校角落的休息區等著澤北。

  澤北比往常還晚出現,宮城看了眼便當,開始思考該不該先吃,下午第一堂還有課程,一直等下去不是辦法,上課會遲到。

  宮城拿起手機,打算撥給澤北,詢問澤北的所在位置,沒想到抬頭就看見澤北遠遠地朝他走來──旁邊還跟著高挑的女孩子。

  綁著高馬尾的女孩子一臉急切,因為澤北不肯答應,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大,連宮城都能聽到些許內容。

  吃飯、逛街、電影。

  宮城憑著幾個單字,推測出她正在邀請澤北一同出遊。澤北的臉色有些不耐,眉心微微皺著,最後停下了腳步,拒絕對方窮追不捨的邀約。澤北最後的果斷態度讓女孩意識到毫無轉圜之地,她才忿忿地放棄,碎念了幾句後頭也不回離去。

  澤北盯著她離去的背影,似乎在確認對方會不會不死心再度折返。

  宮城撐著臉頰,感嘆人只要長得好看,到哪個國家都會有人追求。澤北的目光忽然朝宮城的方向轉了過來,原先還在看戲狀態的宮城內心一驚,趕緊別開眼,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假裝沒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切。

  「宮城──」澤北大聲地呼喚宮城,雙手雀躍地在空中揮舞。

  金黃的光斑投在澤北的臉上,照亮他唇角揚起的那抹弧度。

  「澤……」宮城瞬間感到呼吸有些急促。他知道澤北長得帥氣,只是沒想到澤北才剛冷著臉拒絕對方,卻在看見自己時咧開嘴角,給他一個堪比正午豔陽的燦爛笑容。

  有什麼東西正在宮城的胸口緩緩燃燒,催促著他正視這份情感。

  「抱歉,我來晚啦!」

  「唔……也還好。」宮城的手指微微顫抖,打開便當盒的動作變得遲鈍,「剛才那個女生不是約你嗎?為什麼要拒絕?」

  「都被聽到啦?」澤北叉起便當盒裡的雞胸肉,沒有正面回答宮城的問題。

  「之前不是跟山王的學長說『來美國很忙,沒時間認識異性談戀愛』……」宮城嘟囔著,雙眼觀察著澤北的表情。

  澤北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嚥下後才緩緩開口,「……感覺不太對。」

  「啊?」

  澤北垂下視線,盯著手裡的叉子,「跟宮城在一起比較開心。」

  宮城的聲音頓時卡住,胸口那簇小火苗越燒越烈,心臟、食道、喉嚨……一路燒了上來,他只能愣愣坐著,發不出聲,任由不可控的火勢燒紅他的臉頰。

  ☐

  宮城看了眼醒目的招牌,澤北的搜尋紀錄裡出現過這間酒吧,從今天澤北表現出緊張的模樣,還有特地搭配過的服裝,他推測澤北應該是來了這裡。

  他和班上的同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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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吉日@alikaz_zzzz

[灌籃高手│澤良] 愛在雪條融化時(完結) [G]

(下)

那天後,榮治沒提過這晚的事,更沒有拿那張仟圓鈔去用,就默默把所有感想和猜想,連同那張「金牛」一同鎖進抽屜裏,而周遭的人也沒問他當晚是不是真的去買了冰棒,這種不約而同,也似乎表示了一些東西。榮治如常工作,乖乖聽話,收到指示要買哪人的手手腳腳便提著刀去,血斑斑的回來。

白淨的後背,也多了一頭下山虎,呲牙裂嘴,兇惡得很。

日子如常地過,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在每次裝作脫線白目傻裏傻氣時,都有另一個自己,高高在上的,用士多老闆那種冷漠目光看著;心裏頓時一個激靈,又清醒了不少。

於是乎在不知不覺間,他養成了一種習慣,像他的大老闆在每個月的14號去那一間大排檔吃宵夜一樣,他習慣了要在每次工作結束後到這一間士多買旺寶冰棒吃 。人工化學橙汁的香甜,多多少少沖去血腥帶來的噁心感。

士多老闆一般也不太理他,也習慣了三不五時,就有個長得特別高大的帥哥跑來買兩根冰棒,一根強行塞到他手心裏,然後叼著一根橙汁旺寶在店裏鑽悠,逗逗貓、看看電視,偶然還幫著搬搬貨,待冰棒吃完了,就拍拍屁股離開。有次是下午,剛好有街坊客到店,看到笑容燦爛地打招呼的榮治,還捂著嘴巴問阿良老闆怎麼終於有錢僱用夥計。

那天榮治穿了長䄂外套,嚴嚴實實的遮住了身上的紋身。

「我怎麼可能有錢啊。」那時正翻著馬經的阿良應道,眼睛瞟了那名街坊一眼後就移開,抖了兩下小腿後才續說:「這人自己僱用自己啦,薪金是一條橙汁冰棒,你喜歡你就帶走他吧。」

街坊笑得更開心了,拉著榮治問他結婚了沒?有女朋友了沒?做哪行呀?人工多少呢?哎呀這臉長得還真好看——榮治頻頻扭頭望向士多老闆,眼神裏滿是無措,自覺像騙了人似的,心想要是自己講出自己是社團人士的身分,這街坊一定會臉露恐懼;最後榮治用叉燒找他了用藉口落荒而逃,而阿良看著他縮著肩的背影,忍不住彎著嘴角的偷笑,等那名街坊走了,便悠悠開口提醒:「叉燒在貨架上呢,你跑去樓上貨倉幹嘛。」

榮治灰溜溜地下來,耳根子通紅通紅的。

隔天,他在門口張望過一輪,確定店裏沒有其他客人了才進店來,躡手躡腳的邊摸著貓邊偷看老闆在做什麼。

榮治從來都不勉強老闆要和他聊天,畢竟像對方這種正經生意人呀,卻每個月都要繳錢給社團,定必相當不爽……他正是需要阿良這種冷漠態度,讓他冷靜冷靜,別整副價值觀都掉進那個世界裏沉了下去。只不過,士多老闆偶然臉上會多點笑容的,多半都是因為喜歡的球隊有好消息、又或者是買馬賺了點小錢的時候,而無論原因是什麼,榮治也會因而無比高興

如是者,冷臉貼著熱屁股,貼得心甘情願。

兩人的話匣子,是在榮治第九十七次來店時打開的。

是相遇後的第七個月。

那天是雨天,天文台出了黑色暴雨警告,每小時超過70毫米的雨量簡單來說就是瀑布一樣,雨勢綿密到白茫茫一片,偶然劃過天際的閃電照得白晝更白,接著又是一聲響亮的悶雷咆哮。阿良站在店門口,看著大雨下變得冷清的街道,涉水而行的車輛濺起的高高水花。

黑雨警告已經掛了一段時間,周遭的店舖都關門了,員工陸續下班、暴雨沒生意的老闆決定打烊,但阿良覺得,既然全店就他一個人,待在這裡又好、待在家裏又好,都沒有分別,現在回家的話還得淋濕身,還不如待在店裏。

暴雨下電視訊號不太好,偶有雪花,看得心煩索性不看。阿良倚著店門門木框,紛飛的雨絲偶然灑到臉上。他從衣袋裏掏出煙盒,又拿出外殼被刮出髮絲亂紋的Zippo打火機,低頭點了,用戴著戒指的中指和食指夾著,有一口沒一口的抽,煙頭火光明明滅滅,貪戀這刻浮生半日閑得奢侈的無聊。

就在這時,一大隻平頭落湯雞闖進店內,低著頭踉踉蹌蹌的,差點一頭倒在阿良身上。

來人正是榮治。

阿良沒好氣地推開靠到自己身上又重又沉的身體,而對方抽著氣的乖乖挪步,慢慢踱到收銀台旁邊,然後像脫力一般坐到地上。叉燒興許是聞到熟人的味道,沙啞低沉地喵了一聲,從某個暗角裏跳出來,踩踏榮治沿路留下的水跡——

稀釋成淡紅色的血在一灘灘雨水裏如煙波流動,沾濕了叉燒四蹄踏雪的白毛。

士多老闆怔怔盯著地板,腦袋空白了數秒。

*

傷口在腰側,不是很長但血流如注,血液不斷從他五指間湧出來,衣服上有對應的破口,而吸滿血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榮治拒絕交待是怎傷到的,被攔腰斬的還是劃到,只是睜著那雙對古惑仔而言過於明亮乾淨的眼,眼巴巴的仰望站在前方的阿良,可憐巴巴的喊痛,眼眶通紅通紅的,比晚間電視劇裏的女主角都還要委屈三分。

明明是打手呢。

阿良望著地上那灘血,又望望榮治慘白的臉色。他沒有醫科背景,也沒有什麼急救牌照,但他是個人類,是個成年人,是個有基本常識的正常人,他知道人類在大量出血時會死,儘管他不清楚大量出血的定義,然而看著地上那灘血,他總覺得榮治快死了。

如果榮治死在他店內會很麻煩,先不說對方所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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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rarara@uid_39267

[灌籃高手│澤良] Stupid Doggy(CWT65無料) [PG]

*美國澤良,現代背景。
*交往兩年以上,同居狀態。

  宮城良田的頭很痛,但是阿宗教過他,就算害怕也不能表現出來,於是他暗自嘆了口氣,鼓起勇氣面對沙發另一側對他狂甩尾巴的哈士奇⋯⋯不,是他的大塊頭男友——澤北榮治。
  「良田!聖誕快樂!!」澤北容光煥發的遞出禮物,相較之下宮城就沒有戀人的那種興奮勁,在好不容易抬頭望向澤北後,宮城崩潰的發現讓他頭痛的要素又增加了。
  「喂,你身上那件衣服⋯⋯」
  「是不是超適合我!」澤北亮晶晶的看著男友,大方的起身展示新衣,那是一件印著"Super Darling"的大學T,「我就是良田的Super Darling、你的Super Darling就!是!我!!」語畢還一臉驕傲的擺出超人標準的環胸姿勢。
  「⋯⋯」什麼意思?把話倒過來再說一次就比較厲害嗎?還Super Darling咧,根本Stupid Doggy。宮城默默吐槽自信爆棚的澤北,眼神死的看著那件土氣的衣服,對於澤北穿得如此理所當然感到困惑,不是都說戀人的品味會互相影響?為什麼這傢伙過了那麼多年還是這副德性?簡直浪費他爸媽幫他生的好皮囊!宮城·時尚boy·良田接受不能!
  「良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禮物?」
  啊,完了,宮城良田腦中一時警鈴大響,果然一抬頭就見澤北的唇角正以岌岌可危的速度下墜、漂亮的雙眸也漸漸覆上水光。不要把控衛的觀察力用在這種時候!為什麼不用在挑禮物上啊?為什麼啊澤北榮治!!
  「⋯⋯沒有不想要。」
  「騙人!你剛剛猶豫了!」好喔,現在不只泛淚,澤北這下連鼻音都摻進聲音裡了。
  「我只是想要今年先送你。」宮城心中拍著大腿稱讚自己的機智。
  「我也有禮物嗎?」
  「喂喂,我明明每年都有準備吧?」說這什麼話!
  「但聖誕襪裡沒東西。」澤北委屈的吸著鼻頭
  「⋯⋯因為我放在聖誕樹下。」雖說男友是自己選的,但這傢伙怎麼這麼難哄!安娜小時候也沒這樣⋯⋯算了,不能這樣比,他可不能成為逢年過節出現的討厭親戚。
  「是我想要的限量球鞋!良田我愛你!最愛你!全世界最愛你!」見像孩子一樣衝向聖誕樹、高舉禮物嶄露笑靨的澤北,宮城忍不住失笑,是啊,對方孩子氣的一面不也是他最可愛的地方嗎?
  「所以你要拆禮物了沒,良田?」澤北不知何時回到沙發上,將禮物盒往宮城的方向推了推。
  這次垮下的換成了宮城的嘴角,啊!!!才不可愛!他要收回那句話!澤北榮治就只是個麻煩的男人!

  /
  不能怪宮城為何用這種態度面對交換禮物這件事,剛和澤北交往時他也期待過和戀人互贈禮物的浪漫情景,但是!誰讓澤北的送禮品味和他的時尚品味一樣糟?宮城簡直不敢回想他們第一次共度聖誕時自己收到的禮物——那是印上彼此頭像的滿版睡衣,底色還是超級阿桑的粉色格紋。
  試問有誰能看著自己的大頭滿滿印在戀人的睡衣上還硬得起來?他只覺得自己的拳頭硬到不行!一開始宮城還能興致勃勃的推倒澤北,畢竟是第一個一起過的聖誕夜!主動一點也沒關係吧?但就在他準備替對方解扣子時,一低頭卻對上自己挑著眉的不屑大頭Q版圖樣,彷彿在被自己質問似的,宮城立刻失去所有興致,翻著白眼撇下滿臉情慾的澤北掀被睡去。那套睡衣也在某次澤北遠征時被他藏進儲藏室最角落的箱底,要不是知道直接把睡衣燒掉澤北可能會哭個三天三夜、再加上淚眼汪汪賭氣冷戰三個月,他早在第一時間把那兩套傷眼的睡衣扔了。
  原以為澤北只是第一次送禮興奮過頭,誰知道後來的情人節、交往紀念日、生日,宮城又陸陸續續收到諸如對方的等身抱枕、周年合照的五千片巨幅拼圖(宮城:「給我自己拚完!」),幾次的經驗下來,直接讓宮城得了收禮PTSD,每次看到澤北舉起禮物盒就想逃跑,想想也是可悲,當年他可是連被圍毆都正面迎擊的前不良!現在面對收
貧窮貴太子@uid_8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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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澤良] 黑潮 [R18]

生產過程不太順利。

雖然沖繩也有斑類專屬醫院,但設備和資源總是不比東京都內的醫院先進和齊全。兩隻最重種在醫院走廊裡散發著低氣壓,忍下一些「早知道就先搬去東京了」之類的言詞。

接生的主治醫生菱目是土生土長的沖繩西表山貓重種,在沖繩的斑類產科服務已超過十五年。當他一踏出產房時差點沒被最重種的壓迫給逼出魂現。「兩個父親⋯⋯是嗎?」菱目慢慢的推了推眼鏡,這個情況也不是沒有,畢竟貓可以一次同時壞上複數父親的種,但是狼或隔代遺傳,這可真是第一次見,順利的話希望能寫成論文。

「良田怎麼樣了!?」兩人焦急地衝向前,菱目醫師掃了他們一眼,令一貓一蛇不得不在醫師面前幾步停下。

「孩子生下來了,不過母體還非常虛弱。隔代遺傳雖然看似弱小,但身體素質其實很強壯,會恢復過來的。」菱目醫師推了推眼鏡,「要不要先去看看孩子?」

此刻已是宮城被送入斑類醫院的產科十二小時過後,深津和澤北跟著菱目醫師來到斑類嬰兒房,每一個剛出生的斑類都有自己的獨立小隔間,因種族不同需要的特別照護也因人而異。

斑類剛出生是人類嬰兒的模樣,剪斷臍帶後會變成原始魂現的模樣,這時就會依魂現的種族去準備嬰兒照顧床。

澤北難以自制的舉起袖子狠狠擦臉,袖子濕了一大塊,深津拍拍他的肩膀攬進自己懷裡。

那小小的保溫床上躺著一隻小小的粉紅色老鼠和一條粉紅色蚯蚓。在視覺上不可謂不衝擊。

「是雙胞胎所以安排同一床應該可以吧?」菱目醫師翻看簡報資料,「寶寶們是一隻⋯⋯呃⋯⋯貓和一條⋯⋯呃⋯⋯蛇⋯⋯嗯,沒辦法說沒有天敵互斥的關係,但沒關係寶寶都還太小了所以不會發生的。」

袖子已經濕到不能再吸水,大顆大顆淚珠從臉頰上滾下來把圍巾染濕,澤北哽咽道:「我、我沒事⋯⋯寶寶平安太好了呢,一成さん。」

澤北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深津即時轉過頭沒讓澤北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眶。

「長得好醜뿅。」

「⋯⋯我們小時候也長這樣嗎?」澤北一時忘記哭,不可否認保溫床上這兩團粉紅色生物很難連結到這是自己的孩子。

「很快就會長成可愛的樣子了。」菱目醫師搖頭嘆氣,這些平成出生的年輕人一點都沒有作為父母的自覺。「產夫是隔代遺傳,為了幫助產夫建設心理,院方這邊也已經準備好斑類心理諮商,等產夫醒來就可以開始了,建議是兩人⋯⋯三人一起諮商會比較好。」

那麼關鍵是,作為產夫的宮城良田什麼時候會醒來呢?

宮城做了很長的一段夢。

全文展開(共 7 樓)
seatlufe@uid_64609

[灌籃高手│澤良] 不能生氣 [G]

*OOC歸我

*11/11 廣結良緣 良右包場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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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宮城是被杯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吵醒的。

宮城有起床氣,澤北很怕把宮城吵醒,小心翼翼地到廚房準備早餐,一個不注意便打破了杯子。

還是宮城上個月從日本帶回來的那個杯子。

澤北慌張地將地上的碎屑撿乾淨,又不小心劃傷了手指,鮮血直流。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澤北一直不懂心急跟豆腐有什麼關係,直到現在他理解到心急會變成豆腐,什麼事都做不好的豆腐。

「嗚哇,一定把宮城吵醒了。」宮城從房間就能聽到澤北在竊竊私語,因為他的嗓門真的很大,想不聽到也難。

「嗚、好痛,OK繃在哪裡?」澤北又在翻箱倒櫃,看樣子這傢伙除了打破杯子外還划傷手指,怎麼覺得這個場景上禮拜也發生過?

宮城在房間裡暗自祈禱打破的不要是自己從日本帶回來的那個杯子,那是安娜送的啊,她去陶瓷體驗工坊做的,要是破了又要囉嗦個沒完。

「哇!蛋殼掉進去了!」澤北還在嚷嚷,宮城不知道要在什麼時機走出房門比較適合。

經歷一段時間的翻箱倒櫃後,澤北好像總算是找到了OK繃,也把早餐煮好了。

澤北走到宮城門口時還有點猶豫,需要做好被罵的心理準備才敢開門。

在澤北終於做好準備轉開門把時,宮城將門推開,一個重心不穩跌在澤北身上。

澤北眼疾手快接住了快跌倒的宮城,將他圈在懷裡。

「澤北,可以放開了。」宮城推了推澤北,澤北才將手鬆開。

「喔、嗯……宮城,早安」澤北尷尬的抓了抓頭,便走回飯廳。

兩人坐到餐桌上吃早餐,宮城看到桌上沒有自己的馬克杯,他就知道自己免不了被安娜一頓囉嗦了。

宮城咬下烤得酥脆的吐司,配上裡面有點蛋殼的煎蛋,一邊認真的咀嚼,一邊等澤北和自己說杯子的事。

「那個啊……」澤北支支吾吾,一副不敢隨便開口的樣子。

「嗯?」宮城拿起第二片吐司大口咬下,抬頭看向眼前的澤北。

「我……」澤北眉頭緊皺,欲言又止。

「你?」

「我……」澤北憋得臉越來越紅。

「蛤?」宮城有些不耐煩了,起身要泡咖啡,澤北以為他要離開,便伸手抓住了宮城的手臂。

「我……不小心把你的杯子打破了。」澤北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宮城見狀忍不住笑出來。

「雖然那個是安娜送的我沒辦法跟你說沒關係,但、我接受你的道歉。」宮城拍了拍澤北的手示意要他放開。

澤北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宮城的手。

「那……昨天的事、也可以……」澤北吞吞吐吐蹦出了這幾個字,宮城一時之前不知道怎麼回覆。

*

說到昨天的事,宮城一向比澤北早起,所以澤北跟宮城同住的這半年都不知到宮城其實有起床氣,要是把他吵醒的話下場會很慘。

前一天被打工耽擱的宮城凌晨才到家,才剛睡著就被起
貓伯爵的黑皮靴@uid_6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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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寄り酔い(澤→深要素有) [R18]

  當宮城良田接到澤北榮治隊友的電話,並趕到現場的時候,澤北榮治正在酒吧廁所嘔吐。聽說他跟不要命了一樣一直跟酒保要酒,邊喝邊哭,卻什麼也不說,不然就是不斷用日文喊著其他人聽不懂的東西。

  「看起來像失戀。」跟他比較好的隊友跟宮城良田說,「但我沒看過他交女朋友?」

  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宮城良田只是深深嘆了口氣,認命地把人扶起來,「我先帶他回去。」

  臨走前他從澤北榮治錢包裡抽出幾張美金放在桌上,「多的就當這傢伙請的吧。」

  「哈哈,謝啦。」

  「沒事,剛剛給你們添麻煩了。」

  宮城良田費力的把這個比自己高出十幾公分的人塞進副駕駛座,還在他懷裡塞了一包衛生紙,免得他被自己的眼淚鼻涕淹死。開車的時候,宮城良田無比慶幸旁邊爛醉如泥的人沒有發什麼酒瘋,只是不斷呢喃同一個名字。那副樣子太過可憐,像隻被主人棄養的狗,宮城良田空出一隻手隨便在澤北榮治那顆好幾年如一的小平頭上揉了幾下。

  整段路途只有車子的引擎聲,以及澤北榮治不斷抽泣的聲音。

  今年冬天大概真的太冷了,這場大雪彷彿不會停。

  好不容易把人扶進家門,宮城良田把澤北榮治丟在沙發上,認命的進浴室洗了一條毛巾,打算至少幫這個看起來已經沒有行為能力的室友的臉擦乾淨。

  「喂,衣服至少也換一下吧。」

  「不要。」

  「很臭。」

  「不要。」

  宮城良田頭痛的看著澤北榮治,對方像個不講理的三歲小孩,縮在沙發上鬧脾氣。

  「那你要怎樣?」

  「為什麼不要我了……」澤北榮治依然把頭埋在臂彎裡,悶悶的發出聲音。

  宮城良田歎了不知道今晚第幾口氣,跪坐在沙發旁邊,像在哄小孩一樣的說話。

  「沒有人不要你。」

  「你不要我。」鼻音更重了,「連信都不回。」

  想到今早不小心在垃圾桶看到的招待狀,宮城良田搔了搔頭,又嘆了口氣。

  「我不要你的話誰要跟我分房租?」

  過了很久,久到宮城良田覺得腿差不多要麻了,澤北榮治才終於抬起頭。

  「……良田?」

  「嗯?」

  「你會不要我嗎?」

  「嗯……目前不會。」

  「不能不要我。」

  澤北榮治抓住宮城良田放在沙發邊的手,緊得像是溺水之人抓住身邊唯一的浮木。

  ■

  ——啊,都是酒臭味。

  澤北榮治充滿醉意的唇在宮城良田的亂啃,他身上的臭衣服是如宮城良田的願脫掉了,只是連宮城良田的衣服也一起被脫了乾淨。他們從沙發親到地上,宮城良田慶幸自己進家門之後有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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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我多麼想成為你的鹿(三←良要素有) [R18]

  澤北榮治輕車熟路的將車停在停車場,裹緊了大衣阻擋12月寒風,腳步輕快走向前方公寓。不可否認他現在的確是有些雀躍,久違可以見到想見的人,比贏了球賽還開心。

  他拿出那副求了好久對方才給他的備份鑰匙,轉開稍嫌老舊的公寓大門,朝樓梯走去。快抵達目標樓層時,在窄小的樓梯轉角處與一個高大白人擦身而過,對方身上飄過的味道令澤北榮治有些怔愣,隨後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那是宮城良田家裡的沐浴乳味道,而且還是自己買給他的。

  ■

  第一次跟陌生人上床的時候,宮城良田有些緊張,但也僅僅是有些――他看起來還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不確定對方後來有沒有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只是後來還跟同一個人約了兩三次,想必對方也不是很介意,甚至可能有些滿意。後來經驗越來越多,他在這一段段關係當中漸漸變得如魚得水。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在這些短暫快感與連結中追求什麼,其實只要一張機票,他就能回去尋找他日思夜想的那道身影。但宮城良田也不願意因為寂寞而放棄自己的夢想,他的努力不能在這裡白費。

  所以當澤北榮治找上他,並且跟他說「跟我睡總比跟來路不明的人好吧?」的時候,他答應了。

  澤北榮治怒氣沖沖開門進屋的時候,宮城良田正全身赤裸坐在床邊擦頭髮,身上盡是無法忽略的歡愛過後的痕跡。澤北榮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沒什麼立場指責宮城良田,他們除了床伴以外什麼關係都不是。

  宮城良田抬頭看著雙眼發紅,感覺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澤北榮治,刻意忽略了對方眼中呼之欲出,那些他不想負責的感情。

  「怎麼來之前不說一聲?」

  「……想見你就來了。」澤北榮治的聲音有些委屈。

  宮城良田專注於擦頭髮的手指,不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他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或許有些抱歉也有些愧疚,但也沒有更多。

  「要做嗎?」宮城良田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好像他們見面除了上床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可不是嗎?澤北榮治有些悲哀的想。

  澤北榮治用力抓著宮城良田的腰,用力的上面都留下鮮紅指印,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貫穿對方。他低頭用力咬著宮城良田的肩膀與脖子,只能靠這些行為來發洩他無能為力的怒氣,甚至他十分確定宮城良田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只是給不起也不想給。

  宮城良田忘情地叫著,全心全意投入於這場性事。

  他們不知道做了多久,天都黑了卻還是像兩頭發情的野獸不懂消停。宮城良田後方的穴口都已經被捅得發麻,前方性器也早已射不出東西,兩條腿抖得像是篩糠,快感依然一波接著一波的來勢洶洶。他只能隱約感受到澤北榮治做到後來應該是哭了,只是不想給他看見,然後滾燙的眼淚全部落在他的背上與肩窩。

  失去意識之前,宮城良田還來不及聽清楚澤北榮治在他耳邊的呢喃,便就這麼昏了過去。

  ■

  「不能只跟我睡就好嗎?」

  澤北榮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句話的模樣,跟當初問他能不能跟當床伴就好的樣子一模一樣,宮城良田突然就感到煩躁。他不想跟任何人有過度的情感聯繫,這樣會讓他覺得好像背叛了內心某個從沒說出口的堅持,看著低聲下氣又難過的澤北榮治讓他覺得像是看到自己一般,令人不快。

  「只要跟我說一聲,我馬上就會過來的。」

  「如果你要這樣我們就到此為止。」

  宮城良田還是說了狠話。即便澤北榮治不論外貌還是體格,甚至身體契合度都令他十分滿意,如果結束這段關係可能會有點可惜,可他也不想讓這段關係增加更多不確定性。

  窗外清晨鳥鳴,小攤販招呼客人的聲音,平穩的氣氛與屋裡的劍拔弩張形成諷刺般的強烈對比。

  宮城良田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如今的生活方式,只是也沒必要拉著別人陪自己沉淪,更不需要自以為可以把自己拉出泥淖的好意與關心。在澤北榮治陷得更深之前切斷關係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救贖在遙遠的沖繩大海裡,在湘北的校舍裡。

  不在其他地方。

  「你回去吧。」

  過了很久,身後才傳來大門落鎖的聲音,他不知道澤北榮治有沒有把備鑰放回門口地墊下,只希望下次他們再見面是可以好好喝一杯的關係。

  等手中咖啡都涼了,他才想起今天是聖誕節。

  ■

  「如果你可以只看著我就好了。」

  澤北榮治看著失神的宮城良田,悲傷地想著。

陳皮@chenpi29

[灌籃高手│澤良]第零次初吻 [G]

   ⚠️山王IF

  澤北自認讀懂宮城表情的功力已進步許多,但今天卻出現些許障礙。他不著痕跡地觀察宮城的動作,假裝擦汗,毛巾隨意搭在肩頭,接著若無其事般開口,「良田今天心情不好嗎?」

  「啊?沒有啊……」宮城瞟了一眼澤北,打開置物櫃拿出自己的毛巾。

  良田在說謊,澤北心想。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良田的心情。

  山王的訓練總是精實嚴格,結束後還有例行的整理工作,同班的澤北與宮城理所當然被分在一起,加上住宿又同房,被班上同學打趣說是連體嬰,要是連這麼點異樣都無法察覺,就愧對「籃球隊連體嬰」的名號了。(雖然這名號一點用都沒有。)

  澤北盯著宮城的背影,被汗水浸濕的白色上衣微微透出膚色,他看著宮城從背包裡抓出淺藍色的上衣,然後手指捲起衣服下襬,褪去貼在身上的衣物。

  澤北的目光停在宮城的頭頂,強忍住嘴邊的笑意,「是因為剪頭髮所以心情不好嗎?」

  宮城用力擦了擦臉,從柔軟的毛巾中抬起頭,「……一半。」

  「那就算我答對了!」澤北彎起唇角,朝宮城伸出空著的掌心。

  宮城挑眉,「我可沒有獎品能給你。」

  澤北收回手,臉上依舊掛著笑,「等一下要去吃碗冰嗎?」

  「哦?好啊。」宮城理好衣領,手指撥了撥剛理短的平頭,「轉角那一間?」

  「嗯!」

  ❄ ❄ ❄

  宮城開口討論著今日的練習內容,關於技巧、戰術、學長今天又換了語尾詞等等,而澤北卻心不在焉,整路的視線都停在宮城的嘴唇──他知道宮城有抹護唇膏的習慣,因此嘴唇總是保持良好的狀態,觸感也如外表所見,柔軟又甜美,澤北的記憶忽然飄到了昨晚,他一時鬼使神差,趁著宮城熟睡時蜻蜓點水地在宮城的唇上點了一下。

  那是澤北的初吻,給了宮城他並不覺得可惜,反而有些擔心被宮城發現該如何是好──想必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唉不能再想了,得轉移注意力。澤北用力握緊拳頭,投入剛才宮城開的話題,說著球場上發生的一切。

  似乎是還不太習慣頭髮長度,宮城頻頻去摸後腦勺,澤北忍不住打量宮城的平頭,略感惋惜地看著被理成只剩短短幾寸的髮根。宮城與隊裡的男孩子不同,髮色比較淺,偏向褐色的短髮摸起來很柔軟。去年暑假的時候,澤北去了宮城家一趟,幾週沒見,短短的髮絲不僅變長,還翹起調皮的弧度,他不禁伸手去摸,原以為會被宮城扭手,沒想到宮城只是碎念幾句,並沒有抗拒澤北的接觸。那時的手感與宮城的表情,讓澤北無法忘記,至今仍期待著再次摸到宮城留長的頭髮──但應該要等高中畢業後了。

  走進熟悉的冰店,店裡的只有老闆娘和零星客人,他們一如往常挑了角落的位置,宮城坐裡面、澤北坐外面。

  「要吃什麼口味好呢?」

  澤北看著宮城微微嘟起的唇,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該做的事應該是「看菜單」而不是盯著隊友,他匆匆移開目光,假裝看著紙張上的品項。

  「我想吃抹茶的。良田呢?還是跟之前一樣吃草莓口味的?」

  「……嗯,草莓。」

  澤北在菜單畫上宮城想要的草莓刨冰,轉身遞給櫃檯的老闆娘。

  傍晚的微風吹進室內,掛在門沿的風鈴被風吹起,清脆的鈴聲叮鈴作響。另一桌客人拉開老舊的拉門,踏出店外,店裡瞬間只剩澤北與宮城兩名客人。

  送上桌的刨冰淋著鮮豔的糖水,頂端撒了些簡單的配料。湯匙挖起和著糖漿的碎冰,送入口的冰涼驅走不少身上的熱氣。

  澤北含著嘴裡的抹茶碎冰,揚起眼眸正好對上宮城的目光。

  「怎、怎麼了嗎?」

  「你今天一直看我。」宮城淡淡地說,眉毛挑起澤北再熟悉不過的弧度。

  「有嗎?」手指無意識地撓撓臉頰,澤北的視線飄忽。

  宮城的表情寫滿不信,身體忽地湊近澤北,兩人的手臂貼著手臂,體溫隔著衣物仍舊清晰,澤北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宮城的棕眸盯著澤北的杏眼,接著微微瞇起,用氣音問道,「不是問我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難道不是因為髮型嗎?」

  太近了,心跳會被聽見,澤北暗叫不妙,在球場上的時候,他甚少感到緊張,只有遇到強者會感到興奮,可他面前的宮城,卻同時讓他感到緊張及興奮,心臟鼓譟個不停。

  宮城的指尖抵上澤北的嘴唇,「……你昨晚不是親了我嗎?」

  被發現了,一滴冷汗瞬間從澤北額間滑過。完蛋了,要被宮城揍了,宮城的頭槌超痛的,上次被宮城的頭撞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的門牙要斷掉……

  「唔──」

  澤北睜大了眼,湯匙脫離手指控制,落在八分滿的冰裡。甜膩的草莓味與冰涼染上嘴唇一瞬,快得讓他來不及品嘗。

  澤北呆愣地眨眨眼,腦子陷入短暫空白,他看著宮城,宮城也看著他,兩人倔強地緊盯著彼此,誰也不願先移開視線。宮城嘴唇上豔紅的莓果色彷彿從嘴唇攀上臉頰,整張臉紅得徹底。

  好紅,第一次看見宮城的臉紅成這樣,澤北忽然不合時宜地感嘆,內心某處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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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良] 哄睡魔法(9/17更新番外1) [R]

宮城良田不只一次在賣場尋找過小美。

喔,他是指橘色條紋的女用毛襪啦,室友聲稱是自己唯一的朋友的那只襪子。

老實說他沒有想過不過是襪子怎麼有辦法這麼難買,要不是顏色不對,就是材質不對,美國人都不穿毛襪的嗎?還是橘色條紋的東西在這片土地不存在?

*

宮城今天早上還是從澤北的床上醒來,手被緊緊的握著,不把澤北叫醒的話手是無法伸出來的。

澤北的睡相其實滿好的,躺好睡著後不太會翻身,算是個好床伴,雖然床伴這個說法讓宮城頗有微詞。

那些美國電影裡說的小孩子的睡臉就像天使,沒想到他會在一個與自己同齡的平頭男人身上感受到這件事。澤北的睡臉是真的滿好看的,眼皮微微蓋上,眉型非常好看,雖然沒有特別修剪過但顯得很俐落。薄薄的嘴唇輕輕的闔上,上揚的嘴角讓他總是充滿自信,彷彿世界上沒有能讓他苦惱的事,有啦,逐漸褪去的黑眼圈或許曾是他最煩惱的事。

宮城承認他今天的確盯著澤北的臉有點久,盯到眼前的人皺了下眉頭後緩緩睜開眼,圓滾滾的杏眼和宮城的眼睛對視的那一瞬間,兩人竟都有些臉紅。

氣氛不太對勁,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澤北的手好像又收緊了一些,宮城猛地將手收回,澤北稍微施力握了下宮城,卻也沒再強硬地牽回宮城的手。

「早安,宮城。」澤北笑了,窗外的鳥鳴逐漸變得大聲,宮城的心跳聲也是。

*

一週後籃球隊要去比賽了,宮城坐在教室裡面上著今天的最後一堂課,上完要抓緊時間去賣場買襪子,不然會來不及趕上出發前交給澤北。

我為什麼要這麼在意澤北沒有自己陪睡是不是會失眠?

宮城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拎起隨身包和課本,起身就往校外公車站走。

可能是天氣漸冷的關係,這次到賣場也不是毫無收穫,架上有陳列女用毛襪了,不過還是沒有橘色條紋的圖案。

宮城從紅白條紋、黑綠條紋、黃綠條紋、紅黑條紋、藍綠條紋的毛襪中挑選了他認為材質最接近的藍綠條紋襪子,將隨身針線包一同拎去結帳後搭車回球隊訓練。

宮城一邊練習一邊想著該在哪裡做才不會被澤北發現,待訓練結束回休息室,宮城靈光一閃在休息室做就不會被發現了!說不定還可以請球隊經理幫忙指導一下縫製技巧呢。

「嗨!Miyagi,還不回家嗎?」球隊經理是位有著金色捲髮的美國女孩,臉上的雀斑非常可愛,是很多隊員的夢中情人。

「嗨!Lucy,我待在這裡做一下娃娃。」宮城將手上的毛襪撐開,穿線後將針穿過襪子,縫上活動眼睛。

「怎麼忽然做這個?你養貓了?」Lucy好奇地坐在宮城旁邊,距離近得宮城能聞到她身上像糖果般的香水味。

宮城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些,Lucy笑著往宮城的方向再前進了一步。

「難道不是貓?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宮城默默地將一隻眼睛縫好,準備縫上另外一隻,宮城在買材料的時候沒注意到這包眼睛有分大小,拿著第二顆眼睛對比才發現第二顆稍微小了一點。

「咦?眼睛居然不一樣大啊。」宮城有些苦惱的皺起眉頭,旁邊的Lucy彷彿感受到他的遲疑,便開口說道:「不一樣大也沒關係,不覺得這樣看起來更活潑了嗎?」Lucy對著宮城比了一個讚。

「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可以教我怎麼繡上嘴巴嗎?」

「當然沒問題!」Lucy接過宮城手上的襪子和線,輕巧的宮城繡好了左邊嘴巴,將右邊交給宮城。

宮城接過後繡了右半邊,跟左邊完全對稱不來,雖然是繡了微笑的嘴巴,但長得太有藝術感,很難一眼看出它在笑。

「唔,這樣跟原本那只好像不太像……」宮城將襪子手偶套在手上,擺出幾個動作給Lucy看。

「那有什麼關係?它是獨一無二的呀!」

「收到這樣的東西會開心嗎?」宮城喃喃道,一邊將襪子收進包包內,對著Lucy揮了揮手。

「怎麼可能不開心呀?能看到Miyagi那種表情,那個女孩子真幸福呢!」Lucy看著宮城離開的背影,在心裡默默地幫宮城加油。

*

澤北今天比平時更晚睡,宮城回到家後小心翼翼地先將襪子藏在房間,洗好澡後躺上澤北的床,澤北的手馬上就牽了上來,沒多久兩人就沉沉地睡去。

宮城當晚作了一個夢,他夢到襪子精靈降臨到他的夢裡。

襪子精靈會對乖孩子施魔法,讓他們在每一個夜晚都能作幸福的夢。

全文展開(共 2 樓)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灌籃高手│澤良] 同甘共苦(短篇已完) [G]

Summary:一杯難吃到讓撒旦都要為它的出現而道歉的冰淇淋。

#朝恋昼恋夜恋_97澤良24h接力🌰🥦

***

【SD-沢リョ】同甘共苦

當澤北從浴室裏出來時,他看到他的室友兼戀人宮城良田,正滿臉仇苦大恨的,窩在沙發上偷偷獨自吃冰淇淋,一雙腳掌踩到坐墊上。澤北不知道良田是什麼時候買的冰淇淋,又藏了在冰櫃裏多久,最後決定在今天解封。

客廳天花燈沒開,只有一盞座檯燈投下昏黃的光,電視倒是開著的,正播著某檔長壽娛樂節目,笑聲爭先擁後從喇叭湧出,然而那些歡樂的罐頭音效,都無法讓良田眉頭鬆開一點點、一點點、哪怕只是1毫米。一匙匙往嘴裏塞的彷彿是黃蓮。

澤北停下搓擦頭髮的手,盯著全身籠罩在低氣壓底下的良田,挑起眉毛——他可沒見過有人吃冰淇淋吃得那麼痛苦的!

先撇除糖分與多巴胺的影響,光是他們作為窮得連平常做飯多下了一滴油都要心痛的可悲留學生,冰淇淋這種非生活必需要的東西,基本上就已經是奢侈品,是享受的代名詞;更別說他們平常的運動員餐單,連雞皮都容不下,更別說高糖分的冰淇淋。

澤北記得今天不是良田的作弊日,但既然對方選擇了今天是作弊日的話,那、那,那不是應該要高興的嗎?

天底下哪有人吃冰淇淋都不高興的!

噘起嘴,澤北愈想愈想不通,索性不想了。甩開毛巾,澤北三步併兩步以衝向籃球架的姿勢跑向沙發,電光石火間,在良田怒吼之前蹬地起跳,碰一聲跳到沙發上,腳掌踩得皮製坐墊瞬間下陷,噗滋一聲排出棉花間殘存的空氣。

澤北大笑著倒向良田身上,自得其樂得沒心沒肺的,逼得良田從喉間滾出一串低沉怒吼,惱怒地叫喚澤北的全名——澤北覺得,此際良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蝙蝠俠,這沒頭沒腦的奇想讓澤北又發出一陣傻笑。

良田含糊地罵了聲髒話,瞪著澤北榮治,思考要不要踹這傻人幾腳。「我發誓,如果你再這樣跳上沙發——」良田的食指幾乎快戳到榮治鼻頭上,咬牙切齒地警告:「我會把那截斷掉的、該死的沙發腳塞進你的屁眼裏,我說真的。」

澤北眨了眨眼,收起了笑容,「呃噢」了聲。他的良田是真的心情不好,很不好的那種,澤北相信,現在就算動手撓良田的癢,對方都只會用殺人目光瞪著自己,嘴角連半毫米都不會提起。壞心情引發壞脾氣,根據澤北的經驗,他最好把皮繃緊一點。

合上眼,澤北圈過對方,用臉頰蹭了蹭良田的臉龐,低聲問:「怎麼了?我的良今天過得不順嗎?」,語氣溫柔得能讓過季花朵重新再開,但話音未落便一轉話風,黏糊糊地撒嬌:「冰淇淋!粉紅色的,是草莓嗎?我能要一口嗎?分我一口嘛——良最好了啦!分我一口嘛!」

良田翻了個白眼,沒有被對方哄到,倒是有點被逗笑,負面情緒漸漸消散,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強行進佔心頭。目光斜飛,他瞟向榮治,那高大的混帳正睜圓了一雙杏眼,眼睛濕漉漉的,裝可憐賣乖,整個美國影壇都欠他一座天殺的奧斯卡。

撇撇了嘴,良田簡潔地要求:「張嘴。」

澤北不想承認他在這種場合都能想入非非,但良田這種專制的語氣和表情,實在讓他有點、有一點、有那麼一點點點點點……興奮。畢竟他最初就喜歡這人在賽場上不可一世的面孔(雖然沒多久就知道全是演技,澤北都不記得對方在賽前的球場廁所裏乾嘔了幾多次)。

「啊——」,澤北合上眼,乖乖張開嘴,只差沒把舌頭都吐出來喘個幾聲。

良田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盛起一匙滿滿的冰淇淋,淺粉色的冰淇淋覆在銀色的匙羹上,然後整匙塞進對方嘴巴裏。

匙羹尖捅到喉頭時,澤北有那麼一點點點點被弄痛了,但和球場上受過的碰碰撞撞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但澤北還是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哼唧,像隻不小心被主人踢到的小狗。

澤北合上嘴巴包裹著外來物,金屬壓在舌面上留下一陣冰冷的鏽味;在良田抽走匙羹時,澤北的嘴唇隨匙羹的形狀起伏而變化,抿得有點嘟起。唇瓣擦拭得匙羹上只剩下一行如剛粉刷上去的淺粉,冰淇淋要不在他口腔裏,就是在他唇上——澤北盯著良田的眼,伸出舌頭飛快地舔過雙唇,捲去殘留的糖水,眼尾上揚的杏眼微瞇。

他知道他現在的模樣,知道良田會明白他的意思,但未等他勾起一抹慣有的挑釁笑容來挑逗對方時,臉就已經忍不住扭曲起來。「噁!」,澤北整張臉都皺起來,嘴角下撇,一副剛被人用力打了幾拳肚子似的痛苦樣子——他立即明白良田方才的表情是哪來的了。

澤北皺著眉頭把嘴裏的噁心東西嚥下去,吐著舌頭直呼難吃,哼了幾聲後又可憐巴巴的蹭到良田髮頂上,動手去翻對方手上握著的冰淇淋紙杯,想看看是哪一家公司出的哪一款口味膽敢謀殺他人味蕾。

「Rosée……玫瑰?花?」澤北揚高了眉毛,用難而置的口吻驚呼:「那種東西還能拿來做冰淇淋?!玫瑰花有味的嗎?難怪我完全吃不出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還以為是止咳糖漿。」,他嘖嘖稱奇了一輪,而良田沒有忽略他的言下之意:「這種口味,一聽就該

一塊布丁@kimchi_pudding

[灌籃高手│澤良] kissing booth [G]

  宮城良田發誓他從沒小看過美國開銷。

  閉著眼睛呢喃這是夢吧,宮城打開黑色的皮短夾,內層塞了滿滿當當的收據、折價券、集點卡,可憐兮兮地連一張鈔票都不施捨給他,只剩下數個夾雜進去的銅板撞得叮噹作響。宮城絕望地把手指鑽進外層,食指與中指在裡頭翻來攪去,直直穿過底下的破洞,像把皮夾套在小手臂上一樣可笑,除此之外什麼也摸不著。

  他這個月的生活費正是從那道裂縫溜走的,或許是打工結束後回宿舍的路上,或許從銀行騎回學校的途中隨風吹走,宮城趴在桌上,不願多想,逝者如斯夫,再追憶也只是徒增傷感。

  明明叫做錢包,包裡卻沒有錢,想來真是好笑。宮城下午撿了一只吃完果醬洗淨的玻璃瓶,掏出皮夾裡剩下的銅板,苦哈哈地集中起來,書包、褲子、外套的口袋全巡了一遍,至多只填滿了半個罐子。

  宮城撐著下巴,指尖敲擊側身,高亢的聲響昭示仍有大部分未被填滿,瓶口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多希望那是硬幣的反射,宮城自暴自棄地想,生活已經窘迫到任何一毛錢都不能放過。

  早知道就把錢一筆一筆提出來就好了,無奈宮城這個月的安排既繁忙又瑣碎,練習賽、期中報告與打工填滿每一天,他就不該嫌銀行太遠懶得去領,落得欲速則不達的下場。

  一次搞丟一整個月的生活費,可說是赴美以來遇上的最大危機。

  倘若發生在前幾個月,宮城還能藉著存款過活,但他上個禮拜才剛挪用大半買了一雙球鞋,紅黑相間配色的嶄新籃球鞋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不能吃鞋過活,剩下的錢所剩無幾。今晚下班前宮城腆著臉問餐廳老闆能否預支下個月的薪水,就算一週也好,大抵是看在是學生的份上,老闆破例給了他兩週的薪水,杯水車薪,還是遠遠不足。

  翻開筆記本,拿起鉛筆,思索距離生活費和發薪日入帳還有多久,宮城分別寫上兩個日期,直尺在下方畫上分隔線,列出一條條必須花費。家用的日常耗材、伙食、交通、房租、水電費,學校距離宿舍不算太遠,早起一點當作晨跑,可以省下公車的費用,這個月班表多排一些,晚餐能在餐廳解決,如此刪刪減減,一筆筆算下來,還是有一道不小的缺口。

  打電話回家求救也是方法之一,但一旦想起母親坐在餐桌按著計算機,在家事簿記錄每一筆開銷的模樣,宮城說什麼也不肯再增加家裡的負擔。當初已經說好靠著獎學金與打工,母親每個月負擔一半的生活費就好,安娜不久後將要升上高中,屆時又有額外花用,他不能再讓母親替他擔憂。

  俗話說開源節流,班表已經塞滿空餘的時間,至於節流,食衣住行育樂,作為運動員,吃的不能省,再怎麼竭力降低其他支出,總歸有個極限。

  筆頭要把額頭戳紅了,宮城仍舊沒思索出解決方法,突然一陣嘈雜的鈴聲劃破夜晚的安寧,他拉回思緒,眨眨眼睛,意識到是家用電話,嘆口氣,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

  「喂,這裡是宮城。」說得是日文。

  「喂喂喂,是我,澤北!」澤北聽起來有多雀躍,就顯得宮城此刻的鬱悶有多苦。

  「我知道。」深知那人通電話一時半刻無法結束,宮城伸長手,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宮城,下週六我會去你學校那邊,中午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澤北的學校位在隔壁州,空閒時澤北會開車下來找他,打球、看電影、吃飯,做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起初宮城還會推託,畢竟開車往返耗時四小時也是不短的距離,但久了他也習慣了,身處他鄉有人照應總歸是件好事,後來他們建立起輪流到對方住所的不成文規定,算了算時間,澤北這通電話的確來得差不多。

  「週六?我看看喔。」宮城抬眼,看向門上被他寫滿註記的月曆。

  籃球隊的訓練及瑣事多,加之學校各種報告和考試的死線,以及平時打工的排班,為求方便宮城在門口掛了月曆,上頭寫滿memo,以提醒自己每個月有什麼安排。

  瞧見下週六的數字被紅筆圈起來之外還畫了一個小丑的icon,宮城才遲來地想起些什麼,眼神猝然燃起一簇簇希望的曙光。

  「宮城,有聽到嗎?哈囉?」沒聽見對面的聲息,澤北嘟囔幾句。

  「啊抱歉,我剛剛在看月曆。」宮城換了一隻手接電話,右手翻出被壓在籃球雜誌底下的電話簿,一頁頁翻閱,「可能不行欸,我下週六有安排了。」

  「好吧⋯⋯」澤北低聲說道,聲音聽來朦朧幾分,「那我下次再去找你。」

  「好啊,嗯,掰掰。」

  心不在焉地又閒聊了幾句,宮城掛上電話後馬上撥了另一串號碼,熟悉的母語收起,轉為尚有些生疏的英文。

  「Patricia,妳上次說那個缺還有嗎?⋯⋯不,我沒開玩笑,真的啦!」宮城握著話筒的手收緊,晚風從未關上的窗戶竄了進來,拂起窗簾,聲音逐漸隱去,吹散在夜色裡。

  一週晃眼間就過去,當初在電話裡敲定得很爽快,活動需要人,他需要錢,"We made a deal.",他們隔著捲曲的電話線愉快地說。

  當天宮城很

lunatic@uid_71139

[SD│澤良] 五次澤北榮治想親吻宮城良田,一次他們親了。 [G]

五次澤北榮治想親吻宮城良田,一次他們親了。

Five times Eiji Sawakitai wanted to kiss Ryota Miyagi and one time they did.

The first time, he didn’t know.

澤北榮治一眼就認出了宮城良田。
湘北的七號曬黑了一點,大概還長高了一點,但仍然需要他俯視。
宮城正拿著拖把清理被醉漢翻倒一地的水漬,那個男人罵罵咧咧被朋友架走的聲音還不絕於耳,他穿著一件看上去不是很合身的西裝背心,大概是這間店前一位員工留下的制服,對亞洲人來說顯然太大了。
「喝什麼?」
聲音卻沒有變,澤北看見他的左耳上仍然帶著一只耳環。
「有汽水嗎?」他說,然後宮城抬起了頭,正準備說點什麼但在跟他對視後只剩下呆愣愣的張著嘴。
他能看見他啟唇後在齒縫間拉出的水絲。
那讓澤北不知所以的吞了吞口水。

The second time, he was very confused.

宮城坐在觀眾席上。
這是他第一場在美國正式出賽的比賽,就算只是可以重來許多次的友誼賽,但他終於不用坐冷板凳了,結果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糟糕,但也沒有戲劇化的驚為天人。
旁邊的位置突然被放了一個運動背包,有人一把扯掉了他頭上的毛巾,貼著他汗濕又溫熱的臉頰給了一杯美國號的可樂。
「沒哭呀。」
他聽見澤北用日語小聲地咕噥。
宮城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啜飲起可樂,他平常本就不是話多的那個。
澤北坐在他旁邊,自顧自地說起話分析著方才賽場上的優缺點,但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像是越發對這種自言自語感到無趣。
宮城咬著吸管,沒頭沒腦地問:「你有哭嗎?」
澤北愣了一下,但很快意會過來這是在問他第一次在美國感受到壓力和差距而感到挫敗的時候。
「沒有,」澤北說,然後笑了起來,「我覺得很興奮。」
「是嗎?」宮城回答得又輕又快,他仍舊看著球場,美國的每一樣東西對他來說都稍微大了點,他雙手捧著飲料杯。「這點,我也一樣。」他來美國不是來輸的,他總有一天會贏。
在只剩下門外走廊燈光的昏暗觀眾席間,混雜著方才觀眾們吃過食物的味道、還有各種人們身上噴灑的香水味,這樣的環境並不好聞。
但澤北看著宮城仍遠遠望著下方球場的側臉,卻覺得鼻間聞到的都是青年汗濕的味道。他抽了抽鼻子,眼神從宮城良田咬著吸管的唇上收了回來,低頭喝了一口手上的可樂。已經不夠冰了。他想。

The third time, he knew what he really desired.

澤北沒有對別人說,但他對今天這場比賽充滿期待。
在訪問結束之際,他看了一眼賽場上掛著的時鐘,宮城不在他入目所及的地方,但他一點都不意外,他甚至不用思考都知面對正式比賽,宮城會在哪裡又在做什麼。
他抽空去了一趟廁所,但沒有進去而是站在牆邊拿著一瓶礦泉水。
宮城一出來就看見他,他摸著還不是恨舒服的肚子,沒好氣的說:「好笑嗎?」
糟糕。澤北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想我有那麼明顯嗎?「那是期待比賽啊,良田,難道不是嗎?」他說著把手中的水遞了出去。
宮城豪不客氣地接過來喝了好幾口,又把水丟回他手中。
他們並肩走回球場上,宮城在身邊的人推開球場大門時喊了他一聲澤北。澤北看著青年仰起頭,明明仍藏不住細微的顫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