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
共 13 篇3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柯哀] Answer [G]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原著向短篇
#日常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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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工藤,如果我們就這樣再也變不回去,只能維持現狀的話……要怎麼辦?」
「那就--」
這是她方才與江戶川柯南進行的對話。
只不過,是在夢裡。
明明是發過燒昏沉沉的腦袋,卻還能分得出現實與夢境的差別。
因為她知道,若換作是現實,她絕對說不出那番話。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帝丹小學的放學時間只剩不到半小時。她隨手一摸,額頭上不知何時多了塊毛巾,令原來想坐起身的她頓時打消了念頭。
是博士從國外回來了嗎?還是工藤他母親來過了呢?
灰原漫不經心地想著。
那些孩子肯定會來探病的吧?到時候八成又吵著要江戶川一起來看她。
她忍不住勾唇,唇畔的弧度卻轉瞬即逝。
看來她有意忽略的,終究還是甩不出腦海。哪怕它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夢。
「他的回答……到底是什麼呢?」
要是我真的這麼問,你的回答又會如何?
「吶,工藤……」
「什麼事?」
一顆腦袋猝不及防闖入視線範圍,灰原哀先是一怔,倏地從床墊上坐起來,雙眼驚愕地瞪著江戶川柯南,隨即瞇起眼睛。
很好,不是幻覺。
「……你為什麼在這裡?放學時間還沒到不是嗎?」
「哦,我翹課了。」
男孩走進門,坦然迎接她幾近審問的目光。
「--嘛,開玩笑的,我有向老師申請早退。」他在她越發冰冷的視線下連忙改口。
「原來如此,你是感冒傳染給我了,良心實在過意不去,才會大發慈悲來照顧我囉?還是因為--最後一堂是音樂課呢?」
就算生病了也不忘調侃他,江戶川柯南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我解嘲嗎?如果是的話,他在她面前也太沒自尊心了吧……
「喂喂……」
「開玩笑的。」
「呵呵……還真好笑。」江戶川嘴角抽了抽。
他怎麼老是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怎麼?」
「沒有,沒什麼事!」他連忙堆起假笑。「對了,步美他們有說會來探病。」
「是嗎。」她放任自己倒回被窩。
「嗯。」
她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呢。不過這也難怪,那三個九歲孩子的心思又能複雜到哪去?尤其是跟眼前的女人相比。
「工藤。」
「什麼事?」
「我剛剛有說夢話嗎?」
此話一出,他明顯愣在原地。
「嗯?」
「你一開始就在的吧。」
這話顯然不是問句。
相處這麼久了,他當然明白她口中的「一開始」是什麼意思。
「嗯。」
「我問了你什麼?」
「如果我們就這樣變不回去,一直維持現狀的話,要怎麼辦?」他一字不漏地重述她的問題,卻有些刻意地迴避她的目光。
原來那不是夢。她真的問出口了。
「那麼,你的回答是?」
江戶川柯南扯出一個討人厭的微笑,彷彿他前一刻的躊躇全是她的幻覺。
「秘密。」
灰原哀眉毛一抖。「幼稚,你幾歲了?」
「九歲,看不出來嗎?」
他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活像個稚氣未脫的傻瓜。「我可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學生。」
「呵……」
他是吃錯藥了吧?可她明明好一陣子沒拿實驗品給他了。灰原驀地勾起一抹冷笑,望著江戶川那看上去莫名愚蠢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外。
他似乎並不想告訴她。
而她看著他如此,頓時也沒了想追問的念頭。也許是害怕聽見答案、也許是害怕失去目前僅有的關係,又或者是她下意識地想配合他,因為她總是這樣。
她總是這樣。
「小哀!」
吉田步美清亮甜美的嗓音迴盪在阿昱宅邸,似乎順勢帶走了些許空氣中的煩悶與苦澀。沒多久,灰原哀步出房外,對著出現在門口的孩子們自然地莞爾一笑。
「嗨。」
「灰原同學,我們來看妳了!」
「是啊,灰原,我還給妳買了鰻魚飯喔!」
「根本是元太你自己想吃吧?」
「才不是呢!」
是啊,她總是這樣。
不過,能維持現狀,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哪怕這樣的安寧持續不了多久,她也覺得足夠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是個理所當然能擁有幸福的人。可待在他們身邊越久,接觸幸福的時間越長,她發現自己開始變得越發貪婪。
貪婪得想多聽一點少年偵探團的笑聲,貪婪得想永遠停留在七歲的身體裡,貪婪得想忘卻那無比黑暗的過去和自己犯下的過錯,貪婪地想著--能不能待在他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久到他再也不能把她忘掉,即使她徹底消失在他
[名偵探柯南│柯哀] 抓到你了 [G]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原著向延伸
「要不,我們試試看吧?」
__________
那天,他一如往常地在數學課上打瞌睡,一如往常地被總是看他不順眼的老師叫上去答題,一如往常地答對那明顯超過高二範圍的題目,然後,頂著背後插滿的銳利眼刀,一如往常地打著哈欠回到座位上。
然後,對上同桌的她平靜如池水的冰藍眸子。
他們四目相交,望進彼此的眼。是無聲的眼神交流。
她在說,又要被堂本老師「額外」處罰了?
他聳肩,表示隨便,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他坐下後,她面不改色,順帶掐了下他的大腿肉。
她今天總共掐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在堂本老師的數學課上,而另一次,是他沒買到她指定要喝的飲料。最後一次,則是--
「要不,我們試試看吧?」他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她沒有抬頭,手維持著幫他解題的動作。
「我是說,我們交往看看吧。」
她停下振筆疾書的右手,將他送給自己的原子筆隨手一扔,抬起面無表情的臉,然後面不改色地、使勁地、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結實的大腿肉,接著轉了一圈。
他很快迸出了淚光,忍不住求饒,哎,快放手啊,真的很痛欸--
她冷著臉,悻悻然地鬆手,撿起一旁的筆,朝對面的他拋出一句,別開玩笑了。
他一臉嚴肅,說,才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她將筆擱在桌上,一手撐著頭,笑得嫵媚動人,哎,真巧,我也沒開玩笑。語落,又將考卷推回給他。
「任務完成,我就先告辭了。」
她提起書包,步伐輕盈地走出教室。
他咬住下唇,舉在半空的手連夕陽下的塵埃都沒能留住。
那是她第一次沒等他放學。
「欸?難怪柯南會被小哀拒絕。」
聽完來龍去脈,吉田步美對他下了簡單明瞭的評語。
「為什麼?」他只覺得不解。
「還用問嗎?這當然是因為--柯南你的告白,實在太敷衍了事了。」
「就是說啊,哪有人告白像柯南一樣,說什麼『我們交往看看吧』,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圓谷光彥接著補充,「難怪灰原同學不接受,畢竟她收到的告白那麼多,比你有誠意的肯定也不少。」
「沒錯,就是『誠意』,有誠意就對了,要像我吃鰻魚飯一樣!」
「……」
好像,不太一樣……
剛才發言的兩人有些無言。
江戶川這下完全沒了吐槽元太的心思。誠意?他想著,難道他還不夠有誠意嗎?不,畢竟對象是灰原,那個難以捉摸的灰原,所以,就再多試幾次吧。
然而他不曉得,重點並不是多試幾次,更不是灰原太難以捉摸。重點是,他想得太簡單了,無論是告白,還是她。
他每天都提前一個小時到博士家等她,向她問早、表白、送早餐,然後接收她一成不變的冷臉。過程中他總是不厭其煩地微笑著,跟著她一前一後到校,放學再護送她回家。哪怕這個模式持續了一個月--直到現在,哪怕這個輪迴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每天早上她打開家門,最先映入眼簾的,都是他一成不變的、燦爛的笑顏。
「和我交往吧!灰原。」
他衝著她笑。她看著他的笑臉,純淨的、充滿少年氣息的--
也是她最難以割捨的笑臉。
她知道她沒資格對他任性冷淡,她當然知道。
可她更沒有資格把那張笑臉佔為己有。
所以,她對他說,已經夠了,江戶川,你不需要對我這樣。
他似乎聽不明白,又或是假裝不明白,笑著問她,哪樣?
她不解地回頭看他,你不累嗎?不覺得很煩嗎?像我這種人……
他挑眉:哪種人?我喜歡的人嗎?
她嘆了口氣,又說,我是認真的,工藤。她不經意地脫口而出那個名字。她看見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於是他朝她走近一步,臉上還是帶著微笑--苦澀的微笑,苦澀而溫柔。她皺起眉頭,但隨即被他的手舒展開。為什麼?他問,為什麼妳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他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看穿一樣地盯著,灰原,妳在害怕什麼?他撫上她的臉,她這才發現自己流淚了。
--我在害怕什麼呢?我害怕你是認真的。僅此而已,但我不能這麼說,真的不能。
如果妳真的很討厭,受不了的話,就推開我,不要猶豫。他說。然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和雙肩。
她沒有推開他。是不能做到,還是不想做到,她想他知道,可她希望他不知道。
她聽見他這麼說了:
之前……是我太輕率了,對不起。但是,我想告訴妳,累不累是我自己決定的。灰原,我希望妳相信我,相信我已經放下了工藤新一,相信我已經放下了和工藤新一糾纏在一塊的過往,還有……相信這個想要走向妳的江戶川柯南
[名偵探柯南│GS] Mirror [普]
[名偵探柯南│GS] 生日快樂 [普]
[名偵探柯南│透哀] 就怕(短篇) [G]
*安室透×灰原哀
*無血緣關係兄妹
*可能有微量OOC
#原著向小短篇,柯哀都沒有吃下解藥,一起長大體驗第二次的十七歲,透成為哀的無血緣哥哥
________
她跟在他身後進了屋,轉身,二話不說地打開方才他提在手上沉甸甸的黑色書包,從那沉甸甸的黑色深處抽出一張頗有份量的白紙。他不看也知道,那是她這學期的成績單。
他在她將油墨貼到他臉上前抬起手:「我知道,一個PRADA的手提袋,對吧?」
她看似無意地瞅了眼手上的紙張,漫不經心地搖晃幾下,彷彿它無足輕重般,「你怎麼確定?不確認看看嗎?」
「不用。」
「為什麼?」她似笑非笑,「對我就這麼有信心?」
安室透脫下外套,擱在沙發椅背,臉上的神情與她如出一轍,「沒錯,就因為是妳--那個他人口中萬年第一名的灰原哀。」
「嗯--那麼,公安先生這個月的工資還夠用嗎?」
「真擔心我工資的話,妳會直接說妳不要了。」他勾唇。「安心吧。養妳一個絕對不成問題。」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樂於敲詐我的『哥哥』。」
「就怕妳不把我當哥哥而已。」
拋下這句話,他笑著走進廚房。順帶問她一句:「還是咖啡嗎?」
「嗯。」
他莞爾一笑:「不行,前陣子熬夜喝的咖啡夠多了,牛奶吧。」
她冷哼一聲。他得逞地大笑。
「柯南呢?這次還是第二名?」
「你覺得呢?」
「也是,看他剛才鬱悶的表情,大概就知道了。」
他無奈地聳肩,回頭拿了個茶包扔進馬克杯裡,熱氣氤氳。他就著被熱氣模糊的視線打開冰箱,又拿了瓶草莓牛奶,邁步走向癱在沙發旁的她。
「給妳。」
「嗯,不謝。」
「真是的。」
她慵懶地接過,隨即張嘴灌了一口。甜膩的味道自口腔散開。好甜。她面無表情地評價道。
他揚眉,忍俊不禁,「妳不是喜歡這麼甜嗎?」
接著伸手,自然而然地抹去她留在唇邊的粉色液體。
「是嗎。」
她似乎肉眼可見地怔了幾秒,放下瓶子,朝距離半步的他招手。他順從地湊近。她就著兩人所剩無幾的距離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擦過他白襯衫的胸口,動作熟稔地鬆開她買給他的黑領帶。
他罕見地怔了半晌,就半晌。半晌後,他緩緩地吐出一句:「真是謝謝妳啊。」
「不客氣,畢竟我是你妹妹嘛--」
她漾出一抹微笑,明媚動人、動人心弦的一抹微笑。對著他泛紅的耳根。
「就怕你不把我當妹妹而已。」
她又恢復成原來那個表情,似笑非笑的。然後,退回了原位,然後,繼續喝著快見底的草莓牛奶。還不忘說一句:好甜。
真的好甜。
她說:下次換別的口味吧。
他端起擱置一旁的茶,喝了一口。有點苦澀。
[名偵探柯南│柯哀] Comfort [G]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原作向延伸
#小短篇
__________
一片漆黑。但並不妨礙她此刻異常清晰的思緒。
她在黑暗中緩緩眨了眨眼睛,盤算著衝出去的時機。
五、
四、
三、
她深吸一口氣。
二、
那口尚未吐出的空氣梗在喉間,被她硬生生地憋住。
啪噠、啪噠……
清晰的腳步聲在耳邊忽遠忽近,讓她的危機雷達驀然啟動。
她一下便聽出了腳步聲的主人是誰。
啪噠、啪噠。
一陣背脊發涼。
她忽然亂了手腳,她的理智正不停地說著:快逃、快逃、快逃。她自己也知道要逃,可身體卻該死的動彈不得。
啪噠。
直到腳步聲忽然停止--
「原來妳在這啊,Sherry。」
「哈……」
一片漆黑。
她驚恐地睜開眼,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猛地從床上坐起身。
惡夢,一場十年前她好不容易才從中解脫的惡夢。
即使已經過了十年,再度回憶起那場惡夢時,依然讓她餘悸猶存。更遑論剛才那從頭到尾的身歷其境,和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
冷汗直流,她下意識地想按住劇烈起伏的胸口,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被一個不小的力道按住--更準確地說,是被熟睡的江戶川牽著。
一股暖流,順著他緊握住她的手一路蔓延,從她不知何時變得溫暖的手,到肩膀、脖子、上半身……再到雙腳,最後又回到了他們交疊的手。
「我會保護妳的。」
她突然就沒那麼緊張了。尤其是看著他趴在床邊那毫無防備的睡臉,微張的雙唇,溫熱的吐息輕輕地在她手背上搔癢,他濃密的瀏海不安分地纏在一塊,緊閉的雙眼下是挺直的鼻樑。
是十七歲的他--沐浴在冷白的月光下,美好到有些不太真實的,十七歲的他。
組織被消滅、重返校園、與他作同窗。
加上此時此刻,陪伴在她身旁的他--
她的慰藉。
月光無聲地穿透窗簾,穿透這一片漆黑。
她勾起唇角。
垂眸看了眼沉睡中的他,
[名偵探柯南│灰原哀] Implicit.[G]
OOC警告⚠️
無CP
作者:「夜裏的隨來一筆,寫一寫還稍微偷哭了一下,畢竟對我來說灰原哀這角色算是內心充滿澎湃情感的,導致不知道要如何用文字去清楚表達」
-
她一向不喜歡太過於熱情的感覺,那很刺眼很灼熱,那是她觸及不到的地帶。
矛盾的是,她遇到的都是些熱情無比的人,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那些溫暖太滾燙,她不知怎麼對待,最後只能傻傻接下。
再看著眼前的大偵探得逞的笑容,彷彿是在說:「看吧,這世界不是只有純粹的黑暗,還有擁抱黑暗的光明」。
真討厭。
有時候她會待在偏僻的咖啡廳一個下午,倒也不是因為咖啡多好喝,純粹是那裡的寧靜適合她思考。
至於思考什麼,看當天的心情、天氣或是所帶的書籍,在最後離開前的幾分鐘,她都會有個刺激且恐懼的想法。
如果這時候組織的黑衣人闖進來會怎麼樣?後果不堪設想,但她會想盡一切辦法不傷及無辜以及她的溫暖,想到這她都會嘲笑自己,是被那死神附體的偵探給傳染了嗎?
果然待在陽光下太久,頭都被曬暈了。
可是啊,還想再待久一點呢。
[名柯│柯哀] 並不是每一段戀情都需要開花結果(M24電影雷) [普]
>M24緋色的彈丸電影雷
>灰原哀→江戶川柯南(單箭頭QQ)
>我流CP/人物解釋
-並不是每一段戀情都需要開花結果-
江戶川是一個很好懂的人,喜歡推理、喜歡足球,只要是解謎動腦的場合就會雙眼放光湊上前去,明知道會讓自己身陷危險但還是被謎團的魅力給吸引。
和他在同一條船上,實在是很無奈,能不能多想想其他人要是曝光了會有什麼下場?
雖然這麼說,每次還是在抱怨完之後幫他處理後續,灰原哀心想,太縱容他了。
江戶川好像什麼都不怕,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青梅竹馬,只要提到「小蘭姊姊」,他就會收起那副精明的模樣,一秒抬頭變臉裝乖,聲線甜得像在撒嬌。
她也會在列車上吧,灰原哀故意拉長語調唸道,那位小、蘭、姊、姊。
少女在他心裡的份量有多重,自然是不言而喻,犯人預謀在懸浮列車上犯案,他絲毫沒有想過自己的安危,但被提點一下,馬上苦口婆心勸說對方放棄這次的行程。
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因此在少女溫柔詢問時,渾身帶刺地回應了:「我也是小孩子,不知道怎麼自己回去。」
被回應堵住,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少女還是掛著溫和的笑,灰原哀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明明不是「真正的」小孩了,還這樣賭氣。
毛利蘭對每個人都善良體貼,不像某個成天待在地下室裡與電腦數據為伍的女人,灰原哀心想,連自己都無法狠下心來討厭對方。
這就是江戶川喜歡她的原因吧?
在醫院要昏迷前的前一刻,灰原哀滿腦子都是要江戶川快逃出去,不可以和她一起在這裡死去!
她的父母和姊姊都過世,是一個沒有未來沒有依靠的人,但江戶川不一樣,他有雙親和剛告白成功的青梅竹馬,他的人生不應該就這樣結束。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印象是男孩滿臉焦急喊著她的名字。
※
醒來那男孩早已不見蹤影,又追著線索去了吧?
灰原微笑著拿出備用的眼鏡,她天天帶在身邊,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留意到這點。
再度用鱉腳的理由幫忙蒙混過關,灰原哀扮演著好學生,一邊暗地裡幫助江戶川追查線索。
接下來應該能平安無事吧,她和眾人搭上回程的新幹線。
當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懸浮列車的實況中,灰原哀的心跳暫停了一秒。
……那傢伙!
又來了,被案件吸引的偵探往現場鑽是本能,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擔心的心情。
努力壓抑內心的不安,一邊和眾人解釋懸浮列車的原理,是說給別人聽,也是說服自己安心。
好奇的人發出疑問,她想到那人經典的台詞,笑著說出自己的版本。
「我只是個喜歡科學的小學生。」
因為喜歡科學,所以當偵探有困難時,她能夠派上用場,她很高興。
果然,她又被對方拜託了,認命地嘆口氣,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傳送乘客名單。
案件順利解決,失速的列車卻沒有停下來的徵兆,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但最後列車還是出軌,重重墜落在會場。
灰原哀搶過螢幕控制權,一幕幕滑過,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多惶恐,直到那人對著鏡頭打招呼,她的心才重重墜落。
江戶川打給毛利蘭報平安,她忍不住自言自語地抱怨,但她知道,在江戶川心中毛利蘭是第一位。
她沒有想要爭奪的意思。
有人在案件結束之後第一時間接到電話,她則是在案件發生時對方第一個想到的人。
對她而言,這樣就足夠了。
灰原哀只想默默做江戶川背後的依靠。
※
月台上,毛利蘭匆匆跑過,一把抱住頭上還帶著傷的男孩,男孩笑著安慰她,灰原哀在後頭看著這一切,突然,對方的眼神和她對上了,他拿出偵探徽章,高高舉起。
灰原哀笑了,也舉起她的偵探徽章。
往後每一日她還是會為他提供協助,他們的關係不是戀人也不是情侶,是最佳搭檔。
FIN.
感謝電影發柯哀糖
太久沒有看到柯哀糧,來產一下
希望小哀快樂QQ
[名偵探柯南│降志] 短篇集(4/11更) [G]
無題
這實在不怎麼成熟他也是知道的。
降谷零和宮野志保併著肩坐在客廳裡頭——兩個人都沒有額外工作的假日,然而室內派的科學家似乎不怎麼有出門的心情,他也不勉強,當作是偶爾的放空身心。只是一同在沙發上窩了半小時後降谷零開始焦躁了,他不否認自己多少是閒不下來的性格,但此刻的原因不在那裡,而是已經對著手上的抱枕揉揉捏捏許久的同居人。
不是挺像你的嗎,宮野志保輕笑帶著戲謔的嗓音還留在耳邊。的確是有那麼一些——可無法反駁反而更令人難以釋懷,說到頭那玩意兒到底是哪來的、怎麼又就這麼佔據了他們家的沙發一角。降谷零的視線落在電視上,心思卻全在眼角餘光,覺得那顆扁平大頭上的無害笑容特別嘲諷,像在炫耀宮野志保的注意力現在可全在它身上。
想到這降谷零動作停止了幾秒,接著表情變也沒變地往側邊一靠,重量大半壓在了宮野志保身上。他身旁的人終於轉過頭來,抗議的語氣半是傻眼半是無奈:「我說、這樣挺重的。」
他沒有回話,只是側過身硬是往對方肩頭頂,但還沒能干擾得心滿意足,臉就被軟綿綿的東西一把壓住往後推了幾公分,降谷零毫不費力的抓住宮野志保的手腕拉開,和抱枕無言地大眼瞪小眼。
「什麼啊那表情,是你先⋯⋯啊、喂!」伸手把霸佔同居人許久的礙事玩意兒丟開,降谷零手撐在宮野志保腿邊居高臨下,看對方揚起眉:「這家教可比哈囉還不如喔?」
降谷零勾起嘴角,湊近的同時開口道:「志保小姐不知道嗎?大型犬養起來可是更花心力呢。」
無題
實在是太怠惰了,宮野志保想。
不是沒聽過那些傳聞,進去了就出不來啊會吃人諸如此類的等等。然而她身上雖是流了四分之三的大和血統,成長過程跟長相一樣沒多少那樣的影子在,便是直到和降谷零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才終於親身驗證。
這冬天可真的離不開暖桌。
她懶洋洋地趴在桌面上,腳跟啪嗒啪嗒地敲著榻榻米,偶爾會擦過對面的腳尖。肌膚相貼的觸感熟悉到她不會再去在意,繼續著反覆的小動作,卻是多少帶上了逗弄的意味在。
「不是說要出門嗎?」沈穩的男聲語尾輕快上揚,宮野志保不看也能描繪出那通透一切的惱人笑容,然而平常會有的抵觸情緒似乎也染上了冬季的溫吞,她難得維持著老神在在,聲調慵懶柔軟:「嗯——再一會兒⋯⋯」
而他們終究是膩了整個下午。
[名偵探柯南│降志] こぼれ星(11/18 8F更新04) [G]
然而一旦露出了馬腳揭穿便簡單了起來,和這類人相處的經驗她可多了,知道怎麼樣才能調侃的他們啞口無言,只是降谷零畢竟不是吃素的主,被逼過了頭便是反手抓著她的彆扭性格刻意挑撥,她只能看著那一臉寫著我都懂的笑容氣得牙癢癢。
總地來說,雖然是還需要時間去掌握輕重,但如今宮野志保也不得不承認工藤新一說的——她的確是覺得和降谷零相處良好了。
她對於那賣關子也不是真的很有興趣,靠上椅背表示隨他高興。事情起頭全出於宮野志保錯過了的生日,降谷零堅持怎麼樣都要補償,她說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的生日也向來是平平淡淡,有時連唯一會對她說生日快樂的姐姐都不一定能見上。然而聽了拒絕對方卻只用威壓笑容要她把時間好好空下來,強硬到這程度的降谷零是沒可能說服了,宮野志保能做的只有雙手一攤隨他高興替自己省點力氣。
降谷零正常開起車來倒是平穩順暢,宮野志保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惋惜沒機會見到傳聞中的惡魔車技——她對事件體質當然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但不否認自己的確是有些速度狂因子在,畢竟她曾經的愛車可是哈雷而不是什麼小綿羊。不過和這男人一起被捲進事件裡怎麼想都是麻煩至極,她的思考繞了一圈決定還是停在敬謝不敏的結論上頭。
降谷零早已備好了票,穿過剪票口時她拿了本導覽手冊,停在一旁研究地圖和表演秀的時間,降谷零則從後頭湊了近一同看著上頭的介紹。
「志保小姐喜歡企鵝吧。」
「什麼啊那種自信滿滿的態度,我有和你說過我喜歡什麼嗎。」
「可愛的動物基本上都喜歡不是嗎,這部分很好懂呢。」
⋯⋯確實是沒說錯,但怎麼就這麼讓人覺得火大。宮野志保撇撇嘴記下企鵝餵食的時間,闔起冊子強制結束這個話題:「總之就先隨便逛逛吧。」
平日白天的人潮並不算多,估計是降谷零為了舒適度特地挑的,雖然本人說法是剛好消化累積過多的特休。宮野志保望著玻璃那頭的魚群,雖然對大部分水生生物她並無特別喜好,但薄暗的、染著水底透藍的空間的確是有其魅力在,她的指尖貼在玻璃上頭,看水槽中的魚游近又游遠,似是覺得可愛般地愉快瞇起眼。有時宮野志保也會低頭閱讀說明板上的文字,到底是科學家性子,對於擺在眼前的知識就會習慣性地吸收。降谷零在旁補充不知哪學來的雜學,她很習慣地聽著應著,想這人雖說本職是警察,但本質搞不好是更接近偵探——一句話,博學囉嗦。
途中經過的海豚區塊正好到了餵食表演時間,宮野志保在後頭倚著牆遠遠看著,降谷零問她不靠近些嗎,她搖搖頭嫌人多,他打算站哪兒自己隨意,而她也早就知道這男人只會待在她身側。
「⋯⋯我呢,以前曾經很羨慕海豚過。」她望著遊客們時不時發出歡聲的遊客們,想起曾對江戶川柯南說出的比喻:「看著可愛、大家都喜歡不是嗎?就像某些我永遠都無法成為的人一樣,在他們面前我就像從寒冷陰暗海底逃出來的鯊魚,又醜陋又可怕,根本沒有資格被並列提起。」
宮野志保那份從來沒有被發現正視過的情愫,她連並列競爭的機會都不曾有。當然這是她的選擇,即使是鯊魚亦有不願全盤皆輸的尊嚴,並且她也和所有人一樣被海豚奪去了目光,覺得那種生物就是該幸福快樂地活著,儘管這聽來是可笑至極。
她不知道降谷零聽懂多少,事實上她也不是講給他聽懂的,甚至覺得和當時的遲鈍偵探一樣什麼都別懂最好。她感覺得到降谷零的視線在她身上細細打量,最後移了開來語氣平靜中帶著微微笑意:「知道嗎?海豚的個性其實調皮惡劣得很,一天到晚喜歡騷擾其他動物。被人喜愛著的不一定是完美無缺,不被待見的也一定有人能看出他的迷人之處。」
「話說回來,知道海豚的習性後就完全沒辦法把他當純真無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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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志降] 當心願實現之時(ABO,志A降O) [R]
※ABO,志A降O。的志降肉。
眼前的Omega已經不行了。
不需要多餘的推敲,這個判斷對宮野志保來說,既直覺又篤定。她還看不見那個傢伙的臉,僅僅站在門口,瞪著黑暗中一片狼藉的實驗室,此刻正漸漸飄起香水檸檬的花香。這裡是她曾經工作的地方。
哪個倒楣鬼哪裡不好發情,窩在組織的老巢,此刻還已經是攻堅後的斷壁殘垣?
從身影她看出了那是個男性,一隻手捉著桌緣,整個人卻已經軟著雙腿跪倒。喉嚨裡發出來的,不知道是咳嗽,還是喘息。是這樣啊,她稍微領悟了一些。他恐怕是長期用意志力凌遲身體的典型,結果要事一落幕,蠻橫慣了的理智暫且鬆懈動搖了吧。
結果撞上一發強有力的觸景傷情,被滿腹委屈的身體反噬。
腿間已經天乾物燥地熾熱起來,志保還想往前走,又躊躇著停下腳步。她當然不打算要了他。會在這個地方,被牽動感情的人,八成是她手下曾經的某個研究的受害者吧。她要幫助他。儘管對方也許是那如今已灰飛的組織的人(否則又怎麼會知道這裡)。但她還是要幫他,儘管讓自己的身心遭本能千刀萬剮,也要完好地將這隻Omega帶去保證安全無虞的處境。
這是她微不足道的責任。
她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又朝人影邁了一小步。但是,眼前的受孕方實在生了一副太過罪惡的軀體。越是接近,那長腿俐落的線條就看得越是明顯。按在桌子上的右手微微發抖,指節修長,上臂與手腕露著精實的骨感;左手卻是蜷縮在彎下的身子裡,摀著黑色背心下,勾勒出微凹曲線的腹部。不必開口詢問,她能知道那裏此時此刻,必定如吞了火球一樣正承受又脹又熱的溫度、彷彿燙穿皮膚。
然而他沒有察覺到誰正到來,喉結上下滾動的脖頸裡,放出了痛苦的呻吟。
宮野志保只覺得全身像是受到了電擊。他的聲音像是快要哭了,這個空間所帶給他的,必定是極傷痛的回憶吧。她試圖壓下自己的心臟一樣揪緊胸口。然而已經晚了,她已經說不出依然前進的步伐,有幾分是帶著不可被饒恕的霸道意念。檸檬花的味道,以無與倫比的強度刺激著她,像是正將她的性器含進了口中,刺激著陽具刺入一具柔軟軀體的意念。
兩人僅剩餘幾步之遙時那人影又再次出了聲,應和著Alpha的接近,平添了本人全然沒有辦法覺察的勾引。
像是打破了一整瓶那樣紅酒的澀味傾瀉而出。宮野衝了上去,混亂而空白的大腦,最後能做出的動作,只剩抓狂地攫住那不斷起伏的左肩。
「停下、離開這裡、現在馬上──」
她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似的靜掉。
遭強硬拉扯而轉了過來的面容,凌亂的金色頭髮,因水霧閃閃反光的藍瞳孔。波本注視著自己,在最開始的零點幾秒,意識還無法從下腹的熱火中清醒。
然後他像是被一道光照射,微微睜大了迷濛的眼睛。
咦。一片渾沌中,她只能聽到一聲小小的單音,從波本威士忌的口中流了出來。像是沒有辦法理解眼前此情此景。儘管如此,卻不是痛苦的單音。更像是在說著,無法相信,如此亮的光芒,無法相信有一天也會照到我身上。
「……雪莉?」
那是跪在祭壇前親眼見到神蹟的眼睛。
紅酒的味道撲面而來。粗暴的,狂亂的,宮野吻上了男人咬出齒痕的唇。她的舌繳入他口中,雙手緊扣進他的肩膀,碰一聲巨響,將他按上實驗桌下鐵制的櫃子門。
「嗯……嗯,哈啊,妳…嗯……」Omega口中斷斷續續發出聲音,甜得像是沒有辦法呼吸。她一把扯開了兩件式西服外層那黑背心,耳邊是他的喘息,以及茫然至令人感到無助的聲音。「為什、妳……。」
對不起,對不起。
而她只能在他耳邊重複低喃,白皙的、纖纖的玉手,撩開白衫撫上堅實胸口。帶著尖的指甲,往早立起的乳頭刮過。他的腰身顫抖,成年男性帶磁的嗓音,立刻再也沒有節制的於耳邊響起來。
仰起的臉使結在頸上變得更加可見,意圖出口的問句,卻被慾海沖得沉浮。
直到宮野志保失去幾乎全身全心的理智,牙深深咬進他的肩膀。
「啊!」即使是吃痛,性愛中的Omega聲音仍難以直視的放蕩。然而,著實不是開玩笑的痛覺,伴隨鮮血淋淋,為他的口爭取了一瞬間的自由。
原來、妳還活著。
喘息中,變得斷續的話,讓少女呆愣。
不是因為話語的內容。維持著半跪在他雙腿間的姿勢,她抬頭,隻手碰撫男人太過好看的臉龐。
淚水沾濕了指與掌心。
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她抓著他肩,將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吻再次深入口腔中,而再也等不住的陽具,勃發頂緊了他的腹部。
為什麼要哭呢?你沒有什麼好哭的。
不過是一個怎樣都好的人類,沒有死在你的手上而已。狂暴,深刻的長吻,在少女一次一次捲動的舌中持續。這個人類即使死去了,世界也並不因此變得悲傷一些。眼淚卻沒有停止,像川河決堤,訴說囤積太久的慟傷並靜靜沾濕在兩人臉上。
她不記得皮帶什麼時候被自己扯下了,只有性器的硬痛深刻傳入腦袋。
[名偵探柯南│GS]一夜雪盡[普]
※CP:Gin X Sherry(灰原哀)
※練筆用的小段子
※村名亂掰
大雪如獸狂暴怒吼,更如霰彈槍瘋狂掃射著大地,一輛黑色保時捷360A奔馳於暗夜公路,兩盞頭燈破開能見度低得幾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車上的一男一女各據駕駛座與副座的位置,除了引擎聲及淺淺呼吸聲外,沒有音樂調和這近乎尷尬的沉默。
駕駛座上的金髮男子叼著煙,零星的火光隨呼吸明滅,像星子般閃於陰暗的車艙內,森綠色的銳利眼眸直視著前方路況。
Sherry靜靜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猛烈的似乎要吞噬這片大地,還有這臺保時捷與車上的她與他。
自然與時間是無法阻止或復返的化學變化,但她卻被迫得打破這個定律,必須逆轉時間,為此她到群馬縣深山,一個名為長壽村的村落實地考察,未料卻在下山後碰上暴風雪。
眼角瞥見那雙握著方向盤的手,Sherry有些懊悔,若知道組織派來接她的人是Gin的話,她會考慮多待一天,但其實這也不過是想想,畢竟組織只給她三天時間。
Gin,她久聞大名。
組織的高級幹部,像外頭暴雪般凜冽且致命的危險人物,待在身旁極有可能失溫而死,更甚者,藏在黑衣下的冰冷槍管將讓心臟綻放一朵妖豔的血花。
本能的知道必須閃避。縱使只是有過幾面之緣也相同。
倏地,黑色保時捷煞停,Sherry納悶,一抬頭發現公路前方被雪掩埋,向後看去風雪茫茫。
Gin嘖了聲,相對眼時一言不發,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斷斷續續的雜音顯示目前收訊極為不良,臨危不亂的男人鎮定得像是他們不過是停下來休息一下罷了。
但是只要電瓶沒電,他們極有可能凍死在車內。
「大……哥,你們……」
「Vodka,你──」沒來得及讓Gin說完話,話筒另一邊的雜訊越來越大,忍受不了噪音的男人掐斷通話。
「現在該怎麼辦?」
「只能等風雪停止。」
「還是要往回走?」村民應該願意收留他們吧?
「Sherry,我們車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妳覺得山上風雪會比平地小嗎?」Gin似笑非笑的駁回她的提議。
將車輛靠邊停下,這下子兩人只能克難的在車上渡過下半夜,並祈禱風雪在車子沒電前停止。
Sherry扭開廣播,氣象頻道的主播播報各地災情,多條公路因大雪封閉,聽起來並不樂觀。「我們需要叫道路救援嗎?」
「叫了也沒用,這麼大的風雪直昇機根本無法起飛。」Gin那略顯沙啞的男中音,叼著煙也能清楚的傳進她耳中。
他說,等狀況好點就能繼續上路,沒事做就閉眼睡覺。
Sherry無言,孤男寡女的,旁邊這人也非善類,要多大的睏意才睡得著?更何況,寒意混著風雪侵襲,坐在車裡的她也漸漸冷了起來,搓搓手臂,她沒打算告訴Gin。
然而Gin備受重視並不是沒有原因,機敏、判斷力強,Sherry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他的眼法,從懷中掏出常備的小酒壺遞給她。
「喝點,讓身體暖起來。」
「……謝謝。」Sherry看了男人一眼,實在判別不出對方意圖,或者只是出於難得的善意?不過她的身體坐在暖氣的車內還冷得發虛,的確叫她別再硬撐,酒,她也是碰過的。
只是她並不曉得Gin隨身攜帶的酒這麼烈,蒸餾過後的琴酒酒精濃度依然很高,僅是小小的啜飲了一口,光是在口腔就覺得辛辣無比,嚥下喉,烈火般的溫暖從喉間上下竄燒,整個人都暖了起來,臉頰浮現紅暈。
琴酒本身帶有強烈的苦澀味及藥草味,有那麼一瞬令她難以招架。
於是反手遞回給對方,Sherry抹了一把嘴,Gin接過卻直接灌了一口,間接的,毫不避嫌;但金髮男人像在喝水,完全不受酒精左右。
Sherry撇開視線,不想去在意那舉動背後的意義。
再度醒來時全身暖洋洋的,像睡在單人床上,白色的床單、軟硬適中的枕頭、裹在軟綿綿的黑色被子……黑色?
剎那間清醒,Sherry抬起頭來驚覺與Gin靠得極近,男人的鼻息拂在她額際,第一次距離如此接近,視線掃過放大數十倍的臉,在睡夢中,男人周身氣勢依舊如開鋒的刀刃般銳利。
而她輕輕轉頭才發現自己被裹在一襲黑色風衣之中,卻想不起為何會從副座變到後座,更甚者把這凌氣逼人的男人當床墊。
突然間,Gin睜開眼與她四目相對,蒼翠的眼眸閃過一絲純粹雄性且強悍的不明情緒,卻僅僅是一閃而逝,他坐起身的同時她也被迫直起身子,剛想要從這溫暖但極具危險性的懷中脫出,但是男人一把箝制住她的腰,制止其舉動。
「別動。」耳邊傳來睡醒時的沙啞嗓音,Gin探手到她背部窸窸窣窣的動作,緊接著背部壓力一鬆,這才知道原來Gin釦上了鈕釦。
Sherry沒多問為什麼會變成這狀況,心裡有個聲音叫她別去追根究底,雖然她是理性的科學家,但是,偶爾也會順從女人特有的直覺。「……雪停了。」
Gin順著她的視線扭頭一瞧,困了他們一夜的暴風雪消失無蹤,只剩下待道路救援挖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