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遙@uid_46886

[東京卍復仇者│無CP] 當褓母的這些日子 [護]

550.龍二好兇

“砰!”

龍二從側邊衝出,一拳幹倒第一個,電擊棍瞬間擊暈第二人。

我衝上前,拿著慣用的電擊棒,電力開至最強往一人脖頸揮去,並用肩頭撞另一旁敵人。

吉田則像跳舞般地閃至因那撞擊不穩的人身後,乾脆利落地舉起棍砸向對方後頸將人擊昏。

剩下最後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側踢的踹倒,剛想掙扎,吉田上前電擊棍直戳對方心口,直電的白眼翻起口吐煙。

短短二十秒,五人全數制伏。

【看有沒有通訊器。】龍二邊說邊拿刀蹲下,猛插入躺平的人側頸直穿透的露出刀尖,可見力道之大。

那人只是睜開因瞬間疼痛爆凸的雙目,喉嚨發出短促的雜亂音節,便再無聲息。

我看得眼皮跳了下。當過傭兵就就是不同,有種殺伐果斷的狠戾,還能輕巧避開拔出刀時噴濺出的血水,一邊沈穩的往下一位方向踱去。

【唔喔,這裡有一張備份卡片!】吉田語氣輕快,從一人身上搜出一張金屬鑰匙卡丟給我。

我面癱的扭頭伸手接住,心跳仍快但身體似乎適應這個變化的節奏,至少雞皮疙瘩已不再帶著細毛起床蹦噠。

而腦中那正在變化的感官,像是被某種力量拉開後無法關閉。

我能感覺到這特殊殘留能量仍在持續影響我,再持續待下去還會有什麼變化嗎?

我一邊收起摸屍出的戰利品疑惑著想,小心避過那些逐漸蔓延開來的血液,回想出發前努力記起的路線,看向兩人低聲道:

【我們往裡走。這裡,只是前門而已。】

剛說完這句,耳後神經微微一跳,一股奇異的刺痛感順著後頸往腦底竄入。像是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範圍」。

我猛地止步,餘光掃向通道陰影。

那不是單純的警覺,是來自能力層面的「接觸」。

某種……混亂的情緒,正在靠近,是不正常的迅速。

【有怪東西過來了!】我當機立斷低聲警告。

吉田與龍二立刻壓低身形,朝我所望方向戒備。

下一秒,“哢哢”幾聲異常的爪音踏在金屬地板上,然後,一頭外型詭異的狗緩慢從陰影深處逐漸顯露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狗——牠眼球泛白、動作僵硬,嘴口淌著黏膩液體,在那要滴不滴,脖子上還插著半截金屬探針。

體表布滿過度強化後的肌肉紋路,四肢動作異常一致,像是被某種節奏指揮著。

【牠…長得真醜!】我被噁心得不行,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是挺噁心的,我們躲遠點。龍二快幫妳家大小姐打死!】惹得吉田開起玩笑,便一把拉住我往後退。

唔呃?我聽著為啥有種「就決定是你了!」那奇妙既視感。

龍二無視他的話語,已經拿著武器衝上前與那怪狗戰鬥。

我甩掉奇怪的內容趕緊開口道:【龍二!我讀到牠的腦裡,有些破碎的…片段,是吉田剛玩笑話的過程…還有你攻擊過程,這好像有點違和?!要小心!】

我話還沒說一半,就見牠做衝刺的動作敏捷快速,明明模樣像個喪屍似的,但瞬間就撲到近前!朝著龍二方向張開那滿是噁心唾液的鋒利牙口咬去。

全文展開(共 550 樓)
babygollgo@babygollgo

[東京卍復仇者/東卍│蘭龍] 舒壓 [G]

  ※本文CP為灰谷蘭×灰谷龍膽,私設、妄想、ooc。

  ※完整標題是〈灰谷蘭的舒壓方式〉(?)對話有些R。

  灰谷龍膽常覺得他哥在打架以外的事情上都有點懶,從綁髮泡茶到睡前蓋被都成為龍膽的工作。他嘴上叨叨哥你能不能別一直癱著,內心深處卻忍不住為這種被依賴的感覺竊喜。

  回到兩人的住處,灰谷蘭換了鞋就在玄關站定,雙手平舉,眼睫微抬朝龍膽望去——如果不是龍膽太了解兄長,大概會以為橫行六本木的灰谷蘭竟要討抱抱。

  「真拿你沒辦法。」龍膽習慣性歎口氣,走過去幫他解下腰帶、脫掉手套,然後動作熟練地解開整排鈕扣,脫下兄長的特攻服,與腰帶一起掛在臂彎上。

  「我拿去吊起來。」龍膽說,見蘭還站在原地不動,沒好氣道:「哥,不會還要我幫你脫褲子吧?」

  灰谷蘭認真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有些累,龍膽覺得兄長今天看上去特別空茫——啊,在他人眼裡大概看不出差別吧——正這樣想著,蘭忽然雙手一拍,說著:「我也幫龍膽脫。」就伸手要解他的衣扣。

  龍膽握住蘭的手腕,得到後者困惑的眼神後,依舊堅定表達:「哥,我不需要幫忙。」

  「你需要。」

  「我不需要。」

  「龍膽,鬆手。」灰谷蘭柔聲說,龍膽想這大概就是所謂制約反應,光聽到蘭喊他的名字,下意識就放開了手。於是蘭繼續解他的釦子,還對他說不要害羞。

  龍膽可不會害羞,只是在內心腹誹蘭已經把戲耍他作為最有效的舒壓手段。蘭微微俯身湊近解他的鈕扣,龍膽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哪好,平視容易對上眼,低頭又會看見蘭坦露的胸膛,還有與自己成對的大片刺青。他只好扭頭看向旁邊。

  當蘭解開龍膽的特攻服時輕輕「咦」了一聲,左右拉開他的衣襟,露出裡面的黑色吊衫。

  「這麼熱,你還穿這麼多的嗎?」

  「啊啊,還沒入夏,也沒有到很熱。」灰谷龍膽依舊偏著頭看向屋內,還沒開客廳燈,晚餐也等著煮,他們在玄關幫對方脫衣服就耗去十數分鐘。

  但如果這能消去蘭臉上微不可察的疲憊,龍膽不在意花更多時間。

  他說:「哥,別脫我衣服啦。你去洗個澡,洗完後就能吃晚餐了,我再幫你吹頭髮,熱睡前的牛奶……哥哥?」

  蘭抱住他,將整張臉埋進龍膽的頸側,龍膽愣了愣,才試探般拍撫兄長的後背,揉揉頭髮。

  「……果然,只需要龍膽就夠了。」

  「什麼?」蘭的聲音太低,龍膽沒聽清,前者也沒有複述的意思,只是再度收緊環抱,直到龍膽抱怨自己快被擠扁了才鬆手。

  灰谷蘭愉快宣布:「那麼我們繼續吧!」

  「繼……續?」

  「脫衣服。」

  「脫你自己就好,別脫我的啊!住手、我自己來!」龍膽努力掙扎,連掛在手臂上屬於蘭的衣物都掉在地上,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無袖吊衫,他奮起反抗——

  反抗無效。

  「龍膽,為什麼乳頭上要貼ok繃呢?」他一手撩起龍膽的吊衫下擺,另一手伸出手指戳戳兔子印花的ok繃,看見龍膽在忍不住顫抖並往後縮了縮,蘭歪頭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裝飾?」

  「是因為被哥咬腫了,衣服摩擦很痛啊!」龍膽氣急,還不忘解釋:「而且家裡只有這種奇怪的ok繃,呃,反正貼在衣服底下也看不見……」

  越說越羞恥,龍膽想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走,卻被他哥一把扛到肩上。

  「走,洗澡。」蘭邁開步子往屋內走。

  「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晚餐都不用吃了!」

  「龍膽氣勢見長,今天一直拒絕哥哥啊。」

  「……唔咿。」

  灰谷龍膽如鹹菜般蔫下來。

  在被拎進浴室時他忍不住想,如果這樣能讓灰谷蘭舒壓,也不枉費他犧牲小我了。

  FIN

babygollgo@babygollg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東京卍復仇者/東卍│蘭龍] 午後 [R-18]

※本文CP為灰谷蘭×灰谷龍膽。

※沒什麼內容就是……R18,設定和互動全都是私設。

  旅館的彈簧床在做愛的時候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灰谷龍膽的耳裡充斥著這樣的聲音,還有灰谷蘭貼在他耳邊的低低喘息。他哥絕對是故意的,龍膽心想,每一次呼吸都吹在他耳廓上,酥麻搔癢,刻意拖長的哼聲色情的要命,就算龍膽怎麼努力,還是因為這樣的撩撥再次起反應。

  他的視線落向床側地面上的一方陽光,夏天午後的陽光是暖融融的金橙色,被窗框切割成數個方形。太熱了,西曬讓房間熱得像個蒸籠,也因此他後知後覺聽見旅館老舊風扇吃力轉動葉片的呼呼聲,當然不可能有空調吹,這種廉價旅社只提供過夜和洗浴的需求,連個電視都沒有。

  不過,只要能有地方睡覺,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龍膽,不專心。」

  「……!」

  下身被進入的地方讓灰谷蘭重重頂了一下,所有發散的思緒全因為生理的刺激而收束,龍膽皺眉,剛想抗議,他的兄長彷彿已經預測到他接下來的反應,俯身吻上龍膽半開的唇。

  舌頭先是嘗味般舔舔唇角,才竄進口中攪動,龍膽努力放鬆讓自己配合這種侵入性的親密,但就如他寧可幫哥哥口交也不習慣被插入,他不知道在這種被動的情況下該如何讓蘭舒服,因為過於緊張甚至不小心咬了下對方的舌頭。灰谷蘭頓了頓,雙手撫摸龍膽的臉頰,拇指扣住下巴、有些強迫性質的往上抬。

  「嗯、咕……」

  過長的吻讓他有些缺氧,他幾次想嚥下口中的涎液,卻只發出令人害臊的水聲。蘭的手似乎正往內收緊,然後按上龍膽的喉管,後者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可最終也沒有推開他的兄長。

  在龍膽意識開始模糊之際,蘭終於鬆開了手,結束深吻後又親了親龍膽微腫的唇,低聲道:「要乖哦,龍膽。」

  這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命令句,溫柔到灰谷龍膽不敢回嘴,自己一直都很乖很聽話。

  彈簧床的嘎吱聲再次響起,蘭的手扶在龍膽的腰肢上,一邊動作一邊說龍膽的腰好細,似乎雙手就能扣住。

  「才沒有那麼誇張……」

  「喜歡。」

  「……嗯。」

  避免哥哥一時興起開始逼問些「龍膽的『嗯』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該坦率回答『也喜歡哥哥』才是好孩子哦?」之類的問題,龍膽動起腰迎合起蘭的動作。雖說大多數時候灰谷蘭比起身體上的慾望,似乎更滿足於戲弄灰谷龍膽這件事,但讓蘭舒服了,多少還是能分散他的惡趣味的。

  龍膽在心裡打好算盤後,雙手攀抱住蘭的脖子,憑藉極好的柔軟度抬腿架上對方的肩膀,讓蘭能夠最大限度的進犯他,即使身體幾乎要折成兩半也不要緊,即使腰完全懸空也不要緊,他眯眼觀察著灰谷蘭的表情,確認對方的反應良好後,忍不住偷偷笑起來。

  然後他聽見蘭幽幽問:「為什麼笑?」

  「突、突然想起來開心的事。」

  蘭也笑起來,因為蘭長得好看,龍膽真心喜歡看他笑的,但這種情況下的笑,龍膽只感覺大禍臨頭。

  「這樣啊——能讓龍膽在跟我做的時候,分神笑出來的事,我也很想聽一聽。」

  龍膽當然說不出來,作為懲罰,他的哥哥把他翻過來按在床上操,幾次龍膽受不了了,下意識想往前逃,都被蘭扣著胯骨拖回來,皮膚青青紫紫都是蘭的手勁留下的痕跡。

  「哥、真的會痛……嗯啊!」

  龍膽緊緊揪著床單,眼淚全蹭在枕頭上,但蘭探到他身下一把握住還很精神的小龍膽,「但你好像喜歡痛一點的?」他說,就這個動作上下套弄,龍膽渾身繃緊,喘息伴隨呻吟,在高潮的時候才彷彿被抽空體力,趴倒在床上。

  蘭扯起他的後髮強迫他抬頭與自己接吻,龍膽沒什麼力氣了,半閉著眼睛軟乎乎地任他親。

  「乖孩子。」

  他聽見兄長低聲誇獎,拉扯頭髮的手改為撫摸,頭皮被扯痛的感覺逐漸舒緩,身後的進出還在繼續,他想要在快感的餘韻中睡去,模糊的視線裡午後的陽光早已暗下,只餘夕色浮沉。

  龍膽再次注意到老舊空間獨有的聲音,吵死人的彈簧床與永遠吹不涼的矮風扇,然後他聽見灰谷蘭又在他耳邊吹氣,繾綣憐愛地說著喜歡。

FIN